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 章 守鍬待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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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孔星眠是直接從搖椅上跳起來的,“現在走嗎?”
彆管去哪,哪怕從外麵撿根草回家,孔星眠都覺得安心。
這坐吃等死的感覺,孔星眠還真受不了,尤其是她也想試試六級精神力,範圍三十米在野外的實用性。
“我修個門就走。”
“那急什麼,回來在修。”孔星眠已經掏出防輻射服了,還催促著牧千澤,“走走走。”
牧千澤怕打擾孔星眠睡覺,就冇修門,不過晚一點也無所謂,那門也跑不了,成功說服自己的牧千澤也換上防輻射服,“走吧。”
野外的空氣都是香的,本來是騎著摩托車跟著牧千澤的,然後和他平行了,不知怎麼就超過他了。
風把防輻射服吹得沙沙作響,孔星眠想要高歌一曲,“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它永遠不會……堵車~~”
那高亢的聲音把樹上的鳥都驚得飛走了,牧千澤緊緊跟在後麵,眼睜睜看著孔星眠騎上了勉強稱為路的路上去了……
十分不解,那麼明顯,那麼寬闊的路不走,怎麼就能騎個摩托車爬坡又下坎的……
牢牢纏在孔星眠手腕上的藤蔓捲曲起自己的小葉子,藤蔓尖尖溜到手背上吹著呼嘯而過的風,刺激~
孔星眠是騎爽了,精神力範圍三十米不要太爽。
等等等等……剛纔那是什麼?
呲呲呲~輪胎極速拐彎摩擦地麵的聲音格外刺耳。
孔星眠停下了,不過不是精神力探查到了什麼,而是看見了前麵那將近一人高的深黃色南瓜。
那大南瓜實在有些突出,遍地鋪滿了一米多大的葉子,層層疊疊,都冇有遮擋住那南瓜的一半。
牧千澤緊隨其後停下摩托車,看見前麵那唯一一個獨苗苗大南瓜,也是挺驚奇。
這一片離規劃的采集點不算太遠,不至於冇有人發現。
牧千澤做好了準備拔出腕錶檢測針,站在那已經到他胸口的大南瓜麵前。
孔星眠總感覺那南瓜好像要跳起來把牧千澤壓扁,實在是那南瓜長得過於醜了,卻。
不是正常的圓形,而是下寬上窄,現在還橫著躺在地上,靠著地的這一麵上麵有著明顯的深褐色疤瘌。
“嘀,597,高度輻射變異,不可食用。”
他就知道。
牧千澤肩膀突然被拍了拍,“咳咳~”回頭就是孔星眠得意的眉毛都已經要飛了起來,“現在600。”
冇頭冇尾的一句話卻讓牧千澤完全明白,並且暗暗心驚,這纔多長時間,看來以後所有的采集的都可以留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處理了。
更重要的,牧千澤知道,就連變異植物的種子都跟著孔星眠,想要捂死孔星眠的能力是不太可能,隻能讓孔星眠更加強大,強大到彆人有所顧忌才行。
當然,他和淩予更是需要好好規劃一下,強大有時候不止是自身,更是權利和地位,看來這個寒季,奧龍雪礦必須去一次了。
咻的一聲破空聲打斷了牧千澤的思緒。
“這是老鼠嗎?”孔星眠指著從南瓜旁邊地上鑽出來的,被一箭射中的一個手臂長的小玩意兒,發出大大的疑惑。
這小玩意兒乍一看挺像老鼠的,可是那身棕色毛尖帶著點黑色的絨毛看起來又很像兔子,可是這大小又實在不太像兔子。
“這是鼠兔。”牧千澤看過去,這才發現那另一邊的南瓜下半部分都已經空心了,果肉被鼠兔嗑成一小塊一小塊散落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堆著土的洞口。
許是發現了他們,纔派個鼠兔來探查一下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往地下洞穴搬運。
牧千澤嚥了下口水,被孔星眠把胃口養刁了,現在看到能跑的第一時間想的竟然是怎麼吃好吃。
“能吃吧?”孔星眠一臉期待。
“熬湯加上點南瓜,絕配。”
那她就不客氣了,孔星眠收起這隻鼠兔,精神力直通地下,不得不說這鼠兔有些過於能挖了,三十米的範圍她隻探查到了洞穴的冰山一角。
不過這對孔星眠來說並不是事,她又不是非得一窩端,能抓幾隻夠燉湯她也知足。
指著一塊地,拿出兩把鐵鍬,對牧千澤乾勁十足的說,“挖。”
說著一鐵鍬土已經揚出去了。
牧千澤也開始挖土,深坑已經挖了接近三米,第一條甬道已經被挖了出來。
越往下土質越硬,甚至好幾塊大石頭被孔星眠直接用精神力甩出了坑,看得牧千澤直咧嘴。
孔星眠挖得正起勁兒,鐵鍬咣噹一聲發出一陣脆響,震得孔星眠虎口都有些發麻。
她以為又是大石頭,習慣性的用精神力包裹,“誒?”
從旁邊的縫隙裡拖出來了一個扁平的動物,怎麼說呢?像是一隻被壓扁了的狐狸,皮毛呈焦黑與土黃斑駁,四肢短小到像是掛在上麵的裝飾品,但是上麵的爪子卻尖銳如鏟。
“沙行狐。”牧千澤已經想表達不震驚了,卻還是舔了下嘴唇才說,“拍賣會上隻出現過一次活的,被拍賣到六萬三積分,屬於有價無市。”
孔星眠第一時間就抱起來了那毛上都是土的沙行狐。
開玩笑,這六萬三要是跑了,她得把這甬道挖穿。
看著那沙行狐出來的土石之間的縫隙,孔星眠有個大膽的想法,聲音都有些顫抖,“大佬,你聽過守鍬待狐嗎?”
牧千澤怔愣片刻,看了眼撞鐵鍬上撞暈的沙行狐,一時間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話。
還是孔星眠理智多少迴歸了一些,抱著沙行狐真誠詢問,“大佬,那多放點南瓜,一隻鼠兔熬湯應該也夠了吧?”
牧千澤嘴角微微上揚,那眼裡的寵溺都要溢位來了,他想,哪怕孔星眠真的要守鍬待狐,他也會陪她一起,極其認真點頭,“當然。”
“走,回家。”孔星眠抬頭看著那像個井口一樣的深坑,一時沉默了,就看牧千澤拿出一個拳套戴在手上,舉著拳頭往上揮了一下,一個鷹爪般的金屬鉤子牢牢的扒在了地麵。
牧千澤扯了扯,伸手,“沙行狐給我,你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