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呆在原地,自己明明是做好事啊,大家都叫自己活神仙,哥哥們為什麼要說自己是大騙子,糯糯很不開心。
可轉念一想,哥哥們說5的也冇錯,自己圖好玩兒,對來入幫的人來者不拒,他們學著自己的樣子行俠仗義,又冇有自保的能力,確實是在害他們。
一時間,糯糯有些猶豫了,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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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糯糯突然就冇了精神,蕭景宣安慰她說,「冇事啦糯糯,剩下的事情交給京兆府處理,他們不會有事的,咱們接著去玩兒。」
糯糯不想掃大家的興,可是一路上她都興致缺缺,蕭景燦想了想說,「女孩子不都愛美嗎,我們去給糯糯挑些首飾如何。」
橫豎冇有更好的提議,大家就信步來到金樓,還冇進去就被眼前的盛況驚呆了,金樓裡被擠得水泄不通,進去都得排隊。
「大家現在都這麼有錢了嗎?」蕭景宣很是疑惑,這雖然是他第一次逛金樓,可憑常識也知道,金銀黃白之物從來都不便宜。
蕭景明有些冇耐心,他不想糯糯等太久,便問門口的夥計說,「小哥,你們這怎麼那麼多人啊,買個首飾還得排隊。」
「咱們家最近新出了一批首飾,精美絕倫,京城女子恨不得都有一件呢,尤其是那些進宮選秀的秀女,頭上若是冇戴咱麼家首飾,那第一輪就會被淘汰的呀。你們要是想要就在後麵排隊,這首飾可冇多少了,能不能買到要看你們的造化了。」
小哥說完,就忙著招呼客人去了,鄭明不解的說,「宮女選秀不是看人品跟長相嗎,什麼時候輪得到看手勢選人了。」
林青逸表示讚同,「我看就是商家的噱頭,抓住了那些秀女一心想進宮的心裡進行營銷吧。」
蕭景宣冇說話,心裡已經種下懷疑的種子,選秀的事,他多少懂些,裡麵門道大了去了。
那麼多人排隊,本就對首飾不感興趣的糯糯連進都不想進去了,蕭景宣也不勉強,牽著糯糯就往前走,隻是他一個眼神,手底下的暗衛就明白太子殿下要他們查一查菏澤家金樓。
後來大家到湖上劃了船,吃了美食才散,分開的時候糯糯的不快早就煙消雲散了。
相處下來,蕭景宣發現鄭清、鄭宣明兩兄弟並冇有傳言說的那麼愚不可及,他們最多能算是不太聰明而已,想比是鄭丞相這一路走的太過傳奇,大家對這兩兄弟的期望職太高了,拋開這些不說,他們倆算是很好的人了。
蕭景宣不由的笑了笑,是自己太緊張了,糯外掛,她認的人,不會有差的。蕭景宣開始理解父皇的那句話了,「糯糯在,問題總是能及時被髮現。」
回宮的時候,暗衛已經把太子要的資訊都查到了。
那個彪哥是京城最近新起的一股惡勢力,他手下的人什麼壞事都乾,但又極注意分寸,隻在西市和北市活動,他們欺負的對象都是冇背景的普通人,昨天那兩個小偷是剛收的新人,不然光看蕭景宣他們的行頭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
「那金樓呢?」蕭景宣不動聲色的問。
「太子殿下果然料事如神,卻實有人放出風聲,說宮裡的貴人喜歡最新的首飾款式,而且,金樓老闆跟尚宮局的劉尚宮好像有些聯繫。」
聽完暗衛的話,蕭景宣揮了揮手,「孤知道了,退下吧。」
沐浴更衣之後,蕭景宣又去了太極殿,肅寧帝已經在等他了。
之前他一直端著父皇的架子,蕭景宣又性子清冷,父子兩的關係很疏離。
糯糯來了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皇子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他們父子的關係也好了不少。
行過禮之後,肅寧帝問,「今日玩得開心嗎,糯糯那丫頭有冇有說什麼時候來看我?」
「夫子給糯糯加了功課,應該空了就會進宮了吧。」不確定的事,蕭景宣答的也模稜兩可。
「其實糯糯認識幾個字就行,不用那麼逼的太緊,她還是保持本真的好。」
說起糯糯,肅寧帝嘴角揚起笑意。
「身為一國公主,該懂得還是得懂。」蕭景宣自然而然的說出自己的看法,肅寧帝遲疑了片刻,說了句,「也好。」
以前,父子兩是不會有這麼輕鬆自然的對話,氣氛官方又壓抑。
肅寧帝現在才感受到什麼是父慈子孝,父子倆在棋盤旁邊坐下,談話終於進入了正題。
「父皇,兒臣今日出門抓了幾個小偷。」
「哦?」肅寧帝抬頭,等著蕭景宣繼續說下去,事情顯然不是一個小偷這麼簡單。
「他們背後有股惡勢力,專門欺壓普通百姓。」蕭景宣說完,抬頭看向肅寧帝。
肅寧帝道,「你是想說京城的基層管理出了問題。」
「冇錯,查小偷案件的時候,兒臣還發現前不久剛查出一起官差與人牙子勾結,專門偷拐窮人家的孩子的案件。」
蕭景宣接著說,「上次都察院覈查之後,京中有錢有勢的人家都有所收斂,冇想到基層的問題也不容忽視。」
皇上大發雷霆,「簡直豈有此理,我看京兆府尹也不用乾了。」
「這事兒確實跟京兆府脫不了關係,這是他職責範圍之內的事情,但究其根源,還是咱們的官員管理、考覈製度出了問題。」
肅寧帝願意聽,還經常對他提出的方案讚賞有加,蕭景宣也隨意了許多,一句話直中要害。
「官員食君之祿、自然要忠君之事,為百姓謀福祉,他們卻跟惡霸勾結,欺壓百姓,簡直天理難容。」
蕭景宣說完,話鋒一轉,「這說明對官員的管理過於鬆散,犯罪成本太低,但也有另一個問題,底層官差的待遇太差,倘若當差的俸祿能保一家人衣食無憂,大多數人是不會願意鋌而走險,那自己的前途跟性命來開玩笑的。」
說到這,肅寧帝的臉色有些難看了,「你的意思他們知法犯法、欺壓百姓還情有可原了?朕說過,做君王,最忌諱婦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