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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要搶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6:15



書名:《偏要搶(妻妹,高H)》

作者:放點陳醋

簡介:

薑宜有一個秘密,從來冇有告訴過任何人……

薑宜大學在二線城市讀的,但卻尋了一線城市工作。

隻因為姐姐和姐夫在一線城市。

姐夫是那種事業有成的男人,他有著穩健的職業生涯,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而且顏值很高,屬於最不缺女人喜歡的那種。

姐姐呢,不僅是一名老師,還是一位賢妻。

許多人都說,姐夫能在各個領域都取得卓越成就,離不開姐姐在背後的默默支援。

可薑宜,卻不這麼認為。

直到有一天,薑宜憑藉自己的能力,麵試到了姐夫的公司,她順理成章地站到了那個男人身邊。

注:後期1v1,典型小三,為h而h,無惡毒女配,不是對姐姐報複,有劇情往後看,全篇拉扯,冇有邏輯,衝擊三觀、道德、人倫!勿代入現實。

引力圈:放點陳醋

0001 01

星亞控股,這家公司有十八層。

薑宜作為宋梔年剛招進來半年的女秘書,就在這十八層就職,時刻陪同在這位成功的商界人士左右。

此時,安靜的總裁辦公室裡。

宋梔年麵色肅靜地坐在那裡批閱著檔案,他神色淡漠靠在後座,在簽上自己的名字之後,他抬手看了看錶,詢問對麵正在整理檔案的女人。

“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說給我聽。”

薑宜側眸看過去,就看到宋梔年身上的那一席筆挺深色西裝,搭配裡麵款式簡約的黑色襯衣,是那麼引人注目。

他渾身的矜貴氣質,隨著他抬手看錶,在薑宜麵前儘顯。

雖然他每次問她話的時候,看過來的眸光都略顯疏離冷漠,但薑宜不介意。

她步態從容地朝著對麵的他走過去,用遙控將室內的中央空調開高了些許,又看了看桌麵的行程表,嗓音清透的跟他回話。

“一個小時之後,您要去城西會見卓西資本的董事長,跟他洽談完,我會安排午飯,等吃完午飯,小憩之後,咱們馬上又要去見成峰資本的總經理。”

空調溫度被她調高了,宋梔年瞬時感覺到身上有些熱。

他伸手就要脫西裝外套,冇想到薑宜看眼色般的走過來,她站於他身後,就著他雙手抬起的動作,幫他將那件早上被他妻子也是薑宜的姐姐,熨燙得一絲不苟的西服褪下。

等西服從他上身褪下之後,薑宜看著宋梔年下意識抬手去扯了扯箍緊的領帶,那也是他的妻子早上幫他繫好的。

而現在,他看到薑宜很自然的從後方繞到前麵,她低著頭湊近他,伸著一雙纖長嫩白的手指,開始幫他解開那裡挺括的領帶。

女人的手指非常修長,指甲剪的乾淨整齊,特彆好看,至少比他妻子常年拿粉筆的那雙手好看。

薑宜幫宋梔年取下領帶,她雙手往下,細嫩的手背不小心輕撫到了男人被緊實襯衣烘托出的那片鼓囊囊的結實胸膛。

當宋梔年呼吸稍稍發緊的時候,薑宜適時出聲,“宋總,您這件襯衣不合身了,可以再買大一個號的。”

在公司,薑宜從不稱呼宋梔年姐夫,而是稱呼宋總。

這話落,宋梔年平複了呼吸,眼神沉靜看著她,“我最近恢複健身的緣故,肌肉有些充血。”

薑宜此時還是彎著腰低頭的姿勢,就著這個角度,宋梔年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穿著的那件深V白襯裡的豐滿胸部。

那讓人根本無法移開視線的胸部曲線,隨著她說話的起伏,充滿極致的誘惑力,令人垂涎欲滴。

宋梔年不得不承認,她充滿彈性的那一對胸,是格外凸出的,至少在豐滿上,較他妻子的更為飽滿。

也是宋梔年最喜歡的大胸類型。

看著她那對雙峰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豐滿而誘人的,透著股成熟的韻味,宋梔年隻看了一眼後,就又收回視線,繼續去看檔案。

等薑宜拿走領帶,又將他那件褪下的西裝掛起,隨後,當聽到門外敲門聲,薑宜從容地走過去開門。

她直接取了門外助理送過來的那件襯衣,是薑宜早上就安排了助理提前買好的。

等到宋梔年抬眼看去,就看到薑宜拆開了手上那件新襯衣,踩著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過來,“宋總,衣服穿著合身,才舒服。”

0002 02

在薑宜走路的起伏間,女人身段玲瓏,曲線優美,儘顯女性韻味。

除了胸前的波濤,還有那緊身短裙下引人遐想無限的黑絲長腿。

有那麼一瞬間,看得宋梔年有些恍惚。

整座萬海市都知道的一件事情,宋梔年身邊有一位履曆出眾的女秘書,她不隻是履曆出眾,還年輕貌美。

而願意留下這位女秘書的不是宋梔年本人,而是宋梔年的妻子。

“我給您換上吧。”

薑宜走到宋梔年麵前,她將襯衣搭在他後背座椅上,彎著腰抬手,細緻的幫他解那件黑襯衣上的每一顆繃得緊緊的釦子。

這一彎腰,宋梔年又看到了她低露的胸。

薑宜今天穿的衣服比平常都性感些,以前她高聳的胸脯隻是若隱若現,誘人瞎想。

而今天卻刻意袒露了那飽滿且緊實的藝術品,吸引著公司男人的每一道目光。

也包括,此刻,宋梔年的。

薑宜今天生日,宋梔年知道,所以在她脫下他襯衣的時候,他跟她開口,“薑宜,你今天可以提早下班。”

此時,宋梔年裸露著上身,他自然的展現著自己健壯的胸膛。

薑宜抬眸望去,就看到男人上身發達的肌肉在燈光下顯得迷人,那肌肉群突出隆起,格外令人興奮。

薑宜冇說話,她湊近身子,伸手到男人肩膀後麵去拿那件新襯衣,腳下稍稍踉蹌了下,一不小心就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白皙纖細的雙手就這麼摁在他塊狀的胸肌上,還有那兩個熟透了的蜜桃,因為她掙紮著起來的時候,一顆釦子突然崩開,就那麼綻放在了宋梔年的眼前。

宋梔年看到了自己眼前的那對酥胸豐隆而柔軟的,彷彿藏著無儘的魅力。

他喉嚨哽了哽,西褲間無意識的蓬起,薑宜垂著眼睛俯看時,正好看到的那樣的形狀,以及那樣的硬度。

她知道他硬了。

接著,她嫩白雙手扶著他的胸膛慢慢起來,拿起他身後襯衣給他套上,當扣完最後一顆襯衣釦子,她攥著男人的襯衣下襬,往他紮了皮帶的西褲裡塞。

“宋總,你自己鬆下皮帶。”

她說話的嗓音還是那麼清透,像是公事公辦一樣。

畢竟,她是自己妻子的妹妹,宋梔年冇想太多。

所以他冇有拒絕。

等到他一隻手伸下去按下皮帶扣之後,啪嗒一聲,皮帶崩開。

伴隨著辦公桌上的工作座機響起,宋梔年挪動了下座椅,靠辦公桌近了點,也靠薑宜那雙此時站得筆直的黑絲長腿近了點。

他修長雙腿自然地交疊往前,手裡拿著電話,另一隻手握著鋼筆,低沉的一聲,“喂。”

薑宜正伸手拉下他的西褲拉鍊,等到整條褲腰徹底鬆了,她將輕薄的襯衣給他塞進去。

一不小心,手指就觸碰到了他被運動內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那根龐然大物。

突然被敏感的碰了一下。

宋梔年立馬俯下視線,還冇反應過來,隨著胯間被反覆頻繁的碰觸,本該握緊的鋼筆也跟著掉落在桌麵上。

薑宜好像冇意識到,碰到了他的欲根。

宋梔年看著她專心致誌的處理手上的事,隻是將幫他穿這件襯衣,當作工作來完成。

0003 03

按宋梔年叮囑的,薑宜提前下班。

不過她冇有去跟朋友聚會,而是回到了姐姐薑厘的家中。

至從她半年前麵試上宋梔年的公司之後,薑厘就讓薑宜把之前在城西住的那套房子退租,搬過來同她和姐夫住,這樣上班不僅離得近,還方便。

早上,薑厘會讓薑宜坐宋梔年的車,到了公司路口,再把她放下。

就這樣漸漸的,她和宋梔年也熟絡起來,至少比以前的狀態熟絡。

以前,宋梔年從來不跟她說話,更彆提身體接觸。

現在,因為工作的原因,她終於和姐夫有了交集。

薑厘下班回家,她冇注意到已經放進鞋櫃的那雙高跟鞋,以及地板上已經少了的拖鞋。

所以,去廚房做飯的時候,她隻做了兩個人的,等著宋梔年到家吃飯。

宋梔年回來後,薑厘從沙發上起身,她腳步輕快地正要走向餐桌,去準備擺放碗筷。

接著,她還冇走到餐桌旁,就看著宋梔年從遠處邁著堅定的步伐朝她走來。

他一步步的走上前,直到伸手攬上她的腰,順勢往懷裡一帶。

薑厘還冇反應過來,她就被宋梔年抱著坐下,隨後,他開始抬手去掀她身上的那件旗袍。

薑宜不在家,薑厘知道今晚會是她和宋梔年的二人世界,所以她準備好晚飯後,就去洗了澡,還換了一身自己喜歡的優雅旗袍。

等到他利落的將她裙尾一掀開,男人寬厚的手掌攏上她稍稍扁平的雙臀,隨後,他開始從西褲裡掏出自己的硬漲性器,鼻端嗅著妻子身上的鬆木香,他將她內褲褪到腳踝,箍著她整個人往自己胯間坐。

直到他用了力道,讓她的背強勢的撞上了他的胸膛,薑厘整個人還冇適應,就被他摟緊著,往他腿上狠狠坐下去。

當腿間乾澀的花穴,被迫吃下男人粗漲的肉棒,隻是卡進去一顆碩大的龜頭,薑厘就痛苦的不行,她整張臉過分難看。

雖然身後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她覺得安心,但並不代表,她冇有任何不妥。

宋梔年胯間的性器太過於生猛,以至於雖然兩人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年,但到現在,她也還冇有學會接納和適應。

薑厘的神情還在躊躇著,這時,宋梔年已經攥起她的兩隻纖細手腕一同擱在身後,呈現被禁錮的姿態,隨後他挺動著那根生猛,過於蠻橫的捅入她的蜜洞。

直到那乾澀的花穴,被男人龜眼溢位的前列腺液潤滑,他將肉棒九淺一深的不斷頂入幽深的蜜洞,頻繁反覆的擴張。

終於,當整根肉棒終於戳進她嬌嫩的蜜穴時,薑厘全身僵住,咬死了唇。

此時,她過於緊緻的蜜肉,死死箍夾住他的肉棒,宋梔年能感覺到自己的那根肉棒,在薑厘蜜穴裡筆直的高高揚起,等到他想抽動的時候,她卻用雙腿緊夾著不放,瞬時令他脊背繃緊。

“你這樣夾著,我怎麼動,放鬆些。”

宋梔年眉頭蹙起,他強行壓製著身體裡的慾望,等到薑厘學會放鬆之後,他才律動起那根埋在她蜜穴裡的肉棒。

當整根肉棒越插越深,薑厘剋製不住的哽咽,宋梔年很想她放肆叫出來,可她卻堅守著為人師表四個字。

她寧願將唇咬破血,也不願意叫出來給她丈夫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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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宋梔年扶著薑厘的腰胯,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他不管不顧的將她整個人從背後壓到了餐桌上去,她目光微慌,終於叫喊。

“梔年,不行,這樣不行。”

宋梔年猛摁著她在餐桌上,他每一下戳進薑厘嬌嫩的子宮深處操乾,頂磨著她嫩滑的子宮口蠕動。

他說話嚴厲的聲音,問她,“怎麼不行?”

薑厘被搖晃著屁股,她此時整個人頭重腳輕,顫抖著唇,“飯……菜……”

她被操的,說話結結巴巴的。

“飯菜要浪費了,就再做一桌。”

男人依舊是厲聲,他的嗓音因為抬高而暗啞。

“吃飯,跟操我的妻子比起來,我喜歡……”

他刻意停頓許久不說話,薑厘胸脯被迫緊貼著餐桌,她臉上情緒難掩的同時,又努力隱忍。

直到被他操得實在太疼了,一顆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來,沾在睫毛上,再滴至桌麵。

她睫毛顫的厲害的時候,就聽到宋梔年在她耳邊,溫柔地說,“操你。”

那一刹,好像什麼都值了。

她的丈夫說,喜歡操她。

等到半小時後,終於結束,薑厘嘗試著從餐桌上爬起來,結果根本適應不了男人的強度,她雙腿發軟的直接跪了下去,全身僵著喘不上氣。

宋梔年頓時有些愧疚,他蹲下身抱起自己的妻子往臥室走,等到將她放置在床上,他出去給她熱了飯菜,還貼心的用飯盒裝了進來。

薑厘平複呼吸後,她接過宋梔年遞給她的飯盒,眼睛輕輕亮了一下。

接著,她在宋梔年的注視下,垂著眉目吃飯,掩了之前的情緒。

等到薑厘吃完飯睡下,宋梔年收碗去廚房,結果就在廚房裡碰上了薑宜。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薑宜緩慢轉身,硬著頭皮喚了他一聲,“姐夫。”

宋梔年聽著她清透的聲音,渙散的目光在聚中。

“你冇去跟朋友慶祝生日?”

他此時看向薑宜的眼神,分明的冷淡,卻又帶著很直接的審視。

兩人像是無聲對峙著。

直到薑宜緘默後開口,“我……不喜歡跟朋友過生日。”

“哦。”

宋梔年聽著,他將碗放進洗手池裡,隨後不自在的抿了下唇,轉身。

剛要邁步走出廚房,他又選擇頓住,轉過來瞧薑宜的神情,當確認她的眼神格外平靜,宋梔年啟唇了句。

“你在家的事,彆讓你姐姐知道。”

這話落,薑宜當著他的麵,縮了下拳,“我知道。”

她輕勾了勾唇,“她保守嘛。”

雖然這幾個字,宋梔年聽著挺不舒服的,但他還是應了薑宜一聲。

“嗯。”

薑厘思想保守。

如果讓她知道,她和丈夫做愛的時候,自己的妹妹還在家中,她一定會上吊自殺的。

其實,有時候,宋梔年也想不通為什麼薑厘保守封建,而她的妹妹同樣在薑家長大,卻如此解放思想。

薑厘穿過最性感的衣服就是旗袍了。

可薑宜呢,至從她進入他的公司上班,宋梔年看到的就是每日從內而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莫名勾引感的薑宜。

還有,就比如此刻,她穿一身白色,卻是吊帶上衣,配超短褲,既露胸又露腿的,散著一頭輕柔的捲髮,顯得十分酥酥軟軟。

連眼神都綿軟。

宋梔年心裡不禁就產生疑問,麵前這樣的薑宜,和他的妻子薑厘。

她們,真的是親姊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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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要從廚房離開的時候,薑宜站在他身後,盯著他寬闊的背影,眸底流轉著微光。

“姐夫,今天我生日,可以問你要一份生日禮物嗎?”

聽到這句話,宋梔年回過頭去,就看到薑宜正眼神認真地看向他,一字一句。

女人近在咫尺的那雙漂亮眼眸,泛著閃爍,她看著他,彷彿都要看進了他心底。

宋梔年垂眼,“什麼禮物?”

薑宜扯了下唇角,慢慢地出聲,“我想吃一碗生日麵,以前在家的時候,母親每年都會給我做。”

這話落,宋梔年思慮了一會。

都說長姐如母。

而此時,薑厘又睡著了,本來以為薑宜不在家,所以薑厘也冇做她妹妹的飯。

生日連飯都吃不到,說不過去,他這個做姐夫的,也是該擔些責任。

他抬頭撫了撫眉頭,接著默不作聲的又走進廚房,親自給薑宜下了碗麪。

薑宜現在住的姐姐和姐夫的這套房子,雖是獨棟彆墅,但卻冇有請保姆。

是薑厘堅持要自己做飯,自己打掃衛生,她認為請保姆花錢,而且她有強迫症,總覺得自己打掃的乾淨,做飯也健康衛生。

她不放心交給彆人來。

另外,她的職業是老師,有大把的時間照顧家裡,特彆是寒暑假,她都是休息的,更加有時間打理整個家庭。

她繼承了薑宜母親身上勤儉節約的良好品質,而薑宜卻跟薑厘不同。

她既不打掃衛生,也不會下廚做飯。

她的房間總是亂糟糟的,有時候薑厘看不下去,還會進她房間,幫她打掃。

薑宜在想這些的時候,宋梔年已經將生日麵做好了,端到了她麵前,“可以了。”

宋梔年會做飯,薑宜很早之前就知道,並且他比姐姐還會做,各種花樣也會弄。

就比如現在呈現在她麵前的這碗麪,有青菜有雞蛋,還有漂亮的胡蘿蔔雕花。

“生日快樂。”

宋梔年將那碗麪放至她麵前後,毫無情緒的跟她說了這麼一句。

他說完,就打算越過餐桌,邁步離開。

卻不想,薑宜從座位上站起身,整個人擋在了他麵前,她勾唇,聲音輕輕淡淡的跟他說。

“姐夫,你還冇吃吧,可以坐下來陪我一起吃嗎?”

不是那種刻意勾引人,溫溫軟軟的。

而是十分清透的。

“這一大碗,我也吃不完。”

她唇邊冇有帶笑,目光落在他臉上,極其認真。

這一次,又讓宋梔年根本拒絕不來。

他垂目看了她一眼,麵前的女人穿著柔軟貼身的吊帶,極儘曼妙地勾勒著她此刻儘顯迷人的身體曲線。

隨著她說話的語氣,宋梔年看到她吊帶裡的那對傲然挺立的胸乳正微微起伏,不斷的向著他正望下來的目光,挺拔而自信。

不得不說,薑宜的身材因為鍛鍊,確實要比薑厘好很多。

她身形跟薑厘的一樣修長,但卻比她更苗條,腰間不僅一點贅肉都冇有,還如同細柳般婀娜多姿的,尤其是她踩著高跟鞋走路的時候,總能看到她那腰身在人麵前,輕盈地搖曳著,給人以視覺上的刺激感。

宋梔年最終坐下來跟薑宜吃麪,她特地進廚房拿了兩個小碗出來,給他夾了幾筷子。

宋梔年並不是很喜歡吃麪食,薑宜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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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低下頭吃麪的時候,薑宜一隻手刻意擋著胸,另一隻手用筷子輕輕挑起幾根麪條,送進嘴裡。

她吃得很慢,感受著那口感嫩滑的麵,在口中細細咀嚼,“姐夫,你做的麵還是那麼好吃。”

這話落,宋梔年有了點印象。

記得剛去薑家下聘的時候,那晚薑厘因為著涼胃口不好,他特地去廚房給她下了一碗麪吃。

而薑宜有幸蹭了一碗,還被她父母狠狠批了一頓。

薑家二老說,那是他給薑厘做的,薑厘已經因為生病一天冇進食了,作為妹妹,不關心姐姐就罷了,還有臉去蹭一口。

可實際是,薑宜從來冇有開口要吃那碗麪,而她的姐姐薑厘當時的胃口,就連宋梔年親自下的那碗麪也吃不下。

但她不想浪費了宋梔年的一片心意,便問薑宜想不想吃她姐夫做的。

還跟薑宜不斷誇讚宋梔年的廚藝,誘得薑宜當時確實有些饞。

“那年,你怎麼不跟你父母辯駁?”

想起了往事,宋梔年隨口問了她一句。

結果就聽到薑宜嬌小聲地說,“姐夫,你和姐姐性生活,是不和諧嗎?”

她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卻是抬著漂亮的眸子,探究地問了他這句話。

那一瞬,宋梔年呼吸一滯,薑宜能看到他臉上的肌肉都在漸漸收縮起來。

而薑宜偏偏還在說,“感覺姐姐身子太弱,承受不了你的強度。”

他效能力過強,姐姐受不了,薑宜看得出來。

當薑宜嘴角微微上翹,自然地望著他,宋梔年輕輕皺眉,流露出微小的不滿後,他放下筷子開口。

“冇有。”

“挺和諧。”

說完這兩句話,他就要將自己的碗筷收去廚房,薑宜站起身,她正要跨步過去,“姐夫,你放那兒,我收。”

伴隨著她這邊的筷子掉地,宋梔年看著她蹲下身去拾起筷子。

而就在她彎腰的那刹,宋梔年垂眸,清晰的看到了她吊帶裡暴露出的那對酥胸,極其豐隆而柔軟的,讓他難以移開視線。

甚至在她身軀不斷的低下,他看到有兩顆挺翹的乳尖在微鬆的吊帶領口慢慢袒露,宛如初綻的花骨朵,純潔而嬌嫩。

她低頭撿時,宋梔年冇想過,他不僅看到了不該看的。

還看到了,她的乳頭,竟然是硬的。

那一刻,宋梔年想要提醒她,可他雖長了嘴巴,卻始終也冇發出聲來。

直到薑厘已經睡醒,從臥室裡走出來,她就睡了一會,發現宋梔年不在,便冇了睡意。

當發現薑宜在餐廳,同她的丈夫一起,她試著喚了她一聲,“薑宜。”

剛喚出聲,薑宜抬手掩著胸口,直起身來,“姐姐。”

薑厘此時嘴唇微抿,揭示出她內心的不安,她試探問她,“是剛回來的?”

當她問出這句時,宋梔年看向薑宜。

直到他看著薑宜點頭,“嗯。”

“跟朋友聚餐完就回來了,但外麵的東西不好吃,你又在睡覺,我隻能拜托姐夫給我下一碗麪。”

薑宜跟薑厘很自然地解釋,等到她走過來看了眼桌上的麵,有雞蛋有青菜還有雕花。

“讓你姐夫給你下生日麵是應該的,本來應該是我這個姐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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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搭到薑宜的肩上,唇角牽起溫暖的笑容,“你還記得以前我們每次在家裡過生日的時候,母親都會給我們做這麼一碗。”

薑宜聞言點點頭,附和她,“是啊,我就是懷念吃生日麵,嘴饞了,還好姐夫做的口味也好,我挺喜歡吃。”

薑厘聽著,馬上跟宋梔年道了聲謝,“梔年,謝謝你。”

她覺得麻煩到自己丈夫了,畢竟他那麼忙,書桌上有一大堆檔案都冇看,結果還要幫忙下廚。

宋梔年聽到她那聲謝謝,輕輕皺了皺眉。

其實他並不喜歡薑厘總是跟他道謝,在他眼裡,他們是夫妻,不需要言謝纔對。

等到薑宜將宋梔年的碗筷收進廚房,又坐下來繼續吃她的麵,薑厘看到她身上的穿搭,搖了搖頭歎息後,她走到沙發處拿了自己的衣服,整件披到她身上,將她遮蓋得嚴嚴實實,“披件衣服,這樣會著涼的。”

等到薑厘隨著宋梔年從餐廳邁步離開,薑宜看了眼自己身上披的衣服,她輕輕抿嘴,隨後又將衣服脫了去,搭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第二日清早。

薑宜穿著的依舊是昨晚的吊帶背心配短褲,家裡的暖氣開得很高,她剛在自己的房間練完地麵瑜伽,氣息粗喘的走出來,就碰上了從一樓健身房上來的宋梔年。

他正打算去洗手間洗澡。

此時,宋梔年穿著黑背心配運動短褲,薑宜看到他衣服濕透,有汗水在他裸露的雙臂上肆意的流淌。

剛剛,男人一定是在健身房做了高強度的運動,因為他身上儘顯的那些肌肉,充血發硬得厲害。

“姐夫。”

薑宜禮貌叫了聲。

等到她叫他,宋梔年才注意到正要擦肩而過的人,他邊用毛巾擦著汗,邊側眸看她。

就看到同樣穿著濕透的輕薄吊帶的薑宜,有汗珠正順著她側頸的曲線滑落,一滴滴的,沉甸甸的,順著她的頸,到她的肩,再一路往下,滾過她的鎖骨,最後竟落到了乳溝。

“我……剛在房間,練完瑜伽。”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過於灼熱,薑宜試著跟他解釋了一句。

宋梔年聽著她解釋,立刻就收回了視線,他剛要邁出腳步,結果這時,薑宜突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背心衣襬。

“姐夫,你是要去洗澡嗎?可姐姐來例假了,她剛進去洗手間,如果你著急的話,可以先用我房間的。”

這一次,她說話十分溫軟,帶著提醒。

薑宜的房間本來是宋梔年和薑厘的主臥,但薑厘不願意住,她一直將這間房空置著,隻因為這房裡帶的衛生間是透明的。

直到薑宜來了,她想跟他們住在一層樓,薑厘想著薑宜住這間主臥,帶衛生間的話,對她一個女孩子也更加方便。

“不用。”

宋梔年毫不猶豫的拒絕。

薑宜那間房裡的洗手間,是他當初找人特地設計的,所以浴室那扇全透明的玻璃窗,他再清楚不過。

“快到上班時間了,姐夫,姐姐還不知道要多久,我覺得你抓緊時間。”

薑宜試著勸說他的時候,她刻意抬眸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表,宋梔年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就看到表上的指針,竟然顯示八點半了。

宋梔年沉了沉眉,雖然依舊是冷淡的、不辨情緒的聲音,但卻有了一絲妥協,“我用,你會不會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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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軟著聲音,“方便的,姐夫。”

她幾乎冇有思考,就答道。

宋梔年此時身上全是汗,大汗淋漓的,他進去對麵臥室拿了自己的衣服還有毛巾,就進了薑宜房間。

而薑宜,已經提前去了餐廳,使用早餐。

進房間後,宋梔年隨意掃了眼,他發現她的房間雖然冇有他和薑厘房間收拾得那麼整潔,也冇有薑家二老以及薑厘說的那樣,過於亂糟糟的程度。

甚至,薑宜的房間裡還透出一點淡淡的蜜桃香味,就如她身上的那味一樣。

每次,她待在他的辦公室裡,站在他身旁,他都能清楚的聞到那股引誘人的蜜桃香。

完全同他妻子身上的鬆木香不同。

其實,薑厘不知道,宋梔年是不喜歡她身上沾染的鬆木香的,那是令他總覺得有些老氣沉沉的味道。

走近房裡的洗手間,他剛垂眼,就看到門口地板上鋪著的一張柔軟的白色地墊,上麵的淺色印花,赫然印著兩顆蜜桃。

不知怎的,看到那蜜桃,他眼色驀然一沉,腦海裡竟浮現出了薑宜站在他麵前的畫麵。

她穿著會暴露的衣服,刻意彎腰,顯出那對飽滿得如水蜜桃一樣的酥胸。

這種感覺古怪的很,宋梔年用力搖了搖頭,再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先進去的位置是帶有馬桶的分隔區域,這個位置的牆麵是封閉的,直到再往裡走,到了浴室,就可以看到一扇全透明的玻璃牆。

宋梔年冇有多想,在外麵脫完鞋子,他邁步踏進去打開蓬頭後,便迅速的淋上全身。

因為冇帶洗護的東西進來,宋梔年隻能用薑宜的洗髮乳和沐浴露。

當那股熟悉的蜜桃味在他身上瀰漫開來時,宋梔年冇有想過自己下身,竟然可恥的硬起了。

而就在這時,薑宜推門走了進來,她剛關上門,站在門口往裡望去,目光閃爍。

有些景象就那麼儘收了她眼底……

玻璃窗此時呈現出來宋梔年的身材,如同雕塑般完美,他站在蓮蓬底下,高大的身軀顯得非常結實,甚至由於頭頂的熱水不斷的往下淋,導致他身上每一塊肌肉都能清晰地看到。

譬如他腹肌輪廓分明有力,還有那強壯的雙臂,以及修長的腿部肌肉,都透露出他過於優秀的身體素質。

薑宜看完兩眼後,她迅速轉過身去,低著頭,一張臉潮紅,“姐……姐夫,我不知道你在裡麵。”

雖然她說這話時,已經立馬背過了身,並且說話的聲音還支支吾吾的。

但宋梔年忍了又忍,還是冇有忍住情緒,“出去。”

他厲聲,嗓音因抬高而暗啞。

“好。”

薑宜睫毛輕顫,幾乎是快速就攥上門手把,要拉開門出去。

而這時,宋梔年又出聲,“等一下。”

他伸手關上了蓮蓬,“你待著彆動。”

說完這兩句話,他拿著浴巾擦乾身子,乾淨利落的套上褲子,跨步走出來。

“我出去。”

當宋梔年走過來,正站在薑宜身後,他伸過來手,越過她的肩膀,正要拉開房間門。

卻不料薑宜突然轉身,此時兩人的姿勢,迅速就演變成了她被禁錮在他懷裡的樣子。

薑宜正抬起頭,波光瀲灩的眼神望著他,直到她的手不小心攥上他握著門把的手。

宋梔年體驗到了柔軟、溫熱的感覺。

那一刻,他俯著她的目光分明冷淡,可眼中還是浮現了那麼一絲難掩的莫名情緒。

而薑宜捕捉到了那絲情緒,隨後,她見好就收,拿開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並開始慢慢垂眸,盯住他裸露的上半身。

當感受到屬於女人的濃烈氣息就在咫尺,尤其是她鼻間輕撥出的那炙熱的氣息,就快要燙到他胸膛上的時候,他看著她頭頂的眼神深邃。

可薑宜卻冇有顧他的眼神,她盯著她眼前的寬闊胸膛,用漂亮的瞳仁緊緊鎖住宋梔年微微起伏的那大片胸肌,隻稍稍輕吐了一句。

“姐夫的衣服冇拿。”

0009 09

宋梔年從家裡出門的時候,他剛上司機的車,看了看手腕特地佩戴的那塊精緻名錶,提示八點半。

也就是說,薑宜那塊表的時間,有可能被她故意調快了。

但看了眼此時坐在身邊的人,他始終冇有選擇戳破。

今日的薑宜依舊穿著最標準的職業服裝,黑絲長腿刻意呈現在他麵前,勾勒出性感的腿部弧線,引人遐想。

還有那雙黑色的細尖高跟鞋,雖是較大眾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卻一點都不豔俗。

反而顯得她愈發的嫵媚動人,渾身都散發著神秘又迷人的女人味。

薑宜比薑厘雖小五歲,但在宋梔年眼裡看起來,她絲毫不給人年紀尚淺的印象。

相反,卻給人一種成熟女人的韻味。

到達公司路口後,宋梔年看著薑宜跟以往每一次一樣,黑絲搭配高跟鞋下車,她自然不做作的扭動腰臀向前,將專屬於女性的婀娜多姿展現得淋漓儘致。

等到坐了員工電梯,到達十八層,眾人矚目下,幾乎所有的男性目光都瞧在了那雙完美襯托她腿部線條的輕薄黑絲上。

“薑秘書,今天又穿黑絲啊。”

有技術部的員工目光灼熱的盯著她,打趣問道。

薑宜並不在意,她還回人家一句,“嗯,顯腿長。”

那員工聽到她回答,頓時兩眼都在發亮,意味深長地說了句,“薑秘書的腿,足夠長了。”

薑宜聞言,她此時踏著輕盈的節奏往前走,雖冇回頭,卻也在跟他對話,像是刻意告誡所有的男性。

“加黑絲不好看嗎?”

雖是輕飄飄的一句,也讓眾人的眼神更加完美的邂逅她那雙修長的腿,“好看,黑絲就是絕殺。”

那位員工的話落時,宋梔年冇有關辦公室門,所以他坐在辦公室聽得清清楚楚。

星亞控股的技術核心部都被宋梔年集中放在了第十八層,跟他同一層辦公。

但冇想到卻助長了技術部的威風,連他的秘書都能被他們明目張膽的打趣。

等到薑宜邁步走進來,她將室內空調溫度調高,又脫掉身上的外套,隨後,就那麼一襲貼身的白色襯衣搭緊緻包臀裙走過來。

“宋總。”

她將手上的一份已經整理好的檔案遞過去,“這是今天下午的行程。”

宋梔年檢查行程的時候,他眉頭微微蹙著,心不在焉的看了很久。

而薑宜就站在他身旁,直到她穿著高跟鞋實在站累了,悄悄脫下了一隻高跟鞋,隨後,她看著宋梔年稍顯心情不好的神色,柔軟的絲襪貼身包裹著一條腿,無聲無息的向他伸了過去。

當細膩的小腳在他西褲上輕輕摩擦,每一寸被她觸過的地方,似乎都沾染了她的氣息。

那一刹,宋梔年攥著那份檔案的手捏緊,他微微側過薄涼的眼神,對她警告。

這一次,她明顯是故意的,宋梔年看出來了。

不,應該說以往每一次不經意的擦邊,都是她故意,譬如昨天給他換襯衣,再譬如叫他去她房間洗澡,她從來就不是她表現出來的那副無辜模樣。

就像彆人問她為什麼天天穿黑絲,她說黑絲不好看嗎?

她,不僅在誘惑彆人,還在故作誘惑他。

當女人的腳從反覆摩擦他的西褲,到一路往上,直到觸滑著他後側小腿,在那裡開始頻繁蹭磨。

宋梔年垂下眼眸看去,就看到那性感絲襪勾勒出她微屈的小腿曲線,貼合在他西褲上,無形引領著他走向不適宜的方向,令他眉頭無意識緊蹙。

0010 10

她在誘惑她的上司,誘惑她的姐夫。

宋梔年清寒的眸子泛冷,他冇有說什麼,伸手下去毫無表情地將薑宜貼在他西褲邊的細腿拿開。

隨後又抬手指著桌麵上的那份檔案,“下午三點的這個行程你要注意一下,跟公司的財務部門積極對接,做這場活動,就這些預算,大概率是不夠的。”

雖然他說話說到最後的時候,尾音還是轉冷的,但薑宜卻不在意,她掀了掀眼皮看向自己的姐夫,“好。”

半年的時間,薑宜和宋梔年因為工作原因幾乎每天都呆在一起,早已形成了默契。

他不言,她也不挑破,悄無聲息的穿上高跟鞋,又恢複得體的姿態。

接著,薑宜去做宋梔年吩咐她要辦的事。

而宋梔年就在辦公室裡忙著自己手頭的工作,兩個人相安無事。

直到十一點的時候,薑宜推開門走進來,他掃了一眼,就聽到她說。

“宋總,今天下午可能會升溫,你不用穿身上那件外套。”

這話落,宋梔年薄唇微勾,卻冇說話,他目光懾人的看向她。

因為此刻,薑宜竟然當著他的麵,正在脫自己下身的絲襪。

雖然她是背過身去脫的,可她稍稍挺翹的雙臀卻朝向的是他這個方向,在她往下彎腰的時候,可以看到她那穿在身上極短的包臀裙,正不斷的往上提,直到她的腿心隨之暴露,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對映出來。

宋梔年冇想到她竟然不穿打底,絲襪的裡麵隻有一條內褲,而且還是丁字內褲。

接著,她伸手探到自己的包臀裙裡,將絲襪一點點的往下扯,動作熟練卻又緩慢。

像是故意表演給他看一般。

宋梔年當時比任何人都清楚的一點就是,她纔不怕一不小心把絲襪勾破,她就是故意脫給他看的。

因為,她那纖纖玉腿穿上絲襪,並不像他妻子穿的那樣繃得十分的緊,宋梔年看得出來,那條絲襪在薑宜腿上隻是絲滑的貼合。

因為她身材足夠好。

等到那條絲襪終於被她脫到小腿處時,宋梔年盯著她將兩隻小巧的腳從腳踩的高跟鞋裡取出,隨後她再斜坐到一旁的皮凳上,隻坐在那張凳子最邊緣的位置,保持著十分性感的一個坐姿,將絲襪從兩隻腳踝陸續褪下。

那一刹,儘管宋梔年臉上的肌肉在收縮,眼眸也依舊是冷的,但卻始終冇有出聲製止她脫絲襪。

就好像,女人喜歡看男人的胸肌和腹肌一樣,會產生莫名的吸引力。

此刻,他看薑宜脫絲襪,無法否認的,他目光帶著淡淡審視。

薑宜脫完絲襪後,又將細高跟穿上,隨後她朝他邁步走了過來,等到她主動傾下身來,要幫他脫西服外套。

那一刻,她看著她的姐夫,眼神平靜。

而宋梔年看著她,目光雖直勾勾的,但最終也不自在的抿了下唇,“我自己來。”

他語氣正經說完,抬手就要自己脫外套,可這時候,薑宜主動的攥上了他的雙手手腕。

宋梔年頓時盯著她看,而薑宜也不畏懼的回視他的目光,兩人像是無聲對峙著。

直到她攥著他兩隻手腕的手開始緩緩鬆開,並往上撫摸,她兩隻手的五指都張得很開,誘引人的摸著他那件西服往上搓揉。

等終於摸到他寬闊結實的肩膀,薑宜不露聲色的勾了下唇後,幫他把西服脫下。

“宋總,好了。”

宋梔年此時看著她的目光幽深。

而薑宜雖知道他在看她,卻選擇漠視那道目光,轉過去身。

她正在做他貼身秘書的工作,將他的西服用衣架細緻撐起來,隨後掛去男人身後衣帽間的位置。

0011 11

傍晚開完會,宋梔年被司機送回公司,而薑宜則按規定的下班時間回家,她已經自己打車離開。

宋梔年還有幾個財務報表冇有看完,回到辦公室後,他剛打開抽屜,就看到裡麵有一條黑絲顯而易見。

那是薑宜放在他抽屜的。

瞧見的那一眼,宋梔年瞳孔驟縮,心也在撲通撲通地狂跳著。

他沉思幾秒後,直接伸手過去,想要將它拿出來丟進垃圾簍裡。

可手指剛撚上,他就發現了那條黑絲襠部的位置,正呈現一片已經乾掉的色情水漬。

宋梔年神情頓時呆住,臉上的肌肉也漸漸收縮了起來。

這時他的妻子薑厘剛好打電話進來,宋梔年看了眼桌麵的手機,伸手取過來接聽。

“喂。”

是相對溫和的聲音。

薑宜一聽這聲音,在電話那頭抿了抿嘴唇,“姐夫,姐姐叫你回家吃飯了,她特地熬了雞湯。”

她話一落,宋梔年隻覺腦袋裡嗡的一聲,他表情一滯,微微張著口,沉默了許久。

直到薑宜又親切的喚了聲,“姐夫?”

宋梔年麵色僵硬,他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反覆確認了一下來電備註,的確是薑厘的電話,他冇看錯。

“姐夫,是姐姐叫我拿她的手機打的,她在炒菜,忙不過來。”

宋梔年聽得薑宜解釋,他嘴角輕輕一撇,“嗯,知道了。”

本以為電話就這樣掛停,冇想到,在他正要取下手機時,薑宜開口。

“姐夫,你還在公司,辦公室裡?”

她突然問他在哪裡。

不,應該說她明知故問。

宋梔年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攥緊再攥緊,他這次予以否認,“冇有,在城西的咖啡廳,跟博尚的顧總約了談事情。”

薑宜聞言,眼眸微閃,“喔,好,那你快些回來。”

等到十幾分鐘過去,宋梔年回到了家,他在玄關處換鞋,稍稍一抬眼,就看到兩個女人已經坐在餐桌座位等他。

換好鞋後,薑厘正要給他拉開椅子,卻冇想,他踱步往廚房的方向去,“我洗一下手。”

在他進廚房洗手後,薑厘站起身幫宋梔年盛湯,而薑宜則坐在座位上,她腰身慵懶的往後靠,一雙在燈光下照得明亮的雙瞳,正透過廚房玻璃盯向用洗手液用力洗手的男人。

薑宜睫毛忽閃了一下,有些疑惑,他為什麼要那樣搓手。

等到宋梔年坐到座位上來,他低頭淡定,持勺的手腕微壓,細細品嚐著薑厘遞給他的那碗雞湯。

飯桌上,宋梔年和薑宜全程冇有交流,他隻跟薑厘說話,基本上都是姐姐說一句,他答一句。

等到用完餐,姐姐將碗筷收拾進廚房,宋梔年從座位上起身,正要離開。

薑宜趁姐姐不在餐廳的間隙,同自己的姐夫說話。

“姐夫,從城西的咖啡廳趕回來,司機就算走二環,也至少要半小時,您是怎麼十五分鐘趕到家的?”

她對著他貼臉開大。

宋梔年略一遲疑後,捏緊了手指,他心頭像是突然被一把無名火烤著,眼神忽明忽暗。

直到她一雙眼,明眸似水的,依舊盯著他。

各種情緒瞬時交織在宋梔年心頭,他眼角眉梢染上戾氣,“有這麼好奇嗎?”

這話落,薑宜睫羽輕顫。

她看著他眼中厲色,“下次不要再把絲襪往我抽屜裡放。”

0012 12

雖然宋梔年刻意將講話聲音壓得很低,顯然是不想被裡麵的薑厘聽到,給足了薑宜體麵。

但薑宜還是愣神,她一雙格外明淨的美目對視上他。

“姐夫是不是誤會我了?”

宋梔年握著手機,他眼裡冇什麼溫度的看她,語氣無甚波瀾,“我有冇有誤會,你心裡不清楚?”

薑宜聞言,冇再說話,等到宋梔年擦她身而過,她站在原地望著他,眸色黑得純粹。

等到晚上,將近淩晨的時候,薑宜透過門縫看到薑厘的房間裡還有燈光,她邁步走過去,敲了敲門。

敲了好幾聲,薑厘過來開門,她穿著最保守的家居睡衣,“薑宜,怎麼了?”

薑宜眼皮輕掀,“我找姐夫。”

等到薑厘回過頭叫坐在書桌用電腦的男人,“梔年,薑宜找你。”

薑宜看著宋梔年一步步走過來,在他距離她越來越近時,她試圖急促呼吸,喉嚨嚥了又咽,跟他陳述。

“姐夫,這是我剛去找公司監控室調的監控,您看看。”

她說完,把U盤直接遞到宋梔年的手中。

這話落,薑厘站在宋梔年身後,頓時皺眉,“監控室?

她湊起頭來看,打量著薑宜稍稍沾有雨水的髮絲,“薑宜,這麼晚了,你還跑出去了一趟?是公司出什麼事情了嗎?”

薑宜還冇回答之前,她抬起眸,跟宋梔年的那雙墨色瞳仁對上,見他下頜線緊緊繃著,撚著U盤的手指骨節凸起。

於是她對薑厘搖搖頭,淺淺笑了笑,安慰她,“姐姐冇事,這是我作為秘書為公司該儘的職責而已。”

她將話說的好聽極了,宋梔年的臉色緩和了許久。

“姐夫,冇事我就先休息了。”

宋梔年唇線稍稍抿直,應了她一聲,“嗯。”

等到第二日,一大早,宋梔年從一樓健身房出來,他呼吸都還冇喘勻,就看到薑宜一身粉色緊身衣正從樓梯上走下來。

粉色,是溫柔的顏色。

在宋梔年全套熱身啟用完身上細胞,大腦正分泌多巴胺的時候,他見到這抹顏色,能感覺自己的視覺感官受到了十分強烈的衝擊。

此時四周很靜,隻有兩人都無法平緩的呼吸聲。

薑宜也剛練完瑜伽,她不隻額頭上滲滿了汗,就連那截細白的脖頸,也爬上瞭如雨下的汗珠。

等到他雙手扶著膝蓋小聲喘著,看到薑宜腳步輕盈的走過來,張口跟他說話。

“姐夫,我能借用你的健身房嗎?”

那一刹,他抬眸,有些不解。

薑宜解釋,“我想對鏡練下深蹲,最近做瑜伽體式,感覺臀腿發力很差。”

話落,宋梔年有些失神的望著她,還在想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他插上U盤看了監控,那條絲襪確實不是薑宜放進去的,而是有個實習女孩偷偷進了他的辦公室,還翻了薑宜的工位,將那絲襪有目的的放進去了他的抽屜裡。

“昨天的事誤會你了。”

宋梔年直起身子,他平緩完呼吸,跟她道了聲歉。

聽到他道歉,薑宜眼波閃了閃,“沒關係,姐夫,咱們都自己人。”

等到她再次凝眸看向他時,“姐夫,隻是需要蹭一下你的健身房。”

他忘記回答她前麵的問題了,所以她作出提醒。

宋梔年垂眸,抿了抿唇後,剛要開口,這時,薑宜從三步遠的距離走近他,直到她打著赤腳的腳尖,就那樣對上他的鞋尖。

“姐夫,可以蹭嗎?”

她那麼靜靜地盯著他,那眼神不再像她剛剛回答他“自己人”口氣那樣天真爛漫,而是帶著十分成熟的味道。

0013 13

宋梔年視線落過去,他眼神頓了頓,不動聲色的挪開鞋尖,隻側身對她,“我還冇練完,隻是出來喝一口水。”

這一點,薑宜當然知道。

她就是趁他每半小時休息的間隙,特地下來偶遇他的。

薑宜看了眼自己白皙好看的腳尖,尤其是那指甲蓋上特意用指甲油暈染過的紅色貓眼美甲,既相當引人注目又充滿誘惑力。

可麵前的男人卻是看也冇看一眼,於是,薑宜收回了那雙美足,她識趣的往後退一步,扯著嘴角。

“沒關係,我隻用一麵鏡子,不會打擾到姐夫。”

宋梔年這樣一聽,他目光淡淡掃過她,如往常般冷淡,“那你用吧,我上去喝水。”

“謝謝姐夫。”

宋梔年說完,就上樓去了,每天早晨薑厘會給他燒一壺蘋果黃芪水,給他補益中氣。

薑厘經常說,到了中年,就要養生,補氣生血。

三十幾的年紀,在薑厘口中,成了中年男人,而不是壯年。

她好像從來不知道,三十幾,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

而薑宜呢,每次從房間出來,都可以看到宋梔年緊蹙著眉,喝那他並不喜歡喝的蘋果水。

到實在難以下嚥的時候,他會偷偷倒掉,然後去冰箱裡拿他最愛喝的黑咖。

兩杯黑咖一起下喉,才能沖掉嘴裡那令他反感的味道。

宋梔年喝完黑咖下來,在進入健身房經過薑宜身邊時,她立馬嗅到了來自他身上那股苦澀的咖啡味。

此時,薑宜在鏡子前專注著深蹲的動作,頭頂一束燈光的照耀下,透過她麵前那扇鏡子,可以看到她的身材線條流暢而有力,緊緻的小腹,若隱若現的腿部肌肉,都是她自律的痕跡。

宋梔年正在練壺鈴俯身劃船,他側眸不著痕跡瞥了她一眼,終是忍不住說,“你的發力點錯了。”

薑宜剛做完三十個深蹲,由於健身房裡冇開空調,她額頭上的汗水正在往下一路蔓延,最後落到她精緻的鎖骨上方。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汗後,轉眸看向宋梔年,“可以指導我一下嗎?姐夫。”

這話落,宋梔年單手提著壺鈴懸在半空中,看向薑宜的目光微微凝了凝。

看她確實是真心請教,宋梔年將壺鈴放下,他緩緩挺直脊背,當發現額前髮梢正往下滴著汗水,他下意識撩起身上運動衣下襬的一角就往頭上擦拭,邊擦拭邊朝薑宜走過去。

等站定在她麵前時,他才察覺到自己冇有避諱的下意識。

那一刹,他撚著衣服下襬的手微微發顫,表情一僵,沉默了片刻。

他一般隻會對薑厘有這個下意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下意識竟然毫無征兆的給了薑宜。

此時眼前的男人身材偉岸,眉眼冷峭,麵部線條乾淨利落,尤其湊近了看,還能看到他眼尾一抹極淺的淚痣隱在暗處。

雖看不分明,卻又極其深刻。

薑厘記得她第一次見宋梔年時,就是被他眼角這極其不明顯的淚痣所吸引。

那時的他,坐在家裡沙發上,就坐在那裡,身形頎長,腰身勁而有力,他彎著身子坐著,展現著他單薄襯衣映襯出來的背部肌肉線條,好看的長指正晃動著要給姐姐的牛奶。

0014 14

薑宜失神一刹後,她抬頭望著麵前肩寬腰窄的男人,此時他漆黑的眼也盯著她,一動不動。

“姐夫,是怎麼發力?”

在薑宜請教後,宋梔年輕輕蹙著眉,給她指導。

“你繼續做深蹲的姿勢,中途我插入進來。”

當說到插入兩個字時,宋梔年明顯看到薑宜轉眸過來。

她轉眸望他,和他看她的視線相撞,四目相對,宋梔年才察覺到自己說話帶了歧義。

他淡定解釋,“我的意思是,等你做深蹲的時候,發現不對,我會打岔。”

薑宜聞言,一雙眼睛朝他閃爍了幾下,才轉過去身,“好。”

薑宜將雙腳踩實在地上,連帶著腳趾也微微抓地,等到她雙手展開分彆往兩側打,腹部核心和臀部一起發力往下蹲時,她感覺到身後的男人突然靠近過來,他雙手開始用力往下壓實她沉下去的肩,助她雙臂之力。

“深蹲被壓到粘滯點的反應,能否感覺到?”

宋梔年沉著聲音正在薑宜耳邊問,此時她隻要稍稍偏過頭,就可以看到男人貼近她脖頸的那張臉。

在她的身姿被緊壓著不斷下沉的時候,薑宜能感覺到宋梔年吐納在她耳邊的呼吸,也在跟著下沉。

而宋梔年在薑宜保持住深蹲姿勢時,他的目光不自覺掃過女人微微仰起的頸部和正在做吞嚥動作的喉嚨,荷爾蒙頓時如電流般傳遞開來。

她無緣無故勾起他小腹處的生理酥麻,頓時令他如著火般難捱。

等到她啞聲喚他,“姐夫,我有點受不住。”

聽到這句話,宋梔年呼吸一刹就變得沉重,他儘量剋製著自己,專注指導。

“就是要受不住,壓到極致的時候,你會有想要竭力以赴觸底反抗的感覺,對著鏡子找到這個感覺,就找到臀大肌的發力點了。”

此時他的目光正同她的一起看向鏡子,當他加大力度把她壓到穀底,眼看著她要掙脫向上時,他鼓勵著她。

“對,就是這樣,繼續往上,反抗我。”

那一刻,因為要用更大的力氣壓她,所以宋梔年稍稍翹臀半蹲,而當薑宜使力往上反抗時,他半蹲下去的腰胯也跟著慢慢往上起來。

直到從鏡子裡看去,發現她保持半蹲的姿勢,正在他半蹲的姿勢上麵,呈現著十分色情的後入體位。

尤其是當她雙肩竭儘全力使勁,他因為慣性往前,腰胯禁不住就貼了過去,導致運動褲裡半硬起的欲根,猝不及防的就抵到了她緊身褲包裹的翹臀間。

“嗯……”

突然撞過來的一下,薑宜冇承受住,她喉間下意識溢位呻吟,令宋梔年本來淡漠的眼底迅速泛起了失措,就連下身也跟著緊繃。

他試著稍稍收回胯身,卻不想,一隻手突然從半空中放下來,連帶著他的手一起放下來。

緊接著,那隻細長的手無聲無息的從前麵摸過來,輕輕觸碰了他手腕。

他能感受到她手指緩緩撫過他手腕處跳動的脈搏,柔軟的指尖不斷劃過他的手腕肌膚,引得那裡一陣顫栗的瘙癢。

直到那瘙癢的感覺頓時在他的身體中傳遍,他全身跟著繃緊,整個身體止不住顫抖了一下,呼吸差點在一瞬間被迫停止。

那好像是來自顱內的高潮,他突然就被頭腦支配,情不自禁激盪出了身體的歡愉。

就像冥想時有性快感一樣。

他在薑宜身上獲得了短暫而激烈的性快感。

0015 15

宋梔年試圖保持鎮定,他想要撇開薑宜摸他手腕的手,卻發現身前的女人突然緊緊的攥住了他,她聲音輕顫。

“姐夫,我腿軟了,承受不住。”

他能感覺到薑宜半蹲的腿在微微顫抖,導致她身姿不由自主的就想往後靠。

那一刹,她傲人飽滿的臀部又碰上來,毫無征兆的緊靠上他想要撤離的胯根,接著,她眼眸轉首,瞳孔裡有水光浮動看他。

宋梔年身體瞬間再度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彈不得。

“姐夫,我……我需要緩一下……嗯……啊……”

在她向他解釋要緩緩的時候,宋梔年瞳孔驟縮,冇想到薑宜突然就在他麵前望著他,控製不住呻吟起來。

宋梔年用目光從上至下掃了她一遍,發現她在呻吟時,呼吸急促,伴隨著胸脯起伏。

還有分開的雙腿往裡不斷合攏,臀部也跟著止不住的抖了好幾下,一下又一下的觸碰到他的胯根,等到她臉頰徹底緋紅,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她才緩緩抬起臀。

她的狀態,彷彿經曆了高潮一樣。

宋梔年頓時盯著她,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等到她終於緩過勁,嫩白的手依舊在攥著他的手腕,宋梔年原本略微有些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

他嘗試著手腕從她手中掙脫出來,卻冇想到被她繼續握著,還握得更緊了些。

薑宜背脊微彎,她低著頭,聲音很輕的問他,“姐夫,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身邊可有認識健身的女白領?”

“她們有冇有跟你提到過,如果做深蹲次數多了的話,可能會高。”

這話落,宋梔年反應有些遲鈍,他還在思忖著她上一句話,稍微有些愣怔。

他身邊會自律鍛鍊的女人,目前好像隻有薑宜一個。

接著他試圖去理解她下一句,眼神頓時有些困惑和傻惱,“什麼意思?”

薑宜轉過頭來看向他,欲言又止說,“就是我每次往下蹲十幾個就……”

後麵的話她故意冇說完。

薑宜看著宋梔年的眼神一點點變化,她適時的啟唇繼續,“是我太敏感了嗎?我都不敢再蹲了……”

她說,“而且還有我練健身的時候,部分動作也會有感覺,好像隻要有內褲摩擦到陰道就會。”

她堂而皇之的在他麵前講這些,肆意表達著,她彷彿蹲著都可以找到感覺。

宋梔年先是眼底情緒劇烈地一顫,而後表情逐漸僵硬。

可偏偏,她依舊在反問他,“但我總不能不穿內褲吧?”

薑宜看著宋梔年臉上的表情僵滯,她慢慢地抬眸,欣賞著他臉頰肌肉的隱隱抽動。

“所以姐夫,你要有認識的,可以幫我問一下她們嗎?”

瞬間,過於澀然的感覺,滾過宋梔年心尖。

她總有貼臉開大的本事。

宋梔年另一隻冇有被她攥住的手,開始無聲無息地握拳,那彎曲下去的指節用力到發白。

“閾值低吧。”

宋梔年麵無表情的說了這句話。

薑宜聞言,她挺著微翹的臀部在宋梔年胯根上輕輕擺動,“喔,這樣,那是不是我脫了毛的原因。”

0016 16

發現她又開始動,並且就著這個姿勢,全無忌憚地撩撥他。

宋梔年斂了斂眼眸,冇了耐心,他從她手裡掙脫出手,緊接著推開了她,臉上恢複疏離。

“我不太瞭解,你可以在網上查詢一下。”

他說完,人淡淡的就轉過頭,要出健身房。

情緒第一時間被他收斂的滴水不漏,他選擇平視前方的漆黑深邃的眼底,此時冷漠的冇有一絲情緒。

誰知,薑宜突然跨著幾個大步往前,直接就擋在了他身前,她伸手往後悄悄攥上門把,就要將那門徐徐關上。

“姐夫,你不能幫我問問嘛?”

宋梔年眉心微微動了動,他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的打量了她一會兒後,警告出聲。

“薑宜,彆太過火。”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警告。

薑宜看著他說完,嘴唇緊閉,唇角微微往下壓,整個人變得冷靜和漠然。

可薑宜並不喜歡他的冷靜,她突然就踮起腳尖,伸著細長的手指過去,帶著獨特的溫度,輕輕挑起他的下顎,觸碰他那裡的肌膚,讓他感到一種微妙快感。

在那一刹,時間彷彿停滯。

她的手指,她的溫度,都凝聚在他下頜處。

宋梔年頓時目光深邃似海,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吸納進眼球般,緊盯著她。

直到她肆無忌憚,手指開始順著他的下巴輕輕滑動,輕柔而溫暖的觸感不斷往上延伸,停到他薄唇處,感受那裡細膩的唇紋,並試圖勾勒出流暢的唇形。

宋梔年靜靜站在那裡許久,他就那麼漠視著她的放肆,等到他眉梢微蹙,突然就抬起一隻手,直接拽住了她的手。

那力氣,輕而易舉的,如捏一隻螞蟻一樣,捏著薑宜,冷聲問她。

“到底想乾什麼?薑宜,你的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了。”

柔軟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薑宜剋製又隱忍著,她嘴角輕抿,還在說著。

“我就隻是想,姐夫幫我問問,若真幫不了忙,那就算了。”

她話落,宋梔年喉結快速的上下滾動,努力抑下翻湧而上的氣血。

他冇想到她竟無視他說的話。

接著,他甩掉她的手,漆黑如深淵的眸濃濃看向她,語氣淡漠地說,“到現在,我還冇有告訴你姐姐,是給你留了一線。”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如黑夜般沉靜,就像,他知道所有,但他總是知而不言。

跟他喝蘋果水一樣,從來冇有讓薑厘知道,他並不喜歡喝。

跟她勾引他一樣,如若不是明目張膽觸到他底線,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挑破。

薑宜在他身邊待了半年,早就摸清了他的秉性。

“喔,這樣。”

她看著他的目光,冇有絲毫意外,挑眉望了他好一會兒,再突然的又靠近他。

這一次,她踮著腳湊唇過來,四目相對時,近在咫尺。

她的氣息,那麼近,那麼輕。

就連她的髮絲香,都若有若無的飄進宋梔年的鼻端。

宋梔年輕輕蹙眉,剛想移開目光,就看著她在他眼前張口,“姐夫,你說做人留一線,那你可聽過後麵那句?”

薑宜選擇不再在宋梔年麵前保持凡事當有度的作風,畢竟已經按部就班半年,被他挑破後,她開始褪下臉上的麵具,一字一句地跟男人說。

“後麵那句,日後好相見,姐夫你留我一線,是為了日後嗎?”

0017 17

星亞控股,開放式的辦公區域,薑宜看著公司的人事部經理恭恭敬敬地走進總裁辦公室。

等她踩著高跟鞋輕悄悄走過去,站在門口時,就聽到裡麵陳述的聲音。

“宋總,那名實習生,我已經開除了。”

人事部經理說完後,宋梔年斂著清潤的聲線,說話時速不急不緩。

“你再另外安排人給門換把鎖,直接換人臉識彆鎖吧,隻要不是我和薑秘書,都不能入內。”

話落,一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徐徐傳進宋梔年和那位人事部經理的耳裡,等到薑宜纖腰微微擺動,出現在他們麵前。

人事部經理跟她點頭示意,“薑秘書。”

薑宜也點了點頭,隨後她搖曳著身姿走向宋梔年,將手裡抱著的幾份檔案,彎著身,體貼入微的往他桌麵上呈放,揚著職業公式化的口吻跟他說。

“宋總,這幾份檔案,都需要您簽字,麻煩您看一下。”

她身姿沉得很低,當檔案從胸前脫離,一一平鋪到宋梔年書桌上時,人事部經理瞥眼過來,正好看到薑宜襯衣口那若隱若現的白嫩乳溝,隨著她說話起伏,帶動著裡麵的飽滿乳肉浮動,令人想入非非,讓人緊盯她的目光根本無可抵擋。

而此時宋梔年應了薑宜一聲後,啟唇跟人事部經理繼續講話,當發現他走神時,宋梔年凝神盯著他,聲音沉緩地問。

“看哪呢?”

話落以後,人事部經理才發現自己盯著薑宜的胸,看愣神了。

那一刹,看著麵前的男人臉色轉冷,他心臟幾乎跳到喉嚨。

“對不起,宋總對不起,薑秘書對不起,冒犯到你了。”

他知道自己此刻要學不會處事,等著他的就是開除。

在職場上,總裁的秘書是不能覬覦的,這等於拆了老闆的台,犯了職場大忌。

宋梔年聽著他道歉,並冇有說話,反倒薑宜十分有眼色,她抬手繫了係胸前的一顆釦子,“是我的問題,忘記係扣子了,還要虞經理提醒我。”

她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就解決了虞成的危機,令他不得不欠她一個人情。

“出去吧。”

宋梔年見薑宜冇有計較,便讓虞成退下了。

等虞成出去之後,薑宜開始忙自己的事,宋梔年也在忙他的事。

他們處在一間簡練的辦公室裡,薑宜專注著盯著自己麵前的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

而宋梔年呢,他不時翻閱著桌上的檔案,打電話跟各個項目的負責人確認。

等到薑宜從工位上站起身去拿資料時,他會瞟一眼,看著她一步步踩著高跟鞋過去書架取資料,站在離他挺近的位置,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向下微微一彎,隨後緊跟著,被包臀裙裹著的緊實飽滿的臀往上不斷翹起,奪人眼目。

快到中午下班時間,薑宜邁步朝宋梔年走過來,她自然而然的取下他隨意掛在架子上的西裝外套,站到他身後去。

“宋總,衣服。”

宋梔年下意識的就伸手,等到兩隻手被她伺候著穿插進袖子裡時,他纔想起早上的事情。

早上,她說完後,他並冇有說話。

正逢薑厘在樓上喊他吃早餐,他直接就擦薑宜的身子而過,寬大的手掌選擇壓覆上她手背,帶著她的手打開了那扇門。

隻留著薑宜一個人站在那裡,她低眸,看著自己剛被他強壓過的手。

後來出門去公司,薑宜遲遲冇有下來,宋梔年坐在車裡等她,他一隻手握著手機看新聞,另一隻手時不時抬起來看一眼腕錶。

他很有耐心的等,直到最後十五分鐘,宋梔年看了一眼司機,剛想吩咐開車。

薑宜出現在了他右側,女人緩緩彎身坐進來,宋梔年視線瞥過來時,正好看到她姣好的身材曲線,一襲職業裝緊緻修身。

最主要的是,她彎下來的姿態,讓他的眼睛正好跟她襯衣裡淺淺露著的如雪似酥的胸脯對上。

宋梔年頓時沉了眼睛,他那隻撐在坐墊上的手掌不由攏緊。

0018 18

宋梔年今日冇有去餐廳吃飯,他叫了行政助理段秉陪他去員工食堂用餐。

宋梔年選了處偏僻的位置坐下,段秉走去視窗親自給他打了飯過來,儘管是在食堂,他也是坐直脊背姿態優雅的用餐。

期間,他跟段秉聊工作上的事情,每次都是段秉滔滔不絕的陳述,他邊嚼著飯,邊認真聽著。

直到工作聊完之後,段秉提到今天開除的那名實習女孩,“她叫夏知,我從人事那裡要了份檔案,發現跟薑秘書是同一個學校,而且老家好像也是一個地方的。”

這話落後,宋梔年口中的飯瞬間就停止了嚼動,他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段秉以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了句。

“宋總,我冇有彆的意思,我提這一嘴,隻是覺得,夏知陷害薑秘書更合理了。”

宋梔年聞言,嘴角輕輕下垂,“這事不要說出去。”

隨後,他用完餐,回到辦公室後,給薑厘去了一個電話。

“我公司來了個實習生,叫夏知,你認識嗎?”

薑厘在學校接到電話,她聽了之後,唇角帶著笑意跟宋梔年說話,“夏知啊,她是薑宜的閨蜜,雖然比薑宜小,但她們親近的不得了,薑宜跟她啊,甚至比跟我還親近呢,不過她不是去做演員了嗎?梔年,怎麼到你們公司上班去啦?”

“冇有,也還隻是在麵試,我看到跟你一個地方的,就問問你,看認不認識。”

宋梔年斂著冷淡的、不辨情緒的聲音,跟薑厘說完話後掛了電話。

等到下午上班,宋梔年坐在自己位置上,看著薑宜邁步走進來,她主動給他帶了咖啡,跟往常一樣。

等到她將蓋打開,伸手遞給他,宋梔年不著痕跡看她一眼,冇說話。

薑宜冇理解他剛剛那個眼神的意思,她皺著好看的眉,輕聲問他。

“是有什麼事嗎?”

宋梔年略微斂了眼鋒,他冇有回答她什麼事,從她手中接過咖啡,就放到了嘴邊喝。

他低著頭,“咖啡錢,你每個月記得去找公司財務報銷。”

他聲音還是那麼漠然而冷冽,不摻雜一絲情緒。

薑宜趁他喝咖啡的時候,伸手過去,當著他的麵,直接取過他的私人手機,輸入一串數字,打開。

在她取手機時,宋梔年喝著咖啡,他隻是稍微瞧了一眼,卻並冇有說什麼。

彷彿,這隻是一件很尋常的事。

等到,她在他手機上幫他下載好一個軟件,隨後遞給他,“宋總,這是辦公室新換的鎖要下的軟件,您人臉識彆一下。”

宋梔年前傾的身體往後靠了靠,他接過手機,按上麵指示,專注地進行人臉識彆。

當盯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尤其是那顆點綴在他眼尾的淚痣,那麼的淺,卻又如一顆黯淡的星星,吸引人忍不住想去觸摸。

薑宜突然就彎身下來,湊近了他,等到宋梔年朝她這邊轉臉時,他的鼻尖和她的鼻尖,就那麼觸碰到了一起。

當呼吸交織,薑宜鼻間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蜜桃清香,像勾魂一樣,令宋梔年莫名的無法抗拒。

等到她用鼻尖開始碰著他的鼻尖,雙手再輕柔的往他肩膀上搭時,他能感受到那香味彷彿帶著她的體溫和她的獨有氣息,就要侵犯他。

那一刹,宋梔年握手機的手猛然一緊,他坐在皮椅上稍稍抬眸,近在咫尺的距離,他直視著她。

“現在是上班時間。”

0019 19

他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明明她剛剛鼻息若有若無的落在他臉上時,他是有幾秒沉醉的。

薑宜就著這個距離,並冇有退開身,她很有膽量的凝視著宋梔年的眼睛。

“知道那個實習生是我安排的,為什麼冇有戳穿?”

這話落,宋梔年低頭抿唇,冇有說話。

薑宜剛剛用他手機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通話記錄,宋梔年主動給薑厘打了電話。

這種情況是幾乎不會出現的。

畢竟這半年裡,隻有薑厘給宋梔年打電話,或者薑厘先是給他發了訊息,他回撥過去。

而剛剛進辦公室時,她剛好聽說宋梔年今天中午在員工食堂用餐的,跟行政助理段秉一起。

段秉今天上午問人事部要了實習生的檔案,薑宜是知道的。

見他一言不發,薑宜細白手指伸過去,又勾了他完美的下頜。

他的下頜就那麼被她輕輕捏住,指腹往上用力摁在他的下唇,帶著曖昧的氣息將他籠罩。

“宋總,您和您的太太夫妻生活真的和諧嗎?”

薑宜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不,應該說不是試探,而是故意問的。

她的手摁在他的下唇處摩挲,她看著他冇有躲避半點,任由她手指碾磨。

而他放在桌麵的那隻手掌正在悄悄捏緊,等到脊背繃成一條直線,手指根根嵌進掌心,他才抬眸。

“薑宜,上班了。”

他瞥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複古時鐘,上麵正顯示時間兩點四十。

距離上班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薑宜見他避開話題,她也不急不躁,趁他看向時鐘的時候,鬆開摁著他下唇的手,湊著自己的嬌唇過來,以極其輕柔的動作一下就吻住他。

那一刹,靈魂猝不及防的被迫碰撞、交融。

當她的嘴唇覆上他的時,從淺淺的摩挲,到她張著唇十分有技巧的在他如刀削般的唇上蹭弄起來,令人心潮澎湃。

近在眼前的距離,宋梔年屏住呼吸,忽然說話。

“親夠了嗎?”

他就那麼睜著眼睛,很淡定的跟她說話,雙唇還在似有若無的觸碰,薑宜眸光動了動。

“姐夫真淡定。”

說完,她一張精緻漂亮的臉退開了距離,踩著高跟鞋稍稍直起身子,一雙仿若盛滿了星辰大海般的眼睛俯著他。

“我從來冇有彆的意思,並不想介入你們的婚姻,也知道您和姐姐感情好,肯定相處是和諧的,但我所詢問的,關於你們的夫妻生活,姐夫確定和諧嗎?”

這話落後,薑宜看到了宋梔年眼神中本來有的堅定似乎動搖了一下。

他不答,她也繼續接著說,“因為我最瞭解您的太太,也差不多算瞭解您。”

“而我和您,不知道您能否感覺到,我們是有一種同頻的,您喜歡咖啡和健身,我也是。您喜歡突如其來就發泄慾望,恰巧,我也是。”

當她說到突如其來發泄慾望,宋梔年輕抬眼皮,一雙深邃的星目驟然一緊。

薑宜緩慢的撩了下耳邊垂落的髮絲,還在說,“也許我可以成為您的搭檔,就像我們在公司一樣。”

她語調試圖平緩,揚著乾淨的音色,間接告訴他她的目的,“我可以和姐夫不談彆的,隻談性,這樣姐夫能解決生理需求,而我也能被滿足。”

見他聽完她這句話後,宋梔年直接選擇用寒光打量著她,眼中的審視和壓迫感幾乎要化為實質。

薑宜以為他冇理解她的目的,所以她開門見山告訴他,“就像很多男人都喜歡漂亮女人一樣,我也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而在我周邊,圈子就那麼大,我隻找得出宋梔年你這麼一個。”

她這一次,扯了扯唇角,直接喚了他的名字。

宋梔年臉色微不可察的繃緊,他先是選擇沉默,而後才緩緩抬起雙眸,聲音沉緩。

“你瞭解我?你說說,我是什麼樣的人。”

他問的是,她前麵說過的話,她說她瞭解姐姐,也差不多瞭解他。

0020 20

接觸到宋梔年的視線,薑宜看到了他一貫平淡冷漠的眼底。

她回視著他,眸子裡流動著星光,繾綣綿軟的嗓音輕啟,“您是個可以有趣的人。”

她用有趣兩字來描述他,說她瞭解他。

“有趣是一個人骨子裡深藏的趣味。”

她將趣味兩字咬出了很重的音,並問他,“需要我向您證明一下嗎?”

宋梔年見她眨著清透漂亮的眸子,不動聲色的接近他,他端坐在真皮椅上絲毫未動,雙腳十分平穩的放在地上,雙手自然的輕搭在扶手上。

他整個坐姿透露出沉穩與冷靜,薑宜眼神溫柔對視著他,微微含笑,她逐漸的靠近他的身體,等到四目相對得極近,她看到他依舊從容不迫,麵色沉靜。

宋梔年出了名的沉穩,薑宜是知道的,畢竟行業裡有太多的競爭對手領教過他的鎮定。

但薑宜也冇有失落,她像是徐徐圖之一樣,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等到她伸手不著痕跡的攥起他搭著的那隻戴了名貴腕錶的手腕,並帶著他的手刹時就隔著襯衣放到了她的胸上。

動作發生的極快。

宋梔年下意識給出反應,他瞳孔微縮,手掌瞬間就繃緊了。

他就那麼輕輕抓了把她的胸,毫無征兆的,感受著她那裡的溫暖和柔軟。

就在這時,薑宜本來垂下頭去的,她緩緩抬起了頭,看著他的眼睛,讓宋梔年難以忘懷那一刻,心猛地一跳,一種很難抑製的衝動湧上心頭。

當她帶著他的手掌輕輕撫過那平滑的襯衣布料,宋梔年甚至能感覺到她裡麵穿的是那件單薄的無痕內衣,因為在自家的陽台上,他經常看見被薑宜掛得顯眼的那件黑色胸罩。

而薑厘還會特地拉過薑宜,小聲跟她講話,“內衣要掛在所有衣服中間,你這樣單獨掛一件,對麵住的鄰居看到了多不像話,很羞恥的。”

“還有啊,不要買這種無痕的,輕薄又冇有鋼圈,你胸大,一不小心就露出來了,而且不固定,大胸會下垂,你要像我這樣買厚實的內衣,以前母親不是教過你嗎?”

她把話說得很小聲,可宋梔年通過薑厘的唇形就能讀懂她在說什麼。

而且這種事情在家裡,她說過薑宜幾次了,薑宜每次都冇有改,宋梔年見怪不怪。

薑宜試圖繼續蠱惑他,她攥著他的手掌撫摸過後,嘴唇微微張開,臉上做出勾引他的神情。

“再抓一下。”

她說。

她帶著他的手慢慢地向下移動,適時的停在最下麵的乳肉,接著,又繼續慢慢地向上移動,在向上向下的過程中,宋梔年的五指是張開的,由於她襯衣裡的胸罩極薄,他甚至能感覺她硬挺的乳頭不斷蹭過他的指縫……

宋梔年眼睛瞄過去的時候,正好就瞧見了那抹立起的形狀,果真從他指間穿插而過。

當蹭到裡麵的乳尖,宋梔年明顯感覺到她輕顫了一下。

就連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真的不抓嗎?是它不夠硬嗎?”

她還在問,“胸不夠柔軟嗎?”

“不夠大嗎?”

接著,她踩著高跟鞋又往前一步,“還是我站得不夠近嗎?”

正在這時,辦公室一側的全景落地窗對映進輕灑進來的陽光,投射在大理石地板上,形成金色的光斑。

薑宜看了一眼,那邊的光線無阻。

她繼續往前挪步,直到冇有了空間,她突然抬起裹了緊身黑絲的小腿,單膝彎曲,跪上他的皮椅,一隻手撐在旁邊的座椅扶手上。

他看著依舊平穩無慾的男人,薑宜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她試探的開始將整個身子不斷往前傾。

直到就要覆上他的胸膛,她停在那裡,俯著他那張冇有任何溫度卻好看的臉,壓低了聲,一字一頓的告訴他,咬字間透出難掩的恣肆。

“我以為我已經站得足夠近了,姐夫,你的視線之內就可以看到我。”

0021 21

就讓她離得那麼近,宋梔年一張骨相優越的臉,並冇有因為她的行為挪動半分。

薑宜在上方看著他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略顯鋒利的下顎線,他總是給人冷然的感覺。

“宋梔年,你不行。”

薑宜另一條腿緊接著跪上去,當雙膝跪在皮椅兩側,將他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夾在其中時,她的手一隻把著扶手,另一隻摁著他覆在她胸上的手背,說了這句話。

剛說完,宋梔年眼睛濃稠如墨,他冇有絲毫猶豫的手指用力。

就那一刹,薑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胸部抽痛,她不由自主就發出了一聲放肆的呻吟。

“啊……”

宋梔年手機用力的時候,彷彿薑宜的身體都與他的手連接在了一起。

好似,他揉她的胸,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子裡一樣。

宋梔年聽著她叫,他抬眼看向她,唇線漸漸拉直,“在上班。”

他聲音冇什麼溫度,說話速度很慢,卻又帶著警告的味道。

薑宜微微皺著眉,抬起頭來,就看到宋梔年的表情冇半點鬆動。

她冇想到,他被她激得抓她胸的時候,還這麼淡定。

見她望他,他說了一句,“手感差。”

這話落,薑宜看到他喉結上下滑動,她啞著嗓子問他。

“怎麼個差法?”

宋梔年瞥了瞥視線,吐出四個字,“反感大胸。”

薑宜一聽,唇角小幅度地扯了一下,“是嗎?可宋總在辦公室經常看我的胸。”

宋梔年臉色有些不自然,他從她手裡掙脫出來,抬手放到桌上,指尖在皮質桌麵上輕敲,盯著她,咬字清晰。

“薑宜,半小時了。”

他的意思,已經三點,上班時間過去了半小時。

薑宜前傾著身子有點累,她退了些,“這個辦公室又不會有人進來,宋總忘了,換了門鎖,段秉都進不來。”

她答非所問。

宋梔年斂眸,看了眼那遠處的房門,是緊閉的狀態。

也就是她剛拿著咖啡進來時,便特地關緊了門。

宋梔年意味深長看了薑宜幾秒,隨後他拖著尾音吐出一個字,“6。”

薑宜有些意外,不過她臉上冇表現出來,就著他的陰陽怪氣,她眉尾一揚。

“6什麼?”

薑宜又湊過來,盯著他漆黑的眼眸,“6厘米嗎?”

宋梔年握拳,忍了忍。

“還是宋總六味地黃丸吃多了?”

薑宜一目不錯地看著他,故意激他。

宋梔年幾分輕傲的神色落在英俊麵容上,讓人心癢,“我需要吃六味地黃丸嗎?”

想到那個廣告,六味地黃丸,治腎虧,不含糖。

薑宜故意拖著腔調,臉上泛出笑容,“那……就是前麵的意思了。”

“薑宜,你在玩火。”

宋梔年盯著她嘴角漾起的那好看弧度,他眼神略頓後,深邃眼眸含著審視覷她。

薑宜挑了挑眉,勉強勾了下唇,“我玩火,你玩水嗎?”

她這句話說完,拽著他的手就往她黑色包臀裙裡探,等到發現她配合著張開腿,任由他的手穿插進她腿心,隔著那單薄絲襪用力撫摸起她的蜜穴。

宋梔年下腹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電流,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

觸摸上後,薑宜用身子推著他正包裹她蜜穴的手掌,繼續往前傾。

她立馬伸了另一隻手過去,低眸,視線接觸到他的皮帶,她冇有猶豫的去解開他的皮帶扣。

等到“嘣”的一聲,卡扣鬆開,她就要輕輕拉開他的拉鍊,手探進去。

那一刹,宋梔年用手掌隨意揉撫了下她飽滿的蜜穴,然後從她裙裡收手回來。

“我發現,我好像也不是那麼愛玩水。”

他邊說話時,邊抓住她要探的手,直接阻止了她的動作。

0022 22

他總是喜歡像現在這樣,到最後一步,就試圖阻止她。

這不是薑宜第一次拉開他的拉鍊,上一次在一個月前,她故意拉開的時候,被宋梔年阻止了。

於是,她操著職業化的口吻跟他說,“宋總,你今天的內褲怎麼穿的這個顏色,淺色係很容易暴露出來,下次還是換深色吧,我建議最好是全部統一黑色。”

宋梔年當時冇有戳破,他隻掀了掀眼皮,嗯了一聲,就冇再說過彆的話。

薑宜這次可不願意放過他。

好不容易換了扇門,外麵的人必須要她親自去開門,纔可以進來。

所以現在,做一些事方便許多。

薑宜就著這個雙膝跪在皮椅上的姿勢,再往前挪,直到就那樣張著腿坐在他胯上,將他的一截勁腰往自己腿心一夾。

宋梔年被她纖細的兩條腿奮力夾住的時候,他感覺腦裡的每個神經末梢都在呼應她,內心激起一陣陣性慾衝動,使他放在旁邊的手不自覺的捏緊。

薑宜盯著他的表情變化,她單手從他攥著的手掌裡順勢掙脫出來,隨後跟抬起的手一起,勾上他直挺挺的脖頸。

“那我也不喜歡玩火,我喜歡滅火。”

她雙手交握放在他後頸的位置,還故意用柔軟的掌心磨了磨,頓時,男人細膩的肌膚隱約可見一層酥麻。

薑宜知道宋梔年還是有反應的,在她目光的籠罩下,曖昧的氣氛已經無言地勾畫出來,薑宜選擇微微側頭,輕啟話語低吟在他耳邊。

“姐夫,玩火會燒到我自己,但滅火就不會。”

她說完,手已經不著痕跡從他頸部的位置撤下來,直到摸上他被襯衣包裹住的緊實胸膛,薑宜十分有耐心的緩慢的撫摸,從上至下,再從下至上。

感受著他那大塊肌肉的輕輕顫抖,跟他慢慢急促的呼吸一樣,薑宜非常滿意自己的手指,能在他身上激起陣陣漣漪。

等到不斷往下坐的腿心已經能察覺到處在正下方的部位已經悄然立起,那是宋梔年裹在西褲裡的欲根,正在茁壯成長。

薑宜在他耳邊說完話後,她順勢親吻宋梔年的耳垂,吻著那裡深而緩的往下,她就那麼睜著眼睛,肆意盯著男人緊繃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透露出他此刻的焦慮。

薑宜喉嚨瞬時乾澀,她手指一下就攥住他緊繃的襯衣,扯起。

並開始撥出火燒火燎的氣息,噴灑在他頸側,她不斷張著嬌唇,在他青筋根根凸起的脖頸上,徐徐的落下一吻又一吻。

他感受到不隻是她的唇瓣還帶著她的貝齒輕輕地刮過他的肌膚,讓他感到一陣又一陣的震顫。

有酥麻如電流般不斷傳遞開來,宋梔年就那麼被薑宜環著脖子吻到全身發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耳邊不隻有她纏綿的呼吸聲,還有她親得黏膩的水聲,宋梔年瞬時喉嚨發緊,他胸脯跟著起伏。

薑宜打量著他的生理反應,她唇瓣一張,忽然輕輕地咬住他的脖子,咬一下鬆一下的,既冇弄疼他,還激得他小腹發癢。

薑宜看著他的側臉問,“怎麼樣?姐姐親過你這裡嗎?”

她這句話問出來時,宋梔年睫毛在發顫。

而偏偏他發顫著,還側過頭,抬眼看她。

薑宜怔愣了下,好喜歡發顫著抬眼的樣子啊。

於是,她吻他頸間的力道不免重了點,突然就深深的一吻,連帶著舌尖抵出來,溫柔地舔舐了下。

就那一刹,宋梔年條件反射般的突然就抓了把她的翹臀,激得她嬌聲一喊。

“啊。”

宋梔年視線落在她側臉上,他收斂心頭的微癢,緩緩且清晰地問她。

“你確定是滅火嗎?”

0023 23

薑宜趴在宋梔年身上微微翹起屁股,她低頭,就看見他胯間蓬起的襠部位置,赫然可見那牢硬堅挺的性器形狀。

不用拉開他的拉鍊,褪下他的西褲,薑宜就知道他那欲根,此刻已變得多麼充血豐滿。

畢竟不是第一次見到他那裡雄壯勃起的樣子,曾經在家裡,每次清晨他出房門鍛鍊,薑宜偶然碰上他,稍稍低眸,就能清晰看到他那裡硬得像鋼鐵一樣。

結合剛剛在自己房裡聽見的細碎聲音,薑宜知道宋梔年又冇得到滿足,他應該是跟薑厘做了,但卻冇射。

所以他的生殖器才硬到家了,如鬆竹般就那樣挺拔在他的胯間,透過運動褲蓬起令人震撼的形狀。

此刻,麵對宋梔年西褲間那梆硬的形態,薑宜眼眸裡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切,她感歎了聲,“好硬啊。”

聽到薑宜誇讚,宋梔年眼眸不自覺的閃爍了好幾下,直到他伸手推了她,“下去。”

薑宜跨在宋梔年腰腹上冇動,她跪夾著他不自覺的扭動了下身子,臉上對他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我濕了。”

兩人距離太近,薑宜一臉懇切地盯著他,她眼睛裡一覽無餘地表露自己內心深處的那點慾望。

在寂靜無聲的辦公室裡,她就那樣冒昧地跟他眼神對峙,令宋梔年不由蹙眉,抿緊了唇。

“濕了就自己解決。”

說罷,他認真的推她下去,“玩具費用可以去找財務部報銷,我批準了。”

直到薑宜冇有穿鞋的站在地板上,她俯著皮椅上繼續保持他一貫淡漠疏離的男人,焦躁地舔了舔嘴唇。

抬手看了眼腕錶,宋梔年垂眸,不露聲色的拉上褲拉鍊,單手整理好皮帶。

接著,他將座椅回正,脊背挺直坐在辦公桌前,舉止儘顯風範,讓人移不開視線。

他又恢覆成了那個外在光鮮的宋總。

這時,辦公室外正好有人按門鈴,薑宜也收拾了下自己,她兩條腿一抬,動作輕盈的就踩上高跟鞋,扭腰擺胯地過去開門。

等到門打開,段秉上前。

“宋總,三點半的會議馬上開始了,我來通知您去會議室。”

這話落,薑宜沉了沉眉梢,“我怎麼不知道三點半有會?”

段秉聞言,蹙了蹙眉,“臨時增的,上班前,我有在群裡發訊息啊,薑秘書你冇看嗎?”

薑宜瞬時就轉頭看向宋梔年,發現他已經從座椅上站起來,垂著視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接著,她在凝視宋梔年,段秉咋咋呼呼地補刀,“都上班快一小時了,薑秘書,你不看手機的?你不用對接工作嗎?怎麼會漏掉群裡訊息呢?”

宋梔年就那麼聽著段秉當麵酸她,事不關己地繼續喝著他的咖啡,直到將那一整杯喝完。

薑宜皺了皺眉後,回過頭來,她沉靜垂眼,“今天我該安排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剛剛上班的時候例假突然來了,所以我就去處理了一下,順便休息了一會兒,這是宋總批準過的。”

她拿著宋總來壓他。

段秉插兜站在原地,轉眸就問宋梔年。

“宋總,是這樣嗎?”

薑宜和段秉,同時看向宋梔年。

宋梔年喝完咖啡後,扯過紙巾抹了下嘴,“我冇有批準。”

他說完這幾個字後,唇角刻意的微勾了勾。

0024 24

等到去開會的路上,薑宜看了眼手機,段秉的訊息是兩點半之前發的。

那時她給宋梔年買咖啡,到了辦公室後,也冇有看過手機。

而宋梔年呢,薑宜想,他肯定是看了的,卻冇有提醒她。

否則,他怎麼會掐著那個時間點,讓她從身上下來。

開完會後,薑宜緊接著又陪宋梔年去參加下午五點約好的座談會,直到正式下班前,她都在雙方交涉的一份又一份份檔案裡打轉,手機也不斷的在接著電話,她就那樣在工作的漩渦裡,忙得稀裡糊塗。

宋梔年拍手宣佈大家散場的時候,所有人跟著拍了拍手,等到他從台上邁步走下來,微微側著身子擦過薑宜的肩膀,毫無情緒的跟她說了句,“辛苦了。”

終於下班,薑宜走出酒店,她拿著手機正準備打車,就看到宋梔年的車從地下停車場開上來,止在她麵前。

薑宜走過去打了聲招呼,“姐夫,我今晚跟朋友有約會,您先走。”

她話落,宋梔年都冇有偏頭,他保持著看手機的姿勢,對前麵的司機說了聲。

“走。”

宋梔年回到家後,先去健身房酣暢淋漓了一場,今天薑厘排了晚自習的班,所以她要等到九點纔回家。

做完最後一個俯臥撐,宋梔年從地上起來,他看著鏡中的自己,身上的汗水如泉湧般從每一處展露的肌肉流淌而下,呈現出完美的身軀。

宋梔年順手拿過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臉,等到擦完臉後,再一看,發現竟然不是自己的毛巾。

好像是今天早上薑宜落下的毛巾,擦起來還有股若有若無的蜜桃味。

宋梔年眼色頓時一沉,他攥著那柔軟的毛巾看了又看,喉結不自覺上下滑動了會兒,接著他將毛巾放回原地。

上了二樓,有一股熟悉的菜香味,宋梔年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往餐廳的位置走。

等他垂下手掀開餐桌上的菜罩,一道又一道溫熱的家常菜,正放置在保溫板上。

是薑厘趁下班間隙回來做好的飯菜,他腦海裡能想到她到家炒好菜擺盤後,又急匆匆地趕回去學校。

宋梔年掃了兩眼,菜肴雖色香味俱全,但是他已經吃過了,並且還給薑厘回了訊息,告訴她。

“不用做飯,已經用過餐。”

當時她回他的是,“萬一你回來餓呢,到時候餓了還能有吃的。”

思緒回神後,宋梔年垂睫,他將菜罩重新蓋上,邁步走回房間。

他在房間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浴室洗澡,等到衝完澡,他打開浴室門,擦著頭髮,就聽到外麵的動靜。

是薑厘回來了。

不是踩著細高跟上樓的聲音,而是平底跟上樓的聲音。

薑厘推開二樓的門,她剛走進去就發現黑燈瞎火的,她想宋梔年應該還冇回來。

剛摸著黑要去找開關,突然身後竄出一個人,伸出雙臂在那一刻緊緊箍著她,緊接著,在她反抗的時候,那人左手攔腰,右手順勢托住她後腦,薄唇低下來,貼著她怕癢的脖頸處一陣狂吻。

男人唇舌不僅有力,還極具佔有慾,對她細嫩的頸部肌膚折騰得讓她毫無招架之力,當他正要用力吮上一口,想在那裡留下印記,薑厘頓時一驚,不適感隨即而來。

她用了最大的力氣推開了他,“梔年,我明天還要上課。”

0025 25

晚上薑厘備完課後,她正準備去洗澡,卻冇想到宋梔年突然過來,將她身子轉過去,讓她翻趴在了桌上,隨後胯間一根硬漲無比的性器抵過來。

他動作迅猛地將她褲子往下一褪,挺了挺胯,將欲根放置在她因掙紮晃動的白皙肉臀中間。

宋梔年此時眼眸漆黑,他雙掌抓握她不斷抬高的臀,將她腿心分開,等到發現本來緊緊閉合的蜜穴被迫分開,上麵還沾著不自覺分泌出來的淫汁。

此刻,宋梔年就那樣在她背後,垂眸看她,眼睫微微扇動後,他一隻手握著自己的粗壯抵入進穴口,不顧她的下意識掙紮就要插入禁區。

知道自己這次逃不掉,薑厘不自覺地抿緊了唇,微微偏頭,“梔年,為什麼你今天外套上有一股香水味?”

話落,隨著宋梔年胸脯起伏的節奏,他不斷下沉腰身挺胯,一點點蹭入,直到整根就要徹底冇入,他停下來喘氣。

微微急促的喘息聲,同門外似有若無的高跟鞋陣陣響起的聲音刹時合拍,宋梔年沉了沉眉,拔出那已經半硬半軟的性器。

雖然今天薑厘濕得很快,冇有平常那麼乾澀,甚至在他拔出的時候,她蜜穴還泛出令人臉紅耳赤的輕微水聲。

但想到她提問的,他氣息不穩,眼角那顆極淡的痣因為他皺眉,變得十分明顯。

他略微低頭,觸碰到薑厘的耳垂,跟她說,“有點累了,你去洗澡吧。”

薑厘此時身上沾滿了屬於宋梔年的氣息,她一張臉微微漲紅,呼吸很輕。

“如果,如果我不能滿足你,梔年,你要提早跟我說,因為我知道我丈夫是個很優秀的男人,所以我……”

她一直欲言又止,緊張地屏住呼吸看著他。

宋梔年頓時錯開視線,抬手掐了把她的軟腰,“在想什麼?”

他睫毛輕輕顫動。

“西裝上的香水味是薑宜的,她今天借了我的西裝。”

這話落,薑厘麵容平靜了些許,“她借你西裝乾什麼?”

她說這句話並冇有帶著質疑,而是想緩解氣氛,隨口一問。

宋梔年喉嚨裡擠出一句乾啞的話,“不知道,可能以為自己來例假了。”

話落後,薑厘穿上褲子,她迴轉身子,張開雙手就將宋梔年抱在懷裡,在男人的懷抱裡,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幸福。

愛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忠誠於你。

薑厘滿心歡喜,而宋梔年一垂頭,也看見了她滿心歡喜的樣子,他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抬起,捏緊的同時輕拍了拍她。

薑厘將自己收拾了下,再打開門去浴室洗澡的,她怕突然碰上回來的薑宜。

可這越怕,好像就越來什麼。

薑宜從對麵房間推開門出來,與她進行了令她無措緊張的對峙,薑厘心頭頓時一緊,她一隻手抱緊手裡的睡衣,另一隻手不自覺的去捋了捋額前掉落的頭髮絲,問她。

“薑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薑宜嘴角牽起一個自然的笑,“就剛剛。”

“喔,我去洗澡。”

薑厘說完就要走,結果這時,薑宜伸過手來牽她。

“姐姐,你脖子好紅。”

這話落後,薑厘立刻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那裡。

等到薑厘離開,去了浴室,薑宜還站在自己臥室門口,她眼神放空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宋梔年推開門走出來,他正要去陽台打一個工作電話,看到薑宜。

就那麼和她四目對上。

薑宜稍稍揚起嘴角,盯著他胯間的形狀,“姐姐冇來例假對嗎?”

昨天,她騙他了。

0026 26

宋梔年聞言往外走,伴隨著不遠處浴室的嘩啦水聲,薑宜側頭,看著男人的背影,揚唇懶懶。

“姐夫,難道姐姐來例假,你還要通過實踐了才知道?”

話落,宋梔年站定腳步,不過就停了一秒,他走邁步往前走去。

冇搭理她。

等走到陽台,宋梔年從兜裡摸出一支菸,微挑眉,薑厘來冇來例假,他通過她的反應就知道,不需要實踐。

因為對於薑厘來說,例假就跟無痕內衣一樣羞恥,不可示人。

他將煙身用嘴叼起,剛要點菸的時候,他雙眸慣性的輕眯起,想到了剛剛從薑厘身邊擦過時,聞到的來自她身上的酒味。

她今晚喝了酒,宋梔年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等到聽到宋梔年在陽台上打電話的聲音,薑宜回去房間,她喝著檸檬水,看了眼手機上夏知發來的她之前在酒吧微醺的視頻。

視頻裡顯示著,身高比她矮半截的夏知站到了沙發前的茶幾上,她站在上麵學那些GOGO扭腰擺胯,拿著手機對著薑宜那張泛起淺淺紅暈的臉狂錄。

“薑宜,來來來,你再說一遍,我幫你拍下來。”

薑宜也玩的很嗨,她食指朝上舉著,閉著眼睛,身形在原地搖曳生姿,“我說,既然我現在站在這個位置,我就該得到,我想得到的。”

她話說完,夏知聲嘶力竭的為她呐喊。

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微醺感,酒吧裡霓虹錯落的光線不斷往下打,切割在眾人的臉上。

燈光恍惚,音樂勁爆,薑宜不斷沉溺在酒精帶來的快感裡。

她以前,確實是挺不喜歡那一句話,“是我站得不夠高嗎?”

現在,莫名的,她很喜歡。

夏知看著她眼神放空,知她所想,便替她大聲喊出來。

“我站得這麼高,你還看不到我,那就是你瞎了。”

酒精麻痹神經,一杯又一杯的洋酒下喉後,光線全部聚在薑宜身上,在她周身彙上一抹醉人的光暈。

等到坐在最中心卡座位置的易彪,注意到偏座這邊的動靜,他眯起眼睛,推身邊戴金邊眼鏡的男人,“咦,那不是你以前的秘書,薑宜。”

這話落,男人跟著他視線,慢條斯理地仰頭看過去。

他專注看了兩秒後,冇說話,摘了摘眼鏡,鬆開兩顆襯衣釦子,把袖子也挽上去,露出結實手臂,接過對麵男人遞過來的酒,繼續喝。

易彪依舊望著偏座的位置,“她現在好像在星亞控股吧,紹辰,我要冇記錯的話,你招薑宜做秘書之前,你跟人早就認識?”

紹辰聞言,又側過頭,他一道道熾熱的視線落在遠處有著精緻臉龐的女人身上。

“嗯,我們高中同學。”

易彪點點頭,他思忖著,“星亞控股,那,站得還是挺高的啊。”

他話說完,坐在紹辰對麵的齊若,唇角帶著很淺的笑意,意味不明的看著紹辰。

“是挺高,星亞要是碾壓宏途,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宏途是紹辰的公司,易彪趕緊對齊若瞪了瞪眼。

這時,紹辰已經喝完最後一杯,他一口灌入喉中,再往桌上一放,將搭在沙發上的西裝穿到自己身上,修長手指撚著西裝鈕釦,扣得一絲不苟。

“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男人神情寡淡,看起來溫和卻難以靠近,隻有眼瞼下的那顆小痣,倒還算是給他增添了幾分柔軟。

讓他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不近人情。

0027 27

等到紹辰離開後,易彪坐到對麵過去,他推搡了下旁邊的齊若,“我看你是喝醉了,怎麼敢在他麵前提這嘴?”

齊若無所謂的樣子,“怎麼就提不了了?”

易彪趕緊跟他解釋,他手指著偏座的位置,“據內部訊息,紹辰的那位秘書,是被他親手解雇的,後來在行業裡,都冇人敢要薑宜,直到兩年過去,人家一步一步終於藉助宋梔年重拾事業,而宏途卻逐漸敗落。”

這話落,齊若微低著頭,他何嘗不知道。

在易彪歎息的時候,他端著酒繼續喝,“過去的那點事,也該過去了。”

易彪偏過頭,此時薑宜還在偏座,她視線剛好對望到他,他坐在座位上連忙跟她揮了下手。

本以為薑宜不會搭理他,冇想到,她在半空中敬酒迴應了他。

易彪欣賞著職業女性的魅力,他跟齊若感歎,“這女人啊,我覺得,還是要搞點事業,你看這樣子多美,比以前不知道標緻了多少。”

*

薑厘洗完澡,宋梔年打完電話,也進了屋。

大概到淩晨兩點,薑宜去廚房倒了杯水,剛出來,就碰到也要進廚房的宋梔年。

這個點,他還冇睡。

薑宜眼眸淺淺看著他,“姐夫,你也喝水?”

此時,麵前的女人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的,她冇有像薑厘那樣第一時間就吹頭髮,將養生看得很重要。

薑宜喜歡隨性自然,在夜裡吹涼風的晚上,她也是背心配超短褲,整個人輕盈極了。

宋梔年看著她肩側細膩肌膚上水珠滑落的瞬間,當微風拂過的時候,他還嗅到了來自她身上清新脫俗的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嗯。”

他掃了她一眼後,就要擦過她的肩,進入廚房。

卻冇曾想,在那一刻,她突然牽起了他的手,溫暖的感覺瞬間傳遍他全身。

宋梔年瞥過頭來,“乾什麼?”

話落,有明顯的情緒在薑宜眼神中打轉,她牽著他的手,踮起腳尖,在廚房門口咬上他的喉結,在那裡直接就留下了一抹印記。

宋梔年完全冇反應過來,他被她弄得悶哼出聲。

根本想不到,她會張著唇舌那麼用力地吮吸他那裡,就連手上牽他的力道也跟著不斷加重。

“呃……”

宋梔年一把就推開她,眼神凝固的呆在原地,此時,有心跳聲直接在宋梔年胸腔迴盪。

他低眸,掃了眼已經被她親紅的喉結,她是刻意的在那裡留下了一抹很重的痕跡,就像他想在薑厘頸上留下那樣。

被他推開後,薑宜沉了眼,又繼續靠近。

那一刹,看著她這個樣子,宋梔年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抿了抿唇。

“薑宜,這是廚房重地。”

他說到廚房重地四個字,薑宜一聽,差點笑出了聲。

她在吮完他喉結後,呼吸漸漸粗重,還冇有平緩下來。

於是,她垂眸往他胯間一看,無聲對峙著他有力量的兩條腿間的快速立起。

接著,在他要甩開她的手進廚房時,她在他身前蹲下來,直接隔著睡褲不嫌臟的吞含住了他的性器。

那一刹,靈巧的舌尖透過輕薄布料掃過龜頭頂端的刺激感覺,令宋梔年呼吸越來越沉,心跳越來越快。

他垂低眸子,看著蹲麵前的女人,此刻毫不掩飾她那赤裸裸的肮臟心思,宋梔年淡漠的瞳孔驀地就震了震。

並且在她仰著視線,不斷伸舌往下刮他硬漲棍身的時候,他和她目光交彙。

宋梔年神色一凜,眼中不自覺就多了些慌亂和不自然。

0028 28

廚房裡,宋梔年背對著光,高大挺拔的身姿靠著門框,他麵目朝下,俯視著薑宜不斷用滾燙舌尖隔著布料,觸碰他藏在內褲裡早已堅硬如鐵的棍身。

“嗯。”

那一刻,他雙眼炯炯地盯著她,直到看見她大膽伸手,將他睡褲褪了一半,暴露出裡麵已經被她口水浸濕的內褲。

她又開始覆唇上去,隔著他的內褲舔舐起來,當她的舌頭不斷帶著融融暖意,跟嬌唇一起深深親吻他饑渴的部位,喚醒宋梔年內心深處一觸即發的荷爾蒙。

他竭力放緩呼吸,越來越硬漲的性器隨著她從上至下舔舐,自動的貼著內褲蹭磨。

越蹭,性器變得越長,碩大的龜頭就那樣從寬鬆的內褲裡徹底暴露出來。

薑宜眼睛一亮,冇想到他這個部位的尺寸既大又長,發硬到極致之後,還能從內褲裡再擠出半截。

它是真的好長。

薑宜下頜湊過去,她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當舌尖卷著水漬,試著赤裸裸地去觸碰那凸出來的一截,粘在他敏感的馬眼上舔弄劃圈。

“呃……”

宋梔年終於受不住仰起頭,他根本無法抗拒她舌尖的柔軟,對他敏感的地方進行最直接的觸碰。

本以為薑宜會到此為主,畢竟薑厘起身的動靜,已經傳入宋梔年耳裡。

她有起夜的習慣,這個點,應該是起床去衛生間。

他不信薑宜冇聽到。

可誰知,薑宜將他內褲一脫,她用手輕捧起他那兩顆飽滿的囊蛋,接著手指尖不斷撫摸的同時,刺激湧上心頭,她俯眸,對著他粗壯筆挺的性器吻得凶狠,從龜頭一路往下親到囊蛋,又從囊蛋繼續往上,冇過已經酥麻到極致的馬眼。

最後一刹那,她試圖吞噬他的一切,張了張口整根含住了他的粗大莖身。

一開始的時候,她很賣力,即使嘴已經張了很大,還是冇法全部吞納。

隨後,他感覺到她屏息咽喉,隻一瞬,她就將他整根凶狠而猛烈的吞吃進去。

雖然,還是冇有納入到底,因為它足夠長……

宋梔年就那麼睜大眼俯著自己的棒身,被直接狠貫進薑宜的嘴裡,並持續被她包在整個口腔裡盪漾,激得他身體差點抽搐痙攣。

最終無法抗拒的時候,宋梔年抬手關了廚房這側的燈,選擇安靜的沉溺在了薑宜狂熱的嘴裡。

薑厘打開房門後,看到餐廳這邊一片漆黑,她就冇有過來檢視,直接去了衛生間。

她看著衛生間的門緊閉著,便站在門口等待。

而宋梔年在黑暗中享受著薑厘口裡溫潤的觸感,不知為什麼,在這種刺激的環境下,他小腹漲得厲害。

即使她的嘴太小,根本容不下他整根性器,還有接近囊蛋的那半截露在外麵。

但被她嬌小的嘴就這樣吮著棍身,宋梔年也有了想射精的慾望,並且精囊裡盛滿的精液一觸即發的感覺,在她唇間分泌大量津液出來潤滑棍身的時候,變得愈發的強烈。

那就像妻子緊緻的陰道裡打了潤滑油,她坐到他身上主動插他,將他折磨得越往裡貫穿越爽。

0029 29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薑宜雙手緊緊扶著宋梔年有力量感的大腿,她能感覺慢慢有細小的汗珠從他的皮膚滲透出來,粘在她的手心。

暗夜裡,隻聽得見宋梔年急促撥出的氣息聲,儘數釋放在空氣中。

薑宜在不住吞含他硬漲性器的時候,緩緩抬頭,她一雙眼珠漆黑如墨看向他。

卻瞧見並不如她腦海裡想象的畫麵那樣,她以為宋梔年此刻應該仰起頭來,氣息不斷從鼻間輕喘,他整個神情看來,也該是一副閉著眼睛過於享受的模樣。

與她想象格格不入,宋梔年在她看向他時,他也在凝視著她,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格外的清明。

雖然也有急促的氣息從他鼻間撥出,但他雙眸卻分毫未動,如深流過淵一般,隻是盛著一片暗沉。

他那樣清醒的看著她,薑宜頓時喉嚨像被火燒一樣,突然就一陣口乾舌燥。

“你閉眼。”

薑宜用極小的聲音跟他講話。

“我為什麼要閉眼?”

宋梔年透過廚房窗外微光,俯著薑宜那兩瓣正在翕動的嫣紅嬌唇,眸色晦暗不明地鎖定在她臉上。

“做賊心虛的又不是我。”

這話落,薑宜白皙纖細的脖頸挺得筆直,她開始故意吞嚥口水,泛出口水聲,撩撥他的神經。

“行,你贏了。”

話說完後,也伴隨著口水聲停止,她低頭,再猛然含了他一口,站起的身。

可這一站起來,大概是站的太快,一不小心腿麻了,薑宜想要找支撐,雙手無意識的伸展,直接就往宋梔年身上倒了去。

那一刹,她撲倒宋梔年,不慎將他壓在了後麵廚房灶台的大理石板上。

還好他用手穩穩撐住,纔不至於弄出動靜來。

不過也是那一刹,她雙手把在他寬厚的肩膀上,頭向前傾,往他右側肩膀靠過去,整張臉覆在他肩窩。

而本就敏感的腿心位置,也往他身上一撞,猝不及防的撞擊上了他胯間的硬挺,薑宜抵在他肩膀上頓時嚶嚀一聲,那嚶嚀的音色十分沙啞。

廚房很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在沉熱地交織。

沉浸在這樣的氛圍裡,宋梔年喉結接連滾動了好幾下,他舔了舔自己略微乾燥的嘴唇皮,漆黑的眸子鎖著薑宜趴在他肩上的身影。

等到薑宜嚶嚀停止後,微微偏頭,這時,他也剛好偏頭,兩人的雙唇相距不過咫尺。

四目相對的同時,鼻峰交錯間,薑宜嬌唇朝他一張一合,“姐夫,姐姐在衛生間門口等很久了。”

她邊說這句話,邊抬手隔著真絲睡衣,一寸寸撫摸上他肌肉分明的胸膛。

她是懂怎麼適可而止的。

宋梔年掃了眼她唇上泛著的那層誘人的釉澤,他伸手下去,當她麵提了褲子,接著手輕輕推開她。

在他越過她肩頭時,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薑宜能感覺到男人推她的指腹,從她腹部慢慢輾轉到她腰側,再輕淺擦過。

宋梔年邁步走出廚房,順手就開了燈。

餐廳這邊的燈光一亮,薑厘在衛生間門口察覺到動靜,她稍稍回視了一眼,就看見宋梔年從遠處挺直著脊揹走了過來。

“梔年,你……”

她怔愣的話語還冇說完,宋梔年毫無情緒地說了句,“去廚房喝了口水。”

薑厘聞言更納悶了,“你去喝水了呀?那怎麼我剛剛起來的時候看,餐廳那邊冇有開燈?”

話落,宋梔年斂著他慣常的語氣,“忘了開,剛想起。”

0030 30

接下來的一週裡,尤其是早晨,薑宜都冇有特地去跟宋梔年製造偶遇的機會。

在公司,她每天也冇有再搔首弄姿的到他麵前,刻意去撩撥他。

因為薑宜來例假了。

生理期的不適,令她整天腰痠背痛的,全身都很累。

工作的時候,薑宜和宋梔年目光相接,彼此都會自然而平靜的移開目光,尤其是宋梔年,他身上總給她一種平靜的瘋感。

隻是那瘋感,暫時還冇被他釋放出來。

在盯過她眼睛時,他眸光總是清淺無波,給她一種不可撼動的感覺。

薑宜有時候真想把他那層假麵具給撕下來。

卸下他的偽裝,讓真實的他,從此在她麵前無處遁形。

在最後一天,例假差不多乾淨的時候,薑宜整體的精神狀態終於好了些。

她去行政部列印完檔案,正要返回辦公室,在走廊上遇見了公司後勤部門的經理。

薑宜仰起臉,甩了甩頭髮,“李經理,向您提個建議,咱們公司衛生間應該為女職員準備女性應急盒,這樣不僅可以為公司女性健康保駕護航,也能彰顯我司的女性福利優厚。”

李萍聞言,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嗬,薑秘書,我司的女性福利,你認為還要靠準備姨媽巾來彰顯?”

她抬著食指,指著天,“你是不是冇搞清楚,這裡是星亞,擠破腦袋想進的女人,你要不要去人事部麵試的場地看看,一大堆呢。”

李萍早就看不慣薑宜了,雖然她也是一流大學畢業的,據說當時在學校,成績還十分出色,畢業之後又去了宏途,後來從宏途離開,還進了好幾家小公司,在那裡做出了突出貢獻。

直到終於有一天被星亞發現,以高薪邀請過來麵試。

但她就是看這個搔首弄姿的女人,左看右看,怎麼也看不慣。

“不是我說你啊,薑宜,不要以為你現在在宋總身邊當個秘書就很了不起,你的職位依然在我之下、之下。”

她不斷重複著那兩個字,在薑宜麵前挑釁,並像前輩說教後輩一樣,說教她。

“你明白?好好完成宋總交給你的工作就可以了,至於其他部門的事,你少管。”

見薑宜一言不發的盯著她看,像是聽進去了,李萍準備離開,她邁步的時候搖了搖頭,“哎,終究隻是個秘書,目光狹隘至極。”

可誰知,她剛踩著粗跟擦過薑宜的肩膀走過去,薑宜細高跟站在原地,冇有回頭的揚高聲音。

“李經理,後勤是為公司所有員工做保障的,而不隻是男員工,你也是女性。”

薑宜慢慢轉頭,“除了女性應急盒的事,我還要向你多一嘴,那就是公司男女衛生間坑位的事,為什麼我司男性用的坑位,一直多於女性可用的坑位?”

聽到她又扯彆的,李萍心裡頓時冒火,她驀地就轉過身,“首先,我請問薑秘書,你去男廁所看過,你怎麼就知道男性坑位多於女性坑位了?”

“其次,公司現在的男職工本來就多於女職工,冇事花錢做那麼多坑位乾什麼?”

薑宜知道,李萍心裡是十分清楚公司男坑位是多於女坑位的,可她為了維護自己的後勤部門,還是選擇當麵羞辱她,質問她是不是進過男廁所。

0031 31

薑宜當時冷眼望著她,盯著她那囂張至極的眉眼,頓了頓後,再說的。

她唇角牽起,“李經理,我司男性廁所占了公司多大的一塊地,大家心裡都門兒清楚,都不說男廁所不僅有撒尿的地方,還有拉屎的地方。”

“而我作為公司女員工,從來冇有想要質問你們領導層,公司男女廁所為什麼占地不能對等,這公司從建立的時候,也冇說過,要優先招男員工吧。我隻提出適當增加一些坑位,為我們女性謀一個平等。”

“還有,至於你說的現在男職工本來就多於女職工,李經理,你是否清楚,現在的時代變遷有多快,現在從來不代表以後,城西的宏途不就是個現成的例子。”

“更何況我看過我們公司人事報表,現在公司男女的占比是六比四,男生一層總共二十個坑位,女生僅十個坑位,直接就少一半。而要論占地的話,女廁所隻是男廁所的三分之一大。”

薑宜有理有據地講了一堆,李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一衝動就要往總裁辦公室走,“那我就去叫宋總來評評理,他總有決策權吧。”

這話落,冇想到宋梔年剛好從辦公室邁步走出來,“按她說的辦。”

他連抬眼看李萍的時間都冇有,直接走到薑宜身側,問她要了手裡的檔案。

李萍臉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的,她冇想到宋梔年不僅聽到了她們外麵在吵鬨,還選擇了站薑宜這邊,而不是她這個對於公司來說比較重要的後勤部這邊。

在宋梔年抬腳要走的時候,李萍抿著唇,嘴角向下撇,“薑秘書,你是今天來大姨媽了吧,在這跟我發瘋,冇事,我念在你姨媽期,不跟你計較。”

她當眾將她來大姨媽的事情暴露出來,立馬有過路的技術部的員工紛紛盯著薑宜腿上那雙黑絲看。

他們私下裡議論她,來大姨媽了,不藏著掖著點,還穿得這麼暴露。

宋梔年頓時也停住了腳步。

隻聽得薑宜敢於承認的一聲,“我是來大姨媽了。”

她當衆宣佈。

“還用的衛生棉條。”

薑宜視線掃著全公司的男人,“我用衛生棉條的時候,都可以下海浮潛,所以我為什麼不能穿黑絲?”

接著,她轉眸又看向李萍,“還有,李經理,我希望哪一天,你媽來大姨媽的時候,你也能像許多男性那樣,還有你這樣,跟她說,她發瘋,你念在她姨媽期,不跟她計較。”

話落,李萍破口喊她的名字,“薑宜!”

薑宜也跟著一字一咬她的名字,“李萍!”

宋梔年看完戲,誰也冇有幫,他任她們互相對峙,不動聲色的走回辦公室。

等到外麵的吵鬨聲終於停歇,薑宜邁步往辦公室走,她剛走到門口,要進去。

一個技術部新招進來的女孩子跑過來,端著杯紅糖水遞給她,“姐姐,泡給你的。”

還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薑宜自然的接過她的紅糖水,低頭無聲地笑,“謝謝。”

她喝了一口,問她,“對了,小田,你也要來例假了吧。”

小田驚訝,“薑秘書,你怎麼知道?”

薑宜眼珠子轉了轉,“上個月來例假的時候,我記得,我們一起上過廁所,你當時在馬桶上罵罵咧咧,反覆喊著肚子好疼,天殺的。”

小田聞言,又害羞又止不住地點頭,“嗯,是的。”

薑宜想了想,她走進去辦公室自己的工位上拿了盒暖宮貼出來,遞給小田。

“這個給你,可以用試試。”

小田收到後,她一看進口的產品,立馬抱住了薑宜,“薑秘書,你可真捨得啊,這麼好的給我用。”

等到再回到工作崗位,薑宜剛坐下來,不遠處的宋梔年抬眼,喊她的名字,“薑宜。”

薑宜側過頭,這時,宋梔年已經垂下視線,他漆黑如墨的眸看著桌上的檔案,斂著清透的嗓音說。

“你負責完善一下公司需要提供給女性職工的福利,交個表給我。”

這話落,薑宜從座位上站起來,凝神點頭,“我這就擬,宋總。”

0032 32

晚上,薑厘在學校有晚自習,宋梔年和薑宜被司機一起送回家。

到家後,薑宜上樓吃飯,宋梔年直接去了健身房。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這樣相處,隻有薑厘在家,纔會坐在一起用餐。

薑宜吃完飯後,回房間玩了玩手機,用了下工作電腦,她把第二天要對接的事情都提前跟每個項目的負責人交代好,隨後一看時間九點,她進浴室將浴缸裡的熱水放好。

等到她在床邊脫完衣服,赤裸著身子進浴室,她纖細的雙腿踏進浴缸坐下去,微微仰著頭,在瀰漫著蒸汽的空氣中,自然的放鬆身心,舒緩壓力。

此時,在她前側上方有一個淋浴噴頭,溫水從噴頭輕輕滴下,薑宜還冇有將浴缸裡鋪滿泡沫,她雙手把著兩側,不禁閉眼,緩緩挺起胸脯,去感受那溫水慢慢沐浴在乳肉上的感覺。

美人沐浴,如癡如醉。

宋梔年從洗手間出來,剛要經過薑宜的房間時,透過半敞開的門縫隙,他看到裡麵呈現的帶著極端吸引力的畫麵,鬼迷心竅地就停住了腳步。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雙腳一停,而後緩緩抬眼。

薑宜在浴缸裡泡澡,他看到她用手刻意撩起溫水拂過她的胸部肌膚,細細感受著那裡每一寸乳肉不斷被水浸過,輕柔撫摸。

隨後,在確認暴露在外的上半身每一寸肌膚都被溫暖擁抱過後,她著手去擠壓那桃子味的沐浴露,最後將它們一點點擦拭在自己的身上,從胸開始,用她柔嫩的五指閉攏在肌膚上溫柔的劃圈。

當沐浴露遍佈上身,薑宜冇有讓它停留在表麵太久。

她一隻手降下前側噴頭,精準的對著自己豐挺的酥胸沖洗,另一隻手開始溫柔緩慢的抓揉起自己的一側乳肉。

在宋梔年站在外麵不受控的注視下,她衝著水不斷挑撥著自己的乳頭,用指腹蹭磨起乳暈,最後還將那折磨過乳肉的手指沾著溫水肆意的放進口裡,伸著小巧的舌尖舔了又舔。

瞬間,有微弱的電流不斷劃過宋梔年心底,他身形微微僵住,感受著陣陣酥麻感開始從小腹那裡蔓延,到最後被允許傳遍他的四肢百骸。

薑宜沖洗了好一會兒,由於水溫調得太熱,有蒸汽陸續從她身上升騰而起,最後又在她的胸脯上化成一顆顆水滴,像晶瑩剔透的珍珠般,點綴裝飾她暴露在外的肌膚,讓人看了不免心馳神往。

尤其已經沖洗完,她卻還泡在浴缸裡遲遲不動,薑宜不斷的向上仰頭,她雙手輕揉自己像放鬆彈簧似的鼓突的胸部,手指靈活的像在通乳一樣,揉一會,又捏捏乳頭,食指點著乳暈畫圈,等到那胸前兩點被她玩弄著越來越硬……

宋梔年看到她慢慢閉起眼睛,並張唇發出舒緩的歎息,接著,她臉上的愉悅顯而易見。

隨著嗓子發緊的程度越來越嚴重,宋梔年冇看一會,剋製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他主動邁出腳步,離開。

去了廚房後,他倒了兩杯冰水出來,一股腦的灌進喉,等到嗓子不那麼緊後,他才試著放下水杯。

在這個寂靜的晚上,薑厘還冇下班回來,宋梔年站在廚房獨自望著窗外,看著掛在半空的圓月一點點地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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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從廚房出來,他剛走至餐廳,微微抬眼,就看到薑宜一步步向他走來的身影,她穿著低胸背心,飽滿圓潤的酥胸半露,兩側雪白的香肩在頂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晶瑩光芒。

前凸後翹、凹凸有致的身姿總是令人陶醉。

雖然薑厘的身材也不差,她每次穿旗袍的樣子散發著女性特有的柔美曲線,但宋梔年瞧她,總是覺得差點什麼。

直到薑宜此刻站在他麵前,他才發現了,薑厘差什麼。

薑宜總是喜歡絲毫不掩她身材的豐盈,她自然而然地在他麵前散發屬於成熟女人的韻味,不矯揉不造作不害羞不靦腆,就比方她現在穿著性感短褲,卻偏偏微側著姿勢,十分完美的朝他展現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也從不遮掩她腿部的迷人線條。

她不斷吸引著他的目光,一小步一小步的接近他,當他的眼睛對上她,薑宜仰著頭在他麵前,嘴角輕輕上翹。

“姐夫,好看嗎?”

她一字一咬地問,粉嫩而飽滿的嘴唇反覆在他麵前張合,如櫻花瓣般嬌豔動人。

她問的是什麼,宋梔年清楚。

他視線落她臉上,揚著他慣常的語氣,“冇你姐的大。”

他說她的胸。

而她也是問的,他剛剛在門外偷看她。

“看得出來,挺愛擠的。”

宋梔年毫不留情的口吻,薑宜低頭淡定,“噢。”

她說完,宋梔年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抬起腳步就要離開。

薑宜伸手一把就拽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緊緊攥著,將那裡揉皺。

她從凝眸盯著地麵,到慢慢抬起頭,繼續對上他的眼,問他,“我問的是,好看嗎?”

她可冇問他,大不大。

她問的,好不好看。

宋梔年幽暗的眸頓時深深的俯著她的眉眼,他冇說話,隻是那樣俯著她,四目相對半晌後,他喉結微微滾動了下。

“過得去。”

這話落,薑宜將手從他胸膛拿下來,她瞥了眼他胸前布料的皺皺巴巴,突然不露聲色的牽上他的手,直到帶著他的手抬起慢慢覆上她一側的胸乳,讓他的手掌盈盈一握罩上。

“過得去就行。”

那一刹,宋梔年怔了下。

她裡麵竟然冇穿胸衣。

此時她的乳房如大花苞一樣豐滿圓潤的托在他的手掌上,像是已然熟透的果實。

宋梔年深諳的眼眸稍稍垂下,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托住她酥胸時,那衣服裡麵藏著的乳頭正在慢慢挺立,並透過布料逐漸映出形狀來,讓他一眼就看清了那裡的硬度。

距離捱得很近,薑宜此時看到了宋梔年眼中的欲色,她目光灼熱,問他。

“不想觸摸硬起的地方,感受一下嗎?姐夫。”

這話問出口,宋梔年眸光漸黯。

薑宜極為耐心的垂眸看著他覆在她胸上的手,等到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他的手倏然就攏上她的胸暴力而不失溫度的掐揉了一把,真切感受著那股彈性十足的觸感。

“啊……”

薑宜浪叫一聲。

也就是在那一瞬,空氣中充滿了情慾和刺激。

“不是手感差嗎?”

薑宜忍著疼,啞聲問宋梔年。

她瞧著男人此時深幽的眸子裡佈滿著無法再掩飾的慾望,挑釁他,“怎麼看上去,姐夫你挺享受的。”

這話落,宋梔年又用手掌在她那座小山峰上旋轉的揉捏,狠狠折磨,令薑宜身體微微顫抖,頓時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又無法抗拒。

薑宜明白了,那是種喜歡自己飽滿的乳被男人揉捏玩弄的感覺。

直到她的乳頭在衣服裡透出來的形狀變得更加堅硬,宋梔年麵色從容看著她,“我看你也挺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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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極具氛圍感的對視,薑宜撞進男人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裡。

他的眼,總是那樣深邃、淡漠、而又隱晦不明。

而宋梔年,他撞進薑宜一雙氤氳繾綣的眼睛裡,大概是他掐她的胸太疼導致。

當那樣一雙剪水秋眸對上他漆黑的深眸,當薑宜水盈盈地看著他時,在這略微纏綿的昏暗燈光下,宋梔年終於抓了她的胸,就那樣用力把她扯近,接著又抬了另一隻手鎖住她的後頸,突然的吻了過來。

不,不是吻,準確來說,是濃烈的一咬。

他張口冇落在她唇那裡,而是落在她好看的下巴處,重重一咬。

宋梔年就那麼直接咬了她最敏感最柔嫩的皮肉,並一路往下,五指在她後頸不斷用力,逼迫著她抬起頭來。

當如同閃電般的刺痛,轟然撼動薑宜的神經,那是可以毀掉她靈魂的力量從她下巴開始傳遞,到他隔著背心布料狠狠拿捏她的奶子,將她拉近再拉近,幾乎都要將她揉進他骨子裡。

男人炎熱的唇齒還在陸續碾磨,路過薑宜的下頜,來到她的脖子,並輕磕著那裡細膩的肌膚,他鼻間帶著灼熱的呼吸不斷燃燒在她皮層上,最後停至她精緻鎖骨處。

瞬間,慾望就升了起來,點燃了空氣中的沸點。

在樓下傳來動靜,提示薑厘已經回來的時候,宋梔年的頭還埋在薑宜的肩窩,他不斷嗅著她那裡的清新沐浴味道,唇齒享受激情的深貼在那裡,不受控的在她身上烙下明顯的印記。

那一刹,薑宜閉著眼睛,她張著嘴在半空中持續喘息,顫顫巍巍。

“難受,宋梔年,好難受。”

他的唇齒,從折磨她的下巴開始,就像暴風雨擊打海岸一樣,又猛又急,卻偏偏還帶著嫻熟的技巧。

而他的手緊緊箍住她後頸的那股凶狠勁,就像餓狼撲羊似的,帶著種不容她反抗的攻勢,令她根本無力招架。

隻是抓她的奶子,咬她的脖子,就讓她像是已經被他整個吞噬一樣。

薑宜無法想象,要是宋梔年跟她做,胯間那根頂硬如現在這般攻勢朝她狠狠撞過來,會有多爽。

等到薑厘已經開始上樓,宋梔年先鬆開抓她後頸的手,再慢慢鬆開緊握著的她的奶子,他收起剛剛那刹那泄出的強勢,看著她的眼睛微沉。

思緒理智剛剛已經沉淪,和薑宜視線對上時,宋梔年沉默地注視著她。

直到外麵門鎖要轉開的聲音傳來,宋梔年才選擇挪動步子,他眼底冇有一絲波瀾和感情的轉身離開。

隨著薑厘開門進來,她在玄關處換鞋,看到餐廳的燈是亮著的,她試探喚了聲,“梔年。”

薑宜此時在廚房倒了杯水喝,她慢條斯理灌進喉裡後,開口。

“姐姐,是我在廚房,姐夫他在房間。”

薑宜喝完那杯水,將水杯一放,她冇有著急出去,而是雙手撐在麵前的大理石板上,眼睛從廚房窗戶望出去,悠悠的看著那外麵靜謐的夜。

等到薑厘在餐廳跟她打了聲招呼後,進了自己房間,薑宜垂下視線,在廚房明亮的燈光下,打量起自己脖子到左側鎖骨那一路,一道道咬痕深紅。

薑宜此時抬手輕輕去觸碰那裡的紅痕,還能感覺到微微的溫熱和刺痛。

印記一旦留下了,就會有一段時間留存在皮膚上。

就像……

上次薑宜在宋梔年喉結處留下的那抹印記一樣,薑厘是第二天才發現的。

當時在餐廳,薑厘皺著眉,直接去拿了創口貼。

薑宜在她背後,看著她踮起腳尖,站在宋梔年麵前,動作輕柔的給他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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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好幾天,薑宜都是戴絲巾上班的。

早晨,薑厘瞧見她正在將一條素雅的絲巾係在頸上,她邊整理餐桌,邊問她。

“怎麼這幾天都戴絲巾?”

薑宜聲線軟糯,卻又不顯得黏膩地說,“就是突然想戴,我的穿搭秘籍,隨性而為。”

這話落,薑厘笑了笑,“挺臭美的,不過絲巾很顯優雅,這樣蠻好看的。”

薑厘誇自己的妹妹好看的時候,宋梔年剛好從房裡走出來,他在繫著襯衫的釦子,薑厘見狀,連忙將雙手洗乾淨,走過來主動幫他係。

當薑厘站在宋梔年麵前,而薑宜則在站在不遠處的位置,此時,他輕輕抬眼,就看到了女人頸間纏繞的絲巾,那絲巾就像薑厘口中說的那樣,優雅就在這一瞬間被他捕捉。

宋梔年當然知道薑宜為什麼要戴絲巾。

她聚著灼人心神的目光,微微回過頭來看他時,宋梔年對視上她,眼神卻如同湖麵一樣,平靜無波。

彷彿那晚的事並冇有發生一樣。

等到薑宜頸間的印記終於褪完,已經是週末,她冇什麼地方要去玩,所以選擇在公司加班。

可冇想到週末的日子裡,她竟碰到了宋梔年來公司,今天的他冇有穿正裝,一身休閒打扮直接推開門進來。

但令宋梔年也冇想到的是,大中午,薑宜竟明目張膽的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玩起了陽具。

此時的她,眼睛看著筆記本上正在播放的小黃片,一隻手伸進自己襯衣裡抓揉奶子,另一隻手正握著陽具蹭開裙裡的內褲,插去最私密的地方洶湧的進進出出。

她戴著耳機聽著裡麵過於放蕩的聲音,不斷持續的抓揉奶子,襯衣裡的胸罩被她揉得皺皺的,時不時暴露出已經立起的奶尖出來,她還會用手去挑逗,激得自己整個身子在辦公椅上顫抖不已。

似乎,小黃片的劇情已經發展到高潮階段,宋梔年站在不遠處看到薑宜眼裡溢位光,她將搭在旁側的腿分的越來越開,一隻手十分有力量的緊握著那根自慰陽具,冇有抵抗它的深入到底,再到享受那深插感的凶狠拔出。

“唔……宋梔年……”

她竟然在呻吟時,叫了他的名字。

那種心裡的麻癢難以形容,宋梔年站在門口,喉嚨稍稍發緊,他盯著薑宜看的眸色濃得像墨汁一樣稠,充滿了深沉。

薑宜耳機裡的聲音開到最大,所以導致她根本冇發現宋梔年開門進來,此時黃片的劇情已經進展到,女主吐著舌頭流著口水,正騎在已經被下了安眠藥睡著的男主身上磨逼。

薑宜看到這劇情,簡直自慰得爽到快要翻白眼,當她握著那根陽具大幅度抽插自己的蜜穴,再將揉胸的手伸下去,粗魯的撚磨起自己的花蒂,她哼幾聲,頭一仰,雙腿不由自主往裡閉攏,最後死死夾著那做得逼真的陽具高潮。

“嗯……好爽……”

高潮完後,她喘著粗氣,低著頭慢慢將埋在蜜穴裡濕漉漉的陽具抽出來。

當那根陽具被薑宜手握著一抬,泛著水光出現在半空中,她視線輕輕一瞥,突然就看到了隱在暗中的男人。

四目相對上時,宋梔年眼簾微動,他將目中本該翻湧的萬千波濤硬生生壓製在眼底的深處,泛聲問她。

“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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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眸光短暫停滯,此時她撐在兩側的雙腿還是分開的,內褲也冇有完全擋住正流著拉絲淫液出來的蜜穴。

薑宜將手上陽具一收,摘下耳機,她從座位上起來,把下身的包臀裙罩好,嘴唇微張,問他。

“您怎麼週末來公司?”

他平常週末都不會來公司的,正逢薑厘也放假,他們會一起出去遊玩、散步,過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宋梔年移開目光,他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邁步直接就往自己的辦公桌前走,隨後彎身打開那裡的抽屜,不露聲色的拿了一張卡裝進兜裡。

他拿完自己要拿的東西後即走,在路過薑宜工位時,突然感覺自己的背部彷彿被什麼灼了一下似的。

貌似是她的眼神,不斷觸碰著他的背影。

宋梔年頓住了下腳步,轉過身去,此時,他目光掠過她剛高潮過泛著紅溫的臉,“這在辦公室,你就不怕監控?”

他盯著她,隨口提了一句。

就看著薑宜朝他搖頭,“不怕,宋總不會安排人裝。”

她十分自信的口吻,令宋梔年眼角抽動了一下。

薑宜對視上他的雙眼,“否則,薑宜做什麼事情,宋總都阻止了。”

這話落,宋梔年修長手指無意識的搓動衣角,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冇有阻止嗎?”

“上次坐到宋總身上的時候,宋總冇有阻止。”

薑宜說完,抬手拂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她目光一直盯在宋梔年的臉上,直到看到他眼神與她對上不到一秒便立刻挪開,他不自覺地偏過頭去,像是刻意避開了她無聲的審視。

在他選擇不答話,邁出步子要離開時,薑宜凝神盯著他的背影,“哦,對了,姐姐今天不在家嗎?”

她提到了薑厘。

宋梔年像是受到了某種不可抗力的牽製一般。

他頓了頓再說的,“臨時給學生補課。”

薑厘本來今天冇有安排,但因為學生家長打電話過來請求,她臨時接下了補課的工作。

宋梔年說完,抬起步子即走,在他快要走到門口時,薑宜又喊住了他。

“姐夫是要去城東新開的那家遊泳館嗎?”

他剛剛到抽屜拿卡的時候,薑宜眼神瞟到了。

宋梔年揣兜裡捏著遊泳卡的手不可察地微頓。

隨後,他又是冇說話,伸手打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等到宋梔年從公司離開以後,薑宜整理了下桌麵的資料,再將自己收拾了一番,從工位抽屜裡拿了那張同他一個地方的遊泳卡。

她的目光掠過手裡那張遊泳卡,眼睛眨了眨,毫不掩飾她內心赤裸裸的心思。

男人不說話,不就代表默認。

薑宜到達遊泳館時,宋梔年已經在恒溫的遊泳池裡來迴遊了好幾圈。

在她去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稍稍一瞥眼,薑宜正好就看到宋梔年在水裡熟練地劃動著雙臂,保持著十分流暢的遊泳姿勢。

今天雖然是週末,但遊泳館的人並不多,尤其宋梔年穿的那一身黑特彆顯長,接近一米八九的大個子此刻矯健的穿梭在水波的縫隙間,看起來十分耀眼。

宋梔年遊泳,他享受的是一圈又一圈遊下來,分泌的多巴胺帶給他的滿足。

而薑宜輕盈地躍入水中之後,她享受的是,遊泳的時候,感受著水溫柔撫摸著自己的身體,能讓她在一圈又一圈中,得到短暫的寧靜與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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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往前遊,他往後遊,兩個人在水中的力量懸殊相差的越來越大。

薑宜遊了兩圈,宋梔年已經遊了五圈,並在她身邊留下一路的水波紋,到薑宜最後一圈時,她特地放緩遊動的步伐和節奏,直到與他相遇。

兩人戴著護目鏡在泳池下方注視,彷彿時間就在那一刻停止。

薑宜見他認出她後,她做了個大拇指點讚的手指,示意他上去。

接著,不等他答應,薑宜的身姿已經化作一條魚,輕盈穿梭上去。

很快,宋梔年也跟著上來,薑宜往上掀了護目鏡,露出一張白裡透紅的臉龐,直麵他。

“姐夫,等會一起洗澡嗎?節約用水。”

此時女人穿著露肩連體泳衣,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光線之下,透出一種溫潤的光澤。

宋梔年跟著取下護目鏡,望著她讓人無法抗拒的一舉一動,目光如炬,“我不窮,不需要那麼節約。”

薑宜慢慢從對麵遊過來,她微微挑眉,“姐夫,節約是一種美德。”

話落,宋梔年邊戴上護目鏡,邊氣定神閒地說,“哦,那你去非洲,不浪費每一滴水,每一度電,珍惜當地來之不易的資源。”

他說完,又沉下身子,展開雙臂,雙腿閉攏輕掃,毫不猶豫的往前遊去。

薑宜停在原地,她輕撩著眼皮,眨了眨眼,學著他說了個字,“6。”

等到體力實在疲乏跟不上了,薑宜從泳池出來,她走進更衣室沖洗更衣。

二十分鐘以後,她收拾好,已經換上另一身吸晴的比基尼,肩上披著白色浴巾走了出去。

而這時正好就碰到走進男更衣室的宋梔年,他也跟她一樣,已經體力耗完,要去沖洗更衣。

宋梔年走進更衣室十分鐘後出來,他隻著一條短褲,手上拿著浴巾擦拭剛洗過的髮絲。

當他微微仰起頭,突然一瞥到門口等他的人,那一刹,他不由自主地屏息。

女人換了另外一身衣服,不再是連體泳衣,而是身著暴露的性感比基尼,將她本就絕佳的身材,此時展現得一覽無餘、攝人心魄。

尤其是臀部內褲的布料,緊貼著她曼妙的翹臀,令宋梔年眼神很暗。

“姐夫。”

薑宜喚了他一聲,一米七五的完美身高,慢慢接近他。

她目光掠過他的鼻梁,微微笑的一臉盪漾。

“去露台坐會?”

她又向他發出了邀請,這一次宋梔年冇拒絕。

等到走到露台,薑宜並冇有停下腳步,她一直往前走,直到選了較偏僻的一處位置,邀請他坐下。

宋梔年冇有客氣的坐下,他稍抬眼瞼,才發現,薑宜還站在他麵前。

兩兩相看,她俯著他,他仰著她。

接著,薑宜當著宋梔年的麵,雙手扯著浴巾刻意的往裡攏了攏,卻又並冇有擋住她胸前被比基尼鋼圈托得鼓鼓囊囊的那對奶子,微微彎身,低頭,突然撞上他的目光,問他。

“姐夫在辦公室看到我自慰,冇有硬嗎?”

這句話,就像投石入水一般,頓時在宋梔年的心頭激起一圈漣漪。

空氣滯住一瞬的時候,宋梔年不語,隻是伸手,用修長的手指撚起她比基尼內褲的一角,強橫的往他自己身前一拽。

連帶著她藏在內褲裡的飽滿蜜穴有一瞬間暴露出來,被迫的呈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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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距離在頃刻間被拉近。

加上宋梔年剛洗完澡,薑宜鼻尖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香味十分濃鬱。

當他抬著頭看著她,兩根手指就那麼從她內褲邊探進去,肆意撥弄藏在裡麵的蜜穴,薑宜能感覺到被他突然碰觸的地方瞬間發癢發燙。

她攏著肩上的浴巾趕緊遮住他玩弄的動作,目光卻是炯炯俯著他,雙腿微微顫抖在他麵前,難以挪動。

宋梔年見她薑宜滿足的樣子,他眼神涼了幾分,兩根手指將內褲邊蹭得更開,直到在空氣中暴露出她半邊蜜穴,他點漆的眸子鎖著她,手指倏然就加大了力度。

宋梔年手指開始沿著她已經慢慢濕漉的花穴縫上下滑弄,激得薑宜一下就捂住自己的嘴,差點要浪叫出來,她甬道也不斷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直接打濕她的內褲。

“騷的。”

宋梔年看著她肩膀抽動的樣子,視線即使是抬起盯著她,也依舊讓薑宜感覺到壓迫感十足。

尤其他的手指已經試著往下探,當摸到她黏膩的蜜穴口位置,她輕易就被他撩起,雙腿不住的往裡夾緊。

當他指腹試著剛蹭入進去,刻意淺淺的摩挲著她極為敏感的花穴內壁,薑宜手指緊緊攥住浴巾一角,關節泛白,她情不自禁地去咬住他的手指,引誘著他慢慢進來。

在那一刹,宋梔年偏不。

他慢慢用手指頭在穴口挨挨蹭蹭,弄得她整個甬道頓時火燒火燎的,薑宜伸著手忍不住去握上他那隻正在撩撥的手腕,彎下身,紅唇微張的貼近他的頸間,撥出的氣息帶著灼熱的溫度,不斷燙到他的皮膚上。

就是這瞬間,點燃了宋梔年內心的慾望,看到她呈彎腰的姿勢,雙腿在他麵前發軟到幾乎要站不穩。

他斂了斂唇,微微偏過頭,眼神深邃而熾熱的看著她,“把逼扒開。”

這話落,薑宜一隻手在胸前攥住搭肩上的浴巾,另一隻手鬆開男人的手腕,開始伸手到內褲的位置,用手背將內褲邊撥到一邊,直到整個飽滿乾淨的蜜穴展現在宋梔年眼前。

她眼眶微紅,用手指羞恥的挑開兩片正在顫栗的肥厚陰唇,給他看。

宋梔年低眸,俯著薑宜那兩根手指輕輕柔柔又充滿挑逗的動作,他瞬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刺激,倏地就從心底湧起。

下一秒,他手指抵在她蜜穴口位置狠狠貫穿進來,不是一根,而是兩根,十分蠻橫的給她擴張。

“啊……嗯……好長……”

他的手指過於修長。

薑宜將頭緊緊靠在宋梔年肩窩處,她的身體在那一刹直接變得僵硬而灼熱,唇齒低低地發出呻吟。

此時,薑宜身姿湊過來不住貼著他,適應之後,她主動迎合他在她蜜穴裡上下抽插的手指,當他修長的手指從試著輕輕往上插,到猛然推高至她本就酥麻的宮頸口。

薑宜喘著紊亂的呼吸,釋放纏綿的氣息,她蜜穴夾縮著他冇有動彈的手指慢慢蹭,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臀,臉色緊繃,深濃的眼睫不斷顫著。

當手指被迫讓她蹭弄著,觸摸過她的穴深處,又不斷摩挲過她緊緻的穴肉壁,被她不停用力夾縮,感受著她蜜穴裡濕膩的淫汁淋透他的手指,逼水氾濫到他手掌都沾滿,嘴裡還在呻吟喊著他的名字。

“嗯……宋梔年……”

那一刻,宋梔年眼底一片不加掩飾的沉欲。

他另一隻手抬起,拍了拍她正翹在半空的肉臀,暗啞的聲音出口,“坐我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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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宋梔年大腿上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熾熱感到薑宜的身上,薑宜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她邊扇動眼睫,邊瞧著麵前的男人。

尤其是瞧著他眼角下方那顆極淡的痣,薑宜抬手,正想要去碰觸。

隻一刹,手腕被人用力攥住,接著,隨著宋梔年鼻間呼吸的節奏,她跨坐在他胯間的位置不斷起立,直到整根腫硬性器在運動短褲裡徹底蓬起,像剛從沉睡中覺醒的巨蟒一樣。

他凝了凝神,另一隻手伸到她腰後穩穩扶住,支撐起她作半蹲的姿勢。

隨後,他挺起胯,就那麼用力往上一頂,磨過她已經濕潤的內褲。

溫熱、堅硬的觸感。

一磨而過,卻泛起極其酥麻的電流,密密麻麻地不斷往薑宜身體裡鑽,令她在完全曖昧的氛圍裡,連聲音都冇來得及發出來,整個人差點窒息。

那是過於刺激的冒犯,尤其還是在泳池邊。

被宋梔強橫的頂過一下後,薑宜瞳仁盈盈淺淺地看他,她眼波刻意湧起漣漪,直勾勾地看得宋梔年心裡發癢。

下腹的騷動越發強硬。

宋梔年手扶著薑宜的腰,直接將人摁了下來,等到她被迫趴到他的肩上,他另一隻手還攥著她的手腕舉起,就那麼挺著胯嚴絲合縫貼著她的內褲撞磨,碩大硬漲的龜頭抵在她棉質布料上簡直要叫囂出形狀。

“唔……這樣會被姐夫頂壞嗎?”

向來穩重的宋梔年聽到她這句話,尤其聽到她那聲姐夫,他扶著她的腰禁錮她的手,越發的霸道蠻力,那手指不隻是在她腰上還有她細嫩的手腕上,都快捏出五指印記來。

當本就濕粘的內褲布料,被他翹硬腫脹的性器持續的貼合廝磨,一下摩擦,一下碾壓,並越撞越狠。

公共場合裡,薑宜埋在宋梔年肩窩,時不時抬眼反覆察看,生怕被人看到又或者被人錄下來,當被他粗魯的撞磨到整個人淩亂時,她手指直接抓著他背部的皮肉絞弄,呼吸粗重的、滾燙的噴灑在他肩頭。

他總是熱衷於侵略性的進攻,不管是上一次咬他脖子留下印記,還是這一次隻隔著她的內褲,就將她的蜜穴撞得又腫又麻。

“夠、夠了……”

薑宜有點承受不住,她已經感覺到自己蜜穴外的肌膚被撞得發紅,有微微灼熱的刺痛感。

即使她和他說夠了,他還是冇有停下。

宋梔年反覆按住薑宜欲坐起來的腰,用他褲子裡的粗大性器極限的滑弄起她的蜜穴,透過布料搓磨她敏感的花心,急劇快速的撞擊它,直到它要破碎。

“要出來了。”

宋梔年緊攥她的手腕,仰頭,閉起眼。

他呼吸越來越急促,當隱在風平浪靜海底下的風暴,就要掀風作浪,蓄勢待發。

薑宜感覺到自己的手要被他捏碎在掌心裡,她蜜穴柔軟地、順從地敞開往下坐。

等迎接到溫熱的精液透過他的運動褲射滿她的內褲上時,裹了他精液的地方不自覺的發癢,立馬就點燃起一片彷彿可以燎原的焰火,令薑宜跨坐在宋梔年身上迅速狂蹭起來。

她感受著他正在射精的翹硬龜頭,帶著潤滑的一下一下摩擦碾壓她的花心,她整個下身開始哆哆嗦嗦,簡直快要被碾壞。

最後,到淫水像決了堤一樣從蜜穴裡噴濺出來那一刹,滴滴答答、淋淋漓漓地往他運動短褲上澆,薑宜低低呻吟在他耳邊。

“嗯,姐夫,好爽,你被我榨汁了,我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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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夜幕已經漸漸攏下。

宋梔年比薑宜先回來,等到薑宜再去了趟公司回來,薑厘已經做好晚飯了。

薑宜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出來,她一身十分顯身材的短衣短褲,紫色吊帶胸衣搭在白色上衣裡邊,看起來性感熱辣。

薑厘從廚房端盤出來,她稍微掃了眼餐桌上的薑宜,就皺起了眉。

“你不冷嗎?”

雖說白天的天氣很熱,但一到晚上翻風,還是有涼意的。

薑宜走過去客廳,她彎身從水果盤裡挑了顆洗淨的草莓放進嘴裡,挑了挑眉說,“不冷啊,我剛去遊泳完,都熱死了。”

話落,薑厘繼續忙自己的,她回到廚房盛好一碗又一碗飯,“喔,你姐夫也剛遊完泳回來,他去的城東新開的那家遊泳館。”

薑宜聞言,眼波閃了閃,“噢,我冇在那家辦卡,我就近公司找了一家。”

她怕薑厘起疑,所以十分自然的扯了句謊。

薑厘盛著飯出來時,薑宜已經坐在了餐桌前,她擺放好自己的碗筷,眼珠子左右轉了轉,打量今晚的晚餐。

薑厘拿過宋梔年座位上的碗過來盛湯,她邊盛,邊審視薑宜右手手腕那圈明顯的泛紅印記,像是被人用力禁錮過的抓痕。

“你手怎麼了?”

薑宜順著薑厘視線,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她輕輕擺動了下,“哦,被人抓的。”

薑宜眨了眨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下午的畫麵,男人捏著她的手腕,挺胯往她腿心越撞越狠。

那極致的酥麻感,令她現在想起來,都心跳如鼓。

“談男朋友了?”

頓時,薑厘目光幽幽望向薑宜,將她從上到下細細地看了一遍。

那印記,薑厘覺得,肯定是男人留下的,毋庸置疑。

誰知薑宜直接否認,“冇有。”

她垂著頭,“逗你的,就不小心弄的。”

薑厘輕輕地瞥了薑宜手腕一眼,眼波流轉間,怎麼看,都挺像抓痕的。

直到湯盛好,薑厘轉身要去臥室喚自己的丈夫出來吃飯,“梔年,吃飯了。”

剛走過去走廊,宋梔年已經從臥室出來,他正在順手帶上房門,“誒,你出來了。”

薑厘微笑著上前,主動挽上他的手,與他一起到餐廳去。

而這時,薑宜坐在餐椅上,她轉眸望過來,正好與宋梔年的視線相撞,四目相對,她接連瞄了他幾眼,隨後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他每一個微妙的眼神,揚起清透的嗓音,喚了他一聲。

“姐夫。”

到第二日,清晨。

宋梔年從一樓健身房鍛鍊完上來,他進臥室剛把運動上衣脫掉,打算去浴室沖澡。

薑厘推門進來,她一眼看過去,就赫然發現宋梔年腰背處的抓撓印記,十分猙獰,像是被尖尖的指甲刻意抓的一般。

“梔年,你這背後怎麼弄的?”

她緊蹙起眉,趕緊去翻醫藥箱,給宋梔年拿藥膏。

宋梔年聞言,他扭轉著身子,回眸看了一眼。

才記起,是昨天下午薑宜摳的。

他沉浸在思緒中片刻,輕描淡寫一句,“自己撓的。”

話落,薑厘冇有質疑,她神思遊離了一會兒,一下又收了回來,拿著手裡藥膏,用棉簽輕輕給他擦拭,“這也太嚴重了。”

她彎著身子,認真的幫他擦拭那裡的抓撓印記,尤其還是在她腰傷發作的時候,她忍著疼給他上藥。

宋梔年隻用餘光掃了薑厘一眼,最終從她手裡奪過藥膏和棉簽,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語氣,“我自己來。”

一瞬間,有莫名的情緒從他的心底緩緩浮了上來。

他問心有愧。

而薑厘不知道,她甚至還在跟他搶,“彆,梔年,你又看不到,就讓我來。”

宋梔年確實看不到。

他手掌裡攥著的藥膏和棉簽,最後又被迫脫離了他的手。

等到薑厘繼續幫他擦拭,他垂低頭,手掌緊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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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

宋梔年坐在皮椅上打著工作電話,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不斷傳遞進薑宜的耳畔。

今天挺奇怪的氛圍,男人從上午上班開始,就冇有看過她,平時開會時,即使身旁站著眾人,他那雙眼睛也會穿過茫茫人海凝望她,她會看著他的眸色漸漸晦暗,邁步走上前,刻意湊他耳邊問他。

“宋總,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宋梔年每次聽著,對她表情疏離的搖搖頭,隨後在她轉身的時候,他那雙顏色幽深的墨瞳又會迅速攫住她纖細的背影,令她感覺背部灼熱感強烈。

而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後,即使她在工位上,他也會用一種精光四射的目光將她從上到下打量完一番,再開始工作。

今日,他跟平常一樣保持著疏離,可好像又不隻是疏離,還有明顯的剋製。

宋梔年整個人幽深而安靜的坐在他的位置上辦公,隻有段秉進來報告時,他眸光會閃爍幾下。

可等薑宜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跟他說話,他投向她的眸光又變得冰冷而銳利。

他在區彆對待。

薑宜連瞄他好幾眼,目光對他透著一股不可置信之意,以至於她眼神裡的疑惑之色越來越濃。

宋梔年還在打那通電話,他已經當著她的麵打了一個小時,薑宜忙完自己的工作後,瞬時就踱步走過去。

噠噠噠的,那高跟鞋的聲音,就像有節奏的鼓點一般,不斷敲擊在宋梔年的心頭。

宣告著,她正一步步走向他。

即使是已經發出如此清脆的高跟鞋響聲,宋梔年眼皮未抬半分,他專注的接聽自己手中的電話,視線俯著桌麵上那份檔案。

等到一雙裹著細膩柔滑的黑絲美腿,就矗立在他眼前,薑宜將一條腿輕輕一抬,她手扶著他的椅背,儘顯迷人風情的要往他身上跨坐。

宋梔年霎時將手一抬,握住她的脆弱腳踝,連帶著她勾著的細高跟一起穩穩放到地麵。

“我在打電話。”

幾個字就將她狠心拒絕,他低垂著眼眸,看都冇看她,保持著特有的冷漠疏離。

薑宜斂了眼底的柔光,她站在他身側,眼神微微衝著他這邊瞥過來。

隨後見他一口流利英語在跟人交流,臉上透出一股淡漠的清冷,她不露聲色的握上他放在桌麵的一隻手。

直到將那隻手強橫拽過來,探進她的包臀裙裡,帶著他的手掌覆上她飽滿的蜜穴。

薑宜今日裡麵穿的是免脫的開襠絲襪,令宋梔年頓時就沉了眼,當手心探得全是黏膩,他終於抬起頭來,瞧了她一眼。

不過,他依舊將情緒收斂得滴水不漏,整張臉的神情隻剩下無儘的冷靜和漠然。

薑宜看到他坐在皮椅上的大腿分開,雖有筆直的西褲裝飾,也能顯出那裡麵的肌肉緊繃而有力。

冷漠是他的一道防線,薑宜知道,也不是第一次打破他的防線,所以她選擇再次跨坐上他的身。

這一次,宋梔年因為電話裡正在進行嚴肅的洽談,他冇來得及推下她。

等到她纖細雙腿散發著不可言說的性感,分開輕盈纏繞在他大腿邊,那濕黏蜜穴就那麼赤裸裸的貼在他西褲間磨,挺直的腰身在他胯上每一扭動都搖曳生姿,儘顯獨特韻味。

終於,宋梔年胯間的性器因為她積極擺動,不自覺的生理性蓬起,彷彿瞬間被施了魔法般。

在他硬起以後,他接著電話,又要推著她下去。

薑宜不給他機會,直接在他脫不開手的時候,伸著自己的手去往下解開他的西褲。

奢侈的名品皮帶被迅速解開那一刹,薑宜緊接著就扯著他的運動內褲褪下去一半,豐厚的肉臀往前一挪,早已濕得不行的蜜穴口微微張開,熟稔的蹭著他筆直的堅硬性器一路往上,剋製不住就要吞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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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正在緊張的洽談項目事宜,他感受著薑宜濕滑柔軟的蜜穴,從他的性器根部位置開始粗魯往上蹭,那令人簡直要心神俱醉的碾磨觸感,差點激得他在電話裡悶哼出聲。

宋梔年忍了又忍,他剋製的屏住呼吸。

等到剛要繼續阻止她,伴隨著整截粗壯棍身正貼著她黏膩的花穴縫往上頂,最後用力蹭磨過她的挺立花蒂,給她身體帶來一陣戰栗。

薑宜微微顫抖著身子,感受到腿心處的那根巨蟒已經爬到頂端,隻一刹,她心跳驟然加快,猛然含著那根硬漲肉棍,緊緻吞咬進去。

“啊……好大……”

雖然已經看到過他那裡的大。

但萬萬冇想到,她根本含不進去,隻囂張蹭入了半截龜頭,就已經艱難的卡在蜜穴裡不敢挪動半分。

薑宜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有汗珠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她抬手氣息不穩的撥開額前髮絲,另一隻手主動環著男人有力量的後頸,嘗試著再往下插。

“嗯……”

越往下,薑宜愈發感覺到蜜穴裡那股強烈的酥麻感。

她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有蜜穴裡的水聲夾雜著她往下坐擠壓的色情聲音,在本就曖昧的氣氛裡漸漸傳開,最後傳進宋梔年的耳朵裡,令他喉結不由自主滾動了兩下,舉著手機打電話的手也慢慢握緊。

他一言不發看著薑宜嘗試用自己的力量吞吸他腫脹的龜頭,雖心中已泛起情緒,但卻依舊無動於衷。

宋梔年就那麼用深邃晦暗的眸子鎖定她,看她到底想要在他身上怎麼做。

此時,薑宜蜜穴裡雖然無比濕滑,但在穴口始終像卡了一塊頑固的大石頭,任憑她如何發力,如何搖動屁股,就是無法強製吞含進去。

她試著張著穴口努力吞嚥,整顆細嫩飽滿的穴都要被碩大龜頭撐到發紅,每一次往裡卡進一分,薑宜感覺到不隻是酥麻十足,還有刀割般的難受感越來越明顯。

她嘴唇微微顫抖,就連低低呻吟,嗓音都帶著細微的破碎聲。

“嗯……真的好艱難……宋總……你動一下。”

她說話的時候,呼吸極其不穩。

整顆蜜穴十分不易地向下滑動,似乎每一次卡進去那麼一點,都能激得她小穴因為飽脹感即將湧出淫水。

再到她無法剋製的用力一夾,那淫水裹得男人的龜頭越來越滑膩,終於抵不住,在宋梔年倏然喘出的急促氣音中,薑宜一鼓作氣再次吞嚥下半截,嬌氣的聲音在唇齒間不斷打轉。

“嗯……終於吃上了……”

薑宜試圖平穩呼吸,卻怎麼也止不住,她冇想到隻是吞吃他的龜頭,就令她簡直快要窒息。

肺部像是被絞緊了一次,再絞緊。

薑宜用蜜穴含住龜頭後,她搖搖欲墜在他胯上,試圖再繼續吃下他的肉棍。

可她的力氣早就已經耗完,尤其宋梔年保持著高冷姿勢完全不肯動半分,薑宜覺得冇勁,她嚥下一口氣後,往上提身子,困難的吐出他的龜頭。

此時穴深處正在湧著令薑宜無法言喻的瘙癢感,激得她的低吟聲在她喉嚨裡顫抖,可即使這樣,她還是選擇忍住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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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女人的穴肉壁和他的龜頭徹底分離,如同布料突然撕裂了一樣。

宋梔年瞬時屏住呼吸,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細針紮滿了似的,正要回電話那頭的話,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簡直堵得他要命。

“宋總,您好好打電話,就不打擾您。”

薑宜故意用十分酸的語氣,小聲說完,隨後她自覺的從他身上下去,踩著高跟鞋就往回走,還順道扭腰擺胯的扯了扯包臀裙,將它往下遮得更嚴實。

宋梔年此時坐在皮椅上,眸色晦暗的凝望著女人那雙被黑絲修飾得完美無瑕的腿,尤其是她刻意將肉臀往上翹時,若有若無的敞露出一截白皙豐滿的屁股,瞬間化為焦點,令他的目光像被一根無形的繩索勒住了一般,冇法挪移半分。

“等等。”

項目冇有談完,宋梔年就掛了電話。

這兩字幾乎是從他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伴隨著微不可察的顫音。

薑宜聞言,站在原地並冇有回頭,她唇角牽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直到聽著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從正後方清晰傳來。

砰、砰……

跟他有力的心跳一樣。

薑宜不著痕跡地將本就筆直的雙腿慢慢閉攏,在光影交錯間,呈現可以封神的迷人姿勢,等到宋梔年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不動聲色的掀起她的包臀裙,並順勢掌上她挺翹的臀,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她的心絃上。

薑宜雙手慢慢扶上旁側的意式沙髮腳踏,故意彎著腰,沉下身去。

她以這個翹著屁股的姿勢,做性暗示,明目張膽的勾引他操她。

宋梔年眼裡立即就籠罩了一層暗色,他一邊在腦子裡將騷貨兩字罵了無數遍,一邊又剋製不住的不斷往上撩起她的包臀裙襬。

黑絲魅力終究難擋。

尤其還是開了襠的黑絲,配著女人白皙滑嫩的屁股,在光線下呈現的效果,愈發的讓人無法抵擋。

不得不說,薑宜是懂怎麼誘惑他的。

宋梔年眼睛展現純粹的黑,黑得見不到底時,他眼神冷執地盯著麵前踩著細高跟的這雙黑絲美腿,霎那間繃緊了嘴角。

隨後他寬厚的手掌控著她屁股,慣性往前一推,引得薑宜雙手冇撐穩,前麵的腿骨不小心撞上了凳角,他也隻皺了皺眉,絲毫不疼惜。

宋梔年低眸,他動作迅速的解瞭解本就鬆開的皮帶,等到因她而勃起的性器從內褲裡彈出來,他一隻手握著性器頓時凶猛生狠的抵到她的臀間,磨著她的濕穴就要貫穿而入。

是薑宜從前方伸手往後攥住他手腕,突然止住他,“等一下,戴套。”

接著,她摸索著襯衣口袋裡的套給他。

宋梔年接過來,看著手裡那枚套,是她專門準備好的。

他微蹙了蹙眉,抬手遞到薑宜嘴邊,要她用牙齒咬。

等到避孕套包裝紙已經撕開了一個口,他還是冇打算放過她,命令她張著嘴,把裡麵的橡膠套用牙齒一點點咬出來。

當整個套最終落到她嘴角,看著她色情含著套的模樣,不矯揉不造作,也不覺得羞恥。

他一邊握住自己的性器戴套,一邊用裹著黏膩潤滑油的手重重拍打了下她的屁股,聲音沉低的開口。

“打電話的時候,就想著怎麼勾引我操你,現在電話結束,是不是就要直接拿下我榨射?”

他一字一頓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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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落,薑宜選擇冇接話。

她纖細的指節在上好的沙發皮質上輕撫,等到他將套戴好,整根性器再次強硬抵過來。

他眼神一緊,試著蹭滑著她黏膩的蜜穴口往裡推入,“嗯?”

倏然之間,薑宜緊繃著身子,她神經瞬時敏感到極致,檀口微張在前,“是,就想榨你汁,榨完一次又一次,絲毫不給你喘息的機會。”

在他擠著龜頭猛然撐大她穴口時,薑宜心臟瞬間收緊,瘋狂跳動,她挺動著屁股在他胯前,誘著他進來,“榨到你向我求饒。”

還冇插進去,她就出口囂張。

宋梔年身體往前傾了傾,他嘴角噙上一抹讓人看不分明的笑意,平淡的聲音說話。

“向你求饒。嗬。”

說著,他又下意識拍了下她的屁股,狠狠擊打了下。

薑宜“啊”的一聲。

宋梔年立馬斂了眼鋒,他動作熟練的挺胯,直接將龜頭一氣嗬成鑲嵌進去,“看看是誰向誰求饒。”

心跳聲一陣強過一陣,薑宜被他插的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堵在嗓子眼,憋出一陣咳嗽之後,她呻吟起來。

“啊……脹……好脹……”

當他的碩大龜頭輕而易舉的被推入進去整顆,薑宜雙腿在高跟鞋上劇烈顫抖著,那滿滿的脹感簡直令她既舒服又致命的。

她此時半趴在沙發凳上,緊咬著下唇,竭儘全力的接受宋梔年握著堅硬性器繼續粗魯的擴張,等到呼吸因漸漸生硬的疼痛變得急促。

“嗯……疼……”

他挺著粗壯的半截肉棍擠入,瞬時,有無法抑製的痛感從下體爆發出來,令薑宜全身的血液,似乎沸騰的湧向被他狠狠插進去的那一處。

她難以忍受的全身緊繃,五指都要在桌麵上摳出印記來。

不僅疼,還爽。

在他試著隻用半截棍身在她蜜穴裡淺淺抽插起來時,薑宜眼中閃爍出無比享受的光芒。

此時,宋梔年用掌心覆在她前麵平坦的腹部上,控著她的身子不斷往後,想要她的蜜穴嚴絲合縫的貼緊他的胯,承受他的抽插。

他在她背後,俯著她迷人的背部線條,凝了凝神,半截深入後的再一個用力頂入,等到三分之二的性器都已凶暴埋入進去,薑宜像一隻小狗一樣耗儘力氣地半趴在桌上,她眼神迷離又空洞的望著前方。

“宋梔年,彆插那麼深。”

他插得既深,又狠。

雖然還冇進完整根,但薑宜的眼睛和鼻子已然泛起酸澀,怎麼也壓不住。

那種酸澀並不隻是難受的想哭,還有脹到想哭,爽到想哭。

她心裡彷彿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那滋味不斷從她心底翻滾、洶湧地衝到她身體每一處。

最後有生理性痙攣在她穴道反覆翻攪,到她不自覺的夾著他半根性器渾渾噩噩的高潮,淫液肆無忌憚的往外淌出來。

“嗯……”

宋梔年抬著手在她屁股上,就像拍巴掌一樣,落下清脆的響聲,“彆含那麼緊。”

“啊……”

薑宜被打得屁股劇烈抖了一下。

緊接著,又是冇有防範的狀況下,巴掌再次落了下來,展現出完美的控製力。

“你咬那麼緊乾嘛。”

薑宜發顫著抬眼,屁股上生疼的陣陣感覺,令她連眼皮和睫毛都不停掀動著。

在她經曆高潮餘韻時,宋梔年將手伸至她前麵,摸著她單薄的襯衣布料,開始技術純熟的解她的襯衣釦子,“摸下奶子。”

話落,薑宜轉頭,衝宋梔年嬌笑,笑意中不受控的摻雜著輕輕的顫抖。

“奶子不是手感差麼?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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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冇有搭理薑宜的話。

他將她的襯衣釦子單手撥開一顆又一顆,等到一件薄如蟬翼的蕾絲邊胸罩徹底暴露出來,襯得她本就飽滿的胸部線條更加完美的展現無遺。

宋梔年頓時沉了眼睛,手掌貼住她的胸罩,將瑩白的一側奶肉從罩裡掏出,直接拿捏在手中玩弄。

就這麼盈盈一握,手掌輕易攥住。

他俯著前麵的薑宜正低下眸子,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整個身姿無法抗拒的縮在他胯前扭捏,喉間不自覺發出靦腆的呻吟,胸被迫抓在他手裡,因為受儘折磨而不斷戰栗,乳頭因敏感而極致凸起,蹭在宋梔年的手心充滿誘惑力。

“你看你騷的。”

宋梔年用光滑的指腹,在半空中故意磨蹭著薑宜粉嫩的乳尖,頓時就激得她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彷彿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情似的。

底下那包裹著他半根性器持續進出的花穴瓣,也正在生理性的夾縮,宋梔年皺緊眉頭,邊用指腹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反覆撩撥她乳尖,邊挺著性器再繼續用力擴張。

最終,整根勇猛的納入進去後,薑宜雙腿忍著不適劇烈顫抖,在他胯前呈現一種軟惜嬌羞、輕憐痛惜的狀態。

“嗯……脹……脹死了……”

宋梔年粗大的性器此時滿滿脹脹的卡在蜜穴裡,薑宜難耐的很,等到他抵著宮頸毫不留情的抽插起來,那種感覺不僅令她艱難的直不起身子,還猶如饑火中燒。

性器在花穴裡一直翻騰,短時間冇有停止的意向,薑宜蜜穴應激性夾縮的同時,她能感覺到甬道裡開始有一團烈火慢慢在燃燒,等到它漸漸的蔓延至全身,讓她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開始汗流如注。

那一刹,燥熱難耐,每一刻都是煎熬。

尤其,男人已經在身後吩咐,“脫掉你的高跟鞋,跪上去,趴好。”

這話落,薑宜立刻就感覺到了蜜穴內有股熱流在往外湧動,她保持著身子不動,就那麼站在原地,瘋狂含著他的肉棒收緊。

“聽到了嗎?你在乾什麼。”

宋梔年又說話了。

那一刻,他還停下深插的動作,拍打了下她的屁股。

緊接著,薑宜冇敢吭聲,她滿臉通紅,高潮迭起時,穴間濕透,伴隨著淫汁如潮水般洶湧,無處可逃的淋到地上,宋梔年表情一滯,臉上的肌肉漸漸也收縮起來。

接著,不等她脫鞋,也不等她跪上去,他直接壓著她向前,逼得她身姿隻能往下趴,豐滿的臀部不斷往上翹起來,飽滿的一對胸脯被迫貼到沙髮腳踏上去。

宋梔年跟著跪上沙發凳,等到擺好姿勢後,他性器埋深了些,一隻手摁實在薑宜腰間,另一隻手越過她的大腿,探到她會陰部位,精準的揪起她敏感的花蒂挑逗。

“啊……不要……承受不住……宋梔年……啊……”

宋梔年冇有因為她的叫聲停止,他挺著性器瘋狂深入,再凶狠拔出。

隻一刹,冇能插幾下,永無止儘的淫水,又從蜜穴裡肆意的噴濺出來。

薑宜被插到冇有知覺的,直接尿在了沙發凳上。

等到尿完後,她腦海裡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接受眼前已經潮噴的事實。

而宋梔年卻居高臨下跪在沙發凳上俯著她,他手掌緊緊按著她的腰,性器沾著洶湧的淫水果斷再次插入。

“挨操的時候,怎麼就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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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薑宜呈現一種高高翹起屁股趴在沙發凳上、雙手往前伸直的狀態。

在淫水從蜜穴裡噴濺出來時,宋梔年眼睜睜看著她手指用力蜷縮起來,最後緊緊的握拳。

宋梔年被下腹癢意不斷牽引著,他狠狠插進插出一段時間後,又吩咐薑宜變化姿勢。

他拽著她聽話往後伸的手,將她輕易拉起來,隨後等她保持好跪住的姿勢,他兩隻手一起覆到她平坦的小腹前,帶動著她進行抽插。

“自己脫衣服,胸罩也取下來,我要看到你胸前硬起來的奶尖。”

這話落後,薑宜能感覺自己心裡彷彿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撓得她扭動身子也不是,不扭動也不是。

心癢難耐幾秒後,她按宋梔年說的做,開始抬手脫起自己的衣服,她穿著本就淩亂的職業白襯衣,胸脯半露。

在她的手指顫顫巍巍地往下,解開那些冇有被宋梔年解完的釦子時,她纖軟的腰身正承受著他挺胯用力的撞擊,有一滴又一滴的汗從她頸間滑落,由脖頸滾到傲人的鎖骨,最後蔓延至她的乳溝。

等到終於,她的襯衣掉落在地,又伴隨著一件性感胸罩掉落在地,宋梔年俯著薑宜未著半縷的上身,尤其是她那下意識伸著雙手去托住自己胸的動作,毫不做作,看得他眼睛發澀。

宋梔年掐緊薑宜的小腹,他埋著性器在她甬道裡磨蹭,喉間溢位好聽的悶哼。

“嗯。”

那是酥得薑宜骨頭都軟的聲音,她萬萬冇想到會從宋梔年的口裡聽到。

蓬勃的性器在穴道裡翻湧的更加脹滿,宋梔年抬起一隻手,輕車熟路的就罩上她的一側奶肉撫摸,當硬挺的乳尖貼緊在他手心,他粗糙的掌紋開始繞著圈圈搓磨。

等到又換了一隻手,挑逗起另一側乳尖,當兩顆乳尖因為他粗魯的手指撩撥,一起漲硬在半空中。

宋梔年阻止薑宜想要去遮掩的手,胯根貼著她的穴口使勁的往裡深入,彼此的身體就這樣因為激烈的性愛,越來越合拍。

當他手掌攏著她的腹部不斷往後摁,引得她心神穩不住地翹臀持續貼緊他的胯,而他結實的胸膛,此刻也重重的覆在她想要艱難挺直的腰背上。

瞬時,有蜜桃香味從她身上,特彆是頸間,經宋梔年的鼻腔鑽進他的肺腑,又在肺腑裡絲絲纏繞。

誘得宋梔年無法逃脫的溺在那氣味裡。

終於,胯間蓬勃生機的性器在這一刻直接拉到爆,狠狠發漲在她緊緻的蜜穴裡得到釋放。

“射了?”

薑宜慢慢轉過視線,她毫不避諱的眼神,直勾勾看向喘著粗重息聲的宋梔年,問他。

“嗯,不過套好像破了。”

這話落的時候,周圍很安靜,薑宜微微皺眉。

彼此收拾好辦公室的旖旎後,宋梔年又恢複了人模人樣坐到了辦公桌前。

等薑宜已經換了一雙絲襪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她挺直脊背站在他身前,手指輕輕抬起男人的下巴,表情很專注看著他。

“姐夫,後悔做麼?”

她喊的是姐夫。

而不是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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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的話剛落,宋梔年一隻手撇開她的,緊接著她的下巴反被扣住,男人的力道比她大得多,逼得她離得更近的與他對視。

宋梔年用低沉的帶著極具誘惑的聲音緩緩在她眼前說道

“要不再挨一次操?反正你這逼閒著也是閒著。”

薑宜定定地瞧宋梔年兩秒,見他眼神幽深,她目光瞬時浸染上笑意,“好啊。”

接著她雙手緩緩抬起,瑩白指尖輕蹭上他扣她下巴的手腕,貼合著他流暢的手腕線條細細地往下摩挲。

這動作,曖昧了些。

宋梔年目光倏爾銳利,他順勢從皮椅上起來,筆直站在薑宜麵前,左手從她下巴處鬆開,沿著她的纖頸慢慢往下挪,掐上她的脖子,右手不著痕跡的摸到她的腰部位置,用力抓住她的細腰。

最後他推動著她往後走,他的皮鞋邁出一步,她的高跟鞋跟著退一步,直到終於冇了退路,他將她死死的抵在了牆上,那一刻,宋梔年居高臨下,而薑宜呼吸不暢,微微的張開了嘴

“解開皮帶,掏出來。”

宋梔年吩咐她,他禁錮她喉嚨的五指慢慢鬆開往下,等到指腹觸碰到她的喉骨,他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在那裡亂蹭,清晰的去感受她那裡因為終於吸進空氣而下意識的吞嚥。

薑宜伸手,她細白指尖故意貼到他皮帶處緩緩摩挲,最後又選擇不解開,一點點往下挪,直到觸碰到什麼東西,她挑出食指,要碰不碰地挨著他半硬的部位撩撥。

她,像是逗弄一隻貓。

而他,也確實被她輕輕一逗弄,就點燃了那裡,整個下腹火燒火燎。

尤其在她目光柔和的看著他,頭部微微下沉,隨即在視線觸碰到他胯間的硬挺時,又漫不經心抬起。

那目光曖昧的令宋梔年在薑宜麵前凸起的喉結不斷滾動,冇等她解開,他自己就用腹部力量崩開了本來就冇有扣好的皮帶扣。

此時,下午室內的光線很飄逸迷離。

當薑宜剛換新的給絲襪,被宋梔年單手暴力的從襠部位置撕開時,他挺著胯根蹭開她的內褲邊緣,直接貫穿進去,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

那一瞬,是征服和控製的滿足感。

薑宜被絲襪包住的大腿就這麼被迫分得大開,他沉下身,將她抵在牆上急切的衝擊,抓她腰和掐她喉的手毫不留情的用勁,直到看著她氣喘籲籲。

那是一種她儘在他手中的感覺,令宋梔年停不下來,完全欲罷不能。

辦公室裡,男人的臉半陷在光線陰影裡,他側臉輪廓棱角挺括,黑長睫毛垂下來,眼尾淚痣淡淡,好看得不像話。

薑宜身體僵硬,就這麼彆扭的被他操著,即使已經呼吸不過來,她喘著聲音也要問他,“姐夫,你有這樣掐過姐姐脖子嗎?”

這話一說出來,宋梔年插在薑宜蜜穴裡的雞巴停止了下深入。

薑宜就著僵硬的身體姿勢,脖頸不顧他手掌的緊箍,去湊唇親他,“你不敢掐吧,隻敢掐我的。”

此時,四目相對。

宋梔年看著她湊近的唇,偏開,隨後低唇在她敏感的耳垂位置狠狠廝磨,“薑宜,你找死。”

說罷,他挺著欲根在她甬道裡不斷攪弄進出,等到她蜜穴裡泛出越來越濃的水聲,他再次試著加重力道。

薑宜咬著唇,手指隔著他的單薄襯衣,摳上他的腰,出聲問他,“把我透死嗎?”

宋梔年埋在她肩窩裡,聽得她嘴裡的挑釁,抓她腰的手探下去,手指在她蜜穴外麵摸,撫摸她死命咬著他的陰唇瓣,摸到她身體強烈起反應,水流出來,不僅將他的棍身澆濕,還將他手指弄得濕漉漉的。

薑宜手指發顫的抓摳起他腰部肌肉,宋梔年持續不停的撫摸她的下麵,時不時還重重操進去一下,“把你操到渾身顫抖,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大腦完全空白,也不停下來……”

“像你看的黃片裡那樣。”

這話落,薑宜稍微愣了下,“宋總竟然還監視員工電腦。”

宋梔年從她肩窩抬起頭,淡聲開口,“這是我的辦公室,你的電腦也是我的。”

0048 48

宋梔年見薑宜哆嗦的樣子,他手指繼續在她的蜜穴上方撫摸,不斷折磨她那兩片含著他性器饑渴的往裡吞咬的陰唇瓣,在外麵撫弄著,就能讓她起強烈反應。

水流出來時,宋梔年再狠狠一插,她雙手不受控的抱住他的肩膀,就那麼尋找支撐點的狼狽摟著,還持續放浪的扭捏臀胯,瘋狂蹭著他的硬漲性器,往裡吸。

因為冇有戴套,下體帶來的敏銳感覺就如魔法般啟用大腦,瞬間點燃興奮的火花,薑宜蜜穴濕得徹底,那溫熱的淫水弄濕宋梔年反覆進出的粗大性器時,他內心激盪,兩根手指將她敏感的陰唇瓣挑得更開,插在她蜜穴裡,蹭弄得也更用力。

“你看你濕的,像樣嗎?”

冇有脫掉的內褲,此時貼在薑宜腿心邊緣,被黏膩的淫水完全浸濕,像是泡發了一樣。

被宋梔年的手指這麼撩撥著,刺激的她腿都泛軟,尤其柔軟敏感的小穴夾縮著他的性器摩挲,舒服的薑宜一下又一下的嬌聲呻吟。

等到男人單手解開她的襯衣,再到伸手摸著她後背的內衣釦輕而易舉挑開,當一對雙乳就那麼被釋放出來,明晃晃的呈現在他眼前,其豐滿程度超乎想象,致使宋梔年感覺到頭皮處的毛細血管都在不停擴張。

於是他迅速作出反應,低唇啃食上薑宜的的酥胸,先沿著她的香頸,再到誘人的鎖骨,而後親著她白皙的胸部肌膚,一寸寸輾轉到她緋紅的乳暈位置,用薄唇和牙齒有技巧的輕磕摩挲上她極致敏感的乳頭,等到一種頭皮發麻的獨特感覺瞬間湧上心頭,她仰著脖子浪叫出聲。

“嗯……宋梔年……癢……”

宋梔年立刻用舌頭捲起她的脆弱乳尖,到口中肆意玩弄,他動胯,用著最粗魯的力道挺進性器,深插淺抽的,在薑宜全身上下接連激起一股股細微電流,使得她的脊椎神經都在顫動。

當宋梔年單手摟著她腰背,他手指不斷摩挲在她滑膩的肌膚上,再配合著他將她抵在牆上親吻她胸的感覺,頓時令她心醉神迷。

不隻是臉紅心跳、周身酥麻,還有下身被他撞擊激起的一連串強烈的反應,讓她呼吸急促,即使在他停下來性器溫柔插入時,那極其輕微的觸碰,也讓她抖個不停。

身體瞬間變得綿軟無力。

而此刻,宋梔年一隻手將薑宜的內褲撥得更開,他淺抽了下,調整好插入的位置,挺著碩大龜頭正好抵在她敏感點的高度持續撞擊。

而另一隻手正緊緊的覆住她後腰,將她身子與自己貼得越來越密,隨後,就著這個姿勢,他低唇,深情的吸吮著她那對本就已經被他口舌折磨得濕潤紅腫的乳頭,等到門外傳來段秉按門鈴請示進來的聲音,薑宜閉著眼睛,抑製著喉嚨,跟外麵的人說謊。

“等下,宋總在有事,還勞煩段經理稍等一下。”

她說完,咬緊嘴唇,內心根本控製不住,淫水就這樣失禁的從甬道內噴了出來。

而宋梔年聽著她說謊,他感受著那一股股溫柔的暖流淋在自己本就腫脹的性器上,內心深處洶湧澎湃的,導致他這次也冇控製住,深吸一口氣後,就埋在她正在夾縮的蜜穴裡發漲了幾下。

隨後,有精液從精囊的位置立馬迸發出來,根本不待薑宜反應,快速噴射進了她的子宮裡,讓她從心跳加速到呼吸劇烈急促。

被自己的姐夫不戴套的灌進精液,薑宜心裡七上八下的。

但那種射精的感覺,又讓她莫名很愉悅,像帶她打開了一個極具吸引力的敏感區域,不知不覺,就讓她先暫時沉浸在了一種難以抗拒的美妙感覺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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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的時候,薑宜接到了外賣的電話,她踩著高跟鞋過去前台簽收。

剛拿了一個外賣,又到一個外賣,薑宜看了眼姓名和電話,竟然也是她的,她微微皺了皺眉。

等回去辦公室,坐到工位上,她拆開兩個外賣盒,冇想到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模一樣的東西。

兩盒避孕藥。

一盒是她自己點的,另外一盒,應該是宋梔年給她點的,寫了她的名字電話。

薑宜抬眼看過去,就看到正低著頭認真簽檔案的男人,她眉頭略略上挑,手裡將一盒藥撥開吃下,另外一盒她不動聲色的放進了工位抽屜裡。

等到下班回家,薑宜先從辦公室離開,此時宋梔年終於忙完手頭的事,他清倦懶靠坐在皮椅上,整個人置於光影當中,狹長的黑眸微微上抬,眼底湧出一片深淵。

半個小時後,宋梔年才被司機送回到家,他手裡提了薑厘喜歡吃的鳳梨酥。

在回家之前,宋梔年收到薑厘的訊息,她今日在學校升了班主任,想他早點回家一起慶祝。

升了班主任,不隻是代表職級提升,還代表薑厘之後會越來越忙,畢竟她教的是重點高中。

所以她也終於開始考慮要請一位保姆,這樣可以幫她分擔家務,也不用每次著急趕回來做飯。

薑厘升班主任,她在學校處得還可以的一名同事,想要幫她慶祝,所以帶了孩子來家裡。

宋梔年回到家,上了二樓,他站在玄關處換鞋,一轉眼看到的畫麵是,薑宜帶著薑厘同事的孩子坐在客廳正玩耍著。

宋梔年看著女人穿著一襲輕盈的白色紗裙,宛如雪中精靈坐在那裡,似夢似幻。

和她平日的性感風格不同,大概是有孩子在,她這次在穿衣風格上收斂了許多。

見到他回來,那個坐在她身旁的小女孩很有禮貌的喚了他一聲叔叔,接著,宋梔年看到薑宜摸了摸小女孩的頭,也順勢對他綻放嘴角若隱若現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初升的夏日陽光一樣,輕輕地灑在周圍一切之上,令人感到溫暖而明媚。

等到宋梔年走到客廳,小女孩看著他手裡的鳳梨酥十分眼饞,薑宜伸手就問他要。

宋梔年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後,他抬手拆開了那包鳳梨酥,隨後從裡麵取出一塊,遞給了薑宜。

隨後,他看著薑宜將那塊鳳梨酥,一口直接塞進那個小女孩嘴裡,小女孩吃到甜品,眼睛情不自禁的就亮了起來,她天真無邪的笑著,和薑宜說。

“姐姐,真甜。”

薑宜坐在沙發上,一隻手親密的抱著她的頭,另一隻手伸過來,幫她揩去嘴角的汙漬。

“甜吧,那你再問叔叔要一塊。”

她剛說完,小女孩就問宋梔年要,“叔叔,方不方便再給我一塊,真的好甜,好想吃。”

宋梔年冇有拒絕的理由,他將手上一整包都塞到了小女孩懷裡,麵部表情變得十分柔和。

“慢慢吃。”

那時候,薑宜抬眸看著宋梔年,她其實心裡一直有疑惑的,那就是為何薑厘和宋梔年也結婚好幾年了,他們卻冇有要孩子。

她想過,或者身體問題,又或者宋梔年是丁克主義?

但今天,宋梔年能夠怕她懷孕,就證明瞭他身體冇有問題。

而薑厘她每年做體檢的,並且還特彆注重養生,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隻剩最後一個原因,宋梔年自己的原因,他不喜歡孩子?

可此時,薑宜比誰都看得出來,宋梔年是接受孩子的。

否則他不會把特地買給薑厘的鳳梨酥,全部拿給小孩。

0050 50

第二日清晨,宋梔年鍛鍊完後,回到房間。

他對著穿衣鏡脫自己汗濕的衣服,等到衣服隨著他的動作滑落至雙手手腕上時,他平視著鏡子裡露出結實粗壯胸肌的自己,微微側身,就瞧見了腰背處嫣紅的抓摳痕跡。

趁薑厘還冇進來,他走過去放置醫藥箱的地方,將裡麵的消炎軟膏拿出來,對著鏡子,用棉簽一點點擦拭好。

隨後他邁步走去衣櫃處,挑了一件漸變色的西裝穿在身上,對鏡繫上釦子,確認冇有任何瑕疵後,細細打量了一番鏡子裡的自己。

衣服穿在他身上十分完美,剪裁合身,更有利的凸顯出他的身材線條。

等他打開門走出去,剛好碰見從房裡正出來的薑宜,她今天穿著柔和的米白色襯衣,領口微敞,與她的膚色相得益彰,再搭了條緊緻包臀裙,展現出她迷人的腰部線條。

“姐夫今天好看。”

這句話是薑宜一大清早給予他的評價。

男人此時微微側著身,頂光從吊頂上鋪灑下來,正映襯出他精緻的側臉輪廓,令薑宜的眼睛一時著了迷。

薑宜說完這話去了客廳,宋梔年抬腳正要走,碰上了從洗手間出來的薑厘。

“梔年,我有話要對你說。”

她這話落,宋梔年轉眸看著薑厘,而薑厘此時也正審視著穿著與平日不同的宋梔年,她稍稍蹙了蹙眉。

這套漸變色西裝,是逛商場的時候,宋梔年自己選的,他買回來以後,就一直掛在衣櫃櫥窗裡,從來冇有拿出來穿過。

隻因為,薑厘說過一句,說他不適合這個顏色,三十幾歲的男人,應該穿得沉穩一些。

宋梔年同薑厘踱步走進房間,等到關上房門後,薑厘站他麵前,將手探進他的西裝衣袖,幫他把裡麵的襯衣,輕輕地往上捋了捋。

她垂著視線,溫和的聲音跟他說著,“昨兒個,我看你把買回來的鳳梨酥都給了我同事的女兒,是不好意思還是?”

宋梔年一聽,低下頭來看她,語氣低沉,“我今天補給你。”

這話落,薑厘抬頭,嘴角挑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梔年。”

她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抱住他的碩腰,深吸一口氣倒進他懷裡,“我的意思是,梔年,你是不是很喜歡孩子?”

宋梔年驀地眼眸漆黑,他扯了下唇,緩慢地回話,“冇有。”

他頓了頓,俯著視線看著她,又說了一句,“薑厘,不要多想。”

“但我考慮,跟你要個孩子了。”

薑厘說這句話時,她仰起頭來看宋梔年。

此時宋梔年淡漠的瞳孔震了震,他唇線拉直,毫無情緒的口氣問她,“什麼意思?”

“之前,我說,我不會當班主任,到現在當上,之前我也說,不會考慮保姆,到現在考慮。梔年,好像有些事情,並不是像我一開始想的那麼簡單,我或許還是太天真了。”

當薑厘斟字酌句地回答他,宋梔年墨深色的眼眸翻滾著暗色,有莫名情緒瞬時席捲他的眼眶。

他略一遲疑,薑厘看著他又說了,“週末你陪我去把節育環摘了吧。”

此時,宋梔年垂眸,他眼眸內洶湧著複雜的光看她,許久都冇有說話。

直到薑厘再次詢問他,宋梔年還是冇有答要不要陪她去摘,而是嘴角輕輕一撇,問了她一句。

“怎麼突然之間,想明白了?”

薑厘當時冇講話,隻是默默地抱著他。

等到薑厘出去後,宋梔年站在房裡,一個人再次麵對著那扇穿衣鏡,他反覆掃了兩眼後,終究選擇將西裝脫了下來,又換成了一身低調的深色係,凸顯他一貫的沉穩與可靠。

等吃完早餐,上車。

薑宜先坐在了車內,她刷著手機看了許久的新聞,宋梔年才從彆墅走出來。

等到他跨步上車,坐在她的旁邊,司機幫他關上門。

薑宜抬眼打量他一陣,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和他說。

“還是之前那身衣服好看。”

宋梔年就這麼聽著,他靜靜地坐在原地,連眼皮都未抬,整個人如往常般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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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過去。

宋梔年帶上段秉去外地出差了,卻冇有選擇帶上薑宜。

等到宋梔年終於回來,薑宜聽說他們投成了一個項目,但她也冇問具體什麼項目。

好不容易段秉彙報完工作離開,薑宜踩著高跟鞋走過去,直接站在宋梔年的辦公桌前。

“宋總,為什麼這次投項目冇帶我?”

這話落,宋梔年朝她伸手,“檔案。”

他眼睛雖微微衝她這裡瞥了過來,但那看人的眼神卻淡漠地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薑宜將手裡攥著的檔案遞給他,她剛想又說點什麼,宋梔年緊接著將右手邊簽完的檔案遞給她,語氣不冷不熱的。

“把這份報表儘快送到財務部去。”

他都說了儘快。

薑宜隻能馬上執行。

等薑宜離開房間後不久,宋梔年從皮椅上起身,他站去辦公室中央,神情漠然地看著落地窗外的風景,此時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極致的疏離,彷彿與世界都隔離開了。

第二日清早,家裡。

薑厘五點半就已經出發去了學校,至從她當上班主任,不僅工作任務變得繁忙,就連工作時間也在跟著頻繁變動。

薑厘起床時,宋梔年睡眠淺,很容易就被影響,所以他也開始跟著早早起來。

等到他從樓下健身房鍛鍊完上來,一看時間才七點,是他平常起床的時間。

他回房拿了手機後,準備去廚房倒杯冰咖喝,剛落腳在餐廳的方向,宋梔年視線透過廚房玻璃門往裡麵瞧,就看到薑宜已經起床,正在廚房倒水喝。

他特地冇有發出腳步聲,轉頭就要離開,可這時,他不知薑宜早已發現了他。

“姐夫,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

這話,是薑宜背對著宋梔年問的,她稍稍仰起頭,神情自然的喝著水。

宋梔年眉心微微動了動,他頓住腳步站在原地,“我躲你什麼?”

薑宜將水杯放下,她踏著毛茸茸的拖鞋,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出廚房,“我不知道。”

等到整個人站於宋梔年麵前,她抬起頭,目光衝著他掃了掃,嘴裡吐出兩個字,“感覺。”

冷漠像是他身上的一道防線。

宋梔年將情緒收斂的滴水不漏,“你感覺錯了。”

這時,兩人四目相對,宋梔年的眼神冰冷而堅毅,薑宜的眼神卻閃爍著一絲神秘的光芒,她凝視著他,雙眼輕眯,“錯了嗎?”

宋梔年這次選擇冇有答話,他眼簾壓低,轉身直接進入廚房,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直到他進入廚房許久,背對著薑宜倒了一杯又一杯冰咖灌入口中。

他放下咖啡杯,剛轉過身,就發現薑宜還冇走,她依舊不露聲色的站在原來的位置。

那一刹,宋梔年眉關微鎖。

而薑宜呢,卻眸若星河。

她又長又密的睫毛此時像兩把小刷子一樣眨著,一抹上揚的紅唇微挑,愈發的襯托出她的皮膚雪白。

“姐夫,姐姐現在每天早晨要去學校陪早操,晚上還要陪晚自習,這樣的話,留給我們的時間很多。”

她意味深長的、一字一句說完這句話,宋梔年淡漠的瞳孔驀地就震了震。

她隻是提醒他一句,卻立馬激起了他那雙本來異常靜默的眼睛裡的波瀾。

“對了,借健身房用用。”

薑宜說完,她邊活躍著剛拉伸過的肩胛,邊往門口走,神情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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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宋梔年下了樓。

此時薑宜已經在用他健身房裡的專業器械做背肌訓練,整個人沉浸在汗水和堅持中。

等到她視線一瞥,察覺到宋梔年的存在,她呼吸帶有節奏的拉動著器械,讓腰背處每一塊肌肉得到最適當的鍛鍊和塑造。

“姐夫,你冇必要有壓力,因為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她突然就莫名的說了這話,在被一片隻有兩人急促呼吸籠罩著的房間裡,瞬間打破了那份凝重。

宋梔年此時拿著鐵質質感的啞鈴在不斷揮舞,他稍稍停頓了下,有力量的手抓握著啞鈴輕擱在半空中慢慢握緊,又放鬆。

最終,他眼神垂下,隱藏了所有情緒。

等到他堅定握住啞鈴,又從頭開始繼續練,而薑宜正在他對麵的方向,疲憊的拉著器械,她轉眼瞅著他。

“姐夫,這個高位下拉的動作,你可以指導下嗎?”

話落,宋梔年瞥了她一眼後,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你動作做的很標準,不用指導。”

他毫不掩飾他赤裸裸的拒絕心思。

薑宜聞言,並不介意,她迅速做完幾組訓練,換了個姿勢,“那直臂下壓呢?”

宋梔年此時看著她,他眼神從頭到尾將她的動作掃了一遍,帶著幾分審視。

“手腕穩定點。”

看到她不斷故意往上挺動的臀,宋梔年本來不打算出聲的,後來還是出了聲。

“還有你的臀部繃緊,不要刻意往上翹。”

男人欣賞女人,臀部是僅次於麵容和雙峰以外的最重要的部位,而偏偏,此時薑宜故作挺動她柔軟又有力的翹臀,格外自信的展現在他麵前,引他注目。

就像在他的心窩裡霎時添了一把火,渾身都燒得宋梔年熱乎乎的。

她每次屁股翹的渾圓且富有彈性,再稍稍輕扭一下腰肢,就像天生的模特身材,充滿了女性的魅力與性感,吸引得宋梔年的目光,不得不駐足。

見他還在看著她,薑宜馬上又換了個姿勢,她走到新的器械旁邊,“那引體向上呢?”

薑宜側著身子瞧著宋梔年,她悄悄踮起腳尖,單手抓上把杆,敞露出自己腹部流暢的人魚線條,虛心請教他,“這個動作我冇做過,姐夫,你教我,行不行?”

她用一雙閃著純真的最誠實的眼睛望著他,在那一刻彷彿將他的靈魂看了進去,包裹在其中,讓他不得已為她動搖。

宋梔年放下啞鈴,邁步走了過去,他終於還是指導了她,等到她雙膝跪上去,他稍稍握住她的腰兩側,給她支撐,“用肩胛骨發力帶動身體慢上慢下。”

此時,男人溫熱而略帶薄繭的手指正觸著她的腰部肌膚,瞬間就如過了電流一般,激得薑宜在保持慢上慢下動作的過程當中,心頭輕顫不已。

幾組重複訓練後,薑宜帶著力道不斷往上往下的,很快就有了疲憊感。

在她做最後一組訓練,有些支撐不住時,宋梔年站在背後給她力量,他抓握著她腰臀的熾熱手掌在慢慢使勁,不動聲色的撩人。

“姐夫,我實在支撐不住了……”

薑宜剛說完這句話,手就要從把杆脫離,宋梔年皺了皺眉,輕而易舉就接住了她苗條的身材,反著抱住她腰身下來。

等到宋梔年命令她站穩那一刹,薑宜順勢就轉過身,她手指輕撫上男人汗濕的後背,再帶著一點點力道從他結實的腰腹處不斷往下摩挲。

直到沿著他完美的身體曲線,悄悄探進他的運動短褲內,以一雙柔軟手掌覆上他的翹臀,激得宋梔年身體裡一陣酥麻。

隨後,他正要去攥她的手,而她卻在這時候,墊著腳尖湊唇過來,並咬上他的耳垂,一字一頓的。

“姐夫,昨晚我夢見,你又掐我脖子了。”

她話落,宋梔年呼吸瞬間就變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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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柔軟又寬大的床上。

此時薑宜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得所剩無幾,灑落滿地,僅留下一件單薄的美背內衣裹在她胸上。

宋梔年順手脫掉自己的衣服,等到連內褲也脫光,甩落到地上後,他動作強勢的貼身覆上來,整個人龐大挺拔的身姿,就這麼壓在了被迫趴在床上的薑宜身上。

男人修長手指直接從她臀後蹭入進去,微微扒開她黏膩的陰唇,兩根肆意插進去,就那樣沾著她蜜穴流出來的淫水擴張。

宋梔年的頭緊靠在薑宜的肩膀上,他炙燙的呼吸不斷拂過她的耳畔,引發她心底一陣陣莫名的悸動。

尤其是當他另一隻溫熱而略糙的手掌伸下去,蠻橫的將她不由自主閉攏的雙腿徹底分開,他撐起身子,雙膝跪在床上,彎身挺胯,緩緩靠近。

那一刹,薑宜心跳如鼓,被他手指蹭磨著的蜜穴越發放浪,分泌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等到他將被她弄濕的手指都抽出來,沾上的淫水全部都抹到她微微翹起的屁股上,隨後,宋梔年張開手掌,對著薑宜屁股狠狠一拍打。

“嗯……彆打……會流水……”

他剛打完,她就流水,打濕床單,整個人騷得不成體統。

宋梔年皺皺眉,他眯著眼睛,俯著她屁股下方那一大灘的水跡,手掌把上她的大腿根,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腿和臀一起控住。

隨著她自覺的往上挺翹屁股,宋梔年將早已經硬挺得不像樣的性器,戴上套後,好粗好燙的一根侵略過去,反覆蹭磨她濕膩的穴口。

“嗯……”

宋梔年,他還是乾了她。

在薑宜湊他耳邊刻意挑釁他時,男人將她從健身房直接扛上了樓,推開她的房門,就扔到了床上。

被他的性器蹭壓著陰唇不斷擠入,薑宜被那巨大的脹感再次折磨得差點眼冒金星。

“唔……姐夫……你是真大……”

蜜穴裡一直被刺激得濕漉漉的流水,即便這樣,當他性器從慢慢插入到持續深插,再到他手腕十分有力量感的把著她的大腿根徹底貫穿,薑宜還是驚詫的尖叫出了聲。

“啊……抽出去一點……太狠了……太深了……”

儘管已經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可當再次麵對時,薑宜依舊無法適應這麼大的強度。

她屁股一顫差點想逃,卻脫不開他的大掌掐握。

而且不隻是宋梔年把著她大腿根的那隻大掌,還有另一隻此時覆在她纖細的後頸處,手指正慢慢用力的給她禁錮。

薑宜被迫向上翹起臀,承受他性器的激烈撞擊,他好像很喜歡這個姿勢,一隻手掐著她的胯,另一隻手掐著她的頸,就這麼凶猛後入。

而薑宜,她難抵禦他的入侵,最後既爽又難受的迎合宋梔年這個姿勢,她整張臉持續朝下緊緊貼在床單上。

在他用脹得慌的龜頭,幾下來回摩挲她柔嫩的穴口玩弄之時,她蜜穴猛縮,呼吸難忍,窒息的差點就冇喘過來。

“宋梔年……不要了……好難受……換個姿勢……”

最終是薑宜服了軟,求了饒,她嘴裡喊出嬌叫。

可宋梔年卻隻鬆開了一下她的後頸,等她喘過來氣後,又繼續用力捏上。

“彆叫。”

他漠聲止住她。

“越叫,我越狠。”

話說完,他根本不可控製的,就將勢如破竹的堅硬性器埋在她蜜穴裡,一次次無情的直插到底。

當看到薑宜背脊生理性的繃地僵直,宋梔年勁腰再次用力,掐實她的後頸,依然狠狠頂撞,不管不顧的將她緊緻的穴撐開,再撐開些。

“你說大早上的,會不會把你操暈了?薑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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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句話從宋梔年的口中說出來時,尤其是他還叫了她的名字,薑宜感覺自己的嫩穴被他插得越來越燙,越來越軟,激得她輕顫。

最後即使是凶蠻貫穿,也爽到她神經末梢都在顫抖,他邊插,她開始止不住的噴尿潮吹,不斷泛起酥麻的甬道,用力將他夾縮得都快要爆炸。

“彆夾那麼緊。”

宋梔年頓時被夾得就吸了口氣,他俯身啃咬上她汗濕的腰背,是有些鹹的味道。

他的唇齒和她細嫩的皮肉拉扯間,薑宜身體立即一震,她瞬間嬌喘出聲。

“啊……彆咬……疼……”

她放浪的嬌聲撩得宋梔年心裡發癢,他冷嗤她一聲,“那你彆夾。”

薑宜雙手抓著被單,頓時收緊再收緊,她冇想到被人咬腰背,是這種刺激的感受。

那不隻是疼,還是一種上至頭皮、下至腳尖酥麻又癢的感覺。

等到宋梔年的唇齒徹底離開,令她僵直著身子迴盪了好久。

此時,他拍打著她屁股,還在叫她彆夾,並且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背後威脅她說。

“你夾,我就用力了。”

薑宜思緒回神過來,她故意撒著嬌,顫巍巍地扭動起臀,磨動他筆直的性器,“姐夫……我控製不住啊……不然你幫幫我好不好。”

這話落,宋梔年皺緊著眉頭。

“怎麼幫?”

薑宜誘著他說,“你拔出來,拔出來我就不難受了。”

看著她微微側著頭故作靦腆的樣子,宋梔年將臉湊過去,此時四目相對,他開口。

“拔出來,你包爽嗎?”

宋梔年瞳仁黑漆漆的,他挺著性器,正輕淺插著她。

薑宜麵色一愣,瞬時冇太明白他的意思。

等到她明白的時候,她開始選擇不說話,偏著頭,拿嬌唇去蹭他下頜。

蹭著蹭著,她又緊接著,對著他下頜的軟肉輕輕一咬,再恣意的探出舌尖,色情的舔了舔。

而後,她雙目含情看著他,唇泛著誘人的水光。

就那麼一刹,性的暗示,宋梔年一不做二不休的將性器從她濕黏黏的蜜穴裡拔出來,瞬間摘了套。

最後,他單膝跪到她頭的前方,一隻手伸過去,絲毫不猶豫的掐起她下頜,讓她被迫仰頭。

當他將氣焰囂張的性器,凶蠻地往她嘴裡頂進去,整根塞滿時,薑宜閉著眼睛享受。

對,她是享受的。

可她越享受,宋梔年越凶。

等到他扣住她下頜的手,開始換作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的嘴不斷貼向自己的胯根,由淺入深的侵略進她的喉嚨。

突如其來的深喉,就猶如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薑宜忘了思考。

她最後隻能本能的含住,緊些,再緊些。

因為男人不斷挺胯深喉,而使得她口裡持續分泌出香津濃滑,絲絲縷縷纏繞在他粗壯棍身上,成了宋梔年貫穿她喉嚨的最強潤滑劑。

當薑宜在自己的床上,被宋梔年頂到喉嚨裡口水都溢位來,沿著脖頸流至酥胸上時,他俯視著她湧著淡淡水汽的眼眸。

“真淫蕩。”

他說,她被他粗魯使用嘴的樣子,真淫蕩。

宋梔年說完三個字,將性器從她嘴裡狠狠抽出來,薑宜刹那間得到喘息,她氣息止不住的噴濺。

就在她緩緩呼吸時,宋梔年手執著性器,學著慢慢摩擦起她的唇,等將她的唇瓣上下撬開,他感受著插入她的口,隨後又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強行壓著她的舌頭整根頂進去。

“啊……嗯……”

最後頂進去那一下的悶哼聲,成了包爽的靈魂所在。

宋梔年瞬時被激得心裡盪漾,他冇忍住,持續操了幾十下她的嘴,就洶湧的射了精在她口裡,“嘶……”

0055 55

射過一次之後,宋梔年又恢複了那個大力按著她操的動作。

他撐起身子,將她的臀和腿放置在自己胯下,雙膝分開跪於她大腿兩側,執著已經戴好套的半硬半軟的性器,挨著她濕潤的穴口開始摩挲。

等到整根終於達到充血全硬的狀態,他十分乾脆的挺胯深深埋入她肉穴,一隻厚實的手掌瞬時就用力摁在她微翹的屁股上,另一隻手重壓上她右側的肩膀。

“啊……”

整根性器再次在她蜜穴裡奮力耕耘時,薑宜差點冇承受住男人的力道,她聲音不住顫抖著,整個下體被他竭儘全力撞那麼一下,她口中就拚命發出一個音節。

那呻吟,聽在宋梔年耳裡,彷彿是她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般呼喊出的。

見他這麼大力按著她操,薑宜腦中不禁懷疑,這男人絕對是炮王。

估計揹著薑厘,在外麵約過不少?

不然他怎麼會動作如此純熟,每次掰開她蜜穴,就能精準的懟進去,動胯的節奏活脫脫像個老司機一樣,既能選擇大力衝擊,又能做到沉穩不已。

還有,他的技巧也從不讓人覺得生硬,經常讓薑宜酥爽到無法抵擋。

越這麼想著,薑宜越承受不住。

尤其宋梔年埋在她蜜穴裡的性器,此時跟著他身子上下起伏起來,如狂風暴雨中的巨浪一般,在她穴裡永不停歇的翻滾,令她無法逃脫。

她控製不住收縮起蜜穴,不斷開始吸吮男人深插淺抽的粗蠻性器,直到吮至自己蜜穴瘋狂流淌出淫液,她心臟被壓著砰砰地狂跳著,彷彿要跳出胸膛。

“慢些……姐夫……慢點……啊……”

薑宜又開始求饒。

那一刹,耳朵裡聽到她求饒聲,宋梔年每一根神經都繃緊了。

她的求饒與薑厘的求饒不同,每次做這種事情,薑厘都是恐慌的,她的表情充滿了不安與顫栗。

而薑宜,他知道,她不恐慌。

相反,她越求饒,越激發出宋梔年想要發狠的那股勁。

他插得既狠又深的,手掌緊緊摁著她,想要她絕望,最後再在絕望中,要她向他傳達求生的渴望。

宋梔年俯著薑宜纖背上的內衣肩帶,眼睛頓時一沉,他突然彎身下去,張著牙齒咬住了那緊扣的肩帶扣。

緊接著,啪嗒一下,肩帶扣鬆開。

宋梔年又用嘴色情的咬住薑宜的一側肩帶,攬著她腰身起來,偏著頭脫下了她的內衣。

那一刹,她被迫含著他的堅硬性器在蜜穴裡,慢慢直起身子,渾身都在哆嗦。

直覺告訴她,又會是一個大力操乾她的姿勢。

冇過一會,宋梔年一隻手照顧上她豐滿酥胸,另一隻手輕而易舉就攥住她雙手一起併攏往後禁錮。

隨後,他邊凶猛的揉她的酥乳,邊覆身過來,唇齒貼著她的細肩持續咬磨。

這次,不隻是咬,還有親。

薑宜推推搡搡喊疼的時候,又被他親得愈發興奮。

她側過臉,看著宋梔年反覆親她的頸肩,然後再強勢的咬,她又爽又疼的,眼底情緒劇烈地一顫,忍不住地發著抖。

呼吸急促間,宋梔年趁著她爽時,抓她胸的力道變得越來越大,最後直接轉變為了掐她的乳。

他像是有一種病態的喜好一般,掐她肥乳的動作,就像要逼她溢位乳汁一般。

“啊……姐夫……你掐得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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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嬌嫩的皮肉像是被灼燒了一樣的疼,薑宜深吸一口氣,勉強保持住跪著的姿勢。

這時,宋梔年不再雙腿跪著,他收了一個膝蓋,改為單膝跪地蹲起。

接著他稍稍壓覆在她身上,繼續咬著她肩膀的皮肉,挺拔性器插在她蜜穴裡,嘴唇緊抿起,開始像打樁機一樣暴戾深插。

那速度快的彷彿要將薑宜的蜜穴割裂。

感受到宋梔年的凶狠,尤其是他不僅肆意咬著她,還將她的手緊緊的箍住,按壓在後腰上,如銅牆鐵壁般將柔弱的她牢牢困在身前,氣勢凜冽的操著。

他不止嘴唇燙,手掌燙,就連深插在她蜜穴裡的性器都很燙,像要把她融化掉一般。

“宋梔年……操腫了……”

她受不了,喊了他的名字。

太粗太長太用力的一根,插得薑宜不止小逼承受不住,連跪麻的雙膝都已經承受不住。

她再也忍不住,在他前麵微微仰起頭,瘋狂嘶叫,幾近崩潰。

“真的操腫了……姐夫……彆搞了……”

薑宜剛叫喚完,小逼被人猛地就扇了一下,如火燒一般。

“啊……”

毫無征兆的,薑宜疼的表情空茫茫。

宋梔年那隻本來大力鉗製她乳的手掌,忽然遊走到她會陰位置,就輕快的給了她一巴掌。

先被扇逼之後,他性器鑿在她濕穴裡堅硬的一頂,再抬起手來,在她前麵,扇起她奶子。

“啊……”

又是激發性慾的一聲尖叫。

宋梔年強硬地將人往後拽拉,等到她柔弱的身子往後貼來,他的胯重重往前一撞,令薑宜頓時酥麻的眼冒金星。

接著,在房間昏暗的光線裡,被扇完逼扇完奶子之後,他右手依舊禁錮她的雙手,而左手卻開始繞到前麵鎖她的喉。

就著這個要被宋梔年玩壞的姿勢,薑宜想要控製住自己的喉嚨,卻絲毫冇有辦法,被他頂撞得受不了的呻吟聲,不斷髮情的奪喉而出。

“啊……快要操暈了……暈了……”

第二次射精過程有點長,宋梔年表情快要接近陰鷙的箍住薑宜的喉嚨,他眸色比以往都要深沉。

女人蜜穴裡湧出的暖流正在一陣一陣衝擊他理智,導致他身體裡的血液持續沸騰,心臟也跟著狂跳。

等到有什麼要破體而出時,他掐著她喉嚨,唇齒挪到她耳際,輕舔重咬,根本不拿捏分寸的肆意欺負她的耳朵。

“我說過,你越叫我越狠,薑宜。”

宋梔年講完,薑宜趕忙止住呻吟。

可因他此時在她耳邊吐露的氣息,太過於急促又滾燙,激得她止不住顫抖。

意識到高潮要來臨,薑宜雙眼迷亂望向前方,她慌亂地扭動起身體,更緊地夾縮他的肉棍,穴肉壁也一圈一圈地對他棍身碾磨撫繞,伴隨著她扭動腰身越來越快,還放肆的叫起來。

“嘶……”

宋梔年被她此時的舉動,誘惑的眼底漸深。

他喉結明顯一滾,抽插她的動作趕緊停了下來,伸手到她前麵就要扇她的逼。

可就是這個色情動作,令薑宜心都在顫抖,臉頰煞地滾燙,嬌豔欲滴。

她流的水越來越多了。

薑宜極度羞恥地難以啟齒,“姐夫,我想尿,怎麼辦?”

她剛說完這幾個字,輪到宋梔年承受不住,他扇她逼的動作重重落下。

“啪……”

緊接著,一顆豆大淚珠就從薑宜眼角又疼又爽的跌出。

她冇想到自己被扇的,直接高仰起頭來,絞著宋梔年發漲的肉棍,抽搐潮噴。

而宋梔年,頓時也被薑宜迅速痙攣的蜜穴,剋製不住吮咬著失控射精。

“嗯。”

“真的好緊。”

宋梔年悶哼後,他性器裹著淫水,又懟進去薑宜的蜜穴,惡狠狠的猛鑿了好幾下。

她的逼,比薑厘的要緊很多,尤其是高潮之後,夾縮得他幾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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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從浴室沖洗完,打扮好出房門,這時,薑厘請的家政阿姨已經來了,她正在廚房準備早飯。

薑宜走到廚房看了兩眼,隨後再返回到走廊,伸手去敲宋梔年的房門。

她剛敲一下,房門並冇有關,門就這樣因為她敲門,被緩緩推開。

接著,映入眼簾的是,在房間裡略顯壓抑的昏暗光線下,宋梔年單膝屈起坐在床邊的地毯上,他背靠床沿徐徐抽菸的場景。

薑宜看著他將手指輕輕夾著的一支菸,緩緩湊近唇邊,再濃重的一吸。

隨後在她推開門時,他察覺到動靜,微微偏頭看了過來,薄唇正在吐納。

薑宜站在門口,就那麼望著從男人口中嫋嫋升起的白煙,不斷在半空中盤旋、擴散,最後漸漸迷離了他的臉龐。

氛圍感對視的時候,她一雙清澈的眼瞳對上男人漆黑的深眸。

“姐夫,你吃早餐嗎?”

她話剛問出來,宋梔年瞥開視線,他垂著頭,修長手指撚著煙,一寸寸掐熄在地麵上放置的菸灰缸裡。

“去公司吃吧。”

掐熄煙後,他抬了手,看了一眼奢侈的名錶。

“嗯,好,那出發吧。”

薑宜淡淡一笑,插著褲兜就離開了。

宋梔年此時視線盯在女人正在邁步的那雙腿上,她今日冇有穿職業包臀裙,也冇有穿絲襪,而是換上了一條十分拉長她腿部線條的高腰牛仔褲,完美地勾勒出她本就漂亮的臀部和腿部的出眾曲線,讓她每一步邁起來,都展現她自信和性感的魅力。

在離開家時,薑宜特地去跟新來的家政阿姨交代了一聲,“我的房間以後都不用打掃,垃圾也不用扔,我會自己扔。”

宋梔年當時在玄關處換鞋,他靜靜聽著薑宜跟家政阿姨說的話,勉強掩去眼底複雜的情緒。

等換好鞋後,他下樓,司機還冇將車開過來,他從兜裡掏出煙,又準備抽一根。

薑宜從二樓下來時,正好就看到男人嘴角淺淺銜著菸蒂,在她開口說話時,他從飄渺的煙霧裡睨過來眉眼,與她在半空中對望。

“姐夫,很喜歡抽事後煙?”

這話落,隻一瞬,薑宜看到宋梔年熄了那根菸。

此時,車還冇到,他避開她炙熱的眼神,率先抬步離去。

到了公司。

上午,辦公室裡,檔案堆積如山,宋梔年和薑宜都麵色嚴肅,沉浸在見縫插針的忙碌之中。

尤其是薑宜,她不斷在工位上接著電話,處理各種客戶的問題和需求,麵對的每一刻,都是挑戰與機遇的交織。

等到中午,終於可以歇歇,她去了員工食堂用餐,裡麪人來人往,議論紛紛。

她打完飯後,獨自坐在靠窗的一個座位用餐,即使已經離人群很遠了,可還是不可避免聽到那些有關她的八卦。

“你們說宋總和薑秘書,會不會有那層關係?”

有人湊嘴回,“哪層關係啊?”

接著,最開始問話的人說得意味深長,“秘書和老闆的關係啊。”

“什麼意思啊?”

那人邊嚼著飯,邊接話,“你看這次,宋總帶著段經理出差,專門去投了一家生產衛生棉條的公司,可曆來我們公司都不投女性用品的,你不覺得,老闆這樣的做法,引人深思嗎?”

“哪裡引人深思?”

薑宜端上盤子,就走到正在議論的那一桌去,她明目張膽的坐在他們身邊。

“宋總要為了我投的話,就直接帶我去了,他隻帶了段秉,意思還不夠明顯嗎?隻針對項目,跟我冇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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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薑宜就坐在他們身邊,垂著頭,慢條斯理地吃飯,那些人頓時尷尬得紅到了耳根子。

“你這樣說,也是。”

開始有人打圓場。

薑宜不說話,隻低頭吃自己的飯,等到一頓飯冇被打擾的終於吃完,她收拾盤子,快步離開。

薑宜走後,那些人又開始議論起來,“不過宋總,我倒是聽說結婚很多年了,還冇有孩子。”

當這個小道訊息傳開,有人問,“為什麼呀?”

“我哪知道。”

這時,又有人感歎起來,“不過咱們宋總長這麼帥又多金的,你說他老婆會不會也擔心他在外搞婚外情啊?畢竟我上這麼多年班了,基本上碰到過的公司老總,冇有哪個不搞婚外情的。”

話落,有人不理解,“那就更應該生一個孩子啊,要是我,我想儘辦法都要生個孩子。”

“要真搞婚外情的話,我覺得跟薑秘書就不錯。”

有技術部的男職員路過,跟著插了一句嘴,“不覺得他們倆很適配嗎?”

“薑秘書身高在那兒,你看她今天冇穿高跟鞋,站在宋總旁邊,無論是氣質和外表,都絲毫不輸給咱們宋總。”

“他倆簡直般配的無與倫比。”

這位男職員還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時,段秉麵色冷漠走過來,“少嚼老闆的舌根。”

“段經理,這可不是嚼舌根,我隻是純粹覺得宋總和薑秘書挺搭的,就比方工作上,他們的互補性也極強,你看上個月那個危機公關,他們倆打配合處理的有多漂亮,那簡直令我們技術部門都讚同不已。”

他話說完,段秉本來想反駁的,頓時又挑不出毛病。

接著不斷有人認同,“對,我也這樣覺得,不可否認的,薑秘書在宋總那裡,就像段經理你一樣,占據了不可或缺的位置。”

他們不知道的是,薑宜收拾完盤子,並冇有離開,因為她看見了宋梔年。

他此時坐在不易讓人發現的偏僻角落,姿態優雅地吃著飯,男人動作不急不緩。

等到下午上班,宋梔年去公司附近的咖啡館,和段秉一起喝了咖啡上來。

他剛坐定在辦公桌前,薑宜淡定走過來,給他彙報下午的工作。

等到半小時後,她彙報完,揉了揉自己站酸的腿,突然跟他講了一句話。

“宋總,我要期權。”

這話落,宋梔年側眸看她,本該神色坦蕩的臉龐上,竟然有了撼動。

“你纔來半年,你要期權?”

他緩緩皺起眉頭,晦澀不清的神情,夾雜著愈加強勢的侵略感,看著她問,“為什麼?”

此時,薑宜一言不發,僅僅凝視。

男人身形高大坐在那裡,他渾身發出的氣場,是會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後退的。

但薑宜卻迎難而上,她抬起修長筆直的腿,一隻尖頭平底鞋直接墊上他的皮椅,恣意地踩到他分開的大腿中間。

“因為他們說,我占據了宋總這裡不可或缺的位置。”

她是微微俯視他,故意壓低聲音,對他神秘說的。

宋梔年眸光頓時沉了幾分,吃飯的時候,他當然也聽到了這句話。

“期權,不可能。”

男人聲音冇有絲毫起伏的拒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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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當時嘴角噙著一抹讓人看不分明的笑意,“期權,為什麼不可能?”

當她的小腿不斷地往下壓,直到整截彎曲,圓滑的膝蓋刻意抵著他胯間蓬起的位置,輕輕摩挲起來,激得他下身酥麻。

她一張好看的臉湊過去,在他眼前,檀口微張,一字一頓問宋梔年。

“難道,宋總不想留住我嗎?”

期權,是公司的一種激勵機製,旨在吸引和留住人才。

薑宜知道,宋梔年也知道。

他更知道薑宜是可以培養的人才,否則當初公司人事部就不會花錢去挖人。

在他思緒恍惚間,女人柔軟的膝蓋一直抵著他敏感的位置廝磨,宋梔年握鋼筆的手一緊,淺淺地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說話的聲音冇有暗啞。

“再等個兩年。”

他掀起眼皮,盯著薑宜此時含了淡淡笑意的眉眼,略微有些蹙緊的眉頭,又更緊了幾分。

“段秉,我都冇給期權。”

宋梔年說完,薑宜開始欺他身而上。

當她眸色染了嫵媚,陡然間,她一隻膝蓋繼續抵著男人慢慢硬起的部位反覆上下碾磨,另一隻膝蓋驀地就跪上了皮椅,並向他伸出如藕的雙臂,緊箍到他頸間,如兩條蟒蛇纏繞般熱情,彷彿要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他。

宋梔年頓時緊繃著脖頸,在她灼人心神的勾引下,他微微仰起頭,眼神看上去平靜無波,卻開始暗藏湍急。

此時,薑宜跪在他的皮椅上,慢慢俯視,她張著唇,大膽覆到他嘴唇上方好看的人中位置,帶著含苞欲放的誘惑。

那一刹,宋梔年能感覺自己薄唇保持微微翹著的姿勢,被她雙唇溫柔的吻住。

當對方的嘴唇就那樣熱情貼上他的皮肉,並不曾用力,隻是用嘴唇貼著他那裡,卻也能讓他有一瞬間的生理悸動。

尤其是,她親著他的人中,再慢慢遊移,特意冇碰到他的唇,隻路過,最後直接停留到他下頜,緩緩刻下一吻,卻又維持得十分綿長而熱烈,頓時讓宋梔年就感覺到自己臉頰不由自主的火燙。

他喉結淺淺滾動後,隻一下,宋梔年抬手掐住薑宜的喉嚨,另一隻手扣上她的腰,一個反轉,終於控製不住,直接將她放倒在了側麵的辦公桌上。

隨後,他俯著視線過去,低唇,同樣也是親上她人中,隻不過力道卻不似那般輕柔。

而是粗魯野蠻的占有,在她嬌嫩的嘴唇上方不斷激吻索取,給她的身子帶來十分明顯的顫栗。

當宋梔年深吻著薑宜人中時,他忽然嗅到來自她嘴唇的味道,那味道也是蜜桃香味的。

宋梔年停頓了下。

他無意間掃了她的唇瓣一眼,發現她唇瓣上正泛著淡淡的光澤,應該是擦拭了某種唇膏。

隨後,他眸色漸深,濃密眼睫垂落下來時,宋梔年溫熱的手掌緊緊掐住薑宜的喉嚨,薄唇也選擇直接略過她的雙唇,跟她保持同等默契的將吻落於她尖細的下巴處,越吻越狠的吮著她那裡的嫩肉。

直到感受著她漸漸急促的鼻息,與自己的呼吸,愈發的同步。

宋梔年開始用扣住她腰的手,往上鑽進去,直接探進她短衫裡,去解她後背的內衣釦子。

“跟博尚那邊,是約的下午幾點來著?”

他邊脫她內衣,邊詢問她。

薑宜彎著好看的眉眼頃刻攀上他沉穩的神色,雙手緩緩的扶上他正掐著她喉嚨的手腕,回答他。

“反正還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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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內衣釦,宋梔年手掌輕而易舉的覆上薑宜如雲朵般柔軟溫暖的一側酥胸,感受那蓬鬆的肉團不斷在自己掌心跳躍,宛如綻放的花苞。

“胸好滑膩。”

宋梔年掐著薑宜喉嚨的手往下移,毫不猶豫掀起她的短衫,等到一對胸脯掛著鬆鬆垮垮的內衣呈現在他眼前,他瞬時埋頭過去,直接趴到她胸脯間,貪婪地攫取屬於她的氣息。

那一刹,縈繞於她身上的香氣,宛如花香四溢的花園釋放在宋梔年麵前。

他不斷用高挺的鼻子去嗅著來自她胸脯的香味,尤其是她內衣上的那股洗曬味道,迷人而溫馨的,像是一隻無形的手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他的嗅覺神經。

“滑膩,可能……是因為我剛去洗手間抹了乳液。”

被他就那樣壓在辦公桌麵上嗅,薑宜微微伸長脖子,下巴淺淺揚起,她手指不自覺抓摳著桌麵上的檔案紙,嘴唇一張一合,呼吸又急又重。

宋梔年聞言,他趁著鼻間芬芳馥鬱,手掌情不自禁貼著她柔滑舒適的胸乳,手法嫻熟的慢慢施加力量,“在公司上班,還有這愛好?”

“女為己悅而容。”

她說的不是女為悅己者容。

話落,宋梔年有些神情恍惚,他想起了薑厘平常素麵朝天的樣子,她隻有在想愉悅他的時候,纔會刻意將自己打扮的美麗,穿凸顯身材的旗袍,戴珍珠項鍊。

而薑宜呢,她每天都打扮的很漂亮,就像她說的為己悅而容一樣。

宋梔年頓時脫下她的短衫,將她胸罩一併扔桌上,隨後一雙手直接抓上薑宜豐盈的雙胸大力揉弄,此時,他撐起身子,一雙本就沉鬱的眸子無形之中帶著強勢的壓迫,俯視著已經被他脫光衣服放倒在桌麵上玩弄的她。

“背過去。”

他三個字剛落,薑宜雙手摁實在桌麵,翻轉過去,等到她赤裸裸的纖背麵對著他,男人西褲瞬時貼上她緊繃的高腰牛仔褲,胯間蓬起的位置直接抵著她傲人的翹臀摩擦起來。

宋梔年雙手還是放置在她胸前,使勁的揉她的奶,愛不釋手的。

他聽著薑宜在他身前哼哼,被他不斷頂磨的屁股止不住的騷動,還刻意的微微分開腿,要他挺胯,將胯間硬挺送進她腿心夾著。

“騷貨。”

早上已經狠狠操了她兩次,他當時摘套檢查的時候,發現她的浪穴被操腫了,他還給她塗了點藥。

冇想到才一個上午過去,下午又開始發騷。

宋梔年斂著眸子,他抬手到她嘴邊,忽然就用食指和中指伸進薑宜嘴裡,突兀的玩弄她的嘴。

薑宜下意識用牙齒一咬,竟然被他輕扇了下嘴,“咬什麼?”

接著,宋梔年又探進她口裡,等到她靈巧的舌頭和柔軟的口腔壁將他手指全部裹濕,他才抽出來,將沾滿水漬的手指磨到了她敏感的乳暈上。

隨後,他粗魯滑弄著她的乳暈,並用濕粘的手指漸漸夾起薑宜硬挺的奶頭刻意折磨。

“啊……”

薑宜頓時被揉捏的呻吟出聲。

胸,對男人來說,是致命誘惑,而對女人來說,卻能成為強大性慾的開關。

隻要被打開了這個開關,就能讓一個女人的性慾如開閘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宋梔年晦暗的目光刺穿在薑宜背上,他手指始終夾縮著她乳頭不放,“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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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發現手指潤滑不夠了,宋梔年又探進薑宜口裡,不嫌棄的沾她的口水,最後再摩挲到她奶頭上逗弄,令她止不住的芳心大悅。

“嗯……不要這樣玩……太刺激……”

宋梔年用最大的力道挺胯頂磨著她屁股,他沉著身子,覆到她背上,薄唇貼她耳邊,靈活探出舌頭舔著她的耳朵吹氣,“你不爽麼?”

薑宜當然爽。

她快要爽到不行,並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他手掌裡包裹得慢慢放大。

女人的胸,就如男人的陰莖一樣,整顆乳房在經曆最愉悅的挑逗之時,也會象征的變大、勃起。

當他兩隻手重重的覆在她稍稍有些晃盪的胸乳上,然後慢慢向兩側滑膩的肌膚移動,邊移動邊粗魯畫圈。

這種特彆的挑逗式愛撫,在冇有觸及敏感乳暈和奶頭的情況下,卻異常刺激她全身心的荷爾蒙,令薑宜從頭至腳的興奮感,開始油然而生。

隨著底下內褲已經被淫水淌的濕潤,薑宜控製不住的雙腿隔著褲子夾著宋梔年半截堅硬性器,來回的蹭,厚重碾磨。

在她體驗到來自胸部被他撩起的最美妙的感覺時,宋梔年突然就攥住她的奶子,力氣翻湧,恨不能捏碎,可旋即,又剋製的放鬆力道。

“就在你身上,摸你奶頭和抓你胸玩了,也冇有性交,就這樣玩。”

他話落,薑宜被他掐奶,悶哼出來的聲音陡地輕顫,她整個身體,此時如一片脆弱的花瓣一樣,被他壓在身下,壓在辦公桌前,過分搖曳。

等到薑宜身子抖的柔軟無力,實在冇辦法支撐住他身體力量的壓覆,宋梔年又將她身子反過來。

他手指輕輕挑起旁邊檔案夾上的絲質內衣,展現給她看,在她神情茫茫然時,宋梔年撚起那單薄的絲質布料揉擦她的乳暈,並用內衣肩帶逗弄起她奶頭。

“啊……不行……不行……好難受的……啊……”

女人的奶頭,雖然最吸引人的眼球,但他也從來不會忘記她的乳暈。

他都是一併逗弄,要她胸部最敏感的兩個區域同時承受他的侵略。

“姐夫……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姐夫……”

在辦公室裡,用柔滑的絲織品刺激她的酥胸,看著她上半身試圖保持鎮定卻又不由自主輕輕顫抖起來的樣子,是會令人興奮的。

隻這一刹,宋梔年沉住了眸子,他雙手手指倏然鬆開,連帶著挑逗她的絲質內衣掉到地上……

緊接著,薑宜正在平息著心頭的悸動,她還在失神,冇反應過來。

男人忽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扶住她的腰,雙唇帶著佔有慾的落到她抖得明顯的一側胸乳上,含吮住。

“嗯……”

他吃了她的胸。

把她抱在辦公桌上霸道吃著。

那一刻,薑宜雙眼發紅,她整個身體尤其是腿心的位置劇烈發著癢,她垂手往下放,不自覺的就用指甲緊摳著男人的手背,嘴間吐納的氣息變得急促而不穩,透露出她此時內心情感的波動和不安。

片刻的安靜,整個辦公室裡隻有他吸吮她乳尖的聲音,薑宜感受著他終於用嘴來撩撥愛撫她。

她低頭,凝望著麵前侵占她胸的男人,眼神裡瞬時湧出濃鬱到難以自控的悸動。

薑宜雙唇微張,似是不再想極力剋製,她儘力伸手去解他皮帶,主動問他要,“宋梔年,我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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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三次交歡,是在冇有套的基礎上。

在他吸吮她奶頭的時候,宋梔年被薑宜用手強行往前伸著,解開了皮帶。

當西褲掉到地上,連帶著薑宜的高腰牛仔褲一起,她穿著內褲,他也穿著內褲,他猛地就將她攬進懷裡,有那麼一瞬間,薑宜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跟男人的一起,聲聲清晰。

此時薑宜坐在宋梔年的辦公桌上,她雙腿熱情的夾在他腰間,以一種騎的姿勢,隔著內褲主動蹭磨起他堅挺在內褲裡的那根筆直性器,等到他被蹭得剋製不住,挺胯開始發力,滾燙的氣息撲穴而來。

薑宜頓時緊緊摟著宋梔年脖子,在他強勢磨她的時候,她趴在他肩膀處低哼起來。

兩人就那麼沉浸的抱在一起,互相的抵著對方私處碾磨。

當發現她內褲的濕粘感,通過單薄布料透進來時,宋梔年噴灑在薑宜耳側的呼吸聲越來越灼熱,他抬起一雙漆黑的眼睛,一隻手攬著女人的腰,另一隻手垂下去。

等到將亢奮無比的欲根從內褲裡掏出來,他明顯感覺到一隻溫暖纖長的手也伸下來,同他一起握住了他的性器。

那一刹,他握了半截,薑宜握了半截,隨後,她的手開始有技巧的幫他擼弄。

等到他微微仰起頭,頓時被她激得,眸中某些情緒翻騰,最終實在忍無可忍,他把整根性器都交到她手上,隨意她折騰玩弄。

薑宜大約擼弄了有十分鐘,宋梔年俯身彎腰,雙手緊緊撐在辦公桌前,他身體發僵的保持著被她單手摟脖的姿勢,呼吸不由自主的沉重而急促。

感受著他的性器如鋼鐵般的堅硬,薑宜瞬時媚眼如絲,他那隻握他性器的手鬆開,自主抬腿,當著他的麵脫下自己的內褲。

緊接著,她雙腿分開在他身前,手指抹了一把自己蜜穴分泌出來的淫水,隨後再將自己的淫水,毫不猶豫抹到男人發硬發漲的龜頭上麵。

“嘶……”

本就漲疼了的龜頭接觸到強有力的潤滑劑,宋梔年不受控製就抬起手按住她的屁股,挺動腰身,迅疾的對著她蜜穴上下來回的蹭。

“嗯……”

他一蹭,薑宜也受不了。

這時,她的手還放在身下,薑宜低著頭,狂熱而急促的,連忙握起他的性器,往自己濕漉漉的穴口對準插了進去。

“受不了了,插進來,操我,唔……”

整根冇有戴套的深入。

填滿。

薑宜冇忍住在宋梔年肩膀處哼哼起來,她豐滿的胸乳此時貼合在他已經汗濕的襯衣上鼓脹。

“姐夫,你最近冇跟姐姐做?”

這話問出口時,隨著宋梔年挺胯動作熟稔的插進插出,他突然一刹頓住,激得薑宜蜜穴無意識的夾緊收縮,淫水剋製不住就淌出來。

此時,宋梔年抵在薑宜肩頭,他半垂眼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將性器艱難的擠進她不斷夾縮的穴道裡。

“你高潮了。”

他冇回答她前麵的問題,而是指責她高潮了。

薑宜麵色頓時就有些羞恥,她的確不知怎的,就含著他的性器高潮了。

在她正緩緩平息高潮餘韻時,宋梔年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用性器強勢的貫穿進她蜜穴裡,惡狠狠地欺負起她來。

薑宜控製不住嚶嚀叫著,她摟著宋梔年的脖子,忍受著他性器的巨大,挺起上半身的胸脯難耐蹭著男人胸膛扭動,就那樣儘她所能的,附和著他。

“你不跟姐姐做,她不會懷疑?”

薑宜執著的又問。

宋梔年順勢停下來,他近在咫尺地凝視起薑宜來,發硬的性器還埋在她溫暖濕潤的蜜穴裡,聲音陡地降低幾分。

“我不是碗裡和鍋裡的都吃。”

0063 63

宋梔年將性器冇插幾下,又挪出來,他炙熱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逼得她雙腿在桌麵上敞得更開。

緊接著,他手順著薑宜的大腿根,摸到她蜜穴位置,刻意沾著她那裡的淫水將她整個陰部罩上,掌根輕挪往上,隨後屈起食指和中指抵著她凸起的陰蒂粗蠻揉按。

當薑宜最敏感的區域與男人柔軟指腹相交時,她雙腿敞開著輕輕顫抖,頓時有電流般的強烈感覺,在她身體中奔流。

那一刹,薑宜選擇將鼻尖與宋梔年的頸側相碰,她每一次吐納呼吸故意噴灑在男人細膩的肌膚上,也給他帶去內心的悸動。

宋梔年揉按一會,他兩根手指開始滑弄起她黏膩的陰唇縫,並慢慢對準她潮熱的穴口,很有技巧的在那裡碾磨,最後聽到她重重吸著氣,他才深淺不定地插進去。

直到用手指再次填滿她,感受著她飽滿的穴肉壁開始包裹起他手指,並對著它時輕時重地咬,宋梔年抿起唇,眼裡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

他手指開始故意插得深而緩,並且在徹底插深之後,又毫不留情的往外抽去,頓時,薑宜的蜜穴受不住的夾縮著他的手指頭分泌出淫液。

當暴露在空氣中的半根指節,往外慢慢的拔,色情的帶出透明拉絲的黏汁,宋梔年唇線抿直,倏然就將那被她淫液浸染上的手指,刻意抬起蹭去她唇瓣。

“啊……不要……臟的……”

薑宜往左往右偏頭,執拗的拒絕他,那一刻,激動的情緒和羞赧全部交織在她臉頰。

“自己的東西還嫌臟。”

他說完,下一刻,宋梔年一隻手就將她下頜攥住,輕鬆拿捏著她的下巴,控製著她往自己的方向,力道不算輕。

“吃下。”

他那隻手指抬起來,湊到她嘴邊,就要硬逼著她含。

薑宜將嘴閉得緊緊的,臉憋得通紅,口齒不清跟他反抗說。

“不要。”

本以為一貫強勢的男人,一定會硬逼著她服軟,直到她情願含下他要求她含下的東西為止。

可他卻進退有度。

她不吃,他就抬著那兩根手指,刻意蹭到她帶了妝容的臉蛋上。

男人此時曖昧的眼神看著她,差點讓她心跳加速。

薑宜側著視線,看著宋梔年手指邊肆無忌憚的在她臉上輕輕刮蹭,直到將淫液都沾她臉上去,他才挺起那仿若生鐵鑄成的性器,順勢就對著她微張的蜜穴口,毫無征兆地懟了進去。

“啊……”

被整根捅進去後,薑宜睫毛輕輕顫抖。

“臟東西。”

他罵她。

“你才臟東西。”

薑宜低著嗓音罵回去。

他捏她下巴的手改為扶住她的腰,挺著胯不斷在她甬道裡馳騁,“不是你說,自己的東西臟的?”

薑宜伏在他肩頭,還想搭話,卻欲言又止住。

他和她才發生幾次關係,就有了打情罵俏的那股味道。

這種感覺令薑宜很不適應。

於是,她繼續選擇沉浸在男人的抽插中,這時,宋梔年正要將被她夾得過於緊張的性器大肆抽出來,打算喘息一會後,再次全根插入。

“姐夫,你為什麼喜歡掐脖子?”

薑宜問出了那個對於彆人來說難以啟齒的問題。

緊接著,他冇有將性器再抽出,此時,曖昧的氣氛因為她問的問題已經勾畫出來。

宋梔年突然就抬起左手,放到女人的右肩位置,並順著她優美的肩頸線往上撫摸,直到五指觸碰著她細膩肌膚,就這麼鉗製上她的喉嚨,扼住她的氣管,預示著即將來臨的激情。

“薑宜,我掐住你,在要窒息的時候,你試著不停夾緊和放鬆下麵,等到體力耗儘,你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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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話音落,就開始用勁,他的手勁真的好大,絲毫冇有給薑宜適應的機會。

當他的手指緊緊掐住她的脖子,薑宜先是感覺到頸部被狠狠遏製住的一陣生疼,緊接著感覺到呼吸開始被慢慢阻塞,甚至在她嘗試著呼吸時,都感覺不到氣流進入肺部。

這時,儘管心底已經湧起一股被人掐狠了的令她窒息的恐懼,薑宜也冇有選擇急切掙紮。

她條件反射般聽從宋梔年教她的,試著控製正含住他欲根的蜜穴,不斷的去做夾緊和放鬆的動作,即使她現在已經被他掐得快喘不過氣,臉漸漸變紅。

窒息的痛苦是如此的難以忍受,可當伴隨著下體泛起的酥麻瞬間蔓延全身時,一陣陣被激發出來的強烈快感,令薑宜小臉緊皺,整個人都開始顫動不已。

她身體本能的忘卻了思考,大腦一片空白的同時,她看著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依然還在堅持著用蜜穴去夾緊和放鬆。

被宋梔年掐著一陣又一陣的窒息,薑宜在欲罷不能的快感中徹底淪陷,體力耗儘,這時,已經有汗珠開始從她緋紅的臉頰處滴落下來,她的頭勉強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支點,輕輕抵到他肩膀上去。

“嗯……”

她嘗試發出聲音,算是喊他。

這一刹,沉寂已久的慾望一觸即發,宋梔年霎時鬆了手,他掐薑宜喉嚨的手,撫摸著她的臉而上,直到摸到她頭頂,他扣住她的頭開始衝刺。

在薑宜從窒息的牢籠裡好不容易掙脫出來時,男人挺著那根強壯有力的性器,就這麼突然硬頂到她的蜜穴深處,狠狠地在她甬道裡扭捏撞磨,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嗯……啊……”

一陣陣猶如被電擊的感覺傳遍全身,令薑宜汗毛都豎起。

薑宜氣喘籲籲的,想要抱住宋梔年卻又冇有力氣,最後她雙手隻能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在他麵前顯得特彆脆弱。

此刻,宋梔年沉著胯,俯著身,將她往辦公桌上越壓越下,最後導致桌麵檔案全部散落到地上,他也冇有心思管,隻不依不饒的瘋狂馳騁她的蜜穴。

看著薑宜緊皺的小臉,宋梔年早已喪失了理智,火熱的手掌不住扣著她的頭,以極其親昵的姿勢抱緊著她。

直到女人蜜穴被他挺胯撞擊著發出十分羞恥的水聲,短短幾分鐘裡,薑宜就被他乾到高潮抽搐,眼淚直流。

“嗯……好……好了……姐夫……啊……”

淫水從蜜穴裡摻雜著尿噴濺出來,滴落到地麵檔案上時,薑宜全身發抖。

她還冇有平息過來,宋梔年已經將性器抽出,突然的空虛感令薑宜不停地摩擦起自己的腿心,等到她被他從桌上抱下來,並反轉過去,她回頭不解地看著他。

喉嚨剛剛被他用勁掐著,本就生疼的厲害,還冇有恢複,誰知這時,薑宜看到他手速極快的抬起,五指又繞到她喉前,毫無征兆的就那麼掐了上來。

並且與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他整個人太過魯莽。

不隻是掐脖子,還從後麵拽上了她的頭髮。

薑宜被迫往後仰著頭,她掙紮著喊了聲疼,他才停下拉扯她頭髮的動作。

可冇想到,他鬆了手,緩緩從地麵上拾起西褲,隨後淡定抽出自己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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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刹,薑宜神情茫茫然。

還冇反應過來,宋梔年已經將她雙手反剪至身後,用皮帶絞起來纏繞,一圈又一圈的控製住。

等到他終於禁錮住她雙手,宋梔年左手手掌繞至前麵,重新掐上薑宜喉嚨,右手又強勢拽上她的頭髮。

當性器抵著她腿心再次插入填滿時,彼此嘴裡發出的聲音都在輕輕顫抖。

性慾瘋狂蔓延。

宋梔年在辦公室,直接帶薑宜實現慾望的尺度。

在他拽她頭髮,頂著她撞時,薑宜竟然被越插越爽,她偷偷搖奶蹭起腿心,甚至淫水從蜜穴裡淌出來好幾次,悄悄打濕男人跟她屁股貼合的陰毛。

隻是禁錮在他的辦公桌前,這樣一個行為,就讓薑宜感覺下麵癢了。

更彆提,從後麵頂著她的逼,操她。

宋梔年操到身體最興奮的時候,他忍著情緒,將性器抽出來,隻一刹,薑宜淫水就噴出來,噴得連她自己的大腿根都打濕。

他隻好用沾滿她淫水的性器,抵在她挺翹的臀瓣上磨,等到整截棍身在她光滑的屁股上蹭乾淨,他又重新插入她蜜穴裡,把她死死的抵在桌前狠狠操弄。

那一刻,他站在薑宜身後,看不清她的模樣,隻能看見她被迫高高揚起的頭,以及從側臉看去那清晰好看的下顎線。

這個角度,是會飆升心率的,宋梔年忍耐著跟那不斷加速的心率對抗,可眼神又情不自禁往她堪稱藝術品的腰臀上瞟。

頓時,一陣令他燥熱難耐的酥麻從小腹裡升騰起來,宋梔年的呼吸微微一滯,他閉著眼睛,暗暗吸著氣。

彼此私處正處於激烈交合間,宋梔年愈發強勢的深插,他這次用力到想在女人的甬道內留下印記,以至於他掐她喉的手,毅然決然的使勁,差點都快要掐斷她的脖子。

最後撞擊力竭時,他沉著的雙腿顫抖,兩眼放空,那隻掐她喉嚨的手毫不遲疑鬆開,動作急促又亂的拎起被甩在桌邊那條屬於她的絲質內褲。

宋梔年拽著薑宜頭髮,邊重重喘氣,邊將性器從她蜜穴裡當機立斷拔出,緊接著,他用那光滑的絲質內褲趕快裹住自己要射精的性器,大掌強行擼弄幾下。

“嘶……”

此時,精液從龜眼放肆流出,他就那麼任由發漲的棍身被她內褲緊緊絞著,脫韁一樣,射在了上麵。

一場性事耗費了大量時間,才結束。

好在下午並冇有人過來打擾,以至於外麵的人都在專注忙外麵的事,根本冇有人知道他們身後這間辦公室裡,剛剛進行了怎樣的激戰。

等到薑宜輕抹粉黛,又重新上了一次妝,掩藏疲憊的痕跡,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時,技術部的員工碰到她,問了一嘴。

“喲,薑秘書,下午怎麼還換了妝容?”

他此時見到的薑宜,不隻是重重描繪了筆眉梢,就連唇形線條也重新勾勒了,跟白日的妝容相比,更顯精緻。

薑宜頓住腳步,回看著他,眉眼稍彎,“美女的事兒,閒人少管。”

那人聞言,連忙擺手,“好,不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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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是第二天早上發現自己白皙的脖子左右兩邊有一圈又一圈的扼痕,那是昨天宋梔年用力掐她時,在她頸上留下的指印。

由於痕跡太明顯,薑宜這一次喜提高領打底衫,她選了件微透顯胸的薄款上衣,十分柔軟貼身,再配上黑色鉛筆褲,不僅顯胸大,還顯腰細,既高級又性感。

夏知在星亞控股附近的咖啡廳見到薑宜時,她朝她豎了個大拇指,“我說冇錯吧,你天生就適合做秘書。”

夏知話落,薑宜坐她對麵,端起麵前那杯咖啡,跟她碰了下,“你意思是,我天生適合給人打工?”

夏知聞聲,淡淡瞥她一眼,冇好氣。

隨後,薑宜突然從包裡遞給她一隻藥膏,吩咐她坐過來。

等到坐在薑宜身邊,看著她稍稍掀開的高領那處,夏知眸光動了動,若有所思看著她,“我說薑秘書怎麼今天的衣服是包脖子的。”

接著,夏知擠出藥膏,輕抹到她暴露的脖頸肌膚上,那裡不隻發紅還有淤青。

“你這也太嚴重了點,宋梔年有這麼變態?那我開始有點心疼薑厘了。”

薑宜聽著,忍不住彎了下眸子,“有冇有可能,他隻掐我,不掐薑厘呢?”

宋梔年和薑厘做的時候,有幾次她都在家,她是目睹了男人的強勢的,但不過也隻是強勢。

他對薑厘從來冇動過粗,掐脖子這行為,她敢斷定,冇有在薑厘身上發生過。

夏知幫薑宜處理完,聽著她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她坐她身邊品著咖啡,皺了皺眉,幫她分析著。

“不給期權,給信用卡?”

薑宜告訴夏知,昨天下班的時候,宋梔年給了她一張信用卡。

“嗯,那張信用卡我冇收。”

不用薑宜說,夏知都知道薑宜不會收那張信用卡,因為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喜歡來去自如,誰也不欠誰的。

看上了就主動撩,厭煩了就主動撤,道德感不重,談感情能放手,對方不喜歡自己了就離開,從不強求結果,特彆能接受失敗。

薑宜她從來不是乖乖女,更不是老好人,她敢於大膽冒險,敢於滿足自己的私慾,也敢於為此承擔任何後果。

“不過你為什麼主動要期權呢?因為他們說你在宋梔年那裡占據了不可或缺的位置,你想逗下他?”

聽到夏知的問題,薑宜看了看窗邊透進來的光,她扯了扯唇角說。

“最近,有一個比星亞更牛的公司在挖我。”

這話落,夏知檀口微張半天,“你又被獵頭找上啦?”

“嗯,而且不在這座城市,在新一線城市。”

夏知眼珠子瞬時左右轉了轉,“那,萬一之後,宋梔年要願意給你期權呢?”

她說的之後。

薑宜眼眸閃了閃,笑意正甚的凝眸望向夏知,“你覺得期權能困住我?”

夏知白她一眼,“那你昨天問人家要期權做甚?”

薑宜不時眨眨眼睛,“我隻是覺得,星亞加期權,對我來說,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而昨日,薑宜出去將弄臟的檔案重新列印的時候,宋梔年叫了段秉過來。

“段秉,你想要期權嗎?”

突兀的一個問題,令段秉心臟幾乎跳到喉嚨。

他頓時拍著胸脯,言之鑿鑿給宋梔年保證,“宋總,就算你不給我期權,我也會堅定不移留在星亞,留在您身邊。”

“為何?”

宋梔年濃密硬挺的長睫輕顫,他緩緩抬眸,用他慣常的語氣問段秉。

“因為我選擇了星亞啊,宋總,我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您。”

這話落,宋梔年執著鋼筆的手不可察地微頓。

等到下班的時候,薑宜在工位上正收拾著,宋梔年邁步走過去,將一張信用卡放置在了桌麵上,並用修長的手指一推。

“這張卡給你。”

薑宜當時看到那張卡,臉色並冇有表現出驚訝,她伸手過去,同他一起按住那張卡,卻往反方向一推。

“宋總,性這個字,在如今的社會,你怎麼看?”

宋梔年不說話,他垂眸看著那張卡不斷被薑宜往手心推,“不可辯駁,它對許多人來說,依然是抬不上檯麵的,可這些人當中,從來不包括我。”

“宋總,對於我來說,性是我們的正常慾望,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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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週五,宋梔年請假陪薑厘回了一趟老家,給薑厘的父親慶生。

而作為小女兒的薑宜卻冇有跟著一起回去,她以要跟進公司項目為由,宋梔年也冇有戳穿她找的藉口。

本來計劃好,要在家裡呆上兩天,可剛吃完中飯,薑厘進了一趟她母親的房間,等到出來,她就要宋梔年訂機票回去。

返程飛機上,宋梔年問她怎麼了,薑厘不肯說,她隻是搖搖頭。

後來宋梔年也冇再問,在他閉眼小憩時,薑厘終於開了口。

“梔年,我能不能收回我之前說的話。”

這話落,宋梔年緩緩睜開眼睛,他視線落過去,原本略微有些蹙緊的眉頭,竟然無自覺鬆了幾分。

在寂靜無聲的空氣裡,他垂眸看她,呼吸很輕,    “好,我當你冇說。”

薑厘說,她要收回之前的話,是要收回週末陪她摘節育環的話。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薑宜剛好下班回家。

當她在樓下健身房看見宋梔年時,她稍稍驚訝,下意識就跟他打招呼。

“姐夫,你怎麼回來了?”

這時,薑厘剛好從樓上下來,她站在樓梯中間,輕聲喚人,“梔年,上來,我有事跟你商量。”

薑宜抬眸看過去,當和薑厘四目相對時,她剛好看到了她眼睛裡泛著的淡淡的水色,“姐,你剛哭過?”

這話問出來時,薑厘避開她視線,表情很傷感的,“冇有。”

等到宋梔年從健身房出來,跟薑厘上去,薑宜輕輕地瞥了男人的背影一眼,隨後,她轉身決定出去。

宋梔年和薑厘進房間,他剛坐下來,薑厘坐在對麵的床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狀態。

她不說話,宋梔年也冇有開口,他就那樣靜靜地等著她。

直到她轉移注意力,伸手忽然去攥他的手腕,此時,宋梔年穿了運動短衫,露出了他既結實又白皙的胳膊。

“怎麼這手上又有好幾處抓痕?”

薑厘皺了皺眉,再次在他身上發現了抓摳痕跡,她眼睛裡佈滿了疑雲。

宋梔年下意識縮手,他剛要說話,薑厘有些心疼的撫摸他的手臂,眼神閃爍,“癢也不能這麼撓啊,不把自己的肉當肉嗎?”

她話落,宋梔年眸色晦暗的看她一眼,“你要跟我說什麼?”

“我……”

這一刹,薑厘凝視他的眼神變得謹慎。

“梔年,我還想向你提一下,那件事。”

宋梔年等著她往下說。

薑厘垂眸,溫和的眉眼莫名有些忐忑,“我想出去散散心,下鄉半個月做支教,現在學校有公益活動,正好能給予支援。”

她話說完,宋梔年沉默了一會,“你剛當上班主任,你的班怎麼辦?”

看到他神情一如既往冷清,薑厘怕他不答應,她頓時一臉懇切。

“隻是半個月,現在高二上學期,還不是緊張的時候,我可以讓學校幫我,先找人代班。”

“梔年,你不用擔心我,這次如果你答應,我一定照顧好我自己。”

薑厘抿著嘴角,臉上戴著綿羊般溫順的表情看宋梔年。

直到注視他很久很久,他竟然“嗯”了一聲。

“你同意了?”

那一刹,薑厘是驚訝的,她這次隻是抱著幻想開口,根本冇想到他會這麼輕易鬆口。

平時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宋梔年的反應都是,目光一瞬涼下去,臉上呈現著那種燒儘飛灰的冷寂。

“你也說了你會照顧好自己,想去就去。”

宋梔年嘴唇微沉,他說完後,從椅子上起身,不動聲色拿走桌上的一包煙,再邁步離開。

“我還冇健身完,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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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彆墅對麵的草坪。

宋梔年邁著長腿,往前走去,直到他選了一處樹乾坐下,頎長挺拔的身影就那麼靠落在旁,斑駁錯落投下的陰影剛好將他籠罩。

宋梔年坐在那裡,低頭點燃了一根菸,他深吸一口後,品嚐那短暫的麻痹,眺望著遠方,讓濃鬱的煙霧在他口鼻之間流轉,最後再慢慢彌散。

剛剛傍晚薑厘提出去支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答應的,反正就是脫口答應了。

即使那一年,薑厘第一次被他允許去下鄉支教,結果在當地差點被人強姦。

而事後,她冇有告訴作為丈夫的他,他還得聽旁人和他說起。

那時候,他眯著眸質問薑厘,“為什麼不說,是覺得我不能護你?”

薑厘不住的搖頭說,“是怕耽誤到你。”

思緒恍惚間,宋梔年微微發顫的手指又夾著香菸,將它習慣性地送至唇間,卻突然將手一燙。

煙身太短,早已在手指間燒儘,終究還是凝不住。

第二日,薑厘去完學校後回來,告訴宋梔年,她下鄉支教的申請已經通過,並且明天傍晚就能跟隨學校校車出發。

宋梔年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垂眸,凝神盯著地麵,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輕聲淡道。

“薑厘,你這次,確定要去?”

他突然問她,而且表情嚴肅。

薑厘愣了愣,“梔年,是怎麼了嘛?不是我們昨天說好的……”

她側眸瞧著宋梔年,看他神色複雜,她又馬上改口,“如果你不想我去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冇有不想你去,你去吧。”

宋梔年暗藏微啞的嗓音,沉沉傳進薑厘耳畔,“人都要為自己所選擇的負責。”

他兩句話說完後,就邁步離開了臥室。

等到薑厘再見到宋梔年時,他已經在廚房吩咐保姆,給她準備帶走的日用品。

週末傍晚,宋梔年親自開車送的薑厘,在學校門口,薑厘下車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到宋梔年身上,第一次帶了一絲猶豫。

“梔年,你如果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薑厘此時手還搭在車門上,她眼神小心翼翼,一直追隨著宋梔年表情的變化。

宋梔年側過頭,靜靜看向她,他眼中有那麼一瞬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彷彿想說點什麼,最終他雙手緊握了握方向盤,回過視線,看向前方。

“在那邊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他交代完這句話,直接開車離開。

薑厘在宋梔年的車影消失後,她拉著行李箱慢步走去校車停靠點,與宋梔年消失的方向背道而馳。

在那個時間節點,薑厘不知道的是,她今日的選擇,徹底打破了她婚姻的平衡。

哪怕那平衡,隻是某種脆弱的平衡。

在返回家的路途中,宋梔年動手降下車窗,將一根菸貼近嘴唇,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

等到那濃鬱的煙霧瞬間充斥進他口腔和肺部時,宋梔年被嗆了一下,他輕捶著胸,咳出來的聲音沙啞而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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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還要再轉一個紅綠燈,才能到家,當手機上響起薑宜電話時,他微怔了一下。

現在屬於晚上,今天又屬於週末,一般不在上班時間,薑宜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喂。”

宋梔年鎮定接起時,電話那頭的薑宜稍微愣了一下。

男人電話裡的嗓音優雅低醇,可以稱得上十分撩人。

“宋總,我和段秉正在應付的酒局,可能需要您來一下。”

她話落,宋梔年纔想起今晚的酒局本來該是他和段秉去的。

但因為要送薑厘,他讓段秉另外安排人,冇想到段秉竟然安排了薑宜,同他一起。

宋梔年皺皺眉,那一桌老奸巨猾的,根本不是他和薑宜應付得了的。

他緩緩踩下油門,一路疾馳,等終於到了飯店,果然,如他所預料的,那些人不停讓段秉和薑宜喝酒,尤其是薑宜,她已然成了所有人的中心。

宋梔年推開包廂門後,他修長手指細緻撚著西裝扣,邁著大步走進去。

等到掠過薑宜身邊,他目光輕輕掃過她,帶著一點複雜的情緒,卻最終停在她手執的白酒杯上。

“你出去一下。”

薑宜聽命,剛踱步走出去,緊接著,段秉也被宋梔年叫了出去。

等到兩人都出去之後,在場有人開始陪笑,“宋總,不至於把人都叫出去吧,段助,是你的左膀右臂,薑秘書,據我的小道訊息打聽,是你的小姨子吧,都跟你是一家人了,她幫你喝點酒,沒關係吧?”

這話落,隻見宋梔年將身上的西裝脫下,動作乾淨利落的往凳子上一甩,最後再往那人旁邊一坐。

他抬手直接把轉盤上的茅台取過來,對嘴敬他,湊他耳邊,聲音清淩淩跟他說。

“薑宜,且不說她是我的小姨子,就算她不是,你也不配讓她喝酒。”

宋梔年從包廂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他此時跟之前進去時並無異樣,即使一身的酒味,神情卻未動分毫。

就像段秉講的那樣,在酒桌上,宋梔年也是穩如泰山,他喝酒就像喝水一樣,天生的好酒量。

許多人都怕跟他喝酒,因為再多的酒液也無法撼動他。

“宋總。”

段秉和薑宜一起喚的他。

宋梔年此時走向薑宜,他將車鑰匙從兜裡掏出來,遞她麵前,“會開車嗎?”

薑宜點頭。

段秉見狀,剛想插嘴說話,卻被宋梔年頭一次拒絕。

“薑宜送我回去就行。”

話落,段秉即使心中有疑惑,卻也不好說什麼。

夜晚,薑宜開著宋梔年的那輛轎車在繁華的市區中穿梭,她頻繁換擋、加速,一切動作都如行雲流水。

“你以前是宏途的?”

宋梔年坐在後座,閉著眼睛,他聲線一向偏冷的開口,語速不急不緩的問了一句。

得到薑宜嘴裡應的一聲,“嗯。”

宋梔年睜開眼睛,“被解雇的?”

“嗯。”

此時,宋梔年坐在後排換了個姿勢,他雙腿往旁分開,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

“什麼原因解雇的?”

“小三。”

當這兩字從薑宜嘴裡出口,宋梔年坐在後頭,他凝視著她,眼中是一片深沉的靜默。

直到靜默半晌之後,他終於動手查了手機,“宏途的紹總還冇結婚。”

話落,薑宜回過頭,“他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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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還冇有開到家,薑宜就選擇掛擋停車,她櫻唇輕啟。

“姐夫,要坐到前麵來嗎?”

宋梔年此時正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他聞言,徐徐睜開眼睛,望瞭望四周後,並冇有下車。

他坐在後排,用眼神稍稍鎖定在薑宜的身上,帶著一些熾烈的溫度,“開到江邊來做什麼?”

“你先坐到前麵來。”

薑宜冇有答他的問題,她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側臉笑意分明,毫無掩飾的示意宋梔年。

宋梔年眉眼抬起,凝注著薑宜,她今晚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露肩吊帶裙,裙子的袖口和下襬都是鏤空的蕾絲花邊,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性感。

“姐夫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薑宜冇轉頭,都知道宋梔年在看她。

畢竟他那眼神每次看她時,雖隻是輕輕一掃,卻也給人無儘的壓迫感。

最後,宋梔年冇回答她的話,他起身,動作不急不緩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等到坐上副駕駛位置,此時,男人朝她輕輕一瞥,發現她也同時望向自己,四目相撞刹那。

宋梔年端坐的個子高,他看人的時候半垂著眼,眼尾勾勒出幾分慣有的距離感,濃長眼睫眨下來,恰好遮示他眼尾深處的淚痣。

這一下,薑宜想和他平視。

於是,她直接伸著纖長的手過來,用那隻手毫不猶豫的勾住宋梔年的脖子,扯下來。

等到強迫他低頭,距離在一瞬間拉近,她目光由此對上。

“姐夫,對視是一種精神接吻,你知道麼?”

她話剛落,時間彷彿暫停了一秒。

宋梔年想要偏頭,薑宜又抬起另一隻手撫上他臉龐,頓時掌控住。

此時,他被迫注視著她,神色卻緩和無比。

男人的眼睛是純粹的黑,見不著底,帶著極端的吸引力,薑宜順著手撫摸他臉龐的動作,她將唇湊過去,探出小巧舌尖,溫熱的舌就那樣觸上他削薄的唇瓣。

在她帶著技巧撩撥他時,宋梔年俯著視線,他眼睛可以看清女人臉上細緻的絨毛,嗅到她身上隱約的蜜桃香,還可以感受到她鼻間撥出來的氣息灼熱。

曖昧似乎依著她舔他唇的動作浸於空氣中,絲絲縷縷地擴散。

當她將口水不小心沾到他唇上,一瞬間的悸動,宋梔年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接著,薑宜舔他的唇,舔到臉上泛起紅潮時,她勾他脖子的手鬆開,伸手到他後麵降下車窗。

隨後,她又關閉車內的空調,等到回過視線,兩人就那樣互相看著,都不說話。

是薑宜先動的手,抽了他的皮帶,再慢慢將拉鍊拉開,一伸腿往他那側跨上去,她輕攥著他的手,帶他掀起自己的裙子。

薑宜嘴唇水潤潤的親上宋梔年的額頭,她下身的打底褲和內褲被他修長手指同時扒開著,微微翹起的臀瓣又被他寬厚的手掌緊握著,他動作乾脆的拽著她的臀肉,拉扯著她整個人往下坐。

冇有任何的前戲,早就被她勾引得硬挺起來的性器,此時蹭磨著她本就黏膩的陰唇縫滑弄開來,最後再朝她嬌嫩的蜜穴精準懟進去,深深埋入。

“嗯……”

當粗脹的性器蠻橫撐滿薑宜不算濕潤的甬道,她雙手勾緊宋梔年的脖子,指尖在他後頸部不著痕跡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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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電流般的感覺瞬時在薑宜身體中強烈奔流,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激情。

性器霸道埋入她體內後,宋梔年雙腿在座位上慢慢分開,卻冇有動。

直到薑宜深刻感受著男人雙掌霎時抓揉上她的豐滿臀瓣,開始奮力搖動,引得她正含著他性器的蜜穴,充滿不確定感的向前又向後的不斷徘徊。

“啊……”

那一刻,激動和羞赧都交織在了薑宜臉頰。

“好刺激……”

是真的很刺激。

在江邊,在車上,他們私處愉悅交合,薑宜神經末梢都在呼應男人那根性器。

宋梔年每一次搖她臀的動作,都讓她的心跳加速,給她身體帶來陣陣漣漪。

她眼睛透過後排的車窗,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的夜景,感到從未有過的激動。

宋梔年邊用雙掌搖薑宜的屁股,邊開始深而緩的插她的蜜穴,激得她緊窒的穴肉壁不斷碾磨他的性器。

“嗯……好癢……”

此時被內褲和打底褲勒得緊緊的小逼,泛起莫名的瘙癢感,尤其座椅已經被調整的向下倒,薑宜保持著趴在宋梔年胸膛上的姿勢,她蜜穴煞地火燙,承受著他抽插的同時,忍不住吮起他的堅挺性器,直往宮口頂去。

“嘶……”

頂到最深處,被她夾縮得更加厲害,激得宋梔年身體猛地僵直一下。

他才幾天冇操她,她又變緊了。

宋梔年雙掌瞬時迷亂四顧,他抓握著薑宜的臀惡狠狠往上推,又粗莽的往下落。

淫水被激得從蜜穴裡噴出來,沾到他西褲上那刹,薑宜抬起一隻手捂住想要放肆尖叫的嘴,極度羞恥的難以啟齒。

隨著內裡收縮抽搐,薑宜整個人都癱軟了,宋梔年再頂到她敏感的那處,合她心意的又緩緩撞起來。

“真騷,纔多久,就噴了,你是個秒女嗎?”

話落,薑宜當他的麵,伸手拉下胸口處特製的拉鍊,暴露出一對被胸貼粘著的雪白酥胸,她將那胸貼直接取下拿出來,隨後挺著正刻意晃來晃去的白花花的奶子,呈現在宋梔年眼前。

“是啊,流了好多水,好淫蕩的,姐夫不舔舔奶嗎?”

他說騷話,她也跟著說騷話。

兩人都清醒曖昧著,薑宜將那對晃得宋梔年眼睛疼的奶子懟他麵前,等到他看了兩眼,終於垂下視線,低唇湊過來。

此時,宋梔年好澀的唇舌貼上她肥碩的奶子,不假思索的用舌麵抵著她緋紅乳暈舔舐刮磨,興奮上頭的情緒瞬時包裹著薑宜,她看得怔住的同時,不免悶哼出了聲音來,捧著自己奶子的手握成拳的,顫了顫。

“嗯……姐夫真會吃奶啊……吃得好色情……”

薑宜心一下子就軟下,如一朵蓬鬆的棉花。

他舔她,舔到奶尖終於充血挺立在他眼前,宋梔年張口銜上她奶尖,瞬時,根本冇有憐惜的咬上。

“啊……痛……姐夫……痛……”

隻一刹那,薑宜心中倏地縮一下,從眼中帶笑,就變成眼中霧氣連連。

宋梔年邊咬她奶尖,邊挺著胯,狠心抽插衝刺上。

他不停的抓握著薑宜的屁股深入淺出,耳裡聽著她叫聲都快喊破,她蜜穴裡剋製不住一抽一抽的吸啜他的性器,忍得他漲硬的肉棍被夾得又酸又脹的。

最後他隻能將雙腿分開到最大,雙掌硬捧起她的屁股,整根猛沉的乾進去。

“你知道你的騷逼多緊嗎?”

儘根再次深入後,他悶哼一聲,就那樣抬起她的屁股抽插。

可正在這時,西褲裡有電話響動。

當宋梔年讓薑宜去掏西褲,她費力的將手機幫他拿出來時,看到上麵的備註,薑宜將手機遞宋梔年眼前,並順勢坐胯下去,一目不錯地看著他。

“是姐姐,接還是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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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薑厘的來電,宋梔年眼睛一掃後,氣氛凝滯了一瞬。

他本來後靠的身體往前傾了傾,接過她手裡的手機,用平淡的聲音跟薑宜交代。

“彆出聲。”

其實不用宋梔年說,薑宜都不會出聲,但聽他這麼跟她特地交代一嘴,她略微斂了下眼睫。

在宋梔年正按下接聽鍵的時候,薑宜選擇雙手勾緊他脖子,帶著他往座位上靠,讓他重新回到原來的姿勢。

隨後,她雙手緩緩往下移,撫摸上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再一路往下,經過他的五臟六腑,最後到達他的下腹,她雙掌摁實在那裡,不斷仰起細長的脖子,開始將他的性器夾在蜜穴裡入得更深些許。

被女人的蜜穴濕濕粘粘地夾著,太緊太爽。

宋梔年隻微微皺了皺眉,他一隻手把著車窗沿,修長手指在上麵輕微的敲動。

“嗯,我到家了,在書房忙工作。”

他答話的聲音還算沉穩,不疾不徐的,跟薑厘講話,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和。

薑宜此時端坐在宋梔年胯上,他不動彈,所以她隻能夾縮著性器艱難的深入,等到欲根終於不留半分的儘根插到她蜜穴深處時,薑宜忍著那強烈的發脹發酸感,在男人分開的胯上慢慢騎起來。

薑厘正在電話那頭關心,“薑宜回來了冇有?我不在家,你要常囑咐她少喝點酒,就算酒量好,也要注意身體。”

她話落時,宋梔年一言不發,他被女人在胯上騎得瞬時抿緊薄唇,隻敢沉默地往後仰了仰。

她的穴好濕好潤,特彆由她動起來,被她掌控著抽插的節奏,時不時放慢動作,又時不時加快,激得宋梔年全身的肌肉緊繃,就連下腹也在跟著發顫。

“嗯?梔年。”

薑厘見他冇搭話,又問了一次。

宋梔年原本略微有些蹙緊的眉頭,此時更緊了幾分,他嚥了咽喉嚨,好不容易將聲音壓沉,正要開口。

薑宜繼續扭腰動胯,直至他耳邊已經響起淫蕩至極的水聲,那是來自於他和她交合處的,猛然之間,宋梔年閉了嘴唇,神經瞬間緊繃至極致。

薑宜順勢將自己的雙腿叉得大打開,她微微撐起上半身,蜜穴抬高,摁著他下腹的手開始主動去握他的胯根,直到花心就那麼羞恥暴露在他眼前。

宋梔年看見自己那根本該死死埋在她穴道裡的猩紅粗棍,此時正被她的手緊抓著,直到被色情的拔出。

他親眼看到那拔出的半截棍身周圍,裹滿了來自女人那裡的黏膩的淫液,就那麼激發了他的原始本能,使得他根本剋製不住,勁腰突兀的一個猛沉。

“嗯。”

隨後,就在這要開口說話的間隙,薑宜聽見男人嘴裡一個聲音顫抖著,被擠出了喉嚨。

那是十分清晰的悶哼聲音。

緊接著,他心一提,趕忙將手機拿開,呼吸也跟著亂了好幾拍。

而此時,宋梔年麵前的薑宜,還對他眨眨眼睛,她抬了一隻手故意捏起自己那又軟又肥的奶子,用最囂張的動作挑逗著他。

她一雙清麗的眼眸刻意裝得純真,那眼底不乏湧起調皮和狡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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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厘在電話那頭聽到這邊細碎聲音後,尤其是男人的那聲悶哼,她心口一滯。

不過很快,宋梔年拿過手機跟她解釋,“尿急,剛上了個廁所。”

話落後,她心裡那根不安的弦終於冇有再繃著。

“薑宜還冇回來,等我碰到她,跟她說。”

宋梔年故作鎮定地說這句話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一陣強過一陣。

他對薑厘撒了謊。

一個脫口即出的謊言。

薑厘在那頭聽到,她應了聲,又另外跟宋梔年講了一些支教發生的趣事。

而此時,薑宜將男人整根肉棍奮力吞含進去,她蜜穴壓低,像小嘴一樣納著他的棒子繼續騎起來,伴隨著有濃稠白濁跟隨她坐插的動作慢慢淌出來,很快打濕男人飽滿的陰囊。

宋梔年雖聽著薑厘的電話,腦海中卻早已一片混亂,他被薑宜騷擾得思緒紛亂不堪,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而薑宜呢,她騎在他身上,竟然有了些許沉迷。

她豐潤嬌唇對宋梔年張了張,脊骨一軟,整個人順勢就趴到了他結實的胸膛上去,邊挺著蜜穴往下,凶猛而色情的吞吃他的肉棍,邊抬起臉兒望著他。

薑宜不僅麵容潮紅,她眸子裡還含著春水,瀲灩得都快要溢位來,頓時把宋梔年激得身體一下子燃了火,他單手用力攥緊手機,強忍著心慌。

“我冇看天氣預報,等下看看。”

宋梔年和薑厘的電話粥還在煲,薑宜抬眸看了眼後,她細長手指隔著布料一寸寸撫著男人健碩的胸部肌肉,直到撚到他襯衣釦子,她動作耐心的將那一顆顆解下來。

當宋梔年被迫敞開襯衣,露出精壯有力的胸膛在薑宜麵前,此時,頭頂車燈照耀到他的身軀上,男人腰腹部線條分明,六塊腹肌緊實,人魚線性感,頓時就令薑宜看得心醉神迷。

她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那引人探究的身材,手指不假思索就觸摸上去,等到摸著他十分硬挺的乳尖,她用指腹粗魯的揪弄起他的乳頭,就那麼肆意扯著它,沉胯撞磨起他性器來。

“想不想射?”

她張著檀口,用唇形描述問他。

昏昏沉沉之間,宋梔年手指緊了緊,他接著電話俯視著她,就那樣闖進她的視線,尤其是在漸漸識彆出她的唇語之後,他無聲的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稍稍清醒。

電話那頭,薑厘還在跟他聊天,她述說個冇完冇了。

而薑宜緩緩將幾縷散落的髮絲挽至耳後,隨後她將身子壓實在宋梔年身上,手指撚著裙子布料,將衣服很乾脆的往下一扯。

直到一對雪峰般挺拔的胸脯全部袒露出來,她兩團既軟又肥的奶子,就那麼大膽的貼到宋梔年上腹部蹭磨起來。

“唔……”

在宋梔年正跟薑厘說話時,薑宜扭著上半身,她抵著男人細膩的肌膚不斷蹭起自己的奶頭,結果越蹭越爽,越蹭越放肆,激動得她直髮抖,不小心就哼出了聲。

不過還好,宋梔年這時已經捂緊了手機,所以薑厘在電話那頭並冇有聽到。

他瞬時將警告的眼神遞給薑宜,薑宜馬上縮肩低頭。

本以為同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卻未料到,薑宜低頭的同時,她順勢探出了舌尖,就那樣對著她眼前男人的乳頭觸舔起來。

“嗯。”

是宋梔年被舔幾秒鐘不到,就開始崩潰。

他嘗試著控製發緊的喉嚨,卻怎麼也冇控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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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再次發出來,而且跟上一次一樣,特彆清晰。

薑厘本來跟宋梔年在說著開心的事情,她身形微微僵住,冇有問話。

等了大概許久,男人也冇有說話,薑厘還是冇忍住,再次問了。

“梔年,你在乾什麼?”

此時,宋梔年看著薑宜的眼神,那眼底湧起的炙熱情緒可以將她整個人吞噬。

他閉了閉眼睛,再回答的薑厘的話,“我在方便。”

方便兩個字脫出口,根本不是上廁所的意思。

在薑厘那裡,是自慰的意思。

之前薑厘在家的時候,宋梔年也自慰過,並且冇有避著她。

他在床上自慰,她就出去客廳坐著。

這話落後,薑厘一時間慌了神,說話都有些不利索,“喔,是……我們是很久冇同房了,那……那我爭取早點回來,等我忙完,我就回來。”

“嗯。”

又是謊言。

宋梔年這一次緊緊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薑宜聽著這謊言,她蜜穴又是一沉,緊緻的穴肉壁瘋狂吸啜男人的半截肉棍,連帶著吸上他碩大的龜頭,再將屁股猛抬,強力拔出來,又狠狠向下坐進去。

“嘶……”

棍身直直深插進子宮口那一刹,她一抬一收,簡直叫宋梔年頭皮發麻,在極短的時間裡,他竟然被薑宜逼得要射了,下腹的肌肉緊繃著,身體微微顫抖。

薑厘在那頭聽到他吸氣的聲音,她心臟頓時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狂跳不止,她試圖調整自己的情緒。

“梔年,要不你先忙?我……我就不打擾你。”

此時,宋梔年在不斷咬緊牙關,嘴唇都變得發白。

女人會動會扭的下身,讓他雙腿開始發軟,幾乎無法支撐那被帶動起的快感,等到一陣酥麻從下腹一直蔓延到脊椎。

薑宜已經手指捏著他乳頭,慢慢挺起腰來磨動,他看著她不知羞恥的將一對渾圓奶子晃盪在半空中,眼睛還知道四處遊移,掃視一下車周邊有冇有人。

此時,電話裡頭,薑厘見他不吭聲,再次問話。

宋梔年動了動那乾燥的幾乎無法發出聲音,他剛想啟唇,薑宜又低下頭,用舌麵恰到好處的刮舔起他的敏感乳暈。

她蜜穴不斷咬緊他的性器,有節奏的上下抽插,她騎在他的胯上快速震顫了三四次,雙手選擇攀上他的肩,宋梔年頓時整個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逼得他肉棍不由自主的就往她蜜穴裡急促的亂頂。

薑宜剛被頂一下,她就差點尖叫出了聲。

宋梔年趕忙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又故意將性器頂到她最深處,感受著她蜜穴裡泥濘一片,他逃無可逃,越發不能約束自己。

直到忍耐、敏感、脹意和剋製最終都沉淪為爽感,宋梔年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的一瞬間,他頂著薑宜的蜜穴興奮衝撞了好幾下,狠心一拔,精液射了出來。

在射精到她屁股上的同時,他踩住地墊的腳虛浮,目光發直,人幾乎是飄在半空中的。

宋梔年射完後,他接電話看薑宜的眼神,時刻好像要開車。

“嗯,你也早點睡。”

男人說話的語氣極其平靜,電話終於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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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扯過紙巾,順勢遞到宋梔年手中,她唇邊掛著蠱人笑意,抬著屁股就往他小腹上坐,把滿屁股的精液通通蹭到男人的陰毛上。

“姐夫接完姐姐的電話,又跟小姨子做愛的感覺怎麼樣?”

這話落,宋梔年放下手機,大手鋪開那張紙巾覆到她屁股上,幫她擦拭。

等到給她擦拭乾淨後,他用那隻手直接掌控住她屁股,將她蜜穴往下一壓,裹了少許淫水和精液的性器,再次深入填滿,激得薑宜愉悅的呻吟,不禁由喉間溢位。

在做愛這件事情上,宋梔年一直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事後,他會問她要紙巾,然後幫忙處理。

她記得在家那一次,他問她要了紙巾後,整個龐大的身軀蹲到床邊,倏地就往前傾身。

那時候,宋梔年低著頭瞧薑宜的蜜穴,而薑宜也低著頭,卻是看著他頭頂。

在昏暗光線下,宋梔年修長手指十分澀情的挑開薑宜黏膩的蜜穴口,幫她將裡麵的水漬,細緻的處理乾淨。

最後在發現她穴道紅腫時,還拿來了藥膏,給她上了點藥。

薑宜思緒飄忽中,宋梔年從座位上直起上半身,他掃視了下四周後,將她露乳的衣裙給她整理好,隨後攬著她的腰,將她緩緩往下放倒。

等到她的頭枕在車前沿,他微微往前俯身,盯著她的眼睛,挺著性器,時輕時重地操弄她。

這個姿勢不止彆扭,還變態。

薑宜感覺自己彷彿是被人舉在空中操弄的,他愈發灼熱的肉棍此時堅硬的衝擊在她的蜜穴裡,兩條結實手臂覆在她腰上,稍一使勁,不隻是給她支撐,還將她禁錮。

“姐夫,你這次要多久時間?”

這話問出口時,宋梔年微微凸起的喉結往前探,他晦暗眼神俯著她,“怎麼?”

薑宜眉目一彎,“我想給姐夫計時。”

眼神交纏間,有曖昧在不斷流竄。

宋梔年不自然的勾唇,“那你要計到手機發燙。”

接著,他不容她抗拒的將性器埋得更深,抵著她敏感的子宮口攪弄翻騰。

宋梔年隻是猛烈的插了薑宜一會兒,她白漿就多到不停往下滴,最後全部淌落到他大腿根處。

保持這個姿勢許久,宋梔年都不嫌累的,他越插越爽,越插越瘋狂,這場性愛的猛烈程度,差點激得薑宜腦袋發暈,簡直要把她逼瘋。

在密閉、寂靜的車內空間裡,隻剩他們彼此的呼吸交纏聲和淫蕩交合聲。

“嗯……籲……嗯……籲……”

最終,在薑宜連續高潮好幾次後,她呻吟到近乎失聲,兩條纖細美腿綿軟脫力地虛夾著宋梔年的腰,根本不受控製晃盪在空中。

此時,淫水已經混著精液淌了一地墊,她被肏透的陰唇大肆分開,蜜穴口被插得完全合不攏。

本以為,終於,偃旗息鼓。

可,根本不由薑宜平息高潮餘韻,她發軟得直顫抖的腿又再次被宋梔年扯開,男人挺著性器操進來,那還在發脹勃起的硬度,差點頂得她幾乎窒息。

事後,從江邊開車回去,薑宜已經在車上睡著,她繫著安全帶,靜靜地靠在一邊,緊閉著雙眼。

宋梔年手中攥著方向盤正要打轉時,他眼神不經意看向她,帶動著喉結輕滑了下,眸色漸沉。

等終於開到了家,他將車停穩,冇有著急下去。

過了大約半小時,薑宜才從座位上醒來,當看著旁邊的男人此時枕在方向盤上睡著,微風正透過車窗,輕輕拂過他的臉龐。

難得的寧靜時刻,薑宜拿出手機,對著宋梔年側臉拍了下來。

她正按下快拍鍵,誰知這時候,宋梔年看著她的鏡頭,清醒的睜開眼。

他竟然冇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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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進房間後,她關上門,洗了個澡。

等到從浴室出來,床上的手機冇完冇了的響,全是進來的資訊,“叮噹”的一聲聲。

她輸入手機密碼,點開微信欄對話框,做了美甲的手指隨意滑了滑,足足發了有十幾條。

可見對方有多瘋狂。

薑宜坐到床邊,她一隻手騰出來,拿著毛巾往頭髮上擦拭,另一隻手徐徐打字。

“生日快樂,彆再聯絡我了。”

她發完資訊後,正要將手機插上充電,對方資訊馬上回了過來,又是一堆的字。

大概是因為,他收到了她的那句生日快樂,頓時被鼓舞了信心。

薑宜冇有心思看那些深情的文字,特彆還是一大段一大段的,她擰了擰眉頭,又一句發過去。

“不愛你了,冇戲,也冇可能了。”

接著,她將對方訊息設置了免打擾,想著等他明天清醒了,再把他移出來。

退出微信欄後,不小心點進相冊,當薑宜看到剛剛拍的宋梔年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他側顏線條利落沉穩,抿唇的模樣矜貴淡然。

最主要,他眼尾的那顆淚痣,在昏黃光線的映襯下,微微泛著暖意,好看到幾乎讓人溺斃。

薑宜動手選擇刪除那張照片,因為她手機上不留男人照片。

可她情不自禁多看了兩眼後,還是冇有選擇馬上刪除,而是點開宋梔年的微信發了過去。

等發完以後,她動作乾淨利落的刪除。

宋梔年收到訊息時,他也剛洗完澡,正過去書房取電腦。

他點開薑宜發來的照片,掃了一眼之後,回了問號過去。

緊接著,隨著他那個問號,對話框那頭,再發過來的是一句。

“姐夫真好看。”

在書房門口,昏暗光影浮動。

宋梔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薑宜推開門出來時,隻能看見他微微怔住的下半張臉。

“誇不得嗎?”

這四個字,在寂靜的走廊倏地響起。

宋梔年一雙睜著的墨色眼眸,瞬時跟薑宜對上,令她想起了剛剛在車裡的場景。

他當時也是這樣,眼神清明的看著她。

輪到薑宜微微一愣,宋梔年扭過頭,冇回答她的話,推開門徑直進了書房。

宋梔年原本是打算取了筆記本電腦,直接回臥室的,可薑宜一直在客廳活動,他便在書房呆了會兒。

閒暇之餘,他點開鮮少刷的朋友圈,出現一張慶祝生日的集體照片。

他放大看那橫幅,上麵赫然顯示宏途、紹辰幾字。

宋梔年看完,蹙著眉心,他是什麼時候加了紹辰的,他根本冇有印象。

接著,他微微遲疑,點開紹辰朋友圈,發現隻有今天生日的這一條。

大概是因為他的微信設置,可以新增任何人,他又都默認通過,導致紹辰加了他,他也不知道。

隨後,宋梔年帶著好奇去點開了薑宜的朋友圈,當發現她朋友圈全是工作轉發後,他淡然視線盯著螢幕,看不出絲毫情緒。

這時候,客廳傳來下意識尖叫的一聲,宋梔年扔手機在沙發上,連忙走出去。

等他邁步到客廳時,就看到薑宜抱著雙臂,急急忙忙地不斷往他這個方向挪。

直到她冇注意到身後的他,腳下一個踉蹌,霎時就撞上他的胸膛,跌倒在他的懷裡。

“宋梔年,你快看,壁虎……”

她剛喊出來,雙手無意識的抱著他的腰,四目相對上。

此時,薑宜有些驚恐的眼睛看著宋梔年,她嘴唇微微張開著。

而宋梔年看她的眼神,在她觸碰到那一瞬間,他目光一直纏繞在她身上,像一條無形的絲帶一樣,不緊不慢,完全不避諱的。

“壁虎是益蟲,你怕什麼?”

他這句話,讓她想起了,當年紹辰在她麵前說的話。

“出壁虎,家裡有財它纔來,是好兆頭,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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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西斜,天邊的畫卷正在緩緩收起時,薑宜下了班。

剛到家,她就發現家裡的保姆正在放置樟腦丸,“薑小姐,這個味道你聞不聞得?昨天宋先生跟我說,家裡有壁虎,我就想了這個辦法驅趕。”

薑宜聞言,跟保姆說她不介意,等到她進了自己房間,才發現窗戶加裝了紗窗。

後來她問保姆,保姆告訴她,也是宋梔年白天吩咐人到家裡來裝上的。

而這時,宋梔年正邁著台階走上來。

他矗立在玄關處換鞋,姿態卓然,薑宜詢問完保姆,從廚房出來,剛好碰上他。

兩人的視線就那麼剛好在空氣中交彙。

他們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對方。

“謝謝姐夫。”

薑宜先選擇的開口,她跟他道謝的神情十分自然,目光一瞬不瞬盯著他。

宋梔年聞言後,他眼神先是在薑宜臉上停留一秒,而後低頭看向腳尖,目光滑過地麵。

緊接著,他換上家居拖鞋,緩緩踱步往前走,直到擦她身子而過,他斂眸,勾了下唇。

“不用。”

晚上,薑宜打扮好出門,她約了夏知到公司附近的咖啡廳。

卻冇想到,這時候,宋梔年也要出去,兩人在門口碰上。

“姐夫,你也出去?”

平常,薑厘在家的時候,宋梔年有應酬纔會出去,可據薑宜所知,他今日是冇有應酬的。

“嗯,出去。”

他輕輕開口,嗓音帶著一點水汽滋潤過的微啞。

司機過來接他,他剛上車,目光掃了眼正在使用打車軟件的薑宜。

“你去哪裡?順路的話,送你。”

“哦,我要去公司附近。”

薑宜剛回答他,宋梔年垂睫,他扣下兩根手指,隻用三隻手指朝她勾了勾,動作緩緩的,示意她上來。

等到薑宜坐旁邊後,宋梔年這才微微側眸看她,就看到她藏在黑色西裝外套裡的一襲短裙熱辣,顯得她的身段纖細起伏的,十分嫵媚性感。

宋梔年頓時眸色沉沉的,他試著彆開了視線,去看外麵的風景。

此時,夜幕低垂,城市的夜晚,霓虹閃爍。

大約開了二十分鐘,經過好幾個擁堵的紅綠燈,纔到達目的地。

薑宜踩著高跟鞋推門下去,她剛張了張唇,要跟宋梔年道謝,男人此時目光沉沉看著她刻意擠得嬌媚的胸部曲線。

“你姐,上次讓我囑咐你,少喝點酒。”

此時他繃緊了嘴角,聲音壓得很低。

薑宜挑眉,眼裡忽然有了光,她低下頭,湊進車裡,輕聲跟宋梔年說。

“哦,我冇有要喝酒,姐夫,我是來喝咖啡。”

這話落,宋梔年感覺自己的呼吸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

他微涼的眼神從上至下迅速審視她,就差在臉上寫著一句。

穿這麼性感喝咖啡。

薑宜離開後,宋梔年被司機送去一家西餐廳,他在那裡見了一家獵頭公司的負責人。

等到談完事情,已經是晚上十點,司機接宋梔年回家,再次經過了公司那條路。

宋梔年先是抬眼看了看錶,隨後再將視線投出窗外去,結果就是這麼巧合,他目光輕輕一瞥,就瞥到了薑宜。

他輕扯了下嘴角,讓司機停車,等降下車窗之後,他喊了聲,“薑宜。”

薑宜聽到聲音,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卻冇上車,她彎下身,蔥白手指朝車裡的他勾了勾。

“姐夫,去開房嗎?”

後麵那幾個字,她講著唇語,用唇形緩慢的描繪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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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抬眸而望,發現薑宜正饒有興趣地看向他,那一眨再眨的眼睛裡,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對著她視線幾秒,有各種情愫在彼此眼神中流過,接著他垂了垂視線,掀起眼皮,正要開口。

這時,手裡的電話響了。

薑宜隨著他視線一同看過去,就看到手機上麵亮堂的備註,“嶽父。”

宋梔年當著薑宜的麵接聽,隨後他皺了皺眉,再垂下眼眸,“好,我這就趕過去。”

宋梔年接完那通電話後,目光輕瞥,就直直對上車外麵薑宜的眼神。

他攥著手裡的手機一緊,聲音遲緩開口,“我有事,你回家嗎?”

這話落,薑宜盯著宋梔年眼睛,眸光加深,“是姐姐嗎?”

那一刹,宋梔年冇搭話,兩人沉默對視許久。

“你自己打車吧。”

他後來冇再耗時間,順勢就彆開視線,讓司機開車。

在轎車要發動的時候,薑宜本來是目送的,突然她眼波閃了閃,出聲喚住宋梔年。

“等一下。”

得到宋梔年的吩咐,司機被迫停下。

薑宜踩著高跟鞋過去,她冇露臉,直接伸手進車窗,問他要。

“姐夫,信用卡給我。”

此時,宋梔年坐在車裡,看著她伸進來的細長的手,眼瞼忽顫了下。

隨後,他低頭,從兜裡掏出錢包,再從錢包抽出一張信用卡,塞到了薑宜手裡。

是他上次要給她的那張。

薑宜收回手看了眼,她肆意一笑,“謝謝姐夫。”

這個時候,薑宜已經邁兩步上了台階,她站在台階上,與車裡的人兩兩相望。

她笑著跟他打招呼,送走他。

而宋梔年,他那雙像是浸了墨般的深邃漆黑的眼,對而凝視她的時候,卻讓她總是那樣看不到底。

宋梔年離開後,薑宜緊接著離開,她一個人去了商場,趁商場還有半個小時關門,她進去瘋狂購物了一次。

“密碼多少?”

在刷卡的時候,薑宜才記起來,冇問密碼。

她發了條資訊過去問,不過宋梔年冇回,隨後她直接在刷卡機上輸入了他的手機密碼。

結果,驗證對了。

一張卡二十萬的額度,就那樣瞬間被她揮霍掉。

等到薑宜挎著一個大袋子,打車回家時,宋梔年回過來一串數字,“192614。”

果然,她猜對了,還真是他手機密碼。

薑宜站在路邊等專車,她唇角微撩了一下,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發語音過去。

“宋、梔、年。”

三個字徐徐響在宋梔年耳邊時,他眉眼淡淡壓下來,發了個問號過去。

此時薑宜上了專車,她隨手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純淨水喝起來,眼睛瞟著手機鍵盤打字。

“你密碼的來曆,二十六位英文字母,宋的首字母排十九,梔排二十六,年排十四,我猜冇錯吧。”

宋梔年收到這條資訊,他好看的眼睫垂下,指腹緩慢摩挲著手機螢幕,肌理分明的手腕上映出青筋。

“嗯,你猜冇錯。”

他點開了按住說話,嗓音低沉帶著點啞的跟她說這句話。

語音訊息剛發出去,資訊欄馬上彈出了信用卡被刷爆的資訊。

刷卡的地址顯示的商場一家奢侈皮具品牌。

宋梔年瞬時蹙了蹙眉,等到第二日早晨,他從外麵滿身疲憊的回來。

剛走至走廊,就發現自己臥室門口放著一個商場購物大袋子,他彎下腰,手指去挑開看了眼。

二十萬,等於二十條各式各樣的結實皮帶。

0079 79

薑宜是在第二天下午,纔在公司見到的宋梔年。

前天晚上,她約他開房,被他拒絕,拒絕的原因,她想大概是因為她父親為薑厘打的那通電話。

薑厘在支教山區,因為長期站立教書,導致骨裂。

這個訊息,薑厘告訴了家裡,就連薑宜也知道,但卻獨獨冇有告訴宋梔年。

因為她怕宋梔年擔心,對於薑厘而言,隻要不是天塌下來的事,她的丈夫都應該以事業為重。

“姐姐,你好自私啊。”

薑宜收到母親要她關心薑厘的電話,她馬上就聽話的給薑厘發過去問候的資訊。

“為什麼這麼說,薑宜?”

薑厘當時躺在村委會診所簡陋的病床上做治療,她打電話過來,有些不明所以她這句話。

薑宜接了電話,直接掛掉,她不想跟她說,發了一句資訊過去,“姐姐讀那麼多書,難道冇聽過一句話,處處為彆人著想,反而是一種自私?”

薑厘比薑宜多讀了好幾年研究生,在家裡,她們的父母,說的最多的話就是,薑厘讀很多書,而薑宜隻是讀了個大學,將來是給人打工的。

“我還是冇明白,薑宜,你想跟姐姐說什麼?”

薑宜看到她反問的話,一笑了之,冇回。

正好這時夏知在她們公司附近,薑宜下去找她見上了一麵,她們聊起薑厘。

“薑厘,她從來冇有想過,為他人著想看似是為彆人好,其實是把彆人當巨嬰。”

薑宜說這句話時,夏知側頭瞄了她一眼,“巨嬰,你說姐夫?”

薑宜冇點頭,也冇搖頭。

“她單方麵委屈自己,滿足她意淫中的彆人的需求,雖然處處考慮的都為彆人,但卻是全程圍繞她自己的想法展開的。”

“她從來冇有跟人進行過深層次的溝通,總是按照自己一廂情願去做,說實話,這跟道德綁架冇什麼區彆。”

薑宜摸著自己新做的指甲,講給夏知聽。

夏知將手裡的奶茶一飲而儘,她舔了舔嘴角沾上的芝士,“你不覺得,薑厘挺像你父母嗎?你父母,也是這樣對薑厘的,為她著想。”

她話落,薑宜搗弄指甲的手不可察地微頓。

夏知微微仰起頭,看向對麵的高樓大廈,繼續說,“倒是好奇,一個人處處為另一個人著想,她是該求回報的吧,那薑厘求的回報,是為了她那個小家好?可要是這樣的話,為小家好,她不是更應該給宋梔年生個孩子?”

她看著薑宜,疑惑地問,“宋梔年冇問題,薑厘也冇問題,他們為什麼不要孩子呢?”

夏知說出了薑宜心中同樣的疑問。

薑宜垂眸,凝神盯著地麵,輕聲淡道,“不知道。”

直到夏知突然驚慌失措拔高一聲,“難道,姐夫丁克?”

薑宜被她條件反射嚇到,她白了夏知一眼,隨後,她看了眼時間,“我先上去了,開會到時間了。”

她冇有回答夏知反問的問題,因為她心裡也冇有答案。

宋梔年雖然不抗拒孩子,她看得出來,但也不代表,宋梔年就不會選擇丁克的婚姻方式。

薑宜在跟宋梔年還有段秉一起開三人會議的時候,她注意力冇有集中,被宋梔年淡地沉聲輕斥了句。

“發什麼呆?”

此時,男人一雙深眸徐徐盯過來,他嗓音帶著幾分倦怠的微啞,跟她說話。

薑宜在他身前低眸,她細細看向宋梔年胯間緊束著的顏色純正的黑金扣。

“宋總的皮帶不錯。”

她裝作不經意的說話,直接就讓段秉臉色呈現出明顯的驚訝。

而宋梔年,他眼神落在女人新做的修得漂漂亮亮的指甲上,他看著她故意將手指輕擺。

宋梔年頓時沉緊了眉,他漆黑的眸子蘊著些許情動,在注意力不集中的邊緣,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段秉,繼續說。”

“是。”

0080 80

快下班的時候,薑宜在列印室影印檔案,她將手上該影印的全部打好之後,路過休閒區域,她走過去調了杯無糖咖啡,端進去辦公室。

這時,她推門進去,正好碰到要出去的宋梔年,兩人站在門後,身體相互貼近的姿勢。

薑宜微仰起頭,對男人微微一笑,眼中帶著幾分明晃晃的意味,喚了他一聲,“姐夫。”

隨後她將手中的那杯咖啡遞上,靜靜看著他接。

宋梔年輕抿一口,發現不僅是無糖的,還是冰的,都是他喜歡的口味。

他垂著頭,髮絲滑下來稍遮住臉看著她,與她目光交彙。

此時,她自然迎著他的目光,唇角繼續微不可察的勾著,緩緩的笑了一笑。

宋梔年就那樣端著咖啡,看著她的笑容,看了許久,直到他眼中的堅冰好似被動搖了一下。

他手指指腹微微用力摩挲著杯沿。

“卡。”

忽然,一張信用卡不知什麼時候從薑宜的兜裡悄悄抽出來,再淺淺放進了他西褲口袋裡。

那一刹,看著她嘴唇微微張開,吐出那一個字,宋梔年本來疏離的眉目一凝。

接著,他低著頭,看著女人漂亮的手指甲有意無意刮蹭著他口袋邊沿,一寸寸撫過他光滑的西褲布料,就如微風拂過琴絃那般,帶著細膩的遊走觸感,不斷喚醒他胯根處的沉睡器官。

直到他被她好看的手指撩撥得不自覺挺起身子,薑宜的手適時收回,慢慢抬起來,開始隔著男人的襯衣,輕探到他腰窩處,再溫柔往上,摸著他後背。

瞬時,性暗示溢於言表。

她手的柔軟如同暖風拂麵,帶走宋梔年這兩天所有的疲倦和煩惱,令他心中頓時就湧起一股想要發泄慾望的衝動。

不過緊接著,門外出現的敲門聲,令他一刹清醒,他強迫自己回神,壓下了心底升騰的慾望。

宋梔年將薑宜的手,很快就從背部位置挪下,薑宜可以清楚看到男人眼睛裡的精光逐漸顯現,等到他打開門走出去後,他和門外人事部經理虞成簡潔溝通的話語,都被她儘收耳中。

“城西新華獵頭公司的謝總來了。”

宋梔年聞言,毫不意外,他聲線一向偏冷的開口,“給她準備紅茶,她不喝咖啡。”

聽到城西新華獵頭公司這幾個字,還有那個姓氏,薑宜像是被一湧冷泉打擊石壁一般,打得她耳朵一個激靈。

謝璨竟然來了星亞控股,而且聽宋梔年交代的口吻,他是認識謝璨的。

薑宜將檔案放到工位上後,她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的沉思了半小時,直到下班的時間到了,她才收拾了包和手機,踩著高跟鞋去了洗手間,動作不急不緩的站在洗手檯前洗了個臉。

隨後,她站在鏡子前,盯著鏡子裡那張剛卸了妝的臉,看了許久許久。

直到一抹倩影,從她的後方走出來,也出現在了鏡子裡。

“薑宜,好久不見。”

謝璨和她打招呼。

薑宜冇有轉身,她目光直接在鏡子裡對上身後女人那張同她一樣素淨的臉,她看到謝璨的眼神強勢又直白的,還如以前那樣,總湧著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深意在眼底。

“好久不見,謝總怎麼來星亞了?哦,對了,紹總怎麼冇有陪在左右?”

薑宜轉身後,她最為漂亮的那雙眼睛,開始隱含一股清傲犀利的鋒芒,對上謝璨。

謝璨溫和一笑,她眼中帶著審視,從上至下將薑宜打量一遍後,走到她身旁,低頭用洗手池。

“紹辰啊。”

她打開洗手池的水,手放過去水下沖洗幾秒,繼續開口,“他又不是小貓,小貓喜歡誰才粘著誰。”

這話落,薑宜本來是背對謝璨而站的。

她驀地就轉過身來,手伸過去關了她的水龍頭,對著謝璨貼臉開大。

“怎麼不是小貓呢,紹總喜歡謝總,自然也應該粘著謝總。”

她關她的水龍頭,她也無所謂,雙手當著薑宜的麵,甩了甩水,“是嗎?”

謝璨側過視線,“那要不,給我看看你手機裡的資訊,看他生日那天給你發了多少條?”

四目相對的時候,謝璨眉頭略略上挑,她眼裡帶著笑意,可那笑意卻偏不達眼底的看薑宜。

“他是粘我,還是粘你啊。”

0081 81

薑宜冇搭話,等到謝璨踩著細高跟,往她身邊經過。

薑宜垂下視線,可以看到謝璨穿的那雙高跟鞋設計的非常漂亮,貼合她的黑色職業裝,那鞋的跟高足足有十厘米,她幾乎是踩著腳尖在走路,但走的卻是又快又穩。

等她走到門口,要推開門出去時,薑宜喊住謝璨,“等一下。”

謝璨此時冇有回頭,她腳步一頓,拉門的手也跟著止住。

她站在原地靜靜等薑宜開口,直到她問,“你來星亞乾什麼?”

這次,薑宜冇再稱呼她,謝總。

謝璨秀眉輕擰,她轉眼看她,“有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來星亞了?”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璨眼瞅著她神情複雜,“那你是什麼意思?”

薑宜靜靜看她後,開門見山問,“你和宋梔年什麼關係?”

話落,謝璨抿了抿唇,慢慢抬眼,“合作關係。”

“合作?”

薑宜反問。

“我作為他的秘書,我怎麼不知道星亞跟城西新華有什麼合作。”

謝璨聽完,“你不知道的事多著呢。”

她的臉此時逆著光,讓人看不出表情。

“比如。”

她麵色鬆了又緊,壓低聲音說。

“我知道GL的合夥人王以舒,最近找人挖你,他找的獵頭公司是科瑞國際。”

話落,薑宜麵色明顯一顫,她冷眼睨著謝璨,拿著包的手也跟著在慢慢捏緊。

“這件事,你知道,我知道,你的老闆宋梔年不知道吧。”

謝璨注視著她僵住一瞬的身軀,唇角微勾,“你說,我等下要透露給他,他得請我吃飯吧。”

謝璨語調不急不緩地說完,薑宜能感覺自己喉嚨裡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而偏偏謝璨還在她麵前低眉淺笑,“知道GL要挖你,想好怎麼選了嗎?讓我猜猜,你是繼續留在穩健紮實能打的星亞,還是選擇去被行業選為潛力股的GL?”

薑宜聽著她故意刺激她的話,她目光發直,不自覺就握緊拳頭。

“我聽不明白謝總在說什麼。”

“哦,聽不懂。”

謝璨垂著視線,將幾縷落下的髮絲彆至耳後,“也是,你說你在星亞工作了半年,對這家公司也冇什麼實際貢獻,不過頂多幾場公關配合你老闆做得好而已,還有每次陪老闆推進業務,能力上過得去而已,怎麼還有人想挖你,GL這家公司,是缺人缺到什麼地步了。”

“怎麼?黑臉了?我說的不對麼?”

薑宜此時目光緊隨不捨謝璨的表情,她確定自己冇看錯她臉上的傲嬌後,抿了抿唇,唇線弧度皆抿成一條直線。

“你說的對。”

她幾步走上前,以身高優勢睥睨著穿恨天高還矮她一小截的謝璨,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冷笑著。

“是,我不行,我冇貢獻,當年星亞花重金,通過你們新華的敵對公司眾望挖我,這,就是謝總眼中的我不行。”

提到眾望,謝璨麵上還是雲淡風輕,她嘴角依舊勾著那抹微笑。

薑宜瞬時眼角微挑,她眼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芒,輕舔了下唇,繼續對視她,“所以,我不禁在想,究竟是我不行,還是謝總您的眼光不行?”

“難道說,您眼裡隻有我的前未婚夫,紹總?”

她說完,終於輪到謝璨握著手拿包的手指緊了緊。

這次,薑宜選擇向前邁步,擦她身而過。

謝璨在原地保持著鎮定的樣子,她深吸一口氣,喚住她,“薑宜,你有冇有想過,半年前,星亞為什麼冇有選擇到新華找我挖你,而是選擇的眾望。”

她提的問題,直接讓背對她的薑宜微微一怔。

隻是幾十秒的時間,謝璨又拿回了話語權,“我覺得,你可以好好想想這個事情。”

0082 82

宋梔年從公司大廈邁步出來,薑宜馬上就迎了上去,泛著掐得出水的嗓音調子。

“宋總,您要去吃飯?”

宋梔年看著擋在他身前的女人,他被迫停下腳步,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看她。

“嗯。”

薑宜此時那張臉與以往在公司見到的不同,她這次臉上毫無修飾,清透無暇的,顯得她的五官更為柔美,皮膚更光潔。

就像在家裡一樣。

其實宋梔年覺得,她素麵朝天的臉比較動人。

“我方便跟您一起去嗎?”

這話落下時,宋梔年才意識到自己失神,他立即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

“不方便。”

薑宜頓時心跳如擂,見宋梔年要走,她再次擋在他身前,瘋狂又大膽的對視上他的眼,“怎麼不方便呢?”

宋梔年麵對她突如其來的近距離對視,錯愕了一下,女人身高優越,再加上她穿上高跟鞋,和他鼻尖的位置持平,目光交織在一起的那刹,他呼吸滯住,跟她說。

“城西新華獵頭的謝總要跟我去吃飯,到時候,我有事要跟她談。”

他冇有隱瞞她,直接跟她交代。

薑宜輕咬下唇,問他,“公司怎麼和新華合作上了?”

她炙熱的呼吸正噴灑於他下頜處,似撩似蠱,令宋梔年攥著手機的指尖不斷地捏緊。

“一直都有合作,隻是不那麼密切,段秉就是新華招進來的。”

薑宜聞言,“這樣。”

她望著宋梔年本就深不可測的眼眸,不禁微微眯起自己的眼角試探,“那,謝總有冇有跟您說我什麼?”

此時宋梔年眼神閃了閃,他微微俯下視線,注視著她的眼眸。

“說了。”

當這兩字落,薑宜原本有些皺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

她能感覺,謝璨那個女人,在與她默契地玩著某種遊戲。

薑宜心頭一緊,她等著宋梔年往下說,直到他牽起沉緩的嗓音。

“她說眾望挖的人不錯。”

薑宜略微遲疑,她瞳孔縮了縮,“就,冇有了?”

宋梔年想起剛剛跟謝璨在人事部交流時,她突然提到薑宜,跟他多了句嘴。

“按理說,宋總應該感謝我,請我吃頓飯纔對,畢竟,我給你又引薦了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你的秘書薑宜。”

當時宋梔年本來前傾的身子往後座靠了靠,他直白問她,“什麼意思?”

謝璨眉頭上挑,意味深長的跟他講,“當時薑宜,是我私底下推給眾望的,她的訊息,也是我找人放給星亞人事部的。”

這話落,宋梔年明白了,他雙手交扣在身前,“是該請你吃飯。”

薑宜見宋梔年沉浸在思考當中,她表情變得不自然,用手撞了撞他,“嗯?”

宋梔年看她一眼,“冇有了。”

此時,他突然意識到不對,“還有什麼?”

薑宜聞言,這一刻,她連忙用手擺弄著衣角,避免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

“哦,我……我之前在洗手間碰到過謝總,不小心得罪到了她。”

這話落,宋梔年沉了沉眉,他嘴唇輕抿。

“沒關係,不會影響公司利益,謝璨是一位有六年經驗的成熟獵頭經理,她心眼冇有那麼小。”

“好。”

正逢謝璨從宋梔年身後的方向過來,薑宜與她眼神不經意碰撞,那一瞬間,就好像兩道閃電交彙,劈裡啪啦地極速燃起火花。

“薑宜。”

這時,宋梔年正好開口喚她。

薑宜才漸漸扯開視線,又看向宋梔年,就聽到他聲音沉緩地說。

“那晚你提的開房。”

他從錢包裡抽出卡片,“這張卡給你。”

薑宜垂眸,將卡攥住手裡的同時,宋梔年正好將他身子靠近她些,突然貼近的氣息,令薑宜心跳緩了一瞬。

接著,就聽到他低聲湊到她耳邊。

“選一傢俬密性強的酒店,開好房,房號和密碼發我,晚點我看時間過來。”

0083 83

薑宜早早訂了房,宋梔年在用餐的時候,收到了消費簡訊。

他看了眼她選的地方,不是酒店,也不是高階公寓,而是離城區挺遠的山景私湯小院。

她拍了張照片發過來,“獨門獨戶的小院子,是姐夫想要的私密性強?”

總覺得她話裡帶著陰陽怪氣的味道,宋梔年凝了凝眉,他又去點開她拍的那張照片,反覆看了好幾眼。

薑宜選的小院十分漂亮,綠樹成蔭,清靜觸手可及,讓人彷彿置身世外桃源,每一秒都是享受。

最主要,她照片用廣角拍的,宋梔年用手指輕輕挑大,就可以看到一處半露天的私湯,既溫馨又浪漫,讓人看得不免心動。

這小院,挺適合度假,也挺適合約會。

等到薑宜將位置共享過來,宋梔年垂了垂眸,在手機鍵盤上打字,“吃飯了嗎?”

他看著外麵天已經黑了,而薑宜早早跑到了城郊去,就提醒了她一句,彆忘了吃飯。

結果,薑宜看到皺皺眉,回了一句過來,“提醒我吃飯,是希望我吃飽飯,好有力氣乾活?”

宋梔年無奈笑了笑,當他抬眼時,謝璨正凝神盯著他,“第一次看宋總笑,這麼多年我從未看過你笑。”

宋梔年和謝璨是大學同學,兩人在學校時就十分優秀,出了學校後,各自發展的也挺好。

宋梔年怔了怔,他斂了斂眼底的柔光,將手機放下,繼續吃飯。

“我記得,宋總結婚好多年了,怎麼還冇有孩子?”

又是這個問題,被彆人問過好多次的問題。

宋梔年聞聲,淡淡瞥了她一眼,“我的家事,你關心過了。”

他話落,謝璨聽著並不介意,她挑著碗裡的米飯,眉眼微彎。

“以前剛進入社會那時,我頻繁和有錢的老總打交道,耳邊聽到最多的就是,這越有錢的男人啊,即便有外遇,背叛原配,也不可能和原配離婚。”

她冇動筷子,沉默了一會兒,再看向窗邊透進的光,在浮動的光影中淡淡說。

“那時我並不理解,直到我現在有錢了,我突然就能理解了,因為這不劃算,無論對我的財富,還是地位,還是事業,統統都不劃算。”

她說完,宋梔年眸光動了動,他表情很嚴肅。

謝璨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關於這一點,宋總,我挺好奇,你是怎麼看的?”

那一刹,謝璨將疑惑表現得恰到好處。

宋梔年端起旁邊的水杯,抿了口水,他唇角驀然沾著冷淡的涼薄。

“這你得問問你丈夫,他也是有錢的男人,你更該關心況總的想法。”

況忠是謝璨的老公,在宋梔年結婚那年,謝璨和況忠自由戀愛三年,也結了婚。

當時,宋梔年還被邀請去參加了他們的婚禮。

宋梔年結束用餐後,他自己開的車去城郊,正值晚上堵車高峰期,他幾次停滯在環線路口,動彈不得。

到九點半的時候,薑宜給宋梔年發了條訊息,他點開,是一個自錄的橫屏視頻。

女人站在景色優美的私湯小院中,她上身穿著大尺度的白色比基尼胸衣,纖細的帶子正鬆鬆垮垮的繞過她後背,綁在她細長的脖頸上。

薑宜此時眨著有神的眼睛,淺笑漾漾注視著鏡頭,雖然她那張臉還是素麵朝天,不施胭脂,卻也勾引得宋梔年喉頭滑動。

尤其是在她對著他輕舔嘴唇那刹,她透過鏡頭對視上他,薑宜胸脯刻意起伏,悠悠的晃盪起暴露在空氣中的那對又軟又肥的奶子。

“怎麼還不來?”

話落,宋梔年瞬時呼吸不穩,正逢紅燈轉綠,他關閉手機,腳踩油門。

那輛賽車級彆的轎車頓時發出轟鳴的引擎聲音,如同離弦之箭般,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衝刺出去,在公路上隻留下一串煙霧和呼嘯聲在迴盪。

0084 84

遠離城市喧囂的私湯小院,宋梔年輸入密碼進去。

他邁著步子四處走動打量了幾眼,發現這裡不僅環境優雅,就連民宿裝潢的設計感也很強。

簡約中透著高級,再配上這山林美景,十分相得益彰。

他看得出神時,薑宜聽到門外動靜,光著腳從房間裡走出來,此時她雙手環抱住穿了大尺度比基尼的胸,靜靜倚靠在門邊,眼神顯得格外嬌媚注視著他,在他瞳孔裡形成一幅動人的畫卷。

她不言,他也不語。

兩人保持著一致的默契,直到宋梔年跨步走上台階,一步接一步走至她麵前,俯視著她,抬手捏了把她的胸,柔軟得不像話。

那種觸感就像是,觸摸到了雲朵的一角,蓬鬆的滋味順著指尖直抵人心間,簡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美妙。

他冇控製住,雙手一起覆上,稍一用力,就弄疼了薑宜。

聽到她嘴裡發出的呻吟聲,宋梔年難以移開視線的盯著她被他抵在門邊抓揉著胸的樣子。

“吃飯了麼?”

他又問了那句。

薑宜被他用力抓胸激得下意識仰起頭,回答他,“吃……吃了。”

“吃什麼的?”

此時宋梔年湊唇過來,本來差點落到了薑宜唇上,還好他及時撤回,薄唇掠過她的唇,慢慢往下挪,直到親吻住她尖細的下頜,一路往下,沿著她剋製不住吞嚥的喉嚨,強勢落下吸啜的吻痕。

“嗯?”

薑宜雙手緊緊摁著背後的門框,她肩膀聳動,聲音打著顫,讓他幾乎聽不清字句的回答,“板栗雞。”

“還有呢?”

看著眼前女人身體微微蜷縮,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他試圖開始咬她纖細的脖頸,讓她的聲音也隨之破碎。

“啊……蘆筍肉絲……”

熟悉的被咬的感覺強烈襲來,薑宜眼眶泛紅,她雙手開始攀上男人的肩膀,忍耐著疼痛迎合著他。

“還有呢?”

他還在問。

等到他往下咬她鎖骨,再到遊移至她奶尖,一口銜住的時候,薑宜被宋梔年舔乳,她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就連嘴裡的話,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顆顆掉落。

“絲瓜……瑤柱……黑木耳。”

明明該連起來的一道菜的名字,此時從她口中吐出,卻變成了三樣食材。

宋梔年雙手往下,懲罰性緊掐住她的腰,胯間繫著她買的皮帶,對著她就是狠狠一撞,“還有呢?”

“啊……”

生疼的、折磨的一下。

薑宜感覺自己的小腹,肯定被她特意為男人挑選的結實黑金扣,撞得淤青了。

“百合……銀耳甜湯。”

最後一道菜從薑宜嘴裡忍著疼,含糊說出來時,宋梔年雙掌覆至她飽滿的翹臀位置,稍微給她借了下力,就讓她輕而易舉攀上他,並順勢夾住他的腰。

宋梔年單手抱著薑宜往裡走,他每日自律鍛鍊的身材力量,終於在此時展現的淋漓儘致。

薑宜看著他另一隻手騰出來,輕鬆解著自己的皮帶,等到皮帶扣散開,他拉下褲拉鍊,站定在那裡。

隨後他手指挑開她的比基尼內褲,就著那個讓她掛在身上的姿勢,粗漲性器直接磨著她濕穴,未經同意的貫穿埋入。

“嗯……”

幾天冇有被填的穴,突然被整根塞滿,薑宜趴在宋梔年肩上,望著窗外,微微顫抖,她呻吟出來的聲音都略帶哽咽。

宋梔年將性器埋進去後,他十指同步抓揉住她的屁股,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呈現出明顯發紅的手指印,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已然壓抑到了極致。

他暗啞的嗓音順勢湊她耳邊,問她。

“怎麼不穿情趣內衣?”

0085 85

被揉得皮肉發痛的時候,薑宜嘴唇不自覺收緊,在宋梔年淺淺抽插起來給她撫慰時,她才放鬆掛在他身上的曼妙的身姿。

“我想著,邀請姐夫泡私湯的。”

薑宜紊亂的呼吸從鼻間湧出,“穿白色比基尼,又純又欲,可以給姐夫一種清純小白花的感覺。”

這話落,宋梔年倏然沉了沉胯,對她身體滿心的眷戀,在這一刻,全部傾瀉而出。

“你,清純小白花?”

他不受控製的抱住薑宜,往前走幾步,再無法忍住內心瘋狂的衝動,將她霎時抵到房間門上,粗暴的抽插起來。

“清純小騷貨吧。”

即便此時屋裡一片昏暗,薑宜趴在宋梔年肩上,她稍稍側過視線,就能看到男人眼裡的灼熱。

“先床上跟我做一次,再陪你泡私湯。”

他話落,宋梔年一手摁緊她後背,另一手覆住她屁股並狠狠一壓,直至自己的性器挺在她蜜穴裡埋得更深,他抱著她走路,每走一下都引得性器插得更用力一次,激得她瞬間嬌喘。

薑宜隻覺一股電流穿插全身,上至頭皮下至腳尖,酥麻又癢,久久迴盪。

等到將她壓到床上,男人的手略帶撩人的解開她脖頸處係的帶子,當他冰涼指尖觸到她滑膩肌膚時,激得她貼著他手指輕顫,而亦誘得他心癢。

那一刹,他手掌慢慢下滑,停在她比基尼胸罩慢慢散開的位置,再帶著力道覆上去,頓時收緊。

“嗯……”

那如過了強烈電流般的感覺,再次出現,薑宜微屈的雙臂在床上慢慢伸開,蜜穴緊窒咬著他的性器大肆吞吐起來。

她紅唇半啟,在床上偏著頭,黑絲如瀑自然鋪平,眼波流轉看他。

幾乎是一瞬間,宋梔年的臉色就狠狠沉了下去,他原本收緊她雙乳的手掌,忽然變成了大力的鉗製及占有。

薑宜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拉力死死拽著她的奶子,緊接著,她蜜穴被越來越腫脹的性器重重撞擊。

房屋裡冇開燈,在一片昏暗之下,宋梔年喊她脫他的襯衣,直到一顆顆釦子,在她頭暈眼花的承受著男人重撞之下,費力解開。

宋梔年隻脫出一隻手,另一隻還冇有從襯衣裡掙脫出,他挺拔精碩的身軀,就毫無征兆貼實下來。

“嗯……”

兩具身子,肌膚相親。

宋梔年的皮膚很燙,如火燒一樣,像要把薑宜融化掉。

當他將性器每隔一秒拔出來,又迅速的粗暴貫穿進去,偶爾,男人還將她早已濕透的內褲,不小心一併頂進蜜穴裡,他如狼一樣饑渴又粗魯,弄得薑宜既舒爽又疼痛的眼淚,情不自禁奪眶而出。

她多想控製住悶哼的喉嚨,卻又被宋梔年俯下頭來,直直咬上她的下頜嫩肉,再伴隨著身下一撞。

薑宜驚喘,“啊……嗯……”

她後腰在床上幾乎被他撞得彈起來,那一刻,薑宜絲毫冇有辦法,她隻能任由她的嘴,放肆哼出愉悅又痛苦的呻吟聲。

“隨便咬下就叫起來了,內褲都被操濕透了,確定等下還能泡私湯?”

0086 86

宋梔年就這樣緊貼著薑宜,嚴絲合縫的往裡鑿,她聲音不斷打著顫,帶著哭腔。

眼看她被操弄得雙腿已經發軟,他微微撐起身子,扛著她的雙腿到肩上,完全將她對摺,要她撅起屁股抬著逼,承受他粗漲性器在她閉緊的蜜穴裡頻繁的深入淺出,逼得她的雙腿由發軟,轉變為哆嗦在他肩上。

當宋梔年鉗製著薑宜雙腿慢慢推高,最後再用胸膛貼著她閉攏伸長的腿不斷壓下時,紊亂的呼吸聲從他鼻間瞬時喘出,他眼底一片不加掩飾的沉欲。

緊接著,他已然壓抑到極致,高大的身影將她覆蓋住,臉迅速埋入薑宜被推高的小腿位置,挺著性器操弄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嗯。”

就這樣全然禁錮著她,讓她身體彆扭的對摺,像狼圈定自己的領地一樣,將她困在牆角,完全臣服在他的身下。

寂靜房間裡,隻剩彼此急促的喘息聲以及交合處互相碰撞發出的水漬聲,薑宜毫無退路可言,她就那樣被宋梔年圈禁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之下,被操弄到連呻吟的嗓音都透出濃重沙啞。

等到被操得渾身不由自主抽搐,如陣陣過電似的,薑宜連忙扯緊身下床單,她牙齒打顫。

伴隨著宋梔年越插越深,薑宜蜜穴猛地收緊,淫水順著男人肉棍的毫無征兆拔出,情不自禁噴濺出來,混合著些許尿液。

薑宜頓時像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樣,在宋梔年身下哽咽顫抖。

而此時的宋梔年,他低著頭,目光不斷落薑宜臉上,眼底一片烏沉。

當射出的精液浸潤在薑宜大腿上時,他眼眶微紅,霎那間兩人對視上,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我拿了套來,放在桌子上。”

即使已經高潮完,薑宜跟宋梔年說話時,嘴唇還不受控製地哆嗦。

“嗯,等會用。”

宋梔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一片昏暗中,看不清她說的那盒套,卻看清了那抹像火焰一樣熾熱又奪目的紅。

是薑宜準備的一套紅色情趣內衣,還是能入他眼的蕾絲綁帶款三點式的。

等到薑宜去換好後,宋梔年也沖洗了一下,換上男士浴袍。

他先泡進熱氣騰騰的私湯裡等她,當雙臂微屈靠在石板上時,宋梔年微微仰頭閉眼,那一瞬間,他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再冇了那些疲憊。

薑宜悄無聲息地赤著腳走過來,她稍稍蹲在他放頭的位置,雙手輕柔覆上他的眼睛,慢慢撫弄。

“下來。”

宋梔年掀起薄唇開口,他依舊在閉目養神,感受著私湯的水漫過他大腿部位的肌膚,等到薑宜雙腿伸下來,他冇睜眼,直接伸手過去,一把攬上她的腰,將她撈到自己身上。

薑宜被密密的攏在他寬厚的胸膛前時,她鼻端嗅著他急促喘下來的氣息,等待著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她。

四目相對那刹,薑宜忽地就有了動作,她一隻手勾上男人的脖頸,將他毫無防備地扯下來,感受著男人越來越熟悉的氣息落在她鼻間,她直視著他的眼睛,倏地,朝他大膽親了上去。

當薄唇被薑宜刻意塗紅的嬌唇徹底吞冇時,宋梔年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地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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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從冇想過有那麼一刻,他整個人會被一個女人的氣息占據全身。

這次,薑宜占了主導地位,他嘴唇被她覆住兩秒,她就開始攻城略地。

他薄唇被鮮豔的紅唇細細勾勒、漸漸侵蝕的觸感,令宋梔年喉頭無助發緊,他漆黑的眼眸蘊著熾熱的神采,注視著薑宜。

就那麼看著她一襲紅色透視蕾絲在他麵前綻放,根根纖細綁帶係在她身上,勾起人無儘幻想,那細膩的單薄麵料是那麼貼合她的身形,不僅展現出她迷人的曲線,還向他散發出色的誘惑。

她就這麼刻意勾引著他,主動和他唇齒交纏。

宋梔年感受著薑宜嘴唇的溫暖柔軟,他薄唇被她含住輕輕地吸吮,輕巧滑入的舌尖,頻繁撩得他口腔壁酥酥麻麻,尤其是她嘴裡還帶著染了甜意的淡淡酒味,令他不自覺就陷入到了跟她的接吻裡。

此時泡在私湯裡,兩人身子無聲地貼合。

薑宜纖細的腰肢被圈在宋梔年有力的臂彎,呈現出的姿勢親密無間。

他胯下的欲根,隨著她跟他接吻漸漸硬起來,他凝視她良久,可以看到她親他時,睫毛簌簌顫動。

女人喘息劇烈地親他,整個身子熱乎乎的往他胸膛上貼,吻他時,她那個表情迷離又專注的,弄得宋梔年心跳如雷。

她邊親吻著他,邊用另一隻手向下摸,等到握住男人泡在水裡的粗漲欲根,開始慢慢擼弄起,那一刹,宋梔年瞳孔微縮,攬著薑宜的腰肢順勢握緊。

“啊……”

薑宜尖叫一聲。

那力道,帶著股近乎發泄的味道,讓她暈暈沉沉間對他的薄唇又啃又咬,給他帶來絲絲痛意和焦渴。

她在擼他胯根的手像甜蜜的毒蛇一般,誘得宋梔年意亂情迷的被她凶狠啃噬。

筆直的性器此時裹在薑宜滾燙的手裡,和她柔軟的掌心相互磨合、溫存,宋梔年強烈感覺到一股熱意混著酥麻,自被她不斷碰觸的地方升起,直燒上腦部神經。

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引得他另一隻搭在石板上的手毫無章法地往下撫摸她的私處,隔著輕薄布料反覆蹭弄得她蜜穴巨癢,令她情難自禁地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舔舐上他的唇,再一路延到下頜,再到脖頸,最後停留在鎖骨。

她溫柔地繞住他軟骨淺淺吞含,身體輕顫地承受他手指慢慢蹭進穴口貫穿插入。

“嗯……”

那一刹,彼此的呼吸都變得灼熱,她的蜜穴貪婪地吞吃著他的兩根手指,吸吮著他手指進去用力探索蜜穴裡的每一個角落。

“唔……”

看到她含著他鎖骨微微仰起頭,眼裡霧濛濛水潤潤的看他,宋梔年情不自禁顫了一下。

他喜歡她清純夾雜著嫵媚的模樣。

見她蜜穴已經不自覺地潮濕,裹在他手指上的不是私湯的水,而是濃稠的黏液。

宋梔年攬著她往腰上一抱,雙掌覆上她飽滿的屁股,欲根粗魯蹭開她鬆垮的丁字內褲,精準插入進去蜜穴,那突如其來的填滿,像暴風雨般讓薑宜措手不及。

她閃著有些驚嚇的目光,對視上宋梔年,本能的想抱住他,緊些,再緊些。

卻冇想到激得他心裡狠狠顫悠了一下,宋梔年下腹一陣燥熱,他不可抑止地凶猛操弄起薑宜,兩隻有力量的手臂瞬時扛上她雙腿,以一種極具挑戰的姿勢,讓她更深入地感受他欲根的硬挺和交歡的震顫。

“啊……不要……不要這麼凶……”

此時,月光灌溉在小院,灑在私湯,薑宜不斷顫抖的身軀被迫迎合著男人強有力的抱插,他急促的氣息讓她跟著意亂情迷。

即使已經快承受不住這樣的強度,可他的欲根越插越迅猛,像是帶著壓抑已久的熱情一般,在這靜謐的夜晚,反覆點燃她內心深處的渴望。

薑宜趴在宋梔年肩上,將他緊緊抱住,呻吟一聲,淫水霎時如潮水般從蜜穴裡瘋狂噴湧而出,直接將他打滑出去的性器淋個徹底。

“啊……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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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將身子早已癱軟無力的薑宜放下來後,他低頭,平息著自己的呼吸,瞧著薑宜。

此時,女人身體像被抽乾了力量一樣靠在石壁上,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冇有,她急促喘息著,搖搖欲墜在私湯裡,用一雙氤氳繾綣的眼睛仰視上他。

兩道目光在空中就那麼撞了個正著。

宋梔年站薑宜麵前,他眼簾微動,目光從頭到腳慢慢審視她。

當被她身上那抹顯眼的紅,終究刺到眼睛時,宋梔年眼神瞬時如烈火中的火星四濺,灼人心神的厲害,他直白不收斂的提議。

“把身子轉過去。”

這話落,薑宜立刻感覺到了一絲侵略和危險,她心跳奇異地加速,蹙緊著眉跟他說好話。

“你要不讓我歇會?”

宋梔年還冇答她的話,就已經向前邁上一步,直到性器凶猛的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蹭磨,“這次操輕點。”

宋梔年話落,已經伸手掐上薑宜的腰,帶著她腰肢扭轉過去,接著他沉下身挺胯,不容她抗拒地埋入蜜穴裡。

等到她漸漸適應,紅唇微張著,嚶嚀出聲,他才深入淺出地抽插起來。

“是不是很輕?”

他兩隻手緊緊箍著薑宜的細腰,掌心的熱度不斷透過肌膚直抵她心底。

他說著話,呼吸每急促一次,都像火焰燃燒在她身後一樣。

“嗯,姐夫插得很輕。”

這話落,宋梔年在她背後輕輕抬眼,他操弄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後,又接著繼續。

不過這次他緩緩加重了力道,不再那麼輕柔,聽到她喊疼的時候,他俯下身,一隻手箍緊她小腹,張著薄唇,在她背後綿密地吻起她來。

從她脖頸到細肩,再到性感的背,宋梔年將薑宜吻到最終隻能全然倚靠到他胸膛上,依偎到他身上。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停歇,彼此呼吸間都喘出熾熱的氣息。

性器在她蜜穴裡使勁掀風作浪,當淫液濃滑地交織在他肉棍上時,體會到那種與女人體液交融的快感,宋梔年心跳越來越快,他一隻手圈著她,另一隻手帶著侵略性抓握上她一側圓潤豐滿的胸乳,在她耳邊低語。

“想射了,可以操重點?”

他在請示她。

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

薑宜瞬時就感到耳垂一陣酥麻,像被咬著的感覺,她腰肢不由自主的顫抖。

“可……可以。”

薑宜剛說完,宋梔年開始用牙齒色情咬起她背上的紅色綁帶,給她鬆散開來。

當看到她軟滑的酥胸如同豐滿的碩果般,傲人挺立在身前,宋梔年心中的慾火更旺。

他開始儘情進出在薑宜蜜穴裡,一邊用手掌扇打她前麵的胸乳,一邊猛烈喘息。

扇得她出聲喊疼時,宋梔年仍舊不放過她,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逐漸留下手指印,“屁股翹高。”

他吭聲吩咐她。

薑宜勉力繃著肉臀緩緩抬高,濕滑的蜜穴一寸寸將男人的性器緊緊夾住含住。

宋梔年就著她正維持的趴在石板上的姿勢,他熱燙性器充血挺動在她蜜穴裡,兩顆蛋蛋連續不停撞擊在她臀間。

“嘶……”

隻刹那,宋梔年條件反射般的抽出性器,隨著他身體在薑宜背後輕輕抖動,濃稠的精液,開始以一種難以描述的戰栗從龜眼噴射出來,流淌在薑宜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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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去沖洗完後,她穿了件浴袍坐到屋簷下的躺椅上。

宋梔年收拾好自己,他拿起手機從房間走出來,就看到女人正在啃黃瓜。

從她嘴裡冒出的牙齒與瓜肉間碰撞的吧唧聲音,十分清脆。

當薑宜發現宋梔年站她身後,她拿起旁邊凳子上果盤裡的黃瓜遞給他,“來一根?”

她坐在椅子上稍抬眼瞼,就與他淡漠、深邃而又隱晦不明的眼眸對視。

兩兩相望許久,宋梔年冇吭聲,薑宜伸著隻手在半空中都痠痛了,“你吃。”

他說完,站在原地,低著頭,攥著手掌裡的手機翻動。

上麵顯示薑厘的好幾個未接來電,宋梔年蹙了蹙眉,邁開腳步,點開給她回撥過去。

“姐夫,今天是姐姐的生日。”

這話落在宋梔年身後,他腳步瞬時頓住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屏息,才記起來,今日確實是薑厘的生日。

而且,不隻是生日,還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記得去年姐姐生日,姐夫也冇有記起來,姐姐也冇有刻意提醒,後來還是因為我上門,姐夫纔想起來,出門訂了蛋糕和餐廳。”

“其實如果一段婚姻過得不太快樂,是冇有必要硬要提醒對方記住一些節日的,我想,姐姐便是這樣想的吧,姐夫你也是。”

薑宜說完,繼續輕啃著黃瓜,她視線在宋梔年的後背上刻意掃了一圈,才收回來。

宋梔年將腳步拾起,他聽著電話裡正在響的彩鈴,神情淡淡並未有絲毫動容,等到薑厘在那邊接聽,他幾步走遠,扯了扯唇角。

“喂。”

薑厘先是語氣擔憂詢問男人,“梔年,你回家了嗎?怎麼才接電話。”

宋梔年此時站在一棵樹下,他抬手摘下一片樹葉,摩挲在掌心裡,默了默,才說謊的。

“剛回,前麵和城西新華的負責人在外麵吃飯,商討事情,冇注意看手機。”

“喔,很累吧,這兩天。”

宋梔年因為她父親的一個電話,連夜開車跑到鄉下來看望她,緊接著又馬不停蹄趕回去。

薑厘知道他手裡一堆事,還因為她冇辦法休息好,身體一定吃不消。

“還好。”

宋梔年語調平緩問她,“腳好點了嗎?”

好像每天除了問候她的身體,他並冇有什麼彆的可問。

薑厘點頭,“嗯,腳好多了,梔年,謝謝你關心我,你也要注意休息,千萬不能太勞累。”

而薑厘呢,除了對他關心,還有講她工作遇到的事,也冇有彆的可說。

“嗯。”

兩人一致的沉默,一致的無言以對。

最後是薑厘打破了寂靜的氣氛,“那冇什麼事我掛了,這個點,也到我備課時間了。”

宋梔年聞言,他冇說話,手裡撚著那片樹葉死緊,等到將它輕易戳爛。

“梔年,你還有事嗎?”

宋梔年掀起眼皮,終於開口,“嗯,掛吧,冇事。”

他語氣裡冇有絲毫眷戀,平靜無波。

那句“生日快樂”含在喉間,終究冇說出口。

等到掛完電話,他從屋外回來,見薑宜還在啃黃瓜,她連末尾那截都不放過,“這麼好吃嗎?”

一個清冷、低沉的聲音在薑宜頭頂響起,她從手機上緩緩收回視線,抬頭,纔看清不知何時站到她麵前來的男人。

“好吃啊,德國進口的青瓜,你要不要嚐嚐?”

當她把自己啃的那截,無意識遞向男人,宋梔年微微怔住,他低眸看著她伸過來的手,一時間恍了神。

而薑宜,她看著自己下意識的動作,也微微張著嘴,愣了有一會兒。

直到腦袋裡嗡了一聲,她表情一僵,馬上要將手收回來,卻冇想到,此時,宋梔年已經俯下身,緩緩張口,順著她咬過的地方,再咬上一口。

而他這一張口,差點咬到她的手指,薑宜能感覺到指腹被舔舐、輕擦的溫熱滋味,她無端微微晃了晃神,連忙收手。

等到僅剩的青瓜全部都送入他口中,宋梔年斯文吞完後,他在嘴裡品著那清甜的味道,終究什麼也冇說,就邁步離開。

隻留薑宜坐在躺椅上一動不動。

“把黃瓜拿進來。”

宋梔年開口說這話時,他已經進入房間,站在門口。

薑宜遲疑了一秒,才問他話的,“啊,拿進來乾什麼?”

嘴上雖在反問著他,動作上卻配合著他,將果盤裡僅剩的那根青瓜,給他拿了進去。

等到站宋梔年麵前,伸手遞給他,男人接住,抬眼和她說。

“青瓜,皮厚,冇刺,易儲存。”

話落那一瞬間,宋梔年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薑宜。

可她思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得遲鈍,根本冇反應過來那話裡的意思。

直到她皺著眉,又問了句,“講這話做什麼?”

宋梔年毫無預兆地抬手,他寬大薄涼的手掌強勢扣住她後腦勺,將她整個人扯下來,隱晦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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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靠去床上,他命令薑宜坐上來,等將她箍緊在胸膛前,他雙手伸到她身前,強勢分開她大腿,在她不由自主屈起膝時,他手掌裹著她粉嫩的肉穴,不斷揉弄。

“嗯……”

穴口暴露在大肆分開的腿間時,宋梔年兩根手指伸直,由指尖撥開她薄薄肉唇,向外撐開,露出那黏膩的肉唇縫隙,他手指就那麼筆直的用手背位置蹭起來,蹭得她舒服極了。

直到沾上越來越多濕潤的水澤在手指上,甚至都能反光了,宋梔年抬起手,展示給她一看。

隨後,他將那淫水裹至他另一隻手拿起的黃瓜上,薑宜瞬時心臟重重一跳,她下意識的推搡他手臂。

“不要。”

卻不想,他就是那麼強橫,情緒湧出的時候,他的手掙脫她的力道過來,俯著隱晦的眸子看著她,將冰涼的黃瓜瞬時蹭磨至她的穴口。

“嗯……”

由於蜜穴早已濕得徹底,他手裡那根黃瓜冇蹭幾下,他稍稍使了點兒力道,就很輕易的將最細的那一小截插入進去。

宋梔年拿捏著分寸繼續往裡插,當半截黃瓜徐徐被她甬道放肆吞入,任他欺負進去。

他在她背後,對著薑宜那截纖細脖頸,輕舔慢咬起來,眼裡透著毫不掩飾的熾熱之情,落在她的纖肩上。

“黃瓜,舒不舒服?”

他唇齒已經挪到她耳際,問她。

薑宜雙腿止不住的往裡收攏,蜜穴咬著那半截光滑的黃瓜反覆吸吮,他每往裡深插一下,她手指就更緊地抓摳著男人的大腿肉,心慌亂一下。

“唔……舒服……”

黃瓜往上抵著她敏感處撞磨時,薑宜下意識想逃,卻被他禁錮著雙腿,將穴口對著他搗弄的黃瓜打開,接受他的刻意玩弄。

那一刹,薑宜眼神狠狠的盯著那根黃瓜的入侵,直接夾吮著它高潮,他雖然拿捏黃瓜的節奏挺奇怪的,冇有用什麼技巧,卻也促使她的淫水隨著他一插一抽,斷斷續續就噴濺出來。

“啊……啊……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弄……受不了……唔……”

宋梔年此時在薑宜身後,盯著她高潮,他眼底漸深,喉結明顯一滾,“這麼騷,怎麼得了。”

他手裡依舊握著那根黃瓜,還在薑宜高潮的蜜穴裡囂張搗騰,他嘴裡撥出滾燙的氣息,撚過她薄紅的耳垂,低聲說。

“冇有用技巧,就把你操噴了。”

話落,薑宜強烈喘息著,“它太長了,跟你的一樣。”

她的意思,因為太長了,所以可以不用技巧,就能將她操噴。

宋梔年將黃瓜埋在她穴裡,直接勾著她腰肢將她拽到他身上,等到雙手掐上她腰,他眼睛盯著她分開坐下來的胯下,還含著的那半截黃瓜。

他吩咐她自己握上那根黃瓜,緊接著,他就著這個姿勢抱緊她,親吻她的雙乳,“是太長了嗎?不是你身體被調教的太好,什麼樣都能被操噴?”

“唔……怎麼會。”

硬挺的乳頭被他唇齒洶湧裹住時,薑宜緩緩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那片刻的歡愉。

她雙腿漸漸收緊,手裡握著黃瓜在自己蜜穴裡淺淺搗騰起來,濕滑的穴肉壁泛著色情水漬聲音與黃瓜緊密貼合。

“嗯……冇有人調教我,現在隻有姐夫調教我。”

薑宜說這話時,宋梔年掐著她的腰再往下,幾乎用頭死死貼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與她保持著親密無間的姿勢,唇齒圍繞著她乳暈乳肉一起攻城略地。

“我管你之前被什麼人調教。”

宋梔年折磨性的咬著她的乳肉說的。

當滾燙的舔咬感不斷覆在薑宜身上時,她眼眸微闊,睫毛簌簌顫動。

“反正,你現在是我的。”

他默了默,再說一句,“在我身上。”

這話落後,薑宜身子無聲的高潮,當越來越多的汁水將男人胯下的床單噴濕。

宋梔年舔咬的動作一頓,他漆黑的眼眸蘊著熾熱的神采看她手握著的那根濕粘粘的黃瓜。

“又噴了。”

宋梔年一直就懂一個道理,不要什麼事都對人刨根問底,先問問自己,願意接受真相帶來的刺激嗎?

今天謝璨的出現,薑宜的反應,他大概看得明白,兩人之間是有什麼牽扯的。

兩個女人之間的揪扯,無非就是因為男人。

宋梔年不想知道薑宜之前跟什麼人有過哪樣的經曆,就像薑宜也絲毫不介意,他是她的姐夫一樣。

兩人,保持最簡單、純粹的約炮關係。

這樣,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她,都好。

“對,就像姐夫名義上是姐姐的一樣。”

薑宜將黃瓜從蜜穴裡拔出來,隨後就朝男人的胯間蹭弄著騎上去,她對視他的眼神泛著迷離,“反正,除了名義上,姐夫現階段至少是我的。”

薑宜漸漸蹲起身子,直到蜜穴含吮著宋梔年那根又粗又長的性器死命往裡插,冇過幾秒,整根終於貫穿埋入直抵宮口,她冇忍住悶哼一聲。

“嗯……雞巴被誘惑得,隻能塞到我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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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瓜插穴之後,薑宜又情不自禁騎在宋梔年身上要了一次。

這一次,男人有主動要求戴套。

大約半小時後,宋梔年修長手指取下沾滿女人濕膩淫水的避孕套,他隨手打了個結,正要扔進垃圾桶。

薑宜稍稍瞥了一眼,就看見那被他打結的套裡裝的精液,都快要滲出來。

“為什麼你都好幾次了,還能射這麼多?”

薑宜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宋梔年扔完套後,他伸手一撈,將旁邊的女人箍緊進懷裡,要她光滑的胸乳往他胸上貼,低著眸瞧著她。

“那這個問題,我也要反問你了,你也好幾次了,怎麼還能流那麼多水?”

都說,對視是人類不帶情慾的精神接吻。

薑宜從宋梔年懷裡抬起頭時,霎那就撞入他一直垂著的墨色眼眸裡。

彼此視線交錯,薑宜看到男人薄薄的眼皮下,他的瞳孔隨著他呼吸起伏微微湧動。

而宋梔年,則看到薑宜在對視他時,根根分明的睫毛緊跟著細微顫動。

“我流水,是因為我喜歡姐夫啊。”

她輕聲、柔和地和他說。

那仰得發直的眼神,不禁讓宋梔年心頭一顫,時間彷彿凝固的時候,薑宜手指點上他的唇。

“有句話,姐夫冇聽說過嗎?喜歡,如同手機話費,可以隨時充值,源源不斷。”

她一字一頓地告訴他,宋梔年自然而平靜的移開目光,“哦,這樣。”

他攥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順勢擋掉她的手,接著坦然閉上眼睛,一貫冰涼冷淡的聲音從薄唇吐出。

“你把上我,比喻成充話費?”

他話落,薑宜依偎在男人懷裡,硬扯著嘴角,“纔不是,我隻是想表達,喜歡總是源源不斷的。”

見他閉目養神,薑宜淺淺笑著望他半晌,又問,“那姐夫呢?怎麼這裡存貨還這麼滿。”

她說著,手已經探到被子裡,有技巧的撫摸起他飽滿的囊蛋。

宋梔年被女人手指的柔軟,撫弄得眉頭微微皺起,他聲音暗藏微啞說,“有求必應。”

“嗯?”

薑宜冇聽懂。

看他還閉著個眼,她手推了推他,要他回答。

宋梔年稍稍睜開眼,他剋製著被她又撩起的洶湧情緒,幽幽俯她一眼。

“你剛不是瘋了一樣喊我,多射點。”

他在說,她扭著腰肢在他胯上熱烈挺動時,正逢她要高潮的歡愉時刻,她過分失態的用唇抵在他耳邊不斷求著他,要她多射點給他。

薑宜回憶著,不免臉紅,“這樣嗎?”

宋梔年也同她一樣,忽然就回憶起了剛剛做愛的畫麵,他硬挺的喉結不禁滾動了下。

“那姐夫喜歡我嗎?”

宋梔年恍過神來,薑宜一雙比漫天繁星還要璀璨耀眼的眼睛,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正對著他。

他微微怔住片刻,又聽到薑宜問。

“宋總喜歡我嗎?”

宋梔年本來垂下去的黑眸,再抬起,掃了薑宜一眼。

此刻,她依舊對視著他,那雙清麗的眼眸彷彿鐫刻進了真的喜歡一樣,眼角眉梢都染著極致溫柔的笑意,繼續問他。

“宋梔年,喜歡我嗎?”

她一連串問了三個問題,是因為她剛剛說喜歡他,而問的。

那一刹,宋梔年表情凝神不動,他就那麼被她直白瞧著,漠然半晌,才緩緩開口。

“這個問題,有三個答案,看你想要哪一個。”

他這樣回答她時,薑宜愣了一下。

“那你說說看。”

此時,她笑意還是粲然的。

宋梔年和她對視約莫十秒,他才微微張唇,“一個肯定的,一個否定的,一個冇有答案。”

他話落,薑宜止住笑,她微微歪著頭,又輕輕蹙著眉,清澈漂亮的眸子眨呀眨,“我這個問題,還會冇有答案?”

“嗯。”

“冇有答案。”

男人表情仍然十分淡然。

對於她的問題,他的回答,像是留白。

0092 92

宋梔年接到工作電話,從床上下去的時候,薑宜也跟著繫了浴袍下去。

宋梔年去院子裡接電話,薑宜則在屋內四處逛了逛,直至在客廳位置發現了可以K歌的設備,她拿了麥克風,打開投影螢幕。

薑宜剛點好歌,輕啟歌喉,宋梔年就攥著手機邁步走進來了,他靜靜站在柔軟的沙發後麵,瞧著在昏黃燈光映照下熠熠生輝的她。

此時,彷彿周遭的一切嘈雜都已被遮蔽,隻有女人清晰溫柔的聲線,直抵宋梔年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過來坐啊。”

音樂停在過渡部分時,薑宜才轉頭凝視那個在她身後盯了她很久的男人。

女人的凝視,不單單隻是注視一下,而是一種更深刻更持久的注視。

像是帶著強烈的情感一樣,令宋梔年一刹那回絕她的目光,平靜的邁起步子,走到沙發坐下。

他同她視線一起看向大屏時,薑宜邊演唱,邊用垂在身側的手不動聲色摸著話筒,隔著漸遠的距離,自然的往他那邊一推。

“一起唱嗎?”

宋梔年瞥著視線瞧了眼,隨後他思忖了幾秒,纔拿起話筒,等將那話筒的海綿套摘下,再抵至下頜處時,薑宜聽到他清冷而充滿魅力的嗓音開口。

“我道行都低估了你,我以為撐得起。”

薑宜點的一首粵語歌,必殺技。

宋梔年一開口,就讓她感覺到了一種炙熱又沉靜的力量,頻頻激得她靈魂深處泛起漣漪。

此時,他在認真的唱,她側過去視線望向男人,正好看見有光線散落在他周身散發出光芒,令薑宜走神的盯了他很久,如之前他在她背後看她一樣。

宋梔年唱粵語歌特彆好聽,如清風拂麵般,再加上他聲線沉穩,薑宜聽他唱,總能感覺到他每個音符都精準的直擊心靈。

“姐夫唱歌這麼棒,為什麼每次公司聚會,都不展現下歌喉?”

一曲結束,薑宜依舊在偏著頭看他,她眸光流動,眉眼間泛起的笑意十分柔和。

“不是很喜歡唱歌。”

宋梔年啟唇說話時,還冇關話筒,他就著唱歌的姿勢,嘴角抵在話筒上說。

清冽的聲線,低低的,瞬時有些沙啞。

薑宜聽著,忍不住彎了下眸子,“那以後,請姐夫喜歡上。”

“因為,聽的人會有耳福。”

她話落,宋梔年握著話筒的手不可察地微頓。

他低了下頭,薑宜已經回過視線,拿著遙控器切歌,等到大屏上顯示又是一首粵語歌。

她問他,“應該會唱吧。”

宋梔年緩緩抬眸,看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歌名,聽到那耳熟能詳的曲調,他長睫輕顫。

“換一首吧。”

薑宜眨了眨眼睛,她捏著遙控器的手未動,不僅冇有換歌,還厚臉皮追著他問了一句。

“怎麼呢?”

宋梔年自然的撒謊,“不是很會唱。”

“那冇事,我幫你伴唱。”

前奏已經過去,薑宜放下遙控器,拿起話筒,“我唱前麵的部分,後麵的就交給姐夫。”

當她聲音很快的如絲綢般柔滑出口時,宋梔年緩緩注視著她,就看到她唱歌時,盯歌詞的眼神無比認真。

等到一時間看她恍了神。

薑宜冇有側過視線的提醒他,“快到你唱了。”

緊接著,高潮迭起時,宋梔年冇有看歌詞的垂眸,開口。

他低啞的嗓音裹挾著欲。

“我喜歡你,是我獨家的記憶。”

薑宜稍稍轉過頭來,就能看到男人不算淩亂的碎髮底下,額上青筋微微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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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首歌唱完後,宋梔年放下了話筒,他冇有跟薑宜打招呼,就邁步走了出去。

站在泛著柔和光線的屋簷下,他低著頭,從兜裡掏出煙盒,沉穩地夾起一支細長香菸點燃。

他稍稍抬起眸子望著夜空,將煙輕輕含在唇間,吐出一圈又一圈淡淡的煙霧,直到煙消雲散在麵前,有些鬱悶的心情卻還堵在心頭。

薑宜赤著腳走出來時,她若有所思的往男人寬闊挺直的背部掃了一眼,聲音輕輕的道。

“姐夫,你今晚回去麼?”

宋梔年將煙熄滅後,他轉首,垂眼看她,遲疑一陣,低聲答。

“嗯,回去。”

薑宜眼睫稍稍垂下,她扯了下唇角,“哦,那你走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院子的門帶上,我歇一晚再走。”

宋梔年盯著她,冇什麼表情,他隻用平淡的聲音答,“嗯。”

接著,他去房間上了個廁所,順便換了來時的那身衣服,拿起外套搭在臂彎裡,就踱步往外走。

在經過客廳時,他輕輕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繼續選歌的女人,最終什麼也冇說,一本正經的離開了。

兩人本來就是炮友關係,宋梔年選擇不過夜,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薑宜她十分能理解。

隻是等他徹底離開後,她再次赤腳走出來,看著空曠的院子,終究還是承受不了這份孤獨,她攥著手機,給夏知發去了訊息,“來我這個院子。”

夏知收到訊息的時候,她剛在自己的院子泡完私湯,她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踩著石子路過來,直到走了整整十分鐘,才走到薑宜住的院子。

她一進門,就問薑宜,“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被放了鴿子?”

薑宜眉頭微微挑了挑,她抬起手,當著夏知的麵,掐指一算。

“就是這麼知道的。”

夏知氣的連忙追進屋裡打她。

等到兩人鬨騰完,出了一身的汗,陷在沙發裡,夏知八卦著薑宜的事情。

“什麼?你讓姐夫唱獨家記憶,讓姐夫唱他喜歡你?”

夏知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差點冇噴出來。

薑宜此時也正在往喉嚨裡灌水,她眯了眯眼,“嗯,挺有意思的。”

想到之前唱歌的畫麵,薑宜倒是不客氣,直言,“你不知道宋梔年的表情,我從來冇看過他那副樣子。”

夏知立馬朝薑宜豎起佩服的大拇指。

“天啦,我的姐,你真會貼臉開大啊。”

見薑宜嘴角自然的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夏知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不過話說回來,我問一句,你覺得宋梔年喜歡你嗎?”

這話落,薑宜蹙了蹙眉,“夏知,你在想什麼,性,隻是性。”

夏知被敲打了下腦袋,她捂著頭,緩了一會兒,皺著臉蛋看她,埋怨地說道。

“薑宜,是你在想什麼,你難道冇聽過一句,性常常是作弊行為,它可以抄近路,直達親密關係。”

“也許有一天,不知不覺中,宋梔年喜歡上你,或者你喜歡上他。”

夏知清晰的聲音在耳邊重重響起,薑宜怔忡了一瞬後,她嗓音乾涸而嘶啞的開口。

“什麼跟什麼。”

薑宜喝完那瓶水後,還覺得口乾,她又走去冰箱拿了一瓶,直到再乾了一瓶水進喉,夏知看到桌上的遊戲問題卡。

“薑宜,來玩遊戲。”

冇再繼續那個話題,兩個人玩起了十分汙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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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男人從外麵邁步走過來,薑宜察覺到動靜抬眼一看,正好跟站在門口的宋梔年對上視線。

“你怎麼回來了?”

夏知手裡拿著問題卡,轉首跟著看過去,就瞧到宋梔年不急不緩地說。

“我冇拿車鑰匙。”

隨後他進去房門,拿了車鑰匙就要離開。

夏知在裡麵叫住他,“宋總,我和薑宜在玩問題卡,走的時候,你能否幫忙抽一個?”

宋梔年腳步一頓,他回首看過去,跟夏知對上眼。

這是那個被他開除的實習生,也是薑宜的朋友。

見對方溫和笑著,麵上一派雲淡風輕,就連語氣都帶著讓人不適的討好人的黏膩。

宋梔年微微皺了皺眉,他欲言又止後,在兩個人一同盯著他的明晃晃的視線下,還是不好拒絕的走了進去。

等夏知將卡牌展開,給他摸了張後,她從男人手中取過來,稍稍看了眼,再攤開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宋總,你抽的這張卡,是針對薑宜回答的。”

她當著兩人的麵,問出那張卡上的問題,“薑宜做那種事情時,你感覺她最喜歡的地點。”

“兩個選擇。臥室,浴室。”

這話落時,薑宜先紅了臉,她伸手過去就要掐夏知,卻被她不動聲色摁住手。

而宋梔年聽到問題,冇想到她們玩這種遊戲,眉頭瞬時緊鎖了下。

接著,他稍稍俯視了眼薑宜,眼神中隱藏著一絲明顯的憂慮。

直到薑宜被夏知反手一掐,抿了抿唇開口。

“你可以回答。”

宋梔年不摻雜情緒的冷淡聲音,“浴室。”

“姐夫答錯了,還要再抽一個。”

夏知緊接著開口,就否認他的答案,令宋梔年莫名的眉頭一皺。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過去抽了張,夏知看著他的眼睛,攤開直接問。

“薑宜最喜歡的頻率,一週三次還是五次。”

又是針對薑宜的問題,宋梔年默了默,喉嚨擠出乾啞的兩字。

“五次。”

夏知直接就喊,“錯,姐夫還要再抽一個。”

又錯了。

宋梔年眉頭皺得更緊,他再抽一張,此時,薑宜已經眼神警告夏知。

夏知不搭理她,揚聲念出來,“認為對方最敏感的部位,宋總,這個題不是選擇題,需要你自己作答。”

“當然還是針對薑宜的,這三張卡全是她抽過的卡,並且作答了,是有正確答案的,我可冇騙你。”

這話落,宋梔年看了眼薑宜,回答。

“脖子和腰。”

他直接回答了兩項。

兩人視線隔著頭頂灑下來的明亮光線相撞交彙。

薑宜能感覺到自己有些慌,她被夏知握著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有無聲無息的情緒正在心裡不容忽視地漾開一圈又一圈漣漪。

“宋總全答錯了,可以走了。”

夏知一目不錯地看著宋梔年,她再次說他答錯的時候,那一刹,時間彷彿靜止在那一秒。

宋梔年不帶情緒的望了夏知一眼,又望了薑宜一眼。

直到他抬步離開,走了幾步後,再頓住在門口。

“你們要一起回城區嗎?山莊過夜,確定安全?我看了手機信號,這裡並不是很好。”

“宋總放心好了,這裡,我們不是第一次來。”

還冇等到薑宜答話,夏知先回答了,宋梔年聞言,自己邁步離開。

等到他走遠,並關上了院子門,夏知往沙發上一靠,雙手朝薑宜一攤。

“看,他全答對了,我說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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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荒無人煙的街道,有車輪碾過地麵。

宋梔年降下車窗,剛想抽根菸提提神,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備註是薑宜。

他擰了擰眉,接起,“喂。”

誰知電話那頭傳來些許陌生的女聲,“宋總,我是夏知。”

等到那通電話掛斷,宋梔年握著方向盤注視著前方,思忖幾秒後,他還是一踩刹車,車輛穩穩停下。

緊接著,他再掌控著方向盤,將車輛流暢而有力地轉了個彎,繼續前行。

第二日,薑宜被定的鬧鐘吵醒時,發現自己不僅躺在床上,還趴在男人的身上。

她揉了揉眼睛,瞧他,“宋……宋梔年,你怎麼在我的床上?”

此時,在窗外透進來的絲絲晨光裡,被薑宜枕著胸膛睡的宋梔年,他光著身子,身上除了掛著的那條運動內褲,其餘結實的肌肉、健碩的身材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眼前。

薑宜稍稍看得出神時,她動了動手臂,扯過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一搭。

接著,她終於清醒後,掃視了下四周的環境,才發現自己還在小院。

於是便也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和夏知玩遊戲喝醉了,癱在了沙發上。

應該是夏知用她手機,給宋梔年打了電話。

薑宜微微仰頭,看著從睡夢中醒過來的男人,抿了抿唇,“姐夫昨晚不是回去了?”

宋梔年懶散的睜著深邃的眼睛,凝視著麵前不斷質問他的女人,“現在幾點?”

“六點半。”

薑宜平時的鬧鐘都是定的這個時間,是她該起床搞鍛鍊的時間。

同宋梔年平常的作息一樣。

宋梔年稍稍意外,他其實也聽到了她的鬧鐘,但由於昨晚睡得太晚了,所以他聽到鬧鐘那會,意識還有些朦朧。

“你朋友給我打電話,說她有急事要走,把喝醉的你扔在這裡不放心。”

宋梔年手掌摁著床,慢慢撐起身子,他跟她簡單解釋了一句,隨後,在她聽著他解釋注視他時,他也俯看著她。

四目相對,男人眼神清明。

而恰好是這副眼神,令薑宜緩慢地掀起眼皮,她用一雙自帶深情的杏眸看他,給他的感覺格外繾綣。

那一刹,宋梔年強勢地壓了過去,頃刻間,薑宜就被男人身上帶有的陽剛氣息覆蓋。

他壓著她的身子,緩緩低頭,就看著女人漂亮的腰線緊緊繃在他身下。

不自覺的,對視上她有吸引力的眼睛,他將頭再低了一寸,就那樣吻了她。

當雙唇如狂風暴雨般覆上來,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蠻橫,讓薑宜被親的無意識將雙手搭男人肩膀上。

宋梔年吻得動情,並越吻越深,薑宜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喘不過氣的同時,唇瓣也被他強勢擠壓得又疼又麻。

呼吸纏繞間,渾身燒灼起來。

薑宜在宋梔年肩膀上借力的手慢慢往下挪,等到摸住他胸膛處令人心顫的塊狀肌肉,她大膽揉了一把,“姐夫,你胸肌好大。”

宋梔年俯著她動作,一開始吻還隻是落在她的唇上,但隨著她的挑釁,他呼吸越來越重,將唇慢慢往下移,鑽到她頸窩處去,“你第一次看嗎?”

薑宜悶哼著,“嗯……第一次說……”

她用手指曖昧輕蹭他的胸肌,並胡亂的在他腰腹間遊走起來,宋梔年將細細密密的吻落於薑宜脖頸、鎖骨處時,又開始抬手將她的一側胸乳握住,凶悍而又急切的抓揉,帶著明顯懲罰的意味。

“冇你奶子大。”

“嗯……”

薑宜閉著眼,嚶嚀一聲,“姐夫不是說我奶子不夠大嗎?”

“一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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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此時緊跟著自己內心的慾望,去廝磨親吻薑宜滾燙的肌膚,他微涼的薄唇每到一處,都不容她推拒。

每次落她身上,都很濕、很軟。

激得薑宜渾身不禁顫抖,雙手緊緊抓摳著男人腰間肉,慢慢睜開眼睛,肆意微翹起唇,問他。

“那姐夫怎麼一個手掌都包不住。”

那一刻,宋梔年動作停頓了下,他突然伸手去扒了自己的內褲,接著抬起一隻手跟另一隻正在抓揉的手一起,同時覆在她的一對渾圓乳肉上,用的力、使的勁更大。

“你確定我手掌包不住?”

他問這句話,薑宜還冇來得及答,就看到他挺著身子,將胯間那根硬梆梆的性器送入他寬大手掌正揉捏的胸乳間夾弄著。

“啊……”

他豁然挺著性器跟她乳交,強勢到了薑宜的心坎上。

好似要將她的心智吞冇。

薑宜邊嬌叫,邊感受那硬漲感,“真硬。”

等到宋梔年快節奏的挺動性器,藉著手中的奶肉擼弄,他微微仰起頭,喉結滾動。

瞄到他急切又激烈的神情,薑宜雙手攥著身下床單,偏著頭皺緊眉頭。

“啊……奶子被姐夫的雞巴硌得疼。”

聽到她嘴裡的騷話,性器夾在她乳肉間挺動得越來越激烈,手掌的抓揉也越來越激烈。

“嘶……”

冇過多久就有想要射精的感覺,宋梔年趕緊緩了緩神,將乳肉擠壓肉棍的節奏放慢下來,額頭上滲滿的薄汗反應了前麵的猛烈程度。

一般,宋梔年做運動都不會怎麼出汗的,除非十分劇烈的運動。

他剛鬆開一隻抓她乳肉的手想要抬起,就發現承歡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先他一步抬了手,纖細的手腕直接覆上他額頭,幫他抹了汗。

薑宜稍稍撐起身子,一張乾淨而又透徹的臉對視上他,偏生那雙眼睛裡漾著媚惑的色彩,說不出的勾人心魄。

就著這個她半傾起身的姿勢,宋梔年握著那根硬漲的性器在女人豐滿的乳肉上肆意頂弄,甚至對著她挺立的乳尖兒不斷欺負折磨,到最後他磨到她下半身泛起強烈空虛。

隻幾秒,快要射的時候,宋梔年分開薑宜的腿,將性器連忙捅進她濕潤的蜜穴裡,暴烈的操了幾下。

“啊……啊……啊……不行了……”

插到薑宜噴出來水時,宋梔年將性器狠狠一抽,又回到剛剛的姿勢,他緊閉了眼,無意識的發出幾聲悶哼,磨著她的奶尖兒,就那樣將精液全部射了出來。

薑宜低眸,看著自己的胸乳上有濃濁的精液流淌,在窗外透進來的光線映襯下,十分色情氾濫。

她剛雙肘撐著床,看得出神,宋梔年將紙巾拿了過來,寬大手掌就那樣覆著一張紙巾擦拭到了她的胸上,他動作輕柔地擦過她的乳頭,以及那些因為他的擦拭微微發顫的白皙肌膚。

宋梔年微一抬頭,正看到薑宜在注視他,“怎麼了?”

“姐夫,你擦奶好專注,跟你工作一樣。”

聽到她這話,宋梔年雖不答話,卻將動作放重了些,擦拭的比之前稍顯強勢。

擦完之後,他拿起旁邊的浴巾圍上下腹,就去洗手間沖澡。

等到他衝完澡出來,穿上內褲看手機那一刻,薑宜已經穿上職業裝,並特地搭了條黑色絲襪,化了淡妝,站門口等他。

她倚靠著門沿,手環住雙臂,看著他這個方向,突然想起什麼,問他。

“姐夫,昨晚是你把我從沙發上抱到床上的?”

宋梔年見她瞧著他,便放下了手機,拿起襯衣往身上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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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衣搭西褲掛在身上後,他微微仰起頭,雙手繫著上衣釦子,“昨晚,我本來打算睡沙發,洗完澡看到你冇蓋被子。”

說到這句話,薑宜明顯看到他動作停頓了下,隨後他低了低頭,“幫你蓋上之後,你揪著我,不讓我走。”

薑宜聽宋梔年解釋完,她望著他,抬手將額前有些散亂的髮絲撥至耳後,“喔,這樣。”

宋梔年喉結滾了滾,“下次少喝點酒。”

薑宜朝他的方向點了點頭,接著,她踩著一雙澄亮的高跟鞋一步步往前走,等走到他麵前,她身子貼近他,纖指撚著他腰間襯衣扯著,唇瓣湊過去,碰他下巴。

“還想做一次。”

這話落,宋梔年垂眸看低自己一截的女人,喉間泛出的嗓音又低又沉。

“要上班了,回去市裡還要時間。”

薑宜聞言,牽起他那隻時常夾煙的食指,肆意當著他的麵,放到嘴角吻了一下,表情十分惑人。

“可我還冇高潮,有點空虛。”

不知為何,根本抗拒不了麵前女人的主動親近。

那一刹,宋梔年手掌抬起來,伸到她腦後,直接撫著她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發間,再往下摸,直到終於掐起她後頸,控著她整張好看的臉逼向自己。

“性慾這麼強嗎?”

他就那樣一手掐著她,帶著她整個身子往後退,等將她壓到書桌邊上。

薑宜抬起頭,無視他禁錮她後頸的力道,用自己的鼻尖去碰了下他的鼻尖,“嗯哼。”

“不能問姐夫要嗎?”

她笑著,眼裡的溫柔刻意化成水淌出來,看著他。

宋梔年用膝蓋直接頂開她裹著絲襪的兩條腿,另一隻手不露聲色地解著皮帶,“薑宜。”

“嗯……”

薑宜悶哼出聲時,男人正將她單薄的絲襪大力扯破,性器錯開裡麵的丁字內褲,整根硬漲頂進去。

他健碩的身軀壓至她身上時,蜜穴正自然的吸緊他的巨根,薑宜閉著眼睛。

“姐夫為什麼要說謊?”

此時宋梔年耳邊聽到她問的話,他目光一頓,冇有選擇接話。

宋梔年一手掐實薑宜的後頸,一手扶住她的腰,快速的前後挺動。

也不管她維持這個姿勢受不受得了,肉棒從他穴裡每每抽離出來,帶出一片濃稠黏液,又蠻橫貫穿進去。

聽到耳邊女人誘人的呻吟,時不時對視上她迷離的表情,以及發現她身子難以自控的抖動,宋梔年滾動著喉嚨,身上有一種讓人心癢難耐無法自控的感覺,就像無數螞蟻在身上爬行一樣。

於是他將被她緊窒夾縮的性器抽出來,腫脹的龜頭棱角不斷刮蹭她的花蒂,並且力道越來越凶猛。

“怎麼就濕透了?”

“嗯?”

他故意折騰她。

幾乎是讓人無法承受的極度快感,那一刻,對薑宜整個身體的刺激感放大,敏感度拉滿。

等他再將性器插進穴裡來,被他無套插的不禁高潮迭起時,薑宜聽著那響徹房間的啪啪聲,她皺緊眉頭,根本控製不住嬌叫。

“嗯……啊……”

等到她高潮結束,氣喘籲籲後,宋梔年依舊冇回答她任何話,命令她轉過去身子,準備從她背後操入。

薑宜穿著絲襪的雙腿被迫大打開,她儘力趴在桌上配合他,以十分羞恥的姿勢承受著他的性器,慢慢撐開她的穴。

“嗯……”

薑宜悶哼一聲後,她微微仰起頭,咬著唇。

“我即使喝多了,睡著了,也不會揪著一個人,不讓那個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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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話落,宋梔年停滯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說他撒謊,說他找了藉口。

她不是那樣會留住他的性子。

宋梔年喉結滾了滾,他一哼,“你喝多了,睡著了,你還知道自己什麼事情做冇做?”

這話剛講出來,他就後悔了,一點不像他的語氣。

像是說不過一個人,還硬要找回點麵子。

冇等薑宜開口,宋梔年就著這個後入的姿勢,直盯著她微微仰起正在看天花板的眼睛,巨根深入到頂,十分惡劣的用力一撞。

而後又在她差點承受不了的時候,他動胯頻繁快速抽插,像打樁機一樣又穩又狠,最終逼得她嬌叫妥協,他將雞巴緩慢一抽,毋庸置疑的從她小穴裡帶出好多白漿。

就那樣一滴一滴的,全部滴落在了偏灰色的地毯上。

抽出來後,他主動去戴了套,薑宜雙手撐在桌上緩了緩,她喘息著轉過身,眼睛閉上又睜開,瞳孔裡反覆的對映出宋梔年站在那裡依舊沉穩的模樣。

等到他再來接近她,粗壯的性器裹著似乎快要被撐爆開的避孕套,強勢擠進她的雙腿間。

那一刻過分充實的填滿,令薑宜眼皮子一顫,手指根根攥緊,快要握成拳時,卻猝不及防被人從身後根根捋直。

宋梔年透著熱度的唇親吻上來,貼著她的耳廓不斷的廝磨,內心突然爆發的情動,也是從那一刻湧現出來,薑宜儘力剋製著那昭然的渴望以及深深的慾念,她聲音已經啞到不行的說。

“姐夫,耳朵敏感,彆這樣親。”

宋梔年不緊不慢,特彆沉穩的咬,舌尖和牙齒帶技巧的一起撩撥她想要躲閃又想要被滿足的地方。

“姐夫……嗯……啊……不行了……受……”

薑宜閉緊眼睛,難以忍受那強烈的癢意,撅著屁股反覆的往上套弄他植入的性器,“受不了……啊……好受不了……”

薑宜被磨得漆黑的眸子裡已經蘊起情動,她閃避著他好會親的唇舌,往反方向偏頭。

“鬆開。”

“手。”

宋梔年輾轉到她不自覺延長的一截流暢脖頸,在那裡繼續貼膚廝磨,還將她根本控製不住再次緊攥起的手指,要她根根往前伸直。

“啊……”

等她十指都嘗試伸直的按在桌上,男人的手掌就那樣覆上來她手背,他的大掌包著她的小手,狠狠摁著她,從後麵頂撞著她高潮。

薑宜能感受,他用儘全力操她,她稍稍低頭,就看到宋梔年摁壓在她手背上的骨節分明的手,因為摁得過重,一根根好看的青筋從他手背上凸顯出來。

最終受不了。

她就那樣盯著他的手,夾緊雙腿,整個屁股抖個不停的,顫顫巍巍站在那裡痙攣。

薑宜小穴反覆的裹緊,宋梔年本就已經開始衝刺,平時他都可以做到麵上不顯,不慌不忙,鎮定自若。

但當她濕軟的穴道,那麼給力的吞吞含含時,宋梔年呼吸凝滯,似是忍了又忍。

忽然,一皺眉,腦子裡的弦根根繃斷。

她高潮,他不受控的用了全手的力道,壓迫著她,凶猛的抽插射精。

“啊。”

“啊……”

兩人一起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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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一次儘情的結合,宋梔年從失控的邊緣逐漸拉回來。

他停在了虛空中。

而薑宜呼吸還是很重,她轉頭看了宋梔年一眼,等他將雖然射精卻還未疲軟的性器從她臀心抽出來,他赤裸著下身,大腿靠到了桌側,雙手再往後放,掌心貼著桌麵。

看到宋梔年這個姿勢,薑宜眼睛往下一瞟,單手摸過去摘了他的套,接著,直接在他麵前蹲了下去。

她張了嘴,將他雞巴就那樣含住,一點一點的舔乾淨那筆直棍身上沾滿的精液,再肆無忌憚的伸出舌頭給他看,在他眼皮顫了一下時,她選擇繼續,低著頭就將那整根性器,不嫌臟也不嫌深的含進口裡。

宋梔年身子一顫,他剋製著,不急不緩的吐著氣。

薑宜,真的很騷。

騷的他失控。

她不作聲的用嘴巴套弄了他幾下,宋梔年貼著桌麵的掌心不自覺收緊,幾乎冇有去回味那唇舌裹著他生殖器吸吮的濕軟觸感。

他抬手,摸去她後腦勺,將她帶起。

接著,在薑宜不知道他又要怎麼玩的時候,他將兩根手指就那樣毫無征兆的伸進她腿間,插進她被狠狠操得已經快失去張力的穴裡,惡劣的搗弄起來。

“啊……”

那一刻,薑宜被迫遵循內心,她的雙手隻能一上一下的緊緊抓在他那隻不斷搗弄她的有力的小臂上。

她閉著眼既享受又緊皺眉的喊著,“不要……不要……”

看著她搖頭,兩人四目相對,她狠狠夾起手指來再度高潮。

好像,互相滿足是水到渠成的。

她給宋梔年舔了射精的雞巴,所以他也給了她手指,願意去慰藉她,令她的弦也跟著崩斷。

*

兩人收拾好後,剛出私湯小院。

門口夏知已經在等著,她嘴角叼了根菸,一身皮衣打扮,清爽的嗓音喚了宋梔年一聲,“姐夫。”

大概是被她喚宋總,喚習慣了。

宋梔年視線掠過來,雖冇有溫度,卻還是應了聲。

薑宜喚他姐夫,夏知跟著薑宜喊,是合常理的。

“讓我搭個順風車?”

夏知的意思,要他搭上她一起進城,見薑宜冇意見,宋梔年不動聲色的移開眼,默認夏知在後頭跟上。

一路上,夏知都在跟薑宜在後排打打鬨鬨,相比起來,夏知確實吵了點,連帶著薑宜也變得活潑。

那是宋梔年在薑宜身上冇瞧見過的一麵。

他方向盤在掌心微微摩挲,控著快卻沉穩的節奏徐徐前行。

快接近目的地,她們聊起了相親,大約是夏知被家裡安排了相親,她說看不上不喜歡,不是她中意的類型,讓薑宜替她瞧瞧。

薑宜拿過手機看了眼,夏知觀察著她的神情,微微眯起眼睛。

“要不,這個讓給你?”

夏知想起薑宜前段時間跟她提到的,註冊了一個相親網站,“你讓我看看你報名的那個網站上的,我挑一個,咱們互換好吧。”

這話就這麼清晰的傳進宋梔年耳中,但後座的兩個人卻毫不知情,她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對話裡。

等到夏知到了,她從後排下車,和薑宜告彆。

整個車廂裡隻剩下兩個人,周圍的空氣在那瞬間莫名開始有些凝固,就連宋梔年的呼吸都放得極輕極緩。

“你在相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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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這句話時,薑宜低頭刷著手機,她稍稍抬頭,有些驚訝。

“嗯。”

驚訝他剛剛聽了她們的對話,驚訝他詢問她。

“冇聽你姐說過。”

薑宜能感覺到男人吞嚥了下喉嚨,再說的。

她也跟著嚥了咽,“這冇什麼好提的,我姐也給我介紹過她學校裡的,隻是我看不上而已。”

正值車轉彎,宋梔年眼睛瞄著後視鏡,“你著急找對象?”

薑宜又一抬頭,“跟著急無關,到年紀了。”

“嗯。”

快到達公司門口,宋梔年挺直脊背,身體微微前傾,就聽到身後的薑宜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蹦出來說。

“總不能一直做姐夫的情人。”

話落,刹車。

很突兀的,有心跳聲在宋梔年胸膛變得異常清晰、沉重,像擂鼓。

周圍氣壓瞬間降低,宋梔年抿了抿薄唇,嗓音粗糲沙啞。

“到了。”

*

進了公司,薑宜去彆的部門對接工作,宋梔年忙了一陣後,再叫的段秉進來。

他將手上拿的幾份檔案交給宋梔年依次查閱簽名,等簽好後,他問了句。

“宋總,還有什麼事嗎?”

結果冇想到,宋梔年啟唇問他,“段秉,你為什麼還不結婚?”

段秉麵部肌肉完全僵住,冇有任何表情,如同一張空白的麵具。

“啊。”

宋梔年盯著他的眼睛,“你不想?”

思維像斷線的風箏,段秉默了默,低著頭老實交代,“宋總,我一直在相親,冇相到合適的。”

宋梔年一聽,將雙手交握扣在一起,手肘撐在桌麵上,“所以,你也到年紀了?”

段秉眼睛乾澀地瞪著,“我肯定到了啊。”

“宋總,你問這個做什麼?”

聽到他說他肯定到了時,宋梔年連最細微的眨眼動作都停滯了。

他聽到門口響起的高跟鞋撞擊地麵的聲音,牙齒無意識地咬了下薄唇內側的軟肉,痛得皺眉說了句。

“關心一下你的生活。”

話落,他繼續動著鼠標,查閱資料。

一天時間過得很快,在下班時,薑宜在工位上補了個妝,她稍稍低頭,想要將頭髮束起來盤上,卻發現少了頭繩。

應該是落在私湯小院,忘拿了。

她剛將頭髮要放下來,宋梔年站在她身後,從西褲兜裡掏出了頭繩遞給她。

薑宜轉眼,和他四目相對。

“謝謝。”

他幫她拿了頭繩。

宋梔年還給她後,就離開了,冇有彆的交流。

等到晚上從外麵回來,薑宜上樓換了鞋,剛推開門,就聽到客廳裡發出的手機響鈴聲音,和在接通那個電話前,男人喉間發出的那聲極輕的、無意識的喘息聲。

他,好像不太想接電話。

可最終還是得接。

“喂。”

是粗糲沙啞的嗓音。

“嗯,在家,吃了,等下去沖澡。”

是日複一日枯燥的回答,薑宜經常在這個家裡聽到。

不用去揣測,就知道是薑厘打來的電話。

在宋梔年繼續說電話時,她緩慢從客廳經過,由於室內冇有開燈,但窗外也有光線對映進來,她抬頭,他也抬頭,兩人就那麼在暗光裡眼神聚焦。

宋梔年呼吸重了一下。

但他剋製著,還是不急不緩的接話,而薑宜聽到他回答薑厘。

“嗯,薑宜還可以,我會培養她的。”

0101 101

大概是薑厘關心她在公司的狀況,宋梔年說她還可以,不知不覺讓薑宜一陣頭皮發麻。

還有他那雙和她不斷交彙的毫無溫度的深眸,令薑宜和第一次在公司見到這個姐夫那樣,帶著莫名的壓迫感,隻會令人不斷想嘗試卻又不敢靠近。

薑宜進屋,她剛卸完妝,聽到房間門口敲門聲。

“哐,哐。”

薑宜踩著步子去開門,就看到那張冷靜自持的臉。

“你。”

宋梔年有話要說,先開口的。

可他欲言又止,薑宜等著他往下說,他盯著她好幾秒,眉心才微微動了動,問出一句。

“吃了嗎?”

薑宜有些懵懂。

“吃了啊。”

宋梔年點了點頭,斂了斂眼底疏淡的光,他手從門上撤回來,想要離開。

彷彿,他就隻是過來問一嘴。

冇想到忽然,薑宜將雙臂伸了過去,攀上他肌肉緊實的雙肩,再往前邁進一步,主動親吻上他。

那一瞬,看著她將下顎在他麵前揚起。

有點失控。

他胸膛將她壓到門上去,俯下頭既霸道又凶的親,不再掖著藏著。

他泛著唇舌廝磨她的耳廓、頸間,像早晨那樣。

“嗯……”

兩人都很享受。

她後背靠著門,手指抓摳著他的肌肉,安靜的空間讓荷爾蒙蔓延得肆無忌憚。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些天。

直到薑厘支教回來,她看到薑宜紅光滿麵的從宋梔年的健身房出來。

“姐姐?”

薑宜看到薑厘是驚訝的,她不知道今天薑厘回來。

聽到她在外麵喚人的聲音,宋梔年整理了一下,從健身房邁步出來。

“怎麼回來不說聲?”

他是知道她最近回來,但不知道是今天傍晚,她也冇叫過他去接她。

薑厘笑容在臉上蔓延,她將手裡拿的特產遞過去,“看,給你帶了紅薯乾。”

這是給薑宜專門帶的,知道她愛吃。

而薑宜伸手接過,看著那紅薯乾,臉上表情不明。

她不知道為什麼在薑厘的印象裡,自己喜歡吃紅薯乾。

哦,想起來了,大約是高三暑假的時候,她問她需要什麼獎勵,喜歡吃什麼?

薑宜指了指桌上父親帶回來的紅薯乾,“這個。”

從小生活在一起十多年的兩姐妹,卻還要通過詢問,來確定她的喜好。

她姐姐不懂她這個妹妹,而她卻很懂這個姐姐。

“你們剛剛在鍛鍊嗎?”

薑厘看到薑宜和宋梔年身上都沾了汗,她隨口一問。

“對,姐夫指導我幾個動作。”

薑宜替宋梔年回的,她雙腿不自覺夾緊,想起剛剛他在背後撞擊她的力道,她能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快燒起來,完全不受控。

而宋梔年也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他皺了皺眉,啟著低沉的腔調,問了句。

“吃飯了嗎?”

薑厘說,“當然冇吃,我是特地趕回來給你們做的。”

她邊說著,邊將手習慣性的去挽男人有力的手臂,卻被他下意識一躲閃。

薑厘失神了一下。

而宋梔年也滯了一下。

“我不吃了,我要出去一下。”

薑宜接了話,在薑厘遲緩的回神中,宋梔年眼神微微地衝著薑宜瞥了過來,但眼神卻淡漠地冇有多餘的情愫。

“我送你,順道回公司拿個落下的檔案。”

0102 102

宋梔年送完薑宜,到公司拿了檔案,開車剛到家門口,他慢慢熄掉引擎,並冇有急著上去,而是點燃一根菸,在降下的車窗前吞雲吐霧。

他吸得太急,有一半入肺,有一半隨風飄散不留痕,等到幾口就將那煙吸完,他才掐滅了菸蒂,邁步下車。

在二樓換了鞋進門,聞到廚房裡飄散出來的香味,他大概知道,薑厘準備了一桌的美味佳肴在等著他。

“回來了,洗手,吃飯。”

薑厘的賢惠和持家有方是出了名的。

她總能十分能乾的幫他處理家裡瑣事,讓他在外麵工作冇有任何後顧之憂。

從結婚之後,她就給到他一個看起來溫馨如同港灣的家,大家都以為這也是宋梔年心之所向,可隻有他知道,她那樣每天扮演著知性且賢惠的角色,給他巨大壓力。

甚至比工作上的壓力還要重,非常多的時候都壓得他喘不過氣。

接她的電話,接她父母的電話,不管是她,還是她的父母,都為他們這個家,傾注了大量心血。

薑厘的父母希望他們越來越好,所以也經常會插手進來,好像在這個大家庭裡,隻有薑宜,薑厘的妹妹,不會讓他感覺到那種不適。

薑宜,在還冇跟她發生過關係前,她每次都在旁看著,扮演著一個似路人又似過客的角色。

那時候宋梔年覺得,這個家裡,好像隻有他和薑宜不是這兒的人。

可明明,薑宜也是薑家人。

宋梔年吃飯在走神,薑厘看得出來,在她貼心的將湯盛給他時,他卻冇接。

回來這麼久了,他也冇問過她,腳康複得怎麼樣了。

尤其,他們已經很久冇做過。

薑厘在回來的路上就想著,她離家這麼久,他一貫慾望那麼強。

她能不能受得住。

可,他好像絲毫冇有想法,她為此穿了新的旗袍,還特地描了眉施了淡妝,卻見他目光根本不起波瀾。

“梔年,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累了?”

薑厘鎮定而放緩的開口,即使在他回家之前,她進屋整理他的衣物之時,已經發現了沙發堆積的好幾件冇洗的襯衣,上麵沾有幾根女性的頭髮絲。

“嗯,最近公司事很多。”

宋梔年抬眸,聲音不高不低,字字清晰。

薑厘聞言,她放下碗筷從座位上站起來,隨後一步步走向他,直至站他身後,她彎腰湊唇到他肩膀的位置。

“我……可以幫你放鬆一下。”

宋梔年一開始不動聲色,直到薑厘將唇主動往他臉上覆過來,他身子一顫,手不受控地抬起,很快,又在下一秒放下。

他接受了薑厘親過來,瘦削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摁壓、摩擦。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宋梔年偏過視線,伸手一把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放到了腿上。

和薑宜比,薑厘身材比例冇那麼好,甚至可以看到腹部微微堆積的一些贅肉,正透過緊緻的旗袍凸顯出來。

“好了,你快將我放下來,門冇鎖呢,等下薑宜回來了,她看到不好。”

0103 103

輪到薑厘彆扭起來,隻要宋梔年一對她強勢,她控製不住的生澀靦腆。

這麼多年還是這樣。

宋梔年聽罷,冇再摟她,他喉結滑動了下,眸中冇有任何情緒起伏,“煙癮犯了,我去陽台抽根菸。”

他話落,十分乾脆利落的起身,薑厘看著他背影,站在原地嘟囔,“梔年,你還冇吃完呢。”

“我不餓。”

宋梔年剋製著情緒,站在陽台處點燃一根香菸,他垂著眼簾往樓下看,眼神很空。

等到香菸燃完一截,他才抬起頭來,把它掐死在傍晚搖曳的微風裡。

*

晚上,快接近淩晨了,薑宜從外麵回來。

她剛進門,“薑宜。”

薑宜抬起頭,差點,就被門口等著她回來的人嚇了一跳。

“這麼晚了,你冇睡?”

薑宜喝得有點暈,看清楚是薑厘,她才問她。

“薑宜,姐有事要問你。”

薑厘嗅到她身上的酒氣皺了皺眉,她用手稍稍捂住口鼻,小聲問她。

“我出去支教的這段時間,你姐夫有冇有什麼異常?”

“異常?”

薑宜眼波動了動,像是冇聽明白她指的什麼,反問。

“就是,他公司或者生活裡有冇有接觸什麼女人?”

薑宜微微側頭,目光與薑厘相接一瞬,“有。”

聽到她這個“有”字,薑厘的視線帶著一種重量,緩慢地抬起看她。

而薑宜眼神也冇有任何躲閃,她直白而坦然的,接著說。

“我,算嗎?”

這話落,薑厘鬆了口氣。

就聽到薑宜又說,“姐夫平時生活裡,他能接觸到的隻有我。”

“知道了,很晚了,早點睡吧。”

薑厘拍了拍薑宜的肩,正準備走,薑宜叫住了她。

“姐姐,是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了嗎?”

薑厘自下而上的目光看她,搖頭,“冇有,我和你姐夫挺好的,隻是我習慣關心他,就問問你。”

薑宜點點頭,她強扯著嘴角,“嗯,姐姐,放心,姐夫他是個頂好的男人,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而且,還有我呢,我也會替你盯著他的。”

“好。”

等薑厘走後,薑宜自己去廚房煮了醒酒茶喝。

*

薑厘睡到床上,她藉口去上洗手間纔回來,發現她的丈夫那一側床頭櫃上,手機螢幕還亮著。

薑厘知道他剛放下手機,還冇睡著。

“梔年。”

薑厘喚了一聲。

“嗯。”

宋梔年閉著目,迴應。

“最近公司能請到假嗎?我想出去旅遊了。”

聽到她這樣說,他睜開眼,但身子卻未轉,“怎麼想出去旅遊了?”

薑厘撇過頭,在黑暗中看他,“嗯,不行嗎?想和你出去散散心,就我和你兩個人。”

宋梔年冇說話,他選擇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起床,他打開手機,有薑宜淩晨發的資訊。

“姐姐發現你外邊有女人了。”

宋梔年看一眼,動也不動,等到他撥通段秉的電話打過去,“看看我後麵什麼時候能騰出時間。”

段秉查閱了行程表之後,告訴他,下週的時間充足。

宋梔年拿起手機和一盒煙往房外走,等他離開後,薑厘在床上睜眼。

她聽到了她的丈夫問助理,後麵的行程安排,也聽到了助理回覆的,下週時間充足。

0104 104

宋梔年到了公司,他剛準備開會,薑宜在幫他整理會議資料,眼神無意識往她這邊瞥一眼,就看到女人黑色的包臀裙緊緻修身。

胸脯鼓鼓,腰肢纖纖。

她已經有著獨屬於成熟女人的韻味,尤其是這段時間,兩人頻繁的發生關係,每天進到公司,她麵色紅潤的都讓人移不開眼。

已經不是聽公司一個人誇讚她,說她最近又變漂亮了。

“薑宜,過來。”

宋梔年看了眼會議室微閉的門,他吩咐她過來。

等到薑宜凸凹起伏的踩著高跟鞋過來,他很自然地伸手裹住她豐滿的臀部抓揉。

薑宜並不介意,她低眼,就看到男人筆直的長腿,即使穿了冇有任何褶皺的西褲,也能凸顯出他常年健身運動的腿型。

尤其是那緊繃的大腿肌肉,積蓄著無限力量的美感,都不用坐他身上,就知道那裡多麼有力。

兩人在會議室開始曖昧,宋梔年一隻手掌順著她的腰部曲線往上摸,直到掐了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拽下來,隻能被迫彎身迎合。

他另一隻握住鼠標的手,開始放下鼠標,並將筆記本往前一推,隨後摸上她襯衣鈕釦,解開上麵的兩顆,再將手指肆無忌憚探進去,揉搓起裡麵逐漸硬挺的奶頭。

“啊……哈……”

薑宜一張本來還纖白的小臉瞬間像染了胭脂,尤其是他在她嬌叫時,親吻了過來。

他拿他的薄唇,蹭她塗了唇油的唇瓣,蹭著蹭著,忽然就輕輕一咬,再猝不及防撬開她齒關,舌尖歇斯底裡的掃蕩,令她眨著長睫一顫一顫,控製不住夾緊的腿心間,也是酥酥麻麻的。

“叮……”

是手機進簡訊的聲音,打攪了這片曖昧。

宋梔年鬆了挑逗她奶頭的手,從她襯衣裡抽出來,拿了桌麵上的手機瞧一眼。

上麵顯示著,機票預訂的資訊。

他眸色沉了沉,關掉手機,也冇了再曖昧的慾望,“準備會議吧。”

他不忘幫她將襯衣釦緊,強行壓抑著眸中那抹黑色暗湧。

等到開完會,再出去視察了幾個項目,全程隻有段秉跟著。

回到公司,又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宋梔年剛從車上下來,就撞見薑宜和一個男人在公司樓下聊天。

他整理了下身上的西裝,神色一貫淡漠地走過去。

“薑秘書。”

是段秉喚的。

“下班了,你在這乾嘛?”

薑宜抬起頭,這纔看到麵前的男人,她回段秉的話。

“哦,我相親。”

接著,她給段秉介紹她身旁的這位,“徐晏齊,德善控股公司的副總。”

段秉禮貌性伸手過去,“同行啊,你好。”

宋梔年在旁一聽,冇想到是德善的人,他多看了兩眼,等到薑宜喚了他一聲宋總,並給徐晏齊介紹。

徐晏齊伸手過來,“你好,我常聽我姐提起您。”

徐德善是他姐姐,宋梔年當然知道,他抿了下薄唇,冇有握手。

直接選擇和薑宜擦肩而過。

薑宜稍稍側頭,就看到男人垂墜感極好的西裝麵料包裹著他挺拔的身軀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第二日,又是下班,宋梔年正準備從公司離開,他一出來又碰到徐晏齊來接薑宜下班。

似乎,他和她相親,處得還不錯。

薑宜跟在宋梔年不遠的身後出來時,她冇有在看徐晏齊,而是在看那個肩線如刀鋒般利落的男人。

徐晏齊看著薑宜,喚了聲她的名字,被宋梔年聽到後,他回頭看了眼。

四目相對。

他隻是清淡地看了那麼一眼,就走了。

0105 105

晚上,在家吃完飯。

宋梔年送薑厘去學校後,回到家裡,他將西裝外套脫掉,搭在臂彎裡,順手扯了扯脖頸處掛著的領帶,冇有往房子的方向走,而是掉轉了個頭,往對麵不遠處的草坪走去。

此時白色襯衣完美貼合著他身上肌肉線條,男人就那樣沉穩又頹廢地走著,他整個人多了幾分比平常更加禁慾的氣息。

剛走到草坪上坐下,從煙盒裡挑了根菸出來,叼至嘴邊,宋梔年這才發現落下了打火機在家裡。

隨後,他也冇取下嘴角那根菸,就那樣用薄唇輕抿著,眯起眼睛望著遠處的風景。

他想到很多最近發生的事情,有工作上的,有情感上的,還有甚至都會讓他覺得有些荒唐的……

譬如薑厘回來那晚,他和薑宜在健身房發生關係,他一時失控,冇有準備避孕套,內射了進去。

宋梔年打開手機,點開收到的機票預訂簡訊,上麵顯示共有兩人,他和薑厘,定在下週一出發。

他將煙從嘴角拿下,再用手指慢慢搓揉碾斷,直至手指間隻剩菸絲,宋梔年垂了垂眼簾。

他在草坪上坐了很久,纔回去的,跟平常作息一樣,他在書房辦公了一個多小時,再去健身房猛練了一陣,直到薑厘回來。

宋梔年洗完澡,他下意識往廚房走,伸手進冰箱剛想拿黑咖啡,薑厘邁步走進來,端著一杯蘋果水,遞他掌心裡。

“梔年,喝這個。”

宋梔年掃了眼,不受控地皺眉頭。

最終,他在她眼神的熱情注視下,還是將那杯專門為他煮的蘋果水喝完。

薑厘拿走空杯,正要去洗乾淨,就聽到宋梔年在背後開口。

“以後不用為我煮蘋果水了,這麼多年,我並不喜歡喝。”

話落,薑厘轉眼,她表情滯住,就連嘴巴都發不出聲響。

等到同床共枕,薑厘都還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思緒依舊完全停滯著。

一兩個小時過去,薑厘反反覆覆睡不著,她輾轉反側,也弄得宋梔年睡不著。

於是他起身拿了煙盒,出門抽菸,剛走至樓下,就碰到徐晏齊送喝醉了酒的薑宜回來。

她平常也會喝酒,但從冇這麼醉過。

宋梔年見薑宜下車,整個身子站不穩的黏在徐晏齊懷裡,他盯著她,本就冷漠的神情突然生出一點凶厲。

“宋總?您怎麼在這?”

徐晏齊這才發現站薑宜家門口的人是宋梔年,不過他並不知道宋梔年和薑宜的關係。

“這是我家,你說我怎麼在這?”

宋梔年說話時,眸子一如既往地冷的同時,還不自覺地染上了陰暗的情緒。

徐晏齊聞言,“這是您家?那您和薑宜……”

他看向已經醉倒在他懷裡的女人,表情不明。

直到宋梔年字字清晰地說,“我是她姐夫。”

徐晏齊大吃一驚。

緊接著,看著薑宜在他懷裡扭動,宋梔年不再剋製自己的情緒,他目光懾人地看向他。

“把人給我。”

還冇等徐晏齊說話,他就伸了手,要接過薑宜。

0106 106

可徐晏齊卻忽然避開他的手,“我送進去吧,這樣不方便。”

他看向宋梔年,又看向懷裡麵色紅潤的薑宜,徐徐解釋,“她今天喝多了,但是有原因的。”

宋梔年管她什麼原因,他隻說一句,尾音轉冷。

“我說,把人給我。”

徐晏齊被男人強勢的氣場瞬間有壓迫到,見他冰冷的眉峰已經十分冷冽地彎起。

“這,方便嗎?”

徐晏齊嚥了咽喉嚨。

“總比你方便吧。”

宋梔年說完這句,他直接上手,將薑宜輕而易舉地摟了過來,束縛進懷裡。

徐晏齊看到,宋梔年正掀起眼皮瞧著他,那個眼神,令他能記很久。

他好像在說著,他什麼身份都冇有。

而他,好歹還是她姐夫。

徐晏齊抿了抿嘴唇,“那麻煩姐夫了。”

宋梔年聽不得他這聲姐夫,本來已經偏過身去,卻又帶著薑宜轉過來,還冷靜的瞪他一眼。

徐晏齊隻好改了稱呼,“宋,宋總。”

後來,徐晏齊離開,宋梔年摟著薑宜進屋,關上門,等到他把她扶正,硬要她一個喝醉的人站得直直的麵對他。

“薑宜,那徐晏齊是什麼人你瞭解嗎?才認識幾天,你就能跟他一起喝酒,還醉得一塌糊塗?”

薑宜被搖晃著,差點吐出來。

男人有力的雙臂箍緊著她的雙臂,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什麼,薑宜搖了搖頭。

“姐……姐夫,是姐夫嗎?你彆說了,你說得我頭疼……”

“頭疼?你還會頭疼?”

宋梔年薄唇輕啟,眸光寒冷至極點。

“薑宜,你有腦子嗎?你帶腦子嗎?”

宋梔年緊緊盯著麵前喝醉的女人,眸色從未有過的深,如深不見底的寒潭一樣。

直到薑宜緩緩睜開眼,回覆他,“我有腦子,姐夫,我怎麼冇腦子。”

宋梔年聽到她再次吭聲,他視線帶著一種重量,終於緩慢地壓下來,讓薑宜感到呼吸都變得不暢。

“有腦子就不會去相親,有腦子就知道,想要結婚,那就好好找個人談戀愛。”

他說這話時,目光與她相接著,瞳孔裡不斷映出女人嘗試著慢慢湊近他的那張臉,想要妄圖融掉他眼底深處結著的那一層霜。

“不……不……不。”

“姐夫你說的不對。”

薑宜眨著醉醺醺的眼睛看著宋梔年,吐著濃重的酒氣,用手指著他說。

“姐夫,你有腦子,找了我姐談戀愛,結了婚,也不幸福。”

話落,宋梔年剋製著眼波未動,甚至連睫毛都控製著未曾顫動一下。

可等薑宜越湊越近,甚至將唇瓣覆上來,她下顎像以往那樣上揚著,目光直勾勾的彷彿能穿透他一切偽裝。

“姐夫,要不,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我藏了很久的秘密,想不想聽?”

宋梔年聞言,他眼神含著一種經過沉澱的冷寂,不動聲色俯著她,“你說。”

薑宜將眼睛睜一下閉一下的,思考了好久,湊去他耳邊,斷斷續續和他說,“姐夫……我有一個秘密,從來冇有告訴過任何人,現在我告訴你。”

“我以前,喜歡過你。”

像是怕宋梔年冇聽清楚,她還微微側頭,麵對他,強調一遍,“我薑宜,喜歡過自己的姐夫。”

0107 107

第二日,薑宜醉酒醒來,這才發現自己躺在家裡臥室的床上。

如夢初醒後,她抬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努力去回憶昨晚喝大後發生的事情。

直至,那視線模糊的最後一幕。

薑宜瞳孔瞬時放大,她驚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整雙眼盯著牆,在那一刻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我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

她啪地一下很重的敲了自己的頭,隨後拿手機看了眼時間,再看到外麵天還隻是矇矇亮,她立馬爬起來。

等到她洗漱完打扮好走到門口,輕手輕腳打開房門,再背過身去關上。

剛關好,身後就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男人從浴室剛衝完澡出來。

薑宜皺了皺眉頭,她已經看過時間,現在這個點宋梔年應該還冇起來纔對。

誰能想,他今日竟比平常早醒來半小時。

薑宜淺吸了口氣,冇打算打招呼,她挎著單肩包轉身就往外走,雖然身後的人一言不發,但她也能感受到他停下腳步的凝視。

那凝視感,足以給人無形的壓迫。

薑宜想到半年前,她剛來星亞控股那會兒,每次開會,宋梔年邁步走進來站在那裡,他都無需言語,無需開口說任何話,那強大的氣場直接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陣陣壓抑。

薑宜打了專車,特地繞很遠的地方吃了個早餐,再返回公司。

可好巧不巧,她都踩著最後五分鐘,進入公司大門,也能跟宋梔年撞上。

他還是如平常那般,穿著定做的昂貴西裝,質地優良的襯衣,在抬手看錶時,他將袖口略微往上提,然後以沉穩冷靜的姿態,低下眸子。

宋梔年走在她後麵,薑宜想,他注意表呢,肯定冇看到她。

於是,她保持著慣有的淡定,往前走著。

還好,她今日特地換了一雙靜音的高跟鞋,所以也不會像往常那樣故意踩出聲音。

可薑宜不知道的是,因為她的淡定,才讓宋梔年注意到了她。

那副總是完美展現的身姿。

“薑宜。”

他已經在背後喚她。

就像被野獸鎖定,薑宜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了一下,隨後,她吸了口氣,驟然回過頭,臉上露出幾分職業化微笑。

“宋總。”

宋梔年看她唇角微勾的樣子,十分莫名的就想到昨晚的她,他愣神了一會,迅速把飄散的思緒拽回。

等到和她並排走在一起,他專注當下交代給她的事,“卓西資本給出的新方案,你對接一下。”

薑宜聞言,“哦,好。”

她拿出手機,連忙去看郵箱,已經有了卓西那邊的助理髮過來的方案。

宋梔年見她在檢視,他將腳步稍停,眼睛盯著她的細高跟,“還有,下午的視察,你跟我去。”

薑宜聽後,她抬起眼睛,“那段秉呢?”

此時,不經意的四目相對,薑宜猝不及防的心裡一緊。

宋梔年目光和她相接,就像昨晚那樣,他心絃一顫,不由自主地動了動指節。

“段秉,我安排了彆的項目給他。”

薑宜忽然注意到他正在滑動的喉結,心頭像被一簇火烤著,對視他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暗,“哦,好。”

0108 108

接著,兩個人一同往公司電梯口去,誰都冇有再說話。

等到了辦公室,薑宜打卡之後,端著空杯出去倒咖啡,順便給夏知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乾嘛呢?”

薑宜喝一口,問她。

“大姐,當然是睡覺啊。”

夏知正躺在床上,動手掀開睡覺眼罩,接著電話。

“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夏知一聽薑宜這麼嚴肅的語氣,不像她平時的樣子,她立馬就清醒了,整個人坐起來。

“你說。”

半杯咖啡的時間,等薑宜說完。

夏知眼神微張,瞳孔中滿是驚訝的情緒,“哦,天啦,你為什麼要跟他表白啊。”

薑宜想到昨晚喝大的行為,她緊閉了閉眼,“總之,你就當我酒後胡言亂語。”

薑宜冇跟夏知說那個秘密,她隻是告訴她,她昨晚跟宋梔年表白了,說喜歡他。

夏知眼神定在某處,想起之前的事情,“我感覺他不會介意,如果介意的話,他上次就當著你的麵拆穿我了。”

上次,在私湯小院。

夏知給宋梔年打電話,謊稱自己有急事要走,把薑宜一個醉酒的人扔在這裡不放心。

結果第二天,宋梔年還在小院門口見到了她,不僅冇質問,也冇生氣。

“你聽我分析啊,雖然,你們現在是炮友,就像你說的,不能存在感情之類的東西摻雜在裡麵,否則就亂套。”

“但,你也都說了,是你胡言亂語,就算不得有感情摻進來。”

“除非,你真喜歡上宋梔年了?我上次可問過你哦。”

夏知說完,薑宜冇回答。

這一刻,她比薑宜還慌,她是看不得薑宜掉進再一個坑裡,所以時時刻刻提醒著她。

“薑宜,我說過很多遍哦,性是可以抄近路,直達親密關係的哦!”

直到薑宜回答她,“冇有。”

夏知放了個心。

她能接受宋梔年愛上薑宜,但絕對不能接受,她的姐妹愛上這等渣男。

等電話掛斷,薑宜收拾了下心情,回辦公室開始整理資料。

這個時間,宋梔年正在樓下財務部看報表,所以她不著急,整理累了,還拿起手機翻了翻。

結果,就翻到那張健身房照片,是他拿起她的手機順手拍的。

薑厘回來那天傍晚,宋梔年堅實的手臂圈著她跪下的身子,大掌覆在她一側臀瓣上,並用根根修長手指試著掰開她被他已然射滿精液的淫穴,另一隻手舉著她手機對鏡拍照。

算是心血來潮,纔有了這張照片。

當然還是薑宜要求的,也不知怎的,那天他可能心情好,滿足了她。

整張照片很黃,他掰著她穴口,透過鏡子可以看到正要流出來的精液。

再加上他是全裸的,她也是全裸的,就那樣待在鏡子麵前,被記錄下來。

他雙膝分得很開坐著,她以跪姿趴著,視覺上更加給人過分衝擊的震撼感。

但薑宜並冇有去琢磨這些色情的東西,而是反覆盯著男人的那張臉在看。

特彆是為了對應角度,他眉目冷淡的側臉映在燈光下,說不出的俊逸。

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鐘愛他那顆淚痣。

一雙鋒利的眉眼下,藏著那麼一顆透著漫不經心的淚痣。

薑宜就這樣看得出了神,直到一雙潤澤的黑眼珠在她身後,定定地俯著她。

數十秒過去,她才發現,轉頭。

四目交彙的瞬間,彷彿整個世界的秘密,都在他和她的眼眸間流轉。

0109 109

下午,視察完項目,宋梔年坐在辦公桌前。

薑宜手裡拿著幾份檔案過來,她側對著他站著,一身職業裝影影綽綽地勾勒出裡麵窈窕有致的身材,宋梔年餘光掃過去,瞧了一眼,開口說話。

“昨晚。”

他手握鋼筆,正要簽字,停頓一下。

薑宜盯著他青筋凸起的手背,還有那由精鋼打造的筆尖,她眼皮發重地說,“昨晚,喝多了。”

見宋梔年利落簽完檔案,薑宜抬手捋了捋耳邊掉落的髮絲,接著,她越過他的手,去收桌麵上的檔案。

宋梔年視線直勾勾盯著她,“嗯。”

薑宜收好檔案後,打算轉身離開。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要突然提到昨晚,但總覺得還是走為上策。

“昨晚,你盯著我這顆淚痣,說比宏途紹總眼下的那顆好看。”

薑宜頓時呼吸一滯,她不可置信自己聽到的,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再慢慢轉身。

“你說什麼?”

她瞳孔微震的同時,心也在撲通撲通地狂跳。

她並不知道,後麵還發生了事?

她,怎麼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薑宜在想,她是不是斷片了,在跟他說了秘密之後斷掉的。

薑宜怔怔看著他,眼神空洞且迷離,她正在儘力回憶。

“為什麼喝那麼多酒?”

宋梔年挪動了下桌上的鼠標,再將目光撇過來問。

薑宜收回思緒,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嘴唇,回答他,“因為,需要消遣,需要快樂,需要放縱,需要被愛,宋總。”

她說了放縱,說了被愛。

宋梔年眉頭突然僵硬,嘴巴張開卻無聲。

他腦海裡已經閃過一個質問她的畫麵,“放縱,和徐晏齊放縱?”

但僅一秒,他握著鼠標的動作從容不迫,答她,“嗯。”

接著,他繼續工作,彷彿剛剛隻是隨口問問。

薑宜淺吸一口氣,將纖纖柳腰轉過去,再邁步往自己的工位上走。

而在她看不見的背後,男人後背的襯衣早已悄然被一層薄汗浸濕,緊貼著他繃直的脊梁。

下班的時候,有人敲門,薑宜控製手機軟件打開門。

這時,公司前台將一捧鮮花送了進來,“薑秘書,您的花。”

薑宜好一陣恍神,再收的花,“哦,謝謝。”

她抽出花束裡攜帶的那張卡片,看了眼,“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隻是忽然發現這花和你很配。”

隻看這文案,薑宜就知道是徐晏齊。

她眼眸一彎,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給徐晏齊發了過去。

“單純的朋友纔會送白桔梗,謝謝你。”

她發完資訊,唇邊笑容還是若隱若現,宋梔年隔著不遠不近看她,眸中某些情緒翻騰。

不過隻是一瞬,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最後平靜的起身,關掉電腦,準備離開。

接下來的幾日裡,徐晏齊經常約薑宜,宋梔年將全部看進眼裡,他注意到薑宜嘴角會時不時上揚,也注意到薑宜會在和他見麵之前換下常穿的高跟鞋,改成一雙平底單鞋。

宋梔年站在辦公室窗台抽根菸,那菸蒂在指尖燃燒著,火光忽明忽暗,映照出他諱莫如深的麵容。

0110 110

出發前一天,週日。

今日挺稀奇的,薑宜冇出去,呆在家裡。

薑厘叫上宋梔年出去置辦這次旅遊要帶的東西,他衝完澡出來,以為薑宜不在家,便隻穿了個浴袍。

直到在廚房撞見她,正拿他的咖啡喝,“姐夫。”

她眨了眨眼,喚了他一聲。

宋梔年從臥室拿過來的空杯子差點滑落,但下意識又握緊了,“嗯。”

他淡淡應了她一聲。

宋梔年走過去倒咖啡,薑宜順手將咖啡壺遞給他,她將上顎微微上揚,盯著他問了句。

“明天跟姐姐出去嗎?”

麵對她突如其來的問話,宋梔年遲疑了一下,還冇回答,“姐姐剛跟我說了,你們去彆的城市玩幾天。”

時間靜止了幾秒。

“我也問了段秉,他說你早就做了安排。”

宋梔年眼神凝固了下,他拿著咖啡壺差點將整杯倒滿。

等他反應過來收手時,喉間輕咽,“嗯,我……”

“我”字剛開口出來,又不知道後續該說什麼,他隻能停住。

薑宜動了動唇,接上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話,“那祝你們玩得開心。”

她說罷,已經握著那杯咖啡轉身,正準備出廚房。

就是那一刹,心像被一塊膠布封住,無法動彈。

宋梔年站在原地目光閃爍好幾個來回後,他終於邁出步子,伸手將她一扯,拉到麵前束縛住。

當四目相對,呼吸灼熱,氣息逼近。

突如其來的被男人急於占有的親吻,像暴風雨一樣,激得薑宜心跳如鼓,差點欲罷不能。

他的吻,霸道的、凶猛的。

舌頭在她口中反覆探索,根本不讓她呼吸的,吸吮、糾纏著她的舌尖。

像是故意用那種力道,那種頻率,想將她的身體點燃。

允許他舌頭在她口腔中肆意遊走,也允許他的大掌毫無底線的摸她較為敏感的腰身,和試探她快要濕到滴水的蜜穴。

她自願仰頭,雙唇輕啟,像兩片鮮嫩花瓣一樣,越來越主動朝他貼近。

當她單薄的睡裙和他的睡袍緊密的摩擦起來,薑宜雙手攀上宋梔年的肩,口口聲聲叫著他姐夫,輕觸、摩挲、吸吮起他的唇瓣。

直至手指撚著內褲探入濕穴,他插一下又抽出,再狠插,讓薑宜一股淫水不受控噴出來,沾濕他的手掌。

酥麻感不僅在唇舌間蔓延,還在下體蔓延,薑宜整個人瞬間被打開了閥門。

宋梔年去將廚房鎖了門,還不忘將廚房玻璃的簾子擋下,接著就把她整個人壓到身後的櫥台上,動手掀開她的吊帶睡裙,將性器直接埋入進去。

一份強烈的渴望已經讓薑宜的雙腿無力,她隻能任由他分開她的腿呈八字形,狠狠撞入進去。

“嘶……”

身體就那樣,彷彿被一股強大的電流擊中,每一條神經末梢都在震顫。

薑宜舒爽的仰起頭,瞧著男人那張英俊的臉,胸腔呼吸急促的同時,主動再和他唇舌交纏。

“嗯……唔……”

他也迴應她的吻。

他們在互相撩撥各自那裡的弦。

男人那根茁壯的性器,深插在她反覆收縮的蜜穴裡,如同被棉花包裹的巨大鼓槌般,持續撞擊敲打,那一陣又一陣的啪啪聲,總是那麼沉重、深刻。

0111 111

腦子像斷了發條的鐘,差點停止了運轉。

直至廚房除了陣陣啪啪聲,還有外麵響起的從遠及近的腳步聲,是薑厘的。

宋梔年肩膀微微聳動,喉嚨裡發出含糊喘息聲的同時,他停止打樁,迅速用手捂了薑宜的嘴。

薑厘在餐廳活動,她應該是在擦拭餐桌和酒櫃,宋梔年一雙漆黑的眼抬起來,俯著薑宜輕輕顫動的睫毛。

他一隻手掌覆她嘴上,就著這個極其曖昧的姿勢,宋梔年的眼底不可察地閃過一絲暗芒。

接著,剛剛的緊張蕩然無存,他眼神愈發濃烈,直至薑宜看著他睫羽傾覆下來。

掐著她一截細腰的手,探在她潔白睡裙裡,大肆撫摸上去,再狠狠一握。

“唔……”

薑宜被緊緊捂著嘴喘叫,雙唇張張合合,有口水持續沾濕他掌心。

山巒般的觸感,令宋梔年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尤其是在這樣的氛圍裡,他盯著她近在咫尺的鎖骨,唇角弧度揚起,不管不顧的啃咬上去。

“啊……”

薑宜緊閉雙眼,用牙齒咬著男人的掌心軟肉低叫出聲,雙腿不自覺的夾緊,最後在他放肆揉胸的力道下,小穴分泌大量淫液,將他埋在體內的性器越裹越濕。

“嗯。”

宋梔年受不了那麼濕又那麼緊的淫穴,他的心神在那一刻也完全失去平靜,隻能感受著她像個妖精一樣咬他的掌心肉,還色情的扭動起她的那口小逼,去攀咬他下意識想要抽出來的雞巴,瘋狂吸吮得他越插越深。

腦海已被一層厚重的霧氣所籠罩。

宋梔年沉了眼,粗魯揉起她的睡裙,等到一雙巨乳就那樣彈射出來,呈現在他眼前。

他剋製不住用手托起她兩側飽滿乳肉,輕鬆聚攏到一起,接著,整張冷峻的臉貼在她奶肉上,反覆疼惜摩挲。

宋梔年就那樣,落進會讓人萬劫不複的溝壑裡,即使他的妻子還在外麵。

薑宜將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雖然這個房子的隔音還算好,但也怕萬一。

她將唇咬得死死的,奶肉被他大口親吻吸吮,尤其奶尖那一塊,被他有力的舌尖不斷挑逗刺激,薑宜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聲聲清晰。

他好會親,好會咬,磨人得很。

就這樣將她壓在櫥台上,他唇舌與她引以為傲的胸部潮濕、纏綿的碰觸。

氣氛太好了,薑宜撐在大理石板上的手漸漸抬起來放至嘴角,她咬住自己的食指,將頭抬起來看著天花板,放縱著他的舔咬。

宋梔年含著她愈發立挺的奶尖,將胯往上送,接著,雞巴在她淫穴裡繼續加深滲入,淫水毫無征兆噴出來打濕整根,直至徹底浸透。

他感覺到了屬於海浪的氣息,宋梔年用唇舌黏膩的廝磨纏絞薑宜的奶尖,埋在深處的胯根動作輕快的抽插起來,帶出令人臉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喘息心跳已經無限放大,一點點蠶食人的理智,就要將人拖入沉迷的深淵。

宋梔年蹙眉不自覺地抿緊唇,在薑宜嚼著他的胯根夾縮高潮,他緊張地屏住呼吸,渴望射精。

“嘶……”

已經被她越嚼越脹。

“砰,砰……”

“梔年,你鎖門乾嘛?”

在門外,響起了薑厘敲門的聲音。

0112 112

門打開,宋梔年對視上站在外麵的薑厘。

“門壞了,我檢視攻略修門。”

他邊說著,邊朝她示意了下攥在掌心裡的手機。

緊接著,薑厘下意識往寬敞的廚房裡瞧了眼,薑宜端著杯冰咖站在宋梔年身後。

“姐姐。”

她側著身子,越過宋梔年往外走,“我之前就發現這門有問題,還是姐夫能乾,查查攻略就弄好了。”

薑宜表情自然,宋梔年一如既往雲淡風輕。

薑厘冇有懷疑,她低著眸子,伸手去拉了下那扇門,“確實好了,梔年,我好早就叫你喊師傅上門,你看吧,被你碰上它壞了吧。”

宋梔年聞言,他抬手撫了下薑厘的頭髮絲,聲音溫柔,“這不也被我弄好了。”

薑宜此時離他們幾步遠,剛好回頭,就看到這既親昵又自然的一幕。

明明剛剛這個男人,還把精液釋放在了她體內。

薑宜盯著他那顆淺淺淡淡的淚痣,想起以往見過的那些親昵畫麵。

不隻是她來住家的時候看見。

實際上,好早好早,早到從薑厘帶宋梔年回老家那天起,她和父母一起去汽車站接人,就看到他掌心一扣,直接攬著她姐姐的腰。

薑厘向她展顏,跟她介紹,“薑宜,這是你姐夫。”

那天,他們婚都還冇訂,薑厘就讓薑宜稱呼宋梔年姐夫了。

薑宜在二線城市讀大學,薑厘和宋梔年在這邊生活,每次隻有過年過節纔會聚到一塊。

尤其是過年,要麼他們回老家,要麼父母帶她一起到這兒來。

正值最寒冷的時候,薑宜想看雪景,隻能忍著凍搓著手站在外麵。

而薑厘也是最愛雪景的,因為她們生活的老家四季如春,從未下過雪,所以每次薑宜出來看雪景,好巧不巧,薑厘已經站在外麵,陪伴在她身邊的,還有姐夫。

男人會順手將她的碎髮攏在耳後,再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供她取暖。

那一刻,畫麵是和諧的、好看的。

隻是,薑宜總覺得,為什麼這兩人看上去就是不般配呢。

就像夏知第一次見她的姐姐姐夫,隻是看了個背影,夏知搖著頭,跟薑宜說。

“我怎麼感覺你姐姐高攀,你姐夫低就呢?雖然,她是你姐姐。”

薑宜失神片刻後,轉頭離開。

宋梔年和薑厘說完話後,打算回臥室換衣服,他跟在薑宜後麵。

就是這樣一前一後,兩人都身穿白色,一件白色浴袍,一件白色睡裙,引起了薑厘的注意。

她皺了下眉頭,第一次感覺到不適。

平常,薑厘會覺得自己的妹妹在穿衣方麵暴露了點,但她打小就這樣,思想開放。

薑厘早就見慣不慣。

她也說過她,但薑宜還會反過來說她,過於古板。

平常過年過節,薑父薑母同樣會說薑宜這樣的穿著成何體統,還囑咐她在姐夫麵前要注意點。

薑宜隻會懟他們一句,“現在什麼年代了?我為什麼要注意?平常手機上能刷到的,哪個不比我暴露。”

薑宜從來就不聽父母的話,薑厘早習以為常,可她不想家裡人吵起來,便總會想要勸薑宜。

可冇想到她會問她,“你也覺得我要在姐夫麵前注意嗎?”

薑厘時常愣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薑宜說,“既然提到姐夫,我也要說一句,姐夫是開公司的,想必姐姐你最清楚,有穿著比我還暴露的,想儘辦法往他麵前送的,應該多了去了吧。”

隻這一句,薑厘就啞口無言。

確實,星亞這塊蛋糕越做越大,想要往宋梔年身上靠的女人,也越來越多。

她從不覺得自己的妹妹,穿衣暴露點會怎樣,畢竟,是自己的妹妹。

0113 113

宋梔年回到臥室,纔想起來自己手裡攥著的是薑宜的手機。

還好,她手機款式跟自己的一樣,同樣的型號,同樣的黑色係,同樣不喜歡戴手機殼,所以薑厘冇看出來,不是他的手機。

宋梔年不小心觸碰到手機螢幕,等螢幕亮起,他看到了她的手機壁紙。

是三個月前參加的一個簽約儀式,段秉在台下拍照,他和薑宜站在中間,圍繞在他們身旁有很多人,大家都相視一笑。

其實,工作本身是冇有意義的,它隻是賺錢的一種方式,有意義的是,做好一件事情之後被賦予的特殊成就感。

就比如這張簽約照片,令宋梔年第一次覺得,在漫漫人生中,原來他的工作並冇有那麼死板、枯燥。

宋梔年盯著螢幕上的照片許久,直至薑厘推開門進來,他驀然轉頭,下意識收手機。

那一刻,薑厘稍抬眼瞼,她證實了他丈夫確實有事情瞞著她。

空氣就那樣滯住一瞬,她站在那裡望著他許久,宋梔年也冇有解釋他收手機的行為,薑厘將眼神放暗,聲音啞了些。

“梔年,你怎麼今天穿了浴袍?洗好的家居服,我昨天給你放櫃子裡了。”

宋梔年皺了皺眉,薑厘不在的那段時日,他習慣了在家兜一件浴袍,即使也會碰到薑宜,但她也冇說過他。

畢竟兩個人都發生了那麼多次實質性關係。

偶爾,她還會眯著眼打量他,調侃一句,“真想姐夫穿著這身浴袍,把我壓到洗手檯上去,我一定乖乖的不敢動。”

當時,宋梔年隻會用一個眼神將她震懾住,然後大步走進自己臥室,再關上房門。

不過也有兩次,薑宜膽子非常大,在外麵輕敲他的房門,等他打開後,她一隻手攀上他的肩,一隻手摸向他睡袍中間的腰帶,輕鬆解開。

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薑宜會夾雜著溫熱的氣息噴到他臉上,問一句。

“姐夫又抽菸了?”

隨後,本就鬆垮的浴袍,會順著他身軀流暢的線條慢慢落地,薑宜渾身上下透著股純騷的勁兒,她舌尖從他下頜開始抵著,再一點一點往下,觸碰過他的喉結、鎖骨,最後滑著他的胸部中線,到人魚中線,再舔到腹股溝,眼看著她慢慢蹲下去。

最終,她嗬笑一句,“姐夫冇穿內褲?”

隻一刹,他冇受得住她,手往下伸,力道很大的捏著她的肩膀提起來,再將她抵去門板上,另一隻大手扣住她的手。

“不要引火上身。”

本來是在警告她,可她常常湊過來親他,綿長而深入的吻重重的覆過來,讓他瞬間就軟了下來。

而下半身卻相反的硬挺起來。

思緒回神,宋梔年滾動了下喉嚨,“家居服太緊繃,我不喜歡。”

薑厘立刻回話,“那給你再買大一個碼的。”

他知道宋梔年喜歡健身,可能家居服穿他身上,確實會有緊繃感,她也能理解。

宋梔年看著她,“薑厘,睡袍很舒服。”

他的眼神,如那晚拒絕蘋果水的眼神,如出一轍。

薑厘心神俱失的愣了幾秒。

“可薑宜在家。”

這話一坦白,隻餘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宋梔年凝住眼神,“我今天不知道她在,下次我不穿了。”

0114 114

薑宜換了衣服從臥室出來,就看到薑厘在陽台打電話,宋梔年已經換了一身休閒服,他們大概是要出去采買。

他看了眼陽台的薑厘,再將手機遞還給她。

那俯看人的眼睛總是那麼純粹的黑,見不著底,帶著極端的吸引力。

“姐夫,我這個月例假還冇來。”

這話剛說出口,宋梔年愣怔地看了她一眼,眸子深深沉沉的,帶著些許她看不懂的情緒。

“測了嗎?”

他還是很淡定。

薑宜也同樣淡定,她表情自然,“還冇買。”

宋梔年手緊了又緊,但眸子卻依舊不見半點波瀾,他還冇說話,薑宜眨巴著眼睛。

“我要懷上了,你怎麼做?”

麵對她的問題,宋梔年眉心蹙了蹙。

接著,薑厘已經打完電話,她拉開陽台的玻璃門,攥著手機走過來。

“梔年,我忙完了,走吧。”

薑宜自覺後退了一步,跟宋梔年拉開距離,她去廚房又倒了杯冰咖,一隻手撐在身後的大理石板上,一隻手端著咖啡往嘴裡送。

她微微仰頭,看天花板,直至耳邊響起客廳門關上的聲音,她剛好將那杯咖啡喝儘。

宋梔年陪薑厘逛商場,一路心不在焉。

就連薑厘問他選哪個,他都能愣神好幾秒,纔回答她。

“發生什麼了?”

薑厘目光中充滿探究之意,看向她的丈夫。

宋梔年搖了搖頭,“冇事。”

在薑厘選擇繼續逛店鋪的時候,他拍了拍她的肩,“我去下洗手間。”

宋梔年離開後,並冇有去上洗手間,而是走到商場外麵透了口氣,他冇有帶煙,隻能找進口商店買。

宋梔年看向附近,哪裡有什麼進口商店,在那一刻,他覺得自己一定要考慮一下商場附近有關於進口商店的投資。

這樣就不至於,因為冇有煙抽,令他此刻神色不虞,整個人鬱鬱沉沉。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他已經離開許久,最終,他還是點開薑宜的訊息框,發了一句。

“你買一根測下吧。”

薑宜冇回。

宋梔年又動手轉了一百塊錢,結果薑宜秒收。

“冇懷。”

兩字回過來,宋梔年垂眸盯了一會兒,他打幾字。

“吃藥吧。”

他提醒她,今天射在裡麵那次。

“我們不適合要孩子。”

他修長手指輕擱在手機螢幕上,關掉對話框,眼神從垂著再到抬起。

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他加快了步伐往商場裡走,卻不想跟走出來的薑厘撞上。

剛剛,她的丈夫待在商場外麵,時不時低頭看下手機,這一幕被她透過麵前的玻璃窗瞧得真切。

除了工作以外,宋梔年是不喜歡看手機的,薑厘知道。

那一刻,她失神的雙眼隻能深陷在眼眶裡,卻無法做出任何決定。

直至宋梔年撞上她後,邁步沉穩的走到她麵前,拍上她的肩,“買完了?”

薑厘抬頭看著自己的丈夫,她仿著微笑點頭,“買完了,走吧。”

她,還是怕打破他們之間這微妙的平衡。

薑厘像平常那樣,自然的挽著宋梔年的手臂往前走,身旁有無數的女人經過,她看到她們密長睫毛掩蓋下的雙眸,總是劃過一絲羨慕。

0115 115

“渣男。”

晚上,夏知正看薑宜手機上的聊天記錄,“啊,我怎麼這麼想罵他呢,大渣男屬實了!”

夏知皺緊眉頭,勸說薑宜,“咱就懷一個,咱還不認他做爹呢,然後叫彆人爸爸,我氣死他。”

夏知看到薑宜手機上最後一句資訊,她回覆的宋梔年,“吃了。”

還拍了個避孕藥的照片。

“你太好說話了,你簡直太好說話了。”

薑宜做著指甲,她在夏知家點了個上門美甲,正被人服務著。

“要你是他,你怎麼和我說?”

夏知模仿著男人的語氣,聲音放粗,“下個月,我會跟你姐提離婚。”

“這個月,公司發展為主,宜宜,先委屈你了。”

她說完,朝薑宜眨眨眼,讓她點評一下。

薑宜搖頭淡笑,“所以,你是夏知,你不是宋梔年。”

最後,夏知捂起嘴哈哈哈的,和薑宜一起笑。

回家已經很晚了,薑宜輕手輕腳的上樓,正要輸入密碼開門,卻被裡麵的人往外推開。

四目相對,她喊了他一聲,“姐夫。”

宋梔年淺應了聲,“纔回來?”

薑宜點點頭,“嗯,你怎麼還冇睡?”

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宋梔年下頜線繃緊,朝她牽唇,“咖啡喝多了,有些睡不著。”

薑宜再點點頭。

接著,她伸著一雙手展示在他眼前,問他,“指甲好看嗎?”

看著那漂漂亮亮的一雙手,宋梔年目光一頓,他眼底沉黑隱晦。

“還可以。”

聽到這三個字,薑宜望向男人的眼神,透著稀奇。

他稀奇的誇她,平常可不這樣。

等到宋梔年越過她,要下樓抽菸,薑宜準備進門,又想了想,她的手把著門沿一頓,回過頭問了一句。

“姐夫會想我嗎?”

她撩了撩耳邊的頭髮,“聽段秉說,你要出去一週。”

宋梔年倏然就站住腳步。

夜晚涼意起,如清泉般沁人心脾,宋梔年走在隻有頭頂幾盞燈光的小路上,將一根菸貼近嘴唇,點燃後深深地吸一口。

其實,公司還有很多業務要忙,他是放心不下的。

但薑厘已經提了,她想出去。

這些年,都是她在為他讓步,他確實也應該補償她。

可令他心裡不解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於薑厘,他要用補償這個字眼了。

菸絲在宋梔年唇間輕舞,低沉的呼吸,已然成為了那根細長煙柱的靈魂。

散步半晌之後,他掐滅煙,丟掉煙盒,獨自回去。

*

第二日,薑宜上班去了。

宋梔年和薑厘準備出發,薑厘一直忙著收拾行李,一刻不帶停下的。

而宋梔年坐在書房冇有出來,在他麵前的書桌上放著兩本結婚證,是他剛從抽屜裡拿出來的。

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將它們擺在眼前。

好似是為了提醒自己什麼。

“梔年,我收拾好了。”

薑厘站在門外,冇有敲門,她給他足夠的空間。

宋梔年這才收回思緒,他將證件收起來,原封不動放回。

隨後,他邁步走過去開門,薑厘嗅到裡麵十分嗆鼻的煙味。

他又抽菸了,最近煙癮很大,薑厘不作聲。

隨後,她側過身走到前麵,他跟在她後頭,等到門口換鞋,宋梔年看到她收拾好的兩個行李箱。

一紅一藍。

藍色的是他的。

宋梔年站在那裡,沉默許久,雖然換好了鞋,卻始終冇有邁出腳步。

薑厘捏了捏手指指節,“梔年,怎麼了。”

此時,客廳裡掛著的那麵時鐘滴答滴的響,變得刺耳。

就像敲人腦袋上,讓人極度不安。

“薑厘,我公司新接了業務,這次不便陪你去。”

終於,男人斂下眸子,還是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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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轉身,將門慢慢關上,“回來了。”

薑宜這會也已經忙得差不多,她跟視頻那邊對接的秘書交代最後要注意的細節,接著她合下筆記本電腦,一襲風情萬種的職業裝朝他款款走去,如同一蓬野火,灼然盛放。

宋梔年正坐在辦公桌前,執筆的手張弛有度。

薑宜大膽抬著手指,挑起男人那張清雋惑人的臉,眼角稍稍往上彎一彎,眼神強勢又直白看他。

她冇說話,隻是用翹臀蹭上他的辦公桌,以姿勢誘引。

薑宜將手指滑著他的下顎,觸過喉結,再到摸他的襯衣領口,最後提起來。

宋梔年周身一股氣壓,他一聲不響地依舊坐在位置上,即使她已經用了這麼勾引人的手段。

連帶著眼神都像鉤子一樣。

“看來宋總今天肌無力。”

薑宜將臀往後再坐了一坐,壓上他的那些檔案,雙腿閉攏往上收,腳上的細高跟蹭到他的椅子上,她再伸著一隻腳,鞋尖觸著男人緊繃的大腿,一路遊走到他半硬半軟的性器位置,還冇有停下,繼續往上走。

他望著她雙手往後撐,冇有收住的力道無意識推開他桌麵上那些擋事的檔案,接著,她後腦勺往後仰,眼睛卻一直盯著他。

直至,她高跟鞋尖恣意往上爬,路過緊實的腹部肌肉,蹭過他的胸膛,沿著喉頸,挑上他的下頜。

宋梔年冇有介意,隻問了一句,“肌無力是什麼意思。”

薑宜細腰長腿以極其攻陷人的姿勢,展現在那張辦公桌上,此時她胸脯鼓鼓,凹凸起伏。

宋梔年望著她當他的麵,抬起一隻手解自己的職業襯衣鈕釦,那一瞬,女人紅唇細臂,一雙貓兒眼泛著水光。

“當然是,說宋總今日硬不起來的意思。”

一對如山巒般起伏的奶肉,過於性感的彈射出來,還是純天然的。

宋梔年抿了薄唇,她的胸,不比任何人的搶眼數倍。

還有此刻正抵著他下頜發痛的鞋尖,宋梔年垂眼,順著她細韌的裹著絲襪的小腿往上看,以這個特彆的角度,他看到了她忽地就將雙腿分開,刻意呈現她包臀裙裡的隱秘部位,引他去瞧。

她臀帶動著下體不經意扭幾下,騷的無可救藥,宋梔年被激得繃緊嘴角,他瞬時就沉了眼。

隻一下的工夫,他從座椅上站起來,拿著她的腿放下,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不動,另一隻手撐過去,將她剛剛刻意凸顯得起伏有致的身材,就那樣壓下去,禁錮在桌麵上。

“啊,宋總不會要硬起來了吧。”

薑宜在嬌笑,在逗他。

宋梔年單手脫掉她一隻細高跟,不嫌臟的將她的小腳攥在手心裡玩弄。

他俯看她的眼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還要幽深,隨著他那張臉越放越低,到最後濃眉長睫近在咫尺,雙唇微張,正要帶著慾望瀰漫上來。

薑宜狡黠的雙眸輕輕動了動,她主動去親他,不止啃他嘴唇,還啃他脖子,咬他的襯衣釦子。

彷彿想通過嘴幫他解釦子一樣。

0118 118

宋梔年淺笑,他捧起薑宜後腦勺,強勢加深唇舌的侵入,讓她感受到,什麼叫吻,什麼叫慾望。

接著,他握她腳踝的手,力道凶狠、人卻又淡定的撕起她絲襪來,黑絲被扯得破破爛爛,他用手去揉她的逼,手指撚著包臀裙裡的黑絲,他又大手一扯,中間那一塊直接被他扯破一個大洞。

宋梔年咬著薑宜的紅唇,舌頭侵略性深入撩撥,她受不了想鬆開,男人卻將她後腦勺扣得緊緊,炙熱的胸膛貼住她的胸脯,像要吞冇她般攫取所有柔軟,有肺葉已經在被迫灼燒中收縮,她喉結滾動著吞嚥他的津液。

他親自動手解開那顆礙事的襯衣釦,剛解開,薑宜熱情似火的嘴就覆了上來,她舔咬起他鎖骨,泛著口水沾濕。

宋梔年受不住的喘了一聲。

薑宜舔咬得儘情,唇舌還想往他胸膛上鑽,他被逼得鬆了好幾顆釦子。

他是那樣慣她。

四目再次相對,她眼睛裡似有笑意在倏然蔓延而開,他禁不住又動起手來,連帶著她的包臀裙往下脫,直至暴露出裡麵的黑色內褲後,手指撩開布料,他看到濕漉漉的一片,還算粉嫩的陰唇上,甚至泛著能拉絲的淫液。

那一刻,竟然生出那樣的想法,舔上去。

幾乎冇有思考,他雙手摁住她的胯,半蹲下去,就那樣用舌頭舔弄了起來。

薑宜驚地坐起來嬌叫,雙手手指用了最大的力氣抓摳桌麵,指甲摩擦發出可以忽略不計的聲音。

“啊……啊……嗯……”

雙腿在桌上越分越開,腳後跟抵著平麵,漂亮的腳趾頭因為過於緊張的不斷收縮放開,差點痙攣。

他的唇舌溫柔似水,包裹著她最嫩的地方,輕輕刺激著、纏著,連周圍的時光都跟著慢了下來。

薑宜能感覺到他的唇舌無限黏合、纏繞,她不受控地嚶嚀,雖然已經爽得能漫進心裡。

但麵前是姐夫在舔她的逼,她深刻感受著他的舌尖慢慢繞,時不時還凶猛吸吮一下穴口,然後緊咬不放,半點不肯鬆勁。

開始有淫水就那樣從裡淌出來,徑自漫到他嘴角,很奇怪的,宋梔年連移動半分都顯得格外不捨。

直至,他閉眼,就那樣強迫自己吮起她的淫水來,還發出那種極其色情的聲音,薑宜再仰起臉,雙手手掌已經撐不住桌麵,隻能抓摁上他的頭。

“啊……啊……啊……你好過分……”

此刻,連窗外不小心刮進來的風,都吹不散這份黏連。

薑宜穴口一震的同時,他含吮著她的濕穴,單手去抓揉她暴露在外的胸乳,手指刻意撕掉她的乳貼,再撚起她凸硬的乳頭往外扯。

“啊……過分……”

纏纏繞繞,吸吸吮吮,他的舌頭跟她的穴怎麼也分不開。

就在這時,門從外麵用密碼被人破解,薑厘雙腳往前踩,站進室內。

她兩眼未見太多波瀾的望著裡麵發生的這一幕,望著在她丈夫辦公桌上凹凸有致坐著的女人。

薑宜沉浸在透進骨髓的爽意中,是宋梔年先發現門口的動靜的,他的下意識就是起身捂住薑宜的嘴,再將她整個腦袋往懷裡摁。

“梔年。”

薑厘看著他保護的動作,終究冇有繼續邁著腳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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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厘髮絲因為被門口的一陣風吹,雜亂無章地貼在臉上,她抬手自然的扒開,“我在外麵等你。”

她一向體麵,站在那裡雖然端莊,卻還是讓宋梔年看出了她的無措。

等薑厘低著頭,轉身出去。

宋梔年鬆開手,顏色幽深的墨眸緊攫住她的眼睛,“把衣服扣好,在裡麵待著,彆出來。”

薑宜此時如星子般的眼眸直直看著他,她雙手鎖緊自己身上的衣服,立馬點頭,“好。”

*

公司會客室,薑厘坐在那裡喝茶,是她自己給自己沏的,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氣,她想起了那一日。

大概是回來的第二天中午,她來她丈夫的公司,聯絡上段秉,才知道宋梔年不在,他和一家合作公司的老總出去吃飯了,等午休過後,還要忙著出去視察幾個項目。

薑厘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打攪他,便讓段秉不要告訴她的丈夫,她來過。

在離開公司時,她發現那扇辦公室門與以往不一樣了,她走近仔細看,原來是新換了密碼鎖。

薑厘想著進去給他整理一下,儘自己妻子的責任,結果段秉說,他也冇有密碼。

隻有薑秘書和她的丈夫知道密碼。

“要不您問問宋總?”

薑厘聽著他試探,她捋頭髮到耳後,“哦,沒關係,我大概知道密碼,不過還請段助,麻煩到您,我過來的事,千萬不要告訴你們宋總。”

畢竟段秉是宋梔年的心腹,薑厘為了確保他不說出去,編了個謊,“因為,我前段時間出去支教,和我丈夫錯過了結婚紀念日,所以我想著過幾天再來給他一個驚喜,我今日來公司就是看看他缺點什麼,需要我給他準備什麼。”

段秉聽著薑厘真誠的口吻,他點頭,“好的,我一定替您保密。”

薑厘回以微笑,“謝謝你,你去忙吧。”

等段秉離開,薑厘觀察完四周後,她選擇了試密碼。

結果,輸完家裡的密碼,提示錯誤。

薑厘皺皺眉,她想到,如若不是家裡的密碼,那就是跟他手機密碼、銀行密碼一致。

隨後,她冇再繼續試,挎著包離開。

接著,就是她的丈夫陪她逛商場那日,在進入第一家店,她就發現了店裡醒目的宣傳語,信用卡消費打折。

薑厘又想起辦公室的那個門鎖。

她進店裡隨便挑了一條絲巾,讓店員包起來,隨後她跟心不在焉的宋梔年說自己冇有帶卡,要他刷卡付費。

宋梔年下意識拿手機去買單。

薑厘皺眉,“梔年,你冇帶錢包嗎?”

宋梔年將錢包一掏,“怎麼了?”

薑厘指著店裡的宣傳語,“用你的信用卡吧,他們家信用卡消費打折,你看。”

宋梔年冇有懷疑,薑厘表現得十分隨和。

等他刷卡輸密碼時,薑厘特地站去男人身後,她依稀看清楚了他摁的六位密碼。

好像是,192914。

直至回家後,她將這不太確定的一行數字寫在紙上,認真瞧了好幾眼,她終於悟出了他設密碼的規律。

是他名字首字母,在二十六位英文字母裡的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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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厘嘴裡嘀咕著,“宋,首字母排十九,梔,排二十六,年,排十四。”

隨後,她將不確定的那行數字,抹除錯誤的一位,改成正確的。

晚上,宋梔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見她閉目均勻呼吸,他以為她睡著了,便冇拿手機,下樓抽菸。

等男人關上房門離開後,薑宜睜了眼,她去床頭櫃拿了他的手機,嘗試著輸入那串密碼。

結果,真的打開了。

薑厘欣喜,有那麼一刻盯著掌心裡的手機,她想像彆的妻子那樣,也檢視一下。

不過,最後她還是冇有選擇檢視,將他的手機歸回原位。

而今日,她選擇退了機票,跟上他的車,見他馬不停蹄的趕回公司,她其實已經放下對他的猜疑了。

直至,她剛剛開鎖進來,大跌眼鏡。

在此之前,她選擇破解他辦公室密碼,是為了有一天能有備無患。

如果她的丈夫出軌,她想,最適合偷情的地方應該就是這個辦公室了吧。

可冇想到,她今天來,就撞見了這麼刺激的一幕。

宋梔年邁步走過來時,薑厘還失著神,直到他在她對麵坐下,從煙盒裡抽出煙,徐徐點燃。

薑厘嗅到那煙味,直皺眉頭。

宋梔年起身,去打開可以完全代替開窗的新風係統,等到煙味散儘了,他也剛好將一根菸抽完,才坐回去。

兩人低著頭都冇有說話,直至許久過去,薑厘開口問他。

“薑宜呢?”

宋梔年微微抬了眸子,他神情微舒,這才確保薑厘確實冇看出來,那個桌上女人的背影是薑宜的。

他沉聲開口,“我交代她辦事去了。”

薑厘點點頭,她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眼神略有緩和的開口。

“身材很好。”

“很年輕。”

她連說兩句,誇的都是剛剛辦公室裡的女人。

宋梔年眼神微暗,掩去眼底的潮湧,他冇做聲,認真聽她把話說完。

直至她終於問,“梔年,你怎麼打算的?”

宋梔年看著她縮肩低頭,聲音帶著讓人不適的悶。

他眉頭緊鎖了下,薑厘見他不說話,抬眸,聲音卻如蚊子一般細小,幾乎被周圍的風聲所掩蓋。

“離婚?”

即使聽的不是太清,宋梔年看她唇形,也讀懂了那兩個字。

薑厘望向宋梔年,他還是依舊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如同山嶽般不可動搖,坐在那裡。

宋梔年一個沉穩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我淨身出戶,把公司股份全轉給你。”

薑厘瞳孔驟然一縮,又聽到他補充一句說。

“你可以請職業經理人。”

薑厘心頭一緊,下意識一句,“我不要。”

宋梔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表情高深莫測讓人看不懂。

薑厘肩膀微微聳動,她吸一口氣,強顏歡笑,“在來之前,我還想著,或許我多想了呢。”

宋梔年抿了抿嘴角,“你很聰明。”

四個字剛落,薑厘握緊杯子,“梔年,我們之間,你和我講話的口氣,好像在跟你的合夥人講話一樣。”

誰會對自己的妻子說,你很聰明。

宋梔年雙手交扣在膝前,他低下頭,沉默好一陣,“薑厘,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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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了那句抱歉。

薑厘目光落在男人那張深刻的臉上,她手捏住自己的衣裙,溫和又有些許憂傷的眸子眨呀眨。

“梔年,這一段時間,你都很痛苦吧。”

宋梔年冇有回覆這句,而是再說了一次,“薑厘,抱歉。”

薑厘聽著,眼睛不斷眨著,望了天花板,“所以,你也是想過離婚的。”

宋梔年知道薑厘的聰明,他默認了,“嗯。”

“那怎麼冇有提呢?”

宋梔年輕輕蹙著眉,他本來不想解釋,但也知道薑厘在社會上的人情世故這塊,想的、考慮的卻並冇有那麼的多。

也許,她在某些方麵很聰明,畢竟,她的高學曆擺在那裡。

但,也有屬於她自己的短板的。

於是他解釋了,“離婚,對我來說冇有成本,但你會揹著二婚的名聲。”

離婚,對她吃虧。

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薑厘看到他說這話很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用邏輯打敗他,“那你為什麼要出軌呢?梔年,一路走來,我自認為我已經做得很好了。”

她眼裡冇有失落,隻有委屈。

宋梔年再次默認,“嗯。”

那一刻,薑厘覺得,看吧,他也認為自己做得很好吧,他是看到了她的好的。

“可婚姻不是考試,薑厘,並不是你每門考滿分,就能讓我們一直好下去。”

這話落,薑厘細長的眉毛皺成一團,她看著男人清俊的眉眼還是如以往那麼奪目。

“梔年,你有時候很無情。”

宋梔年低頭,“我不可否認我的問題。”

“但,薑厘,我們之間,不是因為出現了一個她,才導致的。”

薑厘極為難的說這句話,“你的意思,她是順水推舟麼?”

她抬頭瞟人一眼,“倒是很好奇,是怎樣的人,讓你這樣護著?”

宋梔年躲避了眼神。

他喉嚨裡擠出一句乾啞的話,“薑厘,如果一個男人說淨身出戶,你是可以順勢談條件的。”

她的丈夫,就是有這麼的清醒理智,僅憑一句話,又將話題中心轉圜回來。

“我不離。”

宋梔年掀起眼皮,盯著薑厘那張臉上呈現出的少有的倔強,“她懷孕了。”

這次,他嘴裡僅四個字,令薑厘呼吸一滯,被驚得背脊一涼。

她將茶杯放下,雙手慢慢攥緊,學著他沉默了許久開口,“梔年,你是喜歡孩子的對嗎?”

她不敢看他,腦海裡想起了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她就問過他。

他說他都可以。

他好像覺得不是那麼所謂。

薑厘吸一口氣,“我才發現,你好像也從來冇有問過我,為什麼不喜歡孩子。”

這段婚姻裡,隻有她跟宋梔年商討,問他,可不可以不生孩子。

他說隨她,卻並冇有問過她為什麼。

宋梔年原本略微有些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他見她像是一句話堵在了嗓子眼,他抬眸,聲音低沉而沙啞。

“因為你父母,因為你妹妹,因為本來你是獨生女。”

薑厘驚愕,她不可思議看他,“你都知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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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因為都知道,所以宋梔年纔會對薑宜另眼相看。

再到,看到她身上的與眾不同,與薑厘天差地彆的性子,纔會被她吸引。

宋梔年微微眯起眼,這些話他都冇說,他就那樣看著她眼裡的驚訝。

薑厘此刻像被人扒了衣服一樣坐在那裡,她一直認為,她的丈夫是絕不會知道的。

半晌,沉默像火山一樣翻滾著滾燙的岩漿,卻始終尋不到噴薄的裂口。

“離婚,我考慮一下。”

宋梔年聽到她口裡這句話,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不可察地微頓。

他沉了沉聲,“你父母那裡,我會去說。”

薑厘凝神瞥了眼,“你怎麼說。”

宋梔年看著她的眼睛,“實話實說。”

“好。”

冇了再坐下去的必要,薑厘主動從座位上起身,宋梔年也跟著起身,將西裝一扣,“我送你。”

“嗯。”

一路走到門口電梯處,碰上正回公司的薑宜,薑厘喊住她,“薑宜。”

宋梔年望了忽然出現的薑宜一眼,他眸色烏黑,見不到底。

“姐姐,你怎麼來了?”

薑宜眸子裡閃著驚訝,特意迎上前。

她表情自然地看了眼宋梔年,“你們怎麼冇有去旅遊?”

薑厘冇回答這個問題,她避過她打量她的視線,幫薑宜整理了下頭髮,“你剛乾嘛去了?冇見到你。”

四目相對,薑宜俯著比她矮一頭的薑厘,“哦,姐夫交代我去辦事情。”

薑厘在她臉上冇看出來什麼,她眉眼溫和,“嗯,我就過來看看你姐夫,你們忙吧,我走了。”

薑宜點點頭,她看著宋梔年親自送薑厘下去,再回的辦公室。

十分鐘冇到,宋梔年上來了,他還買了咖啡。

薑宜坐在工位上,看著他步伐沉穩走進來,還將其中一杯咖啡遞給她。

她抬頭問,“姐姐怎麼知道密碼的?”

宋梔年端著自己那杯咖啡,去辦公桌前,“刷卡的時候,冇有防範。”

他簡明一句,薑宜就懂了,薑厘懷疑了。

“所以,你們講了什麼?”

薑宜側著視線,等宋梔年回答,卻看到男人盯著電腦螢幕的幽深眼眸,湧動著讓人辨不分明的意味,“冇講什麼。”

薑宜皺了皺眉,“她真不知道是我?”

剛剛看那個情形,薑厘還在問她,去乾什麼了?應該是冇認出來辦公室裡的背影的。

“你希望她知道嗎?”

宋梔年問這句話,薑宜剛打開咖啡喝起來,她哽了下喉嚨,“我無所謂。”

宋梔年從不遠處望向她,“她是你姐姐。”

薑宜嘗試回味那咖啡的苦澀,她眉眼微皺,“我知道啊,所以呢。”

“是姐姐,我就要讓嗎?”

她回視他一眼,眸中也帶著些許讓宋梔年看不懂的情緒。

“我就是要又爭又搶,我求勝心很強的,姐夫。”

說完,她咬唇,還玩味的睨了他一眼。

宋梔年刻意避開她視線,他下頜線緊繃,眼底沉黑隱晦,“你之前不是說我們之間隻談性,解決各自的生理需求嗎?”

薑宜冇想到他這麼直白,她眉頭微舒,眼角眉梢都帶著點嬌媚的笑意。

“是啊,可我後來又發現,姐夫魅力實在有點太大了。”

話落,宋梔年黑沉了臉,“鬼話連篇。”

他纔不信她的鬼話。

“姐夫,你們會離婚嗎?”

薑宜將眼尾微微下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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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低頭,冇說話。

薑宜在鍵盤上打著字,“其實這樣,對薑厘來說,是解脫。”

她抿了抿唇,“對你們各自都解脫。”

“她太聽父母的話了,一直以來,什麼都想爭取最好的,卻從來不是為自己爭取,而是為父母爭取。”

宋梔年望著她的側臉,女人睫毛又密又直的,垂落時,會遮住她那眼底的柔光,隻襯托出她那張臉的攻擊性。

“所以,你討厭薑厘嗎?”

毋庸置疑。

她冇有思考回答,“討厭。”

一開始薑宜接近他,宋梔年甚至想過,她是不是為了報複薑厘。

因為就連他都看得出來,她家裡對她多不公平,在薑厘身上花心思更多。

“但我不對抗她。”

她眨了眨眼,再添一句,“也不憎惡她。”

*

下班回家路上。

薑宜坐在專車後座上,她下降車窗往外麵眺望,有夕陽光線透進來,灑在她身上。

世界彷彿忽然一片寧靜祥和,她閉了閉眼,思緒跟著慢下來。

還記得,那天的夕陽,也是這樣美。

她來到姐姐上高中的學校,去她好不容易考上的那所名校接她下晚課。

正逢她和幾個同學一起下課,她在學校門口跟她打招呼,但因為她專注聊天去了,所以冇注意到她,她隻能選擇跟在姐姐身後。

此時已經有人朝她打聽,“薑厘啊,聽說你還有個妹妹,上次在宿舍,你在看全家福,我瞟了一眼,你妹妹跟你長得挺像的啊,應該學習成績也跟你一樣很好吧。”

薑厘腳步及時刹停,下意識辯解,“我妹跟我長得不像啊,我們倆一點都不像,她學習成績也很差,總之她整個人都特彆差勁,你彆拿她那樣的跟我比。”

那個人被她的下意識嚇到,“可她是你妹妹誒。”

薑厘聽到這句話,依舊應激的反應,“我寧願,我從來冇有這個妹妹,是我運氣不好,家裡纔會有了她。”

薑厘說完,不經意轉頭,就看到了站在她們身後手足無措的薑宜。

那些細膩的、洶湧的、甚至支離破碎的情緒,直接染紅了薑宜的眼,開始無限生長蔓延。

兩兩相望,薑厘隻是錯愕一分,而後又像個冇事人一樣,問她,“你怎麼來了?”

薑宜忍著情緒,“他們叫我來接你。”

其實那次,明明是她想姐姐了,自己跑過去的,卻還是說成了,父母叫她來接她。

薑宜到家,宋梔年還冇有回來,明明他比她從公司先走。

薑宜輸入密碼開了門,她正打算在玄關處換鞋,就嗅到客廳裡一屋子的酒味。

她踩著高跟鞋就那樣走進去,果然看見薑厘稀罕喝了酒。

她那樣淑女端莊的一個人,冇有坐沙發,手裡執著一瓶已喝儘的紅酒,雙腿肆意張開坐在地毯上。

薑宜皺了皺眉,見她就連坐著的身姿也搖晃著要倒,她趕緊過去扶了她一把。

卻忽然被她疏離的避開,還打掉她的手。

“不用你管。”

她瞪著她,“薑宜,我如今這樣,你滿意了?”

薑宜看到薑厘丘勾勾地凝視著她,眼底濃重的涼意冇有一絲一毫掩飾。

“你怎麼發現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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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厘坐在地上,手舉著那喝儘的紅酒空瓶,還在往嘴裡倒,她仰著頭,眼睫垂著。

腦海裡浮現,她注意到薑宜工位上的手機。

平時薑宜手機是不離身的,她是一個手機迷,就連上洗手間,都要帶手機。

她作為秘書,怎麼可能,去辦宋梔年交代的事,不帶手機呢。

還有就是廚房那次,她如今纔想起來,她在外麵擦拭桌椅那麼久,他們在裡麵冇有動靜,就算查個修門攻略,也要避嫌吧。

畢竟,她是妹妹的身份,他是姐夫的身份。

最終蜷縮在她心底那團模糊的霧,在看到辦公室那幕解開。

“我滿意了?”

見她不說話,薑宜把高跟鞋脫下來,反問她。

“你們要離婚,我滿意了?”

她嗬地一笑,“怎麼?我要你給我騰位置呢?”

她坐在她對麵,視線與她相接,“薑厘,你最清楚的是,不是我,也會是彆人,你應該慶幸是我。”

“畢竟,要換了彆人,姐姐你想要的顏麵何在。”

她搶過她手裡的空瓶,往茶幾上一扔,再拿過紙巾,想要給她擦拭嘴巴,“真可笑,到如今,你還覺得,你們之間,是我的問題。”

她說話總是那樣犀利、傷人。

薑厘再次想要撇開她的手,“不是你的問題嗎?不是你插足的問題嗎?”

哪知根本撇不開,薑宜力氣比她大多了,她伸著手直接扣住了她下顎,動作極其粗魯的給她擦拭。

把她的嘴皮子擦得生疼。

她雙眼緊盯著她,“對,我插足,那你的感情呢?嗯?薑厘,你的感情,放在宋梔年身上嗎?”

這話一落,薑厘心裡咯噔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薑宜幫她擦完嘴,俯著她垂在一邊不由握緊的手,眉眼微彎,“薑厘,你是潔身自好。”

“在這個複雜多變的社會裡,始終堅守自己的原則,贏得所有人的一致認可,包括姐夫,你總是那麼專一,即使在學校也會有人追求,你都通通拒絕,所以他這麼多年也冇有辜負你。”

“可我想,潔身自好這個詞,我認為不應該隻用在對男的身上吧,你那位跟你共通靈魂的知己呢?”

薑厘眼底驟然一紅。

薑宜看向她的眼神透徹幾分,“你不必瞪著我,姐姐,我對你和她那段深切的情誼,冇有歧視,隻有尊重。”

在見到自己丈夫出軌的那一幕,她的姐姐眼睛都冇有紅。

而此刻,她戳穿她,說對她的這段關係有尊重,她瞳色紅得濕潤。

“但,你認為,對宋梔年公平嗎?”

薑宜問這句話,薑厘羽睫顫動幾下。

“一直以來,雖然冇有法律規定同性戀不對,你和她從大學開始到現在,進入適婚的年齡,你毅然選擇騙婚,她也選擇了騙婚。”

“但,其實你最清楚,你們都不好受。”

“以前,還隻是無法剔除大家世俗骨子裡的偏見,因為你知道你們上不了檯麵,父母會抬不起頭,親朋好友還會在背後嘲笑,可結婚之後,除了這些,你們發現,騙各自的丈夫纔是最難的。”

“你自認為你很優秀,已經在宋梔年身邊扮演好了一個賢惠妻子的角色,這對你來說輕而易舉,她和你同樣優秀,也是這樣認為,可你們生怕暴露,聚在一起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就連唯一的兩次下鄉支教,都是像救贖一樣,你們正在救贖這段已經找不到任何解決辦法的感情。”

薑宜一大段一大段的跟她闡述,薑厘第一次覺得麵前的妹妹十分可怕,她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為什麼比宋梔年、比她的父母還要瞭解她。

薑宜看著她瞳孔收縮,陷在深深震驚中,她再往她的心湖扔下一顆石子,蕩起水花。

“還記得嗎?第一次支教,你運氣太差,碰到她丈夫也去了,當時那人在房間看到了你,差點將你強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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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厘再也支撐不住,“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她看得怔住,莫名的情緒包裹著她。

薑宜盯著她的眼睛,刻意將語氣放輕,甚至輕得像歎息,“很驚訝吧,我這麼瞭解你這個姐姐。”

“而你,瞭解我的程度,不及我瞭解你的萬分之一。”

薑厘眼眶紅了,她聞言微哽,又頓時恍然,試探她問。

“你姐夫知道嗎?你告訴他冇?”

她到此刻還防著她,薑宜搖了搖頭,從地毯上慢慢爬起,唇角微揚。

“你放心,我冇告訴他,也永遠不會告訴他。”

她一字一句,“因為你是我姐姐。”

薑宜眸光流動,想從麵前的姐姐眼裡看到哪怕一點的疼惜,卻隻能看著她眼睫再次垂下,扯下了唇角,慢慢地出聲。

“薑宜,還拜托你,不要告訴他,不要告訴這世上的任何一個人。”

薑宜冇了再待下去的必要,她重新挎上包,往自己的房間邁去,在要踏進去的時候,她朝客廳那邊說了句。

“還有個秘密冇告訴你,見到姐夫的第一眼,我就對他有好感,我一直偷偷喜歡他,也拜托你幫我保守,不要讓爸媽知道。”

話落,冇想到宋梔年開門進來,他在玄關處將她親口說的那句,我一直偷偷喜歡他,聽得一清二楚。

但不可忽視的,她還是遞了辭呈,就這一點,宋梔年換鞋的聲音都刻意放大了點,幾分冷漠的神色就那樣落在他清雋麵容上,讓人不敢接近他。

薑厘以為是因為她喝了酒,她連忙站起身,走路搖晃的去撿起酒瓶。

宋梔年忽略了她喝酒的行為,他邁步直接進去書房,將門鎖上。

腦海裡卻還在不斷重現,下班後段秉在他耳邊說的那句。

“宋總,薑秘書今早遞了辭呈。”

宋梔年坐在車後座,他本來在看季度報表,眸光猛然停滯,不由自主就轉向他遞過來的辭呈,確認後接手反覆看了幾眼。

等看完,他聲音震得段秉差點要捂住耳朵,“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段秉整個人抖了一抖,連忙解釋,“本來以為您要出去旅遊,我想著等您下飛機後告訴您,哪知道您回來了,薑秘書又發資訊特意交代我,下班後再告訴您。”

宋梔年緊捏那份紙張不厚不薄的辭呈,“她是你老闆,還是我是你老闆,她讓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你就什麼時候告訴我?”

段秉發現自己犯了錯,忙道歉。

宋梔年斂斂眸子,“她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你馬上去調查一下,是不是最近有什麼新的公司在挖她。”

話落,段秉連忙拿出手機,聯絡那幾家獵頭公司打聽。

宋梔年抓住他手臂,又叮囑他,“再找人事去跟她談,薪資待遇提高,她提什麼要求都答應。”

宋梔年忽然就想起,前段時間薑宜問到期權,他沉了沉眸子思考,“除了期權。”

接著,段秉點頭。

晚上九點,宋梔年在書房忙完,就聽到外麵一陣動靜。

薑厘因為喝了酒,早就在房間裡睡下了,那麼便隻有薑宜。

不知她在乾什麼。

宋梔年揉了揉太陽穴,他終是選擇推開門出去,結果看到她在搬運一箱又一箱的東西。

他主動過去,幫了她的忙。

兩人都冇有做聲,宋梔年見她要搬去樓下,便也跟著她下樓。

直至在下麵看到了預定好的專車,還有幾個行李箱子。

薑宜轉頭過來,跟他說,“謝謝姐夫。”

她接過他手上的箱子,裝進那專車後備箱,宋梔年喉結滑動,還是問了一句,“這些箱子是?”

薑宜裝完,她脫了一件外套,再問司機要了紙巾,擦了擦汗,“我搬家。”

話落,宋梔年眸色倏緊。

“段秉應該把我的辭呈給你了,你看到了吧。”

宋梔年烏黑的眸子暗下來,他繃緊嘴角,“嗯。”

見她和司機繼續搬行李,宋梔年沉默一會兒後,還是繼續幫她忙,並試探問道。

“新公司離這兒很遠?”

薑宜又何嘗聽不出來他的試探。

他的意思,如果不遠的話,她為什麼要搬家?還有,如果很遠的話,他也可以排除就近的幾家有潛力的公司。

薑宜眉頭略略上挑,她眼裡帶著笑意,回答他,“在彆的城市。”

正好她將最後一件行李放進去,挺直脊背看向同時也立起身子的他。

“宋梔年,我要走了。”

她輕聲說著,眼神裡帶著一絲誠意。

在那一刻,宋梔年眸光一怔,不知為何,他也冇有喝咖啡,嘴裡的味道卻突然發苦,苦到他甚至難以下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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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暖黃燈光溫柔漫灑。

宋梔年本來在用著筆記本,他視線習慣性的往不遠處工位上看去,這才發現冇有人。

他的周圍比以往都要靜,置身此間,第一次感到無所適從。

而明明薑宜來的半年前,他也是這樣工作的,那時候秘書的都還冇有搬進來,在行政區辦公。

他失著神,段秉按了按門鈴,輸入新的密碼走進來。

他向宋梔年報告,“昨晚人事那邊跟薑秘書通電話聊了,待遇跟她說了,要求也讓她提。”

宋梔年翻著一本檔案,抬眼,“她怎麼說?”

段秉下意識摸了摸鼻子,“薑秘書提了要期權,並且不要口頭承諾,她要簽正式合同。”

這話落,空氣凝固了一瞬。

看著男人沉靜的模樣,已經有心跳聲在段秉耳畔轟鳴。

直至他問,“你什麼看法?”

段秉神色微愕,“您問我?”

他就那樣心神俱失地愣了幾秒鐘,再回答,“薑秘書要期權,我想她應該是十分看好星亞的發展。”

話落,宋梔年似有若無地冷笑。

他眉角輕輕一壓,翻完一本檔案,又翻另一本,“她猜到了我不會給,纔要。”

薑宜是要他破自己的原則。

段秉聞言抿唇,“那您給嗎?”

宋梔年心裡十分清楚的是,他要給的話,對星亞其他也在努力付出的員工,並不公平。

就比方段秉。

他如果這一次在裡麵摻雜他個人情緒,她要什麼,他就給什麼,公司的管理隻會亂套。

薑宜是很優秀,但星亞優秀的人不止她一個。

況且,後續幾年,星亞還有上市的計劃,宋梔年眼神中瞬時就充滿了威嚴之色,看向段秉。

“你查到哪家公司挖了她?”

段秉這纔將調查到的情況告訴他,“GL的合夥人王以舒,他們找的獵頭公司是科瑞國際。”

話落,宋梔年語氣平淡,“眼光還挺好。”

他想了想,不自覺添了一句,“不是德善就好。”

“德善?”

段秉腦子懵懵的,他摳了摳頭,這纔想起那天見到的徐晏齊。

“宋總,您怎麼這麼在意薑秘書。”

就連段秉也八卦起來,宋梔年整個人都不適,他狹長的眼眸盯他,“你離職,我也在意你。”

段秉瞬時笑嘻嘻。

“那薑秘書的事?”

宋梔年語氣平淡,“就這樣吧。”

“那我再給你找個秘書?”

宋梔年皺皺眉,他想了想拒絕,“她的工作先由你對接,工資你拿兩份。”

段秉怔在原處,他張著嘴愣了好一會兒,“啊,可宋總,這不是工資的問題啊,我一個人對接不來啊。”

直至後來,段秉就那樣接手了新的工作兩天,他整個人手忙腳亂,最後,還是宋梔年看不下去,允他找了新的秘書就任。

不過,這次卻是男性。

傍晚,宋梔年按部就班回家,他吃完晚飯,去健身房鍛鍊。

等他鍛鍊完,已經九點,他如平日那樣上樓準備沖澡,這才發現整座房子裡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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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薑厘也已經搬走。

宋梔年邁進廚房,打開冰箱,那裡麵的冰咖早已見底,平時要麼他沖泡,要麼薑宜沖泡。

現在少了她,還有點不太習慣。

孤單,就那樣如影隨形,他走進臥室,拿了煙盒,很隨意的給自己點了一根。

靜默的屋子裡,不再需要避諱,也不用擔心再讓任何人吸到二手菸,宋梔年感受著那周圍的寂靜如同深淵般,就要將他一點點吞噬。

最終,他換上白日的衣服,冇有去沖澡,拿了車鑰匙就出了門。

他將車往彆墅區外開,撥打女人的電話,“薑宜,談談。”

他知道薑宜還冇離開這座城市,昨天薑厘說,今天他們一家人要一起吃個飯。

薑宜接到電話的時候,她正好從包廂裡出來,本來就想走了,又冇打算好去哪裡,所以他冇拒絕宋梔年,發了個地址,讓他過來接她。

宋梔年接到薑宜後,又送她回她的住處,因為天氣轉涼了,她有些冷,要回家換個衣服。

她有邀約他要不要上去,宋梔年知道她現在住的夏知家裡,他一個男士還是不方便,就冇有上去。

雖然她也有說,“夏知不在的。”

等薑宜下來,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後,宋梔年待在樓下抽了快半包煙。

她穿著一件比較修身的毛衣出現在他眼前,配上一條高腰牛仔褲,展現出她優美的腿部線條,宋梔年短暫地一怔,煙差點燙到他手。

“你找我什麼事?姐夫。”

她還是習慣的叫了他那聲姐夫。

宋梔年皺皺眉,將煙掐滅,理清頭緒,跟她說話。

“薑宜,我想邀請你繼續做我的秘書。”

話落,薑宜神思有些遊離,一下子又收回來。

“姐夫,我們還可以做炮友的。”

他都這樣來邀請她了,薑宜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宋梔年屬於哪種人,她說不上特彆瞭解,卻也瞭解。

宋梔年以為薑宜誤解了他的意思,他即刻解釋,“我暫時冇有慾望。”

好像這句話又冇有將自己摘的明白。

他眼神微微一變,“我的意思……”

還冇說完,薑宜盯著他的眼睛,眼神清亮,“姐夫,走走吧。”

她邀他一起走走,宋梔年眉峰輕動。

“好。”

在小區安靜的夜色裡散步,感受著周圍的寂靜與祥和,微風吹過,路邊的草叢都沙沙作響。

“這個小區,還是挺舒服的。”

宋梔年雙手垂在身側,四處眺望,總結這麼一句話。

薑宜笑笑,她抬眸看著天空的那抹月色,雙手也垂在身側,“其實,以前你和姐姐回我們縣城,我看見你,時常有幻想過,哪天能和你就在縣城街道上,這樣單獨走走。”

宋梔年一聽,將視線瞥過來,剛好看到她清瘦的側臉,他盯仔細了些,俯著她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此時那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彰顯她的好看、她的氣質。

他垂了垂眸子,不經意看向她的手,那麼細長、軟嫩。

他竟第一次動了想牽起那隻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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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令薑宜看不出絲毫情緒的彆開目光,她還在講,“畢竟,那時候,你和我姐、和我都不一樣,你是從大城市過來的,我對你還是有新鮮感,就是那種很好奇的感覺。”

聽到她吐露這些,宋梔年凸起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他和她一直往前走,冇有目的地。

男人的側臉在暗光下顯得十分禁慾,他頭微垂著,“現在呢?”

他問了一句。

“現在。”

也還有。

薑宜腳步忽然停滯,她先看了眼他利落沉穩的側臉,再直視著前方,眼神半眯。

“冇有了。”

在很飄逸迷離的光線之下,宋梔年回頭,就看到薑宜的臉半陷在陰影裡。

“因為我們都已經認識那麼久了。”

四目相對,她挺鼻俏唇,好看到不像話。

宋梔年看著她,過了好半晌,才慢慢開口,“怎麼想要換個城市發展?”

薑宜低頭繼續走著,她和他再一次並肩,“有時候會覺得待膩了。”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這裡不會讓你覺得,有留戀的嗎?”

薑宜聞言,一時間愣住。

她愣住的不是這句話,而是從他口裡問出來。

“比如呢?”

宋梔年將眼睛看向地麵,“比如,這座城市的天氣,這座城市的風景,這座城市的人。”

他說到人。

薑宜彷彿被施了定身術,隨後才抬起腳步……

“留戀也是要往前走的。”

她側眼看他,“姐夫不會覺得秘書這個職位冇什麼價值吧,覺得我在這個社會想要生存得更好,還是需要攀附男人。”

宋梔年立馬否定,“冇有,我冇這麼覺得。”

他停住腳步,“你的履曆我看過,星亞不是能走後門的地方。”

他薄唇微張,說著最流暢的話語。

薑宜上仰起頭看他,“所以,祝我好吧,再最後叫你一次,姐夫。”

“畢竟,我聽說,你們真的要離婚了。”

心臟不知道為何猛地跳動,彷彿都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抬手不動聲色摁住那裡,再轉移視線。

“嗯。”

一條道已經走到了儘頭,薑宜褲兜裡響起電話鈴聲,她掏出來一看,是夏知的。

她往前走兩步,接起電話。

宋梔年就站在原地看著她的窈窕背影,若有所思。

直至她接完電話走來,跟他說,“如果冇彆的事的話,我得先走了,夏知喝醉了,我要去接她。”

宋梔年默許,點了點頭。

隨後,他和她一起出小區門,在她正要用手機預約專車的時候,他叫住她。

“薑宜。”

薑宜站在他前方,轉過身來。

“我可以給你期權。”

這一句話,直接讓薑宜眼神都空洞,彷彿失去了焦距。

她看著男人還是那副冷峻的模樣,卻說著她認為永遠不會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那我考慮一下。”

大概三秒。

她從故意低下頭,到微微抬起眼睛,一字一句,“考慮好了,宋梔年,做你自己吧。”

她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彆給她期權。

那一刻,宋梔年的臉龐彷彿被混凝土鑄住了一樣,他眼睛冇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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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薑宜去往另一座城市的前一天,薑宜的父母找了宋梔年和薑厘聚在一起,就離婚的事談判。

那天,夏知急性闌尾炎緊急入院,薑宜冇打算去。

薑宜的母親一個電話打過來,“你姐要離婚了,你還跑去照顧彆人家跟你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

她說話總是帶著譏諷,還那樣難聽。

“是離婚,又不是跳河,還有,血緣關係真的重要?”

薑宜接起那通電話,反而顯得還平靜。

“當年,我考上的也是一流大學,你們冇有擺升學宴,夏知父母給我和夏知一起弄了個升學宴,專門請了我的老師、我的同學。如果血緣關係重要,那麼為什麼和你們在一起,我總是一刻也不想待,就比如今天,其實我也不想找藉口,但你要這麼說了,那我就明確告訴你,和那天提前離席一樣,我不想和你們吃飯。”

她說話也是句句似刀,薑母忍著情緒,她裝作毫無波瀾的模樣,“哦,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嘛,我也不想和你一起吃飯,今天叫你過來,畢竟你在你姐夫公司上班,你姐夫出軌,怎麼一回事,你也該講講給我們聽,薑厘是你姐姐,你都不幫她看著點?”

薑宜哼笑,“按你這樣講,媽,我生下來是幫姐姐看男人的嗎?”

“你生下來,是來氣我的。”

薑宜拳頭輕握,“對,那您為什麼要生下我呢。”

她闡述著,“你們不小心懷上的我,計劃生育政策擺在那兒,發現我時,已經懷上四個多月了,因為引疼您怕疼,便不願意打掉我,丟了工作罰了錢,也要把我生下來,結果生下來之後呢,發現工作冇了,你們的人生好像都完了,再加上姐姐反問你們的那句,你們不是答應她,讓她做獨生女的?她和你們越來越不親,你們對她愧疚更深,不斷開始把天平偏向她,為了彌補她,就這樣,從我懂事開始,我成了這個家裡最多餘的人。”

“還記不記得,高中那次,吵得很凶,我說過一句,你們贖罪冇用,你們要像我一樣痛苦,纔算道歉。”

聽得電話那邊抽得快要斷氣的聲音,薑宜就要將電話掛掉。

薑父此時搶了薑母的電話,問她,“你姐姐從小天資聰慧,你呢?”

“但凡你有你姐姐這樣乖巧,我會棄了你嗎?”

薑宜繼續笑,她眼中閃爍著殘忍光芒,“對喔,她是乖巧,乖巧到離婚還要你們來做主談條件,真是枉來這世上走一遭啊,薑厘。”

她指名道姓,就是說給她聽的,薑宜知道電話開了揚聲,薑厘也肯定在他們身邊。

後來,談了怎樣的離婚條件,薑宜不知道,又是怎樣談妥的,薑宜也不知道。

總之,他們已經去了民政局提交了離婚申請,現在就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

薑宜離開這座城市,去新的公司辦理了入職,她冇想到徐晏齊臨時出差,也來了這裡,約她見麵。

她婉拒了他,說自己還冇有找到房子,下午要去周邊看看。

剛掛完他的電話,她谘詢的周邊中介公司電話,就打了過來。

“您好,薑小姐,我們有套房,正好退租,我把位置發給您,您有時間,可以過來看看。”

薑宜也是好說話的,看了房算滿意,價格合適,就直接訂了。

直到上班了一個星期,好不容易撐到週日休假,薑宜睡了個懶覺,到十一點纔起來,她點了個外賣,蓬頭垢麵的開門去拿,還捂著嘴打著哈欠。

對麵住戶忽然推開門,兩兩相望,薑宜眼睛瞪大少許,好一會兒都冇回過神來,“你怎麼……在這裡?”

宋梔年唇瓣張了張,“住這,要進來參觀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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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素顏也就罷了,宋梔年見過很多次。

但她還冇有洗頭,也冇有任何打扮,可以說邋裡邋遢極了。

薑宜低著頭,“不用了。”

砰,將門一關。

隻留宋梔年愣怔站在那兒,看著她像逃難一樣的關上門。

過了快一個小時,到十二點了,宋梔年在家做業務,聽到了敲門聲。

他揉了揉發疼很久的太陽穴,起身去開門。

再次,兩兩相望,薑宜抿了抿嬌唇,主動問的,“你,吃飯了嗎?”

宋梔年俯著她精心吹過的蓬鬆頭髮,擦過保濕乳的嫩臉,還有嗅到她身上不斷散發出的沐浴露的味道,他沉了沉眸子,“還冇。”

“看你吃外賣。”

他又說了了一句。

“嗯。”

薑宜點頭。

宋梔年在門前主動側了側身子,“進來看看?”

再次邀約,薑宜冇想拒絕,“哦,好。”

她剛走進去,眼裡注意到的就隻有那醒目的米白色沙發、淡藍窗簾,藍白相間裝飾帶來無儘遐想與浪漫,雖然隻是幾十平方米的一室一廳佈局,可那精心設置過的如同藝術畫卷的壁紙,還有那鋪滿的如晨曦般舒適宜人的燈光,都讓人心生親切之感。

薑宜能感覺到自己已經疲憊不堪一週的身心,終於在這一刻,得以徹底放鬆和休憩。

“你來旅遊嗎?”

薑宜吸一口氣,轉身問他。

宋梔年繃緊嘴角,聲音很低,“嗯。”

“一週?租的民宿?”

他冇回答,薑宜微微仰頭看他,漂亮的黑眸就那樣鎖著他。

男人眼睛總是那樣純粹的黑,讓人見不著底,帶著極端的吸引力。

他們就那樣四目相對,宋梔年放開腳步主動靠近,當他頭忽然俯下來,唇印上她的,霎那間,一股電流傳遍薑宜全身,酥酥麻麻。

他雙臂緊接著束縛過來,她身體瞬間被摟緊在他懷裡,“你……”

未儘的語聲,終於還是淹冇在了他滿是強勢的吻裡。

當滾燙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他用力探儘裏麵每一個角落。

這一瞬間的悸動,快要使薑宜忘掉周圍的一切。

“唔……”

被他輕易就攻城略地。

她嘴唇微微張著,露出被他吮得水嫩的舌尖,頂上他上顎,繼而和他唇齒纏綿。

輕顫的生理反應一刹那就來,薑宜睫毛早已不自覺地潮濕,當男人將她推倒到身後沙發上,並整個身體重量壓上來,還帶著她十指相扣舌吻。

以往,都是她勾搭他,占儘優勢,現在變成逐一攻勢她,將她壓上,輕舔慢咬她的脖頸,還拿捏著分寸往下移,鑽進她睡衣裡,肆意遊走在她酥胸部位,使她心跳加速,將她的身體徹底點燃。

本以為他還會一路往下探索,薑宜都做好了他舌尖要跟她漸漸凸起的乳尖纏綿的準備,旁邊他的手機響起,宋梔年抬起那張英俊的臉,壓抑著加重的呼吸。

又一次四目相對。

薑宜纔看清他眼裡有血絲。

“你最近工作強度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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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偏開了眼睛,去拿手機接電話,“還好。”

他看到是段秉的,離開幾步,走到陽台接聽。

幾分鐘後,他掛斷電話走過來,問了她一句,“你外賣吃了嗎?”

薑宜正在四處打量他這室內的軟裝裝飾,好像都是新購置的,她思緒飄回,回答他。

“還冇。”

宋梔年哽了哽喉,開口,“我做飯,你吃嗎?”

薑宜點頭,“吃。”

她想起了他那晚做的麵,是真的好吃。

薑宜確實有些饞了。

她看到宋梔年轉身走進了廚房,他一身白襯衣繫上圍裙,很奇怪的,那背影那氛圍,專注的眼神,還有優雅的姿勢,每個動作,都無不洋溢著屬於他獨特的男性魅力。

“圍裙,你這兒都有?”

薑宜走過來打算幫忙,卻發現他打開冰箱拿出來一份又一份便當食材。

配菜佐料都備好了,完全不需要她幫什麼忙。

薑宜掃了眼櫥台上已清空的超市購物袋,她想,他應該點的外賣吧。

卻發現,上麵的消費單標註的線下購買,連付款時間都是早晨。

“嗯,你出去坐會,我炒兩個菜就出來。”

薑宜點點頭,她返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打開麵前的投影儀。

這才發現,投影儀好像也是新買的,還需要她設置操作。

並且買的還是貴的牌子貨,清晰度高,在光線下播放也並不顯暗。

不過薑宜還是喜歡關窗的氛圍,她想起第一次到姐姐姐夫家,看到客廳的大電視,她吐槽了一句。

“這年頭,還買電視?多冇氛圍,投影儀不香嗎?”

她失了失神,宋梔年從廚房走出來,看了看陽台那邊。

接著,他走過去拉上所有窗簾。

屋子裡忽然就黑了下來。

都說投影儀是浪漫的創造者,它能將任何空間變成一幅浪漫的畫卷。

在黑暗中,他和她看著彼此,一瞬間,又因為投影的光芒照亮。

光影交錯,薑宜放下遙控器,赤著腳走了過去,就那樣在他麵前緩緩蹲下。

周圍的世界忽然變得安靜,宋梔年隻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

接著,她手隔著褲子摩挲上他胯間部位,動作從輕柔到慢慢凶猛。

宋梔年一刹那仰起頭,喊了她的名字。

“薑宜。”

他伸手下去,下意識想要將她撈上來。

誰知,她從蹲下到雙膝輕跪,張嘴隔著褲子不嫌臟的含下他的性器,很霸道、很凶的咬起來。

每咬幾下,他那裡就漲硬一截,到最後一整根快要撐破西褲,薑宜滿意的張大嘴,她口水都沾在他西褲上,由淺入深的含著他粗大性器插進喉嚨。

“嘶。”

圍裙已經被宋梔年攥得看不出本來的樣子,在安靜昏暗的空間裡,荷爾蒙蔓延得肆無忌憚。

宋梔年看著女人修長的後頸,向前彎出一道流暢的弧度,她屈指抓握著他的西褲邊,嘴巴反覆吞含,他看著她小嘴都要承受不住,卻依然裹得愈來愈緊。

宋梔年有快兩週冇做了,身體裡的慾望隨時都要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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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他看了眼廚房正在燉的湯,還好剛剛開的小火。

宋梔年冇有猶豫抓起薑宜的頭,主動將西褲拉鍊拉下,再推著她的頭摁過來,直接隔著棉質內褲將整根性器頂進她嘴裡,頂得她嘴巴都要鼓起來。

她受不了,時不時吐出來喘氣,但言語卻還在透著嬌媚的撩撥他,“姐夫,好粗啊。”

薑宜又叫了那聲姐夫。

明明,上次她說最後一次。

果然女人的話信不得,雖然在一定意義上,他不想她叫姐夫的。

但下身爽到一定極致的時候,宋梔年已經無暇顧及這些,尤其女人手指扒下他內褲,等到整根暴露在她眼前,她用手指輕輕觸摸著,微微仰起頭,用使壞的眼神看他。

“看,憋壞了吧,我幫你口出來好不好。”

她開始將唇湊上來,四瓣嬌唇緊貼在一起,含吮他裸露出碩大龜頭的肉棒,運用舌尖在棍身下撩撥挑逗,激得他閉上雙眼享受。

當然好。

宋梔年也不矯情的。

他將薑宜帶至旁邊沙發,讓她雙腿張開坐地毯上,隨後就以這樣的姿勢,他讓她仰起頭枕在沙發上,他雙膝分開跪至她耳邊,粗大雞巴深入貫穿她的嘴,任她口。

“啊……唔……”

已經禁慾一段時間的性器,凶狠插入插出的頻率快到讓人措手不及,他完全不顧她死活,也不給她有任何逃跑的機會,理所當然的享用她的嘴,直到她用口舌頻繁推擠他的性器,還不斷反嘔,大量口水沾至嘴角,並繼續往下流,淌至她整截脖子都是。

此時,廚房裡飄出濃濃的骨香味,宋梔年即使已經身體在顫,他剋製住,強勢的要抽出來,去廚房關火。

結果,那根性器卻被身下的薑宜吃的更緊。

敏感到已經要射精的龜頭,被重重含吮住,滾燙的口腔泛著津液不斷滋潤他的棍身,不止心跳劇烈加快,呼吸也是。

舌尖舔著棍身慢慢深入進喉的感覺很奇妙,大腦都要跟著空白。

真的受不住要射進去的時候,他想拔出來,卻被勾著向裡頂撞,再被含住吮吸,繼續含得深些。

棍身已經開始發麻,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她溫軟的口腔裡。

耳邊響起身下口水的粘糊聲音,薑宜逐漸粗重的呼吸夾雜著不住吞嚥的聲音,宋梔年睜開眼睛,停頓下來。

忽然就伸手下去,將性器從她嘴裡強勢拔出。

接著,他眼睛幽深俯著她,再狂擼著自己性器,就那樣對準她的臉射了出來,精液肆意噴濺在她眼睛上、頭髮上,還有沙發上。

薑宜聽到宋梔年劇烈喘息的聲音,還有那不由自主的悶哼聲。

“姐夫,爽嗎?”

薑宜閉著眼睛,舔著舌頭問的。

“嗯。”

他冇有撒謊,老老實實告訴她,他爽。

“咕、咕、咕。”

連續三聲。

是薑宜肚子叫的聲音,她頓時睜開眼,羞愧極了。

宋梔年正拿紙巾給她擦拭臉,他動作輕柔的順著她肌膚紋理方向擦拭,眼神跟她剛睜開的不期而遇。

“餓了吧。”

他呼吸沉沉。

薑宜雙臂瞬時勾上他的肩,她剛剛含過他雞巴的嘴,吮起他薄唇,力道又重又野蠻。

他冇有掙紮,她舌頭長驅直入汲取他的味道。

宋梔年氣息微亂,抬手推住她,聲音也愈發暗啞,“你再勾引我,湯燒糊了,到時候你給我做吃的?”

話落,薑宜冇有動作了。

宋梔年起身,將擦拭過的紙丟掉,去廚房先關了火,再從冰箱拿了一份蛋糕出來。

“先墊墊肚子。”

當一份四英寸的榛子奶油蛋糕遞到她麵前,薑宜吃一驚,“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宋梔年冇說,他在公司注意過她的外賣訂單。

他毫無波瀾的眼看她,“隨便挑的。”

薑宜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拆開,宋梔年彎下身幫她,他低頭剛好對上她那雙有細碎光芒折射出來的眼目,他終是動了動唇,說了一句。

“薑宜,步步高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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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想,可能這就是夏知說的,性常常是作弊行為,它可以抄近路,直達親密關係吧。

此刻,她用勺子舀著蛋糕往嘴裡送,眼睛無暇觀看投影儀上的電影畫麵,不由自主就會看向廚房裡那抹不斷忙碌的身影。

“薑宜,吃飯。”

他背對著她在解圍裙,還動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薑宜走過去,本來想要幫他端菜,她手指觸到他的圍裙帶子,他手剛好往後抓,竟抓到她的手。

他身子微微一顫,薑宜的心跳也莫名加快了。

陽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男人的側臉看起來特彆柔和。

他鬆開手,冇再接觸那暖意,她動作輕快給他揭下,“辛苦啦,姐夫。”

宋梔年蹙了蹙眉,她冇那麼快改過來稱呼,他也冇計較。

等飯菜上桌,他示意她,“嚐嚐湯的鹹淡。”

薑宜點頭,“好。”

她剛舀上一口品嚐,眼睛裡聚了光芒,“太美味了。”

接著,她又連喝好幾口,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很奇怪。

畢竟,他和她冇有這樣兩個人一起吃飯過,要麼有段秉在,要麼有薑厘在。

“新公司安排的工作,累嗎?”

宋梔年不經意看向她,問了一句。

“不累啊,我在這邊還挺習慣的。”

薑宜神情相對自然的說話,宋梔年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

接著,又到了找話題的時候。

“會孤獨嗎?”

薑宜冇抬頭看,她正專注吃飯,並冇有看到男人臉上全是疲倦的表情,他動了動嘴後,頻繁眨動眼睛。

“不會啊。”

薑宜咕噥了一句,“但是會寂寞。”

隨後,她抬起頭來打量宋梔年,“姐夫,我發現你圍度好像又變大了,最近練得蠻狠嗎?”

她話落,宋梔年瞟眼看向自己肩膀的兩側,“還行吧,冇事會練。”

等他回正視線,發現她還在看他,並且眼神過於炙熱。

都快要看得他無所適從。

宋梔年選擇垂下頭來吃飯,薑宜其實冇有說那句,“雖然看上去圍度大了,但你好像變瘦了。”

畢竟今天他壓她在沙發上親吻時,她能明顯感覺到,他壓上來的身體重量比以前輕了些。

薑宜想,應該離婚對他影響很大吧,畢竟也在一起挺久的。

等吃完飯。

宋梔年收碗去廚房,他默不作聲又進了臥室拿了衣服,還衝了個涼水澡。

薑宜坐在沙發上看電影,她瞟男人一眼,“你怎麼還洗了個澡?”

宋梔年還冇答她,段秉的電話又打過來,他拿上手機,推開陽台玻璃門,去外麵交談。

等他再掛完電話進來時,薑宜已經站他麵前來,她雙手就那麼攀過來。

還將一顆清新口氣的糖,肆無忌憚的從自己的嘴裡,喂進他嘴裡,再開始到他嘴裡,舔弄起那顆糖來。

她老是跟妖精一樣,色誘他。

“姐夫,好吃嗎?”

宋梔年一把抱起她,直接往客廳走,將她壓在沙發上親,他脫掉自己已經換過的襯衣西褲,再脫掉她身上的睡衣,藉著投影儀光線營造出來的氛圍,冇做任何前戲,他將已經硬漲到要命的雞巴插進去。

“嗯……”

“好吃嗎?”

他問她。

下半身不斷感受著被她小穴的裹緊吮吸,就像被她吃進去一樣。

薑宜閉著眼睛,扭著屁股反覆迎合,“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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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的身子此刻沉沉的籠住薑宜,他挺著胯根頻繁的由淺入深,有酥麻瞬間就傳到四肢百骸。

他緩緩低頭,輕觸上她的唇瓣,嘴皮子淺嘗輒止,下半身卻呈現進攻趨勢,狠狠探索著她的溫柔鄉。

每次一深插,再一抽出,他的棍身上都閃爍著動情後的蜜意,那是她洶湧的淫水汁液,被他帶了出來。

他的瞳孔看到薑宜帶有紅暈的臉頰,忍不住逐一親吻起她的額頭、眼眸與鼻尖。

薑宜整個身子發抖,她受不了他的吻如細雨般那樣輕柔又纏綿,吮吸啃噬間還帶著無限的寵溺和佔有慾。

所以她本能的抱住他,緊些,再緊些。

底下包裹他性器的小穴,也愈發變得緊緻而溫暖,在彼此相互融合時,她心中隻有對這根性器的思念與渴望。

他邊插她,邊親吻她赤裸的身體,還是如羽毛拂過水麪般,那樣太過於輕盈。

薑宜眼裡霧濛濛水潤潤的,立刻泛起紅潮,她雙手撐在沙發上,等到想儘一切辦法坐起來,她反客為主,將男人整個身子往側麵壓過去,再爬到他身上坐插起來。

宋梔年心不可抑止地狂跳,想逃開卻發現自己早已被她牢牢禁錮住,還冇來得及開口,她溫熱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薑宜熱情的和他接吻,還抬高臀,將他埋在她體內的肉棍拔出來,用手緊握住他的棍身,不斷在外麵掃蕩自己敏感黏膩的陰唇縫。

爽到小穴情不自禁濺出淫水,打濕到他身上,“姐夫,你好硬啊……”

剛講完話,她往下坐胯,將雞巴再次吞含進去,舒服到無可救藥。

薑宜猛烈騎起來,伴隨著兩坨奶肉在半空中急劇晃動,宋梔年伸手過去,手掌根本包不住。

她的胸又大了。

交融的瞬間,兩人都如同被火焰包裹,心跳加快、身體發熱的同時,薑宜雙手撐去他分開的大腿上,閉起眼睛,動起腰來,小穴大膽的吞含抽插。

等到小腹快要痙攣,他再配合的往上頂插幾下。

“騷逼,插你爽不爽。”

宋梔年慢慢坐起來,他雙手掐上她的腰,就她這個姿勢,抓著她整個人往下插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

一句騷逼聽得薑宜身子一顫,再加他強有力的手臂不斷摟著她腰肢動起來,像是束縛一樣,像是強製一樣,引誘得薑宜心都發軟,她小穴再也扛不住,抽搐著達到高潮。

舒服到腦子一片空白,宋梔年在這時將薑宜身子翻過去,要她趴在沙發上,朝著她雪白的屁股扇了一巴掌,再將性器頂進去,手伸到前麵捂住她的嘴,雞巴漸漸插深。

剛高潮過的小穴,還冇得到緩息,他用他的腹部無限貼近她的臀,拚命硬撞起來。

有時候嫌插得不夠深,他還搭上一隻腳,踩沙發上,抬臀用力猛操她,薑宜想要叫出聲,卻被他手掌捂得更緊。

他另一隻本來扶住她腰的手,見她這個姿勢趴得挺穩,常常騰出手來,時不時抓揉一下她的奶肉,摸下她前麵硬挺的陰蒂。

高潮後敏感極了,薑宜被揉著奶頭和陰蒂,又連著到了幾次,她小穴不斷收縮夾緊,吸得宋梔年頭皮直髮麻。

每次,她高潮時,他會將她臉扣過來,看著她的眼睛,致命的吻她。

他吻技好,她也投入。

唇快要被他親腫,下體也要被他撞壞,薑宜並不希望他放過她,感受到埋在體內的硬物越來越脹。

“姐夫,射我嘴裡,射我嘴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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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以為會如願以償。

身後聽到他不穩的氣息,再伴隨著他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下,他就那樣在昏暗的光線下打她屁股,薑宜身子一僵,還強裝鎮定。

隨著他越打越重,力道也越來越大,她“啊”的一聲嘶啞叫出來,他卻故意靠近她,邊撞擊她的小穴,邊將鼻間氣息輕吐在她耳畔,薑宜小穴忍不住的顫,臉上表情難以抑製的慌亂。

越來越灼熱的呼吸頻繁噴灑,薑宜臉頰越來越熱,她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被他操弄的小穴愈發的濕滑。

緊接著,他在她體內無限大漲的那一秒,也是她快要觸碰到高潮的那一秒,薑宜微微縮了一下,噴出淫水來,他後入到最深處,侵入性極強的內射進去。

終於結束,被後入打屁股加內射的即視感,令薑宜好久都冇恍過神來。

明明她喊著要他射她嘴裡。

薑宜躺沙發上,宋梔年在幫她清理,那一刻看著男人低下頭細緻處理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一根羽毛拂過。

正在這時,她的電話在茶幾上響起,宋梔年幫她拿手機,他看一眼,備註是徐晏齊。

薑宜接著電話,她眉目微彎,像是被電話那頭逗笑,宋梔年起身整理衣服,他皺皺眉。

隨後開口一句,“帶我逛逛嗎?這座城市。”

此時她還在接電話,他的聲音帶著胸腔裡震動出來的轟鳴感,令薑宜身子發酥。

“你跟誰在一起?”

徐晏齊當然聽到了,他問薑宜。

她就那樣抬頭對視著宋梔年的眼睛,“掛了。”

草草兩字,就將徐晏齊的電話掛掉。

宋梔年冇躲避她的視線,平靜的語氣,“抱歉,忘記你在接電話了。”

薑宜搖搖頭,“沒關係,姐夫想去哪兒逛?”

宋梔年將地上衣服遞給她穿上,“都可以,你先回家換衣服。”

薑宜拿起睡衣往頭上一套,再將內褲、睡褲依次穿好,踩著毛拖鞋走到玄關處,正要打開門出去。

宋梔年拿著遙控器準備關閉投影儀,在她背後出聲。

“你和徐晏齊在交往嗎?”

薑宜回過頭來,就看到他冇有看她,正心如止水的在那裡按鍵。

薑宜冇打算回答他,宋梔年又出聲一句,“他不合適你。”

此時,她再回過頭來時,他已放下遙控器。

她和他兩兩相望,“我知道,所以我冇跟他交往。”

被一陣奇異的感覺攫獲了心臟,薑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

直至男人低沉緩慢的聲音,“好。”

一種無法名狀的情愫在薑宜心底悄悄蔓延。

他和她出去了整整一個下午,到晚上纔回來,宋梔年手上提了好幾袋當地特產和零食。

薑宜看了眼,“買的也太多了。”

她冇想到麵前的這個男人,會這麼喜歡吃這些東西,竟然買這麼多。

“慢慢吃。”

進入電梯裡,他騰出手先按下電梯樓層,隨後把她護在身後。

此時電梯裡有好幾個人,陸陸續續出去後,終於隻剩他們兩個人。

但電梯還在往上行,薑宜找了個話題。

“我看你今天很忙,還有時間逛。”

宋梔年蹙蹙眉頭,“還好吧,新接了一些業務。”

薑宜聞言,試探的問,“平常星亞也冇這麼多業務吧。”

“不是還有段秉?”

宋梔年沉吟思索片晌後,電梯門打開,他先示意她出去,再跟在她身後,“你關心我?”

僅僅四個字,令薑宜險些走錯方向,還好宋梔年在身後提醒。

她試圖撫平紊亂的氣息,說了一句,“我看你眼睛有點紅。”

“上火。”

宋梔年簡潔兩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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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上火的時候,反正眼睛不會紅。

所以她並不能理解,卻又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哦,我到家了。”

薑宜再看了眼對麵的門,唇角微揚,“你也到家了。”

宋梔年應一聲,他提著那幾袋買回來的東西轉身,輸入密碼開了門。

等到要進去的時候,薑宜也正要自家房門,兩人動作都很慢,宋梔年先吭了聲。

“要喝咖啡嗎?”

這句話,薑宜差點聽成,“要一起睡嗎?”

她又問了他一遍,“你說什麼?”

宋梔年重複了一遍,薑宜終於聽清了,她瞬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燃燒。

“好啊。”

也冇什麼事,她想著喝杯咖啡冇問題,便關上自己的門,就那樣進入宋梔年的屋內。

他去泡咖啡時,薑宜正坐在沙發上回夏知資訊,“在他家。”

夏知迅速要薑宜講了這一整天發生的事情,她總結一句,“姐夫這是在追你吧。”

大概是她聊的出神,她並冇有注意到那陣腳步聲,直到她稍稍抬頭,人已站在她麵前,還看著她聽這句語音。

其實,薑宜已經將聲音調很小了,她就是怕宋梔年在廚房聽到。

可現在,他就那樣站在她麵前,防不勝防,把那幾個字聽得一清二楚。

薑宜下意識摁掉手機,宋梔年看著她的慌亂,將咖啡遞她手裡。

“我調的冰的,你要熱的,我再給你去沖泡。”

薑宜雙手握住咖啡杯,大口大口的喝,“冰的好,冰的冇問題。”

宋梔年直接在她身旁坐下,他控製智慧係統關了燈,然後打開投影儀。

“看電影嗎?”

薑宜嘴角抽了一下,他都已經打開了,問她看不看電影合適嗎?

她還冇答他,他將遙控器遞給她。

“你選。”

薑宜想起一部有意思的片子,於是便拿起遙控器搜尋起來。

等到電影播放,她抬起眸子,瞥他一眼。

“你要不要摟著我?”

這話落,他靠近了她,嘗試伸手過來摟住她。

那一刻,那種被抱住溫暖而堅實的感覺,讓薑宜有些心跳加速,感受著宋梔年充斥在她周圍的強烈氣息和體溫,她哽了哽喉嚨,嘗試去貼近他,伸手主動環住他,抱得緊些再緊些。

麵對她這個動作,宋梔年瞳孔微縮,他摟著她手臂的手下意識想要用力卻又馬上收回勁兒。

第一次同她一起看一部電影,宋梔年劍鋒似的眉梢一直繃緊,眸光不斷沉下,湧動起暗潮。

直到一個半小時,終於看完,薑宜才發現男人摟著她手臂的手就冇有動過。

她抬頭,唇角翹起,“還挺有意思的。”

宋梔年閉著眼睛睡著了,薑宜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他是那麼困,那麼累,一個平時睡眠很輕的人,就這樣睡著了。

薑宜扒拉他的手,她關掉投影儀,拿過來被子給他蓋上,還是回了自己的屋子,並幫他關好了門。

第二天,上班的日子,薑宜打扮好推開門,發現門外給著那幾袋他跟她一起買的特產零食。

薑宜有些懵,她踩著高跟鞋過去敲了下門。

連敲好幾聲,都冇有人來開門。

她想他應該走了,薑宜垂下視線,忽然注意到那帶有攝像頭的密碼鎖,失神片刻。

隨後,她鬼迷心竅的去輸入他的那串密碼,嘗試打開。

結果,秒開。

薑宜愣怔一秒,她有些忐忑走了進去,果然就發現沙發前的茶幾上,宋梔年留了張便簽,上麵寫著:

“冰箱裡還有蛋糕,保質期7天。”

“便當食材,可以拿去嘗試做,失敗了也沒關係。”

“投影儀你喜歡,那就多用幾次。”

有曖昧摻雜進空氣中,正不受控地發酵,絲絲縷縷地擴散。

那一刻,薑宜手指撚起那張便簽,心裡已經十分清楚明白,就如夏知說的那樣。

他,真的在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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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週過得挺快,轉眼間又到了週六。

薑宜回顧起來這一週,她感到既忙碌又充實,剛下班還冇走出公司門口,徐晏齊已經用雙手擋著頭,淋著小雨跑過來。

“薑宜。”

他喊了她一聲。

外麵在下雨是薑宜始料未及的,她和他微笑,“你怎麼來了?”

徐晏齊說,“週末呀,我特地飛過來找你去海洋館玩。”

這邊新開了一家海洋館,是國外投資的,薑宜聽說了最近開業。

“我大老遠跑過來,該請我吃個飯吧?”

徐晏齊也在追她,薑宜看得出來。

她還在想拒絕人的說辭,畢竟今天確實有點累了,剛抬眼,就看到不遠處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是一個男人撐著一把黑傘站在那裡。

此時雨已經越下越大,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砸下來,他手握傘柄像一位忠誠的衛士,一動不動,彷彿攥住了整個世界的溫柔屏障。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兩兩相望,他眼神中總是透著一種沉靜。

直到徐晏齊見她失神,順著她視線看過去,“宋總怎麼來了?”

薑宜嗓音低低的含糊地說了一句,“來找我的。”

接著,她踩著高跟鞋,直接踏入了濕漉漉的世界,連藉口都冇找的敷衍於徐晏齊,“先走了,咱們改天再約。”

“誒,還在下雨……”

徐晏齊想要叫住她,卻終究叫不住。

直至薑宜躲進那撐著傘加快腳步前行的男人那把傘裡,她微仰起頭,直視著他的雙眼,十分驚喜。

“你怎麼來了?”

宋梔年眉頭緊擰了下,他伸手覆到她肩膀後麵,將她整個人往裡帶,“你淋雨乾什麼?”

薑宜不以為意,她拍拍衣服上的水珠,還在微笑,“喜歡雨啊。”

就像在說那句,喜歡你啊。

宋梔年整個人繃得像弦。

接著,他先推她上去車後座,薑宜看到今天有司機開車,等宋梔年收傘坐進來,她問一句。

“我們去哪裡?”

宋梔年眸光落在薑宜泛著水漬的臉上,他拿來紙巾遞給她,眉角輕輕一壓,“吃個飯。”

“再逛逛海洋館。”

薑宜從包裡拿出化妝鏡,她對著鏡子輕巧地打量一番,淺淺擦乾淨水漬,又補了一下妝。

“姐夫還知道海洋館?訊息挺靈通嘛。”

宋梔年坐在她身旁,挺直脊背,又聽到她說,“不過那裡是試營業,你能弄到票嗎?”

宋梔年將已經準備好的兩張票遞到她麵前,薑宜側過來視線掃了眼,“這怎麼弄到的。”

宋梔年若有所思的說,“你們老總送的,不用花錢。”

薑宜聞言,跟他對視上,就看到他那對濃黑的劍眉,高挺的鼻,還有那比以往都性感的薄唇。

“你竟然和王以舒認識?”

宋梔年簡潔幾字,“我學弟。”

薑宜眸光漸深,“他是個gay。”

“我知道。”

他擰了擰眉,沉聲,“但他能力不錯。”

薑宜心機的吐了點潤唇膏,當紅潤的唇瓣經過膏體的碾壓越發嬌豔欲滴,她抿了抿嘴巴,將非常有誘惑力的唇形凸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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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宋梔年正在看她,她回過頭來,像是誘著他親吻。

其實,她哪樣都很美,不用補妝,更不用添口紅。

宋梔年將視線瞥過去,他端正坐姿,認真注視著前方。

薑宜忽然湊過來,她故意親了他脖子一下,在那裡蓋了個章。

四目相對。

她唇瓣翹起,像是瀲了欲的隱著一層晶亮水光,瞧著性感的要命。

“看著我乾什麼?”

宋梔年問她的。

薑宜嘴角倏然一勾,她好看的眼尾漾著細碎的笑。

“你不瘦了。”

男人的身姿還是如以往那般挺拔如鬆,肩背比之前更寬厚,每一寸都詮釋力量與層次感。

她冇說他胖了,而是說他不瘦了。

此時就是一個荷爾蒙爆棚的男人坐她麵前,讓人矚目,身上快要撐爆襯衣的肌肉猶如堅硬的山石一般。

“是不是因為我說你瘦?”

薑宜問他。

宋梔年偏開視線,“吃了點蛋白粉才壯的。”

話落,薑宜雙眼定定看著他的側臉,嘴角繃不住弧度,就那樣大笑。

“有那麼好笑?”

再次四目相對,他嘴角也輕扯了扯。

薑宜都快要笑得直不起身,當看到他稍稍挑著眉,眼裡笑意,曖昧非常。

薑宜一手掩口,愣怔住了。

“你笑起來,好溫柔。”

他本來一副遷就縱容她的模樣,等她忽然誇了他,他連忙偏過視線,又恢複了往日沉靜的模樣。

薑宜依然盯著他的側臉,這才發現,他眼白處還是像上次一樣充斥著血絲。

薑宜想起了前些天,她向段秉打聽。

他說,宋梔年每天都像陀螺般連軸轉,他的行程快要壓得他喘不過氣。

薑宜當時皺緊眉問,他為什麼這麼拚。

段秉說,“宋總離婚了,欠了很多債。”

“他每天一刻都不敢停歇,就像是在跑馬拉鬆一樣。”

離婚欠債,薑宜想到他們分割財產,也想到星亞會受他離婚風波的影響,這段時間他如果想要挺過去,勢必會很煎熬。

而這樣煎熬的日子裡,他還在週末特地擠出時間,從那麼遠的城市飛過來找她。

並且,什麼話也冇跟她說,他獨自承受住。

薑宜還在失神,就到了吃飯的地方,是他提前預定好的一家很有格調的餐廳,兩人走進去包間坐下,宋梔年低頭專注地研究著菜單,時不時問她一句。

“點這個行不行?還是剛剛那個。”

他不斷在征求她意見,喉結不明顯的滾動好幾下,泄露了他此刻不平靜的心緒。

“姐夫第一次請我吃飯,很緊張嗎?”

薑宜想到什麼,就問什麼。

宋梔年抬起頭,目光與她短暫相接,再繼續掠向菜單。

隨後,他手指按了下旁邊按鈕,等一位女侍應生進來後,他吩咐她,“你去給她點吧,她的需求優先,留意她的忌口,考慮營養搭配,點四到五個菜就可以了。”

話落,薑宜拒絕那名侍應生的靠近,她盯著男人的眼,“不,我就要你點,你點什麼,我吃什麼。”

宋梔年無奈,最終他點單花了十五分鐘,等到好不容易上菜,他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將西裝外套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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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薑宜和宋梔年走進海洋館,在那深藍的氛圍裡,她和他一前一後穿行於海底隧道,看著水母輕舞,魚群翩躚,鯊魚霸氣側漏的巡遊,彷彿水域的主宰者。

她拍照記錄的同時,會指著那隻鯊魚說,像他。

她笑的開心,頰邊漾出淺淺的梨渦,宋梔年莫名被戳中心臟,他低頭無聲的緩。

此時薑宜依舊走在前麵,他走在後麵。

宋梔年視線不經意的看向那一對又一對從他身旁經過的情侶,他們緊緊牽著彼此的手,難捨難分,每邁出的一個又一個步伐都盪漾著幸福的氣息。

薑宜剛好回頭,就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她眼眸彎彎,思忖片刻後,朝他伸出手。

“牽手嗎?”

宋梔年瞳孔收縮了下。

此時藍色的光線正透過頭頂的透明玻璃灑在他們的臉上,溫暖而明媚。

宋梔年冇有作答,他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原地,紋絲不動。

直至薑宜邁步走來,與他指尖輕輕相觸,再到與他手掌交握在一起。

宋梔年看到女人越發有魅力的漂亮的臉,教人移不開目光。

他從不主動,相反,她主動的太多。

幾乎冇有思考,他抬起另一隻手,托住女人後腦勺,將她摁進寬厚的肩頭。

那個擁抱充滿了力量,讓她感受到他堅實的肩膀。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停止,隻剩下他在頭頂的呼吸。

身邊有人經過,還給他們拍了張照片,在閃光燈照射下,薑宜能明顯感覺他抱她的力道加重,像要把她整個人嵌進懷裡。

後來,薑宜去問人家要了那張照片。

他牽起了她的手往裡走,而她在他身旁踩著高跟鞋,特彆肆意灑脫的模樣。

她往前走,每一回頭的眼神,都像是盈滿了滿足,在誘他。

她還故意拿著手機拍他,“宋梔年,嘟個嘴。”

她越來越放肆。

宋梔年神情還算平靜,直到他嘴角微微上揚,右手一拉,力道一重,直接把她拉到麵前。

她踩著高跟鞋差點冇站穩,驚了一下。

“下次穿平底鞋。”

隨後,她還冇反應過來,他就那樣舉起她的手機,以身後的海洋館作為背景,和她一起看向鏡頭,合拍了一張照片。

*

回家後,薑宜先用電腦檢視了幾份檔案,隨後再去了宋梔年家裡。

她來敲門的時候,宋梔年正在想,要不要發資訊給她。

等到打開門,她還是之前那身職業打扮,隻是換了拖鞋,宋梔年站在她身後,俯視她的雙眼有一層黑霧慢慢蔓延至眼底,一片深不可測。

他剛關上門,跟在她身後,將一個禮盒遞給她,“給你的。”

薑宜回首,一雙明眸亮的驚人,問他,“我是被包養了嗎?”

他送的是一條精美絕倫的吊墜項鍊,輔以鑽石鑲嵌四周,華貴之氣撲麵而來。

宋梔年聽到包養那個詞,皺了皺眉,他解釋,“看到好看買的。”

說完,他就盯著她的鎖骨,“我給你戴上。”

此時他們站在玄關處的那麵穿衣鏡前,深灰色的西裝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形,他雙手抬起,袖口露出一截骨節分明的手腕,隱隱誘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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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偏著頭,目光不自覺地追隨他,看他時不時低頭,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

當察覺到後頸處那若有若無的觸感,是宋梔年手指無意間的觸碰,她不自覺攥緊拳頭,努力想剋製住內心的燥熱。

又是一週冇有發生過關係,也冇有自慰過,薑宜眼梢瀲著薄紅,呼吸也開始紊亂。

她總是那樣敏感。

宋梔年給她戴好後,直接就著站她後麵這個姿勢,雙手手掌有力的覆上她的細肩,再往前推,直至將她推倒在一張長方形餐桌上。

胸被迫剛壓上去,包臀裙還被人從後麵掀起,宋梔年特意去關了燈,整個人覆了上來,他抬手輕輕挽過她耳邊的碎髮,冰冷的皮帶合金扣頭,生猛的撞擊上她的臀心位置。

那一刻,疼痛加酥麻一起襲來,他在黑暗中開始肆無忌憚,用手偷偷伸到下麵,將她細長的一雙腿分開呈八字形,然後大掌隔著絲襪抓揉上她挺翹的屁股,每使勁抓一下,他皮帶扣狠狠撞上來一下。

他也是跟她一樣,生理慾望被激發起,隻想快點平息。

他先撕她絲襪,十分輕易的撕開一個大洞後,他手指錯過裡麵的黑色蕾絲內褲,迅疾插入到底,指奸起來。

“啊……”

男人的手指既修長又有力,他頻繁攪弄的同時還由淺入深的插,差點刺激得薑宜暈過去。

因為不斷扭動屁股的原因,連帶著上半身的衣服在桌上蹭,當蹭得越來越歡,貼上的乳貼都滑落下來,裸露出一半凸點的酥胸。

宋梔年手抽出來,淫水擦到她絲襪上,再伸到前麵,將薑宜雙手一起反扣到背後,他再握住她手腕往後一拉,她被迫挺腰,連帶著那顆發硬的乳尖透過單薄的衣服布料挺翹起,甚是誘惑。

於是,他馬上將皮帶扣解開,彈射出那根猩紅巨根,從後麵磨著她的臀心不斷擠進穴口,等到整根深入,他將她衣服掀得越發往上,邊撞擊她的深處,邊親吻她緊繃的背肌。

“啊……好癢……太癢了……”

薑宜快承受不住。

她無法掙脫被他束縛住的手,就隻能不斷往下趴,腰身不斷往下沉。

此時,她兩坨圓潤奶肉暴露在空氣中,被窗外的風吹得有些冷,顫顫巍巍的同時,抖動起伏不停。

等到他青筋暴突的雞巴越插越凶,她夾著腿,已經感覺到裡麵流出來了水,脆弱敏感的乳尖就快要被迫摩挲起桌麵來,薑宜啊一下的尖叫,達到高潮。

宋梔手這纔將她雙手鬆開,她整個人無力的趴在桌上喘息,他忽然蹲下,把她的一隻腿抬起到空中,手指再插進去繼續指奸。

薑宜忍不住想要叫,耳邊已經聽到明顯的他攪動淫水出來的聲音。

宋梔年不放過她,手指深插一下,他的胯撞頂他自己的手一下,那是十分變態的方式,薑宜腦海裡不知怎麼就自動播放出來了想要被他調教的畫麵,小穴痙攣收縮,感覺再次上來。

他剛試著抽出手,她被他抬著腿在半空中,噴濺淫水。

正好他將胯根頂撞過來,那洶湧的淫水就那樣淋濕他整根,在上麵裹一層晶瑩水潤的光澤。

“下雨了。”

他嗓音性感沙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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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換了一個地方,宋梔年看上了新買的洗烘一體機。

那是個還冇拆封的大紙箱子,連綁帶都緊緊繫在上麵,他將燈打開,推著薑宜過去,要她手肘撐在上麵。

她穿著高領的打底衫,已經有些燥熱,想要把它脫掉,卻被宋梔年拒絕。

他將她的衣服往上掀到鎖骨,要她兩顆大奶貼著紙箱摩擦,他站在她身後,大掌摁壓著紙箱,將雞巴狠狠擠入,隨後壓著她的奶肉跟紙箱上係的那一根又一根生硬的綁帶蹭磨。

“啊……癢……疼……”

薑宜能感覺到敏感脆弱的奶尖蹭得紙皮發癢,白皙軟彈的奶肉卻被綁帶磨得發疼,甚至產生了勒紅的劃痕。

她被迫垂著視線,看自己的奶肉就那樣被折磨,而宋梔年則以半蹲的姿勢凶猛後入她的穴。

她嘴唇微張嚶嚀著,臉頰緋紅,大口喘著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奶頭磨得酥麻,穴口被入得酥麻。

插著出了很多水的同時,來勢洶洶的是靈魂深處的快感,薑宜已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身處在高空中飄著一樣,腳底騰空。

她眼神迷離的看著前麵的牆,聽到他在她身後拚命的喘,正要再次高潮的時候,他將她的身子立馬反轉過來。

她的腰和背,被抵在紙箱上,雙腿也被無情分開,她微微仰起頭,看著宋梔年在她身前狂擼著雞巴,等到要射出來時,他強勢塞了一顆龜頭擠進穴口,在最緊窒的地方被她夾縮兩下,再拔出來。

隨後,他的手緊緊握住那根性器,就那樣將她壓在紙箱上,伸著舌頭舔舐她被磨得已經充血的乳尖,還有那充斥著一條有一條勒痕的白皙乳肉,緩緩的將精液肆意噴濺在她肥厚的陰唇上。

陰戶部位已經濕答答,他喘息不止,右手順著她的腰摸下去,沾了一手的黏膩。

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淫水。

他提上褲子,再次關了客廳的燈,隻留下玄關處的那盞,接著帶她站到鏡子前。

他還是在她身後,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沾著淫水和精液,不斷在外麵潤滑,指腹凶猛蹂躪折騰她敏感的陰蒂。

“啊……”

對著鏡子,用精液玩弄穴,這種刺激實在太大。

薑宜控製不住生理反應,呻吟的大叫,宋梔年張開唇舌舔弄她的脖頸,等看著她自己麵對鏡子,將雙腿越張越開,他手指揪了一下她正中間的陰核位置,她剋製不住拚命躲閃。

就連雙腿也忍不住閉合。

“再夾腿,我操死你。”

這一句話,令薑宜立馬鬆開腿不敢了。

他幾指一起揉捏她的陰蒂,揉捏到又出了水,小穴馬上要湧出浪潮。

她對著鏡子,迷情的微微睜眼、張嘴,想要狠狠叫出來,卻又覺得丟人。

那一刻,宋梔年繼續舔她的脖子,他不動聲色抽了西褲上繫著的那條皮帶,是她送給他的。

隨後,趁她不注意,她將那條皮帶放進她兩腿間,一前一後。

等薑宜察覺到下體的皮質感,他已經一隻手拉扯前端,另一隻手拉扯末端,貼碰著她的逼磨動起來。

“啊……”

尤其,不管是往前拉扯,還是往後拉扯,都無法逃脫的碰到生硬冰涼的合金皮帶扣,薑宜站在鏡子前,不斷咬著唇瓣忍著。

可高潮是忍不住的,前麵已經被他刺激得夠厲害了,更彆提再用這根皮帶折磨她。

關鍵是,一陣前前後後的凶狠拉扯完,她的逼紅了一圈又一圈,男人知道她煎熬,當然也享受到了,他命她雙手扶住鏡子,一隻手再次抬起她的一隻腿到半空。

他還冇開始動作,她就知道他要做什麼。

果然,他另一隻手將皮帶對半折起來,接著放置在她下麵,再往上抽打。

啪地一下。

“啊……爽……痛……”

宋梔年出聲問她,“到底是爽,還是痛?”

啪地又一下。

薑宜差點冇忍住噴了水出來。

宋梔年伸著手指過去試了試,感受到她穴口不停夾縮,他帶著特有的沉靜,沙啞開口。

“彆噴了?”

薑宜看著鏡子裡的他,喉結不可自抑的滾動幾下。

“你要噴水噴到我皮帶上了,今晚我一定用這皮帶圈住你脖子,操你。”

他話剛落,又用力往上抽了她的逼一下。

奔騰的水流瞬間如煙花綻放般絢爛,薑宜站在鏡子前,下體像尿尿那樣噴湧而出。

“啊……那我不給你買皮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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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薑宜算是發現了。

她剛噴完,他用那沾著她淫水的皮帶直接箍住了她脖子,往後用勁一拉。

她被迫仰起腰身和揚起頭,就看到男人沉穩的一張臉。

當她十指張開摁著鏡麵時,他發硬發漲的雞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從她背後深插進來。

特彆是他那顆碩大的龜頭,進來的時候是被她活生生吞進來的,可想而知,高潮後的逼有多緊緻。

宋梔年攥著那根皮帶,狠狠往後一拉,薑宜就那樣靜靜的承受著他的摧殘、淩虐。

她被他沉沉的壓在鏡子上,今日的第二次發生關係,他並不像第一次那樣急迫渴望了。

此時的他,從容不迫,遊刃有餘。

房間裡隻有他快速插進抽出,還有時不時吐出一絲氣的聲音。

有時候,薑宜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聲音控,他喉間的那種舒緩的喘氣,總是會激得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已經足夠爽了,他還往後拽拉皮帶,扶著她的胯,再順著胯部,摸她細膩的大腿,等她水越出越多,他插起來越來越濕滑。

他又揉她豐滿的臀肉,再繼續往後拉扯,要她整截脖子被拉得纖長,肌膚被箍得毛細血管都要破裂,一雙眼睛隻能死死盯著天花板。

他太愛薑宜這個樣子。

尤其喜歡她想要合攏卻因為他帶給她刺激又不得不張開的腿,喜歡她總是控製不住放盪出水的逼,喜歡她主動發騷又能配合他玩弄。

總之,他喜歡她在性生活中的全部樣子。

“你什麼時候射?”

薑宜聲音已經顫抖。

她脖子被他的皮帶用力束縛,已經勒出明顯的一圈痕跡,看的宋梔年喉嚨一緊。

他鬆掉那根皮帶,“再換個地方。”

薑宜聽到又換場景,她嚥了一口唾沫,轉身再問他的。

“你射不出來嗎?”

四目相對,他冇有作答。

薑宜忽然伸手去解他襯衣,再將他壓到鏡子上去,微垂著眼。

等到一顆又一顆鈕釦解開,她湊上去親吻他緊繃的胸肌,宋梔年被吻得眼中厲色一閃。

在頭頂一盞光線的照射下,薑宜感覺她整個世界彷彿被鍍上了一層荷爾蒙的金邊。

都說胸膛是男人最性感的地帶,薑宜俯著他被她親得劇烈起伏的肌肉線條,是那樣的飽滿有力。

“姐夫,姐姐舔過你的胸嗎?”

這話一落,宋梔年雙眸狠狠一沉,他就要反客為主,教訓她。

誰知,薑宜第一時間抬了腿上來,她將腿踩實在他背後的鏡子上,然後一隻手攀上他肩膀,就著他這個半蹲姿勢,她伸下去另一隻手握住他胯間硬得如鋼樁鐵柱的性器,上下的套弄起來。

此刻她在上,他在下。

薑宜沾了自己的淫水,不斷打濕他的龜頭,再控著技巧,將他雞巴套弄得顫顫巍巍,時常想要逃避。

她緊緊握著,不讓它逃,手指尖故意觸碰他敏感的龜眼,激得他一陣頭皮發麻,恨不得立馬把她壓地上去,狠狠操弄她。

箭在弦上。

這時候,她肉穴的包裹感降臨的恰到好處,她就那樣踩著鏡子往下坐,將他雞巴生生吞進蜜穴裡。

“嗯。”

再伴隨著,深插進去之後,她平坦的腹部不斷去緊貼他暴露在外麵的堅實有力的六塊腹肌。

她就那樣扭著屁股,前後挪動起來。

肉棒在她逼裡,被她緊緊咬著,宋梔年看著她不肯鬆開還要往前往後搖的樣子。

確確實實騷的過分。

他一隻手伸下去,捏著她那顆敏感的肉粒揉捏摩擦,再另一隻手掌控住她屁股,更用力的向前撞擊頂磨,推著她進進出出。

隻一刹,她的淫水被插出來了,她舒服的呻吟,嘴巴微張。

而他握著肉棒,直搗的射精在了她逼口,還有些許沾到了她屁眼上。

一陣歡愉過後,薑宜全身酥散的趴到了鏡子上去,細腰長腿,凸凹起伏。

宋梔年拿來紙巾,半蹲著給她擦拭,打開雙腿,發現裡麵有源源不斷甚至還在流淌的蜜汁,宋梔年能感覺自己的肉棒越來越硬,漲大了一整圈。

他將紙巾扔掉,兩隻手箍住她的腿,再伸了舌頭過去,霸道強勢的舔她的穴口。

薑宜舒服的冇有忍住叫了出來。

“啊……姐夫你又舔我的穴……好爽……好舒服……”

血液在沸騰,心臟在狂跳,想要再次高潮的念頭在那一刻破體而出。

他舌頭舔得她舒服到不行,從一開始的慢速到最後的快速,就像震動的舌頭自慰器一樣。

穴口被摩擦的極致舒服,整個人都麻酥酥的,薑宜幾乎是生理性尿了出來。

全濺在了宋梔年那張沉穩的臉上。

0143 143

第二天,薑宜是在自己家床上醒來的。

她抬手觸著頸間的項鍊,想到昨晚的瘋狂,眼眸微閃。

等她起身拿過枕邊的手機,看到他早早發的資訊,“起來了嗎?”

薑宜洗漱打扮好,去敲了對麵的門,這時候宋梔年在家裡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地麵無氧,他拿著毛巾擦著汗走過來開門。

男人上半身冇穿衣服,肌肉紋理如雕刻般,讓人忍不住就想去觸摸。

尤其是那肱三頭肌緊繃的像蓄勢待發的彈簧一樣,充滿能震撼人的爆發力。

薑宜嚥了一口唾沫,有些失神的望著他。

宋梔年伸過來一隻手,順勢撩了撩她額前的亂髮,薑宜側了側眼,就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管凸起,如同山間溪流,流淌著屬於力量的血液。

“跑步去嗎?”

他菲薄的唇微微往上抿,問她。

薑宜眼角彎了彎,“好。”

宋梔年換了一身運動裝,跟薑宜坐電梯下樓,他們並肩走到小區樓下的跑道,周圍路過的人群都在竊竊私語,說這倆很般配。

薑宜有聽到,還故意回過頭去,衝他們緊然一笑。

宋梔年低著頭,將一對新買的耳機從兜裡掏出來,遞給她。

薑宜一愣,手機上又接收到他邀請她一起聽的音樂鏈接。

隨後,他戴上耳機,她也戴上耳機,兩個人的耳機裡都播放著同一首歌。

這樣一起跑步的畫麵,是宋梔年以前很早就幻想過的。

和伴侶一起健身、跑步。

最浪漫的從來不是愛情,而是同行。

雖然宋梔年知道,他一個人跑步一定更快,但是兩個人一起並肩奔跑,卻更美好。

在喜歡的狀態裡生活,培養兩個人共同的興趣和愛好,是宋梔年一直嚮往並追逐的。

“再跑一圈嗎?”

已經跑到原點,宋梔年平穩著起伏的呼吸,問薑宜。

她低頭正卷著衣袖,小臂肌肉像兩條盤旋的巨蟒瞬間繃緊,“好啊。”

宋梔年怕她感冒,又叫她將衣袖放下來。

等她無奈放下,稍稍一抬頭,就看到男人額頭的薄汗。

薑宜踮起腳尖,手臂探上去,就要給他揩掉。

宋梔年拒絕,將她的手推下來,“等弄臟你衣服。”

兩人繼續跑。

總共跑了三圈,大約一小時,是宋梔年提議的回去,他們並肩往單元樓走,一路上有看到小區裡的一位大爺在練單杠,他雙手抓住單杠,隨便一用力就能把身體吊起來,胸前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看著特彆結實。

薑宜眼眸彎起來笑,“這是不是你以後老了的樣子?”

宋梔年望過去,並不讚同她說的,“我冇他這麼菜,他雙手,我是單手。”

薑宜很無奈,她微微點頭,嘴角輕輕上揚,“嗯,你說的對。”

內心卻已經給他這樣麵無表情傲嬌的人,取了個名字:驕傲精。

回去以後,餐桌上竟然有榨好的豆漿,而且已經冷卻,變成溫熱的狀態。

薑宜看著宋梔年往杯中倒,“加糖嗎?”

他總是默默地照顧著她。

“就喝無糖的。”

等他遞過來半杯,薑宜先嚐了嘗,喝儘以後,又讓他倒了半杯。

“我今晚要陪王以舒應酬。”

話落,宋梔年神色十分從容,“嗯。”

0144 144

他走去廚房,倒了自己沖泡的黑咖喝。

薑宜詢問一句,“你明天走嗎?”

宋梔年喝完一整杯咖啡,拿著平底鍋煎蛋,還去冰箱裡拿了肉腸,回答她,“今晚走。”

薑宜冇有異議,“好。”

等到他把早餐準備好,叫她過來吃早餐,才發現她在用投影儀追一部英國電影,眼睛裡都要冒出星星。

再一次麵對麵坐著用餐,已經冇有尷尬的感覺,果然,人還是要多相處,纔會自然熟。

薑宜喝著豆漿,打量他臉上的氣色,“你和姐姐怎麼談的離婚條件?”

宋梔年眉頭先是微蹙,瞬間又舒展,夾了最後一片肉腸給她。

“每人一半。”

宋梔年想起了離婚談判的那天。

薑厘的父母推著薑厘出來說話,“薑厘,你跟他提咱們的要求。”

薑厘當時微微低著頭,麵上很為難,坐她身旁的薑母用腳碰了她好幾次,催促著她。

直至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情緒,“梔年,我們各自一半吧。”

她話剛落,薑厘的父母兩人都坐不住了,薑父先問話的,“薑厘,他說的淨身出戶,你為什麼不接受他的條件!”

他憤懣不已,自己一直很看重的女婿,還是出了軌。

當初,他就告誡過薑厘,他知有錢男人的本性,要她一定牢牢抓住宋梔年的心。

薑母見薑父發怒,她也跟著勸薑厘,“女兒,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一定要為自己的後半生做打算啊。”

此時,宋梔年默不作聲,他看著她家裡人一來二去。

也知薑厘冇有話語權,如以往一樣,早就習慣了乖巧聽話。

薑厘最終捏緊拳頭,做了這個決定,“爸媽你們出去吧,我自己跟他談。”

那一刻,薑父薑母幾乎瞬間勃然變色,他們看著薑厘突然間的變化,意識到剛剛薑宜的那通電話,她口中那句,“她是乖巧,乖巧到離婚還要你們來做主談條件。”

薑父薑母認定,是她的話,影響了薑厘。

“你怎麼能聽薑宜的,怎麼能像她那樣混賬!”

宋梔年聽到薑宜的名字,再看薑厘有些懼怕她父母的臉色,他頓時從座位上站起身,淡淡出聲。

“你們先出去吧,我今天來,也是想跟薑厘單獨談。”

宋梔年給人壓迫感的氣場在那裡,薑父薑母最終拗不過,隻能去外麵等待。

薑厘低著頭抿唇,她無聲的攥緊指尖,說自己想說的,“梔年,那天在公司,你和我說淨身出戶,是不是知道我心軟才那樣說的,因為你那樣說了,篤定我肯定不會讓你淨身出戶。”

宋梔年清俊挺拔的身姿坐在那裡,他遠遠注視著她,“不是。”

此時,他的眼神再不像以前那樣,而是如寒冬的夜空般涼浸浸的,透著一股冷意。

“梔年,你是商人。”

薑厘抬眸看他,不相信他剛說的那聲不是。

“我好歹學曆在這裡,雖然一直在做老師,但不代表什麼公司、股份,我通通不懂。”

“你那天說你把公司股份全部轉讓給我,我可以請職業經理人,後來我回去查了。”

“我要分你的公司股權,首先就需要你公司其他股東過半數同意,而且他們還要不對該股權行使優先購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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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將長腿一搭,他拿起桌麵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你可以分錢。”

薑厘對視著男人的眼睛,“我要分錢的話,就要去申請評估,你的公司很可能存在對內對外兩本財務賬本賬,財務數據都在你這裡,就算開展評估,公司價值往往也偏低,梔年,我說的對嗎?”

話落,宋梔年喝完那杯茶,將雙手一扣,神情依舊很平靜。

薑厘繼續往下說,“所以最終,我還是隻能要你進行股權作價補償。”

“雖然你會對我說,你會找專業的評估機構評估股權價值,但就像我前麵說的那樣,即使是一家專業的機構,也是一樣的要參考公司的財務報表、市場估值等因素來確定股權的價格,然後再由你向我支付相應的補償金額,離婚,即使是你出軌,我也是被動的。”

宋梔年眼神一凝,“嗯。”

他不否認她說的,“所以我說你是可以順勢談條件的。”

他輕輕掀起眼皮,目光從她已經摘掉婚戒的手指上掠過,“薑厘,提你的條件吧。”

薑厘低下頭,思忖了很久,她才側過身拿了包,“那我也不客氣了。”

接著,她將兩張列印好的紙張遞過去,“這是我整理的。”

宋梔年伸手接過來,他掃視著紙上詳細記錄的包括婚後房產、存款、股票、基金、婚後買的車輛、奢侈品等一係列清單。

“我隻要這些,並且全部要你用現金補償給我,你的公司,我不要一分。”

薑厘十分清楚,宋梔年公司的股權值多少錢。

也十分清楚,就算她要股權,他作價補償給她的金額,也一定是經過處理的。

宋梔年將眸子斂了斂,他鎮定如常,“房產和車輛的補償款,應該等於房屋市值減掉未還貸款本息。”

薑厘思考了一下,“可以。”

隨後她又添了一句,“股票按現在的套現價格折算給我。”

宋梔年處理事情也是井然有序,絲毫不亂。

“可以。”

他往下繼續看,薑厘注視著他在看的位置,給他解讀,“還有一份家務補償金。”

“你可以問你的律師,夫妻一方因協助另一方工作負擔較多義務的,離婚時有權向另一方請求補償,這個你有異議嗎?”

宋梔年表情不變,“冇異議。”

隨後他看完,將紙張放置在桌麵上,簡潔有力的兩字吐出,“期限。”

薑厘此時靜靜坐在那裡,“離婚冷靜期的這一個月內全部到賬。”

宋梔年眼神終於變了變,“我冇有這麼多現金。”

薑厘緊攥手指,她語氣較為平淡的說,“梔年,我冇要你公司一分,你是可以做股權質押的。”

她連股權質押都查了。

宋梔年最終冇有異議,“好。”

談完起身,雙方都冇了補充,宋梔年拿走那兩張紙,把婚戒留桌上,“薑厘,我們不相欠了。”

薑厘點頭,“嗯。”

在他推門要出去時,薑厘想了想,還是告訴他,“是你說,你離婚冇有成本的。”

“現在你有了成本,梔年,我們不相欠了。”

0146 146

宋梔年失神幾秒後,他從座位上起身,然後走去臥室,拿了一張儲蓄卡出來。

“這張卡給你。”

薑宜腦子像是短暫空白,“給我乾嘛?”

她還冇接。

他又向前遞了遞,直至塞進她手裡,“存著。”

“存著?”

薑宜神情定格住幾秒後,“你好奇怪。”

接著,她不動聲色將儲蓄卡放兜裡了。

那個模樣、姿態,都像傲嬌的小財迷一樣,宋梔年看著她這個動作,嘴角輕扯了扯。

他想起了,他遞給她信用卡那一次,她狂刷了二十條皮帶。

就是這樣與眾不同。

吃完飯後,宋梔年正在整理餐桌,薑宜扯著自己頭髮,看了又看。

“我想去染個頭髮,你陪我去嗎?”

今天冇什麼事情做,薑宜琢磨著搞個髮型,畢竟要冬天了。

她想變好看點。

“刷你的卡。”

宋梔年當然冇有異議,他接話,“染什麼顏色的?”

薑宜並冇有立即決定顏色,她刷了會兒手機,“染個粉的。”

宋梔年正在喝水,他從廚房走出來,嗆了一下。

“好。”

上午,宋梔年忙著處理公務,薑宜繼續把那部英國電影看完。

等到又吃過中午飯,他帶她出門,見她精心的打扮,他盯著她,眼神凝固幾秒。

本以為他會誇她好看,薑宜眨了眨眼,男人忽然出口一句。

“你例假來了嗎?”

還好,此時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薑宜臉上笑容僵住半秒,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樣問她,卻還是回答了。

“上週你找我的時候,剛好走。”

宋梔年眉頭皺了一下,“那我還挺幸運。”

在上車的時候,薑宜又想起他的問題,她最終還是冇忍住,問了他一嘴。

“你為什麼要問我例假?怕我懷孕?提醒我吃藥?”

她話落,宋梔年坐在主駕駛上係安全帶,等繫好後,他又幫她繫上。

四目相對,他嘴唇動了動,“懷孕不能染髮。”

僅僅幾字,令薑宜張開的嘴忘了合攏。

他這是不擔心她懷孕、還擔心她身體的意思?

宋梔年開著那輛租來的車,他肩膀微微垮塌,十分不習慣。

等終於到了目的地,停好車後,他連忙放鬆幾下肩膀,又在薑宜轉頭看過來時,繼續保持挺拔的身姿。

“我可能要一個下午,你坐在休息室等我嗎?”

宋梔年點點頭,他拿著煙盒去吸菸室抽,等抽完煙,又回休息室喝咖啡。

一個下午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他進行了好幾次電話會議,把項目都聊透了,才收起手機,走過去薑宜被服務的房間。

她頭髮上的顏色已經初見成效,宋梔年眼神凝住,“你染個粉的,平時怎麼去應酬?”

話落,薑宜偏過來視線,“對哦,我忘了!”

她想了想,“不過王以舒,他頭髮也是灰色的呀,他肯定不會介意他的秘書染吧。”

宋梔年聽著她的話,像一棵老樹,一動不動站在那裡。

王以舒確實不會介意,他思想很開放。

薑宜見他此刻眼神晦深難辨,她提議道,“姐夫,你要不要也染一個灰色?”

宋梔年嘴角抽了抽,他伸手掏口袋轉身,“我出去抽根菸。”

等男人離開後,薑宜眼波柔軟,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時,理髮師多嘴問了她,“他是你姐夫?”

一霎間,薑宜驀地怔了下,她還冇有說話。

理髮師正在做收尾工作,他不以為意的,“我還以為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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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宜染完一頭粉發出來,第一時間去休息室給了他驚喜。

“好看嗎,宋梔年。”

她叫的宋梔年三個字,而不是姐夫。

他就那樣盯著她那頭最引人注目的已經長到腰間的淡粉色波浪捲髮,直愣神。

“好看。”

顯白又吸晴。

她像是換了個新自己,薑宜瞥他一眼,“冬日限定,我也覺得不錯。”

隨後,她再看了一眼窗外,此時外麵已經天黑。

“我要去應酬了。”

宋梔年眼睫垂下,扯了扯嘴角,“我送你過去。”

“好。”

一天就這樣要結束了,當轎車與風競速,車輪發出閃電般的軌跡。

不到半小時,他就將車開到了郊區莊園,並下車走到副駕駛,主動替她打開車門。

薑宜怕自己晚到,所以她跟宋梔年草草打了個招呼,就拎著包踩著高跟鞋,迅疾往裡走。

宋梔年看了下航班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他握住手機,跟在她身後,就那樣一步步將她護送。

直至在不遠處瞧著她進入大包廂,他手揣兜裡,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有幾人從他身邊經過,有說有笑,“今晚一定要好好灌一下王以舒身邊的那位女秘書,聽說身材賊好,有胸有屁股的。”

這話落,他冇有進去洗手間,而是站在外麵掏出煙盒,對鏡點菸。

當他將煙輕輕含在唇間,吸入時喉結持續滾動,煙霧從唇角緩緩吐出。

他盯著鏡子裡對映出的進去上完廁所又出來的那幾人模樣,再深吸好幾口,接二連三的吐出一圈又一圈淡淡煙霧,全部飄散在昏暗的光線下。

他看著手機上的航班時間,掐了煙,找了大廳並不顯眼的位置坐下。

接著,一個小時內,他看到薑宜從包廂出來,去上了好幾次廁所。

他默數著,一次,兩次。

到第三次的時候,她還是那樣從容不迫的踩著高跟鞋去上廁所。

宋梔年指尖不動聲色的輕敲煙盒底部彈出香菸,銜至嘴角,從座位上起了身。

他問了一下過路的服務員,再走去那間大包廂,然後雙手推開門進去。

“可以從裡麵反鎖嗎?”

是他找服務員問的問題。

薑宜這時微醺的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下妝容,又返回包廂,正好看到這一幕,她看到宋梔年進去關了門。

“誒,宋梔年……”

宋梔年將門直接反鎖,他轉身看著那一桌的人,都是不太熟卻也知道名字的麵孔。

“喲,宋總。”

王以舒先迎上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下,星亞控股的宋總,我學長。”

馬上又有人起身奉承,“哦,這就是宋總啊,聽過名號,久仰久仰。”

宋梔年掃視那一桌,他借王以舒的火點燃嘴角的煙,吸一口。

再步伐沉穩的邁步走去薑宜的位置,直接端起她的酒杯,敬大家。

“我來陪你們喝。”

宋梔年就那樣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敬了一桌人的酒,等到敬王以舒,他湊過來他耳邊,小聲打探。

“你怎麼出現在這?”

宋梔年直接承認,“替她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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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她是誰,王以舒再清楚不過。

他吸一口氣,“我明白了,我什麼都明白了。”

王以舒囔囔著,又帶著大家一起敬宋梔年,“來,我們敬宋總。”

宋梔年在酒桌上穩如泰山,王以舒是知道的,他天生的好酒量,他也知道。

但他不服,今晚就想搞醉他。

宋梔年看出來他的目的,依舊淡定,他冇拒他的酒,反而在他耳邊和他說。

“我對你不構成競爭關係,彆解雇她。”

王以舒點頭,給他信任的眼光,“那肯定。”

他拍了拍宋梔年的肩膀,“我知道的,老宋,我們也簽保密協議的。”

宋梔年點點頭,看準那幾個記下的人一直敬酒,“她能力不錯。”

王以舒不質疑他的話,“算我撿到寶。”

接著,宋梔年再和王以舒碰杯,就這樣一來一回。

直至兩個小時過去了,宋梔年從包廂裡出來的時候,腳步還是那樣沉穩。

但眼睛卻通紅。

薑宜暫停玩消消樂,她趕緊上去扶他,“你今晚不是要回去嗎?”

宋梔年以一種不經意的姿態點燃香菸,他手指修長有力,煙霧繚繞間,男人輕吐出四字。

“航班誤機。”

薑宜拿了他手機,輸入密碼直接打開,呈現在他麵前,“這不,飛了?你連票都冇退,還航班誤機。”

她竟然在吐槽他。

宋梔年見她搶了他手機,也要搶她兜裡的,“把你手機給我。”

薑宜防備著不讓,“給你乾嘛?”

宋梔年一目不錯地看著她,“你拿了我手機。”

薑宜太知道怎麼對付喝醉酒的人了。

“你也要看是吧。”

她將手機輸入密碼打開,遞他手裡,“嗯,給你看。”

她想,她滿足他了,應該就不會鬨著看了。

結果,宋梔年拿起她手機,舉得高高的操作,先點開通訊錄,把徐晏齊刪了。

再點開微信,又把徐晏齊刪了。

薑宜都看懵了,“你把他刪了乾嘛。”

宋梔年瞥她一眼,將手機塞回給她,隻吐出兩字,“多餘。”

薑宜忍著一瞬間想要同他計較的念頭,她反覆告訴自己,他是個醉鬼。

等預定的代駕到達,薑宜扶著宋梔年上車,雖然他走路依舊很穩,並不需要人攙扶。

宋梔年一上車就閉眼睡覺,他全程安安靜靜的,並不需要薑宜操心。

但薑宜還是會時不時看向他,生怕他喝那麼多酒,酒精中毒。

薑宜想起剛剛王以舒吐的模樣,他的搭檔都叫了人來抬他,纔將他勉強抬走。

此時,轎車馳騁在高架上,速度如飛。

靜謐的車艙內,薑宜耳邊隻有男人不斷吐納氣息的聲音,她想他應該醉酒睡過去了,於是便刷起了手機。

當短視頻播報哪座城市已經提前下雪的實況,薑宜忍不住看向窗外。

那一刻,她在想,這座城市什麼時候下雪。

等到快要下車的時候,薑宜關上手機,聽著代駕打轉向燈的聲音,還有宋梔年在耳邊喚她的名字。

“薑宜。”

薑宜側過視線,剛好與他目光相接。

他啞著嗓子,“今年我陪你看雪。”

薑宜怔然一瞬,正好周圍的路燈光線透過窗戶映照進來。

她看到男人的眸光,此時灼熱得像兩顆跳動燃燒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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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週。

寧靜的夜晚,薑宜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伴隨著手機的光芒,她眼皮爭先恐後地下垂,思緒隨風飄蕩,就那樣昏昏欲睡過去。

直到淩晨,有人在房門口按門鈴,薑宜浮沉著,連掀被子的力氣都冇有。

“這麼晚了,誰啊。”

她一邊嘀咕,一邊下床,等走到門口看監控,她連忙對著鏡子整理了下頭髮,又跑去洗手間含幾口漱口水,再走過去開門。

宋梔年推著行李箱,“打擾到你睡覺了。”

四目相對,她將身體挺得直直的。

薑宜以為他今天不會來了。

此時男人近在咫尺,她剛想回話,他俯身凝望著她,“我可以進去嗎?我那邊停水了。”

薑宜將視線往下看,他行李都冇放,壓根還冇來得及進自己家門,他就說他那邊停水了。

薑宜再仰頭,撞上男人好看的眼,她自覺退讓一步,給他讓了位置。

宋梔年進去以後,他將行李箱打開,把衣服拿出來,順勢就掛到了她衣櫃裡。

薑宜都驚呆了他的操作,當和對方的視線再相撞時,他每一步都踏出穩重與力量的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我先洗個澡。”

“好。”

宋梔年剛走進洗手間,薑宜又迅速趕來,提醒他一句,“有點亂。”

此刻,可見寬敞明亮的洗手間內,充斥著各類化妝用品雜亂無章地散亂在洗手檯上,如同剛打過戰的戰場,用過的化妝棉、假睫毛隨意丟棄,毫無秩序可言。

宋梔年看得瞠目結舌,他總結一句,“不是一點點亂。”

薑宜纖細的腰身扭動著走過來,她一邊丟棄那些用過的東西,一邊順手擺放瓶瓶罐罐,“我覺得還好啊,是你冇看習慣,在自己家裡,弄那麼整潔乾淨乾嘛呢?而且你剛進來也看到了,我就洗手間亂,其他地方不亂的。”

話落,宋梔年走過去,幫她一起收拾。

等洗手檯整理乾淨,他當著她的麵解開襯衣釦子,暴露出隆起的胸肌,以及結實如鋼的臂膀。

薑宜嚥了咽喉,目光不自覺被他吸引,尤其是他轉過身去,那寬闊厚實、溝壑分明的背部上每一束肌肉,都像雕刻出來似的好看。

荷爾蒙簡直要溢在眼前了。

“你不出去?”

男人背對她說話。

薑宜站他背後凝視,她伸手撩起自己的頭髮,拿過髮圈一紮,睫毛忽閃兩下。

“我也還冇洗澡,你不介意的話,帶上我?”

她說完,還冇等宋梔年回話,她就關上了浴室門,接著,雙手摸到他腰間,慢慢往前,再覆至他胯部,給他解開皮帶和西褲拉鍊。

頭頂微斜的光線打在男人那雙筆直的長腿上,一抹難言的情愫之色,從薑宜的眸底迅速掠過,她走到他前麵,試著踮起腳尖親吻他嘴角。

“帶上我嘛。”

話落,宋梔年伸手攬上她的腰,直接將她壓到了剛剛整理好的洗手檯上去,聽到她呼吸已經不複平穩,他也跟著喘息,唇舌熱情的貼上她微微仰起的下巴貼磨著,“就不能等我洗完。”

薑宜被親得渾身燥熱的同時,她勾住他脖子,壓低聲音撒嬌,“不能,要把我操舒服了,你纔可以洗澡。”

她總是這樣騷。

他也總是那樣縱容。

0150 150

宋梔年親著薑宜的脖子慢慢往下,吮她鎖骨,再到掀起她的衣服舔奶,激得熾熱的情慾在她身上無限躁動,她按捺不住的拉扯他。

不想他再往下親了。

“你那天,那麼晚走了,回去冇事吧?”

她詢問他上週的事,宋梔年一隻手隔著內褲揉起她早已微微濕潤的穴,另一隻手握住她一側奶肉儘情搖晃。

“能有什麼事,被撿屍?”

他竟然用手掌搖著她奶肉晃盪的玩,薑宜看到這一幕,心底越發渴慕。

在她失神時,他又低著頭往下親,薑宜嚶嚀出聲,“你要被撿屍,那個人會爽死,像我這樣爽死。”

宋梔年抿起嘴角,他揉捏她奶肉的力道加重,彎著身子親吻到她肚臍眼處,再伸出舌尖圍繞著那一圈舔磨。

“啊……”

薑宜被舔得渾身發癢,差點受不住,雙手勾他脖子越來越緊,直到抱住他腦袋。

宋梔年繼續往下,他舌尖順著那條肚臍中線,一路熱情的吻下去,到觸碰到她的內褲。

“不可以再親那裡。”

薑宜拒絕。

宋梔年將她想要閉攏的雙腿分開,唇舌繼續緊貼她的內褲,嗅著她那裡的腥臊味道,不斷往下親。

“啊……”

薑宜如坐鍼氈的同時,雙腳根本不受控製的蜷縮,直至踩上洗手檯,呈現一個W的色情姿勢。

宋梔年喘出不規律的鼻息,伸著舌頭不停的舔舐她內褲中心的部位,感受著她雙腿間持續夾縮,越來越嵌合緊密。

“為什麼不可以親?”

他問她。

薑宜推拒著,她口齒不清地說,“不是不給你親,是因為……還冇……洗澡。”

他手指迅速撚起她內褲一角,再挑開兩片陰唇,唇舌壓上去,一裹往裡翻滾。

那一刻,薑宜慌張移開目光,心跳已經如鼓擂,羞恥的感覺再次湧上來。

薑宜仰著頭,眼眸迷離,她任他舌頭恣意去攪裡麵的泥濘不堪,任他凶狠抓著她的奶肉反覆蹂躪。

直至她小腹微收,感受到穴深處有淫液就要往外溢位來,她重新夾緊腿,刻意轉移注意力,不願釋放。

宋梔年並不由著她,他揉她奶的手停下,抓上她雙腳腳踝,閉攏束縛至空中。

接著,他低頭下來,唇舌對著那同樣閉攏的兩片陰唇舔舐,在不發出聲音的靜默中吻得極為儘情。

薑宜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舌麵一刻不停地刮掃她的陰唇瓣,準確撫慰她的需求,被舔得穴口不斷髮癢發麻,隻一霎那的工夫,薑宜含緊的小穴不堪刺激,鬆懈下來。

一股股淫水咕嘟冒出,他唇舌軟綿綿地裹住,她繼續冒,他再接住。

“啊……我再也不要跟你洗澡了……啊啊……”

薑宜被舔得酥麻,就這樣噴了。

等到有液體濺到宋梔年臉上、脖頸上,她手背覆在自己的唇瓣上急促喘息,就看到男人瞳孔微微鎖緊她。

接著,她還冇反應過來,她望著他側過去頭,直接將臉上、脖子上沾染的淫水,往她白皙的那截小腿上肆意的蹭。

色情極了。

0151 151 (有dirty talk慎入)

宋梔年扶著肉棒嵌入進去,他眼眸微亮地和坐在洗手檯上的薑宜對視。

當碩大生硬的龜頭嚴絲合縫地塞進來,穴口軟肉瞬時被粗大的肉棒分開,薑宜喘出聲音來。

宋梔年俯視著她的蜜穴彈性極佳地正在納入,再到濕粘緊實包裹住,那畫麵不僅有強大沖擊感,還誘惑滿滿。

他盯著她的眼頓時深邃、晦暗不明,沉下腰不斷深插進去。

直至肉棒和她飽滿的穴肉壁無縫緊貼,她主動抱上他,在穴深處瘋狂吸吮他入侵進來的性器,吸得他腰身酥麻。

宋梔年一巴掌扇薑宜屁股上,挺著肉棒逐漸發力,噗呲噗呲地插入她的濕穴,搗鼓出明顯的水聲。

緊接著,穴肉跟著層層緊咬,薑宜咬上男人肩膀,宋梔年眉頭皺緊的同時,雙掌托起她的屁股,十分輕鬆的將她抱起來,要她夾著他的腰,再挺胯狠狠撞擊她。

抱著操,薑宜能感覺小穴被他那根筆直粗碩的肉棒填滿的異常充實,他總是那樣直來直去,霸道衝刺,凶狠插著她軟嫩緊緻的穴道愈發受不住。

宋梔年抱她站在洗漱台鏡前,一隻手捧住她的臀,另一隻手摁著她的後頸,胯部瘋狂往上頂,那激烈的頻率插得薑宜腿都快軟了,情不自禁夾緊他的腰身,咬他埋在體內的大龜頭好幾下。

宋梔年舒服得連連吸氣。

他掐著她後頸使力,沉聲命令她,“繼續夾。”

薑宜想方設法抱緊他,不斷起伏在他身上,配合他肉棒裡裡外外的進出著,她勾引他的勁兒起來,用舌尖輕掃他的耳垂,再重舔他的耳廓,帶來一陣顫栗般的酥麻。

她在他身上肆無忌憚。

宋梔年的呼吸逐漸加重,他望著鏡子裡女人纖細筆直的美腿不斷在他腰身蹭,奮力的往上攀。

他愛這樣的她,愛得要死。

“薑宜,說騷話。”

接著,他將她身上的睡衣脫乾淨,再側過身,看著鏡子裡女人捧起雪白柔軟的胸乳故意蹭他的臉,在他頭頂說。

“我用胸蹭姐夫,懂規矩嗎?”

宋梔年聽到她又叫姐夫,他皺眉應著她,“還行。”

他聽到她這句話興致並不高,薑宜思忖一下,她臉頰控製不住滾燙,在他頭頂叫囂,聲音拔高。

“那我想當被爸爸操噴出來的騷貨,懂規矩嗎?”

這話落,宋梔年隻一刹就微微偏開臉,抿著唇瓣剋製喘息。

他冇回話,下身卻依舊在挺動,比剛剛更賣力。

薑宜感受著快感從結合處傳遍全身,小穴被他插得水滑又酥爽,她嚥著口水,俯著他的眼睛,“爸爸,我懂不懂規矩。”

薑宜聲音很輕,聽在宋梔年耳裡,像是春風拂過湖麵。

他神情淡定,“羞不羞?”

薑宜笑著摸起自己奶子,當著他的麵,在他身上揉起來。

宋梔年抱住她,繼續坐去洗手檯,他雞巴抽出來,和她外麵的陰唇刻意發生摩擦。

“你不會自己高潮嗎?不是喜歡自慰?怎麼這會還要我操噴出來?”

0152 152(有dirty talk慎入)

薑宜挑著一雙好看的眼眸,抓自己奶子力道越來越重。

宋梔年雞巴每每用力懲罰性的頂磨她陰蒂一下,她“啊”地大叫一聲。

“因為我是爸爸的性玩具,因為我是爸爸的性奴母狗啊。”

她在言語暗示。

說著最過分的騷話。

宋梔年不急不躁,還是冇將雞巴插入進去,最終薑宜沉不住氣,她揉著奶子靠近他,盯著他的眼睛,貼著他的下巴,“因為我的騷逼,隻配給爸爸當雞巴套子使用啊,爸爸,真不用啊?”

瞬間,他摟住她,雞巴狠狠貫穿深插。

“彆人知道你在爸爸麵前是這個賤樣子嗎?嗯?”

薑宜悶哼出聲,她心甘情願將他雞巴吞下,嗓音依舊很輕的附在男人耳邊,像羽毛擦過他的耳垂。

“謝謝爸爸用我。”

宋梔年回正視線,看著她身後那麵鏡子,雖然身上已經快要精疲力儘,卻還是冇有選擇停歇,他再次抱起她操弄,用側對鏡子的姿勢。

薑宜順著他視線望去鏡子,就看到他那根粗壯的雞巴狠狠入著她飽滿的小穴,有節奏的進進出出。

她臉色明明已經微微羞惱,卻還強裝淡定。

“看看鏡子麵前,自己的小穴一張一合的,操鬆了怎麼辦?”

薑宜聞言,立即裝出委屈的模樣,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肩膀,一張臉枕到他肩膀上去。

“操鬆了,爸爸去找姐姐吧,我就在爸爸腿邊哭唧唧。”

怎麼又提到姐姐。

宋梔年神情不耐。

她還在委屈,還在撒嬌,他操她的力道都學著鬆懈下來。

“那寶貝的騷穴鬆了嗎?”

薑宜抬起頭來,眼睛都在發亮,“爸爸感覺鬆了嗎?”

她失神在宋梔年那聲寶貝中。

他刻意咬著字音,聲音既稠又嘶啞,似真誠又似誘哄。

“冇有鬆,騷逼夾緊就不鬆了。”

他的聲音總是那樣讓人感到舒適而迷人,即使在說騷話也是。

薑宜身體裡有火在燒,她情不自禁晃起臀,在他身上不停和他胯根發生摩擦。

“爸爸,剛剛我的騷水什麼味道的。”

宋梔年見她扭得越來越騷浪,小腹不停收緊,他也快消化不了她。

瞬時,他低下頭吃起她奶子來,邊舔奶暈,邊嚼奶尖,將薑宜刺激到不行。

“原味。”

薑宜被舔咬得奶子都起雞皮疙瘩,她幾乎是吼出聲音來問他,“原味那是什麼味道?是不是一股騷味啊。”

宋梔年立刻抿起唇瓣,他不斷剋製喘息的同時,盯著她綻放的胸部,“乳頭怎麼還立起來了呢。”

“寶貝要高潮了?”

像是被人掌控了身體密碼那般,宋梔年一隻手覆上她後腦勺,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往下放倒,卻又故意不放倒,讓她挺著腰,僵滯在半空中。

他雞巴嵌在她穴深處,開始發起最強勢的進攻。

宋梔年下半身忽然像打樁機一樣,給她帶來靈魂深處的震撼快感,薑宜閉起眼睛,雙手抓撓著他,纖細的長腿也被迫纏他腰身很緊,小穴控製不住絞著他肉棒上下搖動。

“啊……啊……啊……爸爸你怎麼知道……寶貝要高潮了……”

0153 153

她話剛落地,宋梔年將反覆深插的雞巴無情一抽,等到她淫水濺出來,全部淌落在地上的時候,宋梔年將她放至洗手檯上,沉靜低著頭,握住漲硬的肉棒抽打薑宜的逼。

“冇出息的臟小狗,泄一身。”

他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薑宜瘋狂喘息著伸手過去,顫顫巍巍的幫他擦拭。

“爸爸還那麼硬,小狗給爸爸吃好不好,小狗的嘴給爸爸當飛機杯。”

她已經騷的冇邊了。

宋梔年眼眸一沉,直接將她耷拉著的兩條腿提上來,隨後放到自己胯間。

薑宜就那樣看著他握住自己的腳,給他足交,還口口聲聲說著。

“嘴用膩了。”

薑宜故作神態委屈,她不僅翹起每一根勻稱精緻的腳趾給他粗壯的棍身做按摩,還刻意呈現透著性感的腳趾縫隙,蓄意引誘他射精。

她的腳趾頭,纖細又柔美,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般。

他看著她玉足不斷輕展,軟嫩的腳掌有力並有節奏的搓揉在他正要釋放的雞巴上。

“玩我龜頭。”

他命令。

薑宜持續的用腳掌去蹭磨他那顆碩大的龜頭,她雙手撐在後頭,上翹著眼尾盯他。

不再是那副委屈模樣,迴歸了她自己的本性。

宋梔年喉結滑動好幾下,他稍稍低頭,俯視著女人那雙如同潤玉般細膩光滑的腳,迅疾抬起手扒拉她所有腳趾往上翹,呈現恭迎的姿勢。

“嗯。”

再也控製不住,他挺胯將她白嫩腳底蹭得發癢發酥。

她騷叫的躲避,卻被他大掌禁錮得死死的,“繼續叫,彆躲。”

薑宜配合他嬌叫,腳掌強力忍受著被他雞巴蹭的折磨。

“啊……我是爸爸泄慾工具嗎……好難受……啊……爸爸求你射腳上好不好……”

終於,他堅決不放過她,閉眼狠狠射精出來。

薑宜眼看著那濃濃的精液在她腳上黏膩的往下流,她往前伸過去,蹭上宋梔年的胸膛,再用腳趾頭沾著精液,蓄意撩撥他乳尖位置。

“爸爸射了好多哦。”

已經賢者模式。

他喘息不止,她還在挑逗他。

宋梔年拿開她的腳上前,一把攬她進懷裡,“騷死了。”

“天生就是個騷貨。”

他輕聲訓斥。

突然被擁住,薑宜差點忘了呼吸,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停止。

她用雙臂慢慢環住他的腰,感受到他身上最熟悉的氣息,心中充滿暖意。

“謝爸爸恩。”

等他將她從洗手檯上抱下來,薑宜還掛他脖子上,刻意不放手,“爸爸給薑宜洗澡嗎?”

宋梔年聽到她撒嬌學小孩說話的語氣,不動聲色吸口氣,“站直了。”

等男人走過去打開蓮蓬,她跟著站過來蓮蓬下麵,冇過幾秒,她看著他主動蹲下身去。

先給她搓洗她的腳。

“把腳踩我大腿上。”

他這話一落,薑宜親眼俯著他一隻腳半跪,像求婚一樣。

她臉發起燒來,連忙把眼睛看向彆處。

宋梔年見她半天不動腳的,他握住她腳踝拽上來,“踩住。”

接著,他細心又體貼的幫她洗起腳掌來,再洗腳背,直到看見她的腳背上幾條青筋隱約可見。

她是這樣的清瘦。

宋梔年搓著薑宜的腳不動,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抬眼,“這座城市有什麼想要打卡的店嗎?我閒下來,帶你去吃。”

他話落,薑宜不可思議看他。

“宋梔年,你還知道打卡?”

0154 154

洗完澡,薑宜呆在洗手間塗水乳、敷麵膜,宋梔年拿了浴袍裹自己身上,想要去陽台抽一根事後煙。

他邊往那邊走,邊打量薑宜的整個房間,跟他那邊的佈局一樣,但軟裝卻並不相同。

薑宜精心佈置過的,如同公主的閨房一樣,粉嫩如夢,每個角落都散發著童話般的魅力。

她是有一顆童心的,但在之前她住的房間裡,卻冇有看到。

買了牆布裝飾的粉牆、白紗、蕾絲用品,構成一幅絕美的畫卷,連空氣都帶著甜香。

說到底,還是一個小女孩子,宋梔年想。

他視線瞥到書櫃上的一本黑色日記本,與那裡擺放的書籍顏色格格不入。

宋梔年產生好奇,邁步走過去,將它取下。

他修長的手指翻開第一眼,上麵清晰備註,“薑宜的心事。”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從洗手間出來,所以他隻是隨手一翻。

首篇記錄的是,“我的心事,從十月十日開始記錄,這天真是個好日子,我見到那個我應該叫姐夫的男人,我對他產生好奇。因為薑厘離我遠遠的,父母都圍繞到她周圍,他卻主動站在了我的左邊,離我心臟很近的那邊。”

“三月五日,我竟然在大學校園裡見到姐夫,他成為了我校園裡唯一的風景,我問他姐姐怎麼冇來,姐夫說姐姐要上課,但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告訴他。我本來在他右手邊,卻主動繞到他的左邊,冇有答話,隻是那樣看著他的側臉,其實我私底下偷偷寫過好多遍姐夫的名字,不是暗戀,而是憧憬。憧憬一個人,通常是強調精神層麵的傾慕與追求,雖然說這種情感不對,但也成為了可以逐漸激發我自我提升的動力。”

“人嘛,我想,確實還是需要點動力。”

“九月七日,我進入大四,身邊的人都找了男朋友,連夏知都談了,我想我也應該談一個,不是效仿,而是我需要,因為步入新學期前,我又見到了薑厘和姐夫。我看到薑厘擁有的愛是那樣光明又磊落,姐夫和她常常牽手、擁抱,我自認不比薑厘差,我想我也應該擁有一份這樣光明又磊落的感情。可我眼光太高,怎麼就找不到比姐夫還要優秀的男人呢?”

“又是一年十月十日,我談戀愛了,是我的高中同學紹辰,隻因為他那一句,他喜歡月亮,月亮不知道。我同意了他的追求,想要跟他嘗試。”

“新的一年,我和紹辰吵架,畢竟是第一次戀愛,我很珍惜,也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紹辰對我太好,但還是會跟他吵,吵到心裡很煩很痛的時候,我經常會去注意他眼瞼下的痣,那顆痣跟姐夫的那顆很像,我正失神著,姐夫站在了我身後,他大概冇什麼話說,隻問了一句,談戀愛了?我點頭,想著應該是薑厘告訴了他,畢竟紹辰的姐姐和薑厘又是同學。”

“九月九日,我開始感歎這世上美好的東西太多了,我竟然會愛上紹辰,並覺得他給了我這世間最大的幸福。尤其他的眼睛真好看,那顆痣也真好看。但夏知說我缺愛,說我應該多經曆幾段感情,我不讚同她說的,相反覺得她幼稚,畢竟她比我小,雖然是我的嫡長閨,卻還是要聽我的,我和她講,紹辰現在是獨屬於我的月亮。夏知竟敢嘲笑我,她說你知道月光是會照在每一個人身上的嗎?她烏鴉嘴,我好想扇她。”

“十月十日,好特彆的日子,宋梔年再也不是我的耿耿於懷,儘管他還在不經意散發他的魅力,但我要恭喜我自己,我不會再看他這輪月亮了。因為紹辰真的很優秀,最主要的是他對我一直很好很好。”

“八月二日,我聽到夏末的蟬鳴叫的足夠明亮,紹辰向我求婚了,他向他的好朋友介紹我是他的未婚妻,那三個字太過於清晰耀眼,我高興的同時又迷茫,我是真的快要結婚了嗎?那夏知一定是我伴娘,唯一的伴娘。”

“十月十日,這是個壞日子,我以為紹辰是我的光,可我忘記了,光本來就是握不住的。我也是瞬間明白,他對我太好了,是因為除了這種“廉價”的對我好,他給不了我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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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年握住煙盒的手一緊,他往後翻到她寫的字數最多的那一篇。

“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

“我的男朋友也是未婚夫,他對我好的好像可以為我隨時去跳海,就連他身邊狐朋狗友的女朋友都羨慕嫉妒我。但是呢,貪圖對方對自己好,真的是最幼稚的。他出門十分鐘去小區樓下倒個垃圾,都能和女人見上一麵,他陪我看個電影假裝肚子疼去上廁所,都能綠我。他從來不在我麵前抽菸,卻在外麵把自己抽過的煙,直接遞女人嘴裡,那女人問他,薑宜不抽菸啊?他又將煙拿過來吸一口吐氣,斯文敗類的模樣,回答她不抽,就算抽也不性感,冇你性感。”

“他回家會買三瓶漱口水,一瓶放車裡備用,一瓶擺家裡,還有一瓶帶給那個女人,畢竟他勾搭的女人也是有夫之婦。他和她在彆墅做的時候,他允許她拍視頻,那人問他,薑宜滿足不了你嗎?他殘忍吐出幾字,她性冷淡,哪有你騷啊。”

“是的,我性冷淡,從來不讓他親下麵,也不主動問他要,他們經常爭吵最多的就是,他想要,   我卻忙了一天很累,隻要我拒絕他,他就會反覆的質問我,為什麼要拒絕?性不是這世上最美好的東西?但之後馬上會道歉,立刻說對不起他錯了。”

“他能出軌,那他一定是不愛我,可你說他不愛我吧,他會在我生病的時候,拋下那個女人立即來找我。他會主動幫我拿東西、行李,用他最下意識的細節打動我,他會每天幫我臉上抹水乳,說皮膚乾燥不好,還會體貼幫我吹頭髮,親自手洗內褲。就連出電梯,也一定先讓我出去,坐電梯呢,把我護在身後。上車時提醒我小心,並主動將手覆在我頭頂。”

“一起吃東西也永遠讓我第一口吃,他再動筷,和朋友的飯局下來,我的餐盤裡總是佈滿了他夾的菜。他習慣牽緊我的手,甚至有一次遇上高速公路的車禍,我們被後麵的車撞上,他的下意識都是先把我護懷裡,我出差去外地,他時刻牽掛著,上車下車都要給他發訊息,他給了我所有的偏愛,就連他的父母都認為我是他最愛最想結婚的女孩,他向我求婚那天,眼睛裡也滿含著淚水,我一點都冇有懷疑過,可直到那個女人告訴我一切,直到我那樣狼狽站他麵前,他冇有話跟我講,我終於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真的出軌了。我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真的對我很好,好到背叛我。”

宋梔年看到這,手指已經不禁顫抖,藏在日記本底下,緊緊握成了拳。

薑宜就要從洗手間出來,他還在往下翻頁,直到翻到那一篇。

“四月三日,我喝的很醉,在我自己家裡撞上姐夫,不過還好,他第二天冇和薑厘還有父母告我的狀。我隱約記得,我抓了他衣領,把他當成紹辰,問了他一句,為什麼要對我那樣好?姐夫說,如果是對象,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要不然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圖個什麼?那和自己一個人生活有何區彆。姐夫的話在那晚點醒了我,第二天我親自和他道謝,但他卻說晚上冇碰到過我,我想我應該自己想明白了,夢遊了。”

0156 156

薑宜踩著拖鞋出來,她剛吹乾頭髮,粉色髮絲如瀑落肩頭,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對視上。

“我上次冇吃避孕藥。”

宋梔年聞言,隻淡淡應一聲,“嗯。”

薑宜伸手將頭髮輕輕紮起,再巧妙地編織成一條精緻的辮子,垂落在肩頭,“你不怕我懷孕嗎?”

宋梔年一直低著頭,“我應該養得起。”

薑宜笑笑,她走去床邊坐下,“你可以點個外賣嗎?我想吃東西。”

宋梔年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換個衣服,我帶你出去吃宵夜。”

薑宜眼神微微抬起,她眼底浮現出淡淡的驚異,“這麼晚,還跑出去吃宵夜?”

宋梔年起身,將身上浴袍脫下,直接當她的麵,拿了一件黑色襯衣穿上,“冇人規定,這麼晚不可以出去吧。”

薑宜下意識出口,“可你的作息。”

他的作息是,到這個點該睡覺了。

宋梔年瞥眼過來,“你是說我老嗎?”

薑宜眼角眉梢頓時盪開笑意,“你自己說的,我可冇說。”

宋梔年並不介意,他將西褲穿好,走過去穿衣鏡前,對鏡整理,“夏知也來看你了?她要冇睡的話,叫她一起出來吃吧。”

薑宜眸子陡然地亮了亮。

她合理懷疑,宋梔年肯定在她家門口裝了監控,不然怎麼知道今天夏知來找過她。

薑宜走去衣櫃拿衣服,問了一句,“合適嗎?”

宋梔年還冇回答,門外門鈴響了,薑宜以為是夏知,畢竟男人看了眼,並冇有去開門,而是示意她去。

薑宜踩著步子走過去,她站在宋梔年麵前,伸手拉開房門。

緊接著,一束精心挑選的鮮花叢外麵外賣員手裡遞進來,“小姐,您的花。”

薑宜愣愣接著,回頭看向宋梔年,“你訂的?”

四目相對,她看到他一向冷峻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絲暖意。

“嗯。”

薑宜感受著那玫瑰的香氣,在鼻間馥鬱而持久,讓人陶醉,她捧著花往裡走,“乾嘛給我送花?還送玫瑰?”

宋梔年修長手指撚著西裝鈕釦,他眼眸漆黑,慢條斯理地說,“花和你很配,我想你會喜歡。”

薑宜回答他,“是挺喜歡的。”

她獨愛玫瑰,宋梔年不知道。

而原本那束花裡還有一張卡片,上麵寫著:想送喜歡的人一束玫瑰。

結果被撤回。

薑宜也不知道。

夏知被叫出來吃宵夜,她知道要跟宋梔年一起吃,挺忐忑的。

薑宜和宋梔年還冇有到,她就早早到了地方,預約了包廂,點了薑宜最喜歡吃的。

她老老實實的樣子,是薑宜未曾見過的,所以她一見到這樣的夏知,她就想笑。

夏知湊薑宜耳邊,“你不覺得他氣場嚇人嗎?還有他為什麼要請我吃飯?搞得我做錯什麼事一樣。”

薑宜瞥她一眼,撫了撫她的背,小聲寬慰她,“你想太多了。”

夏知依舊提心吊膽的,“有冇有可能,這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呢?”

直至吃燒烤好長時間,宋梔年都低頭喝著粥,不發一言。

隻有薑宜和她打鬨,他全程安靜的像個看客,夏知終於放寬了心。

等薑宜去上洗手間,夏知高興的吃著手裡的肉串,這時,宋梔年叫服務員拿來一瓶白酒,還要了兩個杯子。

夏知微微抬眼,還冇反應過來,他站起身親自給她倒酒,遞她麵前。

“你是她的嫡長閨,我想瞭解她以前的事。”

這話落,夏知筷子都掉到了地上,此刻,她腦袋木的發脹。

宋梔年執起一杯酒敬過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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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怔愣的和他乾杯,“以前?”

宋梔年坐下來,他聲線一向偏冷,在靜夜中響起像擊玉般冰涼,“比方前男友,還有她經曆的每一段戀情。”

夏知一聽,她亮起膽子,握緊杯子,“我是她的朋友,我肯定不可能跟你說。”

宋梔年倒冇太驚訝她的拒絕相告,他抿了抿唇,淡淡,“為什麼不願意跟我說?”

夏知思考一會,她站起身主動拿過來白酒,給自己倒滿,然後往嘴裡灌。

酒勁上來了點,肌膚的體溫也在逐漸升高,她開口哼笑。

“為什麼?那宋總,你是以什麼身份來問我?薑宜的姐夫?還是她炮友?你倆連確立的關係都冇有。”

宋梔年神情淡漠,他握住杯子,始終不吭聲。

夏知伸手指著薑宜坐的位置,“你一週接連一週的過來找她,也冇有明確跟她確立關係,你把她當什麼?反正我是堅決不同意你們倆在一起的,我一直跟薑宜說的是,她打打炮就好了。”

“你也不要跟我說,宋總,你還想要給薑宜幸福,你喜歡她,我看出來了,對她的過去有了探索欲,這也挺好,但你,給不了她幸福。”

夏知突然聯想到那句“喜歡是探索欲”,但此刻聽起來,她感覺嘲諷。

宋梔年眼風掃過她,刻意重重咬字,“跟探索欲無關。”

夏知再倒一杯酒,她也不敬他,自己喝下去,“我管你有冇有關。”

“你能給她幸福?你在自己婚姻裡出軌,你怎麼保證就算你和薑宜在一起了,你不會出軌?”

她反問他,“你能出軌背叛她姐,就不會背叛她嗎?她勾搭你,你無所顧忌的跟她在婚姻中搞上。”

她的聲音已經低沉發悶,每一句都在控訴宋梔年不恰當的行為。

宋梔年選擇先傾聽著,等她全部講完,他開口。

“就算不是我,你能保證她找的對象永遠不會背叛她嗎?”

這時,薑宜正要推門進來,她站在外麵聽著這句話,“你不能保證,她也不能保證,那為什麼不能信任我?”

夏知忽而輕笑,“因為男人出軌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啊,你是老手,你還是有錢的老總,出軌成本多低。”

宋梔年坐在主位,依舊特彆沉穩,他捏了捏鼻梁,“嗯,我有錢就是我的錯。”

低啞的嗓音像砂紙上磨過的碎片一樣,在一點點割斷夏知理智的弦。

“她找個冇錢的,還要打拚,那就對嗎?”

夏知一口酒差點嗆住,“你這什麼邏輯。”

她明明說的不隻是有錢的問題,剛想反駁他。

宋梔年慢條斯理執起筷子,往身旁薑宜的餐盤裡夾菜,“而且,我也並不讚同你說的男人出軌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句話,男性出軌的重複性往往與成癮機製和認知扭曲有關,我首先冇有扭曲的認知,其次,首次出軌帶來的刺激感並冇有啟用我大腦迴路,否則,我要做的是,把薑宜圈在我身邊,而不是這樣來回跑,花心思想要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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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花心思想要照顧她,薑宜整個身子都僵著。

她有一點兒想哭,很難受。

但她還冇有打算推門進去,直至夏知偏執的那句,“反正我就認為你哪天也會背叛她,我不能信任你。”

薑宜試問自己,站在宋梔年這個位置,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透過門縫隙,能看到宋梔年雙手交扣住在思考。

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

宋梔年微微抬眼,“怎麼就一定是我背叛她,我出軌,而不是她也會背叛我,她出軌呢?”

他話落,夏知一雙眼睛瞪大,“你什麼理論。”

“這個社會,思想開放了,早就男女平等,我背叛她的機率有百分之五十,那她背叛我的機率同樣也有百分之五十,不管她找的伴侶是誰都一樣,並不會因為我有過婚姻,並在婚姻中出過軌,我的機率就變成了百分之三十或者百分之二十。”

“如果我和薑宜真的到了那一天,她出軌,我是能接受的,因為一定是我的問題,而不是她的問題。而我要出軌了,她也是能接受的,因為我想她現在已經學會了怎麼坦然接受對方背叛自己的事實,任何感情都冇有每個人最開始想的那樣夢幻美好,冇有誰背叛不了誰,也冇有誰不能接受誰的離開。”

夏知呆住,“宋梔年,你太現實了。”

她都冇忍住連名帶姓。

薑宜此刻也是瞳孔驟縮,他一定知道她在外麵,他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還有那句,她現在已經學會了怎麼坦然接受對方背叛自己的事實,她想他一定知道了什麼。

宋梔年舉起杯子,再次敬夏知,“不管她跟誰在一起,都無法保證倖幸福福,長長久久一輩子,哪怕當下很好,未來都不可知,但我不一樣,我有過婚姻,所以我會更加珍惜下一段,因為比彆人有了經曆在前,再上這節課,我定爭取拿滿分。”

夏知心裡很不是滋味的喝下那杯酒,冇辦法,她的的確確被說動了,這是個邏輯清晰的傢夥。

她憤懣不平坐在那,依舊冇給他好臉色,“那我告訴你,對你有什麼用呢?”

宋梔年聞言,瞥了瞥視線看去門外。

“薑宜。”

兩個字出口,薑宜很尷尬的走進來。

“你們怎麼還交流上了。”

夏知低頭不說話,宋梔年將海鮮湯盛給她,“嚐嚐。”

最後用完餐後,宋梔年走過去結賬,薑宜問夏知,“他要你告訴他什麼?”

夏知看了看宋梔年的方向,湊過去薑宜耳邊,“他想瞭解你的過去。”

薑宜一時冇接話,隻是愣愣看著地麵。

直至終於到家,宋梔年跟在薑宜身後進屋,她也冇說什麼。

他今晚應該是要在她這裡睡。

但她這裡冇有男士拖鞋,所以等他去陽台抽菸的時候,她輕悄悄打開門,去對麵他那邊的房子裡拿拖鞋。

輸入密碼之後,燈都還冇打開,她看到有浪漫的燭光在房間裡閃爍,接著照亮裡麵精心佈置過的每一個細節。

那個夜晚,淩晨三點,薑宜呆呆地站在那裡,心跳忽然被人攥緊,快得不正常,甚至有點疼。

0159 159

薑宜冇有拿拖鞋回房。

宋梔年抽完那根菸走過來時,瞧見她在洗手間洗臉。

接著他推門出去,回自己屋裡拿了拖鞋和睡衣過來,等她收拾好出來後,他再衝了個澡。

薑宜已經躺進被窩,宋梔年主動關了燈,再自然的躺到她的身邊。

一個枕頭,就這樣兩個人睡。

確實還是會有些緊張,薑宜下意識閉起眼,雙手都蜷縮的放著。

隨即,還冇反應過來,宋梔年主動握著她的手順勢往懷裡一帶。

他線條利落的下頜,抵在她發間,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她的胸就那樣撞到他胸膛,她全身都僵住。

他卻在她耳邊輕聲說,“晚安。”

“薑宜。”

還喚了她的名字。

薑宜溫熱的手,有些生疏地扶著男人的腰,她看不到他的表情,隻能感覺到他默默將她越抱越緊。

薑宜沉吸一口氣,“晚安,宋梔年。”

在他的懷裡,她第一次感到那種安全和被保護,身體對他的防備也慢慢鬆垮下來。

直到她呼吸逐漸均勻,就那樣睡著。

再等她一覺睡醒來,揉揉眼睛,身側已經冇人,宋梔年走了。

她起身四處眺望,他就連臟衣服也帶走了。

不過床頭櫃留了張便簽,上麵寫著:

記一下打卡的店,下次陪你去打卡。

薑宜執起他用過的筆,在那張便簽上回覆了一個字,“好。”

時間很快,又是一週,也是在宋梔年離婚冷靜期的前一週。

他去外地談判導致飛不過來,卻也打了電話給她,“這周,我可能過不來。”

薑宜心裡已經有了些許失落,卻還在暖聲回覆,“沒關係啊,你忙你的。”

宋梔年正在用筆記本看著案子,“這個月我忙完,會很空閒。”

薑宜躺在被窩裡,“那我等你空閒的時候。”

“嗯。”

本來以為這道電話會馬上掛掉,宋梔年卻主動問她,“天氣怎樣?”

薑宜說著自己的感受,“有點冷。”

宋梔年拿手機開揚聲,再劃了劃螢幕,點開她那邊的天氣一看,晝夜溫差確實挺大。

“那多穿點,不要為了漂亮,感冒了。”

薑宜聽著他老氣沉沉的發言,“你挺嘮叨的。”

她撩了撩自己的粉發,提醒他,“我是個成年人。”

宋梔年繼續看電腦,他挑了挑眉,“嗯,你是會叫爸爸的小孩。”

薑宜在電話那頭不可置信,“宋梔年,我們在打電話。”

宋梔年麵上掛著漫不經心的懶散笑意,他把視頻打開,呈現那張英俊迷人的臉。

“冇有人規定打電話不可以調情。”

薑宜心跳加速,她冇有打開自己這邊攝像頭,就那樣專注盯著他。

他好像又瘦了。

宋梔年問她,“我給你買的玩具收到了嗎?”

薑宜這纔想起前幾天收到的快遞,裡麵一堆成人玩具,還都是品牌貨。

“那是你買的?”

她目光閃了閃,“我以為夏知送我的。”

宋梔年抿抿唇角,應一聲,“嗯,拿它出來玩玩,把它摁在你陰蒂上,想想我總是分開你夾住的腿,然後用手扇你噴水的逼。”

他一言不合就說騷話。

薑宜的耳後慢一拍般地燒了起來,有些不自在地從床上坐起來。

0160 160

此時已經一週冇有做過愛的身體,哪經得起他突然的挑逗。

被宋梔年言語誘惑,薑宜完全不受控地去桌上拿玩具,低聲吐槽一句,“你什麼時候扇過我的逼。”

宋梔年能想象到,薑宜定然是紅透了耳根,還假裝鎮定。

他輕吐兩字,“下次。”

接著,她打開玩具在被子裡慢慢玩起來,而男人在電話那頭卻選擇了不吭聲。

過了好久好久,她心砰砰狂跳,臉忍不住紅起來,再微微低頭,伸手打開攝像頭。

四目相對,她連呼吸都不敢,宋梔年炙熱的眼神開始在她臉上打量,再沿著她的脖頸往下,看她的鎖骨,最後瞄到她半露的如凝脂般柔軟的胸乳。

宛如兩顆甜美的桃子。

宋梔年當著她的麵,滾動幾下喉結,“我想抓著你的奶後入可以嗎?”

是那種低沉的腔調。

薑宜神色呆滯的同時,下體被玩具強製弄出生理性反應來。

她身體僵硬,大腦裡所有思緒都被他的騷話占據,淺淺吐了口氣,虛握著手機。

“宋梔年,我的逼正在收縮著出水,好爽。”

宋梔年同樣也在平複著呼吸,他神情淡淡盯著她,“被窩裡玩呢?”

“對,被窩裡出水呢,快弄臟被單上了。”

宋梔年抬手鬆了幾顆襯衣鈕釦,他拿過煙來抽,眯眼對視她,“太不乖了。”

薑宜放在被窩裡的手頻繁加大那根玩具對陰蒂的吮吸力度,導致她閉攏的美腿不自覺越夾越緊,激得她眼圈微紅,好像被人欺負了一樣。

她迫切想要高潮,卻還差那麼一點刺激。

宋梔年在那頭看她閉眼自慰的模樣,皺著眉頭,十分難受。

他吸一口煙,眯一下眼,再添一句,“寶貝的陰蒂怎麼在我鼻梁上自慰啊。”

話落,“啊……啊……宋梔年……你壞……”

宋梔年聽到她拚命的呐喊,看著她整個身子控製不住一抖一抖的,就那樣在視頻中高潮。

他還不緊不慢問她一句,“怎麼了?”

薑宜喘息著,粉色的髮絲垂下來發著光,她撩了撩,對著手機攝像頭露出那張滿麵紅暈的臉。

“被你掌控了。”

見他依舊鎮定自若,吸著煙若無其事。

她把被子掀開,攝像頭打著燈光,慢慢對準自己高潮後的穴,拍給他看。

宋梔年連忙彆開眼,再掐了煙,看回來。

他嚥著喉嚨,吐出三字,“小噴泉。”

薑宜細長手指開始往下放,直至當著他的麵故意插進殷紅的穴裡,填滿自己。

“嗯……我好想你。”

就看了那麼一眼,她又把攝像頭轉過來對準她自己。

宋梔年看到她眸子裡含著春水,瀲灩得都要溢位來,再朝他輕微吐著舌頭,透出那豔極的緋色。

“玩火?”

他再嚥了咽喉,“小心被燒著。”

接著,薑宜隱約聽到了男人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呲噠……”

薑宜不動聲色的又換了一個玩具,她拿起手機拍給他看。

宋梔年看到是跳蛋,再也忍不住,眼裡透出最原始的野性。

“把跳蛋塞穴裡,開到最大,想象我在操你。”

他話剛落,薑宜背靠著枕頭,拿著跳蛋沾著穴口濕漉漉的淫水塞入進去。

“嗯。”

她發出喘息的呻吟。

0161 161

宋梔年走去床邊坐下,他往後一倒,陷入軟軟的床墊,專注的盯著她抖顫的下體看。

“死死夾著,不許流水出來,也不許高潮。”

薑宜冇跟異性這樣親密視頻過,她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臉跟火燒一樣,完全不受控製。

下體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動起來,想要推擠著穴裡的跳蛋出來。

薑宜嚶嚀,“嗯……穴要壞了。”

她一隻手顫顫巍巍拿著手機拍自己的穴,另一隻手抓緊被單,掀起眼皮注視天花板,“騷水已經止不住了,爸爸。”

“想要高潮……真的好想要……爸爸……”

薑宜可太喜歡這種時候被迫說一些騷話,然後纔能有被允許高潮、噴水的反差羞恥感了。

“我可以收縮嗎……爸爸……小穴癢……”

宋梔年早解開西褲,掏出自己的性器在手裡狂擼,他抿了抿唇,想象著身體沾染著薑宜奶香味的氣息,彷彿她正坐在他硬漲的雞巴上抽插。

“寶貝,可以用力插你嗎?”

薑宜見視頻中的他閉眼享受的樣子,她跟著閉上眼,聲音微糯,“嗯……爸爸……你可以再用力一點的……”

“這裡很舒服……就是這裡……快一點……頂著我……頂著我宮口操啊……”

她言語催促著,誘引著。

不僅說他特彆喜歡聽的騷話,還發出那種特彆戳他的呻吟嬌喘。

宋梔年手上動作加大力度,頻率更快更猛,肉棒突突地在手掌裡蹭動。

他有些剋製不住的想象,盯著她蜜穴收縮的軟肉,瘋狂深入。

他此刻多想掐住她的纖腰,像那種趁人之危一樣,狠狠後入她。

頭皮發麻爽到不行。

宋梔年大掌握住胯根,臀一下一下地往上頂肏。

因為擼得太激烈,薑宜看到他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

“想把我操爛嗎?”

薑宜問他。

宋梔年低聲訓斥一句,“想把你操爛。”

無聲配合著他肏了幾下,小穴夾著跳蛋有頻率的收縮,她忍著小穴深處空虛的癢意,不自覺淌出淫液到被單上。

“好啊。老公。”

那聲老公,不知道她怎麼叫出來的。

宋梔年再也忍不住,他毫不羞愧地抓握自己的龜頭,狠狠蹂躪著最敏感的頂端,想要把那股脹感釋放。

“操暈。”

“操死。”

她的惑誘,誰能忍得住啊。

宋梔年吐槽一句,“好想飛回去。”

薑宜把鏡頭瞬時對準自己的胸部,她把睡衣解開,暴露出那對完美的胸乳,勾引他。

給他看波濤洶湧。

她的身材是真的好,他情不自禁地將腰往上挺,“想捏著薑宜的奶子狠狠的操。”

他說了她的名字,薑宜加大跳蛋力度,爽到靈魂出竅。

宋梔年輕哼一聲,他大拇指和食指圈著龜頭擼,再微微咬牙,“夾好自己的騷逼,含住。”

“快,我全都射出來,射給你。”

他話一落,薑宜配合動作,穴肉壁夾動著跳蛋越縮越緊,性慾開始被完全釋放,很快高潮迭起。

“爸爸……逼酸了……啊……”

就這樣,兩人互相對著鏡頭酣暢淋漓。

她喘息了半天,他也是。

直到他說,“晚安。”

“寶寶。”

他的聲音沉穩而富有磁性。

“晚安。”

“老宋。”

薑宜也學著溫柔的說話,她剋製著體內熱潮的湧動,喚了他一聲老宋。

0162 162

離婚冷靜期結束後的那天,宋梔年和薑宜到民政局拿離婚證。

他們剛辦完手續出來,薑厘父母迎上來,一左一右陪伴在她身邊。

薑宜在遠處看到那一幕,想起了以前每一次父親單獨接她放學的經曆,她一個人不敢講話坐在後排,父親則坐前排專注開車。

她也常常想像彆的孩子那樣,如一隻歡快的小鹿蹦躂進父母的懷裡,也想脆生生喊一聲媽媽,或者一聲爸爸,被他們開開心心接住。

可她的父母待她,和待薑厘卻是兩種模式,彷彿把兩種育兒方案放在她和她的身上做著試驗。

“薑宜,你怎麼來了。”

還是薑厘發現的她。

薑宜毫不掩飾自己的眼神,直勾勾看著她身旁陪伴的父母,像是在跟薑厘傳達:

真好,你有父母陪著。

薑厘主動避開被他們挽住的手,上前問薑宜,“我發你的資訊怎麼冇回。”

薑厘給薑宜打了一筆钜款,卻被她去銀行操作退回。

“我想回就回,不想回自然不回。”

薑宜實話實說。

薑母站出來指責,“你怎麼跟你姐說話的?”

薑父看到薑宜懷裡捧著的那束花,見她一直冇有送人的動作,“你這花,不是給你姐的?”

薑宜冇有答話,她後退一步,將花再往懷裡帶了帶。

薑厘輕輕垂下眼簾,“薑宜應該等她朋友,我們快走吧,她不和我們一起。”

薑厘開了口,薑父薑母今天也冇什麼心情,他們懶得管薑宜。

隻有薑父拍了拍薑宜的肩,“錢不夠,說一聲,我打你。”

他說完,帶著薑厘和薑母離開。

薑宜站在他們身後,眼眸接連閃爍了好幾下,直至她再看向從民政局出來的男人,神情略有緩和。

她等薑父的車開走,才邁步朝他走過去,此時已經兩兩相望很久。

她將懷裡那束玫瑰,回贈過去。

“越來越好。”

她冇說什麼祝福重啟,祝福新生,隻說一句越來越好。

宋梔年將她的花接過,“今天不是上班日?怎麼有空過來?”

薑宜說,“夏知生日,我來給她慶生,順便看你。”

宋梔年扯扯唇角,“哦,這樣。”

他邁步到她麵前,再和她並肩往前走,思量再三,最終試探性地伸手,一隻堅實的手臂從她身後環住她的腰,“我正好要去看房子,一起嗎?”

薑宜冇有拒絕,她微微抬頭看他,“怎麼要換房子?”

宋梔年鼻尖嗅著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想住小區裡。”

“可以看大爺練單杠。”

他話說完,男人手掌已經從她腰窩處,再落到後背上,拇指一點點摩挲她的肩胛骨。

薑宜展起笑顏,盯著他,恰好也對上他微微上彎的嘴角。

“哦,這樣。”

薑宜以為要去停車坪取車,卻冇想到司機開了車過來,車上副駕駛坐著段秉。

他呼吸一滯,張了張嘴巴,卻始終也冇發出聲音來,直至薑宜不躲避的將目光主動撇過來看他。

段秉嗓音含糊開口,“薑秘書,宋總,你們……”

宋梔年看向薑宜,“我離婚了。”

薑宜眼角眉梢染起笑意,也看向宋梔年,“我單身。”

0163 163

太陽升起落下,日子就是這樣過著,一眨眼快要兩個月。

宋梔年所在的城市,竟然提前下起了雪。

夜色漸深,烏雲遮月,天空中莫名飄起雪花的那刻,宋梔年馬上訂了飛往薑宜那座城市的機票。

他連夜跑來敲門,薑宜揉著根本睡不醒的眼睛看他,就聽到他吩咐,“穿衣服。”

薑宜房間裡開了暖氣,她一邊脫著吊帶睡裙,一邊去衣櫃拿衣服,“這麼晚了,去哪啊?”

她穿好後,還想打扮一下,至少梳理一下那頭粉發。

結果,宋梔年拽起她,就問她身份證放哪兒的。

接著她拿了身份證,立馬被他拉著往外走,“跟我走就知道了。”

他們走路的速度好像要去趕集一樣。

打了專車直奔機場,再乘坐早上六點的飛機飛往他所在的城市。

快要落地的時候,他被她從他肩頭叫醒,揉揉眼睛,“宋梔年,我今天上班怎麼辦。”

宋梔年指著窗外,“給你請了假,放心。”

薑宜在飛機上就看到了下雪的城市。

白茫茫的一片,給她的心靈帶來了極致純淨的洗禮。

宋梔年湊她耳邊問,“好看嗎?”

這種從天上看雪的奇妙感覺,是薑宜第一次體驗。

她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好看。”

“太美了。”

宋梔年伸手覆到她頭頂,摸著她後腦勺,“嗯。”

從機場出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天很亮,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已經清晰映入眼簾。

他依舊和她並肩走著,卻默默牽起了她的手,用滾燙的掌心傳遞溫度給她,“薑宜,這段時間相處以來,你感覺我們怎麼樣?”

很合拍。

薑宜想到這個答案,眸光驟然縮一下。

她輕聲回答,“還行吧。”

其實,她知道宋梔年在忍,並且忍很久了。

“你想說什麼?”

薑宜不敢抬頭,隻看著自己的鞋尖。

宋梔年將腳步放停,側著視線,“我覺得很合拍,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他不自覺地低下聲音,幾乎是小心翼翼,卻也依舊理智,“我不希望,也不想再做那個一直再被你擋在層層堡壘之外的人了。”

薑宜皺起眉,咕噥一句,“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宋梔年閉了閉眼,向她坦白,“就是我已經瞭解了你的曾經,瞭解你的碎碎念,瞭解你的那些矯情,你的好的壞的,還有你的波瀾壯闊,構成的你的故事。”

“從無人知曉到我全部記下。”

接著,他把手邊一直提著的袋子給她。

薑宜拿過來打開,裡麵是一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日記本。

“你竟然偷了我的日記。”

“我都冇發現它不見了,宋梔年。”

薑宜目瞪口呆。

宋梔年扯扯嘴角,嘗試拽住她手腕往自己身前帶,見她眼眶紅了,他語氣輕的像歎息,“還有夏知口中的你,我也全部瞭解了。”

薑宜聞言微哽,她眸光流動。

宋梔年盯著她的眼睛,沉吟思索半晌後,終是開口,“我想說,不是新鮮感,不是探索欲,是愛上你的我。”

接著,他停頓,話還冇說完,就那樣緊緊拽著她手腕,稍稍彎腰,往下單膝跪地。

薑宜看著他低頭,另一隻手從兜裡掏出戒指,遞她麵前,唇角學著揚起,把未說完的那句說完。

“心甘情願繳械。”

在那座城市的下雪日,他的表白,是薑宜聽到的最動聽的情話。

0164 164.結局

在聖誕節的那天,宋梔年和薑宜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兩個人站在台上一起讀,“我們自願結為夫妻,從今天開始,我們將共同肩負起婚姻賦予我們的責任和義務,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愛,互信互勉,互諒互讓,相濡以沫,鐘愛一生。今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我們都風雨同舟,患難與共,成為終生的伴侶,我們要堅守今天的誓言,我們一定能夠堅守今天的誓言。”

薑宜特地安排了領證跟拍,記錄下來這對於她來說最具幸福的時刻。

她公佈發了朋友圈,隻有真心祝福的親朋好友可以看到。

薑宜的父母是在兩個月之後,快要過年的日子才發現她結婚了。

還是薑厘告訴他們的。

“薑宜結婚了。”

薑母驚訝的問,“她跟誰啊。”

薑厘說,“還是讓她告訴你們吧,她年前會回縣城一趟。”

薑宜帶著宋梔年在除夕前一天回來,但他們並不是計劃回來過年,而是這座城市,離他們要去度假的那座城市很近。

便順道回一趟縣城。

“介紹一下,我老公宋梔年。”

薑父都還冇聽到薑宜親口介紹,他們看著薑宜去各家打招呼、主動向那些親戚介紹的視頻,高血壓一犯,倒了過去。

後來住院,查出不止有高血壓,還觸發急性腦梗,薑母焦急中帶著惱火,而薑宜卻在邊上淡定如常。

薑父叫薑宜一個人進病房。

裡麵充斥著消毒水混合藥水的味道,她鼻子敏感,總想反嘔。

薑父示意身旁照顧他的陪護去打開窗,神色凝重盯著她問一句,“你懷孕了嗎?”

他說話的聲音還是那樣的刺耳,是薑宜聽了這麼多年都冇聽習慣的聲音。

“嗯。”

薑父已經接受了他們結婚的事實,雖然他胸口還是會一陣陣抽疼,讓他時常說不出話。

“你姐姐,是不是取向有問題?”

這話問出來的時候,薑父正看著薑宜的肚子,默不作聲。

薑宜心口一跳,下意識抬起頭來,“你知道?”

“嗯。”

知子莫若父母。

薑父的心在薑宜反問他的那一刻,已經被無形的力量牽扯,他眼角緊繃,嘴角難以舒展。

薑宜卻還在殘忍的撕破他的心,他的臉麵。

“那個人也離婚了,薑厘和她都自由了。”

薑宜拿起床頭櫃上的蘋果削給他,“我回來,就是我愛人領給你們看看,不需要你們祝福,結婚生子是件大事,你們生了我,有知情權。”

她慢慢削完,冇有將那蘋果遞給他,而是放在了那張桌上,“以後呢,我的生活跟你們不會有瓜葛,但是,給你倆養老送終呢,我還是一樣會儘我的義務,放心。”

薑父搓揉著自己雙手,“嗯,你走吧。”

薑宜冇什麼表情,“嗯。”

她推開門,徑直走出去,就看到薑母在門口不安地遊走,直至薑宜站她麵前,她想罵她。

薑宜說,“希望下輩子,不要讓我做您的女兒。”

她忽然就朝她鞠了一躬。

誰知薑父竟然被陪護扶著走了出來,“做不好女兒的角色,那就好好把媽媽這個角色做好。”

他的雙手發抖的垂在身旁,“養育之恩,不需要你報,我也不要你對我和你媽好,過年了,對自己好點,下輩子不想做我女兒,那就找一個好地方投胎。”

他全程都是低著頭說話。

薑宜笑笑,她閉著嘴一個字都冇吭,離去。

此時,宋梔年站在不遠處等她,薑宜邁步走過去,被他牽手握緊。

宋梔年看到薑宜眼圈微紅,她冇有回頭,卻在跟他說著。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他怎麼會走出來。”

宋梔年拍了拍她手背,主動去按電梯。

她拉扯著他手臂,此刻她隻想找最親近的人訴說,“老公你知道嗎?我好想聽我父母跟我說一句話,他們永遠是我堅強的後盾,像夏知的父母那樣,像我母親會對薑厘說那樣。”

她想了想,“雖然我父親也冇說過。”

“可能對於我母親,我比較好釋懷,對於我父親,真的很奇怪,怎麼突然釋懷不了?可能是,必須要接一個小孩放學,他成為了那個要完成任務的人,在那輛安安靜靜的小車裡,我和他待過一段日子,即使不說話。”

薑宜眼淚流了出來,“其實說實話哦,我有時候也慶幸,我不是薑厘,而是薑宜。”

宋梔年伸手幫她揩拭,他另一隻手揣兜裡,不動聲色。

薑宜紅著眼睛和他對視,“薑厘的童年生活,除了那些我羨慕的,我看得出來她過得挺窒息。她要討好父母,還不能自己做主,每當一件事情出現意見分歧時,她隻要不按父母安排的走,他們就會給她臉色,擺大人的架子,不聽話要被冷暴力,不聽話要捱罵,她至今都無法擺脫被我父母管束的陰影,無法脫離他們的控製,如果我是大的,而不是小的,我不知道我現在把生活過成了什麼樣子。”

“而你現在看到的薑宜這個人呢,她做的選擇,他們好像都支援。不說支援吧,應該是拿我冇辦法,應該是不想管我,就這樣間接成全了我最大的自由。”

宋梔年點點頭。

電梯來了,他攬著她進去,將她護在身後。

薑宜環著他一隻手臂,“可我有時候也會想,他們控製慾那麼強的人,想管我,真的管不到嗎?”

“如果,如果說,他們在我身上用的是放養的方案,我是應該感到高興纔對。”

宋梔子年哽了哽喉結,他往後看向她側臉。

薑宜閉起眼睛,在電梯到達一層的時候,她抿唇說話。

“可我不高興啊,宋梔年,每一次做決定的人生路口,他們知不知道,我都會感到孤立無援。”

宋梔年看得這樣的她怔住,有莫名情緒包裹著她。

那一刻,他想告訴她,有關他的故事。

“沒關係,沒關係,薑宜,講個故事給你聽好不好?”

他們並肩走出去。

宋梔年嘗試開口,“我在家暴中長大,你能看出來嗎?”

薑宜腳步陡然停滯下來,“完全看不出來。”

宋梔年看向遠方的一草一木,“我父親愛喝酒,有事冇事就會喝,幾乎每天在我麵前都是喝醉的狀態。”

“我家還是一個由我父親掌權的家庭,你可想而知,我和我母親該怎麼生活。”

“直到我逐漸長大,也開始懂事,明白他為什麼那樣家暴我們,是因為他隻想在我們身上找存在感和權力感,那時候的我,都來不及去像你現在這樣想,我擁有的為什麼不是彆人的父母。”

他望薑宜一眼,閃著流波碎光的眼中,蕩著傷懷之色,“因為我每天想的是,我和我母親還好冇有死掉。”

他說這話時,薑宜目光頓了頓。

“終於他去世,母親也去世,他們倆遇上車禍,我經曆了一些東西以後,開始與我的過去和解。”

薑宜心中有些亂,大腦有些空白,這是她不曾瞭解的宋梔年。

“你為什麼要與過去和解?”

宋梔年見她眼中還是那樣霧氣連連,他嘗試伸手,闔上她那雙眼睛,難掩情緒跟她說。

“薑宜,你知不知道,原生家庭是會帶來很多東西的。我成人後經常看見我自身的一些缺點,母親的懦弱不敢反抗,叫我遇事就忍,父親的暴躁不安,妄想掌控很多事情,這一個又一個缺點都在我身上呈現過,並且有時候非常頑固,我崩潰過,也妥協過,直至這些缺點讓我吃了很多虧,但它們真的對我影響太深遠了,我不是不努力改掉,而是,它們好像是已經刻進骨子裡的東西。”

薑宜聽著他說,她心臟驟痛,眼底泛酸,全身僵得不敢動。

她能共情這樣的宋梔年,也知道自己現在矯情不得。

所以她冇有安慰他,隻是將手心肉一點點掐緊問他。

“後來呢。”

她唇角刻意揚起,“你是怎麼成為現在的強者的?”

宋梔年聽著一笑,他發現她睫毛顫得厲害,終於鬆開闔住她眼睛的手,字字清晰的吐在她頭頂。

“後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為什麼要被弱者支配一輩子。”

“我的父母都是弱者,我要成為強者。”

他厲聲,聲音因抬高而暗啞。

薑宜雙目瀲灩,眼中的水霧一直瀰漫,“我老公好有毅力。”

宋梔年牽起嘴角,繼續握住她的手往前走。

“薑宜,不要再祈求父母的愛,以後隻愛自己,好好生活。”

他說這句話,是看著遠方說的。

“也不需要他們贖罪,因為你也是強者,要弱者贖罪乾什麼,應該無視。”

薑宜側過臉,平複呼吸,“對。”

她主動和他十指相扣,“老公,我感覺我們會是很好的父母。”

宋梔年點頭,“薑宜,我答應你,我會先很愛你,再很愛它。”

他和她都冇有四目相對,她卻忍不住的想哭。

薑宜笨拙地靠近宋梔年的臂膀,還扯了下他袖子。

“為什麼要先很愛我。”

宋梔年沉靜垂眼,“因為你值得。”

麵朝日光,薑宜眼睛輕輕亮了一下。

宋梔年看向她的臉,記起了跟她的初見,不禁有些恍惚。

他驀地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笑意很淡,“因為你也是我的寶寶。”

此刻,一切美的讓人屏息凝神,不隻是這方天地,還有她和孩子。

(完……冇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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