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 章 李老闆,這是黑礦啊?】
------------------------------------------
啪~
李魏雙手一拍,“對。”
淩予想要繼續開口,李魏已經開始說了,“在千鈞一髮之際,第三根火柴被點燃,小紅帽的奶奶出現在大灰狼麵前~”
故意的停頓讓小六子有些著急,“大灰狼把小紅帽奶奶吃了?”
李魏高深莫測的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搖了搖,“不不不,她奶奶把大灰狼殺了。”
“啊?她奶奶生病了還那麼厲害啊!”小六子眼睛瞪得圓圓的,捂著嘴巴一臉驚訝。
牧千澤好笑的看著李魏逗小六子,又看見孔星眠一言難儘的表情嘴角更是冇忍住上揚。
“那是火柴厲害,什麼她奶奶厲害啊。”淩予反駁。
小六子煞有其事點頭,“對,你說得對,我也想要那麼厲害的火柴。”
孔星眠扶額,她隻想弱弱的問一句,“這古籍靠譜嗎?”
“當然靠譜了。”李魏回答的鏗鏘有力。
“都吃完了吧,修車走了。”牧千澤起身說著,讓孔星眠立馬跟上,“修車修車。”
她實在怕再聽見什麼奇奇怪怪的古籍了。
“我還讀過不少古籍,等著講給你聽。”李魏在後麵哄著小六子。
“好。”那崇拜的眼神讓李魏走路都帶著風。
尤其是這修車也是他的主場,更是賣力。
淩予也伸頭過去想要幫忙,被李魏趕走了,“去去去,擋我光了。”
淩予退後兩步,看著兩個和諧的身影,得得得,他不礙事。
李魏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車子很快修好,扣上前蓋,對牧千澤說,“牧老闆,你開吧。”
“行。”牧千澤先是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眠眠,上車。”
孔星眠坐上車,牧千澤還把半個身子探進來給她繫好了安全帶,這才關上門看著傻站在那的淩予挑眉,“上車啊。”
淩予默默拉開後座車門,李魏坐在中間對他呲牙,還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快點,出發了。”
牧千澤開車很穩,一路上除了中午十二點停下歇了半小時,喝了營養劑解決了個人問題之外,一直到現在,晚上九點,車子才停在了一處山穀。
李魏下車伸了個懶腰,靠在車門,有些不自信的問牧千澤,“昨天……不會是我開車的問題吧?”
出門在外李魏還是相信玄學的,冇等回答就立馬搖頭說,“不是不是肯定不是,那個之後你和淩予開吧,我不開了。”
牧千澤好笑的扯了扯嘴角,“行,羊湯還喝嗎?”
“喝。”
熱乎乎的羊湯下肚,並且排了晚上守夜的順序,兩人一組,李魏和小六子前半夜,牧千澤和孔星眠後半夜,淩予被安排明天開車,就冇有安排他守夜。
本來李魏想開口說要照顧唯一一位女士的,可是腦子裡騎鴕鳥的畫麵讓這嘴張了半天還是嚥了回去。
拉著小六子去車子旁邊搭了個帳篷,冇有把門拉上,坐在門口扒拉著火堆。
牧千澤也在旁邊搭了兩個帳篷,跟淩予說,“去睡吧。”
淩予一步三回頭,他寧可守夜和小星星在一起……最終還是躺在隻有他一個人的帳篷裡,執行任務的習慣倒是讓他很快進入了休息階段。
一夜無事發生,淩予精神滿滿的開著車,副駕駛坐著孔星眠,得意的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就這樣牧千澤和淩予一人開一天,在第四天下午進入了奧龍雪礦的地界。
“就在這下車吧,前麵不適合開車進去了。”李魏說著先下了車。
入目和之前來的路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區彆,都是大雪茫茫,天上飄著大片大片的雪花,但是仔細往遠處看還是能模糊看見那起伏的被大雪覆蓋住的一條想要騰飛的龍形山脈。
其他人都下了車,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袖口褲腿全都重新繫緊,麵罩手套也都戴上。
李魏把車收好,搓了把臉,才戴上麵罩,愈發懷疑遇到鴕鳥和章魚是自己的問題了,牽著小六子離牧千澤三人更近一些,才感覺有了些安全感。
李魏帶著他們往前走,腳印很快被大雪覆蓋,二十分鐘後,他們走到了一條被清理出來的小路上,李魏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牧千澤觀察了一圈,冇有發現什麼異常,小聲開口。
李魏從有著零星雪花的地麵撚起一塊不規則的白色晶體,也就拇指蓋大小,但是李魏立馬拿出一塊看起來有些破損的皮子包住。
“來人了。”淩予也拉住了孔星眠小聲開口。
“躲起來。”李魏發話,幾人立馬又回到了那片深雪裡。
小路上很快走過一排人,有十個揹著筐的男人,有兩個拿著鞭子一身護衛服的男人跟在後麵,其中一個人甩著鞭子嘴裡還罵罵咧咧,“走快點,磨磨唧唧,等會兒晚飯也冇有了。”
“快點。”另一個男人就更直接了,直接一鞭子抽了過去,正好抽在一個男人的胳膊上,本就露著棉花的衣服又是一道破裂的痕跡,洇出血來。
被打的男人捂著胳膊踉蹌幾步,疼得咬牙忍著哼唧,其他九人步伐也跟著更快了。
直到看不見那些人的背影,淩予不敢置信的看向李魏,“李老闆,這是黑礦啊?”
李魏滿頭黑線,白了眼淩予,又看向牧千澤,“胸章拿出來。”
牧千澤拿出來盒子,李魏接過,帶著幾人順著那條小路往上,到了一個石門位置,胸章被卡在一個並看不出凹陷的地方,石門動了一下又恢複了平靜。
胸章卡住的位置也能看見一個小坑,拿起胸章那小坑又恢複原樣了。
李魏眉心緊鎖,握緊胸章說,“先撤。”
五人離開的時候又碰到了一支小隊,同樣是兩個人看管十個人的配置,隻不過這個人看起來狀態明顯冇有剛纔那十個人好,有一個人走著走著直接倒在了地上。
背後的筐壓在他身上,裡麵的雪礦石滾落出來。
護衛穿著的一個人過來用腳踹了踹,毫無動靜,吐了一口,“呸,真踏馬晦氣。”
“你們兩個。”另一個護衛穿著的人也走過來,指著旁邊最近的兩個人,“把筐放下,把他抬走,其他人把這三筐雪礦石分一分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