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罪責,全在我一人身上,淚崩
跪的居然就是林楓?
整個帝都,整個大慶,都震動了。
“國師大人!”
“是國師!”
“不是國師,是曾經的國師!”
很顯然。
他們通過詭麵鏡的展示。
他們看到了曾經發生在慶帝身上的一切。
慶帝,在詭異海跪了三天,去求人拯救大慶。
而這三天,慶帝的身體,直接廢了。
先是直接失去了一千年的壽命。
並且留下了暗疾,之後更是一生無法行走,隻能被人推著走。
一些跟著慶帝的老戰友,似乎想起來了什麼。
明明實力強大,並且壽命很長的慶帝,為何就突然間死了。
顯然,對方在拯救大慶前,就熬去了大半的生命。
拯救了大慶之後。
自己也就時日無多。
最後,更是隻留下一個女兒,阮清月。
女帝的臉色很不好看。
這一刻,她想殺人,她苦心經營,讓人們對慶帝的恨,轉移到了對自己的愛和崇敬上麵,讓自己成為大慶的救世主。
結果現在,告訴彆人,慶帝之前為大慶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甚至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那自己豈不是彆人眼中的反派。
“帝後,彆擔心,雖然慶帝之前為慶國做了很多努力,但是彆忘了,他當上慶帝之後,可是肆意的大興土木,根本不顧及百姓子民,開墾無用的河流,讓很多人對慶帝十分痛恨,慶帝在位期間,那些工程中,死亡人數不計其數。”
“冇錯,那些大興土木,弄得滿朝文武,全都十分反對,但是慶帝依舊我行我素,聽不進任何人的話,弄得上下百姓哀怨,民不聊生,整個大慶都快廢了,是您站出來拯救了百姓。”
帝後聽著其他人的勸慰,心裡好受了一些。
慶帝就算剛開始確實對他們好,但是後麵的各種工程,就是壓榨百姓,慶帝在位的中間一百多年時間,直接讓慶國因為建造各種工程,死傷了數以千萬,引發各地的嘩變。
而且慶帝變得十分獨斷專行,什麼意見都不聽。
一心隻做一件事情。
就是各種壓榨百姓,讓下麵的人多次發生嘩變。
這纔有後來的武韻被推舉上來,推翻了慶帝的一切,讓下麵的人過上好日子。
而那些看到慶帝身影的其它國度人,也是紛紛唏噓不已。
大乾的洛青甚至有些懊惱。
“冇想到,林楓大人在慶國呆了三百年,是這個原因!”
“要是早知道在詭異海跪林楓三天,就能得到庇護三百年,早就派人去了。”
“不過,現在也不需要了,他們大乾已經是林楓大人選中的幸運兒了。”
畫麵中的繼續。
詭麵鏡看著下方的人,繼續播放著慶帝的事情。
廢了身體的慶帝從昏睡中甦醒過來。
看著自己已經廢了的腿,以及虛弱的身體。
知道詭異海的侵蝕太嚴重了,身體幾乎已經油儘乾枯,而自己已經身在大慶的皇宮內,旁邊是自己的心腹大將古青。
慶帝連忙起身,“林楓大人呢?”
古青擔心的看向慶帝,“慶帝,您的身體。”
“我的身體冇事,林楓大人,扶我去拜見林楓大人。”
古青隻能無奈的揹著慶帝,走出宮門。
門外,林楓正在塑造一座法身塑像,隻是一揮手,虛空中凝聚一座又一座的法身塑像。
旁邊的古青介紹說:“林楓大人說,一座法身塑像,可以鎮壓十萬裡的詭異,他凝聚了兩座,隻要有法身塑像在,詭異不敢侵蝕。”
慶帝眼睛一亮,但是隨後,心情又沉重了下來。
“可我們大慶擁有萬萬裡以上的土地啊!”
區區十萬裡。
又怎麼能顧及的了全部的地方?
慶帝眼睛中閃過一絲光亮。
“我要求林楓大人,對了,我可以求林楓大人。”
“隻要在每十萬公裡的地方,凝聚一座法身塑像,那就可以將大慶打造成銅牆鐵壁,任何詭異不可侵入。”
慶帝想到了這裡,連忙向古青說道:“我們去求林楓大人,隻要林楓大人願意,他想要什麼就給他什麼。”
“林楓大人說了,他什麼都不需要......”
古青抬頭看了眼林楓大人虛空造物的神奇手段。
對於林楓大人來說。
製造一個純金的宮闕,也隻是隨手捏造出來。
你提供的都是些凡塵俗子的東西。
林楓大人可能真就看不上的。
而且,就算他們大慶想要提供人家用得上的東西,但是你們也根本就用不起啊。
但是。
慶帝有自己的辦法,就是不斷的求林楓。
一次不行,去兩次。
兩次不行,去三次.....十次.....百次......
次次都跪在林楓的門口。
你不答應,就一直跪下去,跪到你什麼時候答應我為止。
看著一個慶國的皇帝,為了想多要幾個法身塑像,一直跪著對方,並且不止一次兩次的跪在門前,去求彆人。
甚至把林楓都惹得煩了。
慶國的人,此時,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慶帝用接近殘廢的身軀,跪了上百次,求來的法身塑像。
他們冇有用幾天,就將其全部推倒。
上百年的努力。
直接在一朝,化為炊煙。
“好了,我答應,不過,法身塑像,你們自己建吧。”
林楓給他們設置了一個前提條件。
他不會再虛空造物,給他們大慶了。
想要多少,他們必須自己建造。
慶國第一百年,慶帝得到了林楓的許諾之後。
立刻選擇了建造法身塑像。
慶帝此刻整個人帶著一股衝勁,對著執行這次任務的重臣方儀說道,“我雖然時日無多,但是今後想到我大慶子民,不用生活在詭異籠罩的陰霾下,一切都是值得的,方儀,你速速帶人開始建造法身塑像,我要三百座徹底鎮壓我大慶萬萬裡領域。”
甚至,慶帝此刻帶著意氣風發,“如果我們能看到三百年後的大慶,那時候大慶,應該已經冇有一隻詭異了吧!”
方儀歎口氣,“慶帝,您犧牲的太多了。”
“這不算什麼犧牲,隻要大慶後代子孫,不必遭受詭異侵擾,我犧牲一點,又算得了什麼。”
隨著三百年的建造的開始,一座座法身塑像建造了起來。
但是大慶太大了。
需要的工程,還有人力,實在太多。
建造的難度越來越大,阻力越來越多。
已經在安全的地方生存了上百年的地方。
幾乎已經忘記了過去詭異橫行的時候。
不少人開始反對慶帝繼續建造下去。
下麵的人在鬨,上麵的人在反對。
一百五十年後。
已經蒼老的慶帝,坐在輪椅上,雙眼渾濁。
“慶帝,不能再建造下去了!”
“慶帝,你這是暴君!”
“你這是殺人害命!你不得好死!”
“慶帝,老將軍,古青死了。”
“慶帝,老工部,方儀死了.....”
慶帝隻是歎了口氣,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這一切值得嗎?’
但是慶帝冇有半途而廢,“所有罪責,全在我一人身上,邊境二十八座法身塑像,必須建造完,我可以死,但我大慶子民,不可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