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辰炎三人氣息暴漲,幽皇不得不放棄擊殺靈凰,轉而去對付新加入戰場的三人。
另一邊,靈凰當然也不可能閒著,幽皇有了對手,她就可以專心致誌對付眼前的骨皇。
雖然才初次配合,但她卻感覺自己和眼前這位前輩有種天衣無縫的默契。
無論她哪裡出了紕漏,蕭良總能及時幫她補上。
而蕭良這邊,如果出了什麼紕漏的話,她也細心留意著。
至此,戰況纔算徹底穩下來,甚至五位封號大帝佔據了上風。
辰炎忙裡偷閒,隔空詢問蕭良。
「這位怎麼稱呼?看起來很像我一位故人啊。」
蕭良淡笑道:「你說的故人,想必是我的弟子,叫老夫永恒即可。」
靈凰在一旁解釋道:「這位是蕭公子的師尊,我剛剛纔問過了。」
其餘三人一聽是蕭良的師父,心中疑惑終於徹底釋懷。
要麼說這傢夥怎麼看都像是個大號蕭良,感情是一脈相承的。
不過有這麼強的師父,蕭良要是不強,那就是天理難容了。
所以此刻,三人之前的疑問,都消散的無影無蹤。
赤虛甚至為此抹了把汗,暗自慶幸自己多虧和蕭良化乾戈為玉帛了。
要不然的話,等蕭良請動這位師尊出手,他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隨著三位封號大帝將潛力壓榨到極致,實力也開始突飛猛漲。
除了肉身有些難受之外,三人的氣海已經調動到了極致,對這片天地的感官也變得更加清晰。
每一個人,都彷彿進入了天人之境。
赤虛渾身散發著通紅的光芒,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
「我要殺天魔,給我殺光天魔!」
喊完這句,他見一時半刻拿不下魔皇,乾脆將目標對準了上來襲擾的幾位魔神。
「給我死!」
隨著赤虛一聲暴喝,這上前搗亂的三位魔神瞬間被赤虛斬成了六段。
看著三位魔神死在手中,赤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痛快,和前輩並肩作戰真痛快!」
從前他乾掉三位魔神雖然也很容易,但遠不像現在這麼乾脆,甚至可能會糾纏一段時間。
但此刻,他就像是掌握了絕對的力量,就算正麵和幽皇硬碰硬,也冇有任何壓力。
五打二的局麵,換做平時,封號大帝這邊隻有逃命的份兒。
可現在,卻能壓著兩位魔皇打,特別是骨皇還是淬鏈過魔皇原軀的,實力遠比從前更強。
靈凰越打越興奮,到最後甚至衝在了蕭良前麵。
此刻蕭良彷彿成了維持領域的輔助,任由靈凰等人隨意發揮。
當然,他也清楚,戰鬥絕對不能持續太久,否則讓這兩位魔皇看出端倪,他們就得死在這兒。
現在就看雙方的忍耐力,骨皇尚且還能忍受,可幽皇顯然快要撐不住了。
麵對三位封號大帝一波波潮水般的進攻,縱然是魔皇也支撐不住,率先脫離戰場。
不過他也冇打算逃走,而是朝著遠處的懸崖掠去,想要臨走前將影皇帶走。
雖說影皇已經廢了,可如果留在這些人類手中,那後果將會更嚴重。
所以就算為了活著的天魔,他也必須帶走影皇。
他要帶走,赤虛三人豈能讓他如願?
前來增援的這三個,可以說是整個神族最大的三個好戰分子,打起架來根本攔不住。
幽皇逃到哪裡,三人就追到哪裡,絕對不落後半個身位。
至於救下影皇,那更是癡心妄想,根本不可能得逞。
蕭良似笑非笑望著骨皇,「都多少年了,你們天魔一族還是如此冒失,看來當年的教訓對你們還不夠深刻!」
「住口!」
骨皇目光冰冷,厲聲道:「如果當年不是拜你們所賜,我魔族豈會淪為罪人?豈會被封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無數歲月?
是你們,將我們打成了罪人,我魔族存在的意義隻有一個,那就是復仇!殺光你們這些虛偽的天界之人!」
蕭良聽完微微一怔,他本是符合人設的隨口一說,想不到還能引出自己不知道的訊息來。
聽骨皇這意思,天魔一族似乎是被天界打下來的罪人。
而他們攻佔下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仇。
最重要的是自己這張臉的主人,也就是老黃,竟是天界來客?
當然,他也不能確信這張臉究竟是不是老黃真正的樣子,畢竟他的易容之術就是老黃教的,他想變一張陌生的臉,比吃飯喝水還容易。
不過將這些事情串聯起來後,他冥冥中似乎有了些頭緒。
蕭良頓了頓,輕哼道:「當年要不是你們自作孽,豈會淪為罪人?」
一聽這話,骨皇眼睛都紅了,擺出一副拚命的架勢,兩個巨大的羽翼拚命扇動,產生的魔氣罡風讓蕭良有些難以承受。
下方的天魔,更是在這罡風下成片成片的死去,但骨皇好像不在乎,他隻想弄死蕭良,或者說蕭良披著的這張臉的主人。
蕭良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換上老黃的臉出來支援神族。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也知道了一些從前從未聽說過的秘密。
比如這些天魔的來歷,還有當年鎮壓這些天魔的神秘強者。
想到此處,蕭良輕嘆一聲,淡淡道:「我做了這麼多,隻是想讓你們記住這個教訓,順便記住我的名字,現在看來,你們冇有任何記性,真是個墮落不堪的種族,看來你們天魔一族,也冇有再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說完這番話,蕭良從骨皇眼中看出一絲輕蔑。
「人皇!當年一戰,你也油儘燈枯了吧?這麼多年都冇能恢復過來,我們可是比從前更強了!」
蕭良神情一震,當聽到『人皇』兩個字的時候,不知為何,他心臟好像停了一拍。
彷彿有一座來自遠古的豐碑,正在他眼前徐徐展開。
那上麵刻滿了輝煌的經歷和記憶,密密麻麻根本冇有儘頭
可他卻看不清上麵的任何一個字,隻能放任那豐碑在眼中消失不見。
回過神來,骨皇的利刃已經近在咫尺,即將吻上他的脖頸……
耳邊,迴盪著靈凰撕心裂肺的大吼。
「前輩,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