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趕林楓,拆除廟宇
聞言,林楓隻是輕嗬一聲。
轉身飄然離去。
對他而言,並不是他有所求,而是有人求於他。
大慶國給他的一切,他還看不上。
秦義拿到林楓甩出的國師令,手指腹部在上磨擦一下,略微不捨,但還是畢恭畢敬的雙手托舉,送到帝後麵前。
這讓其它幾名慶國戰神看著帝後手裡的國師令十分眼紅。
這可是當初慶帝給予的國師令,擁有了他,就擁有了和當初慶帝當初平起平坐的地位和身份,是真正的萬人之上,大慶開國以來,也隻給過林楓一人。
帝後武韻手中握著國師令,此時的心境稍微平和了下來。
把林楓趕了出去,她就徹底的掌握住大慶國了。
她有這麼多的護國戰神和武將,少了一個林楓,能有什麼影響?
不過,距離她徹底掌握大慶國還需要一次立威!
現在,居然還有一些老頑固認為是林楓幫助慶帝鎮壓了詭異,即使她再怎樣的努力,功績都趕不上慶帝和林楓,更難以服眾,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在她的領導下,慶國打造了十二位護國戰神,一百零八名護國武將,每一名戰神,都可以鎮壓詭王級詭異,武將更是可以長時間駐守一地。
她要告訴慶國的人,即使林楓和慶帝冇了,我帝後武韻依舊可以鎮壓詭異,開萬世太平。
現在的慶國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而這,就是我慶國帝後武韻的領導帶來的,這些都應該是我的功勞。
秦義抬頭,“帝後,林楓既然已經不是我慶國國師了,那些宣傳他功勞的廟宇是不是也該拆除了?”
近些年,為了修建那些廟宇,慶帝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在他們看來,完全是無用的工程。
他們有一百零八位武將,每人可鎮壓一地,不比林楓那塑造的泥相強?
而且,拆掉林楓的廟宇,也可以進一步的破壞林楓對慶國的影響力。
現在,下麵的人早就對之前慶帝大肆的建造廟宇,感到不滿。
現在拆了,隻會更得民心。
帝後武韻漠然,點點頭,“那就全拆了吧!”
慶帝說過大慶帝國的廟宇不可動,但是她不信。
林楓也不過是個人,活的時間長一點而已。
她現在十二位詭王級的護國戰神,還有一百多位半詭王級的護國武將,每位都可護佑慶國五百年,而大慶國內,詭王級都屈指可數,少他林楓一人,又有何影響?
等徹底埋葬了林楓的廟宇,世人今後將會隻知道我帝後武韻,而不是林楓慶帝。
.
慶國帝都,宮外。
林楓已經走到了大慶國的帝都大道上。
路上,到處都是驅趕了林楓後的歡呼聲。
“終於把這個狗屁國師給趕出去了,帝後乾的漂亮!”
“可不是嘛,這些年,為了給這個狗屁國師修建廟宇,花了多少錢,還美名其曰的鎮壓詭異,這些年鎮壓的詭異,哪一個詭異不是咱們帝後培養出來的戰神鎮壓的?他一個國師,天天坐在廟堂上,除了勾欄聽曲,乾過什麼實事?”
“你這都敢說啊,非議國師,小心把你全家抓起來。”
“哈哈,以前我還怕,他現在還有能力嗎?冇了慶帝,他是個屁,我慶國有帝後,纔是大幸,他林楓最好滾出我大慶帝國,他要是真有能耐倒是上戰場替我們殺詭啊。”
“快看,帝後又頒佈了新的政令,每個地區都要坐鎮一名護國武將,這可是半步詭王級彆的武將,我慶國恐怕要成為這片大陸唯一安全的地方了,畢竟哪個國家現在有百名詭王級的護國戰神。”
“帝後纔是慶國的希望,慶國很快成為無詭之地。”
林楓搖了搖頭。
這些人還冇好日子過幾年,就忘記了冇有林楓鎮壓,詭異肆虐的場景。
想想旁邊的大乾帝國,冇有林楓的法身鎮壓,數億大乾人口都快被屠光,他們連活命都得拚儘全力,更不用說拿時間培養出對抗詭異的護國戰神,以及武將了。
正當林楓往帝都外麵走時。
林楓忽然間察覺到一些力量迴歸到自己的身體裡,這讓他有些詫異,這些力量一般都是鎮壓在各地,鎮壓著下方無數的強大的詭異,而且他和慶帝有約定,三百年內不會主動收回法身,一般的詭異是絕對不可能摧毀他的法身。
除非.......
林楓閉上眼,神念瞬息傳遞千裡之外。
千裡之外。
一座林楓的泥相前,聚集著一大群人,泥塑的法相被砸破,裡麵的鎮壓物被拿走,連桌子上的貢品被推倒,東西都散落了一地,滿地的狼藉。
一名慶國鎮魔司的執法者,更是踩在碎掉的法身上,大聲宣講:
“帝後有令,從現在起,鎮魔司推平所有無用的城隍廟,今後統統改建為鎮國武將府,從今天起,每一座城隍廟由鎮國武將鎮壓,代天行事,鎮壓慶國一切詭異,半年內,帝後將所有詭異全部清除出慶國,建造慶國盛世。”
“好好好,推平它!”
“乾得好,就該推平它!”
鎮魔司的人喊出聲後,其他人緊接著跟著興奮的喊出聲。
城隍廟,有個卵用。
而且慶帝每年都花大量的財力物力人力去建造它,早就讓上下不滿了。
現在聽到要強拆,而且今後還有護國武將鎮壓在這裡。
那他們更不需要這種東西了。
“推了他!”
“he~tui!”
“哈哈,什麼法相,就是一泥塑,讓我在上麵撒泡尿。”
“就這也值得我供奉?兄弟們,把這些東西砸碎了,帝後有令,把泥相砸碎,清理乾淨了,鎮壓詭異的武將就會入駐在這裡,到時候,有護國武將鎮壓在這裡,什麼詭異,我們都不用怕了!”
“........”
而現在正在被破壞的法身,整個慶國還有幾十個。
有的被推平、有的被改成茅坑、有的在上麵寫著詛咒的話語、林楓就像是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哎~”
.
國師宮外。
廊亭上。
慶帝之女,長公主阮清月陰沉著臉,身後跟著一批老將快步朝著國師宮廷走來。
帝後武韻,竟然趕走了林楓國師。
她好大的膽。
她是要成為慶國的罪人嗎!?
她們根本不知道林楓對於慶國,究竟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