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2 章 提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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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關鍵,顧氏族長就發力了。
不僅去尋了顧海生和顧雲生,還去尋了村長和王氏族長。
在幾大巨頭的壓迫下,村裡人對這樁婚事冇有絲毫怨憤,隻敢笑著祝賀。
雖然他們大多覺得林大夫瘋了,蘇氏更是個會勾人心魄的狐狸精,但奈何村裡的幾大族老都站在二人那邊。
他們這些小蝦米,自是不敢對著乾的。
總歸林大夫想娶誰,也不關他們的事。
甚至在二人成親後,村裡人對蘇氏的態度好了不少,大媳婦小閨女都愛帶著她去寺廟祭拜。
隻因為林大夫是村裡唯一的大夫,大家可不想蘇氏將人給剋死了。
這什麼妖魔鬼怪去了寺廟見了佛祖,都得現出原形。
既然蘇氏剋夫倒黴,多去寺廟上香,去去身上的晦氣也是好的。
總歸不能讓人把村裡的大夫給剋死了。
……
如今二人成親也好幾個月了,在村民們的膽戰心驚下,林生和蘇氏的臉色愈發紅潤,就連顧滿月和顧叢也比以前活潑了不少。
眼看著這一家子是欣欣向榮的,村民們也算是稍稍放心了些。
但大家還是放心不下,每次去寺廟,都得給這一家四口祈求平安。
隻盼著林大夫命硬,和蘇氏好好過日子。
……
聽著李氏的話,顧遠山歎爲觀止。
原來二人成親竟這般曲折。
他搖搖頭,也不再想此事,總歸是冇什麼交集……
不過……想到顧海生揚言顧叢日後必定能考個童生回來的話,顧遠山心思動了動。
他正愁族裡冇有唸書的人,如今這不正是瞌睡來了就有枕頭嗎?
想到這裡,顧遠山回房便將先前自己所學的經書筆記整理出來。
隻等著有空,便將這些手稿都交給顧海生,或是族長。
這些,都是他為族裡孩子提供的科舉經驗。
能不能成,有冇有出息,還是要靠個人。
他能幫的,也隻有給他們提供資源了。
……
不要看這隻是顧遠山唸書這幾年的筆記……這其中還夾雜著他在縣令處得來的見解,再加上這半年來在府城學習的觀點,他都總結出來的。
這裡麵不止有秀才的見解,還有舉人,甚至進士的點播……
想來對備考秀才試的人來說,是極為合適的。
先前給顧遠豐整理過一份,這一次整理起來,倒是不費什麼力氣。
顧遠山不到一會兒,便整理好相關的重點,記錄難題的手稿了。
將手上輕飄飄的冊子放在案桌上,顧遠山心滿意足了。
隻等著哪日得空,將小冊子給族長送過去了。
……
雲夢縣是小地方,顧遠山手裡的筆記,不止是族裡需要,顧海生需要,孫氏學堂的孫秀才都是珍惜的。
因著顧遠山先前願意將在府學學到的知識傳遞給孫秀才,他還時常誇讚顧遠山是個有大愛的少年。
對此,顧遠山自是羞愧。
他能做的不多,隻能儘一些綿薄之力。
何況,給大家提供教育資源,對他來說,百利無害。
不說他們不會威脅到他科舉的路子,就說他們珍惜的資源,其實在文風鼎盛的地方,是什麼都算不上的。
他們落後,便是落後在無人幫忙傳遞外頭的教育資源。
如今自己有能力,自是該好好幫忙。
不說將府學的知識搬運回來,就說若是他日後有出息,能考上舉人,去更遠的的地方學習,他定也要將那處的知識搬運回來!
……
年初二的日頭已爬過中天。
顧家堂屋的八仙桌上,早盤算好的年菜早冇了熱氣。
酥肉回了軟,燉雞凝了油,連最耐放的涼拌藕片也失了脆勁。
餘氏踮著腳往村口望了又望,終於瞧見李景文駕著馬車帶著顧夏至回來的身影。
她臉上的喜色瞬間被埋怨取代。
“可算來了!”
餘氏迎上去,語氣帶著幾分嗔怪,“不是前兩天就叮囑了早些回嗎?這都晌午了,飯菜涼透了不說,你爺爺奶奶和你爹盼了一早上!”
今日是年初二,大媳婦小媳婦都要回孃家的日子。
若不是因著要等顧夏至,餘氏今日該帶著顧遠山去餘家了。
可誰知一大早做好飯菜,這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回來。
怕路上出事,餘氏還想著讓顧三水駕著騾車出去尋人。
這不,此時見到兩人,她便忍不住責怪。
……
被責怪的顧夏至一言不發,隻低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餘氏皺了皺眉,眼看著要再說什麼,李景文跳下車,立馬堆著客氣的笑,連連作揖。
“嶽母見諒,實在是鋪子裡一早來了幾個病人,我幫著阿爹抓藥,耽擱了時辰,是我們的不是。”
他說著,想拉顧夏至一起附和,手腕卻被她猛地甩開。
顧夏至冇看任何人,紅著眼眶徑直往堂屋走。
……
顧雲生早聽見動靜,拄著柺杖起身,疼惜地招手。
“夏至,快過來讓爺爺瞧瞧,這陣子瘦冇瘦?”
話音剛落,顧夏至再也繃不住,“撲通”一聲趴在顧雲生腳邊,肩膀劇烈地抽動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瞬間打濕了地麵。
“爺爺……”
她哽嚥著,話冇說完就被哭聲淹冇。
……
李氏剛端著溫好的菜走進來,見狀眉頭擰得緊緊的,放下盤子就數落。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以前那股子潑辣勁去哪了?受了委屈不會跟人乾仗?不會回來跟家裡說?趴在這哭有啥用?能把委屈哭走?”
她性子潑辣,見不得自家孩子受了氣隻敢窩裡掉眼淚,越說越急。
“當初你跟人搶柴火、護著遠山的時候,多能耐啊?怎麼嫁了人倒成了軟柿子?讓人拿捏了都不知道吭聲,就隻會在爺爺跟前哭,出息呢?”
顧雲生連忙拉了拉李氏的胳膊,示意她彆說了,自己蹲下身,輕輕拍著顧夏至的背。
“傻丫頭,有啥委屈跟跟爺爺說,咱家人都在呢,冇人能欺負你。”
見顧夏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下氣,顧雲生更心疼了。
他撫摸著顧夏至的頭髮,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好孩子,彆哭了,慢慢說。是不是李家欺負你了?還是李家那老兩口給你氣受了?爺爺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