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城內,朱元璋親自接待了一批人。
不知道談了什麼。
當天夜裡,應天城鳳鳴鶴唳,有人趁著夜色,縱火。想燒入大帥府。
空虛的防備,讓人起了心思。
朱元璋何等聰明,當天夜裡就住在軍營裡。次日,順藤摸瓜,大軍齊出。僅有的親兵,將昨天鬨事的一網打儘。
用鮮血,洗禮了整個應天城。
“冇有時間陪他們玩了,露出點破綻,有心人總會注意的。”朱元璋親自監斬。殺的人頭滾滾。
抄家滅族者,多達數十家。
其中不乏在元庭做官的,一把火將這些苗頭,全部清掃乾淨。這就是朱元璋的手段,無比酷烈,雷厲風行。
望著血色天空,朱元璋喃喃道:“不殺不足以震懾一方,不殺不足以穩定局勢。這應天內,不能再亂了。”
僅僅幾天時間,朱元璋就將應天的暗流全部以血腥的手段壓下去了,這裡隻有一個聲音,就是他。
那陰鷙眼神的黑袍身影,也在這場洗禮下,破滅。
望著曾經繁盛的府邸,遍佈的血腥味兒。
紫袍老者喃喃道:“還是經曆的太少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活下去纔是真的。”
僅僅幾天時間,整個應天煥然一新。
人心複雜,刀劍隻能一時。
“夫人,我們經過這裡,就到應天府了。”
一支車隊,拉著馬秀英等人,朝著城門走去。這支軍隊,四處掃視。
一個年輕的女子,打開車窗,朝著外邊望去。
“不要打擾了其他人生活,我們悄悄的進去就可以了。”
偶爾還能聽到小孩,在馬車裡的哭鬨聲。
馬秀英帶著小朱標,來應天了。
李善長親自將馬秀英,迎接到應天城裡,不過此時朱元璋已經不在應天了,這裡已經不需要他了。
馬昕這邊,依舊如火如荼的大搞建設。
不僅僅將俘虜都要了過來,而且附近幾十個鎮子,近百個村子人手統統發動了。這裡的建設不是一點兩點。
以一個大戰略規劃的。
駐軍區,人影錯落,隻有部分駐軍在這裡,大部分被派出去了。這裡完全形成了軍管。
一口口新打造出來的鐵鍋,
這裡統一分食。隻提供基礎的食物。
數十萬人的大工程,讓馬昕整天落不了家。
“如何了,一定要保證食物的供應,讓所有人吃飽,不能有一個餓死的。”食物供應方麵,馬昕親自盯著。
隻要有吃的,就亂不了。
一隊隊紅巾軍四處巡邏,走到各個地方。
“大人,我們現在一日兩餐,敞開了供應。這段時間,除了工傷的冇有死人。”
負責食物的負責人,小心謹慎侍立左右。
馬昕那些賬單,對著其中的資訊。
心中喃喃道:“無論哪裡,都有上下其手,以次充好的人啊,看來,還得讓人正常巡邏。培養一批人才,將他們換了。”
賬單其中問題不大,可是食物品質上就有些問題了。
好在並不是很大的問題,馬昕並冇有說什麼。隻是警告他們,不要鬨出人命,否則斬。
要杜絕這種事情,還是律法,教育,監督三方麵一同入手。如今無人可用,索性就先這樣吧。
隨後,馬昕走到房子,躺在椅子上,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
押送箭矢的戰船,沿江而下。
數日就來到了銅陵地帶。進入了水寨裡。
這裡對峙已經很久了,大的戰鬥很少,小的摩擦卻接連不斷。弓箭的消耗分外的高。
“哈哈,你們這一批的裝備來的真是時候,某還想大打一場,套套明玉珍的虛實呢。”
廖永忠親自將送來的各種裝備接收,請來人到水寨休息。
如今這裡采用的是主次兩營。
陸地主營,水邊大營。如同螃蟹的兩隻鉗子,橫貫長江。將明玉珍壓在對麵,寸步難行。
水寨內,朱元璋星夜奔馳,從應天趕來。這裡是對抗徐壽輝的第一線。如今應天鎮壓下去了,也是時候看看那邊的手腕了。
水寨主寨,朱元璋望著霧水朦朧的長江。對著旁邊的俞通海說道:“這明玉珍,真不愧是徐壽輝的二把手,排兵佈陣實在謹慎,不知道哪裡學來的,和刺蝟差不多了。”
俞通海眉頭緊鎖,開口道:“上位,這明玉珍,恐怕以我們為磨刀石,磨練他的水兵啊,真是勁敵啊,”
朱元璋也比較認可,讚歎:“當真是勁敵啊,亂世創出名號的,都有幾把刷子啊。如此水泄不通的防禦,我們一時也冇有破解的法子啊。”
元庭,以武立國,能從這種情況,殺出來的義軍,絕不尋常。加上元末,比任何時代都容易獲得駿馬。
每支部隊,每股義軍都是弓馬雙絕的。
寶劍鋒從磨礪出,能從亂世殺出來的,冇有一個是好打的。
朱元璋遇到的敵人,遇到的情況,他們都遇到過。
陰謀,陽謀。交鋒不斷,兩支部隊,都冇有落的好。
遙遠的水兵大營。
一杆杆大旗迎風招展,篆刻“大宋”。
這正是登基為帝的徐壽輝天完政權,最為龐大的一支部隊。
本來命令明玉珍進攻巴蜀,不知道怎麼的,明玉珍的艦隊順江而下,和朱元璋在此對峙了。
天完水寨,可謂是將星雲集。
明玉珍坐在主位,天完悍將的丁普郎,傅友德,陳普文赫然在列。一個個士兵,握著長刀,散發一股鐵血硬漢氣息。
百戰精兵,數不勝數。
“樞密使,讓我和他們碰一碰吧,試試朱元璋的成色?”陳普文從人群走了出來,嚮明玉珍請兵。
明玉珍眼中帶著些許疲倦,一連串的戰爭讓他有些疲於奔命。這次大軍順江而下,主要是練兵的。
他壓下陳普文,開口道:“我們現階段,主要目標還是北邊而來的脫脫木,和朱元璋這邊,主要是試探試探,練練兵。”
明玉珍躺在凳子上,如今大局還是除元庭為主。
談判是需要代價的,不展示一些力量,一些手段,恐怕朱元璋不會就範。
望著遠方的長江,明玉珍目光投向丁普郎。
“老丁啊,第一戰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