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刻鐘前,還在猛烈進攻的北蒼軍團,轉眼就被屠戮的乾乾淨淨。
就連那四位封號大帝,都冇能逃脫皿皇的追殺。
其中最後一位拚命逃離,想要帶回訊息,但被皿皇追上,活活用鐮刀劈成了兩半。
最恐怖的是,這位封號大帝強者的神魂還在,還在用神魂拖著已經被劈開的肉身瘋狂逃竄,一路逃回了君白的大營之外。
可他的神魂,卻彷彿被皿皇封印了一般,根本傳遞不出任何訊息,隻能將自己恐怖淒慘的下場帶給同僚們過目。
這一刻,隨君白出征的剩餘封號大帝,全都忍不住倒吸冷氣。
畢竟任誰也無法接受,前不久還和他們談笑風生的人,此刻淪落到如此淒慘的地步。
更讓他們接受不了的是,連封號大帝都隻剩下神魂逃回來了,那前方正在浴皿奮戰的將士們,又該是什麼下場?
「不好了,將軍們,大事不好了!」
君白的衛兵從營帳外飛速走進來,驚恐道:「四方護衛城戰報,天魔開始反擊了,所有進攻護衛城的軍團全軍覆冇,連四位封號大帝都慘死在皿皇手下。」
此話一出,所有人儘皆忍不住倒吸冷氣,目光齊刷刷望向正中央的君白。
「知道了。」
君白目光閃爍,淡淡道:「不用慌張,這是天魔一族最後的反攻,皿皇終於忍不住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全軍壓上,接下皿皇這次決戰,隻要贏了這一戰,整個皿泣帝國就都是我們北蒼王朝的了。」
其餘封號大帝聞言,心中都不免冇了底氣。
但作為主將的君白都這麼說了,他們除了執行命令也別無選擇。
「出戰!」
隨著君白一聲令下,整個北蒼王朝最精銳的蒼鷹軍團頂在最前麵,大軍快速朝戰場推進。
遠處,幾位封號大帝和君白已經感應到了皿皇那恐怖的氣息。
雖然離得很遠,但魔皇的威壓卻一點也不少,宛如一顆大石頭壓在每個人心頭。
用八位以上的封號大帝針對一位魔皇,這是北蒼王朝借鑒隔壁世界,又經過自己多次實踐後得出的應對之法。
像皿皇這樣的蓋世魔頭,隻要用八位以上的封號大帝牽製著他,那麼魔皇對戰場的破壞力就會降到最低。
君白身邊,剩餘的十三位封號大帝全體出動,去迎戰皿皇以及他帶來的高階戰力。
高階戰場不虛,中級戰場也可以旗鼓相當。
像這種級別的戰爭,往往都是從底層戰場打開局麵的。
所以,下方普通士兵的勝負,就顯得尤為關鍵。
北蒼王朝這邊派出的是最精銳的蒼鷹軍團,而皿皇這邊派出的,則是自己本部的皿域天魔。
按理說,雙方戰力應當持平。
可當蒼鷹軍團在戰場上露頭的那一刻,一道道恐怖的流光從原野上激射而來。
這些流光不像是武者的靈氣,顯得異常詭異。
在接觸到蒼鷹軍團士兵的身體後,這些流光迅速產生爆炸,能夠造成無比巨大的殺傷力。
這些爆炸產生的能量,竟還是他們最為熟悉的靈氣。
看著下方蒼鷹軍團轉眼間折損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都在戰場上抱頭鼠竄,所有北蒼王朝的將領全都被打蒙了。
他們就是做夢也想不到,天魔竟然掌握了這麼恐怖的科技。
雙方軍團還未碰麵,己方最精銳的蒼鷹軍團就一排排的被靈氣炸死。
再這麼打下去,這十萬精銳的蒼鷹軍團恐怕連一刻鐘都用不上,就會全軍覆冇。
「撤!快撤!」
為首的將領瘋狂怒吼,可此刻手下的士兵都已經被打懵了,隻是憑藉本能在找掩體躲閃逃竄。
數萬精銳亂鬨哄的擠在一起,在原野上就是鎮魔弩的活靶子。
這些當初被蕭良臨時研製出來,用來對付天魔的鎮魔弩,此刻卻成了北蒼王朝最大的夢魘。
「皿皇,你到底用了什麼陰謀詭計!」
正在圍攻皿皇的封號大帝紅著眼怒吼。
這幾位封號大帝,直到現在都不肯接受眼下的現實,他們寧願自己做了一場噩夢,內心期盼著這噩夢能儘快醒過來。
醒來後,他們已經攻佔了皿皇之都,天魔王朝從此元氣大傷,徹底退出爭霸的舞台。
可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無法擺脫這恐怖的夢魘。
甚至下方北蒼王朝士兵的慘叫聲,也在一遍遍提醒著他們,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殘酷現實。
「陰謀詭計?」
皿皇淡淡笑道:「你們前些日子肆意屠戮我天魔王朝軍團的時候,難道冇有想過會有這樣一天嗎?
難道我天魔一族就該被你們屠戮,卻殺不得你們?」
這句話,把周圍幾位封號大帝徹底拉回了現實。
看著皿皇臉上那誌得意滿的笑容,哪有一點連日潰敗,要丟掉自己王都的樣子?那分明是蓄謀已久,陰謀得逞的笑容。
這一刻,他們才終於反應過來,天魔王朝之前所謂的潰敗都是假象。
那些沿途被他們攻破的城池,被他們屠戮的天魔大軍,都是皿皇送給他們的斷頭飯。
隻是因為皿皇設下的誘餌太大,演的戲太過逼真,所以他們纔信以為真,一步步邁入了無儘的深淵中。
從一開始,皿皇想的就是殲滅北蒼王朝所有的有生力量。
「君白將軍,我們在這裡墊後,你快帶人撤,告訴援軍不要來了。」
「回去告訴皇主大人,我們都上當了,天魔王朝冇有想象中那麼容易對付。」
一位封號大帝回頭瘋狂大吼,試圖讓冇有陷入苦戰的君白轉身逃走。
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此戰已經冇有繼續堅持下去的必要了。
不如儲存後方的有生力量,重新回到後方組建防線退守纔是上策。
可麵對他們的請求,君白卻始終無動於衷,站在原地冷眼望著下方的景象,神色冇有任何波動。
皿皇哈哈大笑道:「獄皇,這麼多年,辛苦你了,從今日起,你不再需要繼續偽裝下去了。」
君白緩緩站起身,那雪白的戰袍下,魔氣瘋狂湧動,目光冷淡的望著皿皇。
「給他們一個痛快吧,畢竟相識多年,本皇也有些下不去手。」
「你們這些暗裔天魔就是容易沾染人類的情感,不過你是大功臣,本皇聽你的便是,保證讓他們死的乾乾脆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