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被砸了
客廳裡,楚源一臉尷尬且無奈的看著王小瀾。
王小瀾指著楚源,怒火連連:“你!你怎麼會在我家,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要偷東西!”
說到這,楚源有些生氣了。
“什麼偷東西,我楚源行的端做的正,跟何況我家產近千億,你家有什麼值得我偷的!”楚源耿直的說著。
王小瀾氣的胸前不停地浮動,那一顫一顫的樣子看著也彆有一番的風味。
清爽的白色襯衫都不能夠遮蓋她浮動的身材,上衣兩個釦子崩的緊緊地,彷彿再吸一口氣這釦子都能夠崩開似的。
看的楚源一陣癡迷。
王小瀾突然順著楚源的眼神看過,當看到他眼神落在自己胸前的時候,她大聲怒罵:“啊!紈絝子弟,大色狠!”
說著,王小瀾將手中的東西朝著楚源身上砸去。
此時正在廚房裡麵忙碌的林正聽到了外麵的聲音。
“怎麼了楚源?”林正推開了門,剛好看到怒火沖天的王小瀾。
“林叔叔!”
“小瀾!”
王小瀾看到林正的時候,臉色頓時充滿了驚訝。
“您怎麼在這?”王小瀾問道。
林正不好意思的笑著:“這不是偶然碰到王叔了嗎,就想著來家裡看看。”
王小瀾撇著嘴,說:“看我看是想著往前麵看看吧。”
林正忽然來到王小瀾的身邊點著她的頭說著:“怎麼,我看看看王叔都不行啊!”
王小瀾打下林正的手,說:“爺爺都退休了,不想過問那些事情了,所以都不跟你們這些人來往了,冇想到你屬狗的啊還能找過來。”
林正嗔怒這,擰著王小瀾的耳朵說:“怎麼跟你叔叔說話呢!我看看王叔怎麼還被你說成心思不正了!”
“啊疼疼疼!”王小瀾打著林正的手。
楚源看著心驚肉跳的,冇想到這個林正這麼猛,來了竟然敢擰王小瀾的耳朵。
“林叔叔我錯了我錯了!”王小瀾不停地求饒,林正才鬆開了她的耳朵。
“我還治不了你,洗手去吃飯!”林正對著王小瀾說著。
楚源在一旁看的,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大拇指。
林正再次紮進廚房裡麵,楚源慌忙跟上:“林大哥啊,您這,猛啊!”
林正扭頭:“啥?”
楚源在一旁比劃著,說:“就是,那個擰她耳朵的,我看著都疼,但是感覺好爽……”
林正笑著說:“小瀾啊,我算是看著她長大的,以前王叔是我的領導,在一塊工作的時候就經常來王叔家蹭飯吃。”
聽著林正的話,楚源才知道,原來林正纔是個可憐人,從小父母就冇了,走到這個地步都是自己一步步爬上來的。
若不是之前在工作的時候王振山的救濟,可能吃飯都成問題。
可見現在吃成如此油頭滿麵跟以前王振山家裡的夥食有很大的關係。
王小瀾嘴巴努努的坐在位置上,看著心情不太好。
王振山和封修紳也結束了戰鬥,朝著裡麵走來。
“怎麼了小瀾,看著你林叔叔好像心情不太好啊。”王振山打趣著說。
王小瀾說:“哼,擰你的耳朵你心情能好。”
王振山笑著說:“那誰讓你招惹他的。”
林正將最後一個菜端上桌:“好了,開飯吧。”
楚源指著東坡肉說:“王爺爺快嚐嚐,這是我燉了好久的東坡肉。”
一旁的林正身子微微一征,看向楚源的時候,臉色都有些變化。
王振山臉色淡然,夾了一塊放在口中:“楚源,這是你做的?”
楚源臉色忽然變得僵硬,說道:“是……是吧。”
王振山吃著,說:“不錯,廚藝有長進。”
楚源嚇了一跳,滿懷感激的看向了一臉幽怨的林正。
一頓豐盛的晚餐。
期間楚源的手機冇有再傳來響聲。
一次晚餐,楚源與王振山重歸於好,隻是王小瀾看著楚源的時候依然是磨著牙,不知道在氣憤著什麼。
期間,楚源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是賴小洋打過來的。
“怎麼了?”楚源接通電話。
這時知道,原來是醫館那邊出了事情。
之前下午的時候,張凱給他打過一次電話,不過當時冇有接,然後就忘了。
賴小洋在電話裡麵不停地說著:“我……我就睡著覺,然後就聽到外麵打起來了,然後冇多久那些殺馬特就被抓走了……”
聽著賴小洋的話,醫館下午的時候是被人找茬了,然後來了派出所的將黃茂他們抓走了,現在自己的醫館被封了。
楚源微怒,這個小賴皮還真賴上我了!
“怎麼了楚源?”林正此時正喝的儘興,看著楚源接了電話之後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楚源歎息一聲,說:“唉……我不是整了個醫館嗎,結果剛整好還冇開業的就要被人收保護費,你說這我能忍!”
楚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自己開醫館的辛酸史,聽得周圍憤怒連連。
“草!還有冇有王法了!老子管轄的範圍竟然還特麼能夠出現這樣的事!”林正憤怒的說著。
楚源看向了林正,突然想到,這傢夥就是安全部的,那麼派出所剛好是屬於安全部的管轄範圍。
王振山看著林正,輕飄飄的說:“小林,你這有點懶啊。”
林正立即表態,義正言辭的說:“您放心王叔,以後這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說著,林正就要掏出電話。
這時楚源攔住了林正,說:“唉,先彆急,這事我明天過去看看再說,說不定裡麵還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林正憤怒的說:“還能夠什麼誤會,這擺明瞭就是站著所長是他哥在這橫行霸道,這種人我一定要嚴懲!”
楚源說:“明天我去一趟,到時候先把人領出來。”
林正點頭,說:“行,那你隨時跟我通電話。”
……
翌日。
楚源來到醫館門口。
葉淩天的醫館正在如日中天的趕著工,看著醫館的名字也改成了淩天醫館。
“呸,真不要臉,老子叫茗天,他叫淩天。”楚源狠狠地啐了一口。
此時,醫館的大門緊緊地關閉著,門上貼著派出所的封條。
楚源毫不留情的給他撕了下來,然後推門進去。
裡麵淩亂的樣子就好像是經曆了洗劫一樣。
就差在裡麵寫一個血染的挑戰書了。
“這是要跟自己杠到底啊!”楚源無奈。
對麵主角的醫館你不拆,非得過來拆我的,那你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