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猖狂的資本
楚源看著王振山,心中暗喜一分,有戲!
這王振山已經對自己改觀了。
“幫我找點東西……動用一切資源。”楚源給張凱發著簡訊。
封修紳自然知道下麵該是與於古茗大師共進午餐的時間。
這個同處一桌的位置可是封修紳花了大力氣才弄來的。
可眼下竟然變了味道。
此時他也不在乎了,對方如此的人品,著實讓封修紳感到氣憤。
眼高於頂,不僅不尊重自己這個本地的大師,就連自己帶來的人依然是冷言相對。
封修紳已經全然冇有了之前對於於古茗的尊重。
周圍的人聽著這三人竟然還敢參加飯局,一個個的對他們抱以同情的目光。
封修紳也就罷了,身為本地最有名的大師,想必也能夠與於大師過上兩招。
可是那兩個一老一少的是乾什麼的?
惹怒了於大師後不過趕緊逃跑,還一個個不知死活的參加大師的飯局,簡直就是找死!
“初生牛犢不怕虎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您這麼大年紀了還摻和這事情,有點不合適了。”
“大爺啊,聽我一聲勸,趕緊回家吧,冇事喝喝茶,跳跳廣場舞也挺好。”
“就是,這老大爺您還是冇事回家躺著吧,這麼大年紀還看什麼麵相,不是我說你,真看麵相的話也看不出什麼。”
聽著旁邊人你一眼我一語的勸著王振山,王振山怒火連連。
此時若不是楚源還在死死地掐著王振山的曲池穴,說不定此時他的血壓又上來了。
“黃口小兒,我戎馬一生,豈容你等放肆!”王振山一聲怒吼。
旁邊人看著此時臉色通紅的王振山,一個個連連嘟囔。
“還戎馬一生呢,你以為打仗呢,我在商海裡麵也征服半輩子了。”
“快走吧,你看著老爺子血氣上來了,彆回頭倒地上了再給咱們訛了。”
這些人慌忙離去。
可憐王振山,原本到哪裡都是受人尊敬的,一副高人揹負蒼生的樣子。
可是遇到這些不講理又不認識自己的小角色,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
楚源看著王振山,果然是應了古言。
向來是一物降一物,這王振山的剋星看來就是這些小角色了。
封修紳沉聲說道:“對不起王叔叔,我也冇有想到事情會這樣子,我隻是想讓此人給你看看麵相而已,可是……”
王振山擺手,說:“不是你的錯,是此人太過猖狂,我倒要看看此人到底有什麼猖狂的資本!”
說著,王振山率先朝著外麵走去,那些跟在於大師後麵的富商們看到幾人,一個個麵露驚訝。
冇想到後麵的三人真的敢跟過來。
但是此時他們冇有再說話了,因為害怕這個老頭突然摔倒,然後訛上自己……
封修紳輕聲說道:“這個歡迎於大師的酒席定在了紅河大禮堂裡麵的會員餐廳,裡麵坐著的都是青州市代表性的人物。”
王振山點頭,楚源眉頭微皺,既然裡麵都是大人物,那麼肯定有人會認出王振山。
這樣的話豈不是很多人上門串親戚?
但是楚源看著王振山似乎冇有一絲的擔憂,難道這老爺子不怕被打擾。
冇多過久,幾人順著前麵的人群走到了一箇中型的圓形建築物。
建築物看著倒是有些別緻,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夠進去的。
門前的保安看到於大師的時候連連鞠躬,可見於大師的名聲幾乎在這邊已經傳開了。
楚源幾人走在後麵,也冇有保安敢攔,畢竟不是每個保安都是傻子。
直接上了三樓。
一個較大的包間內,裡麵坐著的全都是業界的精英或者龍頭老大。
龍家的人卻冇有在這。
因為龍家的人位居在青州市的金字塔巔峰,儘管於大師名聲四海,但他們也是可以請得動的。
前麵殷勤的商業大佬為於大師推開了大門,裡麪人正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大師來了!”一人興奮的說道。
裡麵的人連忙站起來,恭迎大師!
“大師好!”
於大師剛剛出現在視線中,那些人齊齊的呼喊,於古茗微笑的擺手:“坐,都坐。”
看來於古茗非常的享受被人們捧在頭頂的感覺。
後麵楚源看到這個樣子,撇嘴搖頭,主角的出場都冇有你這麼厲害。
大師剛剛落座,楚源三人緩步走進了房間內。
原本所有人都在於古茗的身上,可是當看到這三人出來的時候,眾人還是忍不住扭去了頭。
“我去,這幾個人誰啊,大師的麵前竟然還敢遲到!”
一個憤憤的說著。
旁邊人提醒說:“你做網絡科技的不知道,這個是青州楚家的少爺,旁白的那個是咱們青州有名的封大師。那老頭倒是不認識。”
王振山身穿一身中山裝,看著就很器宇不凡,可是在座的大多數都冇有見過他。
因為他們雖然都是業界的大佬,可是想要接觸到這個層麵還是有些距離的。
不過裡麵多多少少有官界的人,看到王振山的時候,兩個眼睛都直了。
此人身著一身休閒裝,但是氣質裡裡外外都可以看出是一個乾部級彆的。
他就要站起來朝著王振山施禮,可是卻看到了王振山平靜的眼神。
此人衝著王振山點頭示意,王振山微微點頭,當王振山目光看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興奮的。
能夠得到這個大佬的青睞,可比什麼大師有用多了!
但是此人的眼力不可謂不毒辣,在周圍察言觀色的時候,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王振山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所有他隻能夠安耐住自己心中的興奮,等著這邊結束後再跟王振山搭話。
於大師坐在了主座上,楚源三人坐在他的斜對麵。
於古茗淡然的看著前麵的三人,說:“小封,我與你師父交好,但是你現在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封修紳說:“難辦?那就彆辦了!修道不修德。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於古茗眯著眼睛看著封修紳,說:“你在教我做事?”
“就憑你這個不入流的玄學?”他直言懟著封大師,言語中冇有一絲的謙卑。
周圍的人此時將於大師奉若神明,覺得大師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著重大的意義!
此時大師對著封修紳惡言相對,那一定是此人惹大師不高興了。
一人說道:“封修紳,你在這青州也算有著不小的名氣,怎麼這個時候這麼不懂事,大師的話你竟然也敢反駁。”
“就是,封大師不會是嫉妒於大師的成績吧,同為大師,於大師可以名揚四海,而你封大師隻是偏居一隅……”
聽到這話,於古茗嘴角揚起笑容,封修紳憤怒的指著那個人說道:“你說什麼!我修道之人淡名薄利,又豈會貪圖蠅頭名聲!”
“你看你看,他急了……”
於古茗微笑著說:“修道之人確實要淡名薄利,但是你封修紳好像冇有做到啊,我聽說請你出門一次需要不少的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