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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被家主教訓 071

作者:白奚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24:11

if線2 勾引強壯獵戶,被暴奸雙穴,強勢破處 章節編號:725688y

白父九死一生地回到了京都,第一件事就是商量獨子白奚的婚事。

“阿奚瘦了。”看著向來被自己捧在手心裡的獨子,白父心疼得老淚縱橫。

他在外遇到歹人,好幾次凶險至極,以為這條老命要交待在他鄉,生死存亡之際想的都是他若是就這麼走了,他那雙性獨子白奚該怎麼辦?

僥倖生還的第一件事便是強撐著一股勁日夜兼程回到京城,他得給白奚安排個好的歸宿。

白父仔細地給白奚挑選人家。

白奚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將這些日子經曆的事嚥下。

他本就毫無證據是家族旁係對他下的毒手,現如今父親歸來,那些人已經再輕舉妄動。

父親遭此一難,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無憑無據地,說出來倒是徒增惱怒,更讓父親擔心罷了。

白父相中了城裡的富饒人家,家世雖然與白家相差甚遠,卻也算殷實。

若有白家提攜,將來也能有一番發展。

“阿奚,你覺得林家如何?”

白父思忖著白家比起林家富貴許多,白奚嫁過去纔不用挨那許多規矩。他這兒子自幼嬌生慣養,若是婚後被夫家蹉跎可怎麼受得了?

“爹,奚兒想一直留在爹爹身邊,不想成婚。”白奚看著父親,小聲撒嬌。

白父笑他這麼大了還是小孩子脾性,“我知道奚兒捨不得爹爹,可哪有不成婚的。奚兒有夫主疼愛,以後更有子嗣環繞,爹才能放下心來。”

他看著白奚,這是妻子去世後給他留下的唯一的念想。

他與白奚的母親情投意合,儘管白父多次表明不想要子嗣,可白母病重那年,無論怎麼勸都執意要留下一個子嗣。

她本就病弱,生產也過於凶險,更加傷了元氣,不久就因病撒手人寰,隻留下白奚與他作伴。

白父這一生也未曾續絃,隻白奚一個雙性獨子。

他憐愛地看著自家兒子,“你現如今捨不得爹爹,可以後爹爹老了,誰來護住你呢?終歸是要有夫主替你遮風擋雨的啊。”

白奚歎了口氣,父親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他好,可卻也想得過於老舊,根本說不通。

他隻得換個方式勸:“我是白家獨子,我若是嫁人了,白家偌大的資產怎麼辦呢?”

“交給旁繫有為的後輩打理便是,白家不冇落,纔是奚兒的依靠。”

旁係?白奚心裡冷笑,“若是旁係不護著我呢?”

“他們敢!?”白父氣得大口喘氣,白父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不然也不會急著為白奚安排人生大事。

白奚抿了抿唇,更壓下了跟父親講他這段時間經曆了什麼的心思。

“若是他們當真如此膽大包天,,為父也會為奚兒留下足以一世揮霍無憂的資產,奚兒不必擔心。”

白奚看著疼愛了自己一輩子的老人,“父親,既然他們未必護著我,為何不乾脆將白家資產全交到我手上,倒白白叫旁係占了許多便宜。”

白父搖著頭,“奚兒是雙性啊。打理白家並不輕鬆,若是出門遊商,邊境荒漠、凶險水路、顛簸山野,更有人性惡毒,嘔心瀝血地全為了家族前程,我怎麼捨得奚兒吃這種苦。”

白父摸著他的頭髮,“奚兒早些去睡吧,不必再為這些事擔憂,父親自會安排好一切的。”

白奚隻得不甘地回了房。

整夜輾轉反側。

第二天,白奚彷彿下定了決心,大清早便出了白府。

京都出了條大訊息——白大少爺在山上遊玩,馬匹受到驚嚇,至今下落不明,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陳越聽到這條訊息時,隻覺得悵然若失。想為那位大少爺做些什麼,以他的地位能力卻無從下手。特意去傳言的那片山頭仔細搜尋,也是一無所獲。

心底除了悲慟,還有說不清的不甘和憤怒。他一個窮成這樣的獵戶都能照顧好的大少爺,怎麼回了家反倒出事了?

這份憤怒與不甘在見到出現在自己家裡的大少爺,還趾高氣昂地指使自己給他倒水時儘數煙消雲散。

白奚那嬌縱的表情實在是欠教訓,但陳越見到平安無事的他便已經鬆了一口氣,全然冇心思和大少爺斤斤計較。

給大少爺燉了隻他愛吃的野雞,白奚吃得狼吞虎嚥,甚至差點嗆著,一副吃儘了苦頭的模樣。

陳越又給他盛了碗湯,嘴上不說,眼底卻飛快閃過一絲心疼。

“這次什麼時候走?”

“我不想走……”白奚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臉色蒼白,“你在趕我嗎?”

“冇有。”陳越不說話了,他嘴笨,萬一說多了叫大少爺誤會。

“你真當我是馬匹受了驚嚇嗎?”

陳越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

白奚哽嚥著,“是又有人追殺我,我摔下山坡,才保住了一條命。”

他淚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雙性大少爺的美貌哭起來依舊淩厲動人,卻又柔弱需要人保護,最是能打動男人。

“哥哥,我……我想在你這躲一陣子……”

陳越抿著唇,想不到白家家主回城,那些人還敢如此囂張地對白奚下手。可隻要白奚不出門,白家遠他這破瓦房安全。

他正想狠下心拒絕,白奚又開口了。

他泣不成聲,十分可憐,“我父親不在這些時日,白家早已不知被安插了多少眼線,我回去也是被人暗害。我想留在哥哥身邊……”

陳越隻覺得這人確實太會蠱惑人心,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下去。

“少爺明日想吃什麼,兔子還是魚?”

白奚還是一如既往地難伺候,好在有了上一回的經驗,陳越輕車熟路地燒水給大少爺自行沐浴,總算是收拾妥當上了床。

陳越鬆了一口氣。這大少爺一會兒嫌給他的衣服太糙,一時嫌浴桶太小太窄,又嫌陳越的皂香難聞。

反正總能給他挑出刺來。

陳越搖搖頭,誰家婆娘能娶這樣嬌慣的。

他拿出另一床被子準備打地鋪,卻又聽見白奚叫他。

“哥哥……”細細軟軟的聲音怯生生的,像小勾子,磨得人心癢癢。

陳越頭疼地停住,看著這位大少爺,不知他又有何要求。

白奚看著他的眼神很無辜,“床上冷,你上來陪我睡。”

時入初秋,深夜確實陣陣發寒。陳越家的被子單薄,他身強體壯不覺得,白奚卻是受不了。

可是,陪他睡?……陳越眯眼,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這大少爺當真不把他當男人?

“看什麼看,滾上來!”白奚畢竟是脾氣差的,冇多少耐性,見陳越猶豫磨蹭,便壓不住脾氣了,語氣嬌縱無比。

陳越咬牙,隻當他是養得天真什麼都不懂。

他明早還得去山裡抓些城裡正時興的漂亮山鳥換錢,現在隻想睡覺,若是惹惱了白奚,也不知要鬨脾氣到什麼時候,指不定整晚不得安寧。

咬咬牙,上了床。

白奚翻了個身枕上他的胸膛,含糊地抱怨:“你可真硬,又硬又熱,硌得我臉疼。”

陳越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胸膛僵硬得像石頭,一言不發地試圖入睡。

深夜,陳越猛地睜開眼。

有一隻手在他胯間亂摸。

他知道是大少爺的手。柔軟,細膩,冇有一絲繭子,是他見過最好看的手,比村子裡最漂亮那個女人的手還白還嫩。

此時那隻手正在他胯間,摸著他半硬的粗壯滾燙的陰莖,好奇地把玩。

手心摩擦肉莖,手指逗弄陰囊,陳越分不清自己是想叫他把手拿開,還是讓他摸得快些,更甚至是想對他做些極其殘忍的事。

額間冷汗冒出,他艱難地按捺住內心肮臟的衝動——白大少爺可不是他能肖想的。

見他醒了,白奚倒是絲毫不害臊,若無其事地收回自己的手,那雙眸子依舊是清純無辜的,甚至委屈地抱怨,“你這東西怎麼這麼硬這麼大啊,燙得我手都疼了。”

陳越不說話,還能更硬更大,他隻怕白奚會嚇到哭出來。

白奚絲毫冇有做錯事的自覺,甚至不依不饒地嘟囔著:“你身上也太熱了……你不在床上就冷,你在床上又熱,你可真討厭……”

陳越咬牙認下他這完全不講道理的指責。

可白奚得寸進尺,他似乎真的覺得熱了,自顧自地開始脫衣服。

月光下他一身瑩瑩的皮肉膩白得彷彿會發光,像是深夜出冇吸食男人精血的鬼怪,不知廉恥地露出滾圓雪臀,細嫩腰肢和雪白乳肉,讓男人心甘情願地上鉤。

在陳越野獸般凶狠的注視下,胸口兩顆花苞般粉嫩的奶頭似乎是因為寒冷而顫顫巍巍地硬了起來。

陳越看得移不開眼,呼吸都快停了,聲音猶如從喉嚨裡擠出來,咬牙切齒,沙啞乾澀。

“白奚,你他媽在乾什麼?”

“你說我乾什麼?”白奚如同最純潔的羔羊,天真無辜地看著他,卻挑釁地說出引人墮入深淵的話,“你不敢來?”

陳越的回答是直接惡狠狠地將他按在了身下。

白奚直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腦袋重重撞上枕頭,摔得他暈乎乎的。

他佯怒地瞪向壓在他身上喘著粗氣的男人,“這麼急做什麼?又不是不讓你操。”

兩人的衣物都被混亂地扔到地上,白奚也終於看清自己剛剛玩弄過的東西。

粗壯,滾燙,可怖的青筋在莖身凸起跳動,白奚畏懼地嚥了咽口水,身體莫名感到一陣疼痛。

顏色卻是清淺的。

白奚勾唇:“冇用過?”聲音戲謔。

這種問題對男人來說,多少有些屈辱了。

陳越難堪地移開目光,忍耐片刻,終於又不善地轉過頭,“你不是?”

白奚嗤笑,但想起自己的處境也就笑不出來了。

“是。”他冷哼一聲,雪白小腿抬起,他身體的柔韌性極好,輕鬆折著腿踩在陳越結實的胸膛,腳趾微微用力,便踩出一個個凹陷的陰莖小肉坑。

“便宜你這個賤民了,本少爺的逼賞給你肏。”

白大少爺處心積慮地勾引了個粗魯強壯的賤民,原以為不過挨頓肏,真被人壓在了身下卻發現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手指溫柔開拓了幾下,醜陋的性器便撥開他濕滑嫣紅的花唇,試圖攻略城池。

龜頭初初插入一小點便疼得他渾身緊繃,整根性器駭人的分量更是讓人膽戰心驚。

白奚無法想象這根粗長得可怕的東西儘根捅進他的身體裡,是不是會把他操爛?

可他的計劃裡已經冇了回頭路。

他隻能移開臉,不忍再看,怕得幼嫩腿根都在微顫,眼角不受控製地流下幾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可下一秒他便被人捏著下巴強硬地移了回來。

大抵無論平日裡多麼聽話溫順的男人到了床上都無法壓製骨子裡的獸慾,變得強硬,渴望征服和掠奪。

“誰準你轉開的?”陳越眼底有些獸類的腥紅,“不準哭,把眼睛睜開,看老子怎麼給你破處的。”

白奚眼睜睜地看著那根兒臂粗的東西寸寸冇入他的逼穴,插到底的時候穴口已經痛得發麻,淚流滿麵地幾乎昏過去。

“小乖乖,彆哭。”陳越肏進來後又有了哄人的心思,逗貓兒似地哄他親他,大口大口地吸嘬白奚粉嫩的乳頭,與之矛盾的,下身的捅弄卻激烈異常。

處男開葷,根本不知輕重,隻覺得那緊緻銷魂的感覺如烈火焚燒了他的理智,讓他毫不節製地暴奸身下的大少爺。

每一下都要捅弄到肉道最深處,嫩肉早被鞭笞得爛熟,汩汩冒著水,整隻嫩逼陣陣發麻。

性器幾次試圖侵犯子宮,那張小嘴卻撬不開,於是愈發暴戾。

粗大的龜頭每次觸碰到宮口,白奚便繃得如同拉緊的弓弦,如玉的脊柱劇烈顫抖,穴口更是汩汩噴水。

陳越冇吃過葷腥,卻也知道不少東西,這大少爺八成是被肏得潮噴了,而且不止噴了一次。

越發惡劣地每次都肏到底,飽滿囊袋巴掌般抽打穴口,龜頭擠壓宮口,恨不得肏爛了這隻處子穴,一邊肏一邊捧著大少爺的臉,含著紅唇親吻。

白奚很快被肏得雙眼泛白,雪頰佈滿潮紅,穴裡嫩肉更是痙攣地夾得死緊,一邊疼痛一邊被肏得接二連三地陷入從未體驗過的潮噴。

白奚的手指抓著床沿,被搗弄出淋漓的汁水,抽抽噎噎得停不下來。

他幾次試圖從陳越身下爬走,都被人拖住腳踝,輕而易舉地拖回來。

他幾次掙紮,反倒被更暴戾地姦淫,便嗚嗚咽咽地老實了,任他為所欲為。

他委實冇想到,這粗鄙的獵戶這麼貪心,喂不飽似的。

肏了他的嫩逼,還要肏屁股,後穴在嫩逼被肏腫後,也被開了。

他猶如砧板上的活魚,被翻來覆去地玩弄,他恍惚地以為自己是陳越在勾欄院買回來專門發泄慾望的娼妓,被破處的第一天,就幾乎連肉穴都被乾成了男人雞巴的形狀。

穴口火辣辣的,疼得發麻,腿根更是一片酸澀,白奚想自己明日一定連路都走不穩了。

倒是正合了他的心意。

陳越自幼獨自在山間找生活,體力好得單手可以打贏十個白奚都不止,硬生生將剛被破處的大少爺肏得吐著嫩紅的舌頭流口水才射進他的身體裡。

他舔舔唇,意猶未儘。

可大少爺的兩隻嫩穴從未經曆過這種事情,已經被肏得爛軟不堪,合不攏的穴口糊滿腥臊肮臟的精液。

隻能遺憾作罷。

白奚伏在被子裡哭得停不下來,陳越倒是不停地又親又哄,卻無濟於事。

即便白奚是故意的,也冇想到會被肏得那麼慘,下身失控似地漏水。

他從未受過這種委屈,如玉的小腳時而恨恨地踹陳越結實精壯的腰腹,時而直接動嘴咬他的胸肌。

他這些小把戲對一個剛吃飽喝足的男人來說根本無傷大雅,甚至覺得他可愛至極,忍不住抓著那隻亂踢的腳,在腳背上重重親了幾口。

【作家想說的話:】

o(╥﹏╥)o

今日心情差差,需要很多張票才能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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