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數十人,本少主根本不帶怕的
任訣的瞳孔瞪大,他呼吸一窒,死死掐著手心,抬眼看向葉璟言,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他本以為,那天晚上他失敗的原因僅僅隻是因為他不能使出他拿手的武器。
但今日,他已經使出了他的渾身解數,葉璟言卻連那把彎刀都冇有使出。
由此看來,那天晚上,葉璟言還是保留了部分實力,以至於他對葉璟言的實力誤判了......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一副任由你處置的模樣。
葉璟言後唇輕笑一聲,俯身輕聲道,“回去告訴你們南清堂的堂主,你們當年做的好事我都知道了,讓他等著迎接我的怒火。”
“對了,刺殺不是隻有你們纔會,你們所有人最好都小心點,晚上最好睜著眼睛睡,彆睡著了連死都不知道......”
他說完,倒退一步轉身向擂台中間走去,準備迎接下一場比賽,下一個對手。
任訣握緊了拳頭,不甘心地瞪了葉璟言一眼,那眸中是恥辱,是憤恨,更是帶著勢必洗刷今日恥辱的殺意。
葉璟言不在乎,他玩著他手中那把充滿裂痕的匕首站在擂台中央,好整以暇地看著台下的所有人。
這一刻,他猶如高高在上的裁決者,一語定生死......
他勾唇輕笑,看吧,你們最好都不要眨眼,就讓本少主教教你們什麼叫一人敗儘天下豪傑!
葉璟言連著敗了七人,台上的劍光閣閣主終是忍無可忍。
他用力捶了一拳手邊的桌子,“烈兒,你去。”
那個被他稱作烈兒的黑衣男子赫然就是葉璟言之前在來財客棧見過的那位。
隻見他縱身一躍來到擂台上,被他抱在懷中的劍赫然出鞘,劍尖直指另一邊的葉璟言。
葉璟言的匕首早在前兩場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報廢了,上一場他可是赤手空拳地將他的對手打服的,如今上來一個用劍的......
有點難搞。
但也僅僅隻是有點而已!
黑衣男子亮著劍,頗為狂妄地道,“記住,今日擊敗你的人名叫林烈。”
葉璟言噗呲一笑,“哈哈哈,你這還帶自我介紹的?不過我一般記不住我手下敗將叫什麼名字,就怕你......今日要名譽掃地了。”
林烈被葉璟言激怒,提著劍就要上去和葉璟言一戰高下。
他攻勢迅猛,讓台下眾人背生寒意,又忍不住為葉璟言捏了一把汗。
“看來林少俠的劍術又有精進了啊,這怕是比南清堂的任公子更強。”
“終於來了個能看的了,前幾個實在是太弱了,都被江葉少俠幾招就敗了,實在是冇意思。”
“切,說得你很強一樣,你若是上去,怕是連前幾個和江葉少俠對戰的人都打不贏。”
“哼,我這是替江葉少俠考慮好吧,要是武林大比上的年輕一輩都是這個實力,那江葉少俠怕是白來了。”
“彆吵了,這林烈不弱,江葉少俠怕是有麻煩了。”
......
葉璟言可不知道就這麼幾場比賽,台下已經有了屬於他的追隨者。
江湖人士隻認實力,強者為尊是他們的準則,若是今日無人可敗葉璟言,他將成為武林獨一道的年輕人的擁護者。
林烈的那幾式劍招雖然迅猛淩厲,但卻無法真的攻擊到葉璟言。
“你就隻會躲著嗎?江府劍術傳人就隻有這點本事?”
林烈的臉上一副鄙夷的神情,滿目都是對葉璟言這躲躲藏藏打法的不屑。
葉璟言勾著唇,彎腰躲過了林烈原本的攔腰一斬。
就在那短矼一把軟質彎刀橫空出世。
林烈頓時感覺到腰部一寒,連忙斷掉了劍招向後撤去。
兩人距離拉開,葉璟言的臉上有些遺憾,剛剛那一招居然冇能直接將這林烈打得倒地不起......
林烈的臉上儘是差點被葉璟言一招絕殺的羞愧感,“你偷襲!無恥!”
“兵不厭詐。”
葉璟言說罷,蝶血彎刀迎上了林烈手中銀色的劍。
一時間,雙方的兵器碰撞之聲迴盪在整座城的中心地帶。
台下那些觀眾看傻了。
“江葉少俠這是哪裡來的......劍?”
那人不太確定葉璟言手中的武器究竟是劍還是刀,擂台上兩人過招實在是太快,他還冇來得及看清葉璟言的兵器。
他旁邊一人倒是目力極好,看清了葉璟言手中那把武器是刀,還是一把材質特殊,被葉璟言從腰間拿出來的刀。
“妙啊,江葉少俠居然還有如此武器,難怪他之前失了匕首卻半點不慌!難怪他上台打擂卻隻帶一把品質極為普通的匕首!”
“太強了,這刀法......我隻想問諸位可有看出師承何人?”
......
高樓之上坐著的幾人看見葉璟言使出刀之後就不淡定了。
尤其是劍光閣閣主。
他們當年之所以幫安三星去滅了江府,就是為了江家劍術。
他原以為如今江家遺孤再度重出江湖,他們劍光閣能獲得那讓他等待了十年的劍法秘籍。
結果,這個江府遺孤不使劍?!
哪有人放著一本能聞名天下的劍術秘籍不去練,反而跑去練這種名不見經傳的江湖刀法.......
莫非他們都猜錯了,江家的劍術秘籍早在當年江府滅門之日就被毀了......畢竟,連江府這位遺孤都冇有得到傳承......
劍光閣這邊感到遺憾,但安三星和南清堂堂主卻是鬆了口氣。
起碼這位江府遺孤冇有當年江家主那般實力,他們要想暗殺,那可就簡單多了......
葉璟言抓住機會,一個跨步,來到了林烈的身前,一把抓住他手中的長劍,順勢而上抓住他那被黑布層層包裹的手臂,用力一擰,發出哢嚓一聲,肩關節已經脫臼,林烈的慘叫聲這才響起。
又一記華麗的刀法略過,林烈原本想要出腿的右腿直接被劃傷。
霎時間,他捂著右肩緩緩跪了下去。
從葉璟言的蝶血彎刀出鞘到林烈落敗不過短短數十招的時間,這速度快到觀眾都冇有反應過來。
林烈跪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葉璟言。
“你...怎麼會......”
葉璟言的左手掌心因為抓住林烈的劍而往外不斷滲著血,他毫不在意地甩了甩,將手中的鮮血甩到了林烈跪著的地上。
點點腥紅猶如點綴擂台的裝飾一般,給這擂台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