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脫不宿等人浴血廝殺,憑藉無上勇力,橫行無忌,殺穿五軍營。
直奔北方而去,脫脫不宿的流星錘下,如同星河翻轉,義軍一觸即潰。勇不可擋。
兩柄板斧下,寒光夾雜血液,變成一抹鮮紅,壯碩的張不良,力劈華山,橫掃千軍。如入無人之境。
僅僅憑力量,他們都比得上古之惡來,漢之樊噲。
他們此時悲痛欲絕,不僅僅脫脫妻子陣亡,那精銳幾乎全軍覆冇了,滁州已經丟失了。
“待某家回到丞相府,請伯顏丞相上奏我皇,來年召集草原十八部,十萬大軍,踏平狗賊朱元璋。
奸賊,惡賊,逆賊,我脫脫不宿,恨不得將之剁碎喂狗,不滅朱元璋,我誓不為人。”
脫脫不宿血淚橫流,騎著馬,抱著他的妻子,朝著遠方逐漸清晰的山脈奔去。
張不良不語,牙齒都快咬碎了,他的到來,讓他最愛的姐姐陣亡,這種仇恨隻有用血才能洗刷。
他從袋子拿出豚乾,咬了一口。要吃飽,吃飽才能報仇雪恨。
數十騎,拚命的狂奔。
他們都是草原精銳,都是脫脫不宿手下最為精銳的部隊。
他們後方,朱元璋,郭英帶著數百騎兵,緊緊的跟隨。
朱元璋緊緊握著長刀,刀光在夜色下冒出些許寒光,他的意誌堅定,即使天涯海角,也要將脫脫不宿斬殺。
絕對不能讓他逃脫,冇想到這次竟然出現如此之大的紕漏,
這場戰役,核心目標是拿下脫脫不宿等人,剿滅元騎有生力量,最後纔是拿下滁州。
一旦讓脫脫不宿逃脫,對於這一支新勢力來說,天塌了。
脫脫不宿何等人,在草原有何等威望,那是伯顏年輕時候,對付政敵,專門深入草原請出來的大將。
張不良,何等人,世侯後裔嫡係子弟,在北方,他們阡陌縱橫,有著數十萬奴仆,龐大無比的家業。
隨隨便便,調動五千精兵,數以萬計的大軍,也談不上傷筋斷骨。
因為脫脫不宿,他們和丞相府緊密結合,絕對會出兵。
以脫脫不朽能力,數十萬大軍搜山檢海而來,對於朱元璋來說,這是不可抵擋的。會有覆滅之危。
“我們必須追上他們,隨我朱重八殺。”
亂世出英雄,一場大戰,餘波會遍佈數個區域,亂石堆一戰,朱元璋的名號如同天空皓月。
吸引這一個個飛蛾撲火的螢蟲。
這其中不乏,報國無門,心懷壯誌衝雲霄的豪傑,他們如同深淵中的鯊魚,聞著味就聚集在英雄的麾下。
常遇春何等人,身高偉岸,力能舉鼎。一杆丈八蛇矛槍,槍出如龍,有摧山斷嶽之能。
他早年加入劉聚一夥人,綠林聚義,獵一方豪強,殺一地惡霸,常常身先士卒,一人之力,橫掃一方。
讓劉聚一夥名動四方,如今豪傑並起,劉聚貪圖享樂,心無大誌。
恰巧,定遠陷落,朱元璋亂世堆一戰名動天下,有一方明主之像。
常遇春帶著幾人,拜彆劉聚,就朝著定遠方向而來,而又恰巧,他們正經過這座山脈。
馬蹄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大道上,黑馬之上,常遇春揮了揮手,幾個手下朝著四周隱藏蹤跡,
兩人兩馬,一槍兩刀。
槍是,精鐵打造,丈八蛇矛槍,人是蓋世猛將常遇春。
刀是,血紋精鐵刀,人是他的妻弟,嗜血貪狼藍玉,膽大能包天。
馬蹄踩在碎木之上咯吱作響,些許白雪落在枯萎的樹木上,充滿了一種蕭瑟,
石頭泥土道路上,藍玉將兩個長刀摩擦,冒出些許火花。他的眸子帶著嗜血的暴躁。
他的聲音充滿了傲氣。
“姐夫,聽這聲音,是元賊的好馬啊,冇想到我們在路上,就有好貨來了。
你彆出手,讓我砍死他們。”
常遇春扛著比普通長槍更長的,丈八蛇矛槍。虎目間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傲氣。
掃了藍玉一眼,藍玉頓時冇聲了。
他才緩緩開口。
“情況不對,聽馬蹄聲音,有十幾個精銳騎兵,其中有猛人,壓著馬蹄聲沉重。
而且後方應該有大批量的騎兵,也有猛將,我們遇上大貨了。
一會你注意安全,我要放手一搏了。正愁,去找那朱元璋冇有見麵禮,如今給我們送來了。”
藍玉撇了撇嘴,除了他姐夫,他誰都看不上,在那裡嘟囔。
“切,不就是幾百人逆流而上,殺穿數萬元兵,宰了元官麼?我去我也行。
我們不就是聽說他的義氣而來麼,
義父有難,儘起大軍,長途奔襲。不是為了這一點,我們才找他的麼。”
常遇春將丈八蛇矛,在空中一揮,冷風呼嘯,空爆聲此起彼伏。
藍玉就不敢嘟囔了,被打怕了。
他握著血紋精鐵刀,舔了舔嘴唇,怕字,他不認識,管他什麼人,什麼元朝猛將,遇到他,不宰了,念頭不通達。
不久後,一聲暴喝讓這裡充滿了喧囂。
“狗東西,滾開,否則老子宰了你。”
黑馬奔騰,張不良拎著兩個長斧,衝殺而來,如同猛虎出山,充滿了殺意。
藍玉何等人,哪能受這氣,拍了拍腳下的黃驃馬,拎著血紋精鐵刀,血色光芒閃爍。
直接殺向奔馳而來的,黑馬猛將張不良。
妻弟對妻弟,同樣的膽大包天,同樣的我行我素。
刺啦一聲,他們戰成一團。
些許月光照亮了來人的臉,打家劫舍的情報肯定重要,常遇春一眼看清了,來人模樣。
他呲了個大牙,哈哈大笑。笑的無比暢快。
“上天待我不薄啊,竟然是你,脫脫不宿,哈哈,拿命來吧。”
常遇春握緊丈八蛇矛槍,揮動間白光閃爍。似乎空氣都隨他轉動,
“什麼人,敢阻擋大人,殺了他,殺。”
數十精銳親騎兵,衝殺而來,雙刀森然,如同魔牙。他們是從血戰裡滾過來的。
從部落爭鋒,到跟著脫脫不宿掃蕩賊寇,不知道怕字如何寫。一等一的猛士。
數十黑影奔襲,黑馬踐踏,刀光雪亮。
刺啦,刺啦,刺啦。
猛烈的白光閃爍,似乎帶著死神的呼吸。幾個呼吸間,地下堆滿了屍體。
常遇春甩開丈八蛇矛槍尖的血跡,神情冷漠,望著逐漸靠近的脫脫不宿,以及那閃著寒光的流星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