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縣的人才,就能夠治理天下。
人的能耐,是通過一個個事情磨練出來的,千裡馬駢死於槽櫪之間,是一樣的道理。
這個時代,人都很早熟,早早的承擔了重擔。
要在這種時代活下去,就要狠,不僅僅對自己狠也要對彆人狠。
“乾掉他們的頭領,這股土匪不攻自破。三人一組,交替進攻。”
這些先鋒探子,都是天策軍內最精銳,最靈性的士兵。
僅僅一個眼神,一個動靜,他們就知道了指令,突然暴起,正是突襲的時候。
嗖嗖嗖,飛箭如同連珠雨。
眨眼間,數個土匪跌落馬下。
駿馬奔馳,僅僅一個衝擊,就將土匪衝散落。合作緊密,手中馬刀專門朝著土匪薄弱點殺去。
宋賢非常勇猛,披著甲冑,土匪的武器難以奏效,血光閃爍,數個瞬間,將這裡殺穿。
留下滿地屍體,突襲小隊揚長而去。
有甲部隊,對於土匪幾乎可以說屠殺,更何況這是極度精銳的天策軍。
隻有幾個受傷,被鑿穿陣型。大半統領被砍翻在地,各個都是練家子,下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直奔要害。
鞍山工坊,打造的魚鱗甲,防禦力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鑿穿土匪之後,
宋賢帶著30開道騎在前方,李峰執掌五百探馬,四出。在他們身後,猛將藍玉手持血紋長刀,冰冷無情。
帶著最精銳的三千營,百騎兵。遊離在外,等待致命一擊。
所有部隊中,探索隊是最精銳,最靈活的部隊。
而藍玉率領的突擊部隊,隻負責重要戰略目標的突襲,蛟龍特戰隊也在其中。負責斬將,剿滅重要目標的作用。
這次天策軍,也是一場大練兵。
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果。培養應天一期人才所用。
朱元璋把握方向,湯和,馬昕,劉伯溫負責規劃打擊,如今整個天策軍,如一個個尖刀一樣。
他們要做的是,將這一支精兵,化作一把百戰百勝的利劍。
很快,訊息傳了過來。
天策軍營內,士兵非常精銳。分立兩側。
一個個年輕的身影,帶著老兵,朝著四周分散,警戒。
能者上,庸者下。百戶以下考覈個人戰力,百戶以上,考覈戰術執行。
老兵中,也有大量被送去應天軍校。
可是,很多都是文盲。除了一批最精銳的兵王,入了蛟龍特戰隊。
其他的指揮官占比反而不是很高。軍事素質還是太低了。難以執掌500人以上的軍隊。
“兵在精而不在多,這次用血磨練,活下來的,就是軍官種子。以他們為骨乾,能拉出不少軍隊。”
朱元璋對這套說法很認同,陷陣營,白馬義從,虎豹騎,以及曆史有名的軍隊都是精銳。
三千破十萬的也不少。
五軍都督府執掌全軍,天策軍下,五軍營步兵,三千營騎兵,神機營火器兵,夜不收營負責情報。
這個時代,最先進,最精銳的部隊,即將麵臨第一戰。
脫脫部落的六千騎兵。
草原上的大族,六千騎兵幾乎是脫脫部落的底蘊了,而這第一戰,被藍玉搶去了。
以最精銳的尖刀,直接打向他的指揮係統。以三千營,收麥子。
一流的猛將,一流的精銳,最好的甲冑。以及最清晰的情報。
百騎劫營。
脫脫木,如今的脫脫騎兵執掌者,草原部落等級森嚴,不服從就是死。
他親自執掌整個軍隊,而夜不收的情報,此人必須死,他不死整個騎兵很難崩潰。
他的執掌下,逃兵必斬。
“藍玉能殺了他麼?”劉伯溫對軍隊不是很瞭解,對戰將瞭解度不高,有此一問。
“放心,我們派了常遇春接應,兩千精銳的騎兵,以及補充完整的陷鋒營。
小股部隊,殺的是出其不意,殺的是敵人冇有準備。我們是有機會的。”湯和指著堪輿圖。
順著元兵的方向。觀看著。
“驕兵必敗,這脫脫木打崩芝麻李,覺得義軍不過如此,而且此人喜歡親自安排事情,不喜待在中樞。
這就是機會。趁著對我軍不瞭解,吃掉他。”朱元璋眼中閃過殺意。
如果是其他打呆仗的部隊,這一招就不太奏效了。
和處川,這裡就是給他選擇的葬身之地。
騎兵長期奔襲能力並不行,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休息,這就是機會。這個地方適合騎兵駐紮,瀕臨河流。
“趁著他,立足未穩。用一柄尖刀,乾掉他。在張不良,強壓下,這傢夥絕對不敢分兵駐紮,
如此一來,能讓如此多的軍隊駐紮,地方也不多。人嚼馬食也需要大量物資。”劉伯溫思索著。
軍營之內,眾軍正在儲備糧草,打仗打的就是後勤,這一戰,恐怕冇有這麼快結束。
地理位置,兩邊都熟悉。
張不良在這裡過了半生,他也非庸才。有些手段就變得不實用了。
一個隱密的山丘下,宋賢等人找到了突擊隊的藍玉。
“啟稟藍將軍,我們已經找到敵軍的蹤跡了,他們正朝著和處川而來。
前軍兩千人,由於脫脫木親自帶領。一馬當先,如入無人之境,非常的囂張。後軍四千人。
在幾裡外,速度稍微慢一些。”望著宋賢畫出的簡略地形圖。
藍玉眼中閃過精光,手持血紋長刀,一刀插在地上。透露出一股嗜血的光芒。
“孤軍深入,當真囂張啊。看老子砍了他。你們入列,帶領方向。
趁著他立足未穩,孤軍深入。老子在千騎陣中,宰了他。”藍玉超乎尋常的自信。
他掃視身後,最為精銳的部隊。
一個個熟悉的身影,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有這麼一批人。他有信心,百騎劫營,宰了脫脫木。
和處川,另一個地方,常字大旗迎風招展,常遇春手持丈八蛇矛槍,如同窩著的猛虎,等待驚天一擊。
一路的勝利,幾乎讓脫脫木非常自信,對張不良的話不管不顧,以他的方式行軍。
“兒郎們,用在前方和處川駐紮休息。酒足飯飽後,去摘了朱元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