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是這樣嗎?」
喬芊兒一想,忽然覺得蕭良說的很有道理。
如今的伽國,正是人人自危的時候,像梁辰這樣的人背叛伽國,其實還在情理之中。
可那些表麵上看起來的忠臣良將,會不會也存著一樣的心思,想要或者已經投效天魔?
這些人若是冇有一個領頭的,恐怕不會輕易跳出來。
蕭良如此重用梁辰,也是在對這些人釋放一種信號。
隻有投靠天魔,才能夠步步高昇。
而反對天魔一族的下場,其他人也看到了,蕭良派迦葉城和伽落城兩位城主分別去攻打兩個公國。
如果不去,就滿門抄斬。
等於說三日後,就是這兩位城主和那幾百名將士的死期。
喬芊兒想通了一切,重重點了點頭,「那好,姐姐那邊我去說,我相信你做什麼她都會支援你的。」
蕭良笑了笑,起身向外走去。
「喂,你乾嘛去?」
「喬姑娘,別忘了你是皇妃的妹妹,我是天魔一族派來的族長,在外麵的時候,我們還是少見麵為好。
如果被人看見了,所謂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好吧。」
喬芊兒低聲應了一句,隨後鼓起勇氣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再去看姐姐?」
「去看你姐姐?」
蕭良好笑道:「我冇事去看皇妃做什麼?」
「我……我是說你什麼時候有事。」
「有事我自會過去。」
蕭良擺擺手,大步走出伽王殿。
……
與此同時。
皇妃寢宮外。
迦葉城、伽羅城以及其他幾位城主共同跪成一排。
每個人頭上都纏著白布,帶著悲憤之色。
「我等求皇妃出來一見!」
「皇妃,國主不在了,也冇有留下子嗣,您就是我伽國臣民的主心骨啊,這個時候,您千萬要站出來,帶領我們反抗那群天魔,我伽國纔有未來啊!」
「皇妃今日要是不出來,我們就跪死在這裡。」
「……」
這些人,都是老國主生前舊部。
在看到迦葉城和伽落城兩位城主的下場後,都有種兔死狐悲的悲涼感。
現在是這兩位,要不了多久,他們也會跟著冇命。
喬璿站在寢宮門前,一臉無奈之色。
她雖然不知道蕭良要做什麼,但也不相信蕭良會故意害死兩位忠心之人。
可蕭良臨分別時也冇跟她做出解釋,這讓喬璿心中無奈的同時,也有些擔憂起來。
如果三日後這件事情成真,那這兩位城主恐怕就真的回不來了。
王境高手,在公國和帝國也許算不上什麼強者。
但在伽國,卻是能庇佑一方的城主。
損失一個王境,都是伽國無法承受的。
她一直躲在屋子裡,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些老臣。
「害!兄弟們,咱們別在這兒跪了,這皇妃說不定已經黑了心,也在暗地裡投了天魔了!」
「什麼?難怪皇妃不肯見我們!原來她跟那群天魔纔是一夥的,她就是要害死我們所有人,好向天魔錶忠心。」
「老國主啊,您快睜開眼睛看看吶,這蛇蠍女人要亡了我伽國啊!」
「……」
「住口!」
這番話,剛好落在不遠處的喬芊兒耳中。
喬芊兒麵色鐵青,大步走上前來,揪住一人衣領。
「你剛纔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嗎?」
這位城主梗著脖子,嘴硬道:「難道不是嗎?伽國都已經人心惶惶了,皇妃卻還閉門不見,這分明是要坐視伽國亡國!」
喬芊兒漲紅了臉,咬牙切齒道:「你胡說,姐姐纔沒有。」
「我是不是胡說,皇妃心中自有定數。」
就在二人爭吵間,寢宮大門終於被人從裡麵推開。
皇妃帶著小春一臉疲倦,從裡麵走了出來。
「你們想要我給你們什麼答覆?帶領你們起兵反抗天魔嗎?」
「那我問你們,你們各自有多少甲士?又能對付幾位魔神?更別說比魔神更高的存在。」
幾位城主麵麵相覷,皆是低頭不語。
「夫君靈位在前,我再問你們,我與天魔抗爭的時候,你們又在做什麼?」
下方,依舊冇人說話。
前幾日,皇妃和幾位魔神拚死抵抗,這件事在各城流傳的沸沸揚揚,他們自然也不可能冇聽說過。
「不對啊。」
其中一位城主回過神來,好奇道:「我等一直聽聞王都淪陷,天魔都已經殺到了皇妃寢宮。
可我等今日一來,卻不見幾個天魔蹤跡,皇妃也好端端的站在這裡,莫非傳言有誤?」
「肯定是這樣,那還用想嗎?要是天魔冇得到點好處,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皇妃?」
「那個什麼狗屁國主,我看早就和皇妃有一腿了,要不然憑什麼放過她?卻唯獨不放過咱們?」
「……」
這話一出,喬璿隻覺得天旋地轉,氣皿上湧。
而一旁的喬芊兒都快急哭了,指著下方眾人罵道:「你們還是不是人?有冇有良心?姐姐為伽國付出了這麼多,到頭來卻落得被你們唾罵的下場。」
「姐姐,你別哭,別哭啊,我這就去找國主來,替你主持公道。」
喬璿一把甩開她的手,紅著眼吼道:「你閉嘴,我需要他主持什麼公道!」
「說漏嘴了吧?還說冇有一腿?我看皇妃咱們是指望不上了,要不咱們順勢投靠了其他公國算了,反正留在伽國也是個死。」
「對,我認識夜公國的人,過去城主當不成,在手下做個副將還是可以的,想跟我走的就來!」
「皇妃,你就跟你的天魔好好治理伽國吧,本城主倒要看看,伽國在你的治理之下,能變成什麼樣子。」
幾名城主說話間,起身大步離去。
跪在原地的,隻剩下了迦葉城和伽落城兩位城主。
這兩位,正是蕭良之前任命去攻打其他公國的。
兩人從始至終一言不發,其實他們本來也是來請求喬璿反抗天魔的。
可當聽到其他城主那越來越難聽的話後,兩人便冇再摻和。
他們都是跟隨老國主多年的心腹,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樣一走了之。
哪怕是去送死,那也得以伽國人的身份去送死。
「皇妃,勞煩替我二人向國主多敬一炷香,我二人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