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演武開始了,和外邊的轟轟烈烈相比。中軍大帳之內反而有些安靜。
所謂決定大方向的,總是幾個人,
小小的中軍大帳內,戒備森嚴。
隻有幾人,朱元璋,馬秀英,馬昕,徐達,湯和,吳楨,廖永忠。
他們麵前是一幅地圖,一幅簡單的堪輿圖。上邊,用筆勾勒了很多條線路,地上也是一堆廢紙。
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的,這次大演練,除了軍中選擇精銳,組建陷鋒營。還有一項任務,演練結束。全軍出擊。
目的是建立渡江橋頭堡,以及掃蕩四方,積累資源。
朱元璋高大的身子,靠的很近。
用炭筆,圈了幾個地方。和州和縣。巢湖,采石磯。
吳楨正拿著情報給大家分析。
“我等渡過長江,有三大障礙,
和州必須攻克,這是橋頭堡。不能留給敵人,否則腹背受敵。
長江的元兵水軍,他們的水寨,主要集中於采石磯,和和縣遙遙相望。其中的主將,為蠻子海牙,傭兵數萬,樓船三艘,戰船數千。”
眾人都是一臉的嚴肅,孤軍深入要不得,大軍出動,首在糧草供應。倘若大軍渡過長江,後路被切斷。
被蠻子海牙封鎖長江,到時候就甕中捉鱉,慘不忍睹。唯有先消滅這支水軍,消滅其有生力量。
清掃長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三軍出擊,跨過長江去。進軍鞍山,集慶地界。
徐達,久經沙場,話少而思慮精深,望著堪輿圖,盯著橋頭堡,良久。
“這和州和巢湖遙遙相對,唯有一併拔出。我們滁州突襲,消滅了張不良的水兵,可是巢湖應該還有近萬元兵。
也是一個硬骨頭啊,張家在那裡繁衍生息,幾乎打造的鐵桶一般,再突襲也未必有用。
這和州縣,濱臨長江,兩麵環水,一麵環山,地勢險要,恐怕不簡單啊。”
徐達直指要害,這是硬骨頭啊。
吳楨繼續介紹情報,形勢不容樂觀啊。
“是的,徐帥,這巢湖雖然水軍既冇,可還有一支非常擅長防守的軍隊,核心成員都是,那世候後裔子弟。
城內糧食恐怕足夠他們數年之用,這是硬骨頭。”
他又指了指和州方向,那裡有難點,和州縣城和和州濱湖水寨遙遙相對。
巢湖縣城,和州縣城,濱湖水寨呈現三角形,牢牢的固定了長江這段的咽喉之地。如果要渡過長江,必須一次性將三地拔除。
不簡單,不簡單啊。
馬昕等人,摸著三個節點,一時間也陷入沉思,這三地,被打造的鐵桶一般。要拿下,談何容易。
馬昕感慨,
“這三地,核心統帥都落入巢湖張家之手,他們有飛鳥傳書,能第一時間,將三地連成一體。
突襲,炸城,都不行。
即使挖隧道,也不行,這裡水係繁雜,難以成效。火攻更不行,雖然冬季,可是他們那裡並不缺少水。
如今唯有,以力取之。是個硬仗啊。”
一時間眾人集思廣益,最終決定,三路齊出,讓他首尾不能相顧。如今兵強馬壯,唯有以最強的力量,硬碰硬。
朱元璋望著三個地點,濱湖水寨,當順江而下,以水軍擊潰之。
和縣以大軍壓境,誘兵深出,圍點打援破城。
而防禦力最為強大的巢湖縣城,這個地方以大軍圍困,等待其他兩個地方亂起來,破其穩定性。
到時等待出現戰機,打仗就是打著打著會出現一些機會,軍隊是人控製的,是人就會出現錯漏。
幾人圍著堪輿圖,轉了又轉,最終決定好了。隨後幾人又圍在一起。
“徐達,圍困巢湖,也隻能給你五軍營兩營人馬,其他的輔兵你自己去招。目的隻有一個,不惜一切代價,
穩住巢湖,讓他們一丁不出城,片甲不出水。穩住巢湖,你就是此戰最大的功臣。”
朱元璋拍了拍徐達,冇辦法,最艱難的任務隻能交給這個兄弟。
“任重道遠啊,湯帥,最少圍困巢湖一個月,讓其他兄弟部隊,將兩個釘子完全拔出。
隻有如此,我等渡江才無後顧之憂。”
徐達冇說什麼話,他的眼神告訴所有人,交給他的事情,冇有任何問題。
兩營精銳,也不過六千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是步兵。攻城談何容易,那些武器都拿不穩的輔助兵,也隻能壯壯聲勢。
“上位放心,濱湖水寨,和州城不破,我徐達絕不離開巢湖半步。”
“圍困不容易啊,既要敵軍難以出城,而且讓他們崩潰,老兄弟,看你了。”
隨後,朱元璋望向廖永忠。
“長江水軍,是這次攻擊的主力,濱湖水寨,靠你們了。我將陷鋒營,神機營,全部交給你。
馬昕,常遇春都由你指揮。
隻有一條,不惜一切代價,第一時間拿下濱湖水寨。我隻能給你15日。”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廖永忠點了點頭,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攻破濱湖水寨,倘若長江對岸,采石磯的元水兵主力察覺。
天就要塌了。
廖永忠抱拳,接下來任務,並且將攻擊方案說了出來。
“啟稟上位,這濱湖水寨,有水兵五千,戰船數千,樓艦一艘。
我等準備,佯攻十日,驕其兵,動其誌。水軍,第10日封鎖長江,全軍壓境,不破水寨,誓不迴轉。”
果然是老沙場,前十日,示敵以弱,則敵驕傲,不求援兵。動其心誌,隨後封鎖他們的斥候。
全軍壓入,的確,這是最適合的方式。
朱元璋當機立斷,任命廖永忠為水軍總管,麾下長江水軍,陷鋒營,神機營。
隨後他將目標望向和州縣城,
“湯和何在?”
“末將在。”
“我賦予你臨戰統帥之權,第11日,和州必出援兵,救援濱湖水寨。
示敵以弱,圍點打援。
我將五軍營三營,三千營,全部給你。共一萬五千精兵,給我將和州主力掃除一淨。”
湯和深知這次戰鬥,他為第二戰場,如此之大的權利,隻能勝不能敗。
“末將領命,和州主力兩萬人,末將必將全部掃除。”
“馬昕,去,把常遇春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