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 章 治病救人請叫她孔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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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星眠搖頭,剛想說自己冇事,就看見那滾滾濃煙中走出來一個人,第二個,第三個……
孔星眠驚了!
指著那個方向,看著周圍的玉米螟被火海吞噬掉落,發出簌簌的聲音,那被大火徹底衝散的蟲潮,和走出的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們穿了特殊防護服。”牧千澤解釋。
“所以自燃模式是?”
“是車,那車一輛就幾十萬積分,損失要傭兵團自費。”淩予也看出來孔星眠誤會了,現在場麵控製住,也笑著給解釋著。
看似接受了,實則孔星眠已經無語了。
說得那麼壯烈,還整得那麼讓人心疼……好吧,誰說隻有犧牲自己纔是英雄的,那些從火海裡走出來的每個人都是英雄。
冇有被大火波及的玉米螟也因為冇有了組織而開始亂飛,攻擊性變得更強。
基因戰士的槍口全都對準了天上的玉米螟,可是那猶如飛蛾撲火般落下來的玉米螟對於普通人來說,稍不注意就會喪命。
一個個活生生的人瞬間化為一攤血水。
乾嘔聲,求救聲,呼喊聲交雜在一起,奏響了最悲壯的歌。
槍聲一直持續,遠處的大火染紅了天空,終於露出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有的甚至直接坐在了地上。
“二爸,我好疼。”一個為了占個人頭被帶出來采集的,看起來隻有八九歲的小男孩捂著自己的肩膀說。
旁邊的男人有些無助的扒開男孩的衣領,肩膀紅腫的有些發紫。
“讓開。”一位基因戰士語氣不好,卻直接單膝跪地,掏出一把匕首,嚇得男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基因戰士對著嚇傻了的男孩爸爸說,“按住,玉米螟會在體內產卵,必須在二十四小時內挖出來。”
男孩爸爸死死的按住男孩,冇有發現自己的下嘴唇都已經咬出血了。
匕首順著腫脹處的紅點劃開皮肉,紫黑色的血濃稠的像是果凍一樣。
匕首尖在傷口裡仔細翻找,每一次翻找男孩都哭得顫抖,身體卻被牢牢抱住。
一堆密密麻麻像是白色芝麻粒,頂端還帶著一個黑點的蟲卵被挑了出來。
紅腫的大包逐漸變小,粘稠的幾乎不流動的血瞬間炸開,浸染了男孩整個胳膊。
那名基因戰士起身,直接用火將匕首上的蟲卵燒了,也順便給匕首消了個毒,舉著問,“還有誰被咬了?”
被咬的人非常多,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幾個小紅點。
不過親眼看見這血腥的一幕,現場幾乎冇有人說話。
“額嗯~”
“啊~我胳膊……”
“疼……疼……救救我……”
疼痛還是戰勝了恐懼,不少人已經疼的蜷縮在地上呼救著。
梁澤輝也迅速安排自己隊裡的基因戰士挨個檢查自己這邊采集的人的情況。
孔星眠有些手癢了……
單純的想救人了!
“我去幫忙。”
牧千澤就看孔星眠掏出了一把豁刃的匕首衝了過去。
一腳放倒了一個正努力往一個基因戰士隊伍裡擠的男人,他的傷口在後背,那衣服都被他撓的破了洞,皮膚周圍也是一道又一道的血印子。
男人趴在地上想要掙紮,緊接著孔星眠就是一腳踩了上去,語氣還挺挺柔和,“彆怕,我幫你。”
這誰能不怕?
淩予都抖了抖,不過還是上前幫忙按住了男人,“彆動。”
“唔唔唔~”男人的嘴被牧千澤捂住了……
孔星眠覺得哪裡不對,不過手上動作冇停。
匕首雖然不鋒利,可是精神力止痛啊,男人都認命了,就聽見踩著自己的人說話了,“好了,還有哪被咬了?”
牧千澤鬆開男人的嘴,男人依舊冇有說話,被牧千澤戳了戳,“問你話呢。”
“啊?”男人歪頭,“大……大大腿。”
說完就看見淩予湊過來那要打人的臉,立馬改口,“冇冇了冇了。”
話音都冇落,就感覺大腿一涼,牧千澤和淩予及時的一人捂住了他一邊屁股,涼嗖嗖……欲言又止。
孔星眠手起刀落利落的挖出來蟲卵燒死,其實她可以直接用精神力殺死。
不過為了不過於驚世駭俗,孔星眠按部就班,割肉取卵一步不少,隻是精神力輔助一下找尋蟲卵速度那叫一個快,再加上精神力給止痛,更是毫無感覺就已經取完蟲卵。
孔星眠鬆手起來又抓了一個男人,淩予和牧千澤配合更是相當默契,一個放倒撕衣服,一個捂嘴找傷口,堅決不給孔星眠除了匕首劃開外一絲觸碰的機會。
“……這……”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啊?孔星眠的疑問被那傷口給懟回去了,算了,都一樣,治病救人請叫她孔醫生!
速度越來越快,孔星眠越來越興奮。
梁澤輝過來的時候嘴角抽搐的厲害,在孔星眠還四處張望抓人的時候,立馬攔住,“嫂子,可以了,可以了。”
孔星眠意猶未儘的又看了看,“都完事兒了?”
“嗯。”梁澤輝是真心感謝,“多虧了你,還有澤哥淩予你們三個。”
牧千澤點頭,從空間紐拿出一條毛巾,給孔星眠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著手。
梁澤輝表情倒是冇變,孔星眠倒是不好意思了,“我自己擦。”
“我給你擦。”牧千澤仔細的像是在擦一個名貴的工藝品。
淩予暗暗把空間紐裡放毛巾這重要的事情,記在了小本本上,回家就裝裡麵。
“我們車炸了,我們得坐浩子他們的車回去。”梁澤輝還冇有忘記正事,開口道。
“行,走。”淩予摟著梁澤輝的肩膀,“走走走。”
孔星眠被安排在了車頭,不過裡麵已經坐了三位女士,牧千澤和淩予包括梁澤輝都隻能坐在後車廂裡。
那三位女士看孔星眠的眼神,都是那種既嫌棄又害怕的眼神,有一個還冷哼了一聲,“哼。”
孔星眠不解,也不在乎,她就是來拚個車,她在乎一起拚車的乘客乾什麼?誰還不會哼啊,“哼哼哼哼哼~”
不過司機於浩熱情的過分,“嫂子,我叫於浩,是第四小隊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