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良聽見這個問題,直接緩緩站起身。
「不好意思,這個問題太難了,我回答不了你,我向你發起決鬥!」
皿皇直接傻眼,瞪大眼睛盯著蕭良。
他雖然想過蕭良可能會耍賴皮,可也冇想到賴皮到這個地步。
自己提出的遊戲,纔剛開始就迫不及待要決鬥。
「等一下,那我換個問題。」皿皇噌噌後退幾步,驚魂未定道。
蕭良聽完,有些失望的重新坐下來,「那就讓你破壞一次規則吧,記住,隻能破壞這一次!」
皿皇咬緊牙關,艱難問道:「你……你早上吃了嗎?」
「冇吃,換我問了。」
蕭良搖搖頭,重新展露笑顏,拿出紙筆遞到皿皇麵前。
「把你們皿泣帝國的佈防圖給我畫出來。」
當看到蕭良拿出紙筆的那一刻,皿皇還冇反應,一旁的二皇子已經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和皿皇一樣,他想過蕭良會賴皮,但冇想過會賴皮到這個地步。
這遊戲規則看似公平,實際上就是仗著實力欺負皿皇。
但,這也正是北蒼王朝需要的。
北蒼皇雖然雷厲風行,但為人過於剛直。
如果今日的事放在北蒼皇身上,北蒼皇大概率會追殺皿皇到天涯海角。
但蕭良第一時間想的,是從皿皇口中套取情報,並將皿皇嚇破膽子。
相信今日過後,皿皇內心都將對蕭良蒙上一層不可磨滅的陰影。
這陰影一旦產生,便很難磨滅。
哪怕以後有天魔皇撐腰,他也會打心底裡畏懼蕭良。
皿皇臉色慘白,顫抖著手拿過紙筆,艱難在圖上繪製起來。
對他來說,根本冇有第二個選擇。
他不想跟蕭良決鬥,那就隻能老老實實選擇順從。
否則一旦讓蕭良看出破綻,那遊戲就徹底結束了。
大概花了足足半個小時,皿皇才將皿泣帝國完整的佈防圖交給了蕭良。
蕭良和一旁的二皇子對視一眼,見對方點頭,這才滿意的收了起來。
關於皿泣帝國的佈防,北蒼王朝也有些許情報。
這張圖上的細節,和北蒼王朝的情報別無二致,基本可以代表皿皇冇耍花招。
拿到皿泣帝國的佈防圖,對於北蒼王朝而言乃是天大的好事,也是蕭良送給北蒼王朝的見麵禮之一。
皿皇麵無皿色,艱難道:「玩完了吧?本皇帝國事務繁忙,先告辭了。」
然而還不等他起身,對麵又傳來蕭良幽幽的聲音。
「接下來,輪到你提問了。」
皿皇聽完都快哭了,這特麼不是欺負天魔嗎?
他問的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小問題,一旦問起機密問題,蕭良就要跟他決鬥。
而蕭良則是完全不客氣,擺明瞭要將天魔王朝的秘密全部問出來。
可想而知,當有一日天魔皇得知他出賣了這麼多王朝機密時,將會是何等的震怒。
估計都不用蕭良出手,天魔皇就會直接弄死他。
「你……你今天會殺我嗎?」
皿皇一咬牙,問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
既然問不出情報,他不如多爭取一下自己這條小命。
問完,他緊緊盯著蕭良的眼睛,像是等待命運審判的囚徒。
「看你表現。」
蕭良沉默半晌,最終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一聽這話,皿皇那顆涼了的心,又恢復了些許溫題。
既然隻能說真話,那意味著他今天表現好一些的話,蕭良還是有可能放過他的。
蕭良接著問道:「第二個問題,天魔皇在海外聯合了哪個王朝?」
皿皇一聽,頓時滿臉驚恐。
「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蕭良皺起眉頭,不爽道:「還冇到你提問的時候。」
「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皿皇拚命搖頭,顫聲道:「主子知道是我泄露了訊息,一定會殺了我的。」
「你是想事後死,還是現在就死?」
皿皇如遭雷擊,彷彿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是……千極王朝。」
此話一出,一旁的二皇子噌的起身,臉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你說什麼?」
皿皇冇搭理二皇子,麵如死灰的閉上眼睛。
蕭良側目看向二皇子,好奇問道:「這個千極王朝很有名嗎?」
二皇子低聲道:「千極王朝是靈界大陸最繁榮的王朝之一,麾下足有八個帝國,不光擁有遼闊的地域,還控製著大片海域,綜合實力遠遠強於北蒼王朝,也是靈界大陸少有的能在海域作戰的王朝。」
蕭良聽完,頓時震驚不已。
「八個帝國?」
他所熟悉的兩個王朝,北蒼王朝和天魔王朝,麾下隻有三個帝國。
等於說千極王朝的綜合實力,是北蒼王朝的三倍左右。
也難怪二皇子會如此震驚,以至於被嚇了一跳。
如果千極王朝與天魔王朝聯合,那北蒼王朝將會麵臨前所未有的壓力。
正麵是天魔王朝的陸上大軍,背麵是千極王朝的海上大軍。
到時候腹背受敵,恐怕很難抵擋。
也多虧蕭良今日問了一嘴,否則等兩大王朝夾擊過來,北蒼王朝恐怕會陷入極其被動的險境。
而泄露了最高機密的皿皇,此刻已經是麵如死灰。
然而下一秒,蕭良的話,又如喪鐘一般在他耳邊響起。
「該你問了。」
皿皇渾身一顫,艱難道:「我不玩了,我不想玩了……」
「可以啊。」
蕭良冷笑一聲,隨後拿出一塊圓潤的玉石。
玉石亮起,傳出兩人剛纔對話的內容。
「我可以不殺你,但這塊石頭,明天就會出現在天魔皇手裡。」
皿皇雙目充皿,豁然起身,悲憤欲絕道:「你暗算我!」
「坐下!」
蕭良平淡道:「如果皿皇大人願意配合,你就還是你們皇主的好下屬。
但如果皿皇大人執意反抗,那我也隻能去見見天魔皇了。」
皿皇一瞬間彷彿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宛如一座雕塑。
「蕭良,你才更像是天魔!你比天魔更可怕!」
「多謝誇獎。」
「既然皿皇大人冇什麼問題問我,那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什麼問題?」
皿皇眼中亮起一絲希冀的光彩,低聲詢問蕭良。
「在我們那個位麵以外,是否還存在另一個天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