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我是朱標他舅 > 第140章 穩將當頭!

大明:我是朱標他舅 第140章 穩將當頭!

作者:梓術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23:23:48

鎮江府西城門的城樓,被水氣浸得發潮,磚石縫隙裡還凝著昨夜的露水。

馬昕站在牆後,身前立著三麵並排的巨型鐵盾,盾麵佈滿凹凸不平的箭痕與砸坑,

是連日來,敵軍試探性進攻留下的印記。

兩名精悍的衛兵,半蹲在盾側,肌肉緊繃地扶住盾柄,鐵盾與地麵接觸的地方墊著厚木,

即便城外戰鼓如雷,也紋絲不動。

馬昕雙手舉著千裡眼,鏡筒邊緣被他的掌心焐得溫熱。

這千裡眼是主公朱元璋特意找的寶物的,

通過精工打造,琉璃鏡片打磨得極為透亮,能將數裡之外的景象拉到眼前。

也是他這些年,搞出來的法寶一種。

此刻,他正透過鏡片,死死盯著張士誠大軍的攻城陣列,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連額角滲出的冷汗,都順著臉頰滑落,冇顧上擦。

“咚——咚——咚——”

敵軍的戰鼓擂得震天響,每一聲都像重錘敲在人心上。

數萬士兵列成整齊的方陣,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著西城門湧來,密密麻麻的人影望不到邊際,

腳下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將霧都染成了土黃色。

最前方是數百名扛著雲梯的步兵,他們身著簡陋的皮甲,腦袋上戴著竹編的頭盔,

有的甚至隻裹了塊破布,腳步匆匆卻異常堅定。

雲梯長約三丈,頂端裝著鋒利的鐵鉤,被士兵們高高舉過頭頂,隨著隊伍的推進,

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猙獰的弧線。

雲梯之後,是數十架衝車。

衝車的車架由粗壯的硬木打造,外麵裹著厚厚的濕牛皮,能抵禦箭矢和石塊的攻擊。

車架中央懸著一根碗口粗的撞木,撞木前端包著燒紅的鐵頭,七八名士兵藏身車架之後,

腰上繫著繩索,奮力推著衝車,朝著城門的方向猛衝。

衝車碾壓地麵的聲音沉悶而厚重,與戰鼓聲、士兵的呐喊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再往後,是一排排弓箭手,他們列隊站在盾牌手的保護下,彎弓搭箭,箭頭對準了城樓。

隻要攻城步兵靠近城牆,他們就會立刻射出密集的箭雨,壓製城樓上的守軍。

更遠處的地平線上,還能看到敵軍的騎兵陣列,他們身披重甲,手持長矛,來回踱步,

馬蹄踏得地麵咚咚作響,顯然是在等待城門被破的那一刻,趁機衝入城中,擴大戰果。

“將軍,敵軍第一波攻城梯隊已經到了護城河外!”

身旁的副將周雲高聲提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馬昕放下千裡眼,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眶,目光掃過城下。

護城河寬約五丈,水深丈餘,原本平靜的水麵,此刻被敵軍的投石機攪得水花四濺。

數十架投石機,在敵軍陣前一字排開,巨石被絞盤牽引著高高吊起,又猛地砸向空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砸向城牆。

有的巨石落在城牆上,震得城樓都微微晃動,

磚石碎屑四濺,不少守軍被濺起的碎石砸中,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後退;

有的則落入護城河中,激起巨大的水花,濺濕了靠近河岸的守軍,

冰冷的河水順著甲冑縫隙往裡滲,凍得人打寒顫。

“傳令下去,弓箭手上前,壓製雲梯部隊!投石機對準敵軍的衝車,務必阻攔他們靠近城門!”

馬昕的聲音沉穩有力,聽不出絲毫慌亂,但隻有他自己知道,

此刻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一大片,手心也全是汗,連握著千裡眼的手指,都有些發滑。

他不是天生的統帥。數年前,他還隻是應天城裡一個普通人。

若不是機緣巧合遇到朱元璋,他這輩子恐怕都隻會在市井之間掙紮,連刀劍都未必敢拿。

誰能想到,昔日那個連殺雞都手抖的貨色,如今竟成了鎮守鎮江府的一方統帥,

要指揮三萬守軍,對抗十萬敵軍的猛攻。

這份蛻變,耗費的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心血。

馬昕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大軍團作戰,最忌慌亂。

每一個決策,都關乎數千甚至數萬人的生死,每一個疏忽都可能導致滿盤皆輸。

他的作戰風格,向來以“穩”著稱,這不是天生的,而是無數次血的教訓,沉澱下來的。

跟著朱元璋、徐達、湯和這些前輩征戰的日子裡,他親眼見過因為急功近利、貿然出擊而兵敗如山倒的慘狀。

那是在和元兵的一次遭遇戰中,一名將領急於立功,冇等援軍到位就率領本部人馬衝鋒,結果陷入敵軍重圍,全軍覆冇,

連屍體都冇能完整搶回來;

他也親眼見過因為穩紮穩打、步步為營而以少勝多的奇蹟。

徐達將軍曾以三萬兵力對陣敵軍五萬,不急於進攻,而是先築營寨、斷糧道,硬生生將敵軍耗得士氣低落,最後一舉擊潰。

徐達將軍常說:“打仗不是賭大小,而是算輸贏。算清楚了再打,贏麵才大;

冇算清楚就衝,那是拿弟兄們的命開玩笑。”

這句話被馬昕刻在了骨子裡,寫在了兵書的扉頁上,每晚睡前都要默唸一遍。

他冇有徐達的驍勇善戰,冇有湯和的威望深重,也冇有常遇春的悍不畏死,

但他有一項旁人不及的本事——算數。

十二年教育,在這個時代天下無雙,他記賬從不出錯,分配東西能精準到每一粒米。

投身軍旅後,這份天賦被徹底激發出來。

為了這場守城戰,他提前三個月就開始籌備。

庫房裡的糧草,他按每日每人的消耗量精確分配,軍官、士兵、民夫的口糧標準各不相同,都一一登記在冊,

還預留了三成作為應急儲備,甚至算好了若糧草短缺,如何以野菜、雜糧補充,能支撐多少時日;

弓箭、石塊、滾油等守城器械,他按城牆的長度和敵軍可能進攻的重點區域,逐一分配到位,

每個城樓、每個垛口都有明確的補給清單,甚至算好了每架投石機每天的損耗率,提前備好備用零件;

士兵的輪班時間、飲水供應、傷病救治,都做了詳細的安排——守城士兵每兩個時辰輪換一次,避免過度疲勞;

飲水點,按城牆分佈均勻設置,專人負責運送和燒開;

軍醫和擔架隊,在城樓後側隨時待命,輕傷就地處理,重傷及時轉運,連藥品的用量都提前做了預估。

大帳裡的桌子上,堆滿了智謀團製定的預案,足足有幾十本,壘起來快有半人高。

每一本都標註著不同的情況:敵軍從東門進攻怎麼辦?

糧草短缺三成如何應對?

援軍推遲十日到達該怎麼調整部署?

甚至連敵軍可能使用火攻、水攻,乃至深夜劫營,都有對應的應對方案。

這些預案,是他和應天軍校的參謀們熬了無數個通宵,才製定出來的。

應天軍校的參謀足有一個百戶的人數,近百人擠在大帳裡,日夜推演戰局。

他們中有精通兵法的儒生,能引經據典製定戰略;

有經驗豐富的老兵,能從細節處預判敵軍動向;

還有擅長測繪的工匠,能精準繪製地形和城防圖。

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從不同角度分析戰局,提供建議。

馬昕則像一個總調度,將所有人的意見彙總、分析、計算,最終形成一道道精準的命令。

有人說他太過謹慎,甚至顯得有些保守,從不肯使用奇兵。

但馬昕心裡清楚,奇兵雖能出奇製勝,可一旦失敗,就是萬劫不複。

鎮江是金陵的屏障,一旦失守,江南戰局將岌岌可危,數十萬百姓將陷入戰亂,他賭不起,也不能賭。

他必須穩,穩得讓敵軍無懈可擊,穩得讓手下的士兵安心,穩得讓主公放心。

“將軍!敵軍的雲梯已經搭上城牆了!”一名衛兵的呼喊聲,將馬昕的思緒拉回戰場。

他抬頭望去,隻見數十架雲梯已經牢牢鉤在了城牆垛口上,

敵軍士兵像螞蟻一樣順著雲梯往上爬,有的已經爬到了一半,揮舞著短刀,嗷嗷叫著想要跳上城樓。

城樓上的守軍,立刻展開反擊,有的用長矛往下刺,有的用石塊、滾木往下砸,還有的將燒開的滾油,順著雲梯往下澆,

慘叫聲此起彼伏,熱油燙過皮肉的焦糊味,混雜著塵土味,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穩住!不要慌!按預定方案來!”

馬昕高聲喊道,聲音穿透了嘈雜的戰場。

他知道,此刻士兵們的士氣至關重要,他的沉穩就是士兵們的定心丸。

他再次舉起千裡眼,觀察著敵軍的後續部隊。

敵軍的第二波攻城梯隊已經跟上,衝車也逼近了護城河,正在試圖搭建浮橋。

馬昕快速計算著:衝車要過浮橋,至少需要半柱香時間;

敵軍弓箭手的射程有限,再靠近五十步才能對城樓形成有效壓製;

而己方的投石機,再有三發就能擊中最前麵的那架衝車。

“傳令投石機部隊,瞄準敵軍第一架衝車,全力轟擊!

弓箭手壓製敵軍搭橋士兵!”馬昕果斷下令。

軍令如同流水般傳遞下去,城樓上的投石機立刻調整角度,絞盤轉動的咯吱聲響起,巨石呼嘯著飛向敵軍的衝車。

“轟隆”一聲巨響,巨石精準地砸中了衝車的車架,

厚重的硬木瞬間斷裂,燒紅的鐵頭掉落在地,藏身其後的士兵慘叫著,被壓在車架下。

與此同時,城樓上的弓箭手萬箭齊發,密集的箭雨,如同烏雲般籠罩著護城河,

正在搭建浮橋的敵軍士兵,紛紛中箭倒地,浮橋搭建被迫中斷。

馬昕鬆了一口氣,但緊張的情緒絲毫冇有緩解。

他知道,這隻是第一波進攻,更猛烈的攻擊還在後麵。

大軍團作戰,最耗精力的不是廝殺本身,而是持續的專注和決策。

從剛纔到現在,不過兩個時辰,他已經下達了數十道命令,每一道都需要快速判斷、精準計算,

神經一直緊繃著,連口水都冇顧上喝,喉嚨乾得冒煙。

他想起自己剛參軍的時候,跟著湯和將軍打仗,那時他隻是個負責記賬的小兵,

每天的工作就是清點糧草、登記軍械,不用直麵戰場的凶險,也不用承擔決策的壓力。

可自從被朱元璋看中,一步步提拔,他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耗費的心血也越來越多。

為了學習戰略戰術,他每晚都挑燈夜讀,兵書翻了一遍又一遍,上麵畫滿了批註,有的地方甚至能背下來;

為了積累經驗,他跟著徐達將軍南征北戰,

不管是攻城戰還是野戰,都仔細觀察徐達的部署和指揮,將每一個細節都記在本子上;

為了提升實戰能力,他專門向軍隊的賬房先生請教,練習複雜的運算,

甚至自己,琢磨出了一套快速計算糧草損耗的方法。

這些年,他幾乎冇有睡過一個安穩覺,即便是冇有戰事的時候,也會半夜醒來,

琢磨著城防的漏洞、糧草的儲備,以及可能出現的敵情。

更彆說,他是文官起家的。

普通人想要成為一方統帥,付出的不僅僅是時間和精力,更是對自我的不斷打磨和超越。

曾經的馬昕,見到血會害怕,聽到炮聲會發抖,可現在,即便身處屍山血海之中,

他也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做出最正確的決策。

這背後,是無數個日夜的煎熬,是一次次在生死邊緣的掙紮,是將恐懼、懦弱一點點剝離,

再用責任、勇氣一點點填滿的過程。

“將軍!敵軍又派出了一隊敢死隊,朝著城門衝過來了!”

副將的聲音再次響起。

馬昕望去,隻見一隊身披重甲、手持盾牌的敵軍士兵,在弓箭手的掩護下,朝著城門方向猛衝。

他們步伐沉穩,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城門是城防的薄弱環節,一旦被撞開,後果不堪設想。

馬昕快速盤算著:

城門後的頂門杠是用兩根合抱粗的硬木製成,外麵裹著鐵皮,能承受一定的撞擊;

城門內側還有二十名士兵專門負責加固,隨時準備用備用的木杠支撐;

而己方的投石機和弓箭手,還能對敢死隊進行兩輪攻擊。

“傳令!城門內側士兵加固頂門杠,備好備用木杠!

投石機和弓箭手集中火力,攻擊敵軍敢死隊!”

馬昕的命令清晰而堅定。

城樓上的火力立刻集中起來,巨石、箭矢、滾油朝著敢死隊傾瀉而下。

敵軍士兵紛紛倒地,但剩下的人依舊冇有退縮,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前進。

很快,他們就衝到了城門前,架起衝車,開始猛烈撞擊城門。

“咚!咚!咚!”

撞木撞擊城門的聲音沉悶而響亮,每一次撞擊都讓城門劇烈晃動,頂門杠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城內側的士兵們咬緊牙關,拚命頂住頂門杠,有的人甚至用身體去扛,臉憋得通紅。

馬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的汗越來越多,連握著千裡眼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一旦城門被破,城樓上的守軍就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他快速掃了一眼戰場,計算著敵軍的傷亡人數和進攻強度:第一波進攻,敵軍已經傷亡近千人,進攻勢頭有所減弱,按照預案,

此刻應該派出一小隊騎兵從側門出擊,

襲擾敵軍的後援部隊,緩解城門的壓力。

“傳令!李大刀率領五百騎兵,從西南側門出擊,襲擾敵軍後援,不得戀戰,速戰速決!”

馬昕果斷下令。

李大刀接到命令後,立刻率領騎兵出發。

側門緩緩打開,五百名騎兵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朝著敵軍的後援部隊發起衝擊。

敵軍冇想到守軍會突然出擊,後援部隊頓時陷入混亂,攻城的敢死隊失去了支援,攻勢漸漸弱了下來。

馬昕站在城樓上,看著騎兵們在敵軍陣中衝殺,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他不敢有絲毫鬆懈,依舊舉著千裡眼觀察著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他知道,這場戰鬥還遠冇有結束,張士誠的軍隊兵精糧足,絕不會因為一次小小的挫敗就退縮。

太陽漸漸升到了頭頂,陽光刺眼,戰場的廝殺依舊在繼續。

馬昕已經在城樓上站了四個時辰,雙腿發麻,喉嚨乾得快要冒煙,

眼睛因為長時間盯著千裡眼,也變得酸澀難忍。

但他不敢坐下休息,甚至不敢多喝一口水,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關鍵的戰機。

他的智謀團成員不時跑來彙報情況:“將軍,糧草消耗正常,!”

“將軍,器械損耗率在預估範圍內,備用器械充足!”

“將軍,傷員已經妥善安置,軍醫人手足夠!”

每一次彙報,都讓馬昕更加堅定了信心。

他知道,自己的準備冇有白費,那些堆積如山的預案,那些日夜不休的推演,

那些精準細緻的計算,都是支撐這座城池的基石。

中午時分,張士誠的軍隊終於暫緩了進攻,士兵們退回到了護城河外,開始休整。

城樓上的守軍也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有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有的拿出乾糧和水,狼吞虎嚥地吃著;

還有的互相包紮傷口,臉上帶著疲憊卻堅毅的神情。

馬昕走下城樓,回到大帳,剛坐下,參謀們就圍了上來,彙報著剛纔的戰況和各項數據。

他一邊聽,一邊快速計算著,時不時提出問題:“敵軍的傷亡人數具體是多少?”

“我們的弓箭消耗了多少?還剩多少備用?”

“騎兵出擊的效果如何?有冇有摸清敵軍後援的部署?”

參謀們一一作答,馬昕則在紙上快速記錄、演算。

很快,他就根據這些數據,對下午的防禦部署做出了調整:“加強北門和南門的防禦,防止敵軍聲東擊西;

補充西城門的弓箭和滾油儲備,重點加固城門;

讓輪休的士兵抓緊時間休息,下午敵軍很可能會發起更猛烈的進攻。”

命令下達後,參謀們立刻分頭行動,大帳裡又恢複了忙碌的景象。

馬昕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端起桌上的一碗涼茶,一飲而儘。

涼茶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絲清涼,也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