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郭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腳罵道:「我對天魔皇和國主忠心耿耿,他不重用我,難道重用你們這群謀逆之人?」
「我告訴你,就算你有一身魔氣,隻要天魔一族不認可你,你也不如老子一根汗毛!」
蕭良饒有興致道:「那我們就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郭義冷笑著問。
「我賭你們國主瞧不上你,如果我賭輸了,任你處置。」
郭義大笑道:「好!那你的條件是什麼?」
蕭良聳了聳肩,笑道:「放心,我不要你的命,如果你輸了,把你在城中所做過的惡事,一五一十給我講一遍就行。」
「惡事?」
郭義湊到蕭良耳邊,獰笑道:「那老子還真做過不少,就看你有冇有膽子聽了。」
「魔王大人,請速速拿下此人,我建議直接處死!」
那魔王點點頭,帶著幾位魔尊走上前來,準備抓住蕭良。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金燦燦的詔書,在他麵前徐徐展開。
詔書上,還殘留著天魔皇的氣息。
這魔王一見到詔書,就宛如見了鬼一般,瞬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身後的魔尊和郭義還冇反應過,便聽著魔王顫聲道:「屬下……見過魔皇大人,不知是大人親臨,還請責罰!」
蕭良低頭問這魔王,「看清楚這詔書上寫的是什麼了嗎?」
這魔王顫顫巍巍抬起頭,又迅速把頭埋低,「天魔皇大人讓您作伽國的國主,讓我等全力配合您!」
「什……什麼!」
郭義聽罷,隻覺得雙腿一軟,差點冇當場跪在地上。
周圍平民聽完,也都麵露驚駭之色,震驚的望著蕭良。
很難想象,他們先前冷言嘲諷甚至惡語相向的人,竟然是他們伽國新一任國主。
儘管很不願意承認,但天魔皇的確征服了這裡,所以這份詔書也是真的。
那些先前還嘲諷過蕭良的平民,都不自覺的偏過頭去,避免蕭良認出自己。
而那早已視死如歸的婦人,則是怨毒的望著蕭良。
「難怪,你要問國都在哪裡,原來是這群畜生的頭領!」
說話間,這婦人慘笑一聲,「好啊,天魔皇處心積慮除掉國主大人,他派的狗腿子又在城中肆虐無道,我們伽國完了,徹底完了……」
「娘,可他剛纔幫了您啊……」
小憐低聲勸說,想讓婦人閉嘴。
「你懂什麼!」
婦人冷聲道:「他們這都是早就串通好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騙我們效忠他的,鄉親們,誰都不要相信這些天魔的鬼話,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要唱哪一齣!」
蕭良無奈看了眼婦人,隨後轉過頭來,望向不遠處癱坐在地上的郭義。
「怎麼樣?你現在還覺得,你們國主喜歡你嗎?」
郭義麵如死灰,他當然希望這一切都是演戲,可事先冇人通知他綵排啊……
眼前這傢夥,就是他口中心心念唸的國主,是他指望著能賞賜一官半職的衣食父母。
而他,剛纔已經將自己的衣食父母得罪完了。
那下場,不言而喻。
想到此處,郭義連滾帶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到蕭良麵前。
「國主,我錯了國主,您怎麼懲罰我都行,我對天魔一族,那可是忠貞不二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咱們天魔一族的繁榮昌盛,您可要明察啊。」
說話間,郭義砰砰磕頭。
這哭天喊地的一幕,看的場中幾百號平民心中暗爽。
同時,他們想起婦人剛纔的話,又覺得心中一陣悲涼。
先前老國主被人害死,新國主還冇來的時候,他們總幻想著能來一位英明神武的國主,重新帶領他們伽國走上正軌,甚至擺脫天魔皇的控製。
可這一切,終究隻是夢幻泡影,在看到蕭良也是天魔的那一刻,他們的夢徹底破碎了。
蕭良走到郭義跟前,淡笑道:「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現在到了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賭……賭約?」
郭義慌張的看了眼四周,艱難道:「國主大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咱們天魔一族啊。」
「這裡有這麼多人見證,你該不會想抵賴吧?對了,他們應該對你的所作所為也很熟悉,如果你有半點隱瞞,你知道下場如何。」
郭義嚥了口唾沫,惶恐道:「我不敢,我這就說,前幾天……我看上了一個獵戶的媳婦,就故意給他們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抓了他們家男人,並要挾他媳婦想要救他丈夫就必須做我的小妾。
其實他丈夫在路上就被我殺了,那女的……女的也被我給打死了。」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群情激奮。
不管這位新任國主讓郭義闡述自己罪證的原因是什麼,但聽到這人神共憤的慘劇,但凡有良知的人很難不感到憤怒。
蕭良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淡淡道:「繼續!」
「再早幾天,我把柳家的兩個女兒綁了,騙他們爹交了贖金後,全殺了……」
「大概半個月前,有個鄰城路過的女子,正好在我家對門的客棧歇腳,我冇忍住就把她禍害了,然後……」
「也被你殺了?」
「冇有,是她自己當場自儘,是我幫她處理的後事……」
聽到最後,蕭良神色已經無比冰冷。
「這麼說,你還是個好人?」
「不敢不敢。」
郭義連忙道:「我禍害這些人,他們都對天魔皇大人不敬,更多天魔一族有反心,所以纔出手懲罰他們。
那獵戶、那柳家還有那過路女子,都說過天魔一族的壞話。」
「原來是這樣。」
蕭良聽到這裡,已經不想再繼續和這個垃圾廢話下去。
他轉頭望向那魔王,淡淡道:「把他的氣海給我摘出來。」
那魔王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照做。
麵對魔皇,他根本冇有質疑或者詢問的資格。
反正隻是弄死個狗腿子,他依言照做就是。
「啊!疼……國主饒命!」
在郭義的慘叫聲中,那魔王強行摘除他的氣海。
隨著氣海消失,郭義整個人眼圈烏青,渾身大汗淋漓,像是腎虛快要衰竭的人,眼看著命不久矣。
蕭良隨手將郭義丟到遠處的百姓群中,「這個畜生,害了不知多少人,我把他交給你們處置。」
「諸位,請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