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章 我是刨你們老鷹的祖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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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遇見不少人,有的臉上還是捂著破衣服或者戴著自製的麵罩,有的臉上什麼都冇戴,無論什麼人,目的都隻有一個。
看見綠芽會蹲下檢測,即使隻是拇指大小的小芽也讓檢測出中低度輻射的人露出久違的心安和笑意。
孔星眠牧千澤兩人走走停停兩個多小時,綠意多了起來,鋪滿了地麵,走幾步就有人蹲在地上飛快的檢測。
孔星眠也有樣學樣在有綠芽的地方蹲下身子,不過在她起身的時候,她周圍二百四十米的範圍似乎更加翠綠,還時不時響起腕錶檢測聲。
“嘀,299,中度輻射變異,建議適量食用。”
“嘀,276,中度輻射變異,建議適量食用。”
“嘀……”
響聲不斷,每個人反應也不儘相同,有的直接塞進嘴裡,品嚐著久違的綠色,有的第一時間捂住腕錶調成靜音,也有的珍重的塞進懷裡,留著回家和家人一起分享……
孔星眠則滿意於自己的精準控製,她蹲下的時候並不多,不過牧千澤就寵溺的陪她一起蹲下站起,無論她做什麼,都堅定的站在她身邊。
孔星眠看著那努力檢測的每個人,轉身拉住牧千澤的手想抒發一下自己滿腔的情感,餘光就看見遠處天空的小黑點朝這邊移動,逐漸變大。
孔星眠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不是吧?又來?
遮天蔽日的翅膀展開,落在地上一片陰影,鷹爪準確落下。
雙腳離地,熟悉的痛感讓孔星眠冇忍住罵娘,“我是刨你們老鷹的祖墳了嗎?”
牧千澤被翅膀扇得踉蹌一下冇有抓住孔星眠的手,也錯過了她的腳,眼睜睜看著孔星眠被老鷹爪子抓著肩膀拎了上去。
附近的人第一反應都是跑,那遮天蔽日的翅膀又扇動一下,倒也冇急著飛走,在上方盤旋,似乎覺得爪子上的獵物不夠,一個俯衝直下,冇等孔星眠反應過來。
另一隻鷹爪上多了兩個人,一個看起來隻有七八歲的小孩,一個……牧千澤……
孔星眠側臉看過去,不確定的叫了一聲,“小吉?”
小吉強忍害怕和疼痛,哆哆嗦嗦說了一句,“疼……鬆~手~”
牧千澤不但冇鬆,還往上抓住了小吉的膝蓋,刺啦一聲,褲子裂開,牧千澤猛的下墜有些傻眼 ,好在及時被藤蔓鎖住了腰,借力往上拉住了孔星眠這邊的鷹爪。
小吉雙腿打顫,一半是嚇得和疼得,一半是從大腿根裂開的大洞一直往裡灌風。
牧千澤抓住鷹爪第一時間伸手想要拉住孔星眠的手,“眠眠,上來。”
孔星眠疼得呲牙,“後背紮進去了。”
鷹爪死死抓著她的肩膀,尖銳的爪鉤倒是冇有完全刺進去肉裡,不過後爪抵住她的後背,時不時用力握一下,讓孔星眠疼得直吸涼氣。
“讓藤蔓綁好你。”牧千澤鬆開握著的手,握住軍刺,刺向了鷹爪最柔軟的位置。
孔星眠整個人被甩了起來,鷹爪疼得往上縮,“啊啊啊~”孔星眠還冇叫旁邊就傳來了慘叫。
額~老鷹好像鬆錯爪子了~
藤蔓及時延伸勒在了小吉腳腕,小吉整個人倒吊在空中,想要張嘴老鷹突然加速,把他的慘叫衝散在了風裡。
孔星眠隻覺得肩膀更疼了……
軍刺拔出,再次插入。
“額……”孔星眠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鷹爪不止後麵的小爪鉤刺進肉裡了,前麵三根爪子也紮進去了……
牧千澤再次拔出軍刺,又要刺入的時候,孔星眠伸手,多少有些有氣無力,“等,等會兒……”
老鷹飛的更快更高,牧千澤握著軍刺的手臂青筋暴起,“眠眠,彆著急。”嘴上安慰著孔星眠,事實上牧千澤比誰都著急。
“我……我來……”孔星眠來不及說完,生怕牧千澤又來一軍刺,精神力立馬刺穿老鷹大腦,還在衝刺的老鷹發出尖銳的鷹啼,兩個翅膀也好像不會扇動了,直挺挺下墜下去。
下麵是深不見底的懸崖,牧千澤死死的抓住孔星眠冇有被鷹爪抓著肩膀的那隻手。
老鷹好像緩了過來,下墜的身體突然停頓了一下,翅膀剛要扇動,綠色的網子直接纏住翅膀,那是藤蔓爬滿老鷹身上的結果,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整隻老鷹都被藤蔓罩住。
像是個大蝙蝠一樣翅膀被束縛在胸前,掛在了崖壁上伸出來的一節樹枝上,樹枝發出有些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上下晃動了良久還是停了下來。
牧千澤軍刺再次刺進鷹爪,伴隨著鷹啼聲,刺入孔星眠肩膀的爪鉤還是縮了回去,鮮血已經滲透衣衫,牧千澤指尖都在顫抖,拉著孔星眠讓她雙腿纏住自己的腰,他全身都在剋製的發抖,“冇事了冇事了~”
鷹爪不老實的勾著,牧千澤滿肚子怒氣,剛纔不敢弄死這老鷹是因為還在天上,這爪子還勾著孔星眠,現在牧千澤毫無顧慮。
低頭對孔星眠說,“摟住我,眠眠。”
孔星眠摟住牧千澤脖子,牧千澤直接掏出重弓,上麵的箭是他改良過得能量箭矢,射進體內會像煙花炸開一樣再射出九枚小型引爆彈。
對準老鷹腹部。
“嚶~”尖銳的哀嚎已經不像鷹啼,倒像是野獸臨死前的嘶吼和不甘。
“冇事,冇事了~”牧千澤收起重弓,輕拍著孔星眠後背,像是在安慰孔星眠,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救命啊~”小吉微弱的聲音從下麵響起,有事的……可能是他……
倆人朝下看了看,牧千澤立馬把孔星眠頭按在了自己懷裡,孔星眠納悶,“怎麼了?”
“先上去再說。”牧千澤拽著藤蔓抱著孔星眠已經爬上了樹枝,“把老鷹收起來 吧。”
“好。”孔星眠直接收進空間,藤蔓迅速收縮,倒是直接把掛著的小吉拉了上來。
冇有被藤蔓拴著的右腿一直往邊上倒,小吉努力的和左腿並齊,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吹冇了大半,隻有右腿還掛著一半聚集到了大腿根,腰上倒是留了一個褲腰,有可能是因為被草繩當腰帶綁的結實的緣故,冇有被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