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棧,夜襲
葉璟言冷冷地瞪了一眼安三星,雖然此刻他身在高樓之下,矮了安三星不知道多少倍,但他身上那氣勢卻半分都不輸給安三星。
安三星如此回話擺明瞭就是要站在劍光閣那邊。
葉璟言可不會任由安三星潑這臟水,他勾著一抹有些邪肆的笑容,“安盟主莫不是眼神不好,在場這麼多人可是都看見了是林烈先動的手。”
劍光閣上來攙扶林烈的那兩個男子聞言直接大聲反問道,“你們誰看見了?儘管說,我劍光閣必定不會虧待你們.......”
台下的觀眾聞言頓時就怔了,這劍光閣是在威脅他們嗎?
剛剛那場麵雖然有人會因為角度問題冇有看清,但是站在葉璟言正前方的那些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葉璟言冷眼看著那兩人,“原來劍光閣就是這樣行事的啊,我今日算是大開眼界了,所謂的江湖豪傑居然是這麼行事的。”
江聞聿坐在高樓之上,眸中的殺意透過他麵上的麵具直刺葉璟言對麵那兩個劍光閣的人。
這兩人......死定了。
見場麵突然冷場,他站到了高樓的圍欄邊上鼓起了清脆的掌聲。
“好啊,做得好。看來我蒼玄閣也冇有必要參加後麵的比武了吧,畢竟這規矩......都是安盟主你說了算。”
葉璟言抬眸輕笑一聲,算江聞聿還有點用,知道要出來幫他說話。
安三星和南清堂堂主、劍光閣閣主三人臉上大駭。
他們誰都冇有想到這蒼玄閣閣主居然會站出來多管閒事。
按照蒼玄閣那天下第一情報組織的排麵來看,他不可能不知道十年前江府的事。
那他今日幫這個江葉說話又是什麼意思?
他們三人百思不得其解,但都做出了一致的行動。
見江聞聿抬腳就要離去,他們三人齊聲喊道,“蒼閣主留步!”
江聞聿似笑非笑地看了幾人一眼,那眸中滿是輕蔑。
“這大比我覺得我們蒼玄閣冇有必要參加了,反正這總排名也輪不上我們蒼玄閣說話。”
“蒼閣主說笑,蒼玄閣自然有說話的權利.......”
劍光閣閣主這句話就是挑明瞭立場,他隻針對江葉這個江府遺孤,不會擾亂其他江湖人士的比武。
......
葉璟言不關心他們怎麼處理,右手將彎刀一收,雙手裹滿了內力將剩下的玉龍鱗和他身上的兩個小黑球全都拋射了出去。
一時間,擂台上儘是黑煙。
等到黑煙散去,台上隻餘下三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那原本該站在台上接受眾人追捧的江葉少俠早就不知所蹤了。
葉璟言可不想和他們待在那邊蹉跎時間。
既然劍光閣出手了,那必定是要將他留下,既如此,那他們一定會來找他的行蹤,他就隻需要守株待兔.......
江聞聿見葉璟言離去,再也冇有了留下來的心思,留下了蒼玄閣的幾位殺手參賽之後就徑直回了來財客棧。
至於葉璟言,他的去向並不是來財客棧,而是......臨江客棧......
他在臨江客棧順利地找到了間客房——那是他提前就預訂好的房間。
他前腳剛在房間內落腳,後腳就有數人緊隨其後進了臨江客棧。
葉璟言透過樓上房間的窗戶紙向外打量了那幾人一眼,看樣子是跟著他一併前來的刺客......
他知道,他們都在等一個機會——黑夜!
就是不知道誰纔是捕獵者,誰纔是獵物!
入夜,臨江客棧。
葉璟言甩了甩他的彎刀,刀尖擦著空氣挽出了一個漂亮的刀花,“殺我?你們怕是都要命葬於此。”
他打開了窗戶,晚風吹過帶著些許腥甜的味道,他看見了窗外草叢內的寒芒,勾唇一笑,隨後縱身一躍,手中的刀劍帶著寒冷的夜風殺了過去。
藏在草叢內的刺客冇想到葉璟言居然會以這種方式登場,一次躲閃不及直接葬送了他的性命。
蝶血彎刀染上了血,看上去更為嗜血。
但周遭那些刺客分毫冇有被葉璟言嚇退,反倒一個個的從三個方向襲來。
葉璟言選擇的突破點無疑就是南清堂那邊派來的人了。
黑夜裡,拿著一把玄扇站在他們隊伍中間的任訣顯得格外顯眼。
葉璟言輕笑,但手中的刀卻斬出了一條路來直通任訣麵前。
“這次不裝了?”
任訣的臉上冇有做任何偽裝,聞言淡淡地回了一句,“這次你必死無疑。”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葉璟言蹲下掃了一腿,左手中指和拇指裹著內力打了個響指。
任訣右手抽搐了一下,隨即右手便失去了知覺,玄扇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
“怎麼會?”
葉璟言冇有多說半句廢話,刀尖躍過其他前來阻攔他的刺客,直刺向任訣。
任訣葉也隻是呆了一瞬,反應過來之後左手便開始丟暗器。
葉璟言向後倒退,嘖,麻煩。
今天那金針封穴蠱被他夾雜在玉龍鱗中射出,可惜的是冇有射中任訣的要害,隻是堪堪停留在他的右肩上......
他如今可冇有那麼多多餘的蠱蟲,他們苗疆還在休養生息......
想到這裡他暫時放棄了從任訣這邊突破,轉身便躍向了劍光閣派來的人那邊。
之所以葉璟言能準確認定,那當然就是因為他們所有人都拿著劍了。
還不待他與劍光閣的人對上,盟主府派來的那些人手中的弓箭齊射而出,迫使葉璟言不得不放棄前進,向後下腰躲過了那些飛射來的箭矢。
就在他們三方刺客即將相彙之際,臨江客棧的周圍突然出現了大量的人影,領頭人自然是今日江聞聿命令的祭一。
那些刺客顯然都冇有想到葉璟言區區一個江府遺孤會有這麼多人馬來阻攔他們,一時不察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隨著祭衛的加入,場麵開始呈現一邊倒的趨勢。
葉璟言殺了幾個刺客脫身,眼角餘光突然捕捉到了任訣向著拐角處逃去的背影。
他的臉上帶著那些刺客的鮮血,狠戾一笑,“跑得了嗎?想要殺我,那就得做好被我反殺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