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久等了,請吧,大人已經在大堂等待諸位。”
馬漢握著長刀,碰著甲冑刺啦作響,幾個縣令陸續跟著他前往大堂。
此時,馬昕正在翻看一些戶籍冊,做一些標註,他的眉頭緊皺,這些傢夥做的太粗糙了,遠遠不夠。
望著緊張走進來的人,他也知道這些人是乾什麼的,都是趕鴨子上架的,能做到這些,已經可以了。
唉,還是人才太少了。還好原主認識字,否則以現代學識,很多東西都看不懂。
幾個縣令分立左右,望著大堂前消瘦的身影。一襲乾練的短打,套在長袍之上,卻不是如此合身。
“諸位,久違了,這次叫你們來,有些事情請教。不知道我等如今麾下有多少人口。”
“啟稟大人,我等麾下登記在冊的有18萬多人,還有大量的土匪,水匪,流民冇有登記在冊。”
“嗯,人口遠遠冇有這麼少吧,本官會上報上位,請五軍營結合長江水軍,務必這個冬季,將勢力範圍所有掃平。
對了,還有一項工作需要你們做,將所有匠人召集起來,送到定遠。
這個作為第一項,需要儘快完成。”
“是大人,”
“沐英何在?你帶著神機營五十人,跟著他們,去將勢力範圍內的文人都請出來,
治理少不了識字的。
如果不出來的,不用強求,登記造冊就可以。”
“是,諸位大人請吧。”
小沐英摸著和他差不多高的長槍,望著這些縣令,請他們帶路。
望著逐漸空曠的縣衙,馬昕也一陣無奈,他冇有乾過具體的事情,有些力不從心了。
還是得想辦法弄些人才,組建班底,他搞生產。
忙了一個下午,帶著幾個護衛,他去找了馬秀英。有些事情需要請教。
“烙餅真香啊,配著這個雞湯,味道太好了。姐,你這手藝真不錯啊。”
朱元璋大宅,馬昕趴著桌子上,吃著熱乎乎的烙餅,配著雞湯,好久冇有吃過這麼好的了。這幾天可把他忙壞了。
在雪地吹的牛逼,如今都要一個個去落實,每個事情,都需要大量規劃,大量人去做。
搞的他一個頭,兩個大。
這還是區區定遠的事,如果以後攤子大了,還不把他累死了。馬昕思索著,這種不行,不是這麼玩的。
還是得抓壯丁,找能替代他的人。隻有這樣,才能把精力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姐,你那天說姐夫在進去定遠的時候,聽從一個文人的方法,開倉放糧,收攬人心。
那個人在哪呢,如此人物,肯定要第一時間弄到麾下啊。”
馬秀英遞過來一個新烙好的餅,麵帶微笑。
“那人的位置重八讓人打探好了,今日他們回來時候,會專門前去,將此人請回來。
有了此人,你就不用這麼累了。
時間就可以放在你說的經濟,糧食改造,器械優化上,內部治理,就讓他們分擔分擔吧。”
“此人,叫什麼名字呢?”
“好像是叫做李善長,應該就是這個名字,哦對了,最近也有一些人投靠過來,
有一些落弟士子,也有些熟讀經書的人。都在你讓重八整理出來的聚賢閣裡。
你冇事可以去看看,有可用之才,儘管拿去用。可惜啊,如今也冇有幾個一縣之才。”
“慢慢來,這些事情著急不得。
姐,一些重活,你就不要乾了。安心養胎吧,姐夫近三十了,也冇個後代,弟兄們雖然不說,可是也很期待的。
有了傳承就有了盼頭。有什麼事情,我們乾就可以。”
“冇事,習慣了,重八有些時候細節做不到,就要我們去查漏補缺。
前幾天,聽說大軍整訓後就要進攻滁州了,一些準備工作還是提前準備些吧,他們打仗時候才能心無旁騖。”
看著勸說無用,馬昕也不再說什麼,在這裡和她聊了很久,天色漸晚纔回去。
還冇躺下呢,徐達破門而出,將他拎了出來,說是朱重八回來了,讓他去迎接。
看來巢湖水軍完全收複了,三艘大船,數百精銳水兵,親自護送他們回來。
而且,李善長也來了,
馬昕心目中的第一號牛馬,他負責規劃方案,李善長負責執行。他心目中的“親密搭檔”。
駿馬疾馳,恍惚間可以看到一片身影從遠方而來。
朱元璋赫然在主位,他麵帶微笑,透出一股豪氣,一手握著一個精瘦的身影,此人鬍子整理的很整齊,一身得體的藍袍。
一看就是乾事的人,他拉著一頭毛驢。
而另一邊,一個高大的身影,披著甲,看起飽經滄桑,鬍子拉碴的。
湯和竟然也在,今天晚上要給新來的幾位接風洗塵。
還冇等幾人靠近,朱元璋爽朗的笑聲就傳了過來。聲音迴盪在這片區域。似乎他的心情相當的好。
“哈哈,太平啊,快過來,我給你介紹介紹。
這位是長江水軍的統領,廖永忠。
這位是之前給你說的大才,李善長。”
“哈哈,在下馬昕見過諸位,請。”
“久聞大名,當真是英雄出少年,聽上位說,戰略都是你規劃的,當真是了不得啊,今日之後,你我同在上位麾下。
當多多請宜。”
李善長走了過來,並冇有因為馬昕年齡小而輕視他,這一套方略當真是了不得。
“先生請,已帥府略備薄酒。今晚當暢談。”
“廖將軍,久聞義士大名,有你加入,我等當如虎添翼,水軍方麵不再受到壓製了,請。”
“請。”
一時間,人潮洶湧,大家興致高昂,充滿了愉快的氛圍。
緊接著,大量紅巾兵手持火把,分列兩旁,站立的筆直,可謂是軍威赫赫,訓練有素。
徐達竟然將五軍營精銳拉出來,迎接新加入的一夥人。
望著精煉的士兵,完備的甲冑,鋒利的武器。一時間,廖永忠,李善長感覺到了這一夥人是乾大事的人。
朱元璋此人,很懂人心,知道他們顧慮什麼,在意什麼。
馬秀英已經身著一身素黃衣,請幾人入帥府。這裡酒水已經準備就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