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良南下徐州,十萬大軍遮天蔽日而來。以芝麻李的大軍恐怕阻擋不了多久,這支複仇大軍,同仇敵愾,氣勢巍峨。
快馬加鞭,形勢萬分危急。
朱元璋一行人,直到傍晚纔回到應天。
劉伯溫拖家帶口,被朱元璋打包帶走。如今,冇有太多時間跟他敘舊了。朱元璋一行人,急急匆匆,來到府衙。
此時,距離常遇春大軍出發已經過去了三日,形勢也相當不容樂觀。
府衙內,朱元璋死死的盯著堪輿圖。
思考著徐達的應對方案,自己派出去的人手。
良久,他開口道:“形勢不容樂觀啊,我們纔拿下應天,一群聞著血腥味的傢夥就來了。”
李善長神情穩重,望著出兵路線道:“上位無須憂慮,東麵元兵不過是東拚西湊,一團散沙。常將軍,勇猛精進,必破之一路。”
馬昕走到堪輿圖邊上,盯著明玉珍這一路開軍,神情卻帶著愁思:“現在的問題是,明玉珍這一路。”
幾人將目光投向他,聽他繼續說道:“明玉珍應該是徐壽輝派來的先頭部隊,如今徐壽輝經略西南,恐怕短時間主力來不了。
如果,被他釘下一顆釘子,恐怕我們就有大麻煩了。”
劉伯溫摸著鬍鬚,將整個狀況一覽無餘:“上位,這一部分必須讓其寸步難行,我等絕對不能露出一點疲憊之勢,否則這個方向永無寧日。”
過江的蛟龍,伸出試探的爪子。
如果被察覺這是軟柿子,恐怕後麵應對的就是徐壽輝這個龐然大物了。
“不錯,這一部分必須將他們打怕,打疼,打的他筋骨寸斷,打的他短時間難以起來。”徐達斬釘截鐵道。
朱元璋唸叨了明玉珍的名字好久,似乎在思索這個人的性格,打法,治軍能力。
“諸位,誰掛帥,將這明玉珍摧毀?”朱元璋眼中閃過精光,所謂將對將,王對王。
區區明玉珍,如果他親自上,豈不是麾下無人可用,露出虛實了。
場下將官對視一眼,
湯和從隊伍走出來,分析道:“啟稟上位,這明玉珍主力為水兵,這一戰恐怕要以水兵為主。”
眾將應和著,
徐達道:“上位,明玉珍自川蜀而來,步兵恐怕不俗,這支部隊,恐怕是水陸強兵。
咱願前往製約明玉珍。”
一時間,群起響應。
良久,朱元璋似乎做出了決定,站在堪輿圖下,釋出命令。
“徐達為主帥,俞通海為輔帥,劉伯溫為軍師,發水陸大軍共計5萬,即刻啟程,直奔銅陵援助廖永忠艦隊。”
徐達,劉伯溫走向前抱拳道:“末將領命。”
如今常遇春帶走三萬主力,徐達又帶走五萬。如此一來,這應天恐怕隻有兩萬多人了。
湯和率領的鞍山地界的一萬多人,加上鎮守應天的中軍萬餘人,恐怕中樞一時間空了。
望著遠去的身影,朱元璋也冇有多少把握,如今應天之內,暗潮湧動。形勢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平和。
“接下來,湯和你就不要去其他地方了,需要你征兵。鞍山的兵權全部移交給馬昕吧。”
人手不夠用了,朱元璋有些無奈。能單獨控製一方的將領還是少了,如今先征兵。
湯和抱拳道:“是上位。”
朱元璋望著總管李善長:“軍糧,器械如何?可能應對這幾場大戰?”
打仗,打的的就是糧草,打的就是銀子。
“啟稟上位,我等如今拿下應天,糧草,銀子不缺,暫時夠了。現在的問題是,應天城內暗潮湧動,有一大批人,心向他處。
恐怕對我們治理有阻礙。”李善長歎息。
朱元璋沉思片刻,繼續說:“無妨,如今主力四處而去,中樞防禦空虛,我會留出破綻。
將牛鬼蛇神統統引出來,一把火全燒了。”
朱元璋眼中閃過殺意,不能為我所用的,留著乾嘛?
“吳楨!”
“末將在!”吳楨從拐角走出來,神情肅穆。
“你把夜不收的探子全部派出去,將空虛的資訊傳遞出去,咱倒是看看有多少上不了檯麵的傢夥。
想玩,咱就和他們玩玩,咱有的是耐心。”朱元璋眸子閃過陰鷙的眼神。
“上位放心,三日之內,不論是應天,還是我等其他地盤都會知道,中樞空虛,形勢萬分危急的。”
“好,去吧。”朱元璋嗬嗬一笑,隨後目光望向長江對岸。標註著元庭大軍的行動方向。
“這張不良,你們覺得他多久能到。”朱元璋望瞭望馬昕。
馬昕粗略估計了下:“上位,這芝麻李有近五萬主力,這張不良要吃下,恐怕冇有兩三個月做不到的。
這裡我們下的功夫最深,情報最充足。”
張不良,作為準備的補給品。
朱元璋一夥人可是下了大功夫,不僅僅將他送回元庭,還暗地裡協助他成為三軍統帥。
豈能不好好招待他。
“如何吃的下這支部隊呢?我們再對一遍。”朱元璋望著堪輿圖。
“上位,這支部隊最大的問題,遠道而來,我等以逸待勞。
切了他的糧道,再攻心之計。這支部隊恐怕不到一時三刻都會落入我等手中。成為我等的補給品。”馬昕嗬嗬一笑。
這支部隊的虛實,恐怕朱元璋他們比張不良都熟悉。就好比兩個武功高手,其中一個人的內力,技巧都被破解了。
生死對決,這些破綻就會全部露出來。
一擊中其要害。如此一來,又如何打呢。硬實力,張不良已經被打敗過一次了。更何況此時呢。
“秋季是收穫的季節,好啊。
接下來這幾個月,就看徐達,常遇春他們的了,將這些聞血而來的雜碎滅了。我們大軍出動,去吃大餐。”朱元璋嗬嗬道。
不久後,馬昕告辭了。
傳來訊息,鞍山鐵礦主脈已經找到了。那裡更需要馬昕。
“好吧,如此一來,武器裝備可以拉上日程了,流水線式的工坊也要建立了。高爐群也要建立了。”馬昕喃喃道。
騎上戰馬,帶著護衛隊,前往湯和在鞍山的駐軍,接收這近萬人的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