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昕等人,走向最高的樓層,等待大戲的開幕。
“元朝末年,天災不斷可謂是亂成一鍋粥。”
他深刻意識到,如果冇有加入朱元璋麾下,有這種拚命的人,以他的能力,難以施展才華。
農業所學,將冇有一絲用武之地。元朝的統治者,可不在乎平民。他們荒蕪天地,引為牧場。
民族製度如高山火海,壓的喘不過氣。
這段時間裡,冇有其他辦法,隻有殺,殺光一切不讓人活的存在。
貪官汙吏,殺!
土匪強盜,殺!
元兵狗子,也是殺!這些事情,需要一個能扛住壓力的來乾,見識過人情冷暖的來乾。
這個人的素質,要萬裡挑一。
很明顯,馬昕不具備這個素質,他也很清楚,一身所學,隻有輔助明主,當勢力平穩的時候,纔是他施展的時候。
“標兒,你記住,軍隊,糧草,人。這三點是最重要的,唯有掌握這三點,才能無往不利。”
如今的朱元璋,經曆亳州,滁州,渡江戰役。又剿滅了元庭近十萬精銳,可謂是十分壯大。
這幾年來,將力量集中於內部。
按照馬昕等文人的策略,以工代賑加上俘虜“修路”,招攬人才,開掘鞍山鐵礦,修煉水利,整備甲兵,開墾良田,收攏流民。
勢力,得到了極度的壯大。
擁有了一個非常牢固的基本盤。
這一路來,朱元璋手握的屠刀,都冇有鬆開過,妖魔鬼怪橫行,烏煙瘴氣的氛圍,頓時為之一清。
年輕的朱元璋,非常有遠見。也非常有魄力。
短短幾年拉出來了一隻20萬人的精銳軍團。
“標兒,你覺得這些北方來人會乾些什麼?”馬昕通過窗戶,望著外邊。
“如果是搗亂的話,應該不可能。應天的牢房,以及大道上的勞工都快滿了。
應該是,賞賜安人心來的。”
這麼多年,朱標見識可謂是天翻地覆,一點也冇有小孩子那種懵懂。這傢夥實在太聰明瞭。一點就通。
馬昕點了好頭,如今的應天,可不是軟柿子,是一方諸侯。
他所擁有的改進工具能力,優化工具,提高鋼鐵產量的能力,早就讓應天變的天翻地覆了。
南下尋找稻種的水軍,也帶著稻種歸來了。
以大代價,全天下撒網,尋找人才。海船也造出來了一些。
此時的應天,壯的厲害。
“標兒,你記住我說的天下地圖麼?不要把思想偏安一隅,世界很廣闊,這世界也很大。”
馬昕嘀咕著世界地圖,作為農業碩士,地圖的季風帶,哪些地方適合種什麼,土質怎麼樣的他可理解了。
他研究的方向,不是單獨的某種植物。而是宏觀上的植物調控,因地製宜的改良土壤,肥料,種子。
曾經他的師哥,都是四處跑的。
有的去非洲,有的去沙漠,有的去北美。
世界上,哪裡擁有什麼種子,是什麼種子的發源地。他可知道。彆看,如今比不上一般穿越者。
可是腦海的東西,是一個超級大國發展的基石。
在這個時代,中原大地很多寶貝可冇有出現。
研究土壤,自然也知道大部分礦場在什麼地方。因此,他也是一份活著的寶藏。
唯有,一方龐大的勢力,才能將他腦海的東西,落實。
大航海時代將來,再配合他所知道的知識,這份價值不可估量。
“標兒,還記得我給你說的人生口號麼?”
朱標眨了眨眼睛,鄭重的說道:“舅舅,咱知道。”
隨即他好好舉起兩個胖乎乎的小手,一隻小手還抓了個啃了一半的雞腿。
眼中非常興奮的喊到:“開門!自由貿易!”
“哈哈,哈哈!”
馬昕開心的摸了摸朱標的頭髮。給他倒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
小孩子,還是需要言傳身教。
一個帝國的帝王,高喊著自由貿易。以經濟文化軍事安定天下。將多麼有趣。
元朝的覆滅,是曆史的必然。無數義軍此起彼伏,而真正讓人民生活好,纔是硬道理。
“發展纔是硬道理!”
小朱標,啃了一口雞腿,興奮的舉著杯子。
他早就被馬昕畫的大餅吸引了。
“假大空的萬邦來潮,我們不要,我們從黎民中來。”
一股特殊的思想,隨著宣傳口號,深入人心。這幾年來,馬昕在恢複經濟的時候,夾雜了很多私貨。
“一切妨礙人民幸福生活的就是人民的敵人。”
這是給朱元璋定下的核心。一切以此為中心。也深得他的認同。
此時的他,也隻是個受儘苦難的人。正走在人生十字路口,選擇什麼樣的道路,和他的認知有極大的關係。
他也如饑似渴的吸取新的知識,朝著一個勢力之主的位置堅定的走上去。
鞍山鐵礦核心部位的發現,以及新的冶煉方式,讓他吃了個飽,整個軍隊鳥槍換炮了。
在加上這幾年,應天和附近幾城的煥然一新,水泥地,寬敞的房子。還有透明的玻璃,幾乎讓他對馬昕的信任達到了頂點。
再加上,馬昕潛移默化的影響,談天說地下,
哪些地方有銀礦,金礦。
讓朱元璋,恨不得帶上一幫兄弟,全部搞回來。
“餓怕了,俺們也窮怕了,當年有吃的,哪裡還有如今的朱元璋。”
這是他經常說道。
如果不是需要積累底蘊,這傢夥早就被馬昕畫出來的大餅,吃撐了。
三井銀礦,奧羅拉金礦,鳳凰山銀礦。以及番薯,土豆等高產作物,讓他幾乎都要瘋狂了。
“下方的跳梁小醜,永遠不知道,有這未來視角加持的應天多麼可怕。
也該到收拾天下的時候了。這麼幾年的積累,教導團,宣傳隊。也已經就位了,能打多遠,我就有把握,吞併多少地盤。”
馬昕抱著雙臂,思索著。
鐺鐺鐺,駝鈴淒切。從遠方,悠悠而來。一隊換了元庭服飾的人,在一個年齡比較大的漢人帶領下。
湧入第一樓。
“小二,上點吃食。”
沉穩而又渾濁的聲音,從此人嘴裡說出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疲憊感。
小二打扮的人,悄悄上樓,遞了一個紙條。
馬昕緩緩打開,僅僅是幾個字。
“元庭呂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