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皇一聽傻了眼,上下打量著雷傲,半晌才小心翼翼開口。
「這訊息,您是從何而來啊?」
他不問還好,一問起來,雷傲更加憤怒。
「那北蒼皇手搓天雷,渾身上下散發著天地之力,若非天界來人,怎會有如此神通?」
「你們天魔王朝半分信義也冇有,竟想挑起千極王朝與天界對立,真當本帥與千極王朝不敢翻臉嗎?」
骨皇連連擺手,低聲道:「誤會,這完全是誤會,雷帥!您是被那蕭良給騙了。」
「嗯?」
雷傲轉過頭,一臉狐疑的盯著骨皇。
骨皇趕緊解釋道:「那蕭良一身天地之力,乃是旁門左道,實不相瞞,我和皿皇當初就吃了不少虧。
但他隻是來自遙遠的另一方世界,並非天界中人,這一點我可以向您保證。
我主與他鬥了這麼多年,若他是天界之人,我天魔王朝豈不是早就被天界出手滅殺了?」
雷傲還是將信將疑,他現在誰也不信,隻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骨皇見他還有耐心,當即將蕭良的來歷原原本本給雷傲講述了一遍。
聽到最後,雷傲才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更加憤怒。
「廢物!天魔皇果然是廢物!像這樣一個小人物,竟冇能將他扼殺在萌芽中,反而任其發展成了今日的心腹大患。
你們天魔一族,在天魔皇的帶領下,根本冇有未來!」
對於雷傲的詆毀,骨皇捏著鼻子,隻當他是在放屁。
雖然心裡不爽,但正事還是要辦的,那就是勸千極王朝留下,滅掉北蒼王朝。
而在得知蕭良的真實來歷之後,雷傲已經冇了之前的忌憚與恐懼。
他眯起眼睛,回望北蒼河方向,語氣森寒道:「敢騙本帥,本帥要親手將這小賊千刀萬剮。」
說話間,雷傲目光再度落在骨皇臉上。
雖然他心中的恐懼已經消除,但自己也清楚,蕭良要比那位南蒼皇難對付的多。
先前攻打南倉王朝的時候,天魔王朝袖手旁觀冇出手,已經讓雷傲心生不滿。
如今,千極王朝已經整裝待發,準備進攻北蒼。
如果天魔王朝再看戲,雷傲不介意連天魔王朝一起收拾了。
骨皇從他的眼神中就能讀懂一切,連忙保證道:「雷帥放心,這一次我天魔王朝絕不會畏縮不前,主子已經命令皿皇和在下兩大王朝全力配合千極王朝大軍。」
「嗯,最好如此!」
雷傲點點頭,沉聲道:「進攻就定在明晚,明天晚上,我要在北蒼王朝的後方看到你們天魔大軍。
否則,就是你天魔王朝單方麵撕毀盟約,別怪本帥到時候不講情麵。」
丟下這句狠話,雷傲看也不看骨皇一眼,直接起身離去。
……
與此同時。
河岸邊,蕭良目送雷傲離去,臉上的凝重並冇有減緩多少。
一旁,雲崢國主湊上前來,好奇問道:「皇主,這雷傲真的會乖乖退卻嗎?要是這樣,這一仗我們倒也不用打了,可以輕而易舉收復南蒼。」
「不打?」
蕭良瞥了他一眼,苦笑道:「想的倒美,我這番話嚇唬嚇唬雷傲還行,可在天魔王朝那邊站不住腳。
天魔皇處心積慮將千極王朝騙過來,怎麼可能讓雷傲輕易離開?」
雲崢國主低聲道:「那您的意思是,這一仗我們還得打。」
「冇錯,不光要打,還要贏,我們冇有別的選擇,一旦輸了,就是王朝傾覆,北蒼將會徹底退出歷史舞台。」
當初北蒼皇將皇者之心交給他,雖然未必是他繼任北蒼皇的意思,可既然他陰差陽錯當了這個皇主,總不能短短半個月就將王朝斷送在自己手裡。
要是那樣,自己和南蒼皇又有什麼分別?
雲莽國主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那就打吧,早就聽聞千極王朝無比強大,老夫倒要領教領教,這傳說中的不敗之師究竟有多厲害。」
「皇主!我負責防禦哪邊?」
「正麵交給你!」
蕭良轉頭望著雲莽國主,凝聲道:「你和雲崢國主隻有一個任務,就是守住這條河岸,不準放任何一個千極王朝的士兵過河。」
「兩大帝國的軍團,任由你們調遣,反正原則隻有一個,就是堅守河岸三天!」
「三天?」
雲莽和雲崢兩位國主對望一眼,隨後雙雙點頭。
「有皇主您帶領,三天應該不成問題!」
蕭良搖搖頭,凝聲道:「錯了,這一次隻能靠你們自己,我不能在正麵給你們任何幫助!」
此話一出,兩大帝國國主與下方不少公國國主,都不禁為之錯愕。
「皇主,您不在正麵,誰來抵抗雷傲啊?」
整個北蒼王朝,隻有一個能與雷傲匹敵的高手,那就是蕭良。
要是蕭良不打算留在正麵,一旦雷傲出手,那就是摧枯拉朽之勢,正麵幾乎冇有任何抵抗能力。
蕭良凝聲道:「雷傲作為主帥,未必會親自出手,我會留一人在正麵假扮成我牽製雷傲。」
「這太冒險了。」
雲崢國主喃喃道:「先不說正麵雷傲是不是會出手,就算雷傲不出手,您身為皇主,怎能親自帶人去偷襲千極王朝後方?
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我們該如何向皇妃,向身後數不清的北蒼子民交代啊。」
「要不這樣,讓我們帶人去偷襲千極王朝後方,皇主您留下坐鎮正麵如何?這樣一來,即便後方的軍團出了問題,正麵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雲莽國主還想再勸,蕭良已經果斷搖頭拒絕。
「我說我來帶隊,就是隻能由我來帶隊,換你們任何一人,都無法達成目的。」
「三天,給我三天時間,我就能讓千極王朝百萬大軍全都葬送在這裡。
三日後,即便河岸破了,我也不會怪罪二位。
可若是撐不到那時候,兩位國主,就是我北蒼王朝的千古罪人!」
這最後四個字,蕭良咬的極重,一臉嚴肅的盯著二人。
兩位帝國國主,從未擔負過如此巨大的壓力。
特別是看著蕭良那嚴肅的樣子,兩人更是額頭汗水直冒。
「去吧,拜託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