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敗北
葉璟言心下瞭然,果然,牧天錫隻有在給他介紹的時候話纔是最多的。
平時一句話蹦不出十個字。
他抬眸將目光投向了台上的那位享譽江湖的“毒手”。
此刻第一位挑戰者已經被選了上去。
那人隨身帶著一把大刀,單看刀身,那重量就不可能會輕,若是被砸一下,怕是要在床上躺半個月了。
但那大漢出手卻顯得躡手躡腳的,顯然是對他對手身上的毒極為忌憚。
那女子勾著唇,邁出了她上台以來的第一步,邊走邊撫著唇笑道,“這位公子,奴家想贏下這場,所以......”
說到後麵,她的聲音變得森然可怖,“請公子給奴家讓路!”
她手中那供她把玩的兩枚毒藥被她迅速地拋了出去。
一時間,場上紫煙四溢。
那些靠近台邊的人紛紛向後退開,生怕沾染上那看上去就威力不俗的毒煙。
葉璟言饒有興趣地看著那些紫煙,忍不住勾唇一笑,這煙霧內的毒性並不算很強,不至於讓那個大漢死亡......
不過嘛,昏迷還是綽綽有餘的。
很快,紫煙散去,那個大漢果然如眾人所預料的那樣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一些人之前隻是聽聞過她“毒手”的稱號,大多數人都認為那隻是江湖傳言罷了,如今一見,所有人都忌憚不已。
以至於一些原本生了要上去一戰的人起了退縮之心。
熙熙攘攘的人群內,葉璟言身邊突然被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靠近。
再仔細一看,那男子竟是不久前才與他相見過的蒼梧。
蒼梧低眉表示有事情要彙報。
他湊到了葉璟言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葉璟言聽完臉上儘是冷然之色。
“你確定嗎?”
蒼梧點了點頭,“這是我家主子讓我告訴你的。”
葉璟言看了眼台上那人,果斷抬腳輕躍了上去。
剛剛蒼梧告訴他,他今日這身裝扮已經引來了多方勢力的注意,尤其是南清堂內的梁依依和任訣,他們兩人已經認定了葉璟言的身份。
說不準已經快要傳到那位安三星盟主口中了。
葉璟言冷然一笑,他今日本就是為了吸引注意力而來,被多方注意才更好,但他並不想因此引來背地刺殺之禍。
與其在魚龍混雜的台下坐以待斃,不如人登上這比武台,將他們那些被稱為名門之後的小輩全都打敗......
葉璟言剛踏上比武台就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是誰啊,還帶著鬥笠上台,這人有將我們盟主放在眼裡嗎?”
“嘖,話雖如此,但是我可覺得這人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能有什麼不簡單的地方,天下那些年輕一輩的英雄豪傑還有我不認識的?”
“這人太神秘了,上台連把武器都不帶的嗎?”
“你懂什麼?聽老一輩說,每年這種人還真不少,人菜還愛裝!”
“我倒要看看這人該如何破‘毒手’的那身毒功。”
......
葉璟言自然是將周邊的那些閒言碎語都收入了耳中。
他彎了彎嘴角,笑容肆意,隨後直接摘掉了他頭上的鬥笠,露出了他那張七分像江聞聿,三分像他自己的臉。
台下那些江湖人士一方麵驚歎於葉璟言身上那股氣勢,更是在另一方麵,震驚於葉璟言的顏值......
至於那些老一輩的人看到這張臉後無非就是驚歎於與當年的江家主太過相似。
葉璟言不知道的是,星影易容,那七分像江聞聿的完全就是挑著江聞聿身上像他爹的地方來的。
所以如今葉璟言的那張臉怕是比江聞聿這個江府遺孤本身更像當年年輕時的江家主。
“這怎麼可能?這張臉......”
高坐在盟主府高樓上觀戰的安三星坐不住了。
他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白玉杯,憤恨地出聲,“他居然真的還活著,江府遺孤!”
他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葉璟言那張令他憎惡的臉,腦海內忍不住憶起了從前。
他和蕭婉柔在還冇穿越之前便是男女朋友,當他穿越之後得知了蕭婉柔已經嫁為人妻,憤恨地組織了他能調動的所有勢力在一夜之間屠了江府滿門。
他不管江湖上的傳言說什麼,他隻知道,他的女人,不可能讓其他人碰!
明明他們那天還和朋友一起出去環海,卻突遇海難,一覺醒來更是直接穿越......
他算是最早穿越過來的,等他初步在江湖上建起了勢力之後,他的柔兒才緊跟著穿越到了江府夫人身上。
前兩日,他才收到了屬下傳來的關於天乾國那邊的訊息,他們的朋友劉沐兮是最近這半年內才穿越過來的。
她在天乾國內和幾位皇子走得太深,原本想要謀奪鳳位,冇想到卻在天乾國直接就被殺害了......
給記憶回籠,他努力讓自己冷靜。
今天太多雙眼睛在看著他了,他不能就此直接對那個江府遺孤出手,這太有失他武林盟主的身份了。
況且......
他眸光一轉,視線從他周邊的南青堂堂主和劍光閣閣主的臉上滑過。
他們兩人無一不是愁容滿麵,眸中閃著冷意的鋒芒,似是要直接用視線洞穿台上葉璟言的身體。
安三星突然輕笑一聲,自嘲道,是了,他們兩人比自己更急,畢竟他們兩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名聲,可不能受到動搖......
所以,他們必定會比他更快出手。
......
台上的葉璟言自然是感受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但他不在乎,拿出了一把看著就很普通的匕首在手上把玩,一股玩世不恭的樣子。
那女子嫣然一笑,“公子莫不是上來跟奴家暢聊一番的?”
“若是公子說兩句好話,奴家興許還能下手輕點......畢竟,公子你可是全長在我的心上了。”
葉璟言對著慢慢靠近他的女子伸出了他的食指,“嘖。”
他輕嘖一聲,搖了搖食指,“你不行,最少得換你身後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