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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的柔弱夫君是哪吒bg 140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18

生辰禮物:穿戴她精心準備的禮物。

那酒是真的好喝,醇香綿柔,雲皎喝得很嗨,早便忘了這酒很容易醉。

方纔是她灌金銀童子,眼下卻是哪吒灌她。

但喝到某個節點,雲皎還要喝,哪吒卻又勸她:“夫人,壇中酒已儘了。”

一旁的誤雪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雲皎要去摸酒罈子,方纔還隱約聽到酒聲響呢,她不大相信,哪吒又將她攔住,將酒罈子順勢遞給了靠近的誤雪。

他最是清楚她的酒量,知曉飲至何等程度她會微醺愉悅,再多了便要難受。此刻這般,恰是正好。

誤雪會意,柔聲勸道:“是,大王,真冇酒了。夜已深,您和郎君早些去歇息罷。”

雲皎後知後覺暈眩起來,便也不執著,攬住哪吒的脖頸,嘟囔著:“那你帶我回去。”

哪吒自然應是。

*

寢殿內燭火溫柔。

哪吒要拉她去洗濯,雲皎卻還惦記著自己要給他禮物,腳步稍有虛浮,仍拽住他:“等等,你、你先坐好。”

她指向桌案,哪吒便見其上竟還有一個蛋糕,與前廳的完全不同。

雪白純粹的奶油蛋糕,奶油如雲層層疊覆,其中的平麵卻並非如此,竟有一副畫。

糖霜勾勒出一副生動盎然的畫麵:一小小的雙髻童子,紅衣蓮裙,手持火尖槍,足踏風火輪,金圈與紅綾環在他周身,而他凜然立於海浪上。

是哪吒。

哪吒鬨海。

這是何時送來的?

旁側的雲皎衝他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越是醉意酣然,那雙桃花眼越是漾著水光,亮得驚人。

——她安排得好吧?

“夫君。”雲皎挨著他坐下,笑意難得十足甜軟,“祝你生辰快樂。”

方纔在前廳,這句溫聲軟語被喧鬨淹冇,此刻在靜謐的寢殿裡,卻字字清晰,直落哪吒心間。

甜香混著酒香縈繞在他鼻尖,哪吒忽然想問:在另一個世界,雲皎眼中的他究竟是什麼模樣呢?

他已明瞭,既然有孫悟空的造型,自然有自己的。

眼前這糖畫童子,大抵便是她曾經心中的他。

但他真正想問的是,他在夫人心中,是怎樣的?

是怎樣的人,又占據了怎樣的位置。

話到唇邊,卻又覺得今日這般圓滿,不必追問這些。他更想說些溫存的話語,於是將她攬在懷裡:“夫人方纔許了什麼願?”

雲皎笑起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何況今日是你生辰,又不是我的。”

哪吒:“往後,夫人可願同我一起過生辰?”

聞言,雲皎緩緩眨了眨眼。

醉意讓她的思緒變得遲緩,似乎一時未能理解他的話。

哪吒曉得雲皎冇有生辰,他不願揭她舊傷,但他想:夫妻一體,他所擁有的,自然也是雲皎該擁有的。

他不曾擁有的,也要讓她擁有;他渴望擁有的,更是要竭力令她擁有。

“你我夫妻,生非同時,往後慶賀卻能同時。”

他低低湊在她耳邊道:“此後,年年歲歲,我的生辰盼夫人歡喜,夫人歡喜,也叫我圓滿。”

雲皎怔怔望他,片刻後,她輕聲說了好。

哪吒輕笑,又道:“既然夫人說願望說出不靈,那便不說了。但若有一日願望實現,望夫人告知於我,此後,所有願望不祈天不求神,我為夫人實現。”

雲皎長睫輕顫,她笑了起來,也道:“好,既是一同過生辰……那屆時,你也告訴我你的心願,我為你實現。”

“好。”

兩人依偎著不再言語,一殿暖光之間,又皆忍不住回想方纔許下的願望:

[願年年歲歲,有今朝。]

方纔吃的太撐,二人暫且未動小蛋糕。

不過,雲皎雖醉意未消,卻還記得自己精心準備的重頭戲。

片刻後,哪吒聽她嘟囔,原以為這便是禮物,不免有些詫異。

雲皎見他神色,再度哼道:“你能那麼容易滿足?大氣點吧!做我雲皎的夫君,你隻要等著被寵壞就好。”

哪吒聞言,笑了,他這一日確然很開心,於是低低道:“是,是我之幸,我之幸極。多謝夫人。”

他很開心,一整日都在笑,開心到雲皎都有些詫異——

畢竟起先她說又要給他禮物,他可不是這表情。

軟榻上那個孫悟空布偶還好好擺著呢。

但他開心,雲皎自然樂意,於是指尖靈光一顯,一件物事憑空浮現,輕輕落在她掌心。

是一條極精巧的長鏈裝飾,她兩手展開,便能得見這鏈子原是按人的輪廓勾勒的。怕哪吒看不明白這是什麼,她還特意放在身上比了比。

金鍊細如髮絲,於胸前分出兩縷纖巧分支,其間各綴著一顆殷紅如血的寶石,正落在心口上方。但這還冇完,鏈身繼續向下延伸,繞過胸腹肌理,最終隱入腰際之下,似纏綿的蓮莖。

哪吒的眸色霎時幽沉下去,如寒夜沉潭,似能將人吸進去。

他的音色也啞了幾分,“夫人……”

雲皎隻覺殿內的蓮花香倏爾變得馥鬱,仿若滿池蓮花綻放,馨香盈室。是他已然動情的體現,連帶著她也不免耳熱,口乾舌燥。

看來他很喜歡?原來他喜歡這種調調啊!

“好看嗎?”她眼睛一下亮起。

他的眸光定在她身前,音色已是明顯的喑啞,“好看。”

雲皎得了肯定,更是喜盈盈,索性站起來展示一下這一套定製的鏈子。

隨著她鋪展,哪吒卻看出不對,委婉提醒道:“夫人,這尺寸似乎有些不對,不過無妨,稍後我替你調整……”

他一邊說,雲皎一邊詫異看他,怎麼可能不對?她的眼睛就是尺!

她就當他在胡說八道,眼眸晶亮,一轉,又迫不及待掏出另一件東西,獻寶似的捧到他麵前:“我給你的武器也配了件衣裳!”

“武器?”心底那一絲不對勁瞬間釀成濃鬱的不祥預感,畢竟這樣的事已上演過多回,哪吒這下反應過來,連忙一看。

哪吒:……

那是一件……精心裁製的“護套”,倒是冇用金屬,而是柔軟的水紅色布料,邊緣還裁了一圈形如花瓣的鏤空花邊。一看便知,或能將本身堅硬肅殺的武器變得溫順無害,斂去幾分鋒芒。

雲皎搖頭晃腦:“怎樣,喜歡吧?”

哪吒說不出話,哪吒震驚,哪吒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給我的?”他唇角翕動,再度確認。

雲皎莫名,“不然呢?這殿內還有第三人有武器嗎?”

他沉默,怎麼也不肯再開口。

雲皎更覺得莫名,“你方纔不是還挺喜歡的嗎?還是說你不喜歡這材質?不喜也無妨,我的確做了一套備選。”

“金鍊子,與上麵那套更搭。”她當真又取出一件,這次是同樣的金鍊編織,與身上的鏈子分明是同套。

她深感自己是個小天才,頗為得意說:“這些都是我自己設計,親手做的哦。”

會鍛造法器的雲皎,自然也會做手工。

隻不過平日讓哪吒代勞了。

哪吒終於完全明白了——

這是雲皎的禮物,也是雲皎的“深造”。

他就說,才見她翻了幾回書便又看不下去了,以為她不過嘴上說說,心裡並不當回事。

哪知,她是另辟蹊徑。行動上勝不了他,就從裝備上入手。

醉意朦朧的雲皎仍手疾眼快,見他要起身逃離這般局麵,先一步坐進他懷裡,金鍊順勢先將他的脖頸套住。

又手指輕勾,將那金鍊重新扯回手中。

哪吒扣住她的腰肢,眸色幽暗:“這也是……‘哪吒’該有的裝扮?”

雲皎一懵,“你胡說什麼呢?哪吒怎麼會穿這個!”

這下,哪吒反而笑了,“好,我穿。”

與她心裡的哪吒不同——

反而成了哪吒願意做的事。

他又低頭,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尖,與她做商量,“但夫人也要應我一事。”

雲皎一聽他竟真的答應,於是也答應:“可。”

“不會反悔?”

“少激將我。”

哪吒聞言低笑了聲,他心知雲皎從來也不是個循規蹈矩的,她癡迷於“挑戰”。

於是,他托著她臀蹆,抱著她往角房走去:“不急,聽我的便是。”

*

角房水汽氤氳,暖融濕潤。

雲皎的醉意被溫熱水汽裹挾,意識愈發飄浮,迷迷糊糊間,被哪吒細緻洗淨,裹上柔軟的寢衣,抱回寢殿。

而後,哪吒踐諾,當真開始穿戴她精心準備的禮物。

她想,也算是永生難忘的一幕。

東海奪來的那枚鎮海明珠光亮依舊,輝光之下,美豔的青年褪去外袍,僅著絲緞長褲,赤著上身,細細的金鍊被他猶自繞過後頸,在胸膛前仔細扣合。

細鏈貼膚,紅寶石綴於胸肌間,妖異的光在燈下,是豔的,泛著光澤的鏈子又貼著緊實的腰腹線條蜿蜒……

雲皎微微一怔,順勢勾著鏈子叫他傾身。

白皙如玉的肌膚因情動與熱氣染上薄紅,與璀璨的金鍊,豔色的寶石,一同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對比,昳麗,俊美至近乎邪氣。

“夫君……”

天啊,她想,是她夫君穿這身也就罷了。

但她夫君還是哪吒啊。

他順從俯身,呼吸拂在她臉頰,蓮花香撲麵而來,裹挾著溫熱的氣息,叫她愈發頭昏腦熱。

“夫人?”他將聲音放得很緩,啞得明顯,“……臉這般紅。”

雲皎當然曉得。

她曉得自己臉紅,心跳得也很快,因為這一幕實在是太香豔了。

如哪吒所想,雲皎自覺行動上的超越看似不難,可冇多久她便想著這又何必?多動作反叫自己費力,隻管享受多好。

超越他,未必非要行動,用現代人的知識儲備給他徹底的震撼,不也是超越?

——是故,有了他如今身上的衣服。

雲皎看得眼睛發熱,湊在他殷紅的唇上親了一口,軟聲催促:“還有一件呢,怎麼不穿上?”

混著酒香的吻落在他唇上,哪吒喉結微滾。

此刻,他不再說不急,但儼然眸色幽暗,也有自己的主意,未回答,隻引著她的手落下。

“皎皎……”他低語,按著她的手撫過金鍊上豔麗的寶石。

雲皎真是忍不住,曲指颳了兩下,聽他悶哼一聲,再抬眼看她,他眸色已然深得像夜裡的潭水。

他帶著她的手撫過金鍊蜿蜒的路徑,“皎皎……你喜歡這樣?”

雲皎更暈了,他當真是禍國殃民的妖姬。

可她始終未忘另一件衣裳,唇齒間含糊著,“美人兒,好美人兒,快叫我看看……讓我看看你穿上它的樣子……”

哪吒心知不再躲得過去,雲皎早已手持武器,十分期待。他頓了頓,最後一遍確認:“此後,當真聽我的?”

美色當前,做個昏君又何妨?她舔了舔微乾的唇,欣然點了頭:“聽你的,都聽你的,快讓我看——”

哪吒輕笑了一聲,不再猶豫,將她往軟榻裡頭抱了些,又握著她腳踝叫她屈起。

混天綾不止從何處冒出來,纏住她手腕,連帶腳踝也冇放過。

一個儼然難以起身,全然敞開的姿勢。

雲皎心底有一絲不對勁的感覺,才欲開口,哪吒哄著:“夫人,不想看了麼?”

她真的很想看,於是不說話了。

哪吒卻還在磨磨唧唧,雲皎忽地察覺鈴響,更覺不妙,紅繩鈴鐺套在她腕上,是昔日他特意做出來能暫時鎖住她靈力的玩意兒。

“你在搞什麼——”雲皎逐漸不耐,他的身軀卻貼了過來,輕薄的衣衫與細鏈摩挲,觸感清晰,她又迷糊了。

她想,這人實在太會釣了,屢次三番,叫她不上不下的。

他吻她耳垂,怕她會惱,含糊許諾:“這次之後……便將這法器廢去,不再用了。”

空氣裡,逐漸瀰漫起奶油的香氣。

雲皎微怔,他已結束了這個吻。趁她失神,指尖不知從何處蘸來一點雪白奶油,輕輕抹在她鼻尖。

“你……”這奶油又是何時搞來的。

話音未落,他低頭吻去那點甜膩,唇瓣溫熱,舌尖掠過時帶來細微戰栗。

“餓了。”他的唇舌移至她唇上,連同他指尖的奶油也落在她殷紅唇際,“想吃夫人…做的蛋糕了。”

雪白的膏體被體溫烘得半融,化作甜膩的漿液,塗抹在鎖骨、肩胛、腰窩,又被他舌尖捲去。

他細細品嚐,追著每一處他親手勾勒的甜痕上,時而輕吮,時而慢舔,像品嚐世上最珍貴的、獨獻祭給他的貢品。

一次次俯身,纏在他身上的金鍊也不免沾了奶油,輕輕晃動,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冰涼的紅寶石還輕擦過彼此肌膚,帶來更加細密的酥麻。

雲皎冇想到他竟有這等花樣,這不該是她這個現代人才能想到的天才主意嗎?胡亂想著,意識愈發渙散。

待她情.動難抑,他隨手抽出方纔不經意枕在她腰下的濡濕衣袖,雲皎垂首看他,才發覺那件衣裳……不知何時已經穿上了。

金鍊果真壓下了沉黑的壓迫感,原本總讓雲皎覺得與他容色不甚和諧的武器,竟也模樣順眼了起來。

但這時,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那物既已佩戴,反倒不便真正行事。雲皎懸在不上不下的境地,有點難言語,卻是哪吒想達到的效果。

他再度輕刮下一片奶油,壓著她蹆仔細抹好,雲皎意識到他在做什麼,一整個瞪大眼睛。

想掙紮,蹆才往他身上蹬,又被他牢牢扣住腳踝。加之靈力受限,混天綾也早將她捆起來,她一抬手那紅綾就收緊。

“你——”

哪吒輕笑一聲,語氣流露一絲幾不可察的得意,“夫人,畢竟這是我的法器。”

縱使她知曉操控法訣,也無人能比他更遊刃有餘。

但他也清楚,雲皎與他雙修多時,彼此靈力早已交融互通,她其實已能切斷他的靈力連結——隻不過此刻,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俯身。

雲皎一時不再說得出話,她恍惚覺得自己真成了一味點心,正被他細細拆解品嚐,無力思索其他。

許久,他才微微抬頭,下巴沾著水痕與點點奶油,他注視著她迷離的雙眼,輕聲問:“要不要……在腰下墊一墊?”

“嗯?”雲皎迷迷糊糊,確然覺得這姿勢腰不舒服,便輕輕頷首,“可以…墊……”

而後,她恍惚瞥見哪吒眼底閃過一絲笑,頓時感覺不對。

笑什麼?

她偏頭看著他的手挪動——

修長的手,動作果斷,不偏不倚地正落在她的猴哥玩偶上。

“哪、吒!”

雲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喚他名字,一整個咬牙切齒。

她的音色本已漸漸溫弱,此刻卻似被踩了尾巴的貓,忽地變得中氣十足,飽含震驚與羞憤。

一想到猴哥…猴哥的玩偶險些被塞在她腰下當墊子的畫麵,雲皎都恨不得把自己當場埋了,這簡直是對她男神的終極褻.瀆,這該死的哪吒的腦瓜子怎能想到這麼損的招!

“你敢用這個,明日我就將你五花大綁,壓在身下當一輩子人肉墊子!”

還有這等好事?

哪吒心中思緒一閃而過,卻也明白既被她發現,這計劃已無法實施。

他隻好抿起薄唇,不情不願收回手,低聲允諾:“我不用了。”

————————

寫這章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妖妃哪吒和被哄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大王那種畫麵

哪吒:大王,可否這般?可否那般?

雲皎:嗯?嗯?嗯?小美人兒,都聽你的……

美色誤人,色令智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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