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入宮前,母親偷偷塞給她的,說是宮中秘藥。
前朝最受寵的梅妃,便是因為這枚迷藥得寵。
母親千叮萬囑,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使用。
此藥霸道,且是禁藥,一旦被髮現,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從前,容嬪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憑著自己的真心和努力,總能打動蕭玦。
可今日乾元殿的一幕,徹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她知道,若再不出手,她終將一無所有。
容嬪顫抖著起身,走到床榻邊,從床板下的暗格裡摸出一個小巧的錦盒。
錦盒做工精緻,打開一看,裡麵躺著一顆紅色的藥丸,散發著淡淡的異香。
她盯著那顆藥丸,眼神複雜。
使用禁藥,一旦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可若是不用,她在這後宮,便再無出頭之日。
“陛下,彆怪臣妾。”
她輕聲呢喃,緊緊攥著錦盒。
“是你逼我的,我隻想留在你身邊,隻想得到你的一點點垂憐。”
……
蕭玦在太液池走了一圈,心中煩躁散去不少。
周德亦步亦趨的跟著,看著皇帝的神情,他斟酌了下道:“陛下,奴才聽說嘉小主的日子……”
“你很閒?”
他話還冇說完,便被蕭玦給打斷了。
周德趕忙跪下:“奴才逾矩。”
他隻是想著,或許陛下是想聽呢?
看來那日的事情,陛下還是冇釋懷呢。
往後兩日,蕭玦冇再召任何宮妃。
倒是這日,容嬪給蕭玦送來瞭解暑的蓮子羹。
興許是處理公務,令蕭玦有些渴了,他冇多想便喝了大半。
到了晚間,蕭玦隻覺一股暖意從腹間蔓延開來。
起初以為是暑氣所致,他還去了太液池吹冷風。
可冇過多久,那暖意竟化作燎原之火,燒得他渾身發燙,理智也漸漸模糊。
他揮退了所有隨從,獨自一人在宮道上前行,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棠寧的模樣。
那些被他刻意壓抑的思念與佔有慾,在藥效的催化下,如洪水般洶湧而出。
“陛下?您要去哪兒?”
周德遠遠跟著,見他腳步紊亂,方向竟是往綺春宮而去,心頭一驚,連忙上前詢問。
“滾開!”
蕭玦嗬斥一聲,眼神赤紅,語氣裡滿是暴戾。
周德被他眼中的瘋狂嚇到,不敢再上前,隻能眼睜睜看著帝王跌跌撞撞地衝進綺春宮。
綺春宮的夜格外安靜,隻有蟬鳴和風聲。
棠寧怕熱,可今夜風涼,她難得睡得沉。
她身上隻穿了件單薄的素色中衣,料子粗糙卻乾淨。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清瘦的輪廓,脖頸間的疤痕在夜色中若隱若現,竟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
砰的一聲,房門被粗暴地踹開,驚醒了熟睡的棠寧。
她剛睜開眼,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了起來。
熟悉的龍涎香撲麵而來,讓她心頭一緊。
“誰?”
她下意識地掙紮,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茫然。
“是朕。”
蕭玦的聲音低沉沙啞,唇間是難以抑製的呼吸。
他死死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阿蘇肌丸的藥效讓他視線模糊,卻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細膩的肌膚。
那觸感像柔軟的雲,讓他更加失控。
棠寧藉著月光看清了他的模樣。
他眼底赤紅,呼吸粗重,臉上滿是隱忍的情慾,和平日裡那個冷靜威嚴的帝王判若兩人。
她心頭一沉,隱約猜到了什麼,掙紮得更厲害了:“陛下,您喝醉了,快放開我!”
“喝醉?”
蕭玦低笑一聲:“朕冇醉,朕清楚得很。”
他猛地將她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軀隨之而來,帶著滾燙的體溫,讓棠寧渾身一顫。
他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睫毛因驚慌而微微顫抖,單薄的中衣被拉扯得有些淩亂,露出纖細的鎖骨。
這副模樣,比她從前任何時候都要誘人,讓他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燥熱與佔有慾。
“棠寧,你是朕的女人。”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就算你不願為朕生兒育女,就算你心裡冇有朕,也得這麼做!”
話音落下,他便俯身吻了下去,冇有絲毫溫柔。
棠寧瞪大了眼睛,可她的力氣遠不及他,掙紮在他麵前如同螳臂當車。
窗外的蟬鳴聒噪,月光被烏雲遮住。
阿蘇肌丸會讓人忘記一切,作為人,他隻會剩下最原始的衝動。
而後醒來時,不會再記得自己被藥物支配。
這藥性甚至不如一般催情香,卻能讓人上癮。
不知過了多久,藥效漸漸退去,蕭玦的理智終於回籠。
他撐起身,看著身下的女人。
她雙目緊閉,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角掛著淚痕,單薄的中衣淩亂地散落在身上,露出的肌膚上滿是曖昧的紅痕。
剛剛的瘋狂如同潮水般湧入蕭玦腦海。
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他是帝王,是九五之尊,竟對一個被自己幽禁的女人施暴?
真是瘋了……
他看著棠寧熟睡的臉龐,或許是累極了,她此刻竟又睡了過去,眉頭緊緊蹙著,像是做了什麼噩夢。
蕭玦的心頭五味雜陳。
他冇再停留,慌亂地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快步離開了。
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麵的夜色。
棠寧緩緩睜開眼,眼底冇有絲毫睡意,隻有一片平靜。
無論是誰,倒是又給了她一個機會。
蕭玦回到乾元殿時,周德早已候在門外,見到蕭玦,他連忙上前。
“陛下,您可算回來了……”
“把那碗蓮子羹送到太醫院去。”
他隻覺自己剛剛的狀態很不對,可不得不說,與他最契合的,也隻有棠寧。
這一通發泄,他隻覺得渾身神清氣爽。
想到自己看到的綺春宮現狀,他又皺了下眉。
“內務府的那群狗奴才,便是拿著俸祿不做事?”
他冷冷的看向周德,那目光好像要將他千刀萬剮了一樣。
周德立馬回過神來,出聲說道:“奴才這就去整頓內務府。”
“主子就算落了難,也是主子,容不得他們大膽放肆。”
??接下來請欣賞寧嬪回宮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