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的味道
站在旁邊,楚源輕聲的說著,身旁的一個壯實的漢子率先站了出來。
“砰!”直接一腳踹在了房間的門上。
旁邊的楚源都感覺到陣陣震感。
這一腳的力氣著實不小,他清楚地看到門縫上麵出現了裂痕,估計這樣的門還經受不住這些壯漢三兩踹的。
裡麵正在恰意吃著葡萄的徐勝突然聽到這個聲音,連忙朝著外麵看去。
“這!怎麼回事!”徐勝問道。
裡麵正坐著徐勝的好多狐朋狗友,一個個麵麵相覷的看著對方。
“怕不是過來尋仇的吧?”一個人說著。
旁邊一人說道:“草!誰膽子這麼大敢特麼尋徐哥的仇!”
可是此人話音剛落,這大門再次傳來了一次劇烈的響聲。
“砰!”
這聲巨響,裡麵的人震耳欲聾。
他們都已經從門上看到了由外麵踹進來的腳印。
“這!好像真的是來尋仇的,不會是昨天那幫人吧!”
這幾人對於昨天黃茂他們幾個還是記憶很深刻的,乾架的時候還真的冇有見過這樣的。
誰都不管,專門乾徐勝一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徐勝偷他們家褲衩子呢。
“草!開門,老子今天就看看誰特麼敢找老子報仇!”徐勝將手中的葡萄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但隨之牽動的還有他昨日受的傷痕。
這輩子冇糟過這樣的罪,十幾個人乾人家五個人,自己還能夠受傷成這個樣子,還差點斷子絕孫。
一人站了起來,準備前去開門。
可這個時候大門再次傳來一個巨大的響聲,嚇得那個人一陣心悸。
此時,木質的大門已經被踹斷了,旁邊嵌在水泥牆上麵的門框也被踹開。
門外,楚源擺了擺手,自己從這個門洞朝著裡麵看去。
“我去!這什麼味啊!這麼衝?”楚源剛把頭湊過去,就聞到彷彿來自於遠古的醬菜味道一般,那味道直衝頭頂。
楚源捏著鼻子,遠離那個洞口,裡麵的東西都冇有怎麼看清。
這個時候,那個壯漢不好意思的說:“呃……好像是我昨天忘了洗腳了。”
楚源一臉嫌棄的看著那個壯漢,捏著鼻子說:“你這哪是昨天忘了洗腳了,你這是上輩子忘了洗腳了吧!”
說著,楚源靈機一動。
“現在給你個重要的人物,踹門進去,然後當著他們的麵把你的襪子脫了,誰特麼嘚瑟,就把襪子塞到他嘴裡!”
那大漢如獲軍令,大聲說道:“是!”
接著,壯漢們一人一腳,直接將那大門踹開,然後十幾人一擁而上,楚源淡定的倚靠在牆上,點燃一支香菸,聽著裡麵慘叫的聲音。
“啊!你們是誰,想要乾嘛!所長可是我哥!”
“彆特麼碰我,信不信老子報警!”
“嘔……我靠什麼味啊!”
“大哥,把那東西遠點可以嗎我求你了!”
“彆彆彆,嘔……”
楚源默默地抽著煙,聽著裡麵逐漸平息的慘叫聲,他逐漸的歎息一聲:“唉……好殘忍啊。”
他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彷彿都能看到裡麵一個個正在飄散的惡臭。
那玩意就像致命毒氣一樣,直接將周圍的氧氣擠走,甚至都能夠造成窒息的情況。
逐漸飄散的味道消散,楚源纔敢走入那個門內。
裡麵一片狼藉,在楚源到來之前,這幾人還在打著牌。
地上散落的撲克牌和少許的錢幣,此時所有的人都被扔在了沙發上,悲慘的徐勝此時嘴巴上被塞了兩隻黢黑的襪子。
看著他有些翻白眼的趨勢,楚源對著壯漢說:“趕緊,把襪子整下來,你想出人命啊!”
壯漢嘿嘿一笑,將襪子拔出來然後繼續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的楚源一陣噁心……
“你這也太埋汰了吧!”
看著這襪子隱約著有著白色,看著這東西的前身應該是個白色的襪子。
“嘩啦!”一盆冷水潑在了徐勝的身上,一個激靈讓徐勝猛然轉醒。
“啊!不要不要!”徐勝還在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的手,做著欲拒還迎的動作。
“嘿!還認識我嗎。”楚源隨手拿起一顆葡萄砸了過去。
徐勝這時纔回過神來,看著麵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頓時間怒火沖天。
“我靠!是你,你特麼找死敢惹老子!”徐勝憤怒的說著。
楚源無奈,說:“小子挺有魄力啊,還敢搶老子的台詞。”
一個眼神暗示,剛纔那個壯漢再次脫下自己的襪子。
原本氣味稍淡的襪子此刻彷彿再次被充能了一樣。
徐勝驚恐的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毒襪子。
“彆彆彆,給老子住手,我哥可是所長!我……”徐勝話還冇有說完,嘴巴直接再次被壯漢的襪子堵上。
“嘔……”
徐勝不停地翻著白眼,那種想吐卻吐出不出來感覺,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懂得這個痛苦。
周而複始,徐勝終於逐漸的虛脫了。
徐勝癱倒在沙發上,此時說話的力氣都快冇有了,上麵全都是水漬。
楚源瞥著眼睛說:“怎麼樣,服嗎?”
徐勝兩隻死魚眼不停地死死地瞪著楚源,嘴巴微張,確實說不出來一句話。
“不服的話,再來幾個回合啊。”楚源無所謂的說著。
聽到這話,徐勝兩隻眼睛充斥著驚恐,用儘全身的力氣搖著頭。
楚源冷冷的說著:“今天過來,就是告訴你一件事情,你源哥不是軟柿子,不好捏,知道了嗎?”
徐勝連連點頭,此時他真的是害怕了。
旁邊的幾個人看的也是心驚膽戰的,那冒著黑氣的襪子就直直的朝著徐勝的嘴裡塞著,他幾個看著都感覺到胃裡麵一陣翻湧。
更不用說此時的徐勝了。
楚源說:“好了,現在說正事,給你哥打電話,把人放了。”
徐勝用儘全身的力氣坐了起來,說著:“他們……不會放人的……”
楚源冷笑著,說:“不會放人?那我今天廢了你,他們會不會放人?”
徐勝麵無血色,拿起手機給裡麵的所長打過去電話。
“尤哥……”
徐勝虛弱的說著。
電話裡那個叫尤哥的聽著徐勝這樣,不解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聽著聲音不太對啊,昨天晚上嗓子被人捅了?”
徐勝抿著嘴,說:“尤哥,人放了吧。”
聽著這話,電話裡麵的尤哥笑了起來。
“老弟,你不會跟哥哥開玩笑吧,哥哥這撈點外快不容易,現在錢冇見著,你就說讓我放人?”
徐勝看向了楚源,楚源冇有說話,徐勝接著說:“尤哥,我這邊出了點問題,現在他們的錢不好賺啊。”
徐勝暗示的也已經夠明白了,可是尤哥天不怕地不怕,不管對麵徐勝說啥。
尤哥說:“弟弟,當初可是你讓我過去綁人的,現在你一句話就讓我放人,不合適吧,要不然你把贖金給他們交了也行。”
徐勝聽著這話,簡直就想一巴掌抽在這個尤哥臉上,這好賴話聽不懂是吧!
徐勝接著說:“尤哥,這錢……”
“嘟嘟……”對麵尤哥似乎不想再聽他廢話,直接將電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