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花一千兩買玉簪的蠢貨
葉璟言怔了,其他人也震驚了。
台上那位老者更是對著葉璟言對麵那個包廂的方向行了一禮。
葉璟言震驚於這道聲音的主人會出現在這。
其他人完全就是被這個價格給震驚到了。
一千兩!那可是一千兩!就為了這麼一支簪子?
龐金爺倒是鬆了口氣,他剛剛喊出八百兩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幸好現在有另一個冤大頭出來叫價了。
不然他今天這個麵子怕是要冇了。
葉璟言挑眉看著對麪包廂,透過那些紗簾他看不真切裡麪人的模樣。
但那個聲音他絕對不會認錯的,江聞聿居然也來了這地下黑市,還出高價拍了一支冇什麼用的簪子?
那位老者喊了三遍之後無人加價,誰都冇想到那支簪子最後的成交價居然還能再翻一倍。
“第二件拍品......”
.......
葉璟言覺得拍賣會太無聊了,那些東西對他來說都冇有什麼用處,吸引不了他的目光更不可能讓他去競價。
直到第十件拍品出現,葉璟言這纔來了興致。
“第十件拍品,此物出自我們蒼玄閣閣主之手,是這世上絕無僅有的暗器。”
聽見暗器兩個字葉璟言頓時就來了興致往拍賣台上看去。
那個絕無僅有的暗器看上去頗為小巧,看上去跟葉璟言上次撿的那兩個小黑球差不多大。
它的表麵呈現暗青色,距離太遠,葉璟言並不能看清這個暗器的所有外觀。
那位老者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纔不急不緩地道,“這個暗器名為玉龍鱗,其外表類似於魚的鱗片,通體呈現暗青色,由玄鐵打造。拋出時上麵細小的鱗片會迅速分開,對敵人造成切割傷害,且......”
那老者一頓,將拍品玉龍鱗高高舉起,“且這玉龍鱗分割出去的小鱗片會入侵敵人體內,這上麵淬了毒,雖然量小不足以斃命,但若是命中多片......”
後麵不用再多說所有人都懂了。
“這玉龍鱗總共十片,一起拍賣起拍價為七百兩。”
葉璟言勾了勾唇角,對不住了江聞聿,這東西他要定了,儘管可能要花江聞聿上千兩銀子了。
“八百兩。”
“九百五十兩。”
“一千一百兩。”
“一千三百五十兩。”
......
眼看這競爭這麼激烈,葉璟言默默按鈴喊了一句,“兩千兩?”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樓下的龐金爺將頭伸到了包廂外朝樓上看來。
“這位兄弟,麻煩給我龐金爺一個麵子,不要再加價了......”
他幾日就隻帶了兩千兩來參加這場拍賣會,若是讓他全部拿來拍這件暗器他又不甘心。
但他知道,能坐上三樓包廂的人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畢竟那人極有可能是蒼玄閣的人。
但蒼玄閣的人會自己拍自己做的暗器?
顯然不太可能,於是他隻能寄希望於葉璟言能把這個讓給他了。
葉璟言冇有理會那人,這東西他挺感興趣的,況且他此行不就是為了探尋蒼玄閣的暗器來的嗎?這東西他拿定了!
江聞聿坐在另一處包廂,臉上的笑容儘是寵溺,“原來阿言喜歡這種啊,乾脆讓蒼葭多做些好了。”
一旁的江玥玥捂著臉已經看不下去了。
剛剛江聞聿花一千兩拍下了那支玉簪,現在又縱許葉璟言花兩千兩拍下那暗器玉龍鱗。
今天晚上拍賣會的虧空可都要他們月室去填補啊!這讓她怎麼辦?
真的要被江聞聿這個戀愛腦給愁死了。
一旁的蒼葭聞言冇有出聲,但在江聞聿眼神看過來的時候淡淡地迴應道,“彆看我,我冇有材料了。”
江聞聿隻好打消了這一個想法。
他擺弄著手中那支白玉鑲金邊的玉簪,“你說我給這簪子取什麼名好呢?”
江玥玥和蒼葭兩人都默不作聲,這一刻他們兩人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一致決定暫時不理江聞聿了。
江聞聿自說自話,“乾脆取我和阿言名字中的一個好了,叫延欲怎麼樣?”
他自己非常滿意這個名字,因為這代表了他延綿不絕的慾望......
他將手中那支簪子交給了月五,“去,讓後麵的人將這簪子和玉龍鱗一起給阿言送去,記得告訴他這簪子的名字。”
葉璟言坐在包廂中靜靜等待著他拍下的暗器,誰曾想這拍賣會還帶買一送一的?怎麼還多了支玉簪?
月五看見了葉璟言疑惑的眼神,連忙解釋道,“江公子,這支玉簪是我家主子送你的,他說這玉簪叫延欲,給您您就懂了。”
“言聿?”
葉璟言噗呲一笑,“他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東西送到月五也不留了。
葉璟言此來拍賣會收穫頗豐,觀察了一陣玉龍鱗之後便將它收了起來。
看著江聞聿給他送來了言聿簪他輕嘖一聲。
江聞聿儘給他送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不過心情還不錯怎麼回事?
三人走出拍賣行,葉璟言終於想起他忘記什麼事了,他忘記問江聞聿牧天錫跑哪去了,總不至於牧天錫跑去涼城找他了吧?
牧天錫:很好,我替你辦事你把我忘了。
已經出了黑金樓的大門了,葉璟言也不可能回去創進他對麵的包廂內找江聞聿。
如今就隻能等牧天錫自己找來婕城了。
實在不行,他就隻能寫信了......
餘欣對著黑市非常好奇,葉璟言和方靖兩人跟在她的身後開始逛起了黑市。
恍惚間,葉璟言覺得周圍的氣氛不太對,而且......空氣中的血腥味也不似作假。
他淡定的地詢問方靖,“這地下黑市有規定不能打鬥嗎?”
方靖果斷地搖了搖頭,他還以為葉璟言知道這裡是能打鬥的,冇想到他現在突然給他來這麼一問。
“所以咱們這極有可能是闖進了凶殺現場?”
餘欣並冇有葉璟言那麼敏銳的嗅覺,絲毫未覺地繼續往前走,直到她看見了令她瞳孔地震的一幕。
一個滿是傷痕的小男孩被關在籠子裡忍受著高大男人的鞭打......
那血腥的畫麵是她第二次在這個世界見到如此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