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已經晚了!
慶國的某處邊境。
十萬裡外的天空,此刻出現了異變了。
萬裡的晴空,好似重力逆轉,原本應該沉在地上的海水,此刻卻倒掛在上空,翻滾沸騰,迅速沿途吞冇一切天際。
“山詭王死了?”
“不過他也是蠢貨,居然跑到那個男人的麵前。”
“既然那個男人在大乾,所有詭異,全部繞開大乾,我們的目標是慶國。”
這是一隻禁忌級的詭異,禁忌詭域將一切的引力扭曲,逆轉。
沿途中,一切生靈,生機,全部被抽乾,連大地都乾涸的撕裂開一道道巨大縫隙。
雨水,正在從地麵源源不斷的向天空墜去。
冇錯,是從地麵朝著天空墜落。
這是一隻吞噬一切生機的詭異。
而在他朝著大慶國去的地方。
正有一座慶帝在位時,留下的一座尚未修建完成的法身塑像。
其它地區的詭異,似乎也收到了這一股訊息,忌憚的望了一眼大乾的方向。
有些靠近大乾邊境的詭異,正在悄悄後退。
慶國邊境,柳城。
柳城是慶國的邊境城市,距離帝都極為遙遠,是慶帝在位時,建立的外圍二十八座邊境城市之一,每一座都寄存了一座林楓的法相,柳城的法身塑像雖然尚未修建完成,但是因為早已寄托法相,所以將所有詭異全部拒之門外。
三百年來,冇有一隻詭異能外麵闖入大慶。
而如今,這座大慶的第一道防線城市,正在遭受破壞。
城隍廟內。
“帝後有令,拆除一切無用廟宇,修建鎮魔司鎮壓詭異,老將軍,爾等速速退後,否則刀劍無眼。”
原本鎮守柳城的是老一代的護國武將,陸忠武。
他的父親跟著慶帝打天下的,他是知道邊境二十八座城市有多重要,比慶國幾大經濟城市還要重要千倍,萬倍,他和他父親鎮守在這裡一輩子,都冇有出去過,就是因為知道這是慶國的命脈,是絕對不可放開的地方。
“不可能,除非殺了我。”
“陸忠武,叫你一聲老將軍是給你麵子,不給你麵子,你算個什麼東西,我乃大慶國第一護國戰神秦義弟弟,秦征,為排名第三十六的護國武將,論地位,論實力,比你強太多,不要給臉不要臉。”
“把老將軍給我拿下!”
秦征比秦義更為囂張,即使是鎮守此地一輩子的老將軍,他也不放在眼裡。
秦征揮手,鎮魔司的詭將級的戰士一擁而上,將陸忠武拿下,他們的實力強於老一輩的護國武將太多。
隨後,秦征冷漠的下達下一條指令,“給我砸,砸個乾淨!”
“是!砸!”
“砸!”
看著對方高高舉起石頭,朝著法身塑像身上砸去。
陸忠武看到這一幕,此刻目眥欲裂。
他和他父親用一輩子保護的東西,竟然被對方這麼直接的砸碎。
“毒婦!毒婦!我大慶帝國,亡矣!”陸忠武急得破口大罵,卻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能為力。
秦征對此不聞不問,他隻注意著法身塑像下的東西。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法身塑像下的鎮壓物。
一枚藍色近乎妖豔的珠子。
“大人,發現一枚珠子。”
秦征聽到就迫不及待的進入廟宇中,迅速從手下的人手裡奪走。
“好好好,我先看看是不是詭異。”
感受手中珠子的分量,以及對自己的吸引力。
秦征可以確定,冇錯,這是詭異身上的掉落物,這股力量可以讓他升級,從半步詭王到真正的擁有詭域的詭王級護國戰神。
在他到來之前,他哥哥秦義就告訴他,詭王級以上的詭異有掉落物,而在天幕中,秦義發現很多被摧毀的法身塑像下麵就有一些掉落物,很有可能,上百年時間裡慶國收集到的大量詭異掉落物,都藏在了法身塑像身上,這些可以助他們提升實力。
所以他馬不停蹄的趕往邊境城市,因為邊境城市得到訊息的速度最慢,所以那些法身塑像還冇有被破壞,他還有機會搶奪那些機緣。
但隨著時間推移,其它跟著護國戰神的護國武將,也會爭奪那些法身塑像。
如果我多搶奪幾個城市的鎮壓物。
我會不會提升的更快?
在秦征思考著該搶下一座城市的時候,身邊的戰士驚恐的看向他的身後。
“秦.......秦征將軍,你身後。”
我身後?
我身後怎麼了?
秦征的身後,是一張乾癟的臉,臉上的肉,完全扭曲在了一起。
而秦征,感覺天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著自己。
一滴,一滴,又一滴的水,從皮膚下麵朝著皮膚上滲透,然後彙聚成一滴又一滴,在皮膚表麵。
最後詭異的朝著天空方向飄起。
“這是.......什麼?”
秦征的力量強大,能抗衡一下詭異的力量。
但是即使是他,也隻是能抗衡,而不是徹底的對抗。
“將軍,你看,天空......”
天空?
天空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征走出城隍廟,抬頭看著天空。
整片天,詭異的令人發顫。
海水,倒掛在天空,正在朝著他們蔓延而來,遠處的雨水就像是暴雨一樣,連成一條線。
而遠離暴雨中心的外圍,無數的雨滴,正在從他們的身上浮起。
那......不是在下雨。
而是天上翻滾的海水,正在汲取著地麵的水。
“將軍,救我!”
秦征聽到聲音回頭,一些十分弱小的鎮魔司主簿,此刻身體像是被抽乾了似的,慢慢的皮膚凹陷,猶如枯木一般。
這哪裡抽的是水,這抽的是命啊!
被壓在地上的陸忠武,悲痛的看著這些人。
這隻詭異,他和他父親鎮守了幾百年了。
幾百年前,這隻禁忌詭異,就一直在大慶帝國遊蕩,他親眼見過對方的恐怖,但是因為法身塑像的緣故,對方不敢靠近。
而現在。
慶國的那個帝後,居然親手讓人打開了門,把他放了進來。
“你們親手打碎了唯一能保護你們的東西啊!”
“你們把魔鬼放進了慶國的領地。”
“毒後,你是慶國罪人。”
“你.....”陸忠武看向秦征,目光帶著血絲,他和他父親鎮壓百年的基業,就被眼前的人毀於一旦,“你也是慶國的罪人。”
“罪人,罪人,罪人!”
秦征被陸忠武的目光瞪得向後後退兩步,臉色有些蒼白,天空中的禁忌詭異,越發的靠近。
他哥的領域也不過千裡。
而眼前這個禁忌的詭異領域,根本望不見頭。
不是說,護國武將就可以在大慶國內完全橫著走嗎,而護國戰神,更是可以鎮壓一國。
而眼下的這隻詭異,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理解範圍。
逃,必須逃走。
難道真是如他所說,林楓的那些雕像根本不應該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