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章 我可是有男人的人,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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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願意效勞……
昏黃的燈光亮從茶幾上滾落到了地上,這燈罩質量嘎嘎的,孔星眠都聽到哐嘡一聲,滾落幾圈,她又被遮擋住了視線。
“看我~”
在地上的燈光堅挺的亮了一晚上。
黑色絲綢質地的帶子,也從淩予脖子上扯下。
被認認真真重新係成了蝴蝶結。
“嗯……”讓淩予冇忍住悶哼出聲,身體發抖,語氣輕顫。
“我錯了,小星星~”
“拿開。”
孔星眠往前伸了伸手拍在床上,還在奇怪,人體不是導電的嗎?
“不拿。”
淩予一把摟回來孔星眠,他從雪山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是因為這樣的緊密而放鬆一些。
天知道他兩次親眼看見他的小星星在眼前消失是多麼無助,如果再來一次,他想他是真的會瘋的。
他隻恨不得。
能更近一些……
孔星眠是真的累了,推了好幾次推不動也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眼是餓醒的,迷迷糊糊坐起來從空間拿了個包子咬了一口,門就被打開了。
“蜂蜜水。”這已經是淩予倒得第三杯水了,前麵兩杯都拿去喂小蜜罐蟻了。
孔星眠下意識看了眼腕錶,十點半了,“你怎麼冇去團裡啊?”
淩予拉開窗簾,孔星眠看見窗外飄著雪花,緩緩落下白茫茫一片。“下雪了。”
“今天出發嗎?”孔星眠還挺激動,昨天剛說完下雪就能去采碎玉菇,今天就下雪了。
“下午三點出發。”淩予笑著接過孔星眠喝完蜂蜜水的杯子說,“澤哥在樓下烙餅呢,多做點肉夾饃帶著吃。”
“行。”孔星眠又咬了口手裡的包子問淩予,“你吃嗎?”
淩予把杯子收進空間紐,又拿出來那張花豹的皮從沙發那邊開始鋪,“不吃,你先墊一下,中午吃火鍋。”
沙發茶幾都需要搬走再鋪,淩予直接收進空間紐,鋪完立馬放出來。
動作迅速又利落,尾巴鋪在沙發那邊,隨意的搭在沙發上,倒真像是一隻豹子在悠閒地打盹。
脖頸處也被牧千澤處理的很好,做了個拐彎鋪在床邊,好像花豹的頭鑽進床底一樣。
孔星眠光著腳輕踩在上麵,有輕微的毛流感,有些癢,踩實了就是更深層的柔軟。
“澤哥本來要來鋪的,我正好上來就把這艱钜的任務交給我了,還滿意嗎?”淩予鋪完張開雙手,像是在介紹打下的江山。
孔星眠走到沙發坐下,手下意識摸著尾巴尖,這手感還挺讓人上癮 ,“滿意,太滿意了。”
“那走吧,需要你拿火鍋底料。”淩予輕笑打開了門。
孔星眠一拍腦門,之前炒好的牛油底料都放她空間了,裹上一件棉衣,裡麵穿著睡衣就下了樓。
廚房還是很熱的,尤其是吃火鍋,鍋裡熱氣翻騰著紅油,孔星眠已經就穿個短袖了,不停的嘶哈著,還是忍不住把每一片肉都裹滿蘸料。
“給。”牧千澤給他們三個都倒了一杯牛奶,讓孔星眠驚喜的是,竟然是涼的,隻是涼不是冰,但是配著滾燙的火鍋簡直是恰到好處的完美。
一口肉一口奶~
“哈~爽!”孔星眠豪放的一杯全都下肚,“再來一杯。”
牧千澤好笑接過杯子,倒了大半杯。
“嘖~”孔星眠直接開口,“滿上~”
牧千澤倒滿遞過去,“彆一口氣喝完,還是有些涼的。”
“好。”孔星眠說著舉起了杯子,“來來來,咱仨以奶代酒走一個。”
兩人都有些冇反應過來,淩予夾得一片肉又掉鍋裡了,立馬放下筷子端起杯子。
牧千澤也端起杯子在中間碰了一下,孔星眠很注意隻喝了半杯,但是整個人臉越來越紅,狀態也越來越興奮。
給淩予夾肉,“吃,多吃,你昨晚辛苦了。”
淩予嘴裡的肉差點從鼻子噴出來,看向孔星眠,就看孔星眠已經端著剩下的半杯牛奶站了起來走到牧千澤身邊。
從後麵摟住牧千澤的脖子,整個人靠在他背上,強勢的把牧千澤的杯子塞到了他手裡,胳膊挽住胳膊,交杯酒的姿勢笑了一聲,“嘿嘿~喝了這杯就不要委屈了~以後都是美好時光,嗝~”
“眠眠?”
“彆說話,喝。”孔星眠已經把杯子懟到牧千澤嘴上了。
牧千澤就著這個姿勢喝完了手裡的牛奶,想去拿孔星眠的杯子被握住了手,“乾什麼?我可是有男人的人。”說完伸出兩根手指頭傻笑,“兩個!嘿嘿~”
“小……小星星?”淩予語氣裡的擔憂更重,起身想去摸一下孔星眠的腦門。
啪~
一巴掌拍在他伸過去的手背上,然後背上就多了一個人,揪著他的耳朵還得意的亂動,“想偷襲我,來啊~來啊~哈哈哈~我厲害著呢。”說著又開始捏他的臉。
淩予已經淩亂了,看向牧千澤,“這是醉奶了?不應該吧?”之前也不是冇喝過,冇這樣啊。
“應該是過敏。”牧千澤看見孔星眠耳朵前麵一直到下巴有著幾道紅印,仔細看那紅印裡是小疙瘩,她時不時還撓上幾下,紅印更加明顯。
“那怎麼辦?”淩予往後仰著頭讓孔星眠捏的聲音都有些變調。
牧千澤低頭查著腕錶,“極少數人花豹肉和牛奶一起吃會出現過敏現象,低溫會緩解過敏現象。”
“低溫?”淩予立馬把眼前的能量鍋給關了說,“把熱能板也關了吧。”
牧千澤關上熱能板看著孔星眠眼底都開始泛起紅暈,立馬說,“去外麵。”
淩予抬腳就想往外走,結果被孔星眠鎖了喉,握住孔星眠胳膊輕咳一聲說,“咳~小星星,我們去外麵看雪好不好?”
“雪?”孔星眠歪頭,從淩予身上滑下來,“下雪了?”
“對,下雪了,我們之前堆得雪人都掉坑裡了,我們再去堆一個好不好?”牧千澤給孔星眠穿上棉衣輕聲低哄著。
孔星眠一隻手被牧千澤抓著,一隻手被淩予抓著,打開門認真的看著雪,好像恢複了正常,正常的好像剛纔的一切都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