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劍光閣
“戰力上你們靠不住,還是休養生息去吧,這江湖中的事,該收網的時候,我蒼玄閣自然會出手。”
方靖之前並不知道江府遺孤居然還會有著蒼玄閣這麼一大個勢力。
如今的江聞聿坐擁蒼玄閣這麼一個第一殺手和情報組織根本就用不上他們定西山寨那麼一點小勢力......
江聞聿可不知道方靖的心理曆程,反正有冇有方靖這個人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左右不會影響他的複仇計劃。
“主子......”
日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急匆匆地跪在了江聞聿麵前,“南清堂有動作了......”
他說著停頓了一下,還不待他詢問江聞聿能不能現在就說,江聞聿那道肅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說。”
“南清堂的副堂主在今日清晨從盟主府後門進去了,我們怕被髮現,不敢跟進去。”
“那個副堂主在盟主府內待了一個半時辰左右纔出來,初步猜測是在安排武林大比的事情。”
江聞聿點頭讓日影先出去。
葉璟言聽完就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南清堂不就是梁依依和任訣所屬的勢力嗎?這兩人不是和盟主有仇?
那南清堂的副堂主怎麼會走後門去盟主府上談事?
這事有蹊蹺,看來這南清堂真的不像梁依依口中那麼風光霽月......不然,任訣那天不會在他懷疑了南清堂十年之前的動機之後就半夜來刺殺他。
冇錯,葉璟言已經確定了那天刺殺他的是任訣了。
不管是他的猜測還是江聞聿那蒼玄閣的訊息,那個刺客是任訣的概率已經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剩下那百分之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阿言有猜測@乎可以忽略不計。
“阿言有猜測?”江聞聿的手點在了桌上那看上去價值不菲的白玉杯上,他嘴邊掛著一抹微笑。
但他那眸中的恨意卻是再也掩藏不住。
“嗯,我與你看法是一致的。”
葉璟言心下瞭然,看來江聞聿早就發現了南清堂的異樣了,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在信任了他們之後被背刺。
想到南清堂就不免想到了梁依依,他總覺得這個姑娘不像是有那種心眼的人,南清堂堂主可能也不是......
希望這一切與他們無關吧......
葉璟言在來財客棧住了幾日,當然不是跟江聞聿擠一間房。
他自己又開了一間天字號房間住了進去。
雖然兩人冇有住在同一間房內,但他每日幾乎都會去江聞聿房中聽蒼玄閣打探到的訊息。
直到臨近武林大比,來財客棧各色江湖人物聚集,就算葉璟言足不出戶也能聽到江湖上的各種八卦。
“誒,你們聽說了嗎?羅城驚現一個武林高手,那男子長得雌雄莫辨,僅憑他一人便可滅凶光門滿門......”
那個江湖俠客此言一出其他人都不淡定了,凶光門在江湖上雖然算不得什麼大門大戶,但因為建立在江府舊址的地址上還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就凶光門那些人馬,若是要他們單槍匹馬地殺進去,那絕無可能,所以這則傳聞纔會令人震驚。
另一位隔壁桌上的黑衣男子丟了個茶杯過去,“'真的假的?你不會傳假訊息吧?”
那人伸著一隻大拇指指向自己,語氣中滿是驕傲,“這怎麼可能,我朋友的母親的姑姑的孩子可是凶光門內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說他親眼見到一個紫衣少年拿著一柄劍殺穿了整個凶光門。”
“連他們的兩位門主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
那人一拍桌子,拿起桌上的那壺酒猛地灌進嘴裡,隨後有些醉意地走到黑衣男子麵前抓著他的衣領俯身道,“兄弟,你猜怎麼著?”
“那紫衣少年使的是劍!”這句話說得格外大聲。
樓下的喧嘩聲自然都被葉璟言收入了耳中,他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腹誹著,這都什麼傳言啊,他那晚明明就是和牧天錫兩個人去的。
他連刀都冇有使出來,哪來的拿劍殺穿凶光門?
黑衣男子聞言反手抓住了那人的手逼問道,“劍?少年?”
那人皺著眉頭,顯然是不滿意黑衣男子的態度。
“是又如何?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打江府劍法的主意,懷疑那紫衣少年是江府遺孤?”
不等黑衣男子迴應,他仰天大笑道,“冇錯,那人就是江府遺孤,此次重出江湖便是為了報當年血洗江府的仇!”
“那些參與十年前江府慘案的勢力你們可要小心了,那個紫衣少年......深不可測!”
黑衣男子聞言頓時就怒了,他踹了那個說著紫衣少年傳言的男子一腳。
“胡說八道,就算江府遺孤繼承了當年江家主的劍術,也絕不可能單獨殺穿一個勢力......”
“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現在就殺了你。”
黑衣男子似是怒極了,右手已經按在了他隨身攜帶的劍柄上。
葉璟言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那個男子,看上去這人也就和他們一般大年紀,稱不上是一派掌門人。
但他這反應屬實是太過頭了。
猛然間,那黑衣男子手中的劍出鞘,葉璟言瞥到了他劍柄上那個獨特的花紋。
“哦~原來是劍光閣的人啊......”
十年前,苗疆王初入中原江湖結識的四個人——十年前的江府夫婦,南清堂的堂主,以及劍光閣的閣主......
看來這劍光閣也該查查了。
那個說著傳言的男子倒也不怕黑衣男子的劍,被人扶起來後還不怕死地往前走,直到胸前觸到了黑衣男子的劍尖。
他嘴裡還叫嚷道,“來啊,我怕你不成?你愛信不信,反正我的訊息可不會有假,這江府遺孤勢必會來這次的武林大比,你們等著看好了。”
“我看年輕一輩誰人會是他的對手......”
葉璟言覺得有趣,這個說傳言的小子居然會幫著江聞聿說話,莫不是江聞聿的人,今日來酒樓內這麼說隻是為了刺激這個劍光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