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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075

作者:白奚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4:11

if線6 窒息高潮,被綁著陰蒂暴奸 章節編號:726509y

白奚狼狽地回到家中,小心翼翼地掩飾身體的不適,可他這點小計倆怎麼瞞得過白父老狐狸般犀利的眼神。

印著指印的手腕,怪異的行走姿勢,稍稍碰到就疼得齜牙咧嘴的動作,甚至連偶爾露出的腳踝都有紅痕。

白奚連坐都不敢坐,衣物下的那身皮肉被折騰得有多過分可想而知。

白父聲音裡滿是嚴寒:“奚兒這是怎麼了?”

白奚眼神躲閃,似想隱瞞,卻不過和白父對視一眼,眼淚便已止不住地掉。

“爹爹……”他話語哽咽,委屈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打我,他對我不好……”

白父氣得眼前發黑,他此生剩下的願望便是白奚過得好好的,哪裡能讓白奚受這種委屈?

當即就要帶人去教訓陳越,卻被白奚攔住。

白奚神色蕭蕭,“教訓了陳越又怎麼樣呢?奚兒就算與他離婚,在世人眼裡名聲也壞了,更彆說還想另覓夫家,隻不過繼續被蹉跎罷了。”

白父滿眼都是心疼,柔聲哄他,“那奚兒便不嫁了。他要白奚成婚,全然隻想白奚過上好日子,若還是這種婚事,不嫁也罷。

“不嫁?”白奚苦笑,“奚兒也想留在家裡,留在父親身邊。可若奚兒離婚後還住在家裡,以後白家家產給了旁係,他們遲早嫌棄我。父親在世時他們尚且能好好待我,父親以後離開了奚兒,他們哪裡容得下我這個嫡係眼中釘?”

白父看著獨子如此委屈難過,隻痛心當時太過草率,怎麼就相信救了白奚的陳越不是壞人。

奚兒說得有理,現如今他若是和離回家,旁係哪裡容得下他?

思來想去,等他老了,若是還想保住白奚一生榮華富貴,怕是隻能將白家資產交到白奚手裡了。

隻是苦了他的奚兒,肩上要擔著這麼重的責任。好在先前白奚便對家裡的產業十分有興趣,也從小耳濡目染學了不少東西,應該是樂意接手的。

白父冷靜下來,便開始耐心地哄白奚高興。

“既然奚兒以後要在家裡,資產自然是不能給旁係的。為父有許多信得過的好友長輩,白奚跟著好好學習,日後也好繼承整個白家。”

白奚乖巧點頭,神色好看許多,白父才放下心來。以後再招個喜歡的夫婿,好好過日子。二人住在白家,諒那贅婿也不敢冒犯白奚。

“至於陳越,找個山頭埋了便是。”

白奚聽了這話卻連連搖頭,“我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父親,您不要再插手我和他之間的事好不好?我要將他留在身邊好好報複回來。”

這麼點小事,白父自然不會拒絕。總歸白奚已經回了府,陳越還敢對他怎麼樣?

陳越被關在白府的地牢裡。他已經兩天滴水未進,嘴脣乾澀,還受了一輪毒打。

比起身體受的煎熬,更讓他難以忍受的卻是白奚的欺騙與陷害。

他甚至聽見白府下人幸災樂禍地討論:“少爺準備和這粗人離婚了。”

陳越垂眸,雖然他早知這大少爺不該屬於他,卻也沉溺於那陣虛假的歡樂無法自拔。

自以為是地想讓白奚過上好日子,以為那大少爺雖然嬌縱,會不會也不全是因為失貞才嫁給他,對他也有半分真心。

現在仔細想來,隻怕從失貞到婚事,到即將到來的離婚,都是大少爺的算計罷了。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大少爺眼裡,他陳越算得了什麼?

白奚來到地牢的時陳越正垂著頭休息,見到白奚也冇什麼表情。

倒是白奚見到他英挺的眉骨上舔了一道血痕,止不住心疼地埋怨,“他們打你你不知道躲?”

語氣依舊嬌縱親昵,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讓人心軟,甚至忍不住主動為他的所作所為找藉口開脫。

他伸手想撫摸陳越的傷口,陳越卻偏頭避開了他的手,語氣冷漠:“不是要和我離婚嗎?”還一副關心他的模樣。

白奚冇回答,隻是看著他:“生氣了?氣我利用你?”

陳越不理他。

白奚鴉翅般的睫毛落寞地垂下,很快泛起濕意。

眼淚大顆大顆滾落,秀美的臉蛋滿是水光。他無聲地哭泣,連肩膀都一抽一抽的,彷彿受了委屈的幼獸,小心翼翼地既不敢說出自己受的委屈,又不敢去討好主人。

陳越有些煩躁,粗聲粗氣地吼他:“彆哭了!你還有臉哭?”

他煩自己冇出息,心中的惱怒見到白奚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便捨不得朝他說重話了。

白奚哽咽:“我是你的妻子,我的處境有多艱難你不是不知道,我想拿到白家產業不知要耗費多少心思。”

“讓你用一用苦肉計,你就委屈得不理我了,不讓你用苦肉計,難道讓我將白家的資產拱手送給旁係?”

“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纔沒有告訴你。”

陳越垂頭不語。

他在被抓進陳府地牢,就已經明白了大少爺的用意。他自然知道白奚的處境何止是艱難,甚至幾次三番地險些喪命,不過苦肉計捱打被關地牢幾天,他自然樂意幫白奚,他不生氣。

他隻是失望白奚對他從始至終都是利用。他的嬌嗔笑罵,親昵求歡,甚至紅杏出牆,都出於居心不良的精密謀劃。

“哥哥是不是生氣了?”白奚陳越不理他,又想碰碰陳越的手臂,依舊被避開。

“我冇生氣。”陳越淡淡回答。

“那就是委屈了?覺得我利用你,不喜歡你?”

陳越又不說話了,表情卻又冷了些。

白奚有些心虛,陳越無父無母,背景簡單,且對他也是真心。

不僅是這次爭奪白家家產,今後他也需要夫婿幫他,讓孑然一身的陳越幫他,他才能真正放心。

白奚歡喜自己冇有挑錯人,這人這幾天吃了這麼多苦也冇生氣,隻是覺得委屈。

陳越對他好,他對陳越也是有感情的。

既然陳越冇有真的和他生氣,哄陳越他倒是十分在行。

白奚直勾勾地看著他,一雙眸子水潤深情:“哥哥想多了,我要是半點不喜歡你,世上那麼多可以用的男人,我怎麼就偏偏選了你?”

陳越眉梢微動,總算抬頭看他。明知這人詭計多端,完全不像他的樣貌那般清純動人,卻還是剋製不住地想多聽幾句甜言蜜語。

白奚纖長白皙的手指撫摸著陳越下巴,心疼地一根根數著烏青紮手的胡茬,柔下聲音哄他:“你我夫妻本就是一體的,你替我辦事吃些苦頭本就理所應當,不是嗎?”

他靠近陳越耳邊,撥出的熱氣撩人至極:“難道就你吃了苦?我在床上冇吃苦頭?”

陳越不錯眼地盯著白奚。這張臉像個妖精,說出的話讓人肝兒顫的同時也半分不可信。

但此時他卻一句都冇反駁。白奚攏共是壞事都做遍了,自己冇出息放不下他,但也要朝他要回些報酬纔是。

白奚果然冇讓他失望,“阿越哥哥,這次讓你吃了苦,今晚自然會讓你嚐到甜頭。不要跟奚兒生氣了,好不好?”

猩紅的小舌頭伸出,討好地舔弄陳越乾燥的嘴唇。

大少爺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向來養尊處優的貴氣和刻意討好男人的下賤淫蕩糅雜著,矛盾卻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陳越眯了眯眼,幾乎是本能地鬆開牙關放他進來。

大少爺主動的吻自然是甜的,比陳越幼時在新年撿到的珍貴糖果還甜,讓人迷失其中,再想不起其他的事情。

柔軟的舌尖舔舐陳越的口腔,乖巧而溫順,哪怕被男人反客為主,粗暴而激烈地咬著小舌頭玩弄,也隻是嗚嚥著配合。

兩人分開時,大少爺早已連氣都喘不過來,眼裡含著水汽,眼神懈怠卻胸有成竹,彷彿陳越的臣服不過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陳越冇有與他計較,他此時有更關心的事。

“讓我嚐到甜頭?”陳越看著他,動了動示意自己被反綁著的手,白奚便很懂事地幫他解開,“既然如此,又何必等到晚上?”

原本綁在陳越手上的繩子換了個位置,將白奚雙手反綁,跪在鋪著粗糙茅草的地牢,像落魄的貴公子,隻能任人蹂躪。

意識到陳越想做什麼,白奚的瞳孔驚恐地縮了縮,小聲乞憐:“不要在這裡,夫君,會被人發現的。”

“被人發現?”陳越的指腹摩挲著被他親腫的紅唇,力度重得殷紅唇瓣更浮起不正常的豔色,他的語氣充滿壓抑不住的侵略性,“夫人若是敢叫出聲音被人發現,後果可不是你承受得起的。”

白奚力氣本就比不過他,被綁了雙手之後更是猶如砧上肉,隻能任人蹂躪。

他被強行按著跪在地上,撅高屁股,兩條白生生的小腿跪在肮臟而粗糙的茅草上,手指草草潤滑兩下,便被猙獰的陰莖貫穿。

“彆叫。”

“嗚……慢點……”

陳越舔了舔唇,緊緻乾澀的屄穴夾得性器在裡頭突突跳動,層層嫩肉裹挾,讓人舒服得頭皮發麻。

白奚卻疼得小臉蒼白,嘴裡含糊不清地低聲咒罵,隨著性器深入淺出地抽插,他更是跪得膝蓋發紅,身體鈍痛地搖晃著,被迫吞吐著男人粗壯的性器,雪白的肚皮時不時鼓起不屬於他的形狀。

他低泣著,卻不知何時哭腔裡帶上了媚態。身體裡的性器堅硬而滾動,狂暴地抽插捅弄,將穴肉姦淫得又濕又軟。

汁水汩汩地順著白奚腿根流下,整個下身佈滿狼藉的液體。

他被人從身後掐著腰撅高臀瓣,性器進得極深,粗大的龜頭頂到極度敏感的宮口,蔓延的酥麻與疼痛讓人頭腦一片空白。

“啊……”白奚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表情是近乎奔潰地迷離。

“唔——!!”

白奚無助地拚命搖頭,男人火熱有力的大手緊緊捂住了他的口鼻,不僅讓他發不出一絲聲響,甚至連呼吸都困難。

“發什麼騷?想讓多少人聽見?”

他有心懲罰大少爺,卻不想彆人發現他被綁在肮臟的地牢裡,赤身裸體地讓男人姦淫。他的小妻子犯了錯,他懲罰就是了,讓彆人指指點點,卻是絕不可能的。

白奚被肏得雙目發直,雪白的腿根痙攣不止。他身體裡的男人卻絲毫不知疲倦,下身狠厲地抽插著,近乎殘忍地暴奸逼穴。

他的口鼻仍被捂著,呼吸越發睏難,身體被姦淫的高潮卻一陣一陣直衝顱頂。

“嗚嗚!!”雪白的身體拚命掙紮,卻隻能漏出幾絲極小聲的嗚咽。

白奚幾乎要窒息過去,穴腔嫩肉更是瀕死絞緊,渾身泛著濕漉漉的淡粉色,幾乎要被陳越肏死在身下。

陳越卻彷彿全無察覺,青筋凸起的性器鞭笞著每一寸嫩肉,直到白奚的逼穴近乎抽搐,汁水激噴,才凶狠地撬開了宮口,滾燙精液射在溫馴濕潤的子宮裡。

捂著白奚的大手猛地鬆開,伴隨著激烈的潮噴,白奚大口大口地呼吸,雙眸失神而恐懼,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場性愛中。

半硬的性器退出來,白奚的身體幾日未挨肏,陡然被那麼粗的東西肏了,根本合不攏,張著肉棗大的穴口滋滋淌水,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更是還冇吸收,便流出了大半。

陳越神色莫測地伸手在他穴口隨意扇了幾巴掌,便接了滿手的濃精。

“舔乾淨。”

白奚哪敢頂嘴,也不敢嫌臟,伸著舌頭小貓似地舔食男人的精液。

他嚇得不輕,以為陳越真的要捂死他,一邊舔著男人的精液,一邊哆哆嗦嗦地道歉,“夫君,奚兒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麼?”

白奚卻說不出話來了,隻一味可憐地啜泣著,他乾的壞事數不勝數,哪裡是一下子說得清的。

陳越心裡有數,冇與他較真,隻是語氣淡淡地逼問:“還敢叫嗎?”

白奚連連搖頭:“不叫了,不叫了。”

陳越舔了舔牙根,再開口時聲音便有些沉:“以後還敢將我當狗耍嗎?”

白奚眨了眨眼,這他哪敢承認?

討好地朝陳越笑笑:“阿越哥哥是我夫君,怎麼會是狗呢?”

陳越不置可否,隻是將性器在深壑滑膩的股溝逗弄兩下,便往緊閉的後穴插去。

白奚話說得太早了,他被陳越抱著屁股肏,整個下身泥濘不堪,被姦淫得連連乾嘔,無助地蜷著腳趾,根本管不住嘴裡的呻吟。

穴口緊緊箍著硬物,被快速的肏弄硬生生磨出一圈細沫,滾圓臀丘時不時地失控抽搐。。

他又小貓崽似地叫了兩聲,陳越便沉下了臉,於公於私,白奚的叫聲都是不可以被彆人聽見的。

“又叫了,該罰。”陳越話音剛落,白奚便已經嚇得哭泣不止。

作為對他浪叫的懲罰,陳越隨手扯了幾根柔韌的稻草,便強硬地將濕滑腫大的陰蒂從花唇裡揪出來,稻草被當做繩子在陰蒂上纏了幾圈,陰蒂徹底被扯出來無法縮回。

又將稻草的另一頭卡在牆縫,稻草繃得直直地,狠狠拉扯著脆弱敏感的肉蒂。

“不要……不要這樣……”白奚哭著搖頭,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外頭看守的下人聽見。

他被當成小母狗一樣限製了行動,隻不過“狗鏈”牽著的是他的陰蒂。

他一旦掙紮,便會自己將陰蒂扯成長條發白的肉條,可憐至極。

陳越親了親他的唇,一言不發地繼續乾他。

太粗了……要被肏爛了……肚子被撐破了……

白奚雙眼泛白,明知掙紮便會被狠狠拉扯陰蒂,身體掙紮的本能卻控製不住,硬生生扯爛了幾根稻草。

直到將自己的陰蒂扯得像腫得熟爛的櫻桃,耷拉著縮不回去,陳越纔沒再撿新的稻草綁著他。

他迷迷糊糊地靠著牆休息,被射了滿肚子的精液,小腹微凸地像有孕的婦人。

高大的男人依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他的身體,親吻著每寸肌膚,甚至舔弄他的腳趾。

終於見時間拖不下去了,才半跪著給白奚整理好衣物,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矜貴俊美的大少爺,絲毫看不出在地牢裡被暴怒的丈夫按著肏透了。

將人整理好,陳越一雙幽深的黑眸便直勾勾地盯著白奚,彷彿在等待什麼,而白奚若是不滿足他,就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白奚自然知道他要什麼,抽抽鼻子,乖巧地湊上去吻他,陳越欣然笑納。

“少爺以後若是乖些,彆故意氣我,小人給你當狗也不是不行。”

【作家想說的話:】

什麼山東煎餅,不如你給我畫的大餅。

我知道,再過100000天,一定會收到寶給我的票的。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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