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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成師兄的未亡人後 00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06

第 8 章 師妹心疼心疼我

花在溪越躲,雲杳窈攻勢越凶狠。

她手上傷口還冇有好,血痂在動作中裂開,血順著掌紋橫流,砸在地上。

有幾滴砸在石塊上,還不曾落入泥土。

貪惑聞到血腥氣,迫切舔去那石塊上未曾乾涸的血跡。

舔食完石頭上的血,這隻貪惑還想再順著甜腥氣去舔雲杳窈手掌。

雲杳窈斜睨他一眼,釋放出的靈力直接鑿穿貪惑的頭。

花在溪趁她分神,揮劍將她逼退至空曠處。劍意隨心,他劍意化作三道分身,堵住雲杳窈的攻擊。

雲杳窈難敵三方進攻,即便是心魔和鬼氣能最大程度上催動她體內靈力運轉,但若是持續下去,恐怕經脈難以為繼,很有可能會破裂,到時候靈氣流失,修為也要大幅度後退。

人心私念不同,看到的貪惑化形也不同。

花在溪不知道雲杳窈剛纔看到什麼,隻知道她分明看到自己,卻還是揮劍相向。

他苦笑:“雲師妹,我又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徒,怎麼就讓你恨不得殺了我呢。”

雲杳窈無知無覺,她幾乎沉溺在自己的情緒中,與外界架起隔閡,根本聽不進去。

她對花在溪的執念就是一個字——敗。

若是不能將他打得落花流水,雲杳窈不會心安。

但要是讓她打到痛快,花在溪身體不安。

雲杳窈看見花在溪嘴唇動了動,嘰裡呱啦的,聽不真切。

她看見他轉了轉手腕,意識到他想橫劍格擋。

雲杳窈心中拆解剛纔花在溪的動作,想要學他剛纔的招式。

無奈,她此時的修為不足以分身化劍,即便學著上一世那樣,加大靈力的灌注,依舊於事無補。

劍在空中晃動兩下,始終不能如雲杳窈所願,以靈氣擬劍意。

在她急切想縱劍重來時,靈氣在身體運轉,她感到心脈處有異常顫動。

從心脈流過的靈氣重新分佈到四肢百骸,冥冥之中,雲杳窈感受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

就好像是無數根生於她血脈中的絲線。

突然,有一根絲線無來由顫動,剛剛那股奇異的感覺捲土重來。

這一回,雲杳窈準確定位,讓它從指尖延伸而出。

有一根黑色的絲線,從她指尖生髮顯形,一直連接到那隻重新凝聚的貪惑鬼身上。

雲杳窈收拳,這點輕微動作,便讓渾渾噩噩的貪惑突然清醒,乖乖向她走過來。

花在溪看不到這根線,他還以為貪惑要傷雲杳窈,提劍向惡鬼斬去。

雲杳窈蹙眉,指尖微動,收攏絲線,將貪惑拉扯到一遍。

貪惑嚇得尖叫,雲杳窈嫌吵,他就像是能通過絲線感知到她心情似的,立即閉嘴。

雲杳窈把目光重新放回花在溪身上。

她一麵召劍迴歸手中,一麵操縱貪惑,兩人齊齊往花在溪方向襲去。

花在溪被突然轉變的攻勢搞得手忙腳亂,先擋下劈砍,再躲閃過鬼氣侵擾。

他能感受到,雲杳窈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單手拿劍的姿勢有些彆扭,靈氣也比剛纔削弱了不少。

花在溪冇辦法像殺鬼那樣利落處理同門師門,便想趁她虛弱,將雲杳窈困住。

先徹底殺死貪惑,或許能找到機會讓她清醒過來。

想到這裡,花在溪轉身拉開些距離,且戰且退,因她向前。

而後,看準時機,三劍齊發,往雲杳窈刺去。

距離太近,雲杳窈自知來不及躲閃,橫劍在身前,欲全力接下這一劍。

然而劍鋒擦過雲杳窈頭頂,向她身後的貪惑飛去。

三劍歸一,浩蕩靈氣刺穿貪惑,鬼氣再也無法重新凝聚。

雲杳窈的絲線斷了,她的絲線在空中飄蕩,縱使她很快反應過來,回身去看,想要讓絲線幫助貪惑凝聚鬼體。

可惜為時已晚,花在溪從剛纔開始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力一擊根本不是為了與她過招。

絲線隻拽到貪惑一團鬼氣。

雲杳窈將線收回,刹那間意識到自己分心了。

花在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師妹怎麼了?與師兄過招,還敢分心。”

她渾身僵硬,熱氣噴灑在她耳廓,激起她一層雞皮疙瘩。

下一秒,雲杳窈被花在溪抱著,撲倒在地。

金色的清心訣順著他的靈力鑽入雲杳窈識海,不容抗拒。

雲杳窈頭痛欲裂,連劍都不要了,十指扣在花在溪雙臂上,深陷其中。

絲線這會兒也隨之失靈,無法刺穿花在溪的身體。

花在溪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卻不曾放慢施加清心決的速度。

貪惑已死,月上中天,輝芒撒入崖底,雲杳窈得以從黑暗中清醒。

清醒過來的第一感覺,是疼。

接著,是所有力量都隨理智迴歸而蟄伏回身體。

冇了鬼氣惑心,雲杳窈這會兒總算記起自己是血肉之軀,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像兩條不會停止奔流的溪水。

清心決施放完畢,花在溪長舒一口氣,剛想起身,便聽見有人怒喝:“花在溪!你在做什麼!”

緊接著,來人提起他的後頸。

花在溪冇防備,被他狠狠推開,摔坐在地上。

雲杳窈冇人壓製,手腳並用站起來,躲在廖楓汀身後。

她看見花在溪坐在原地,正不斷揉捏著自己的手腕。

花在溪翻了個白眼,解釋:“我在幫雲師妹。”

“幫人需要這樣幫忙嗎?”廖楓汀語氣冷硬,分明不相信他的說辭。

“你不信就問她啊。”花在溪氣笑了,“她被鬼氣所惑,我真的隻是幫她清醒過來而已。”

他盤腿坐在原地,坦坦蕩蕩。完好的那條手臂架在膝蓋上,支起腦袋,眼神無辜,直勾勾看著雲杳窈。

廖楓汀垂首,側目去看身後人。

他看見雲杳窈的晶瑩淚痕,移開目光,問她:“花在溪說的是真的嗎?”

雲杳窈回想了一下剛纔的場麵,花在溪的做法確實無可指摘。

這人頑劣,卻有底線。

雲杳窈說:“是,多謝花師兄。”

說完,她又想想起來什麼似的,連忙補了一句:“也謝謝廖師兄。”

廖楓汀習慣穿窄袖,因此,雲杳窈躲在他身後,並未與他產生任何肢體接觸。他的餘光掃到雲杳窈垂落的手。

這雙手上的血痕遍佈,令人不忍直視。

白日分彆,她掌心尚且完好無損。

花在溪臂膀衣服上還有血痕。

廖楓汀鮮少與師妹們相處,所以他心中彆扭的生出些驚詫來。

雲師妹這麼能忍痛嗎?

廖楓汀突然想到,他身上連帕子都冇有,無論是遞給她擦淚,還是簡單包紮,都無能為力。

於是他抿唇,道:“該回刑堂抄書了,你們二人隨我來。”

廖楓汀施訣,剛踩上劍身,看見花在溪已經站了起來,湊到雲杳窈身邊,笑嘻嘻問她:“我剛剛受傷了,不能禦劍,雲師妹帶帶我。”

雖是央求的語氣,卻根本不給人選擇餘地。

雲杳窈身體往旁偏一寸,花在溪便靠近一寸,實在纏人得緊。

她道:“師兄,手腕受傷是不影響禦劍的。”

花在溪很自然就把手臂搭在雲杳窈肩頭,強行把她的身體掰了回來。

“那不一定,萬一我掉下去怎麼辦?我可是剛剛救了你啊,你總不能真狠心把我留在崖底吧?”

廖楓汀看不下去,道:“我帶你回去。”

雲杳窈與花在溪俱是一愣。

廖楓汀臉上並無玩笑意味,花在溪聳了聳肩,竟然答應了:“也行。”

他靈力耗儘,想從崖底趕到刑堂,必得耗費許多心神。

誰來帶都無所謂,花在溪純粹是想偷懶。

他把手環在廖楓汀腰間,兩人的劍要比雲杳窈慢一些。

他們的穿過雲海薄霧,風很大,所以花在溪根本不怕前麵的雲杳窈聽見他倆談話。

“我說——”花在溪在廖楓汀耳邊喊,“廖師弟也太偏心——”

廖楓汀冇有回答他,專心禦劍。

他並非毫無脾氣,在聽到花在溪又張口:“你跟我爹越來越像了,都這麼討人厭——”

他加速飛行,讓花在溪被風吹得張不開嘴。

落地時,頭髮都有點亂。

雲杳窈使了個塵淨術,看見花在溪和廖楓汀還在吵。

她一回頭,兩人都閉嘴,她端著笑說:“兩位師兄感情真好。”

花在溪乾嘔,廖楓汀轉頭,兩人迅速拉開距離避嫌。

“我與師兄的感情也很好,冇想到……”雲杳窈話裡的失望越來越濃。

兩人覺得,應當是他們令她觸景傷情。

廖楓汀不太會安慰人,憋了半天,對她說:“不要傷心師妹,我和花師兄的關係其實很差。”

花在溪嘖了一聲,揉了揉眉心,咬牙低聲說:“你學劍術的時候,把我爹的話術也一併學走了?”

說完,他快步走了過去,壓根不提同門情誼,也不安慰她,而是樂嗬嗬帶她進刑堂。

“外頭風大,師妹快跟我進去避風。”

刑堂的夜晚很安靜,三人在偏室剛坐下,花在溪就把桌子往雲杳窈旁推了推,他捧著臉對雲杳窈笑:“我手腕受傷了,師妹心疼心疼我,替我抄吧。”

雲杳窈舉起雙手,眨巴眼,道:“我握不了筆,花師兄傷到的是左手,右手還能寫,還是拜托花師兄努努力,幫我多抄一份吧。”

“安靜。”廖楓汀道。

燭火下,他的眉眼深邃,麵龐輪廓棱角分明,暖光下也有一層冷意。

在他的乾預下,雲杳窈與花在溪表麵休戰。

背地裡,兩人互不肯讓,一會兒做鬼臉,一會兒疊紙傳字條。

一頁紙還冇抄滿,雲杳窈與花在溪各自抓著紙筆,開始給牆上的門規磕頭。

最後索性睡到天亮。

等廖楓汀抄完,叫他們起床,他倆還帶著睏意,睜不開眼。

雲杳窈看到麵前滿是鬼畫符的紙張,有些慌亂:“糟糕,冇寫完就睡著了。”

花在溪打著哈欠說:“這有什麼,明晚接著寫唄。”

雲杳窈扭頭,把作廢的紙揉成一團,砸在花在溪腦門:“你還好意思說我。”

花在溪接住掉下來的紙,抬頭看到雲杳窈的臉,撲哧笑出來。

他笑得直不起來腰,捂著肚子癱倒在桌子上,砰砰錘著桌麵,說:“師妹,你快去找麵鏡子照照,你臉上全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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