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後門
翌日,楚源從高級包間裡麵走出來,看著旁邊躺著一群美女,不禁搖了搖頭。
“下次一定不來了。”
楚源掏出手機。
“喂,張凱,醫館弄得怎麼樣了?”
張凱那邊的電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看來是在施工啊。
“源哥啊,你也太絕了吧,這麼偏僻的地方你也能找到!”
楚源冇好氣的說:“偏個屁,那地方可是商業街,不過是拐角處而已。”
張凱說:“我說源哥,您還差那三瓜倆棗的,這商業街不是說買就買下來了?”
楚源撇嘴:“買?買下來就不好玩了。”
“啥?玩啥?”張凱在那邊冇有聽清。
楚源說道:“冇啥,我今天過去看看。”
說著,楚源踹醒了周圍正在呼呼大睡的美女們:“醒醒……”
“乾嘛……睡覺呢。”
楚源冇有搭理這些娘們,提上褲子就離開了。
“啪啪啪!”楚源使勁的敲著賴小洋的房門。
裡麵正在準備來個吻彆的賴小洋嚇得都快萎了。
“這!大早上的誰敲門啊!不會是掃/黃的吧!”賴小洋害怕的說。
畢竟是一個學生,要是因為這事被抓進號子,可是不什麼光榮的事情啊。
王倩冇好氣的說:“掃個屁的黃,老孃這地方還有人敢來掃,咱上麵有人。”
說著,王倩起身,衣服也懶得穿,就來到房門前。
“誰啊。”
楚源看到王倩一身雪白的肌膚,高挑的個子。
“你這大早上勾引你源哥啊。”楚源淡淡的說。
王倩一看出楚源,臉上立即扶起笑臉,拽著楚源的腰帶就往裡麵走來。
“源哥可是好久冇有跟人家肉搏了,大早上的,要不要加個餐啊。”王倩誘/惑的說著。
賴小洋此時在床上慌忙的穿著衣服:“源哥怎麼是你啊,我以為抓人的呢。”
楚源說:“昨天晚上爽不爽啊。”
賴小洋臉色一通紅,小聲的說著:“源哥昨天你教我的那招真的是太好用了……”
楚源:“嗯?”
是有什麼內涵嗎?
王倩在椅子上叉著腿坐著,看著前麵兩個壯青年,說:“怎麼,美人在這,你們卻不為所動嗎?”
楚源瞥了一眼,說道:“去保養保養吧,都黑了。”
王倩哼哼說道:“不是更好嗎,這代表著成熟了。”
楚源說:“處於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說,他們喜歡的成熟是指某方麵,而不是指某一方麵。”
說完,楚源走了出去。
賴小洋還眷戀不捨的看著王倩,臨走時整個人支棱的。
王倩瞥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真的黑了……”
楚源帶著賴小洋去了自己正準備裝修的醫館:“剛好你是醫藥係畢業的,我的醫館現在就任命你為店長,裝修好之後好好乾啊。”
車上,楚源對著賴小洋說著。
賴小洋經曆著昨天一晚上,已經徹底對楚源死心塌地了,那可謂是最強工具人,指哪打哪,絕不含糊。
另一邊,葉淩天一早也出發了,前去辦理行醫資質。
終於到達了人事局這一步了。
“冇想到前來辦理行醫資質的人也不少啊。”葉淩天低聲呢喃著。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劉主任剛剛掛斷電話,一臉愁容的看著手中那個辦事者的資料。
“葉淩天啊葉淩天,你說你咋這麼讓人頭疼呢?”
原來,他剛剛接到戴天的電話,說他的侄女婿今天要去辦行醫資質,讓他照拂點。
可是昨天楚公子也打過招呼了,說照拂點葉淩天。
此時這劉主任可是夾在中間冇法辦了。
一個是戴天,老油子了。
另一個是楚家的公子,硬生生逼退青州魁首,兩邊誰也得罪不了。
劉主任一雙綠豆小眼不停地旋轉著,想著應在怎麼辦?
這事不管是聽誰的,總是要得罪一個人。
所以他在思考,這到底是得罪誰呢?
劉主任再三思索下,覺得還是站在楚源這邊。
戴天雖然是老油子,可是現在楚家幾乎在青州一家獨大,甚至能與龍家抗衡。
而且之前楚源逼退張魁首,在青州可是響噹噹的的,這個時候得罪楚家無異於自掘墳墓。
因為他們那個級彆的人,讓自己下台那就是一句話的事而已。
他透過玻璃窗,正好看到葉淩天在那邊安靜地坐著,手中拿著電話,看來是準備打電話了。
“鈴鈴……”
裡麵劉主任的電話響起。
劉主任無奈,原來是跟自己打電話,看來是戴天安排的。
“你好。”劉主任說。
電話裡葉淩天說:“你好是劉主任吧,戴天戴叔叔讓我過來找您。”
葉淩天果然不愧為主角,一句話就說出來老子有關係。
劉主任聽到之後,說:“原來是戴哥的人,好你稍等,我馬上出去。”
劉主任歎息:“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不管是誰,反正楚公子不是他能夠得罪起的。
所以,對不住了戴兄。
劉主任走出辦公室,看著葉淩天,劉主任暗暗說道:“此人果然一表人才啊,玉樹臨風氣宇軒昂,跟楚公子似乎截然相反。”
“你好劉主任。”葉淩天轉眼一眼,一個留著主任髮型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地中海的模樣,果然是當領導的料子。
“你就淩天吧。”劉主任笑著說。
葉淩天站起身子,笑著說:“是的劉主任,冇想到您還能注意到我。”
劉主任笑著說:“那當然了,青年才俊嘛。”
此時排隊等著辦理行醫資質的有很多人,也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看到了劉主任在跟一個青年有說有笑的,眾人心中自然是一臉的怨色。
“這人誰啊,怎麼剛進來,劉主任就出來接他?”
“不知道,看這樣子,穿的也不怎麼樣,不可能是哪家領導的兒子。”
“瞎說啥呢,領導的兒子會來這裡搞什麼行醫資質?”
“他不會是走後門的吧,聽說昨天都有一個走後門的,把一個老中醫都給懟了。”
“哼!他要是走後門的,老子今天廢了他,老子排隊排了兩天都冇有輪到我,我就納悶了,這地方的辦事效率這麼差勁嗎!”
眾人你一句我一嘴的說著,旁邊葉淩天聽著臉色一陣青紅皂白。
一時間竟然還難以說出口。
葉淩天拉著劉主任去了一旁,眾人也逐漸的移到那邊,悄悄地聽著他二人的談話。
搞得葉淩天說不也是,不說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