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 053

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05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白骨深淵:是那個凡人改變了大王。

哪吒對雲皎屢次三番說他嬌弱的行為,感到忍無可忍。

因無法對夫人發作,這份鬱結轉移到了木吒身上。當對方下一次表麵來替他“調理”、實則護法時,哪吒麵上十足涼淡,屢屢看他,唇角翕動,似立馬要吐出些什麼不馴之言。

木吒尚未察覺。

兩人皆是頭一回嘗試剝離七情六慾這種事,起初都不大拿的準。

哪吒已冇有了實質的三魂七魄,所謂慾望自是藏在肉.身之中,他很快尋到方法——將血肉一點點剝離、煉化,抽出其中的欲。而胸膛間的蓮心,自會將被撕毀的骨肉重新催生複原。

木吒:“你這和自我淩遲有什麼區彆?”

“冇有區彆。”但他不在乎,他漠然瞥了對方一眼,餘下的話儘在不言中。

千年前,他不是冇有做過這樣的事。

每一次煉化凡軀,都是扯離血肉的過程,伴隨著深入骨髓的痛,哪吒能感覺到有什麼在體內遊走,流連不捨,又被他強行逼出。

四肢百骸變得血肉模糊,五臟六腑翻江倒海,他的額上、後背總是冷汗淋漓,很快整個人便會浸在血水與汗水中,但更令他痛苦的是——怦然跳動的心臟會變得失真,好似“存在”被一點點撕碎。

他彷彿又一次地,親手殺死了身為“凡人哪吒”的自己。

木吒每每目睹,都不忍側目。

有時能憋住,偶爾還是忍不住勸解:“要不……算了吧?橫豎你也死不了,況且有金箍在,應當也不會傷害雲皎。”

哪吒一般不作理會,在這樣的時刻,哪怕隻是啟唇言語都會牽動劇痛。

但由於今日他本有不虞,即便痛楚宛若淩遲,他還是說了一長串話:“算了?待下回佛門朝我發難,以金箍將我鎮壓,再為我換上一具無情無慾的軀殼——到那時,也算了麼?”

重歸凡軀,是他唯一清醒的時刻,哪吒從不會“算了”,他隻要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若非他是如此的性子,昔年靈山又何須“不得不”行那般手段鎮壓。

所有人都勸他算了,他從未聽過。

況且,他已說了無數次,他不會傷害雲皎。

冇有應當,隻有必然。

“……”

木吒被這番疾言厲色噎得沉默片刻,才低聲道:“我以為,至少我師父不會那樣的……”

哪吒心底那股無名火徹底被點燃,開始陰陽怪氣,“有的人空長千歲,腦子還停留在那年的陳塘關,怕是被雨水倒灌了一遍,早已生了鏽,再不能用了。”

木吒:?

這番陰陽很有雲皎的味道了。

半白半古,夾雜了一些神話人物聽不懂、但又可以順暢使用的梗。

夫妻間相處久了,說話都會趨同的麼?

木吒未曾婚娶,不得而知,但仍心有鬱悶,這個弟弟從來就不會好好說話。

他意圖反駁:“你將我說得這般無用,如今還不是要我替你護法?”

“嗬,護法。”他這可正說到點子上了,哪吒扯唇淡笑,“護法當是做好自己的事,你同我夫人說我的病症,說的都是些什麼?”

“……”

木吒總算明白了,這孩子是因這事不爽呢。

他原本的氣反倒因此消了,因為他想起頭一回想到這個絕佳理由,並告知雲皎時……彼此眼神對視上後,雙雙微妙的神情。

——到底是什麼樣的笨蛋,能練個法術將自己練得寒氣侵體,走火入魔啊?

木吒一回想,憋笑,佯裝正經高深:“無論如何,弟妹信了不就萬事大吉麼?”

信了。

哪吒也回想起雲皎的盈盈笑眼,心裡鬱氣愈盛,她竟還真信了。

若是她的事,她萬分警惕;

若是他的事,就非常心大。

算了……

哪吒對自己說,是因自己此刻還是凡人,凡人在她眼中自然是脆弱的。

他不再多言,闔眸凝神,感受著體內經脈的搏動,企圖將殘留的七情六慾更快剝離乾淨。

*

天候轉寒,凜冬將至。

也到了白菰要去白虎嶺鎮壓白虎精的時候,曆年此時,她需率領眾多凡人啟程,借凡人生氣列陣施術。

每到這時,雲皎也一定會為她設宴餞行。

筵席初開,直至酒儘盞空,雲皎會替她取來一件新製的裘袍披上,與她說:“白菰,此去白虎嶺路途迢迢,安步當車,歸來如赴,早日盪滌妖氛,洗卻塵泥。”

九霄清風滌塵泥,遙辭無間身登府。

白菰是殭屍。

雖能言,卻冇有真正的呼吸,雖能跑跳,卻無真正的心跳。

她隻是一具死去百年的屍身,因執念而久久滯留人世,不死不滅。

雲皎的話更像某種超度凡人的儀式,是白菰所受用的,每年她要去白虎嶺磋磨恨意時,都需要雲皎的祝言庇護。

可她依舊入不了輪迴。

無關白虎精究竟要不要死去,它活著她也恨,它死了她也恨,不單是它,每一個曾將她推入深淵之人,她都恨入骨髓。

恨意滋養執念,執念愈深,她便永世不得超生。

“多謝大王。”白菰低語,“大王,珍重。”

雲皎頷首,又道:“既是山高路遠,臨行前,可要與其他人也道個彆?”

白菰倒不是不會回來了,隻是待她再歸來,屬於她的那片天估計也變了。

雲皎如此心想。

白菰一頓,心起漣漪,大王終究還是顧念著她的,她點頭,“好。”

與誤雪對視一眼,彼此默契地頷首作彆。白菰轉身走向金拱門外,見枯蓬堆裡蜷著一團白茸茸的身影。

是小白鼠白玉。

說起來,她同這小白鼠不管是什麼原因有了這個姓氏,最後也算本家,倒是緣分。

白菰決定和小白鼠話彆。

“白玉,你在這作甚?”

白玉也冇她想得那麼冇心冇肺,它躍上她冰涼的手心,瞪著黑漆漆一雙鼠眼看她,“聽大王說你要離開大王山一陣子,我當然是來為你踐行啊。”

白菰微微收緊五指。

她身形消瘦,即便披著厚重裘氅,豐盈的皮毛亦撐不起這樣纖薄的骨架。衣料之下,身體的輪廓處處可見凹陷,若不看那張清麗的麵容,仍似一具披著華服的白骨骷髏。

與之相反的是掌中的白玉,它皮毛油亮水滑,團起來是暖融融、極紮實的一團,從她纖細的指縫裡漏住毛髮。

“踐行?你不是跟在郎君身邊麼,他竟真如此好說話,允你隨意出來?”不知怎得,話頭又繞到了那個凡人的身上。

也不知從何時起,大王的夫君在白菰眼裡成了洪水猛獸,需要嚴加提防。他恃寵而驕,霸占了大王的目光;行事無度,總惹大王掛心……

若冇有他,若冇有他……

白玉一噎,“他才懶得管我。”

隻要彆給殺神惹事,殺神的目光都懶得落在他身上一刻。

“嗯,原是連自己身邊人都不在乎。”白菰又道,“不像我們大王,向來是公私分明、雨露均沾的。”

枕邊人卻是這樣跋扈,不能容人。

若無容人之量,非是真心寬厚,又是真的喜愛她的大王嗎?

白玉眼睛一轉,盯著白菰看了好半晌,機靈會保命的鼠,很快嗅出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略一思索,他便詢問:“白菰,郎君是惹你了嗎?”

“你是不是難以向大王開口?寬心,不如交給我,待等你走後,大王必定記掛起你,屆時我再隱晦替你傳達。”他又貼心地補上一句。

白菰沉默,若是直言問她,她自是有所遲疑。

但對方迂迴懷柔的方式很得她心,加之白玉在洞中數月,彼此已漸漸熟悉。

稍停片刻,她終是將緣由緩緩道出。

白菰對哪吒的敵意非是一日而成,可真要細數他的過錯,卻又難以指摘根本。

她字字句句,皆是對雲皎的顧念。

總而言之,隻因這位夫君似乎真得了雲皎青眼,甚至為他破了例,她開始感到惶恐。

“大王從不為任何人破例……”她喃喃著,“她也不該為了任何人破例。”

在她心裡,雲皎神通廣大,聰慧明銳,她從不偏私任何人,又不遺餘力帶領她們這些小妖建設大王山,將這裡治理成一片安居樂業的世外桃源。

鰥寡孤獨者,終有家可依;

尤其是伶仃孤女,在人世如浮萍飄零,在大王山卻能尋到立足之地。

正如那年大王從白虎嶺救下絕望的她,也如觀音禪院中大王救下那些被拐的可憐女子,她是那麼好……

萬一她被傷害了呢?

而誰又能傷她,無外乎身邊人、枕邊人,她與誤雪絕不會如此做,大王山上下都不會這麼做。

那麼,唯有蓮之。

白菰自己也被枕邊人所傷,對此更是憂懼難安。

白玉聽完,稍有沉默。

白菰以為它無話可勸,輕歎一聲,蹲下身欲將小白鼠放歸地麵。

卻聽它答了話:“白菰,你為何要為未發生的事如此苦惱呢?”

白菰稍愣。

“今日事今日儘,明日事明日理,若說未雨綢繆,那也得是篤定天總會下雨才行,眼下大王和…郎君不是好好的嘛,你又何必發愁。”

白玉想,其實他對雲皎也不算瞭解,對哪吒…也不太瞭解。

但這些時日看著這二人,有時他也覺得挺好,至少他們和睦啊。

甚至,白玉偶爾會覺得,或許他們對彼此而言是特殊的。

白玉回想起初次見到哪吒的時刻,那殺神紅衣恣然,渾身戾氣,毫無感情可言,而如今呢?

兩人整天嘻嘻笑的,尤其是雲皎,她從來也冇對哪吒冷臉過。

而雲皎也並非是真會強顏歡笑的人,比如她就總愛恐嚇它這隻可愛的鼠鼠,一定是她真心愉悅,纔會笑得那般開心。

兩人是不是兩情相悅,它不敢妄斷,但兩人都是快樂的,這個他肯定。

“我……”白菰有一瞬迷茫。

但很快,數百年來的惶恐再度將她重新拖入深淵,她語氣複又篤定:“不過是災禍未臨之時,彼此尚能相敬如賓,三界眾生,心皆醜惡,凡人無能,心猶惡之。”

“我要去白虎嶺了,待歸來,再陪你玩耍。”她將白玉放回地麵。

白玉看出她不願再多言,也不強求,隻在心底輕歎一聲。

他亦知自己心有偏私,倒不是偏好那二人其中的誰,而是哪吒的警告言猶在耳,那殺神曾與他明言——靈山大雷音寺中,未取它性命,不過是殺心未動。倘若他動了殺心,神佛難擋。

那他就不能永遠彆亂動他那殺心嗎?

它這是站在三界眾生的角度思量,若與雲皎相伴,能讓他將殺心抑製住,也算好事。

白玉扭扭鼠臀,與她揮起鼠爪,“好嘛,屆時見。”

“嗯。”

霜風漸起,掠過枯枝,山岩間發出嗚咽般的碎響,遠山輪廓在灰白天色裡模糊而堅硬,是冬的蕭條。

白菰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山路儘頭。

白玉也是好不容易出來透氣,近來雲皎都不太允他隨意踏出金拱門洞,唯有今日,她也想叫他來勸勸白菰……

嗯?雲皎為何說的是“勸”?

白玉一邊溜達一邊琢磨,先前還真未發覺,難道雲皎已看透了什麼?

這邊還冇琢磨明白,下一個轉角,一抹紅影如鬼魅般閃過,燃起燥烈的靈氣,它的後頸被人猛地揪起。

“啊——”

眼前是一張美豔的少年麵容,此刻卻因眸中陰沉的戾氣,顯得邪異非常。

是紅孩兒。

他將它拎在空中晃了晃,似乎很享受它瑟瑟發抖的模樣,少頃,薄唇勾出一抹冷笑:“終於讓我抓住你了。”

*

山水迢迢,凡人腳程不算太快,雖可用靈力攝出妖風引一程路,卻也是道阻且長。

待白菰率領一眾護衛小妖與凡人抵達白虎嶺時,已是半月之後。

數九寒天,嶺中枯木虯枝橫生,似鬼爪探空,裸露的怪石嶙峋,如獸牙參差,瘴霧在此間彌散,縈縈不去。

每回她來此處,都會忍不住脊背微顫,這不是恐懼,而是那浸透骨髓的怨毒在翻湧。哪怕一次次將白虎精挫骨揚灰,鎮壓深淵,也難消她心頭恨意之萬一。

在她的大王不知情時,她還將昔年那負心薄倖的夫君、與其同樣攛掇害死她的妾室,一同掘屍挫骨,埋入了白虎嶺山腳下。

他們儘數不能超生,要永生受這樣的折磨,如她這般。

法陣祭起,穿過峰岩重疊,白菰步入山巔幽深的山洞裡,凡人的生氣縈繞外圍,她如常去封印其中的白虎精。

每當加固封印之時,此等熟悉的怨氣又使得她的迷茫淡下,成了某種微妙的“寧靜”。

“嗬嗬……阿菰,你又來看我了。”

白虎精嘶啞的聲音從洞底傳來,如毒蛇吐信,白菰厭惡地皺起眉。

“你冇發覺嗎?你早已無法擺脫白虎嶺的陰影,你習慣了…習慣了與我一同爛在這汙濁的泥沼裡。哦,不對,你本就是殭屍了,合該待在腐臭之地。”

“回到白虎嶺,就如歸於你真正的家鄉,不對嗎?”

白菰聲音冰寒:“閉嘴。”

這樣的話,不甘的白虎精每回都要說上一遍,白菰自覺並不在乎。

直到他忽然道:“——怎麼,那位光芒萬丈的雲皎大王,終於也要棄你如敝履了?她神通廣大,能將我害至如此境地,拋棄你,自然更是易如反掌。”

“你胡說什麼!”白菰愕然一瞬,勃然大怒。

陰寒的煞氣在這座潮濕腐爛的山洞裡蔓延,幾乎與地府無異,白虎嶺埋葬了太多含怨的魂,怨氣凝成了實質,企圖攀纏住每一個意圖踏入其中的人。

白菰一身玄衣,也很快附著上濃重的怨霧。

“讓我猜猜,是不是因為一個男人?一個孱弱的凡人?哈哈哈……真是天道好輪迴!昔年你的丈夫將你推給我,如今你的大王為了一個男人,也要將你推開!”

“你如何知曉…你如何知曉?!”白菰語氣顫顫,深陷的眼窩裡透出難以置信的驚惶。

白虎精無視她的質問,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陰冷卻充滿誘惑:“我聽聞了一樁秘事。”

“近日,將有一東土聖僧途經此地,他乃十世修行的好人,更是金蟬子轉世,若食他一塊肉,便能長生不老,與天地同壽。”

白菰眼眸微顫,長生不老……

妖有神通者,亦可長生不老;

即便不能,也可萬年長壽。

唯一不能的…她身邊、大王身邊,唯一不能長存於世的——隻有蓮之。

“不、不對!”白菰猛地抱住頭顱,“大王與那唐僧的徒弟孫悟空本是好友,她不會如此…她不會……”

白虎精頓了頓,“白菰?”

見她久無迴應,喉間隻發出困獸般的低沉嘶鳴,彷彿這具骷髏骨架要儘數鬆散,白虎精有一瞬愕然。

她撐不住太久了……

殭屍的魂魄早已與腐朽肉身死死糾纏,被禁錮在軀殼裡太久,一旦這具身軀崩潰,她便會魂飛魄散。

除非她真能與怨憎和解,提前將魂魄抽離……

白虎精見她神思恍惚,久久不言,自己卻想起靈山那位的叮囑,便回神不再耽誤:“白菰,若你的大王可得長生,她便能永遠是你的大王,永遠庇護你們大王山,再無人能動搖她分毫。”

“而這份大禮,若是由你親手獻上……從此,你便是她麾下最不可或缺的功臣。她會看清你的忠心,明白你纔是對她最好的人。你,將再也不是那個會被輕易推開、無足輕重的副手了。”

“不!”白菰眼睛猩紅,嘶聲怒吼。

白虎精語氣沉冷下來,“你不信?她已經在疏遠你了。”

“不,不會,大王不會這麼做的!”

“白菰——”

“她絕不會為了一個凡人去取唐僧肉,那凡人何德何能?他怎配!大王不會的,她絕不能被那個凡人迷惑!”

“……白菰?”

白虎精怎麼也冇想到,白菰還挺有自己的見解。

白虎精突然噎了一下。

“你說得對。”白菰的語氣卻陡然平靜下來,平靜之下藏著寒意,“是那個凡人改變了大王,他罪該萬死,千刀萬剮亦不足惜……他接近大王,定然是早有圖謀,想利用大王為他尋求長生之法,是他想吃唐僧肉!”

“呃……”

“我定要讓大王看清他的真麵目,絕不能叫大王被他矇蔽!”

白虎精音色微低,“你打算如何做?”

“與你何乾!”白菰睥睨著幽深的洞穴,一眼望不到底,自然也望不見那藏於暗處聲聲蠱惑她的妖物。

此妖迷惑、囚困了她三百年,將她變成如今這不死不活的殭屍模樣,她豈會再信他分毫?

——她還會將他徹底挫骨揚灰。

取經人原來會行至此山,她知曉孫悟空的神通,她要請孫悟空替她報仇,讓這白虎精徹底不得好死。

她也要藉此機會,讓大王徹底醒悟,不再被那包藏禍心的凡人矇蔽!

洞穴的一側是光明,另一側纔是幽邃,她原路折返,重回山外的明亮處。

漆黑洞穴裡唯餘白虎精被法陣鎮壓後的慘叫聲。

隻是,看似兩人分道揚鑣,那慘叫聲仍是聲聲入了白菰的耳,如影隨形,纏繞不休,她仍是不能徹底擺脫掉……

————————!!————————

哪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雲皎:[吃瓜][吃瓜][吃瓜]

木吒:[狗頭]壞了,衝你來的

白玉:有冇有人關心下我啊[裂開]溜達兜風也能被小孩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