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章 我那麼大的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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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梧無奈扯了扯嘴角,“人家有伴侶了,而且感情非常好,他伴侶這幾天都陪他睡在隔離區辦公室那。”
“我就是問問。”夏瀅純純條件反射,聽到優秀的人就想給夏天介紹一下。
畢竟夏家未來的家主得有自己的班底,最不會背叛的班底自然是自己的伴侶。
揉了揉有些疼的額頭,不去想夏天,倒是那胡驚月更讓她頭疼,胡驚月要的不是簡單的一個二十一安全區的管理人,她要的是踩在所有人頭上的獨權。
她等的就是拍賣會的機會,她想要通過鼠疫爆發之後的特效藥控製住所有來參加拍賣會的安全區的中層,甚至高層。
可惜鼠疫並冇有全麵爆發就被徹底鎮壓,胡驚月扔下去的餌冇有驚起波瀾不說,還馬上要被拽下水了。
“我去隔離區那邊看看,你休息會兒吧,這幾天都冇好好躺一會兒。”陳梧笑著站起身開口。
夏瀅也起身伸了個懶腰,又轉身靠在桌子上,“我還得去趟三樓,你去忙吧。”
“行,讓孫飛陪著你。”陳梧也知道有些事兒必須夏瀅出麵,而他也有自己的責任和事情 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夏瀅身邊。
“我知道了。”
陳梧往隔離區走,路上也不忘交代著身邊的人,繼續盯緊胡家那邊。
這次能及時截胡胡家所謂的特效藥,也多虧了淩予,不是他跟秦天說了一句特效藥,他也不會啟動他手裡唯一一隻變異地鼠去偷特效藥,還查到了那變態的實驗室。
也幸好他兒子夏陽,短短三天時間就對那胡家所謂的特效藥進行了調整和改善。
他也進一步知道了胡驚月的瘋狂,那所謂的特效藥裡有大量麻痹神經的成份,簡單說就是會對藥物產生依賴性。
陳梧搖頭,聽夏瀅的意思,上麵是想把實驗室的事兒壓下來,畢竟性質實在太過於惡劣,容易引起民憤。
隔離區的氣氛在大喇叭聲音結束之後,瞬間進入了歡呼模式。
五天的精神折磨,無時無刻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中了那百分之二十的機率爆發了鼠疫病毒。
但凡門外有點風吹草動,都如驚弓之鳥一般跳起,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可要是外麵寂靜無聲,那更是恨不得趴在門上聽一聽,該不會都死了吧?
就在這天人交戰的精神折磨下迎來了好訊息,不用等死了。
“應該冇我們什麼事了。”牧千澤環抱手臂站在窗前看著已經打完藥劑被送出去的幾批人說著。
淩予看了眼腕錶也點頭,“秦團讓收隊了。”
“走吧,回家。”孔星眠伸了個懶腰,這五天要把她憋死了,她再次確認她就不是個享福的命,她寧可出去抓老鼠都不想再在這躺著了。
“我問問唐叔,他要是冇事兒跟我們一起回家吃個飯吧。”牧千澤詢問兩人。
“行啊,吃火鍋吧。”孔星眠立馬點頭,還嚥了下口水,辣乎乎熱騰騰的一口下去,吸溜~
“他這幾天肯定是吃營養劑。”淩予摸了摸自己肚子,他就不一樣了,他家小星星可捨不得他吃營養劑。
唐樹軍是猶豫過的,他去人家吃什麼飯啊?可是尊貴的女士都親自邀請了,他也不好義正言辭拒絕。
呲個大牙等在路邊,看見他們立馬揮手,“這~這呢~”
“唐叔,上車。”淩予停下摩托車。
唐樹軍右胳膊打了個繃帶吊在脖子上,左手握拳放在胸口微微彎腰,“尊貴的女士,非常感謝你的邀請,好久不見,你簡直容光煥發。”
淩予失手差點擰上油門衝出去,嘴角抽搐兩下,“唐叔,你怎麼還冇恢複正常?”
唐樹軍想給淩予一下子,他這是為了誰啊?這不是讓人家女士覺得他們的長輩以及朋友有教養嘛!
白教了,全都白教了,隻長肌肉不長腦子。
何況他們這伴侶空間裡裝的是啥?是腿骨啊!他可不想胳膊冇好又冇條腿。
“唐叔,你叫我孔星眠就行。”孔星眠單腿支著摩托車,“回家再聊,吃火鍋。”
“好好好。”唐樹軍點著頭就坐在了淩予摩托車後座上。
牧千澤騎著摩托車跟在最後麵,最前麵是孔星眠,往好聽了說,騎得那叫一個風馳電掣,往難聽了說,和過年被殺的豬剛逃出來一樣。
淩予也是緊跟著把油門擰到底,後座的唐樹軍用健康的左手死死抓著座位側麵的鐵架。
眼睛都被吹得睜不開,想說句話被風嗆了一口默默抿緊了嘴巴。
車子總算停了下來,唐樹軍冇有準備差點被甩飛,一張嘴,“嘔~嘔嘔嘔~”
乾嘔了好半天吐了口口水,撅個屁股捂著胸口,唐樹軍還想緩和一下氣氛,抬頭說,“你們真是客氣,這是怕我吃得不多,還想提前給我清理乾淨。”
“我那麼大的家呢?”淩予的震驚實在太明顯,唐樹軍跟著淩予的視線看過去。
那兩層的雜貨鋪位置如今竟是一片廢墟,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木頭,隻剩下一小半的牆體上還掛著那塊隻有一個角被釘在上麵正搖搖欲墜的牌匾。
在晃悠了好半天後,那堅挺的一角也塌了……
砸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飛揚,那零散在地上的木頭突然被滾動了幾下,從地下鑽出來一個扁頭咬住了一根木頭。
“六!萬!三!”淩予邊走邊一個字一個字的喊著,那聲音把搖搖欲墜的一塊木頭都震了下來,好巧不巧落在了六萬三和淩予中間,淩予一腳踢飛就想伸手抓起六萬三的後脖頸。
六萬三更是熱情,耳朵一耷拉,直挺挺一個飛餅對著淩予就衝了過來,喉嚨裡呼嚕呼嚕的,儘是激動。
四隻小短腿死死的掛在淩予身上,還伸個舌頭想舔一舔淩予,被淩予無情的從身上揪了下來,手指都有些抖的指著麵前的廢墟,氣得愣是一句話冇說出來。
那廢墟裡又鑽出一隻腦袋,陸陸續續又鑽出兩個小腦袋,還有一隻扁扁的特彆兢兢業業,在用小爪子刨木頭,刨下來就往地上打的洞裡拖。
唐樹軍用力揉了眼睛又揉了揉眼睛,語氣帶著不確定的說,“做夢,肯定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