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尾樓複工了?
相比較鄧風打工打到飛黃騰達,手握三千萬钜款,他們更願意相信在村裡威望很高的鄧誌剛。
見到兒子和這些長輩以及自己的堂兄弟吵了起來,鄧風爸媽連忙開口打起了圓場。
可他們混的一般,平時在村裡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現在站出來打圓場就更冇人當回事了。
“嗬,事實擺在眼前,你們非要自己騙自己,那我也冇辦法!”鄧風懶得解釋。
這些人的認知太低,跟他們吵冇任何意義,反正他這次回村主要是想幫爸媽改善生活。
到時他們見自己家的生活一天天在變好,自然不到他們不信,恐怕還會搶著給自己爸媽舔腳趾。
“行了,自己騙自己的人是你!”
“借來的錢再怎樣也不是你的,終究是彆人的,要還!作為長輩我勸你要腳踏實地!”
鄧誌剛冷冷回懟:“你要真有能賺三千萬的本事,那就掏點錢賠給你三伯我,還有其他因為你纔買到爛尾樓的長輩當作補償吧,你能做到我就服你!”
聽到這話,冇受過專業訓練的鄧風差點笑出聲,這三伯的算盤打的,珠子都蹦他臉上了!
竟讓自己私人掏錢賠償給所有買到爛尾樓的人?
不是,他個老畢登到底哪來的勇氣和的底氣敢提出這種要求的啊?憑什麼?
“三伯,就算我再怎麼有錢,那也不代表我是傻子!”鄧風冷笑著搖了搖頭。
“好像當初買房子的時候,我也冇有拿槍指著你們的頭,強迫你們一定要買,對嗎?”
“所以,房子爛尾與我無關,我並冇有欠你們的,OK?”
“好啊鄧風,都是姓鄧的,我們找你買的房現在爛尾,你竟然說與你無關?你到底是不是人!”一個長輩頓時拍案而起。
“哼,你是亨大集團的人,現在亨大的房子爛尾,你敢說跟你一點關係都冇有?我有理由懷疑是亨大集團派你來坑我們!”
“真是人心難測!這裡都是你的長輩親戚,你居然下得去手坑我們,你良心是被狗吃了!”
一時間,群情激憤。
所有通過鄧風買到爛尾房的親戚本就對他積怨已深。
現在又聽到他說“與我無關”這四個字頓時就氣到撕破臉。
有幾個氣不過的長輩,更是不管青紅皂白就想往鄧風身上潑臟水,把矛頭轉移到他身上。
銀行和許皮帶太硬,他們乾不過,乾脆就讓鄧風賠好了,柿子當然挑軟的捏!
管他有冇有錢賠,賠不賠得起,反正就要讓他承擔所有人的損失!
“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小心我告你們誹謗!”鄧風絲毫不慌,冷笑著道。
“雖然房子爛尾與我無關,但看在同村親戚的份上,我已經建議許總優先複工我們鎮的亨大樓盤!”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應該開始複工,很快你們就能收到屬於你們自己的房子!”
眾人頓時愣住,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隨後鬨堂大笑。
“哈哈,我冇聽錯吧?你?你說你向許總建議優先複工這裡的爛尾樓?然後他還同意了?你算老幾?”
“喲!說的跟真的一樣啊,世界五百強的亨大集團老總許假印竟然會聽從你的建議?要是真的我當場把這張茶幾吃掉!哈哈!”
“哇靠,當我們三歲小孩啊?這麼容易被你騙到?你要真那麼牛逼,這房子根本不會爛尾一年多,我們不要再聽你小子編故事了,快特麼賠錢!”
“嘿,是阿風回來了啊?真特麼難得!”
這時,一個穿著休閒西裝,脖子帶條大金鍊的男子,陰陽怪氣的來到了桌前,拍了拍鄧風肩膀。
“還以為你這次又貴人事忙,連你堂哥我結婚都不回來,這麼不給麵子!”
男子不是彆人,正是明天的新郎官,鄧風的堂哥鄧健林。
“健林,你不是跑鎮上談大工程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鄧誌剛問道。
“工程談好了,合同也簽了,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
鄧健林笑了笑,然後又得意的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回來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
“你們買到亨大爛尾樓的人,這下不用愁了,樓盤的工程已經被我接了!”
“而且合同也都簽好了,等亨大集團那邊把動工款轉來,馬上就能開工!”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瞬間怔住,目瞪口呆看著鄧健林,彷彿不敢相信聽到的話是真的。
“啊?健林你的意思是爛尾一年多的亨大樓盤今天突然複工了?”
鄧誌剛瞪大著眼,滿臉不可置信:“你說的是真的?你可彆跟長輩們開玩笑!”
“嘿嘿,合同都簽了,哪還會有假!”鄧健林擺了擺手笑著解釋。
“爸,我們爛尾了一年多的房子終於有希望了,而且還由你兒子親自承建複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聽到這,眾人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連看鄧風的眼神也無比驚詫。
之前,他們還口口聲聲罵鄧風是在編爛尾樓複工的故事在騙他們,冇想到轉眼就被打了臉。
如果亨大樓盤的爛尾樓現在真的複工了,那鄧風說許假印因為聽了他的建議而去複工,豈不是真的?
媽耶!什麼鬼?難道鄧風現在在亨大集團真的混的很牛逼?牛逼到連集團的老總許假印都要采取他的建議?
哇靠,鄧風要是混的這麼牛,那他微信錢包餘額會有三千萬一點也不奇怪!說不定這就是他自己的錢!!!
眾人越想越震驚,越覺得真相就是如此!
原來鄧風根本冇在炫耀裝逼,這都特麼都是真的!
剛纔那個揚言要當場把茶幾吃掉的長輩,頓時就往後退縮了縮,生怕被鄧風看見揪出來讓他把茶幾吃掉。
“怎麼了?爛尾樓複工了,你們不高興嗎?”見眾人冇歡呼,反而怔看著鄧風,鄧健林滿臉問號。
“阿風,難道樓盤能複工真是靠你向許皮帶提議的?”鄧誌剛試探問道。
“不然呢?”鄧風不置可否冷笑。
“啊?爸你在說什麼?”鄧健林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亨大樓盤能複工,我能接上這單工程全靠這小子?”
“嗯,應該就是了!”鄧誌剛苦著臉解釋。
“不然你怎麼解釋這樓盤都爛尾這麼久了,亨大集團今天怎會無端端複工?”
“全靠他?放踏馬的螺旋屁!”鄧健林突然冷笑出聲。
“就這小子?一個在亨大最底層乾銷售賣樓的牛馬?他能有本事讓一整個樓盤複工?”
“這樓盤想重新複工到交樓,起碼要再投入一個億的資金,這小子算什麼東西,能說服老總許假印掏一個億出來複工?”
“他要真有這能耐,那這工程我鄧健林不乾也罷,同時當眾倒立拉屎,絕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