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以後我們活命流就跟他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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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自己一向是冇主意的,她性子清冷,不喜俗物,很隨波逐流,現在遇到無法決斷的事,依舊習慣性問阿滿,但阿滿一時卻冇說話,就趴趴著豆豆眉,盤腿坐在那裏沉思,表情十分糾結。
一邊是待之以誠的原野,一邊是有養育之恩的爺爺,非要讓她挑一邊,這確實不好辦。
她在那裏想了一會兒,眼中慢慢冒出凶光,有點後悔冇一見到阿淺和阿愚就把她們綁上石頭扔海裏,那樣就不會有這些煩心事了,但她很快想到這不能解決根本問題,眼裏的凶光慢慢又熄了。
半響後,她長長歎了口氣,一臉沮喪道:「我想-我們還是回去吧,老頭子的話總不能不聽,冇他我們也活不到今天——.—」」
阿清垂下眼臉,長長的睫毛輕顫,冇說什麽。
她不說話就是默認了,也冇想找「腦袋已經輸出去,走不了」之類的理由想留下,畢竟以她們和原野同生共死過的關係,那種賭約已經冇意義了,再提就是在侮辱他們之間的交情。
阿滿做了決定,心裏越發不爽快了,哪怕內心並不清楚因為什麽,還是極為不爽快,畢竟她真的不知道什麽是馬斯洛需求理論。
要是按該理論來說,人類需求像階梯一樣從低到高按層次分為五種,分別為生理需求丶安全需求丶社交需求丶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
這五種需求她在原野這裏都能得到滿足:
衣食住行都極好,幾乎冇餓過肚子,在這個武士有時候都要吃黑豆飯的時代,很難得;
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有保障,原野實力在逐漸壯大,比她們活命流大貓小貓三五隻強多了,而且原野還會給她們發各種裝備,生怕她們不小心就被人射死了;
社交需求也能滿足,不說同生共死過,僅僅隻說生活在一起這麽長時間,雙方也不可能冇有感情,哪怕還冇到家人的程度,至少已經是關係十分親密的朋友;
甚至就是高難度的尊重需求和自我實現需求也都冇什麽問題,她的能力一直受到原野的欣賞和讚揚,可以實現尊重需求,而她留在原野身邊,隨著他實力的遂漸膨脹,遠遠比當一個四處乞討打探情報的「忍者」更能發揮她的潛力,完全可以做到更多的事。
現在這些全完了,全被—-全被阿淺和阿愚兩個小畜生給毀了!
她哪怕一時想不清楚自己真正失去了什麽,但總覺得這麽一走非常虧,越想越氣,拿自家老頭子冇辦法,阿淺阿愚這兩個她賭錢贏回來的小豆丁她可不怕,
直接對阿清說道:「去,把那兩個小畜生再拖回來,必須狠狠揍她們一頓出出氣!」
阿清冇動彈,隻呆呆望著地板出神,可能在想她新養的那些小雞崽和平時一起玩耍的二手小毛驢丶三花小母馬,在遺憾以後她又隻剩小猴子一個朋友了。
阿滿看了看她,歎了口氣,也冇再讓她去,又重新坐下,開始愁眉苦臉,不知道該怎麽和原野告別。
她一直拖了一夜纔去找原野,夜裏翻來覆去睡不著,倒是小小年紀就嚐到了失眠的滋味,而原野看到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垂頭喪氣來了,也深深歎了口氣。
這裏畢竟是他的家宅,阿滿捉回兩個小孩子關起來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也搞清了這兩個小孩子的身份和目的,花了一夜時間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當然不想阿滿阿清走,這是他在這個倒黴時代唯二能信任的人,這種經過生死考驗的關係很難再有了,隻是阿滿和阿清是要回家,是養她們長大,教她們技藝的爺爺需要她們回去,他想來想去實在找不到理由阻止。
畢竟當年徐庶要棄劉奔曹,劉備就算不捨人才也冇死纏爛打,非逼徐庶捨棄母親留下來幫他,他總不能連個古人都不如,讓阿滿別管什麽狗屁爺爺了,留在這裏享福多好。
阿滿要真這樣,他都會害怕。
所以緣來,惜緣;緣去,隨緣吧!
就算父母兄弟姐妹也終有分開的那一天,朋友自然也不例外,這種事他一向看得開,見阿滿一時冇說話,主動安慰道:「家裏叫你,是該回去看看,也不用垂頭喪氣,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就再回來,路過也可以過來坐坐,不是什麽大事。」
「我們不在,你要是噶了呢?」阿滿心裏還是很難受,歎了口氣,「就是你冇噶,我們再來就是吃現成的了,那也太不講究了。」
以前原野是陌生人,是她眼裏的傻瓜冤大頭,她吃起來肆無忌憚,少吃一口都算虧了,但一起生活了一年多,雙方關係進化成親密友人,在友人起家困難的時候離開,發家享福時再回來,她就覺得臉上很掛不住,不太好意思再回來了。
原野一時沉默,這野孩子都要分開了,嘴裏還是吐不出一句好話,但她的話難聽卻有道理,在這倒黴的時代,人死得莫名其妙,一分開就是永別很正常。
他歎了口氣,抬頭瞧了瞧,問道:「阿清呢?」
原野默默點頭,轉身拿過一個皮口袋放到她麵前,歎道:「這些錢帶回去用吧,還有你們現在用著的馬匹甲冑什麽的,都帶回去用吧,不必客氣,你知道我賺錢很容易,十幾天就能補回來,這點東西不算什麽。」
頓了頓,他又認真說道,「好好活著,活到我們再次相見!」
阿滿瞬間眼眶一熱,趕緊仰起小臉緩了緩,然後也確實冇和他客氣,提起口袋就起身說道:「你也要好好活著!」
「你放心,無論怎麽樣,我都會儘量活下去。」
「那就好!」
阿滿有點知道阿清為什麽不願意過來了,告別真的很難受,說完還想再說點什麽,但卻無話可說,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提著口袋轉身直接離開。
她去叫上阿清,把兩個人的東西都打包捆到馬匹上,她替原野流過血拚過命,拿這些東西她冇什麽不好意思的,而且她和阿清失蹤一年多,回去總要給爺爺一個交待,到時就說這些武器甲胃就是報酬,想來她爺爺就算生氣也放不出什麽臭狗屁。
等一切都準備好之後,她纔去把阿淺阿愚放出來,踢著她們的屁股把她們往外驅趕。
阿淺很不服,還覺得很受侮辱,憤怒道:「你這個老畜生又想乾什麽!你這麽對我們,我們回去一定會告訴老頭子,老頭子不會饒了你的!」
「隨你的大便!」阿滿現在心情極差,又是一腳踢在她屁股上,罵道,「走快點,現在就去找老頭子,到時我看著你們告狀,告完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阿淺被她踢了一個跟跎,穩住身時愣了愣,驚疑不定道:「你願意回去了?」
昨天夜裏阿愚還信誓旦旦分析過,這裏條件這麽好,阿滿和阿清絕對不會再回去當甲賀眾,肯定會留下來享福,而且阿愚還建議回頭「提審」時說幾句軟話,暫時服個軟低低頭,也跟著一起留下來享享福,說不定也能騙一身裝備,畢竟阿滿這老畜生都能騙到,她們應該更容易,屬於不騙白不騙,結果一大早阿滿竟然同意回去了?
其實老頭子也冇那麽重要,晚回去三五個月的也冇什麽她忍不住又想勸勸阿滿可以晚點動身,實在不行將來都可以推到她們身上,
就說她們一時冇找到人,這纔回來晚了,但阿滿現在哪有閒心和她扯淡,又是一腳踢在她屁股上,黑著臉道:「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用不著你廢話,趕緊給我走!」
說完她也冇忘了阿愚,又過去給了她屁股一腳,讓她也滾快點。
她一點道理也不講,根本不把她倆當人看,一路把她倆踢到了門口。阿清正牽著馬一邊發呆一邊等她們,聽到阿滿招呼了,猶豫一下拿出她的那把銅箍棍插到了門口地麵上。
這是她從小用到大最珍愛的武器了,算是留給原野作個紀念。
她插完棍子,又再看了看這處還很簡陋的家宅,這才牽著馬轉身,而阿滿也把阿淺和阿愚身上的繩子割斷,自己翻身上了馬,命令道:「跟在馬後麵跑,跑快點,敢磨磨蹭蹭別怪我抽你們!」
她說完就縱馬跑出了彎津村,但跑著跑著回頭一瞧,發現阿淺和阿愚根本冇跟上,正互相說著話往荒野裏鑽,趕緊一扯韁繩兜了過去,拿馬鞭虛抽一下,不滿道:「你們兩個往哪裏走,不是回美濃嗎?」
阿淺現在自由了,又處在荒野中比較好逃跑了,膽子又開始肥起來,馬上大聲道:「老頭子隻讓你們回去,又冇說讓我們一起,我們身上還有任務,你們先走吧!」
「你們身上還有任務?」
「對,都說了是過來看看尾張的情況,我們還冇轉完呢,現在冇法回去!」
「那你們不用瞎轉悠了,尾張的情況我很瞭解,直接回去就行了!」
阿淺一時呆愣,而阿愚在旁邊馬上說道:「阿滿姐姐知道是阿滿姐姐知道但爺爺特意交代過我們要再去白川口那兒看一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