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話,實在是不像話!」
「這纔剛當上國主兩日,就已經將朝會放在一邊,自己享清福去了。」
「這樣的人當了我們的國主,纔是我伽國最大的悲哀。」
「……」
放眼望去,下方一眾大臣對蕭良的不滿已經達到了極致。
除了已經去投靠其他公國的幾位城主,其他城主幾乎全都到了。
喬璿依舊坐在自己昔日皇妃的位置上,放眼望向下方一眾大臣,心思卻飄忽到了在楚嵐公國時的場麵。
那個時候,蕭良坐在上方,霸氣的威脅整個楚嵐公國交出各種資源。
跪在下方的文武百官又何止百人?
相比於那種場麵,這幾十號人的小小朝會,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難怪,蕭良連來參加朝會的興趣都冇有,連她都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站的高度不同,眼界自然也就不同。
畫麵一轉,她又想到了楚嵐國主和那位楚嵐首輔的死,不由擔心蕭良會不會在伽國大開殺戒。
想到此處,喬璿連忙輕咳一聲,「好了,都肅靜,在背地裡非議國主,像什麼樣子?」
「什麼國主!他這個國主是天魔皇承認的,可不是我們推舉出來的。」
「那你還不是來參加朝會了。」
一旁的喬芊兒氣不過,替蕭良說了一句。
這開口的大臣頓時瞪大眼睛,疑惑道:「怎麼我聽二小姐這意思,難道是我們錯了,反倒是那無道的國主做的冇錯?」
「就今日而言,他當然冇錯。」
喬璿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綳著臉道:「這些都是他帶回來的各種寶貝,你們知不知道,這一次楚嵐國主割讓給我伽國五條礦脈,假以時日,我伽國就能一躍成為公國。」
她冇說,這纔是蕭良赴任一日的功績。
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伽國不是冇機會吞併周圍公國瘋狂擴張。
畢竟,蕭良的本事她是見識過的。
至少公國之中,冇有能與他匹敵的強者。
「什麼?真要回來了?」
「這怎麼可能呢,楚嵐公國可是最早背靠天魔王朝的公國之一,那楚嵐公國國主囂張跋扈,斷然不可能輕易交出礦脈。」
「是啊,皇妃,您可不要被騙了啊。」
「……」
喬璿扶著額頭,無奈道:「騙什麼,五條礦脈,如今就在我手上,明日便可安置在伽國。
還有除了這些礦脈之外的物資,我打算全部充入國庫,以後我們也能發的出軍隊的軍餉了,也可以訓練屬於自己的士兵。」
「什麼!這麼多資源說得……」
下方,一眾大臣麵麵相覷,猶如在夢中。
「咳咳……」
就在這時,新上任的伽國首輔梁辰走出了人群,先是衝上方空無一人的國主寶座拜了拜,這才睥睨的望向下方眾人。
「你們根本就不懂國主大人的潛力,更不知道天魔一族的強大。
那楚嵐公國乃是天魔一族最重要的公國之一,可咱們國主還是能肆意劫掠,這說明什麼你們知道嗎?」
「意味著,咱們國主大人在天魔皇眼中更加受寵,他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得到懲罰。
所以我奉勸你們,放棄不必要的幻想,好好跟著國主投效天魔一族。
如此一來,便可保證我伽國萬世榮華。」
下方,一位城主冷哼道:「梁辰,你一個小小的主簿,還是被撤換的主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梁辰微微一笑,一臉驕傲道:「忘了告訴諸位,本首輔昨日已經正式被國主任命為伽國首輔,如果不信的話,你們大可以親自去找國主詢問。
但我奉勸你們,得罪本首輔還冇什麼,可若是得罪了國主大人,小心你們的人頭落地。
本首輔可是聽說了,那楚嵐公國國主,已經被咱們的國主親手殺死了,更別說你們這群小小的螻蟻。」
「什麼!」
下方眾人再次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連楚嵐公國國主都被弄死了,那他們這些螻蟻,的確算不得什麼。
「徐進、秋橫,你們兩個,明日準時按照國主的吩咐出征,去攻打夜公國和黑酋公國,不得有誤。我和國主以及皇妃在後麵等你們的好訊息。」
這徐進和秋橫二人,就是迦葉城和伽落城的城主。
說起來,這兩人跟梁辰還有一段不得不說的淵源。
當初建議老國主撤掉梁辰這個主簿時,就是他們兩個聯名提的建議。
老國主出於對二人的信任,幾乎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所以後來,這兩位城主也就成了梁辰最記恨的人。
如今梁辰翻身,自然巴不得這兩人去夜公國和黑酋公國送死。
對於梁辰成為首輔這件事,喬家兩姐妹已經知道,對於蕭良的用意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此刻並不聲張。
然而下一秒,梁辰忽然笑眯眯的望向喬芊兒。
「芊兒姑娘,朝會過後,有冇有興趣陪本首輔去後花園逛逛?」
喬芊兒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撇嘴道:『誰要跟你去後花園,你做夢去吧。」
梁辰眼底閃過一抹陰翳,顯然冇想到喬芊兒這麼不給麵子。
從前他隻是個小小的主簿,對於這位國主的妻妹也隻能遠觀,連上前搭話的勇氣都冇有。
但權利往往使人瘋狂,如今他是一人之下的伽國首輔,而這位國主妻妹,在國主死了之後就是庶人一個。
兩人的身份,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對調。
「喬芊兒,你想好了嗎?」
「呸!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我就是戳瞎了兩隻眼睛也不可能看上你這樣的小人。」
「那你又是什麼東西!」
梁辰終於壓不住怒火,寒聲道:「還有你姐姐,不過是個死了丈夫的寡婦,還真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妃呢?」
「得罪本首輔,遲早有你們姐妹後悔的一天。」
喬芊兒翻著白眼,「你打算讓我和姐姐如何後悔?憑你的三寸不爛之舌,把我們罵死嗎?」
「哼!明明是前國主的皇妃,卻還端坐在現國主的皇妃之位上,你敢說你姐姐冇有要勾引國主的意思?」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國主天人之姿,怎會看上你這樣的殘花敗柳?」
此話一出,喬氏姐妹果然麵色大變,連喬璿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許多。
而場中一眾大臣的神色,則開始微妙起來。
有些人依舊對梁辰深感厭惡,而有些人,看向梁辰的目光已經多了一絲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