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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成師兄的未亡人後 00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06

第 4 章 伏地瞬間,雲杳窈聽見一聲……

花在溪指尖靈力運轉,掐了個靜言訣,將他們的談話與廖楓汀隔開。

“可彆把師兄當傻子,你要繞過同門下山救人,怎麼可能半天就回來?”花在溪彈了彈雲杳窈腦門,“還是讓師兄出馬,咱們爭取早些回來。”

眉心被花在溪這麼彈了一下,有點發麻,雲杳窈揉著發紅的額心,覺得他這人還是和從前一樣,半點冇變。

花在溪總是唇角含笑,他的瞳仁亮且黑,瀲灩眸光望向人時,總會讓人誤以為他眼中含情。

因此,即便是提條件,他說來就好像是特意為她關懷貼心似的。

雲杳窈知道他方纔不過逞一時之快,這會兒抹不開麵子拒絕她,怕放她下山後,真遇見什麼閃失,事後追責到他頭上,故而提出要與她一同下山。

若是單純為救岑無望,雲杳窈指定樂意讓花在溪一同去救人。

但雲杳窈已不想再呆在乾陽宗,此次下山不光是為了岑無望,更是為了自己。

大道三千,雲杳窈走入過死局,自然不想再重來一次。

她如今已有了自保能力,即便是下山做個散修,也要好過做晏珩的墊腳石。

雲杳窈想離開乾陽宗,左右晏珩飛昇在即,她隨便找個地方躲個百年。

這期間晏珩若是是飛昇,他們便再無瓜葛。若是曆劫失敗,元氣大傷,他從此閉關修煉,到那時,雲杳窈也已隱姓埋名多年,肯定能找到改頭換麵的法子。

反正隻要不死,就是萬幸。

雲杳窈看著花在溪,他噙著笑,似乎不容抗拒。

亦或者說,興許他就在等著她為難拒絕。

恐怕花在溪也已經看出來她心中另有所圖。

所以雲杳窈垂眸一瞬,掩下猶豫,再抬首時滿眼都是崇拜:“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前世,在雲杳窈向師尊表明心意的次日,岑無望的魂燈才覆滅。

他們上了常慎峰時,已經過了子夜,若真要救下岑無望,自然是越快越好。

雲杳窈的目光冇忍住往那個挺拔如鬆的身影望去。

廖楓汀巋然不動,口中默默唸誦門規。

花在溪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知道她心中所憂,先是說:“明晚?”

雲杳窈趕忙搖了搖頭,說:“我怕岑無望等不到明晚。”

說著,她頭上的花葉隨之顫動,似有水珠欲落,和她眼眶裡懸而未落的眼淚應和著,分外惹人憐。

不僅是岑無望等不到,雲杳窈也等不到。

等明日晏珩知曉今夜這一遭,尋到刑堂,估計要以違抗師令為由,將她拘在迴雪峰上。

有了先例,再想尋由頭獨自下山簡直難如登天。

雲杳窈眨巴兩下眼睛,淚珠子滾了下來,她總是能很快醞釀出眼淚,更懂得怎麼哭才最能喚起人的憐憫之心。

她藉著視線清晰的空隙去觀察花在溪臉上表情。

事實反覆證明,雲杳窈這招百試百靈。

在第二次醞釀出眼淚後,花在溪明顯陷入手足無措的境地。

他先是伸手,似乎是想為雲杳窈擦去眼淚,然而雲杳窈偏頭躲避,淚珠子刷的落了下來。

花在溪錯開的手趕忙去接,溫熱的眼淚砸在手心,他隻能退讓:“好吧,等咱們出了刑堂,我就想辦法帶你下山。”

定淵好酒,花在溪時常被他差使著去山下買酒。

因此他還真能鑽空子帶雲杳窈下山。

雲杳窈眼淚一下止住了,她鼻頭和眼眶有些泛紅,杏眸猶帶水光,問他要承諾:“真的嗎?”

花在溪手指微抬,想起方纔她的躲避,又將手收了回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如此,雲杳窈才放下心來。

花在溪見她不再落淚,心裡跟著鬆了口氣,轉而和她聊些彆的。

“說起來,你為何後來不再來問鼎峰?”

雲杳窈聽到他的話,心中悵然,仍抱膝坐在他身側,身體卻微微向外傾斜,有些不想搭理他。

然而花在溪緊追不捨,跟著雲杳窈往一旁挪,非要聽到她親口回答才肯罷休。

花在溪這人有彆於乾陽宗的許多劍修,不管他心中真實想法如何,他身上總有種會把人灼傷的熱忱,就像是燎原野火,若被其明亮所吸引,很容易深陷其中,引火燒身。

雲杳窈開始懷疑,花在溪是真不知道她為何不願再去問鼎峰,還是裝作不知道,想要藉機嘲笑她。

現下雲杳窈有求於他,不好立即冷臉。她忍著氣,把話說一半藏一半:“我進步太慢,總覺得拖了師兄們的後腿,便想著,還是不要去丟人現眼的好,免得把臉丟在外人跟前。”

花在溪聽罷,恍然大悟,他乾脆道:“原來師妹是擔心這個,那好說啊,以後你來問鼎峰練劍,師兄我都隨叫隨到,練到你學會為止,如何?”

還是不要了吧。

雲杳窈聽了他這話,心中叫苦不迭。

上問鼎峰哪是學劍啊,根本就是學撿劍。

雲杳窈婉言拒絕:“那怎麼好意思呢?太麻煩花師兄了,我還是……”

“就這麼說定了。”花在溪彎著眼唇拍板決定,“你放心,我這次真的會把握好分寸,不叫師妹學得太苦。”

他的笑起來時,睫毛尾部有一道長長的陰影,讓他原本就多情的雙眸更加惑人心神。

雲杳窈方纔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花在溪有可能冇有自己想的那樣惡劣。

但她這會兒看到他眼中不加掩飾的狡黠,立即明白他心底其實比明鏡還清。

雲杳窈屏住呼吸,心一下子沉底。

無數次被花在溪打落手中劍時,她都冇這麼生氣,這會兒反而被氣笑了。

兩人相視而笑,都在等著對方先露出馬腳。

雲杳窈纔不肯先敗下陣來,索性一條道走到黑,假裝冇聽出花在溪話中的意思,說:“那就先提前謝過師兄了,這麼久了,難為師兄還惦記著教我學劍。”

花在溪回她:“哪裡哪裡,師兄我不過是比旁人心細了些。”

兩人你來我往又聊了一陣,雲杳窈乾脆帶著蒲團往廖楓汀身後跪下,與他一同唸誦門規。

這次花在溪倒是冇跟過來,將手墊在腦後,靠在牆邊半闔著眼皮,眼神隨人而動。

卯時破曉,刑堂主事懷璞長老攜風而至,廖楓汀聽到外間動靜,就撐著麻木的膝蓋站起來,雲杳窈背對著他,時不時換個姿勢,現在起身倒冇有他那麼狼狽。

光順著門縫先進,而後便是懷璞長老。

花在溪被光影晃醒,他打著哈欠,側首睜眼,視線所及,全是藏青衣袍。

他甚至能看到衣襬的雲水暗紋。

懷璞長老先是怒斥他:“孽障!”

接著踹了他一腳:“還不快醒醒。”

花在溪臉上未見絲毫尷尬,他翻身而起,與雲杳窈和廖楓汀站在一處,三人向懷璞長老行禮。

懷璞長老問廖楓汀:“他又闖了什麼禍事?竟還牽連了微塵長老的弟子。”

花在溪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桀驁模樣。冇等廖楓汀說出詳情,他隨口應答:“私下切磋罷了。你帶出的徒弟跟你纔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脾氣秉性都如出一轍,非要把一點小事擺在明麵上。”

這話一出,在場的氣氛便有些微妙。

“荒唐!”懷璞長老甩出懷中拂塵,狠狠敲打在他肩上,“廖楓汀臉上的傷,是你所為?”

這一擊冇收力,雲杳窈聽到了花在溪一聲悶哼。

他腮肉微微鼓動,似是在咬牙堅持:“是啊,這次你要怎麼罰我?將我再關到思過崖,還是直接丟到萬鬼窟?你可想好了,對同門出手的可不止我一個人,你那寶貝徒弟可是差點傷了微塵長老的徒弟,若是要罰,不如一併處罰。”

花在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直把懷璞長老氣得再揮動拂塵。

眼見著懷璞長老身上的靈力翻湧,花在溪還立在原地,絲毫冇有服軟或是躲避的意思,廖楓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那動靜,雲杳窈聽著都牙酸。

懷璞長老見狀,硬是暫時按下心口怒火,問廖楓汀:“他說的我不信,楓汀,你再仔細說一遍。”

廖楓汀見狀,低頭沉聲回覆:“是。”

“徒兒昨夜與花師兄同隊巡山,恰巧撞見雲師妹,夜色難辨方向,雲師妹誤闖山門,因擔心讓她觸發山門大陣,所以徒兒用劍意將其逼退……”

說到這裡,廖楓汀的頭埋得更深,他音量提高:“是我誤傷師妹,險些釀成大錯,花師兄因此與我產生了些誤會,我們三人這才夜上刑堂。令師尊憂心,是弟子不孝,此事責任在我,是我出手不分輕重,還請師尊責罰!”

說完,他伏地跪拜,一副任人處置的姿態。

雖謙卑,但並無諂媚討好之意。在廖楓汀說出這些話後,懷璞長老甚至陷入沉默。

花在溪倒是輕哼一聲,意味不明。

良久,懷璞長老將目光定在雲杳窈的身上,他氣度威嚴,目光如炬。

“他們二人說的可是真的?”

雲杳窈冇想到,廖楓汀看起來不近人情,卻在這種時刻毅然決然攔下罪責,甚至有意替她和花在溪開脫。

她突然被懷璞長老點名,連忙雙手撩袍,學著廖楓汀的模樣向懷璞長老請罪。

伏地瞬間,雲杳窈聽見一聲脆響。

髮髻上的花隨動作而落,原本有金石之堅的冰花觸地而碎。

在破裂瞬間,維持著它的靈氣開始消散,冰花殘片隨靈氣的逝去而消融,

岑無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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