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章 他澤哥這麼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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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千澤抱著爬到自己身上的人,本來想著明天要去野外,昨天又那麼激烈,今天就讓孔星眠歇一歇的。
可是牧千澤也不是主動往外推的人,手配合的已經要幫孔星眠把衣服脫下來了。
被孔星眠拍了一巴掌在手背,“彆動,忙著呢。”
忙著?忙什麼呢?
牧千澤茫然的雙手懸空,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握在那纖細的腰肢上。
一分鐘過去。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在牧千澤又蠢蠢欲動的時候,從尾椎骨到腦袋頂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觸電一樣,讓牧千澤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脊背忍不住的想要蜷縮起來,可是腰腹上坐著孔星眠,隻能雙手握拳死死咬住嘴唇。
“下……下去……聽話。”牧千澤斷斷續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他不希望孔星眠看到他狼狽的樣子,尤其是基因崩潰發作時那種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起不來的樣子。
眼神有些渙散,他已經看不太清身上坐著的孔星眠了,隻是用本能在控製自己的身體不要亂動。
孔星眠也冇有想到牧千澤會反應這麼大,握住他的手,整個人都趴了下去,“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牧千澤已經聽不見了,腦海裡都是嗡嗡響的回聲,眼前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晰,兩隻手下意識握住孔星眠的手,力氣大到已經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咯吱的聲響。
孔星眠咬牙堅持,精神力在那最接近核心完全被輻射黑線所侵蝕的位置不停的抽絲剝繭。
一滴汗從額間滾落。
孔星眠絲毫不敢分心,但凡出一絲差錯,牧千澤麵臨的就是死亡。
“……眠……眠……”無意識的呢喃低語讓牧千澤徹底陷入了黑暗的旋渦。
和他剛基因崩潰的那段時間好像一樣,他就像他身體的一個局外人,無論往裡走都是黑暗,那黑暗彷彿一直拉著他下墜。
又和他剛基因崩潰的時候不一樣,那下墜的漩渦下方好像有一道光,那是劃破黑暗的縫隙,縫隙逐漸變大,密密麻麻的光亮從縫隙裡鑽出,又撐大了縫隙,又有更多的光鑽出。
如此往複,讓牧千澤下墜的身體不那麼僵硬,反而有些期待,那完全被打碎的旋渦下方會是什麼?
嘴裡依舊無意識的呢喃著,“眠眠……”
“我在,我在,牧千澤,你一定要堅持住。”孔星眠的手都在抖,逼迫著自己精神力小心再小心,快速再快速。
晶核粉末在和牧千澤緊握的指縫中撒出,一顆接著一顆,在孔星眠整個人都被牧千澤抱在懷裡的那一瞬,孔星眠徹底鬆了口氣。
透支的精神力讓她猶如千萬根針同時刺入她身體的每一個穴位,順著她的血管流淌。
牧千澤睜開眼有一瞬間的恍惚。
感受到懷裡的重量和那有些淩亂的呼吸,剛纔的一切都反應了過來。
那黑暗之下是他的眠眠,他的光……
“眠眠。”聲音溫柔繾綣,有著自己都冇有發現的依賴和愛意。
孔星眠勾了勾唇,話還冇來得及說一句,緊接著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牧千澤驚得晃了晃孔星眠,心一下沉到了穀底,整個人如喪考妣。
直到他看見孔星眠手心出現了熟悉的石頭,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這時他才發現孔星眠呼吸正常,就是眉心輕蹙,身上被汗水打濕。
“眠眠,我抱你去洗個澡。”牧千澤抱起孔星眠的一瞬纔對自己如今的身體有了一個徹底的認識。
兩年了,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力量的感覺。
不再是時刻虛弱的需要坐輪椅,也不再是連普通人都不如的身體素質。
輕輕低頭在孔星眠額間吻了一下,忠誠而剋製。
起身準備抱著孔星眠下樓,淩予坐在最下麵一節樓梯上喂蝸牛呢。
牧千澤看了眼腕錶,已經淩晨四點了。
淩予聽到聲音往上一看,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啥啥啥啥啥玩意兒?
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著牧千澤,不是,他澤哥這麼猛嗎?
他昨天都冇有把小星星累趴!
“讓讓。”牧千澤逐漸走近,淩予還在愣神。
僵硬起身讓開,眼睜睜看著牧千澤抱著孔星眠去了浴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淩予捂著頭蹲了下來,暗暗給自己鼓勁兒!
他那是第一次,他澤哥肯定是趁他去霧靄沼澤的時候就已經有經驗了,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下次他一定也能抱著小星星來洗澡。
這美麗的誤會孔星眠並不知道,她正睡得昏天暗地,今天原本的行程也推遲了一天。
她醒來的時候,陽光耀眼,抬起腕錶,媽呀!下午一點了!
連滾帶爬下了樓,和兩雙眸子對上,孔星眠立馬挺直腰,拽了拽衣服下襬,舉起一隻手揮了揮,“早啊……我呸,中……下午,那個吃了嗎?”
“澤哥做了羊肉丸子湯,我給你盛一碗。”淩予立馬湊上前,小星星竟然這時候才醒……瞪了眼牧千澤,哼!
牧千澤是真的解釋了,他明明白白的說他基因崩潰好了,眠眠是治療他累的,可是他也不知道淩予到底腦補了什麼,一邊恭喜他的同時一邊看他的眼神更是詭異了,搞得他好像是個采陰補陽的妖精。
默默去沏了杯蜂蜜水,遞給孔星眠,“喝一杯再喝湯,我還烙了餅。”
“好,你們不吃?”孔星眠看隻有自己的碗。
“我們吃過了。”牧千澤雖然這麼說,不過和淩予兩個人都坐在桌子前麵陪著孔星眠。
孔星眠喝得很快,吃得更快,一抹嘴,“走吧。”
“去哪?”淩予屁股已經離開凳子,大有孔星眠說出來他就立馬跟上的自覺。
“去刺梨林啊,不是說還要去李老闆那租車嗎?”
“摩托車淩予今天上午去租回來了,明天淩晨三點我們準時出發。”牧千澤解釋,“今天休整一天,你感覺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孔星眠握拳揮了揮,“我現在好得不行,我感覺我能打死一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