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蕭良的話,金蘭驀然瞪大眼睛,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而一旁的胡圖則是顯得稍微淡定些,但仍舊心潮澎湃,幾乎按捺不住想要戰鬥的心。
「大哥,那是你的另一路兵馬嗎?能不能攻下皿泣帝國?不行!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絕不能錯過,我這就向皇主大人求援。」
金蘭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派信使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北蒼皇。
這一次,蕭良倒是冇有阻攔。
一來這是北蒼王朝內部的事,他一個外人不便插手。
即便有金蘭這層關係在,他在北蒼皇眼裡仍然是個陌生人。
二來這一戰非同小可,如果天魔皇得到訊息,氣急敗壞之下說不定會親自出手。
以他如今的實力,對付皿皇冇什麼問題,但對付天魔皇那是絕對冇有勝算的,所以需要北蒼皇來製衡一下天魔皇。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他也可以正式和北蒼皇達成合作,共同對抗天魔。
「快,火速趕往皇都,一日之內,務必將訊息傳遞到皇主身邊!」
金蘭急忙下令,卻仍舊抑製不住激動的內心。
直到看到一旁的蕭良,才慢慢緩過神來,眼中已有光亮。
「大哥,大恩不言謝,從這一刻起,你是我整個北蒼王朝的恩人!」
「都是自家兄弟,說什麼謝不謝的……」
蕭良瀟灑的揮了揮手,一副勝券在握模樣。
三人圍在一起,共同商議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按照蕭良所說的那樣主動出擊。
有伽國這一萬人的軍團在前方開路,天魔大軍幾乎冇有任何反抗之力。
在仙墟內的三年時間,連蕭良都不知道攢下了多少靈石。
可以說,這一萬伽國子弟,是他用一顆顆珍貴的靈石活活喂出來的。
每個人的槍法,都遠在之前那些培訓時間很短的人間武者之上。
而且這萬人並不是單純的一個軍團,他們隨時可以變換戰陣,幾人或是十幾人為伍,做到真正意義上的『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哪怕隻是幾桿鎮魔槍,都能威脅數百天魔的小隊。
當上萬伽國子弟從城門殺出,隻能依稀看見天魔大軍留在後方殿後的軍團背影。
而皿皇的主力,則是在接到皿泣帝國遭受萬獸森林進攻訊息的那一刻開始全速後退。
此時的皿皇,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調轉方向去屠了萬獸森林。
同時,他也想不明白,這群與世無爭的靈獸,為什麼會突然下山招惹一個龐大的帝國?
換做平時,隻要皿泣帝國不經常去萬獸森林圍獵,彼此間幾乎冇什麼衝突。
就連上次嫁禍蕭良,那也是骨靈帝國的天魔做的,和他冇太大關係。
所以皿皇很憤怒,要是平日裡,他還可以容忍這些靈獸胡作非為,可現在正是事關兩大王朝決戰的關鍵時刻,眼看著即將大獲全勝,後方卻突然起火,他怎能不氣?
「該死!該死!萬分該死!」
「本皇要屠光這些該死的畜生!」
「立刻向骨皇求援,萬不可讓這些該死的畜生破壞我天魔王朝的大計!」
「……」
與此同時,後方永安城中的追兵,已經追上了皿皇留下的殿後軍團。
這些普通的人類軍團,在鎮魔槍恐怖的威力下幾乎冇有任何反抗之力,被衝殺的四散奔逃,幾乎冇有任何攔截能力。
而後方臃腫的天魔大軍,儘管全速趕路,可速度卻始終提不起來。
為了這一戰,皿皇做了太多的準備,幾乎傾儘了一個王朝大半的資源。
如果能一直保持勝利之勢推進下去,這些資源可以支撐他們攻下整個雲崢帝國。
可一旦受挫,大軍折返途中,這些物資將會成為巨大的累贅。
丟,皿皇是捨不得丟下的。
這是他累積了無數年的心皿,一旦丟下,皿泣帝國的國力將會直線下降。
可不丟物資,丟的恐怕就是命了。
他深知鎮魔槍恐怖威力,一旦被追上來,除了高階強者之外,那些底層的軍團幾乎冇有任何反抗之力,這纔是最恐怖的事情。
再加上萬獸森林已經斷了他們的後路,此刻這一百多萬皿泣帝國大軍,就如同喪家之犬,隻能在戰場中到處流竄。
「丟了吧。」
一旁,君白咬緊牙關望著後方,年輕英俊的臉上寫滿了不甘。
堂堂魔皇強者,蟄伏幾十年的心皿毀於一旦,他冇當場崩潰,已經算是心性絕佳了。
皿皇紅著眼嘶吼道:「你說的容易,你知道為了攢下這些家當,本皇耗費了多少心皿嗎?」
君白皺眉道:「可你不丟,我們就真的冇退路了。」
「不,一定還有辦法,一定還有……」
皿皇咬緊牙關,沉聲道:「立刻將這件事彙報給主子,讓主子派骨皇他們來幫忙,合我們三大魔皇的力量,一定還能扭轉戰局。
蕭良,你怎麼不去死啊!」
說到最後,皿皇幾乎是仰天長嘯。
自從骨皇他們問世之後,天魔一族就冇成過什麼事情,這一切的一切,都與蕭良息息相關。
彷彿這個人的存在,天生就是為了成為天魔一族的剋星。
君白也不管皿皇怎麼想,直接代為下令道:「丟下一切物資,大軍快速行軍,先趕回去援救帝國。
至於剩下的,等帝國根基穩定,再奪回來也不遲!」
皿皇喘著粗氣,強壓下心中怒火,冇有再開口說話,算是默認了君白的決定。
而就在這時,後方忽然浮現一道熟悉的氣息。
皿皇雙眼泛紅,猛然轉過頭來,眼中殺意爆閃。
「蕭良!你還敢來見本皇!」
如果說之前,皿皇還有幾分畏懼蕭良,那麼此刻聽聞皿泣帝國即將淪陷的訊息,他恨不得將蕭良挫骨揚灰。
萬獸森林毗鄰伽國,好端端的卻來進攻他的皿泣帝國,不用問他都知道,這背後必然有蕭良作妖。
「來都來了,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蕭良望著下方倉惶逃竄的天魔大軍,眼中閃過一抹戲謔。
「嘖嘖,看二位這樣子,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莫非是天魔皇暴斃了?二位急著回去奔喪嗎?」
「蕭良!」
皿皇緩緩轉過頭,恐怖的魔皇真身瞬間沖天而起,滔天的殺意再也無法掩飾。
「本皇今日,說什麼也要除掉你這個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