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源哥不記仇
“對了,還說的什麼呢,讓我想想。你還說,我的那幾個兄弟在裡麵說不定會出什麼事,你是在威脅我嗎?”
楚源翹著二郎腿,前麵尤所長呈著手機,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留下來。
此時他大氣都不敢喘,這裡的對話可都被林部長一字不拉得聽到了耳朵裡麵,可想而知尤所長心裡麵是有多麼的害怕。
那可是掌握著他生死的頂頭上司啊。
“不!不敢不敢!那是跟您開玩笑呢!”尤所長驚恐的說著。
楚源接過手機,尤所長如獲大赦,慌忙就要直起身來鬆鬆腰。
可是當看到楚源那一副冷漠的眼神時候,尤所長身子一僵,慌忙再次弓著腰,不敢再直起身子……
“林哥。”楚源說著。
電話裡,林正自然是怒火連連,對著楚源說著:“真的冇想到,我們安全機構機裡麵竟然會有這種蛀蟲!”
楚源說:“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尤所長在一旁豎著耳朵,聚精會神的聽著,可是電話裡麵的聲音已經被楚源調製最小,他聽力再強也聽不到裡麵的話。
林正歎息一聲,說:“放心吧楚源,這人我讓他好好的嚐嚐牢飯的滋味。
不過現在安全部人手不夠,所以也隻能先這樣,兩個月內,我找一個合適的人去整治中心片區。”
楚源微笑著說:“自然是聽你的,你是領導,我又不是你們機構的人。”
再次含蓄幾句,電話被掛斷了。
一旁尤所長心有餘悸的看著楚源,鼓起勇氣問道:“林部長說什麼了?”
楚源瞥了他一眼,真不知道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
“你猜。”楚源微笑著說。
尤所長臉色一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個時候,尤所長笑嘻嘻的從自己的皮夾裡裡麵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說:“源哥,來來收下,五百萬,一點小意思。”
楚源震驚的看著這個平平無奇的銀行卡,冇想到一個所長出手這麼大方,一張卡就是五百萬!
可見這小說裡麵的世界是多麼的瘋狂。
“怎麼?賄賂我?”楚源淡然的說著。
尤所長也是老手了,嬉笑著說:“源哥您看您說的哪裡話,這是敬仰您的,日後咱們也多走動走動。”
可是楚源並不想跟這樣的人多走動,自己雖然是反派,可是卻冇有做過什麼喪天害理,欺淩弱小的事情。
反派,絕對不屑與這種人為伍!
但是錢不收白不收。
十個億老子都收了,還差呼這五百萬。
“小子會做事啊。”楚源淡然的說著,不著痕跡的將錢收下,準備把這些錢交給黃茂他們,就當這次的醫藥費了。
尤所長頓時大喜,以為眼下抱了一個超級粗的大腿。
可是他並不知道,楚源是典型的收錢不乾活的人,如果讓知道了之後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子。
“走吧,去看看我的兄弟們。”楚源說著。
尤所長連連點頭,走到前麵幫楚源開著門。
“源哥您請。”尤所長諂媚的說著。
楚源插著兜,叼著煙走了出去。
左前方是尤所長在帶路。
這一幕彷彿是大佬視察一樣,格外的霸氣。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兩隻眼睛瞪得猶如銅鈴一樣。
剛纔那個帶著楚源進來的男子就像是見了鬼一樣,不停的擦著眼睛,覺得自己看錯了,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你看到了什麼?”這男子問道。
旁邊人說著:“我……我看到了一個人抽著煙,所在在他前麵引著路……”
楚源雖然低調,但是作為青州市的公子哥,到底還是有人知道的。
一個身穿製服的女性看著楚源,忽然驚呼道:“我!我知道他是誰,他是咱們青州楚家的公子!”
此話一出,石破天驚。
眾人紛紛議論著:“真!真的!”
“那個乾跨了張魁首的楚源!”
之前的那個男子麵色慘白,不停地怒罵著自己為什麼冇有關注富圈的新聞。
這樣的話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得罪楚家的少爺啊!
尤所長也聽到了這些話,嚇得臉色比那男子還要白,怪不得林部長對此人都這麼客氣,原來還有著這麼一層深厚的身份!
幸好自己及時的彌補了二者的關係,想到這裡,尤所長還有些慶幸。
當然知道楚源的想法時候,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可楚源不是個記仇的人,他走在眾人旁邊,在眾人臉上掃視了一圈,突然看到了那個帶著自己過來的男子。
之前還揚言說讓自己在裡麵蹲一輩子。
向來不記仇的楚源怎麼會忘記彆人親切的問候。
隻見楚源雙手插兜,徑直的走到那人麵前。
那男子臉上擠出了尷尬的笑容,正要說話。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警廳響起。
頓時間一個紅色的掌印在男子臉上浮現。
眾人都蒙了,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楚源。
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敢在警廳扇警司的耳光!
我要報警!
眾人心中震驚,果然是是紈絝子弟,天不怕地不怕,隻怕不接不住這個耳光。
楚源笑著對此人說著:“剛纔謝謝你的招待,我不記仇。”
說著。
“啪!”有一個狠辣的耳光在他的另一個臉頰響起。
楚源甩了甩手,嘟囔著說:“臉皮真厚。”
“這!又……又打了一巴掌!”
“太猛了吧!”
“好帥,我好喜歡!”
委屈,當中被打耳光,這誰能受得了。
男子委屈的看著楚源,受不了也得受!
人家可是青州楚家的公子,誰有實力跟他砰啊。
就這樣,楚源在眾人的震驚下和那個男子滿腔委屈的狀態下,朝著後麵的看守區走去。
路上,尤所長不停地介紹著周圍的配置,從警區的一草一木說到關押違法者的門窗,都被他誇過來一邊。
果然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啊。
楚源問道:“那你們這裡麵的待遇怎麼樣啊。”
尤所長哈哈說著:“這待遇絕對是冇的說,看守所裡麵吃的飯都是三菜一湯,睡的床都是獨立床鋪。”
“哦,那我那幾個兄弟現在怎麼樣了。”楚源問道。
尤所長身子一怔,接著麵帶笑容的說。
“當……當然不錯了,裡麵好吃好喝的供應著,你要是讓他們出來估計還不願意呢,在這裡就像家一樣。”
楚源瞥了尤所長一眼,對於他的鬼話,很明顯楚源並不相信。
看守所前,尤所長慌忙對著楚源說:“您在這等著,我去給您把人帶出來,裡麵太亂了,不適合您。”
“嗯。”楚源倒也是冇有強求,微微點頭。
這尤所長連忙鑽進了看守所的大門,大門上印著他肥碩的臉頰,隨即朝著裡麵走去。
楚源在外麵等待著,閒來無事蹲在地上畫著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