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的雨,像是要把這世間所有的罪惡都洗刷乾淨,又像是要把整個周家村沉入地底,連綿了三日都冇有半點停歇的意思。
窗外的世界被濃重的雨霧塗抹成了一片混沌,唯有屋簷下的水滴,像是一把永不停歇的刻刀,機械地敲打著門前的石階。
屋內,光線陰暗得讓人窒息,潮濕的空氣混合著木頭腐爛的味道,粘稠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蘇蔓蜷縮在堂屋角落的竹凳上,懷裡抱著那本已經不再嶄新的扶貧筆記本。
封麵上沾了一塊乾涸的泥點,怎麼擦也擦不掉,就像她現在的尊嚴。
原本記滿了致富方案、村民訴求的紙張,此刻在她眼裡顯得那麼諷刺。
她一個連自己身體都守不住、連廉恥心都快被磨滅的人,竟然還妄想著去拯救彆人的貧困。
“嗬……”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滿是空洞。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堂屋中央。
周霆正坐在那把老舊的竹搖椅上,那是他回鄉後唯一的消遣。
他手裡捏著一根銅煙桿,明滅的火星在昏暗中像是一隻窺視的獨眼。
他冇有穿上衣,古銅色的胸膛隨著呼吸沉穩起伏。
而蘇蔓的目光,最終死死地釘在了他那條平放著的右腿上。
那道蜈蚣般的傷疤在陰影中若隱若現,透著一股病態的、令人戰栗的色氣。
蘇蔓發現自己變了。
起初,這條殘腿是她噩夢的源頭,代表著暴力與強迫;可現在,當這種幽閉的孤獨被無限拉長,這條傷疤竟像是一枚燒紅的烙印,成了她在這個孤島上唯一的支柱。
她甚至開始渴望那種被傷疤磨蹭時的刺痛感。
這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依賴。既然已經臟了,既然回不去了,既然已經成了這個殘疾男人的禁臠,那何不乾脆在這爛泥裡沉得更深一些?
這種病態的想法像瘋長的苔蘚,在陰雨連綿的堂屋裡,迅速占領了她的理智。
周霆緩緩吐出一口青色的煙霧,菸草的辛辣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冇有轉頭,隻是用那雙冷冽如刃的眼角餘光,捕捉到了蘇蔓那近乎癡迷的凝視。
對於這種眼神,周霆並不陌生,那是獵物在被徹底馴服後,對掠食者產生的一種扭曲的迷戀。
他收起煙桿,指尖在古銅色的煙桿上輕叩了兩下。
“過來。”
沙啞的聲音在靜謐的堂屋裡響起,震得蘇蔓脊背一陣酥麻。
她冇有像前幾天那樣顫抖逃避,而是像失了魂一般,機械地站起身。
她每走一步,地板都會發出沉悶的呻吟。
那種被絕對權力召喚的壓迫感,讓她膝蓋發軟,甚至有一種想要跪下去的衝動。
周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條殘缺的、僵硬的右腿。
“坐這兒。”
竹搖椅發出了“嘎吱”一聲,像是某種禁忌之門開啟的預告。
周霆坐在搖椅上的姿態狂野而危險。由於右腿膝蓋受損無法自如彎曲,他的右腿隻能直挺挺地橫架在前方,而左腿則踩在地上維持平衡。
蘇蔓被他一把拽了過去。那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她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間。
兩人麵對麵,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蘇蔓細嫩的膝蓋,被迫死死抵在周霆那條殘腿的傷疤上。
那種白皙與古銅、細膩與凹凸的直接對衝,讓蘇蔓感到一種隱秘的、幾乎要從指尖溢位來的背德感。
那是老兵的骨、老兵的傷,現在正毫無隔閡地磨蹭著她的皮膚。
“蘇老師,這雨下得人心煩。”
周霆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腰,掌心的老繭隔著薄薄的衣料,帶來陣陣灼熱的痛癢,“你說……咱們找點什麼事乾,能解解這山裡的悶?”
蘇蔓不敢說話,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胯骨正硬生生地抵著她的私密處,隔著兩層布料,那個早已甦醒的怪物正散發著驚人的熱度,一下下挑釁著她的呼吸。
周霆並冇有急著剝開她,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緩慢過程。
他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麵。
“吱呀——”
老舊的竹搖椅開始緩慢地晃動起來。
隨著搖椅向後傾斜,由於重力的慣性,蘇蔓整個人不得不向前撲倒,胸口緊緊貼在周霆冰涼的汗衫上。
而當搖椅向前回正時,她的身體又被男人的大手按住,被迫向後挺起。
這種節奏,極其機械,又極其穩定。
每一次搖椅後襬,那處猙獰的硬物都會隔著牛仔褲,狠狠地碾磨過蘇蔓最嬌嫩的花蕊。
“唔……”
蘇蔓死死咬著唇,雙手無力地抓在周霆的肩膀上。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進入更加磨人。
老繭的質感、布料的粗糙、以及男人那條殘腿在搖晃中不斷給予她的支撐感,編織成了一張逃不出的網。
“蘇老師,你的心跳得比雨聲還大。”
周霆俯下身,鼻尖在她的頸窩處貪婪地嗅著,像是在確認獵物的成色。
他的動作不帶半分溫柔,每一次搖晃,他都故意讓搖椅的頻率卡在蘇蔓快要喊出聲的那個點上。
這種精準的、特種兵式的控製力,讓蘇蔓感覺到一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無力。
雨,越下越大了。
外麵的天光徹底暗了下來,堂屋裡陷入了一片灰暗,唯有那搖椅“嘎吱、嘎吱”的聲響,越來越急,越來越沉。
周霆的手已經不再滿足於後腰的按壓,那粗糙的長指順著背心的邊緣探了進去,指甲尖兒若有若無地刮過蘇蔓敏感的脊椎骨,激起一陣陣讓他滿意的痙攣。
“蘇老師,扶貧扶到我這條斷腿上,你覺得虧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隻手,緩慢而決絕地解開了蘇蔓牛仔褲的第一顆鈕釦。
“啪”的一聲輕響,在雨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蔓渾身一僵,她看著窗外那幾乎要把屋簷壓塌的大雨,又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殺伐氣、卻又殘缺得讓人瘋狂的男人。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周霆貼著她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的鐵片,帶著一種末日將至的瘋狂與沉淪。
“咱們……慢慢來。”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蘇蔓感覺到最後的一絲文明屏障被他粗魯地剝離。
在這被大山和陰雨困住的牢籠裡,她徹底交出了靈魂的鑰匙,閉上眼,迎接那一波即將把她溺斃的、名為禁忌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