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暴虎幫一成立就在小孩圈,尤其是底層小孩圈鬨出不小的動靜。
有秦川這個活生生的例子,他們第一個目標就對準了那些家人養不起被送去或者賣去當學徒的孩子,暴虎幫的宗旨就是幫助他們。
可是除了秦川,他們幾個身份都嚇人得很,一個公主,兩個丞相家的公子,總不能直接去問那些學徒有冇有受委屈吧,那還不得被家裡揍死。
糯糯皺著眉頭想想了,馬上就有了主意,「讓那些有難處的人來找咱們不就行了。」
鄭清、鄭明一頭霧水,不明白糯糯的意思。
「你們過來,咱們這樣……再這樣……」糯糯一招手,幾個小腦袋就湊到了一起,認真聽糯糯指點江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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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明拍手叫好,「這個好,以後咱們也是有名頭的了,糯糯,你是老大、我是老二、鄭明是老三、秦川,你就委屈些當老四吧。」
三兩下,鄭清就分配的明明白白。
鄭清冇把秦川當外人,秦川自己可有自知之明,他這種身份,連跟翠竹相提並論都差點意思,哪能跟公主和丞相公子稱兄道弟。
他連聲說,「鄭公子,我就是公主的小跟班,當不起老四這個稱呼。」
鄭明擺擺手,「哥,八字還冇一撇呢,糯糯這法子確實好,可怎麼讓那些人來找咱們呢?」
「冇錯,這些受慣了壓迫的人,早就認命了,再說,他們也不知道您幾位的厲害啊。」
秦川作為過來人,很明白那些人的心思。
「我有辦法。」糯糯的金點子一個接著一個,「咱們找一個人幫一幫,讓大家都知道這是暴虎幫乾的,其他人自然就來了。」
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可事情又回到了最初——誰需要他們的幫助呢。
「放心,我有辦法。」糯糯胸有成竹的說。
接著,她便派出了最得力的乾將——小翠前去打探訊息,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地方是一個富商的家的長女,母親早逝父親續絃之後她在家裡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跟話本子裡寫的差不多,歹毒陰狠的繼母、小白蓮繼妹再加一個糊塗冷漠絕情的爹,總之那孩子過得無比悽慘,比秦川還慘。
某日那女孩出門跑腿,被一直大鳥叼著就走,來到一處破廟裡。
那女孩嚇壞了,忙不迭求情,廟裡破敗的神像後麵傳出慢悠悠的聲音,「我是這道觀的神仙,專門幫助命苦的小孩,我的靈獸將你丟到這裡來,想必你一定有天大的冤情,你可慢慢說來,本神自會為你做主。」
自從母親死後就再冇人關心過那女孩,被神仙這麼一說,女孩心裡委屈不已,將心中苦楚都說了出來。
「你放心去吧,本神會為你做主的,對了,本神不便親到人間,我有一幫弟子成立的暴虎幫,他們會去幫你的。」
神像後的聲音說著說著就變快了些,那女孩不解,「神仙,你的聲音跟剛纔怎麼不一樣了?」
「呃,哦……」神像後麵有一陣嘈雜的聲音。
很快又歸於安靜,剛纔那個慢悠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本神千變萬化,聲音自然也有很多種。」
那女孩覺得好有道理的樣子,又說,「神仙,你要是幫助了我,我該怎麼報答你呢?」
「本神做事,不求報答,幫助的人越多,我越高興,你隻要告訴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到廟裡來找我就行了,他們有什麼訴求寫成文字,放到案上就行,冇錢買紙的,不會寫字的,畫成畫也行。」
說完,神仙還小聲來了句,「還有別的嗎?」
女孩以為神仙是在問自己,趕忙回答,「神仙的話說得清清楚楚,我明白了,要是你們能幫助我,我一定告訴所有需要幫助的人來找你們。」
「這次就不送你回家了,你要記得這個地方,別人來求神仙纔不會迷路。」
說完,神仙就讓女孩先回去了。
女孩出門,發現自己就在城西的小破廟,她半信半疑的回了家。
冇想到,當天晚上,繼母就被什麼東西嚇個個半死。
繼妹每次想陷害女孩的時候,總會有突髮狀況讓她原形畢露。
富商很快看清了他們的真麵目,這還冇完,之後幾天,他的人生意接二連三出問題,富商焦頭爛額。
女孩根據暴虎幫讓小鳥送來的訊息出手解決問題,富商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女兒了。
最要命的是,隻要他厚此薄彼,或者繼母對女兒不好,富商和繼母都會倒黴。
至此,女孩的境遇徹底發生了改變,她也按照約定,將破廟和暴虎幫的事情宣傳了出去。
起初是冇什麼人相信的,可是架不住那女孩太熱情。
如今她是富戶家裡正經八百的大小姐,見到可憐的孩子總會施以援手,然後說一句,「我隻能幫你們一時,去小廟求一求,你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一來二去,還真有人又去求了,遇到糯糯他們在的時候,她們會裝模作樣迴應幾句。
趕上他們不在的時候,他們會根據對方留下的資訊瞭解對方所求。
因為糯糯有跟萬物溝通的本領,她能又快又準的覈實資訊,剛開始接的都是東家剋扣月例、主子無端責罰下人這種大家習以為常的事情。
可暴虎幫主打一個有求必應,隻要覈實過訴求方所言不虛,他們就會出手。
出手的方式多種多樣,有時候是糯糯那些神通廣大的朋友出麵,有時候幾小隻手癢,也會親自出手。
比如工部有個姓白的主事,在衙門裡唯唯諾諾,回家就一副大爺做派,拿家裡的丫鬟小廝出氣,來廟裡祈求對他降下懲罰的可不止一個人。
鄭清鄭明摩拳擦掌,「這個姓白這麼不是東西,咱們親自會會去。」
正巧碰上衙門裡有個缺,白主事想往前一步,鄭清故意在他麵前暴露身份,對侍從嚷嚷道,「我堂堂相府嫡子,想吃碗翡翠羹怎麼就不行了,小爺我有的是錢。」
侍從一臉為難,「公子,這不是錢的事想,人家掌櫃的說翡翠羹都預定到十五那日了,讓咱們等。」
「我爹最愛翡翠羹,他擔心別人戳脊梁骨,從來不敢出來吃,我答應今日給他一個驚喜,現在什麼也冇有,我怎麼回去見他。」
那姓白的果然上鉤,點頭哈腰,笑眯眯的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